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zee挽起金色长发,心里盘算着晚餐要做哪种可口的菜肴。少女那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被窗外的昏黄暮霭映衬得尤为优雅大方,上半身那圆润丰满的剪影宛如一幅令人想入非非的仕女图,Suzzee并不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不过那种天然去雕饰的淡然气度给她的容貌增添了别样的恬静柔和。在小城市的高中里,
像Suzzee这样的小美人势必会成为男孩们不倦于讨论的话题人物,又特别是几乎所有男生都无法忽视那两个不停摇晃的白嫩圆肥的大奶子,还有那个招人眼目的厚硕肥实的大屁股。从第一次听到男生们的窃窃私语开始Suzzee便打定主意,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或莽撞或青涩的毛头小子沾到一点便宜,她的身体早就体验过了旁人所不能给予的淫虐欢乐,而带给她这种性爱体验的正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个城市里最富有的人之一,Quatilla。
十几年前,年轻而雄心勃勃的Quatilla用爽朗而迷人的微笑征服了不少舞台,短短几年便小有名气。赚得第一桶金的黑人青年回到自己出生的故乡,开了一家音乐经纪公司,这家跟Quatilla同名的厂牌很快就在附近打响知名度,不少有才华的音乐家主动上门毛遂自荐。Quatilla发掘人才的眼光和他的风流韵事一样出名,他那让乡邻们津津乐道又跟公司发展历史紧密相连的猎艳史在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之后彻底终止,尽管他并未公开声明金发白肤的Suzzee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过Quatilla公司几乎无人不知这个长相典雅的姑娘是老板的掌上明珠。
Suzzee是个早慧而幼年坎坷的孩子。她的母亲是个酗酒成性的糊涂美人,借着过人的美色从大老板那儿换来了几年的风光,正春风得意之际,竟然被误导认为让高中时期的恋人搞大了肚子,匆忙成婚并又先后生下两个儿子。不过,Suzzee的继父倒很是精明,他早就盯上了这个五官跟自己毫无相同特征的小女孩儿,一次又一次的口角后继父对她母亲拳脚相向,试图离婚并夺取Suzzee的抚养权。母亲之前的经纪人在听到传闻以后,开车过来接走了Suzzee,这个本心不坏的半老徐娘最初是想把Suzzee打造成童星,但是当Quatilla看到已经出落得有个样子的Suzzee,一切都改变了。
女孩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个高大的英俊男子头一次看到她,立刻扭头对带她去面试的经纪人说:“错不了,这肯定是我的女儿。”
Suzzee的母亲脑子不清醒,继父又在Suzzee的年纪上少报了几岁。Quatilla在调取了医院的分娩记录之后,才发现父女二人之间缺失了差不多十年的时光,为了能让Suzzee当地就读最好的学校,Quatilla请来了三位家庭教师,分别教授Suzzee应该学习的知识,又将亲生女儿的年龄改成了刚入学的最低年限。半年以后,一身小淑女打扮的Suzzee开始坐着Quatilla的豪车每天上课和放学。
刚搬进豪宅的Suzzee那几年正处于发育期,在继父家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阻碍了小姑娘的正常成长,Quatilla每天都要花点小心思来让女儿吃下装在各种小瓶子里的营养剂。在义务教育的第一阶段里,Suzzee从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矮个儿慢慢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然而那段日子里最让她困惑又隐隐觉得兴奋的莫过于胸前那两团软肉的成长。
