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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BG男生子】娩楼 之 志怪夜谭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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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风苦雨的深夜,一辆马车停在叶娘子的娩楼外。伴随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哒哒”的远去声,门外响起一道圆润的嗓音,“请问,店家可是睡了?”

    里面燃起烛光,叶娘子揉着惺忪睡眼,下了一块门板,一束光亮自缝隙中射出。

    漆黑的雨夜里,站着一位身着白色锦裘的男子,他的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高挑修长的身材,腰腹位置有些圆润富态。

    来人进屋坐下,在昏暗的灯影里,把玩着茶盏。他睫毛纤长,像小扇子一般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如珠似玉的皮肤上毫无瑕疵,当得起倾国倾城四字。

    “我怀孕36周半,特地到烟雨镇寻叶娘子,希望娘子助我生产。”来人开门见山地说。

    叶娘子:“知道我的规矩吗?你要给我讲一个奇特的故事。我这里不接待普通人。”

    “故事嘛,没什么奇特的。不知道,我来自未来,叶娘子可还觉得有趣?”

    叶娘子上下打量他,露出笑容,“听着倒是新鲜。那么,你生下的孩子,归我所有,有异议吗?”

    来人摸了摸锦裘里的肚子,叹了口气,“反正我生完孩子就要回去了,送给你也没什么。”

    “好!那我们便签订契约吧。还不知道郎君怎么称呼?”

    “娘子叫我小川便好!”

    “小川郎君,一看你便是个有故事的人。”

    “倒也算不得什么故事,日后慢慢讲给你听。”

    夜已经深了,叶娘子安置小川在楼上房间休息,然后便下楼回到自己卧房。此时,隔壁又传来激烈的动静。叶娘子有些气恼,这声音实在不利于孕夫睡眠,更不利胎教,带坏肚子里的小朋友。

    叶娘子听到楼上踩过木板的“嘎吱嘎吱”声,想必小川郎君被吵得睡不着,正在来回走动。既然签了契约,那便是客人。叶娘子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举着烛火上楼看一看他。

    房内,灯烛半明半暗,美人扶着肚子刚刚坐到床上,长发滑过肩膀,低头蹙着眉。

    美人蹙眉,果然赏心悦目,使得这凄清的雨夜也蒙上一层绮丽的颜色。

    叶娘子放下烛台,问道:“郎君可是被隔壁吵得睡不着?”

    小川揉着肚子,“你这邻居是什么人?这么……激烈,弄得我肚子抽筋……”

    叶娘子过去摸摸他的肚子,“胎息是有些躁动,不如我们也活动活动,帮你拓拓产道……”

    小川忙捂住肚子,然后又捂住下身,再后捂住胸口,一副将被欺凌的样子,“你可别乱来!!”

    叶娘子道:“郎君恐怕不知此间男子有孕,须得女子帮忙拓宽产道,方可安然生产。”

    小川瞪着眼,“在我们那里,女子可不用拓什么……产道!”

    “女子与男子构造不同,男子的产道本就狭小,如若不时时开拓,分娩时,疼也会疼死!”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如果郎君不愿我碰触,也不打紧,你放下帷幕,我在外指导,亦是可以!”

    小川依言放下床幔,叶娘子递进去一个盒子。

    小川:“卧槽,这里面都是什么?情趣用品?”

    叶娘子:“助产的器具。”

    小川:“这也……太淫邪了吧!”

    叶娘子:“此处孕夫,向来如此。”

    小川:“被女人强上前面,还要强插后面?双插头啊?”

    叶娘子:“郎君褪下亵裤了吗?”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川:“嗯。”

    叶娘子:“你从盒子里挖一点香膏,涂于后庭。”

    小川:“那个,男人生孩子,从哪生啊?是剖开肚子,还是从JJ生?”

    叶娘子:“香膏抹到后庭了吗?”

    小川:“不会是这里吧?太奇怪了!那我生产之前,不会上不了大号吧?”

    叶娘子:“再挖一些香膏,将手指送进去。”

    小川:“送到哪?”

