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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親眼所見

    

41.親眼所見



    易喜醒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她一直聽到鍵盤的聲音。羅仲錫躺在她身邊用筆電,身體還是光溜溜得跟她窩在同一個被窩,只是不知道已經醒來多久。

    「醒了?」他微笑得瞥了她一眼。他背靠著床頭,電腦墊著枕頭放在大腿上。

    「你怎麼睡這麼少?」

    「我睡很飽,老人家不需要太多睡眠。」他說。

    易喜發現他在打表格,表格上都是外燴的設備,譬如紅酒杯四籃,醒酒瓶四支,開罐器五支,口布二十條,大同三格盤四十五,烤盅四十五……每一道菜要用的盤子,還有多少杯子,和細細碎碎的備品,細到餐巾紙都有數量。就連租借的餐廳會提供什麼樣的器具都有清單。易喜忍不住認真看他工作:「我沒想到出個外燴竟然有這麼縝密的器具單。」

    「出外燴就不是在自己餐廳,準備的愈完善,現場愈輕鬆。如果現場東西有少,我就要想辦法解決現場的問題。」羅仲錫說。

    易喜突然想到昨天宋子祺的叫貨單。「你幫我看看這個,我該怎麼做?」她直接line給他,羅仲習用電腦打開照片:「這很簡單,但也很重要,你最好也打成表格,到時候出外燴時,抓材料才不會漏。漏材料非常麻煩。」他先把自己的資料存檔,然後開始幫易喜打資料。

    前菜:

    鳳梨鴨胸:鳳梨,香料,鴨胸

    薄荷冰鎮番茄:番茄,薄荷

    帕馬火腿佐蜜瓜:火腿,蜜瓜……

    羅仲錫幫她打了一個粗略的清單。「小喜,每個品項下面幫你留幾格,譬如鳳梨鴨胸除了香料,上面可能有點綴巴西利,因為我不是內場,所以我不知道。你到時候要自己填進去。這張清單,你出外燴前,點貨要用。這兩天,宋子祺一定會備料,你也可以用這張清單紀錄已經備好的料。所以到公司,我會幫你印兩份,一份出門前清點,一份準備時紀錄。」

    羅仲錫交給易喜的方法,不但謹慎,而且是捷徑。

    「謝啦!有些事說破不值錢,可是是非常厲害的方法,相信這都是經驗累積下來的。好愛你。」易喜親了他一下。這個方法,比起易喜自己瞎摸索,就像有人直接點通你任督二脈。

    他自然是開心接受:「做這麼多,就等這一句。」其實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方法,就是一個很土法煉鋼很謹慎的方式。他這一路上也教過很多人,可是當一回事的不多。易喜當過老師,所以她相信文字化的清單,有助於思考,非常重要。

    羅仲錫看了一下時間,把電腦放床頭櫃上,牽住易喜的手。「你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報答我。」

    「你想要我怎麼報答?」易喜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她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撫摸他的乳尖,手指撩過幾次,乳尖也變得硬硬的。

    他意猶未盡得抓著她白嫩的手壓在自己的囊袋上。「摸摸看,裡面還有很多。」易喜的手托著他的囊袋,覺得重重的,她摸摸那邊的皮膚,覺得那裡的皮膚冰冰涼涼觸感很舒服。

    「摸這裡你會有感覺嗎?」她問。他淡淡一笑,說:「你覺得呢?」她感覺到他的慾望慢慢在充血,龜頭變得燙燙熱熱。易喜自然而然得握住,握著包皮慢慢得上下搓弄。羅仲錫舒服得嘆了口氣,享受著她的撫摸。「跟你做的時候,我會怕,怕我的身體會慢慢老去。」他說。

    「人都會老,我也會老,所以才需要愛。」易喜漸漸發現,真正的他沒有看起來得那麼自信,而且心思是非常纖細的。「仲錫,我就愛你這麼成熟。」她說。在大家面前,她都跟著人家叫羅哥的,很少叫他的名字。羅仲錫很喜歡她這樣叫他。

    「手要快點嗎?」易喜問。她知道男人打手槍的時候,手都很快。

    羅仲錫搖搖頭,說:「我沒要射,我只是想這樣被你握著。」很舒服,酸酸麻麻的,有種意猶未盡得飄飄然。

    「你為什麼要想這麼多。其實不管有沒有前戲,你每次放進來,我就覺得我快要到了。」易喜說得好認真,並無恭維之意。

    「為什麼?」

    「因為大。」她笑了。不過後來她收起笑容,很認真得說:「開玩笑的。是因為我感覺得到你愛我。」

    羅仲錫聽了很感動,他抬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舌深吻,攪亂口腔內每一個地方。她的手感覺他的慾望在跳動。不過羅仲錫放開她唇時,也把她的手拿開了。他深深得吸氣,試圖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我們去吃飯,晚上回家再跟你討債。」他說。即使很想,他也不想讓易喜疲倦得去上班。他也很有原則,就算打兩點鐘的卡,其實是空班時間,他也不想在上班前纏綿遲到。

