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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里考

    

塞里考



    狮鹫是一种凶猛英勇的动物,既有狮子强壮稳重的身躯与扑打力量,又有鹰的迅捷和锐目,双翅翱翔于天空,忠诚寄予于主人,它们是绝佳的飞行战斗坐骑。

    即便在圣殿中,由于大量培养狮鹫骑士的需要,幼年狮鹫和狮鹫蛋也是特别珍贵的,一位骑士要与他的狮鹫建立关系,训练必须要在幼年期开始。

    它是一只金羽狮鹫,刚从蛋里孵出的时候,它啄开坚硬蛋壳的喙就更有力,它的身体比其他兄弟姐妹要更强壮,孵化室温暖的空气烘在它湿哒哒的稀少毛发上,小狮鹫匍匐于洁白的绒巾上,用还没长羽的瘦小的双翅和爪子努力撑着,本能地想要寻找自己的父母。

    通过它黏着蛋液的眼睛,世界一片模糊,没有双亲的温柔呼唤,只有人类的双手将它小心翼翼地捧起,负责照顾小狮鹫的人员轻柔地擦拭它身上的黏液。

    仰起头,奋力扑打双翅,它眨了一下眼,世界变得清晰了些,在生命的起点,它最先看到的是,一个银发男人的脸庞,他站在工作人员的身旁,撑着孵化箱的边缘,察看这批狮鹫蛋的孵化情况。

    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家伙。男人看着这只刚孵化的雏狮鹫,沙哑地说道,他随手将它接过来,娴熟地检查它的喙和双翅,在男人厚实可靠的手指中,它被摆弄着,不知该反抗这股力量,还是亲昵地表示接受。

    在狮鹫年幼的脑海中,它隐约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里不是木枝和骨头堆成的巢穴,也不是双亲温暖可靠的翅膀下,但好在它从未接触过此类事物,天性带来的不适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幼年狮鹫很快就接受了现在处境。

    它放松地靠在男人的手掌里,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可就在它对着男人的脸,几乎要发出幼雏的依恋嘤叫声之前,男人又毫不留情地将它放入篮中,推向了别处。

    殿下,请看吧。这穿着白制服的圣骑士说道,刚孵化的雏狮鹫可是很少见的。

    深金发的少年穿着皇室服饰,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他垂下眼睛打量这光秃秃的畸形幼雏,十分客气地说,比我想的要瘦小许多。

    人类的婴儿也很丑陋,仅凭这时候的模样可看不出什么。骑士男人坚毅的面庞上露出笑容,这只雏崽很强壮,它会长得很快的。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什么,心怀远大的雏狮鹫抬起细细的脖子,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嘶叫。

    这不同寻常的高傲反应引起了注意,年轻的皇子投目给它,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神情起伏。

    一只坐骑,如何?对于男孩,这可是好礼物。圣骑士察觉到皇子可能自己也没发现的喜爱,他表现得好像突然有些心血来潮,对着旁边的皇家侍从说道。

    我有坐骑。弗兰兹二世冷冷地插嘴,在帝国皇帝铁血的教育下,他不容侍从有替他做选择的权利,也不允许放纵自己的喜好,父皇从小训练我骑马。我还与他出征过多次。对于上战场的皇家贵族,一匹血统高贵,训练有素的骏马就是最优秀的伙伴了,他没有必要养这种古怪宠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匹马。圣骑士刮目相看地注视着这年幼却冷酷的皇子殿下,毕竟,皇宫里的教官教授的剑术也已经不够了,不是吗?

    不然,皇帝不会将自己这天赋卓绝的高傲长子送到圣殿,在他的名下受训,既然皇室的剑技训练已无法使他满足,那么有一天,皇家的战马也会不足以承担他英勇迅捷的冲锋。

    属于少年的手指落在了雏狮鹫的喙前,让它熟悉着这截然不同的气味。

    也是这时,狮鹫听到奠定了它未来十余年生命的决断,这声音十分年轻,却让人忍不住屏息倾听,我要叫它法奥斯。帝国的继承人不容反抗地说道。

    在传统的帝国古语言中,这是太阳的意思。而皇子的名字则是高贵的天空的意思,他就是它四望之下永远的触目可及,它宇宙的中心和一切。

    如果,不是短暂地见到了月亮,它是不会因为怨恨愤怒天空的藏私,从而离开他的,这对天性忠诚的狮鹫是很大的痛苦,可是来自主人的横加抢夺让狮鹫深感背叛。又或许那不是月亮,而是一株点缀着小水珠的莉莉花,微不足道,又美丽在它快乐地想要接近她的时候,天空将她彻底笼罩。