    叶娘子:“后庭。抹于内壁。”

    小川:“我去,自插啊。我一个人直男,竟然要自攻自受?”

    叶娘子:“手指在里面打转。”

    小川:“嗯……好奇怪啊!好像有点感觉……嗯……”

    叶娘子:“孕期八个多月,后庭为产子做准备,会松泛一些。觉得一根手指活动自如了,再加一根。”

    小川喘息着插入第二根手指,在里面动了一会,“不行不行,手酸了。”

    叶娘子:“郎君,不可半途而废。”

    小川:“要不……还是你来吧。你在帘外,我用被子包住下身,你来动手指。就跟产检似的。”

    叶娘子依言将床幔掩好,小川把自己前面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和一个一开一合的小洞。闭着眼睛说:“来吧!”

    叶娘子拿了一支最细的玉柱,顶进他的身体。

    小川:“啊……好凉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嗯……快一点……快一点……啊……”

    终于,他的声音盖住了隔壁的叫床声。两厢比较,还是小川的喘息更动听一些。

    第二日一早,隔壁的阿葭便来捶门,“叶娘子,你给我出来。”他叉腰站在门外。

    叶娘子推开二楼的窗子,“一大早,阿葭你鬼叫什么?昨晚叫得不爽利吗?”

    阿葭一听她提昨夜,更来了气,“我好不容易来了个恩客,干得正得劲的时刻,被你房中野男人的声音吵得……都忘了动……”

    叶娘子笑道:“看你平日彪悍身形,以为你是上面的,原来是在下啊!”

    阿葭骂道:“他就是在我上面,自己动啊!”

    此时,小川打着哈欠,探出头来,轻飘飘向下看了一眼,“何人吵闹,扰人清梦。”

    楼下的阿葭立刻静音,痴痴望着小川的美颜,差点掉下口水来。

    叶娘子护住小川,让他回去补眠。自己下了楼,推走阿葭,“瞧你这骚蹄子,见了男人便走不动了是吧?”

    阿葭还未回神,“他……他这也太美了些……好像天上的仙人……”

    “你见着个顺溜点的恩客,便天仙天仙地喊。”

    “不不,这个不一样!”阿葭比划了大肚的手势,“这位也……要生产了?”

    “是。”

    “啧啧啧,这世间的美人都让你们女子沾了去。好姐姐,反正他是需要人开拓产道,晚上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是谁。你让我一亲芳泽……”

    “滚!告诉你,不要染指我的客人。不然,有你后悔的!”

    小川便在叶娘子的娩楼上住了下来,有时无聊,便边抚着臌胀的肚子散步,边同叶娘子说些闲话。

    “我以前啊,整天想着回到古代,做个种马男主……”

    “马达,一个雷把我劈过来,竟然魂穿女尊。你说,是不是报应?”

    “上大学时学的造玻璃、制作肥皂、酿酒,都踏马的白学了。”

    “会这些也没用啊不是……这里竟然一妻多夫……光被人泡了……”

    “哎呦,他又踢我……整天不闲着,就知道折腾我这可怜的老父亲!”

    “后来啊,我就想,在这个世界,能睡到无数妹子的方法,只有一个……”

    “就是去做名妓!做很有名很有名的那种……”

    “你开拓产道的手法不错,估计要是接待普通人,能比我还有名!男士会馆啊!”

    “我这长了张天杀的脸,很容易就成了名妓……想着都觉得可笑!”

    “从一个小地方,红到大城,又来到京城……”

    他整日揣着一颗猥琐糙汉的心,却托着精致的下巴,端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后来我就觉得,就算来到女尊,也挺美滋滋。妹子、银子一样都不缺。”

    “可是啊,再后来,就遇到一对姐妹……她们长得一点都不像,我怎么知道她俩是姐妹?”

    “这个世界居然是男人生孩子。我也不知怀的是谁的种……”

    “她们两个为我大打出手,都说是孩子的亲娘。”

    “这年头也没个DNA,没法测孩子是谁的。就算有,她们是姐妹,是不是也测不出来吧?”

    “哎呀,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就要回家了,生完孩子就走。”

    “你说我个大男人,肚子里揣着个孩子,算什么事啊?”