    易喜雖然每一次都會期待羅仲錫會帶她去吃什麼好料,但她今天刻意選了麥當勞。一方面時間有點趕,一方面她體貼得知道他現在心繫工作。易喜的貼心,羅仲錫其實都有感受到。

    雖然兩點鐘是空班時間,就算易喜打卡上班,也不用特別做什麼事。但是宋子祺要準備外燴,似乎等著易喜上班,要吩咐很多事情。

    他們上班都必須更衣,易喜要換廚衣,羅仲錫要換外場的純黑長袖襯衫制服。因為是情侶,就直接一起在更衣室換衣服。兩人出來時,正好遇到要去買東西的宋子祺。

    「易喜,瓦斯房的那個冰箱裡,有我退好冰的鴨胸幫我先拿出來。」宋子祺說。瓦斯房就在更衣室旁邊,易喜應了聲,轉身要開瓦斯房的門。宋子祺又吩咐:「前面的冰箱下層有小番茄,等等幫我去皮。去皮你會嗎?」

    「劃刀,汆燙一下,過冰水?」易喜記得陳建群教過她。

    「對,我少一個材料,我現在去買。你先幫我準備。」他說。

    易喜轉瓦斯房的門把時,發現竟然鎖上了。她用力轉了幾下,是從裡面被鎖上的。她看了羅仲錫一眼,羅仲錫用鼻孔哼了一聲,一副:「你看,我就說吧!」的那種臉。

    宋子祺自然是和羅仲錫對看了一眼。宋子祺對易喜說:「你先去廚房弄小番茄好了,等一下我回來時再拿鴨胸。」他雖然嚴肅,但人其實很寬容。

    可羅仲錫可沒那麼好心,他貼著門,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齊曉敏,等一下到辦公室找我,我有事交代你。」

    易喜瞪大了眼睛,小聲得說:「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樣人家多尷尬。」

    宋子祺用食指指了指羅仲錫:「你真的很壞。」

    「你們內場的人都喜歡這麼刺激嗎?」羅仲錫講得很清楚,內場兩個字咬得很重,就是說給陳建群聽的。「易喜,既然有人在裡面,我們就先離開,不然人家不敢出來。」他又把易喜兩個字講得很重。

    宋子祺自然是不明白羅仲錫這麼做的意義,當他在開玩笑。他笑了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易喜在廚房裡,默默得為小番茄劃刀,刀只能輕輕劃過番茄的表皮,不可以把番茄切破,所以動作也快不起來。她思考著要怎麼面對陳建群時,陳建群默默得出現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從盆裡拿起番茄跟易喜一起劃刀。而退好冰的鴨胸,已經放在工作台上。

    「我先燒水。」他若無其事得這說。

    「好。」易喜放下番茄,抬起頭來看他。他雙眼非常乾淨,毫無愧疚,也沒有任何尷尬得看著易喜。然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一瞬間她才明白,她認識的陳建群一直都不是真的。他是高手,像金寅一樣的高手。

    宋子祺回來了。他沒有對剛才的事情說什麼。只說:「陳建群你不下班?」

    「我想幫忙。」他說。

    「可以,但是工作時數只記到兩點,後面是義工喔。」宋子祺說。

    陳建群才不在乎時數,不管他私德如何,他是一個不放棄任何學習機會的師傅。

    宋子祺看了一下去好皮的番茄,他拿出剛買的薑汁汽水與白酒還有糖以及切碎的薄荷,放在鍋裡加熱到糖融化。他嚐了一下味道,然後按了計時器。「五分鐘後幫我把薄荷濾掉,等涼了,把番茄都泡進去。」他吩咐著。

    「易喜,幫我把鴨胸都拆開來到在鋼盆裡,我要醃。小陳去拿真空機和舒肥棒。」他說。易喜和陳建群一起在廚房裡忙了起來,不管是錯身而過,還是拿東西,對於下一步,他們兩個人擠在小小的走道和工作檯邊,還是非常有默契。嘴裡聊的事情都跟食物有關。陳建群自然知道剛才易喜也在門外,但他不提也不解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羅仲錫在辦公室列印早上打的清單時,齊曉敏敲敲門。