    过去的多年,在亚瑟在圣殿受训的日子里,法奥斯也被以圣殿狮鹫坐骑的标准培养,狮鹫骑士是一对骑士和狮鹫的组合,但并不像战马与骑士,狮鹫与骑士两者是同等的伙伴。马匹不过是愚昧的牲畜,但狮鹫就像圣殿的收编士兵,在训练下,它们认同圣殿的行事,憎恨亡灵邪祟或是狼人之类,一切对人类有害的怪物。

    即便在雨夜,法奥斯也能嗅到狼人的臭味,对这怪物的敌视让它追逐着攻击塞里考,可是当他们缠斗到白天,法奥斯停下了,它认出了这个脸色苍白的虚弱男人,与人类不同,狮鹫对童年的记忆很清楚,它们最记得破壳后第一个看见的生物。

    这是一处被狮鹫利爪刨挖扩大的崖上洞窟,显而易见的留着爪痕,树枝和干草建成这个粗糙的巢穴,洞窟内四散着动物腹部空洞的骨骸,甚至还有一个男性人类的尸体,从简陋的衣物上来看,似乎是个农夫村民,他的脑袋软倒在一旁,死于脖颈断裂。

    莉莉丝看了几眼,就别过了视线。

    法奥斯正卧在巢穴中,咕噜咕噜地吃着半只雄鹿,它的喙被血液沾满。

    很难受?塞里考沙哑地问她,这些天我和这尸体朝夕相处,也是要受不了。他自嘲道。虽然是有智慧的狮鹫,但本性依然是野兽,不会按人类的标准打理巢穴,对遍地尸骸和尸体的臭味毫不在意。

    莉莉丝听出他的虚弱,有些关怀地凑近了,她看到他骨折受伤的一条手臂,被他自己粗鲁地用布条和木板绑着,塞里考的脸色很差,只比毫无血色的干尸好一些,削瘦又阴郁,像野人又像饿狼。

    [你饿吗?]莉莉丝问道,将自己包里的干粮都拿出来。

    塞里考很快地接过去,先打开水袋狠狠喝了几口清水,在过了多天只能喝血解渴的日子后,清水也有股甜美,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蜷曲的银发贴着皮肤。

    解了渴,他才拆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实的面饼,他其实并不是很饿,在受了狼人诅咒后,塞里考从不吃面饼这种素食,这些天捡些狮鹫的残羹冷炙,也够他饿不死的了。

    但莉莉丝脸上的表情让人心里抽搐,塞里考默不作声,苍白着脸,狼吞虎咽下去,强迫这种人类食物的素淡挽留他的理智,他不该吃太多生肉。

    真是够素的。填饱了肚子,塞里考后仰躺在木枝干草中,感慨了一句。

    这食物几乎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作为圣骑士的日子,等等,便于储藏携带,可供旅途中吃的白面饼,能提供这种样式食物的,除了那群圣骑士,也不作他想,怪不得他觉得这么熟悉呢。

    塞里考敛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手臂的伤口,残留着至圣斩的灼热疼痛,这样一想,那晚他也是被圣骑士攻击了,莉莉丝却安然无恙的。

    虽然不想心生怨恨和猜疑,但莉莉丝实在是太久才找到他,当然对她来说,她已经很努力了,还能找到狮鹫巢里,不过这反而也是徒生疑点。

    在敛眸休息的时候,脚步声悄然接近他,他睁开眼睛,看到那女孩,她真是漂亮,塞里考平静地,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感慨着,似乎有股魔力似的,她蹲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想要查看他的伤口,想要帮助他。

    从这美丽的小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恶意和隐瞒,如果有,那她就真的太有本事了,她会是一柄致命的武器,隐秘的毒药。

    莉莉丝为塞里考解开肮脏布料的包扎,伤处触目惊心,一道深刻的长伤口,长剑造成,又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她慢慢用纱布替他重新扎上。