    小川始终不太愿意让叶娘子碰他,虽说生孩子总会让人看光光,但是之前与人交欢次数多了,留下心理阴影。

    一日,他跟叶娘子描述未来世界的分娩球,“就是大大圆圆过膝高一个球,很软,有弹性,孕妇坐上去利于生孩子。”

    叶娘子想了想,下楼到后院,来到院中央一棵不高的小树前。那小树似乎有灵,见到叶娘子便是一阵抖,簌簌落下好多叶子来。

    叶娘子比划着,“小树妖,帮我结一个这么大的果子,要圆圆的,软软的,坐上去不会塌,很有韧性那种。”

    小树抖着竟出了人声,是个小娃娃的声音,“那细什么?抹不几道呀!”

    叶娘子柳眉一竖,“是不是皮痒了?想吃几顿鞭子?”

    “嘤嘤嘤,”小树抖落几滴露水,“银家芥末小,怎么能结区捏么大滴果几……”

    叶娘子伸手虚空一握,一条闪烁着电光的鞭子便握在她手里。

    小树抖得更厉害,缩成小小一团,仿佛在使劲拉粑粑,“嗯~~~嗯~~~~”不多时,“噗通”一声,结出一个硕大的黄色果子,圆圆的,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凸起。

    叶娘子拿起果子,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走了。末了丢下一句,“晚上想吃丸子汤。”

    身后又传来一阵“嘤嘤嘤”,“银家细棵树,不细厨几……”

    小川见了黄果子球,高兴得眉开眼笑,本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生生笑出微雪初霁万物复苏的风情来。

    他抱着肚子慢慢坐上去,坐稳后慢慢摇晃,“这个可以放松盆骨,扩张宫口,软化产道……有了它,生产无忧!”

    叶娘子看着小川怀里抱着一个球,下面坐着一个球,心里想:这东西会抢了我的生意?

    事实证明,黄果子无法取代叶娘子!

    小川坐了一会,双手揉着肚腹两侧,嘴里“嘶嘶”的吸凉气。

    叶娘子看情形不对,便问:“小川郎君,你可是肚子疼?”

    小川双眼朦胧望过来,脸颊绯红,“这果子上有凸起,正好磨着我的穴口……又麻又痒,钻心地难受。”

    叶娘子赶忙去扶小川,大着肚子的孕夫却是脚下一软,合身扑到叶娘子怀里,娇媚得喘了两声,“不成了,不成了,我身体里好像着了火,啊……痒得很……”

    叶娘子将人半托半抱弄到床上,小川却执拗地推开叶娘子,“我自己来……”放下帘子的一瞬间,他那不经意一瞥的媚眼,当真撩到叶娘子的心头。

    叶娘子总算知道小川郎君为什么不让自己近身,在他动情的时候,只被他看上一眼,便能蛊惑人的心神,心甘情愿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做任何事情。

    一道薄帘,隔绝了叶娘子和小川两个人。帘子里是一道仰躺的身影,肚腹高隆,双腿分开。帘里的美人拿着一根粗长的玉势,送入身下。他在里面缓缓低吟,身体起起伏伏,肚子辗转反侧。只见他,双手越送越快,口中泄出难耐的婉转呻吟:

    “叶娘子,我快不行了……啊……好难受……”

    帘子里的身影不停扭动,双腿越抬越高,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叶娘子闪身来到楼下院中,手中执鞭,抽了小树一记。小树发出二三岁稚子的哭声。

    “小树妖,让你结个果子,你怎么还给果子下了春药?”

    “木有,木有!娘几你听抹解细……”

    隔壁的阿葭,听到楼上美人的娇喘声,心里早就疯长了草。他心道:叶娘子怎么不好好抚慰美人,让他等得这般心急,莫不是娘子不在家?