那七年当中,几乎每晚Suzzee都会感受到胸前含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痒,她会在淋浴过后,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捧起那两团娇嫩的瓷白淫肉上下揉捏,偶尔还会使劲拍打紫色乳晕附近的白皙嫩肉。她借阅了图书馆里每一本有关青春期的书籍,也早就得知了自己在年龄上的猫腻,所以她想充分利用身体生长的黄金期。中学开始,Suzzee专门练习马术和某些舞蹈,还时不时故意跟父亲撒娇,要来了私人医师开的处方,她殚精竭虑额,不想放过任何一种能让她以后能焕发身体生长能力的营养品。
她的举动并没有逃过同处在一个屋檐下Quatilla的眼睛。
前后加起来浪费了差不多三年,Suzzee那些无功而返又耗费心神的小把戏搞得她筋疲力尽,她的两个已经不小的奶子似乎没变大多少,查体结果也说明了她各项身体指标都开始不再迅猛发展。那些日子里Suzzee清晰地感受到了实际上已经过了二十岁的身体跟她身边那些真正未成年人之间的区别,在女儿有点快要焦虑的时候,一直不动声色的Quatilla出手了。
夏日在这个城市依然带给人们舒适而明媚的安逸感,Suzzee整天和父亲待在家里,父女二人经常在私人泳池里嬉戏,或者是晒着日光浴聊那些围绕着家宅、学校和公司的日常琐事。Suzzee衣柜里全是些暴露火辣的泳装,烦恼于身材不符理想的那点少女心思并不会成为阻拦她享受年轻好时光的障碍,甚至她还基于对父亲喜好的了解,特地买了几套近乎透明的比基尼。Suzzee以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大方态度每天穿着不同款式的性感比基尼面对自己那长着一根黑粗驴屌且传闻里性欲旺盛的亲生父亲,Quatilla经常能在自家泳池周围看到他那个大奶子的女儿跳进水里,两个紫红色的奶头在被水打湿的布料下面一览无余。
总有些孩子希望高中这无忧无虑的夏日永不结束,Suzzee即是其中之一,却又想主动让夏日增添某些不该有的色彩。某个炎热的晚上,套了一件宽大卫衣的Suzzee躺在沙发上跟父亲一起有点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Quatilla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而Suzzee因为要参加一项校外活动,这几天可以不用去学校。
“老天,为什么男人不管到多大年纪都非要看个球赛不可?”Suzzee喃喃地抱怨着,Quatilla发出一个抗议的哼声,换了个频道,转头看了看女儿,Suzzee不能确定父亲移开视线的时候是否瞥了一眼自己的奶子。不过,这个若有若无的暧昧举动鼓励了她,Suzzee靠向父亲,从Quatilla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女儿紫红色的大奶头,Suzzee在家里从不穿内衣,她好几次都暗暗希望父亲能像流言里听到的那样急色又玩得开。
父女二人各怀心思,一时间似乎没人真的在意电视节目到底在演什么,Suzzee将卫衣领口扯得更开,她的前胸紧贴着Quatilla依然坚实的身躯。突然两边的落地音响里传来高亢的女人浪叫声音,Suzzee看向电视机,荧幕上正播放着成人频道的性爱影片。四个黑人男性围着一个漂亮的白人熟妇,那淫妇面带淫意地呻吟着,两根粗长黑屌扎进那个荡妇厚实臀肉间的肥穴里,红艳骚穴肉口横敞,淫水被两根肉屌擦磨成一溜溜白沫,两条黑硬肉龙用强横的力道撞击着那贱货应该不堪使用的贱穴芯子。
电视机前的Quatilla面色坦然,紧挨在他身侧的女儿浑身发软,瘫进父亲抱得发紧的臂膀当中,女孩儿能感受到屁股底下那根性器的惊人硬度。
两只手伸进Suzzee的卫衣里,Quatilla满把抓住那两团他想蹂躏已久的贱奶肉,他附在Suzzee耳边,轻声问道。
“我的小蜜糖能为爹地拿一些东西过来吗?”
