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苏酥两人把贷款还完还有一定存款,徐笙在毕业后当了一年医生然后辞职反而创业干起了科技,苏酥三人还在读书,余祁创立了一家公司做翻译。
余祁没再与徐笙见面却一直在打听着徐笙她们的消息,然后他也加入了俱乐部,填会员资料时写的dom。
徐笙不知道余祁加入了俱乐部,这些事情她一向不管,苏酥知道但她不知道余祁是徐笙的“前男友”。
或许上天也不愿就此放弃他俩。
那一天,俱乐部开展了一个活动,让非会员的同好可给入场费后一起玩耍,并且提前给会员告知这件事,让他们注意点形象。
余祁也来了,他也正好看见了从二楼走下来的徐笙,她没看见他。
她带了面具,但余祁还是认出来了。
她是负责绳艺表演的,表演结束就走了。
徐笙表演的时候会拿自己的sub做模特,而这次用的苏酥的sub,苏酥和她sub的关系很好,所以徐笙和上一个sub分开了。
他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了。
余祁追上二楼,其他人都在玩耍,并没看见他。
他追上了徐笙,她有些惊讶,余祁如一个奴隶一般跪在了她的脚下,如狗一般抬头看着她,问:“可以吗?”
他们还没有走远,此刻正在一楼的楼梯旁,楼梯是在大厅边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徐笙摸了摸他的头说:“颐石酒店801。”
然后转身离开。
非会员们在讨论他的行为,会员们在惊讶。
余祁是个dom,这是大部分会员都知道的事,他是这里以技术出了名的dom。
徐笙也是dom,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她是管理员。
所以一个dom向另一个dom下跪,并且摆出了奴隶的态度,这是一件荒唐的事,并且用的竟然不是俱乐部的房间。
余祁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徐笙给了他一次机会,他需要抓住。
801房间,与上一次酒店的情况相似又不一样,工具质量更好了,坏境更好了,但是人好像哪里变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徐笙端着一杯红酒坐在窗台上,面具取了,她更好看了。
工具摆在床上,他很自觉地跪下。
她穿了一双十八公分的高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穿高跟了,黑色的,她烫了头发。
徐笙真的不一样了,似乎......似乎没有了七年前的活泼感。
她把红酒放下,拿起一根长鞭,说:“介意吗?”
他知道她问介不介意把衣服打烂,他说您随意。
徐笙隔着一件衣服准确无误的打到了余祁的乳头,衣服烂了,余祁胸前多了一道血痕,她真的很厉害。
“不许出声。”她说,接着又是几鞭,余祁已经开始冒冷汗,不知道多久,她终于停下了。
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人也是,只有喘息。
徐笙将手指放到余祁嘴边,他会意地舔了舔,手指塞进嘴,玩弄着余祁的舌头,整个房间竟然除了喘息声,水声,没了其他声音,过于安静,这些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竟然就这样他便硬了,徐笙也发觉了,笑了笑。
没有脱鞋,直接踩上那个位置,一点一点的磨着,她把手指收回,还带起一根银丝,将手指转移方向,托起他的下巴,余祁只能抬着头,无限的喘息,眼里带着情欲。
徐笙拿起一对手铐将余祁的手反手拷上,拉起余祁的头发迫使他只能抬头望着徐笙,
“啪。”余祁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片,一下子清醒。
“你现在眼神,模样,动作真tm好看。”他看到徐笙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在烧,她好像......有点疯。
徐笙拿起红绳熟练地将余祁吊缚起来
她解开余祁的皮带,将润滑涂在手指上。
余祁知道她要做什么,他没试过,但愿意。
将手放在后穴上,“怕吗?”
“我不怕。”
“我也是。”他没明白,“还有点期待。”
她探入一根手指,来回摸索。
异物感真的很强,余祁想。
徐笙摸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余祁一下子僵硬,她找到了。
继续探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她停下了。
小余祁已经胀得不行了,他知道不能随便射,他忍着的。
“主人......”他忍不住了。
“嘘......我不是你主人。”他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就被放入了一枚跳蛋。
“呃啊......”他射了,她没管。
坐在一个躺椅上,不管余祁后穴里的跳蛋,洗了手,拿起手机好像在发送什么,那一刻,余祁觉得她离他好远,只能看着。
等到余祁已经射了好几次,人都有点恍惚的时候徐笙才回头看他,将跳蛋拿出,绳子解开。
他已经没力了,但还是看着徐笙,她又拿起了那杯红酒,她叫他去洗澡,他没动,徐笙想,他应该累到不想动了,便也没说话。
过了近二十分钟,徐笙已经慢悠悠将酒喝完了,“你还不去洗澡?”
他终于起来了,一步一步地走进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人。
他好失落,她又走了。
又过了近十分钟,门铃响了,她回来了?
余祁穿好衣服笑脸盈盈的地去开门,打开门,不是她,是两名警察。
“你好,我们是xx的民警,刚才楼下有一具女尸,我们查到这件房间是她开的,她和你......”
剩下的余祁没听到,他跑下去了,女尸已经被放入尸体袋了,他只看到一只鞋,是她的高跟鞋......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一切都和他没有了关系。
余祁麻木地和警察说了相关事宜,一个人走在下雨的夜晚,周围是闹市的灯光,光鲜亮丽的人,和他。
他把自己丢在家里,目光呆滞,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好几天。
“铃铃铃”门铃响了,苏酥按的门铃,她知道余祁是徐笙的前男友了。
余祁没动,苏酥知道他在里面。
“tm余祁给劳资开门。”他没动。
“徐笙的葬礼你去不去!”他终于回神了,打开门。
糟乱的头发,满嘴的胡茬,发青的眼袋,这是现在余祁的模样。
苏酥原本想骂出的话咽了回去,“今天是徐笙的葬礼,在xx,收拾一下,一起吧。”
走到葬礼后,看见那张遗像,苏酥叹了口气,“我们没有找到一张最近的照片,除了毕业照有她人头的竟然只有读书时要用的大头照......”
遗像前有一对头发有些白的夫妻在哭和一对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夫妻在安慰。
“那是她的父母和哥哥嫂子。”苏酥在旁边说。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徐笙的哥哥过来问:“你是谁?”
“我是......徐笙的......男朋友。”哥哥和他说了几句话,但他没听见。
哥哥要和他加vx他才这几天第一次摸出手机,徐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他回绝了哥哥,走到一个角落,看起徐笙的文字:
呐,余祁,我想等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停尸房或者棺里了吧。
你确实在棺里。
其实我也看了你好多年,你开朗又认真,感觉能弥补我缺失的另一半,我想如果你早点来或许你就是我的救赎了吧,我初三的时候就拿着刀割喉,但是胆子不够大,下不了死手,就幻想我自己处于意外,而不是自杀。
你还是自杀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好难受,失眠,记性不好,心口痛等毛病让我很难受,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情绪,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去了医院,抑郁症,爸妈他们不信我会有这样的病,不信就算了吧,就这样一直留在了现在,不知道演变成了什么,我等着,等到哥哥他们可以照顾爸妈,然后我决定去死,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有些震惊,然后将我的死亡时间推迟了两个小时,太阳照常升起,你也得照常过活。
余祁哭了,哭了好久,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以后也得一个人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