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住在回风堂,是整个凝香楼最好的小院。
她沐浴更衣,刚刚躺上榻,便听得房门口珠帘响动,一阵浓郁脂粉香伴娇笑传来,有细细索索脚步声鱼贯而入。
她拉着锦被往头上一盖,一动不动装死。
“哟,小妮子还装睡呢,姐妹们,动手。”
娇俏女声一发话,小姑娘便被七手八脚从裹成蚕蛹的锦被中扯出来。
装不下去了,蔷薇睁开眼,入目全是藕臂酥胸、衣裳半阖,种种春色教人目不暇接。
她可怜兮兮讨饶:“姐姐们饶了我吧,薇儿困了,想睡觉,咱们明天再聊好么?”
凝香院的头牌春柏摇着团扇走过来,手一挥,扇子拍拍她的脑袋:“老实交代,今天一天到晚在外头干了什么,是不是又偷溜出去看你哥哥了?“
蔷薇应是,神色如常,解释说自己只是想去达摩洞许愿。
奈何被春柏凤目一扫,她忽然想起颈部还有未遮住的吻痕,禁不住打了个咯噔,脸颊蹭蹭粉到了耳朵根。
春柏妙目一转:“妮子学会藏心事了。”微微颔首,几个姑娘便笑嘻嘻上来,按着蔷薇的手脚开始扒衣服。
衣服一扒,娇嫩身体上青红斑斓的印子便再也遮不住。
蔷薇两腋夹着摇摇欲坠的粉缎肚兜,双腿绞着壶底春色,羞得脚趾都变成粉红色。
春柏用绸扇拨拉开她双臂,腋下肚兜一松,两团被修远蹭至红肿破皮的雪兔子蹦了出来。
丰腴明艳的头牌”啧啧“两声,掩唇一笑:“原来小浪蹄子是发春出去找男人了。”
她伸出丹寇欲滴的手指,圆润饱满的指甲盖轻轻瘙了瘙少女乳尖。
蔷薇嘤咛一声,两颗粉嫩奶头就颤巍巍立了起来,仿佛一掐就破的樱桃肉。
春柏似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便用指尖碾着她的奶尖揉搓,另一手执团扇分开她的双腿,扇子竖着插进她两腿之间细缝,扇子边沿上下摩擦起她敏感湿润的穴肉。
明明是多年同吃同住的姐妹,往常互相逗弄也没什么。
可这会被女人水葱似的指尖一撩拨,再加上春柏勾魂摄魄的媚眼调笑凝视,蔷薇本就敏感的身子被羞耻放大数倍,马上有了感觉。小腹一阵酥痒灼热,春情上涌,下身不一会就沾湿了夹着的绸面团扇。
春柏抽出团扇,扇面上还粘连着透明拉丝。
她用手指搓了搓黏腻水渍,伸到蔷薇眼前:“反应这么大,薇儿是不是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没、没有!我还是处子身。”蔷薇避开那根散发出奇怪味道的纤纤玉指,连忙澄清。
两侧侍立的仆妇走过来,掰开蔷薇双腿,拿着铜镜照了照,又伸手指进去摸了摸,检查完毕,对春柏点了点头。
春柏舒了口气,招呼身边几个艳丽动人的女子,神情玩味:“来,咱们姐妹今天好好让蔷薇妹妹纾解纾解,免得她年幼不懂事,夹不住腿,跑出去让臭男人白白占了便宜。”
众女纷纷应好,点了催情香,又拿了各色奇巧淫具,呼啦一圈,把蔷薇围在了中央。
蔷薇吸了催情香,星眸湿润,呼吸微颤。周围全是雪白大奶贴着她蹭,女子特有的软腻骚香混合着脂粉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茫然张着小嘴,被这些温香软玉挑逗得手足无措。
春柏顺势用丹蔻玉指勾起她下巴,把舌头伸进她湿润小嘴里,勾起一截小舌头,吮吸舔弄,吃出淫靡水声啧啧作响。
一个年纪最长叫觅荷的,嗅着蔷薇的体香,也被挑起了兴致。
她脱了身上水绿色抹胸,握起蔷薇小手,放到自己奶子上,引导小丫头为自己揉奶。
稚嫩小手握不住觅荷的大奶,大片褐红乳晕在白皙细长的手指中揉出各种形状,异样色情。
觅荷一边被小姑娘揉得气喘吁吁,一边酸溜溜道:“妈妈真是偏心,这西域秘药既能激发身体敏感,用得久了深入皮肤血液还能自带体香,独独养出薇儿这么一身销魂肉,也不分与我们沾沾光,真个羡煞死人。”
另一个叫问香的姑娘与春柏同岁,虽不是头牌,人气与春柏仅在伯仲间。