    除了偶尔的闷哼,塞里考几乎冷冷的,处理好以后,莉莉丝抬起头,想关心一下他,却诧异地看到塞里考眼中那种疏远的神色,在他深邃的眉骨下,像是狼在阴影中的直视。

    法奥斯在这时低低地鸣叫了一声,抛弃了爪中的食物,从莉莉丝身旁走过,蹭到男人身边,它很明白,塞里考伤得很重,圣骑士的银剑对狼人而言是种无法愈合的诅咒。

    好小子。塞里考伸出手,抚摸狮鹫低下来的脑袋。

    莉莉丝也看向狮鹫,在心中品味塞里考刚刚的那种眼神,那圣徽还能借我一下吗?塞里考在这时问道,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已经没有了。]莉莉丝回道,[我弄丢了。]在离开前,她将它放在了亚瑟的桌上。

    噢,是这样。塞里考说,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需要?]莉莉丝迟疑地问。

    对于圣骑士而言,圣徽是一种引导神力的重要工具,以此他们可以使用神圣附魔、治愈之力与防护法术,塞里考自认早已脱离了培罗之道,但圣徽是他暂时所能想到的唯一救命手段。来自圣骑士的惩戒伤口,或许可以被圣徽的宽恕解除。

    不再需要了。塞里考沙哑地说道,他闭上眼睛,他还发高烧,圣骑士的烙印一直在灼烧着他,当然,塞里考不是普通的狼人,他曾是被圣光青睐的眷顾者,他的体内残留着神圣的力量,所以培罗的圣印不会那么快烧死他,如果是普通的狼人,恐怕早就化作灰烬。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过了不知多久,莉莉丝听到塞里考问道。

    她诧异地看着他,难道她该将他弃之不顾?任由他生死不知地失踪?自从她找到他,塞里考就有些奇怪,他似乎突然对她有了股忽有忽无的敌意。

    见她一脸茫然,塞里考勾勾唇,收回视线,你大可跟着圣骑士回圣保罗去,那可是圣骑士老家。

    莉莉丝知道问题所在了,他知道那个给他造成重伤的圣骑士带走了她,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像是高高在上又来看看这个可怜人似的,最糟的是,如果他怀疑,她和圣骑士对他有什么阴谋。回想曾经的血宝石事件,塞里考其实很多疑警惕,莉莉丝难过地看着他。

    她伸出手去,塞里考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验证了这一点,他也不再掩饰,谢谢你的食物,见我还活着,你可以安心地走了,像你这样的淑女,没必要陪我这种人在野兽的巢穴里睡觉吧。塞里考说得有些露骨,带了中莉莉丝觉得被侮辱的挑逗。

    他怀疑且轻贱她,更贬低自己。

    在严重的伤势下,不再有以往因怜爱和好感,在他游刃有余的状态下展露的成熟温柔,塞里考固执,难相处的一面在她面前揭开一角,她知道他因为她受伤了,她很愧疚,她也想要努力补偿。

    但当她直面塞里考的冷脸,还是瑟缩了一下,他从前从未这样对待她。

    莉莉丝抽了一下鼻子,抓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更加靠近些。

    我现在可满足不了你。塞里考自嘲道。

    这些男人一个个生起气来都很惹人讨厌!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真把她当做婊子吗?!莉莉丝恼怒地想道,她努力不让自己喉咙里涌上委屈的酸涩。

    她抓着塞里考的手臂,撑起身子来,男人坚毅沧桑的脸庞在阴影中,就像蜘蛛捕获她的猎物,莉莉丝将她的唇瓣落到男人的唇上,就像蜘蛛落下毒牙。

    她的喘息在两人的唇间弥散开来,塞里考在短暂的震惊后,想要转开头去,可是莉莉丝更快,就像热烈的年轻少女,不允许心上人的拒绝,她的牙齿落在他的下唇。

    塞里考轻抽一口凉气,不仅因为疼痛,更因为这种占有的宣称,微妙地攻击了他男性的自尊心,塞里考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别说和那些没有感情的女人,哪怕是和莉莉丝曾经的亲密,他也是由上而下,带着男性的爱怜,占有的品尝她。

    可是现在,莉莉丝骑在了他的身上,以另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吮吸啃咬地吻着他,这热情让他想起他们在北堡旅店的欢爱开端。