    阿葭听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便偷偷来到娩楼上查看。一看之下,叶娘子果然不在,而帘子里的美人正扶着大腹扭动身体,口中溢出邀请的喘息声。

    阿葭左右看看,悄悄走过,撩开床帘一道缝隙,一道骚甜的气味冲进鼻翼。天爷啊,犹如天仙下凡的美人头发披散,铺得满床满枕,衣裳已被他扯得凌乱,露出香肩和胸口大片肌肤。他的肚子大而圆润,正随着臀部一起一落。而美人修长白皙的大腿此刻相互绞着,翻滚间可见他双腿夹着一个粗大的物什,那物正埋在他的穴口。美人身下湿了一大片,是从后庭流出的润滑之物。

    阿葭感觉气血往裆下冲,不由自主俯身亲吻美人的乳尖,一边啃咬一边喘着说:“天仙别怕,我来疼你……那死物不好用,还是用哥哥的活物,保管让你快活……”

    小川被他含住上面,下面的玉势慢慢拔出,随着一声“哗啦啦”,小川郎君身下如泄洪般喷出许多汁水,他嘤咛高喘,抱着肚子哭道:“我羊水破了……”

    院中的叶娘子一听声音不对,立刻闪身来到楼上。但见阿葭正疯魔了般亲吻小川胸口,像个吃奶的孩子。叶娘子抓起他的后领子,顺着窗子扔了出去,大喝:“以后不准踏入娩楼半步!”

    床上的小川抓住叶娘子的袖子,“我是不是……要生了?”

    叶娘子安抚他道:“还没到时候。这些不是羊水,是催产用的润滑。下午让它结果子催得急。那孩子便用催发之物催大果子。你又坐上那些凸起,催发的药便进入你的身体。所以才会分泌出这许多水。”

    小川被情欲折磨得满头大汗,“那怎么办?”

    “我逼问了它,但也没有解药。不过出水多也是好事,好生养。你平日多喝些汤水,别流脱了。来,先喝了这碗羊肉丸子汤。”

    于是,小川郎君在孕期最后一段时日,后庭时常会泌出一些润滑之物,打湿了裤子。如果久坐,便是一小洼水,睡一晚,他的床就变成了船,被褥湿透。稍有不慎,还会哗哗往外流。身体里的水,经由产道流出来,就像是交欢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双腿打颤,撑着桌子挪不开身。

    小川即便这样不停流水,肚子还是一日比一日大起来,待到一日忽觉腹痛,胎腹已是大到无法环抱。

    叶娘子摸了摸小川的肚子,“估计就这两三日的事。”

    小川疼得直不起腰,“还要两三日?我都这么疼了!”

    “要不……你再坐会分娩球?”

    小川腾出一只手,不停摆,“不了,不了,那东西太魔性。”

    叶娘子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便同他聊天,“你同那两个姐妹,后来怎样了?”

    小川撑着桌子直喘气,“我嫁给了姐姐……嗯……”他仰头痛吟一声。

    “那妹妹能甘休吗?”

    小川将头抵在床柱上,“自然不能……嗯……我和姐姐也有过一段相濡以沫的日子。我帮她铲除恶人,帮她梳理家事。我们俩一起品尝胜利的喜悦。”小川扶着肚子慢慢走,“妹妹始终认为这孩子是她的。总会把我堵在没人的地方……”

    “你从她了吗?”叶娘子饶有兴致地问,这世间事,多半狗血。

    小川双手抵着肚子,微微点头,“嗯。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夫……被她挑起情欲,就……”

    叶娘子摇着头,“那姐姐怕不是疯了。”

    小川沉默半响,“姐姐要杀妹妹。”

    “妹妹死了吗?”

    “妹妹逃了,然后起兵造反……”

    叶娘子心道:难道他嫁的姐姐是女帝?而他正是艳名无双的帝后流川君?

    二十年前,流川君成为雅仁帝的帝后,他帮助女帝扫除奸佞、改革吏制、减轻赋税,成为一代名后。他出名第一因为长得俊美无双,第二因为才能出众生出的贤名。但好景不长,广仁帝登基只有三年,娶帝后不足一年,便被亲生妹妹慧王起兵推翻,史称仁慧之乱。而流川君亦在兵荒马乱之际难产而亡。

    原来,史上有名的姐妹阋墙之战,全是因为流川君。这个二十年前早已死去的人,如今却来找她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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