她听了这捻酸含醋的话,不禁噗嗤一笑,分开蔷薇的腿,拍拍她鼓囊囊、雪白可爱的阴户,展示道:“这丫头是白虎,一副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宝穴,便是没有秘药,也是天生的摇钱树,妈妈花大力气养她,是想叫她打响名头,让凝香楼水涨船高更上层楼,到时候大家日子都会好过。”
她说着,往那觅荷肥软阴户上搓揉起来,调笑道:“况且那秘药得从小骨头还软的时候用方有效果,你进凝香楼都多大了。“
觅荷被她掐着骚蒂,揉软了身子,也没了酸气,凑到蔷薇那一对比自己还大的雪乳前,含住一个,吃到乳肉通红,蓬松挺涨,才吐出来,拿出一盒香膏,细细涂抹其上。
香膏是促进乳肉雪白涨大的,蔷薇小小年纪就有一副豪乳,便是拜着香膏所赐。
涂完药,用丝缎缠绕着乳尖提起整个胸乳,悬挂于床顶拉环,两个奶子高耸挺立,帮助药力吸收。
再从紫檀木盒子里取出一粒西域秘药,放置于蔷薇脐穴内。
少女上面吊起香乳,下身也没被放过。
问香撑开她的嫩屄,把弹丸大小的缅铃塞了进去,那缅铃受热震颤,便能令女子酥麻爽快,春水直流。
没过一会,体温蒸腾药丸融化,上身香膏也开始发挥效力。
上身奶肉拉扯得酸痒涨热,下身缅铃震得小腹酥麻一片,浑身难耐。
蔷薇脸颊泛着汗湿的潮红,像是要找个什么东西蹭似的扭动,嗓子里溢出几声哑甜微吟,叫得旁边几个女子都耐不住心痒。
“姐姐、薇儿难受、想要,想要......”
春柏放开少女被吃到红肿的嘴唇,拿过一条牛筋制成的黑鞘软鞭,尖尖的鞭头伸进她濡湿口腔搅弄。
直到漆黑鞭头沾满亮晶晶水渍,才抽出来,道:“妈妈恐你耐不住秘药霸道,早早被激出欲望,控制不住自己与男子交合。从今日起每日早中晚各领十鞭子,压制淫性。“
蔷薇怯怯望着那条又细又黑的软鞭,鞭子不知浸泡了什么,油亮亮泛着光。
她面上是怕的,却在催情香影响下,用力绞着腿,神色透出一丝渴望。
春柏见了,笑骂:”你个小娼妇,还没开荤,就知道扭屁股发浪了。以后要是被肏熟了,还不得变成男人胯下一条荡妇母狗?“
蔷薇被她说得脸皮发臊,挪开视线,低声道:“妹妹浑身麻痒的厉害,求姐姐怜惜,薇儿以后不想变成 母狗。“
她眼角含春的羞涩模样惹得姑娘们又是一阵嬉笑,忍不住又玩弄起她胯下白虎嫩穴,掰开紧闭唇肉,搓弄尖尖蒂芽,直玩得逼缝张阖,淫液满手,看她喘息不止才被春柏制止。
春柏止了众女,狠狠一鞭便抽下去。
“啪”
长鞭空响,角度刁钻,正正落在吊起的奶尖上,两粒樱桃大小乳头,顿时肿成了深梅子。
“呜啊!”
蔷薇悲鸣一声,挺腰跃起,旋即又重重落下,两条细腿胡乱蹬着,屁股扭动,一大股淫液从胯下涌出,竟是一下就抽至高潮了。
这一下又爽又痛,仿佛一把钢针插进奶肉里,皮肤上却只有一些淡淡红痕,除了乳尖过于敏感肿胀外,别无异样。
“一鞭子就能把你抽泄,要是换成男人挺根驴屌,小浪蹄子怕是馋得腿也合不拢了。”
春柏用言语刺激着,又一鞭子抽在她小腹勾股处,鞭梢将将拂过娇嫩蒂芽。
刚刚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这一下直接抽得她四肢瘫软,整个身躯大幅度抽搐,大片清亮水渍从肉逼缝里喷泄而出,下身湿了一大片。
“就知道张着胯喷水发骚,小淫奴是不是做梦都想要被男人骑在身上,用大鸡巴捅泄身子?”
春柏手法老道,鞭子一道一道落,每一下都抽得蔷薇疼痛难当,简直连灵魂都在颤栗。
“没有啊,姐姐,啊哈......姐姐饶了我吧,薇儿不敢再发骚了。”小姑娘哭喊求饶,双腿却越张越开,挺着奶子迎接一波又一波的痛爽。
十鞭落完。白嫩幼体遍布通红,几乎分不清哪是鞭痕哪是红晕。
蔷薇浑身香汗淋漓,下身的褥子几乎湿透了,大大睁着眼,一片虚脱茫然。
春柏亲亲她的额角,解开束缚,吩咐仆妇收拾干净,便带着一众姐妹离开。
少女疲倦已极,裹着温暖的被褥,陷入深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