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家族的新一辈们,自有记忆开始,他们的世界里就有一个“魔鬼”,凌初夏。
作为家族新一代的长女,智商高达280的天才儿童,凌初夏。
五岁时,看着从小只疼爱自己的父亲抱着二伯家刚满月的小baby时,整个人已经快要气炸了。结果她父亲竟然还对她说,“初夏,这是你二伯家孩子,凌夕,也就是你堂弟。作为姐姐,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他。”
照顾他?
凭什么?
曾经只抱过自己的怀抱,现在抱了别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照顾她???
初夏当场就摔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五岁的年纪,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门摔裂了。
自那天起,她就没在让她家爹爹抱过自己,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脏了,就不要了。
初夏18岁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凌氏集团,任董事长助理,也就是她爹的助理。
呆了不到半年,他爹觉得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就带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出去环游世界了,还美其名曰,以后凌氏都是她的,现在算是提前锻炼。
提前锻炼,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她,然后两个人跑出去玩?
凌初夏也算看明白,他爹心里只爱一个人,她不过是附赠的。
想开了以后,她也就懒得管他们了,便每日凌宅公司两点一线,一心发展事业,计划带凌氏早日走上更高峰。
他爹有三个兄弟,两个姐妹,一共生了六个孩子,本来是五个,一人一个。谁料一年前,二伯除了凌夕外,还生了个小女儿凌七,据说是因为排行老七的缘故,初夏突然觉得她爹还算是个人,没让她叫凌大。
凌氏集团在初夏的带领下,用了五年的时间,从杰润企业家总资产排行榜第十的位置,一跃成为了榜首,此前三十年间从未有家族企业荣登榜首。
成为了榜首之后,初夏开始觉得有些无趣了。
这时候,以凌夕为代表的家族小朋友们陆续开始进入凌氏集团实习了,初夏觉得似乎可以再呆一段时间了。
凌氏家族的这些少爷小姐们,来办理入职手续时,都是战战兢兢地,那些年被凌虐的阴影一直环绕在心头。
比如凌夕七岁时,被初夏逼着穿女装,只是因为她不想找别人陪她逛街,他一开始不从啊,但是初夏的想法也很简单,“孩子嘛,不停说,打一顿就好了。”
在被初夏简单粗暴地揍了一顿后,凌夕答应了,回来后就去找初夏她爹告状了,结果脱掉上衣的时候,什么印记都没有,把七岁的凌夕都搞蒙了。
后来,他才知道天才少女和一般暴力女的区别,天才少女精确的知道打什么地方可以用最少的力,却可以让对方最痛,还不会留下吧。
凌夕问过她,“初夏姐,你为什么会学这种东西?”
初夏撇了他一眼,口中吐出了两个字,“省力。”
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可以说除了才五岁的凌七外,都收到到她家大姐的亲切“关怀”。
五个兄弟姐妹,敢怒不敢言,当然主要原因是打不过。
什么耍阴谋?你是想死吗?
曾经偷偷给初夏书包里装小蛇的凌家四少,在被初夏发现后,直接被扔到了蛇坑里,直到晕过去,才被人拉上来。虽然后来知道那些蛇是受过训的,一般不咬人。
可是凌家四少从那以后,就开始对与蛇身行相近的东西产生了极强的心理阴影,长到这么多,连皮带都没用过。
他害怕。
办完入职手续的第二天,他们的悲惨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不仅没有少爷小姐的待遇,直接被塞到最基层,给办公室老员工端茶倒水,复印文件,还会每天会被叫到董事长办公室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一日,在看着凌夕在云城最高建筑的顶楼完成最新推出的三百五十米高空漫步后,心满意足的凌初夏看着一旁因为恐高泪流满面的凌夕,突然觉得好像又有些无趣了。
他们几个好像也不是很好玩的样子。
初夏让秘书一会送凌夕回去,便开着新买的跑车出去兜风了。
她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就是想感受一下放飞自我的感觉,她开了几个小时后,有些渴,便停下车去路边的便利店买水。
应该是很郊区的地方,晚上九点钟,除了那家便利店,周围都没有几家商铺还开着了。
初夏买完水,走回停车的地方时,突然发现她车前躺了一个人。
What?碰瓷的吗?
初夏皱了皱眉,走过去,路灯不是很亮,她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了照。
哟,还是一个帅哥?
怎么现在经济形势差成这样,这种极品的帅哥也要靠碰瓷赚钱了?