    塞里考知道自己现在可不好闻,可莉莉丝似乎毫不在意,她更像是在尽情品尝着他身上这种野性的味道。

    没能坚持多久,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性爱的诱惑就让塞里考闷喘着,从若有若无地回应,到抛却顾虑和脸面,与她热烈的交缠。

    他深深地陷了进去,任由这羸弱的姑娘将他搓圆捏扁。哪怕他因她受重伤,她和他避之不及的圣殿骑士待在一起,他也没法生气了。

    可是姑娘反而生气了,等到他们的呼吸逐渐急促,塞里考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胸衣下,莉莉丝甚至放任他抚摸了一会,在他下身滚烫地抵着她的时候,她就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坐到一旁。

    塞里考喘息了许久,他撑起身,莉莉丝冷冷地瞪着他。

    在刚才那炙热的接触声响中,法奥斯已经醒来,安静地看着他们。

    塞里考挫败地叹气,倒回树枝中。

    莉莉丝将布包折叠好,当做枕头,躺在上面就要睡了。

    到我身边来。塞里考沙哑地请求道,莉莉丝充耳不闻。

    真是个坏姑娘,男人疲惫地无奈道,我不碰你,给你讲个故事。

    莉莉丝没动,塞里考没有再说话,在一段时间的僵持后,莉莉丝终于抱着布包起身,躺到他身边,塞里考伸手揽住她,莉莉丝犹豫了一阵,才慢慢靠进他的怀里。

    真是个小心眼的姑娘。塞里考低声道,他都这副惨状了,还要折腾他。

    莉莉丝轻声呢喃,是他先对她不好的。

    塞里考让她靠在他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蓬松长发,莉莉丝的头发也有点卷,美丽冰凉的黑色发丝缠着他的手指。

    男人像是回忆了很久,终于开口,如同满是灰尘的蜡烛被点燃的噼啪声,他的声音里带着股喑哑。

    他告诉她,他曾是一个圣骑士,莉莉丝没什么太大反应,她隐隐约约有感觉。

    许多年前,在一场围剿狼人的战斗中,塞里考对阵了一只名为血牙的狼人,那是一个残暴可怕的巨型狼人首领,操控着一个黑暗组织,传染了无数无辜人类,扩张着自己的势力,杀人食婴,奸淫少女,做了一个野兽和人类所能做的恶的极致,罪行累累。

    不知多少正义的战士法师和圣殿骑士死在血牙的手下,但在最后,塞里考击败了他,可是血牙同时也给他留下了伤痕。

    就是眼睛上这道伤,在血牙临死前的疯狂诅咒中,即使是信仰培罗的圣骑士也无法避免,他被感染了。

    他本该是功臣,可是回到圣殿,他却被关入地牢,圣殿的长老院派来牧师,说为他准备了治疗手段。

    在黑暗的牢房中,原来圣殿底下有这样黑暗的地方,塞里考第一次听到了隔壁的痛叫,那些是被救出来的人们,他们被无辜的感染,也理应得到治疗。

    可是牢房中越来越安静,人们整日哭泣,没有治疗成功的喜悦声音,只有在他们彻底永远地安静下来以后,被医者蒙上白布安静地抬走,这些人被埋在一处花园墓地中,还有无数已经挖好的墓在等着。

    原来所谓的治疗,就是净化,塞里考知道,狼人绝无法承受这样的净化,这是他们对付狼人的手段啊!塞里考愤怒地敲打着墙壁,诅咒的血液在狂怒中滋生,但直到最后一个无辜的被救者死去,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他们这种被污染者,让他们在火焰和圣徽的灼烧下活生生死去,回到培罗的怀抱中,这就是最好的被救的归宿。

    在处理我的牧师就要到来的前一个夜晚,我质问自己,我是否真的已经死去了。塞里考说道,也许是的,我作为圣骑士的生命已经结束了,但我不想埋在那小小的花园里,与那些被我拯救出来的无辜人们埋在一起。

    我无颜面对他们。

    于是,那个晚上,凭借对地牢的了解,他逃出了圣殿,最终成为了一个四处流浪的卖命佣兵。

    莉莉丝一直安静地听着塞里考的讲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塞里考轻轻盖住她的眼睛,疲倦干哑地说,好了,故事讲完了,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女孩轻轻拱动了一下,用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温柔小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塞里考深深叹出一口气,紧紧地揽着她。

    【狼人战士:   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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