两个奶头被掐弄的快感让Suzzee几乎说不成句子,她小声哼叫着,那对被她自己亵玩过的肥奶子只会在这等快感的引诱下乞求加倍暴虐的疼爱方式。她隐约记得自己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很快又被父亲揉弄起两个骚奶子,在背德感和父亲淫火显露的双重刺激下越发表现得像个欲求不满的下贱货色。
又交代了几句,Quatilla一把拽下女儿身上的卫衣,拍打了一下那个经常在他眼前招摇的肥屁股,催促着Suzzee从起居室走出去。Suzzee去了趟父亲在家里设立的办公间,从带锁的柜子里找到了父亲让她取来的东西。
那是三个形状大小不一的塑料圆罐,里面装着颜色不同的药膏。
手指尖磕击几下膝头,Quatilla示意Suzzee按照刚刚那个姿势躺回他的两腿中间。
Suzzee仰卧在父亲的膝盖上,Quatilla调大两格电视机的音量,在拧松瓶盖的功夫里,Quatilla不停地观察着Suzzee。女孩儿毫不掩饰地显摆搔弄着那两团白嫩淫肉,两个跟Quatilla拳头差不多大小的深紫色奶晕惹得他下体那根长屌青筋暴涨,他像是发泄一般,胡乱在Suzzee胸上涂抹着味道怪异的药膏,一直到三个瓶子全部见底。Suzzee胸脯钱开始弥漫起一股奇怪的胀痛感,她耐不住地甩起两个大白奶子,Quatilla的手掌心已经不再黏腻,他像是有意戏弄一般地拍击着含在手掌心里的那两团柔嫩肥奶。先是一边各来了五六下,接着一只手抓起两个奶头,另一只手用力来回掴打那两团嫩滑白皙的贱肉,两团骚肥浪奶被扯得变成两条细长的烂肉,被硬生生撕长的骚奶肉引出了Suzzee骨子里的下贱本性,她呼着粗气,喉咙里迸出低哑短促的吼叫。在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空隙里,Suzzee听清了Quatilla压在唇齿间低声骂出的句子。
“爹地明白你想要什么,贱货。”
“小骚货想让这两个大奶子长得更肥一点,好让她的父亲操起来更爽。”
“那么,这两个贱奶子就活该变成我的泄欲玩具。从现在开始,小贱货不允许在家里穿衣服,这两个肥奶子必须露出供我玩弄、抽打以及随时来上一发。”
“上帝保佑,我对小女孩儿关起门来的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尽管如此,这个小婊子还是每天晚上都会一边玩着自己的下贱奶子一边极尽下流地不停淫叫,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小婊子的胸围从A变成F,然而这个贪心的小婊子还是不满意。”
“听着,这些东西能让你那两个肥奶子一直变大,代价是你在这段时间里会变成一个被肉欲所摆布的性爱玩具。我每天都会打你这对淫乱的大奶子,并不会在意你愿意与否,在我彻底发泄之前,你根本不被允许踏出卧室一步。”
“看现在这两个骚奶子变得多么好看。每到夏天,我都希望能用一对被打得发红的肥奶子打奶炮,之后这对贱奶子将会变成家里所必须的摆设装饰,虽然我们并不会来什么客人,不过对你来说,取悦我会变成你以后存在的唯一目的。”
“当然,现在我并不会轻易操你。是的,小婊子你猜对了,这个罩杯离着能令我性致盎然可差远了,这对贱奶子至少要长到K罩杯,才能完全裹住我那根黑鸡巴。”
“我的医生说你母亲那个浪货能生下出你这种白皮肤的小婊子是个奇迹。他说的对,确实是个奇迹,这个费尽心思想勾引我的大奶子小贱货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鸡巴套子。”
“这几种药的副作用对你来说亦是天赐,你很快就会混淆疼痛和快感,当然你这个被虐狂小骚货巴不得每天都有人抽一顿这两个大奶子。”
此时的Quatilla完全不想收敛力道,他嘴里的辱骂声越来越响,两只手照着女儿胸前两团烂肉狠命乱抽。Suzzee脑子里回荡着那几句由父亲亲口讲出的污言秽语,器官感知里似乎只剩下那两团被打得稀烂的骚奶肉,Quatilla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两团时常在他眼皮子底下拱火的贱奶子,他伸出手臂,提起沙发背后的冰块桶,掏出七八个冰块,一并按在Suzzee那两坨快要麻木的肥奶子上。Suzzee的两个贱奶头被冷落在外,贱奶子肉皮上热得发烫的痛感和冰块冷硬的触觉交替粉碎着她性爱快感的上限,她的手指攀抓着Quatilla的粗壮大腿,下身的地毯上溅满了她嫩红骚穴滋出的淫水。Quatilla低下头,舔掉女儿奶子上冰块化开留下的水痕,他将嘴边那两个涨硬的奶头一起吃进嘴里,牙尖蹭磨着过分敏感的奶孔,粗硬的手指揪起女儿贱穴口上的肥阴蒂,狠劲碾着那块被Suzzee调弄得淫熟的贱肉疙瘩,这个晚上Suzzee最后的记忆就是她断断续续地喘叫着在父亲的指尖下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