初夏用脚在那人腰上踢了两下,“碰瓷的话,该起来,谈赔偿了。”
脚下的人没动,初夏骂了一句,“我擦,不会死了吧。”
她蹲下身子,将手放在那人的鼻息下,想看看还有没有呼吸。
谁知,那人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她拽了过去。
初夏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还有唇边传来的温暖触感,脑活动停止了三秒。
她的初吻就这样随便的没了?
虽说帅哥确实长得不错,可是这样乌漆麻黑的地方,还是被一个躺在地上的帅哥……
她挣扎着想要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因为贴的很近,她听到了那人口中低声在说着些什么,“带,带我,带我离开,这里……”
初夏揉了揉刚被硬拽过去的脖子,“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带你……”
“带我,带我……离开……”
她刚才离得很近,也没有问到酒味,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躺在地上呢?
不会是想骗长期饭票吧?
初夏想了想,最近好像也挺无聊的,要不就带回去玩两天。
一想到又有了新的玩具,初夏的体内的多巴胺突然冲向了顶峰,初夏一把将人拉起来,抱着腰,比她高一头,估计有一米九多,手上传来的触感也不错,应该有几块腹肌。
再加上长相,嗯,这次捡的这个玩具,条件不错。
男子四肢无力,她本想抱着腰将他扶进车里,结果发现他根本自己不动。
初夏叹了口气,只得一把将男子横抱起来,“啧,看着挺瘦,看不出来还挺重。”
初夏带着男子开车回家,到家后,将车停到车库,就自己先回去了。
管家一直在门口等她回来,她走进去的时候,对着管家说了一句,“把我车上的那个,拖出来,找个男的给他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管家瞬间心里放了朵烟火,小姐从小就对男女之事似乎不是很感兴趣,进公司后也没见过带异性回来,这下可好,老爷终于可以不担心了。
初夏看了一眼满脸褶子都笑了出来的管家,摇了摇头,也懒得问他了,就自己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管家敲了书房的门。
“初夏小姐,您带回来的男子已经洗干净,放在你卧室里了。”
初夏点了点头,冷冷地扔了一句,“先别和老头说,否则,就不好玩了。”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退出房间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说初夏小姐才二十三岁,可是身上的威严比老爷只多不少,她刚才是在警告他。
初夏知道齐叔经常会和她老爹汇报她的近况,不过一个玩具的事情,玩几天说不定就腻了,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处理了几封海外分公司发来的紧急邮件后,已经凌晨了。
初夏走回她的卧室,男子躺在她的墨绿色的真丝被中,上半身似乎是裸着的。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在他的鼻梁上轻轻滑过,不错,很挺。继续向下,滑过他的唇,刚才吻的时间太短,她只觉得暖,现在指尖传来的感觉,很舒服。
她一把掀开了被子,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地笑了声,齐叔真的是她爹的心腹,为了她的性福真的是操碎了心。
眼前的男子浑身赤裸,白皙的身体在墨绿色床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刚才想的果然不错,眼前的男子有六块腹肌,虽然不是她从凌小五那搜刮过来的腐漫中的八块,可是块块分明,排布的刚刚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脱掉鞋,坐在他的旁边,他的呼吸声在空寂的房间中很是清晰,或许是睡着了?
无所谓,若是他挣扎的话,她就打晕他,再继续欣赏她的新玩具。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过他的腹肌,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第六块,嗯……手感确实和她自己的不太一样,应该说更硬一些。
她伸手在她标记的第三块上摁了摁,似乎是用的力大了些,男子口中溢出一声,“啊……”
她没有继续用力,若是太快玩坏了,就没意思了。
腹肌下的肚挤,长得倒也蛮可爱的,棱角分明的一个人,肚挤倒是圆圆的,这个或许就是凌小五说的反差萌?
她的手跟着眼神继续向下,是他最私密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她抚摸的缘故,那东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
和她在凌小五的腐漫中看的不太一样,要大一些,不是那样粉嫩嫩的,柱身上隆起的青筋根根分明。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看的不够多。
初夏不是没看到色情片,凌夕十四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初夏为了给他做性教育,陪凌夕一起看过一些。看了没几部,凌夕就满脸通红地跑去了卫生间不愿意出来了。
她倒是觉得不过是各种变换形态的活塞运动,男优长得丑不说,屏幕上的女优还得装作高潮的样子,声音听着太过刺耳。
她的手指在那已经翘起的柱身上轻轻滑过,柱身受刺激,似乎又变得大了一些。
她笑着摇了摇头,和那些色情片里的演的差不多,男人或许就是这样吧,只要骚骚痒,就能硬起来。
初夏突然觉得没了兴致,走近浴室,打算洗洗澡,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