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华妍汐的专属司机已经在车旁恭候多时,他恭敬地俯着身,紧接着低头问道,
“影少爷,是坐副座么?”
“不必,他跟着我就好。”
华妍汐微微一笑,旋即坐进了后座。
风若影朝司机轻轻颔首,
“毕叔辛苦。”
“影少爷说笑了,您才是辛苦,丹东那边的生意乱的很,多亏您,家主的担子才能轻上许多。”
司机的这句夸赞很是诚恳,但男人却似乎没什么情绪,他轻应了一声,旋即垂眸抚了抚衣袖,旋即上了车。
司机早习惯了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倒也不意外地笑了笑,转身去到了驾驶位。
*
车的内部空间很大,后座与前座的距离足矣容纳下一小张床的面积。
华妍汐慵懒地躺在座椅上,斜睨着穿着一身休闲黑色衬衣的男人,正安静地褪着自己的内裤,露出那浑圆紧实的白皙屁股来,
“上衣不脱了么?”
女人轻启红唇,嗓音里透着愉悦。
“华爷大着肚子伺候人的模样,可比平时还要诱人不少呢。”
风若影抬眸对上女人的眼睛,旋即抬手将衬衣向上拉了些,鼓起的孕肚因为失去了衣物的遮挡而变得异常显眼,任凭谁也想不到,华家家主的左膀右臂,在丹东叱咤风云,名声赫赫的华爷,其实不过是给真正的华家家主发泄性欲的玩具罢了。
男人轻扶着坠下的孕肚,上前俯身含住女人胯下半硬着的性器,灵巧的舌头就着唾液打着转,小心翼翼地服侍讨好着,
“唔...”
华妍汐伸手摸向男人胸前的乳头,有些肿胀地微微发硬,她缓缓揉了揉,旋即皱了皱眉,
“涨奶了么?”
“...尚...未...”
男人含糊地呜咽道,
“不许给孩子喝,嗯?”
华妍汐微微用力地揪着那两粒殷红的乳尖,
“这里,只能是我的。”
“...那...孩...嗯呜....咳..”
男人的咽喉被肿大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捅入,蓦然呛了几下,脸色涨红起来,
“孩子,孩子,就知道孩子,若是再提,这孩子不要也罢!”
华妍汐容色阴沉地顶弄着男人狭小的喉咙口,用粗大的肉茎堵得他的口腔满满当当,只能不断从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不...呜......”
男人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身体不安地蜷缩成一团,华妍汐看着只觉得又心疼又气恼,从前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他从来不会反抗,如今他却为了这个孩子再三地忤逆自己?
她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他便这样害怕?
华妍汐拽着男人的头发,将被唾液浸的湿漉漉的性器拔出,挑逗地划过男人的面容,旋即凑近他的耳畔低沉地呢喃道,
“若非他在你的肚子里,你以为我会让他活着,嗯?”
她漫不经心地垂眸抚摸着那圆润的孕肚,
“你知道的,你愈是这样,我便愈发想要狠狠肏掉这个孩子。”
华妍汐架起男人的双腿,将眼尾泛红的男人抵在后座椅背上,胯下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滑进了他微微翕张的女穴口,粗大的肉茎被粘腻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吮吸着,男人在被进入的一瞬间喉咙中溢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低沉喘息,旋即化为如猫儿一般的嘤咛。
“嗯呜...”
他情难自禁地环住女人的脖颈,身下的肉穴也放浪地迎合着女人的进入。
“华爷可真是个欠肏的骚货。”
华妍汐笑眼弯弯地微眯着眼睛,
“丹东那边的红灯区,华爷没少去吧,嗯?可惜那些女人不知道,华爷身下的这口淫尻可比她们加起来的还要淫乱耐肏呢。”
男人被肉棒的剧烈抽插顶地几乎腿软,冷峻的容颜熏着情动的酡红,嘴角的津液伴随着唇齿微张而缓缓流下,他深邃的眼眸迷离地望着女人的面容,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
“...影...是...是主人...的...”
“你当然是我的。”
华妍汐冷笑一声,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身上没有属于你自己的地方,懂吗?”
她微微俯身舔着男人性感的下颌骨,下身顶弄的性器轻而易举地顶弄着男人身体里极度敏感的G点,引起身下男人痉挛似的战栗,哆哆嗦嗦地发抖着,溢出高亢而尖锐的呻吟,
“...呜呜......!”
“影的子宫里只能含着我的精液,屁眼里只能含着我的尿液,奶水只能给我喝,浑身上下只能有我一个人的痕迹,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华妍汐红着眼睛,肏弄着已经有些神志涣散的男人,
“影,你是我的...”
性器与穴肉交媾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空间中,低沉隐忍的喘息,呻吟颤抖地游离,男人每次被性器肏得狠的时候,都会眼睛泛红,带着哭腔地呜咽求饶,华妍汐就爱极了他这副脆弱的模样。
因为这种脆弱,是她面前独一无二的。
任何人,都无法窥视。
*
南洋。
——“瑰夜”会所。
乃是南洋最大的声色场所,高官富商的销金窟,在这里可不仅只是寻常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那么简单,往往能逼得人倾家荡产才算罢休。换而言之,寻常家底的人若是落到了这里,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次翻身。
比起丹东的混乱,南洋一向由各路军火商所垄断,这里所进行的黑色贸易并非见不得人,有些时候反倒是明目张胆,因着与各国私通贸易的缘故,南洋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任到现在,由此之前几乎无人敢在这里建立起统一的势力。然这几年,时局却开始出现了颠覆性的转变,原先四足鼎立的军火商格局被一个突然介入的神秘势力所打破,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乱了整个世界军火贸易的版图,以一种十分强势的姿态霸占了整个南洋的市场,引起了众怒。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被人打破,然而,谁也不想先吐出嘴里含着的糕点。
“华爷~”
身着紧身大红旗袍的女人手里挽着一把鹅绒折扇,踮着脚下的高跟鞋向着冷峻的男人贴近,那丰满傲人的酥胸几乎都要贴到男人的胸膛。
风若影不着痕迹地避开女人的身体,转而坐到了主位上,下颚微抬,淡道,
“花小姐,本少这瑰夜的价钱倒是不错,若是你有兴趣,不妨...来试试?”
美艳女人的神色听言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极为自然地掩去那一抹阴鸷,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对位上,目光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男人身旁的那个纤弱少年身上,嗓音戏谑,
“哟,这莫不是华爷的小男宠,模样长得到还挺标致,挺对我的口味,不妨...让给我来玩玩?”
花绫清勾了勾唇畔,
“若是华爷允了,我便将秦南的流通权尽数相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