    「進來。」他已經看到是她了。齊曉敏臉上是一種很不踏實的神色,她有些擔憂,以為羅仲錫會碎念鎖瓦斯房這件事。「坐啊!」他叫她坐下,齊曉敏心想:慘了,該不會是要講什麼重話。

    但是羅仲錫只是拿出剛列印的清單說:「幫我去抓外燴需要用的備品。」他翻開清單拿螢光筆畫了幾條重點用具。「這些東西都在地下室大倉庫。你去過嗎?」齊曉敏點點頭。「你和陳佐川兩個人一起去。」羅仲錫說:「杯子都要搬上來過洗碗機,然後一隻隻要拿起來看杯口和杯腳是否完整。還有……」他把清單翻到最後一頁:「特別要記得拿橡膠手套,M和L都要。這幾項備品在餐廳都很少用到,但是外燴很需要,要特別注意。」

    齊曉敏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提起剛才那件事。

    但是,他哪會放了她,還是要檢討一下。

    羅仲錫拿出班表:「你有覺得你這個月工作時數很少嗎?」齊曉敏點點頭,少到她都不能跟陳建群一起上下班了。

    「上個月,你兩次在上班前臨時請假。第三次,我拒絕你的請假,你竟然請生理假。我知道於法,你合理。但是你必須要知道,你這樣臨時請,我不可能臨時找到人力。只能把你的工作分攤給現場的同事。這三次,我就當你真的生病真的生理期來,就算了,如果你再這樣,其他同事會不高興。」羅仲錫嚴肅起來時很嚴肅,齊曉敏只能頭低低得聽他說。

    「我知道你們工讀生每個月需要一定的收入,這個月班那麼少,你肯定很困擾。等一下,這兩點到五點的空班,我會幫你算正常時數。明天兩點到五點,我也會算正常時數,然後星期一的外燴,我會用外燴臨時工讀生的薪資幫你計算。這樣加總起來,收入不無小補。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如果只是單純的指責,這個工讀生可能明天就會離職。但是他為她想了很多,又讓她很感激。羅仲錫十六歲就在這個行業,一步步做上來,當然很知道工讀生的想法和需求。

    他講這些話的時候,齊曉敏雖然慚愧得聽著,但身體好像坐立難安屁股長蟲一樣。坐得背挺挺得,好像坐著很困難一樣。羅仲錫也是男人當然知道為什麼,肯定是陳建群的東西在她體內慢慢得流出來,底褲一片溼濘難受。齊曉敏在瓦斯房裡時,被羅仲錫指名道姓得叫,整個人很慌。剛才過來時,也是結束後趕緊慌忙過來,還沒去廁所清一清,陳建群射得又多。偏偏今天又穿了淺色緊身的牛仔褲,真的很怕坐久了,等等外褲濕出印子。

    看她的慌張模樣,羅仲錫嘆了口氣,露出一個了然於心的表情。他本來不想說,後來又是一種雞婆使然。他的辦公椅往後滑了一下,看了門外左右都沒有人走動。才語重心長得對她說:「你不要覺得怎麼樣,我女兒年紀跟你一樣大。有些事情喜歡就算了,不喜歡要學習著拒絕,身體是你的,保護好自己。」他把清單給她,輕聲說:「找陳佐川一起去抓貨。」

    齊曉敏心情是很複雜的。跟陳建群在一起一直是一種很瘋的狀態,很多時候她很享受這麼瘋狂的感覺,但是身在資訊發達的現代,她當然也知道,這樣的性愛很不安全。可是很喜歡陳建群,喜歡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溝通,只能逃避。羅仲錫的關心,在工作上她覺得很羞愧,但是在另一方面,她覺得很溫暖。

    齊曉敏和陳佐川在大倉庫抓貨時,兩人不斷閒聊著。其實大家對夥伴的感覺都蠻珍惜的,齊曉敏和陳建群的瘋狂事蹟早就傳遍整個外場。所以進大倉庫時,陳佐川本來有點開玩笑,想問她有沒有和陳建群在這裡玩過。不過他思考以後,一個字都沒提。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玩笑開了以後,不太得體,會傷感情。而且他們肯定沒在這裡玩過,因為這裡要拿鑰匙才能進來。鑰匙在辦公室。同仁間好似很鬧,沒有分寸,可是分寸在哪裡,大家又抓得很準。大概外場身上,都有一種看了很多人的世故。

    「陳佐川,羅哥真的有那麼大的女兒嗎?」齊曉敏點盤子的時候,想到了羅仲錫的話。

    「有喔,已經十八歲了,聽說很正。Hobar的外場說的。」

    「可是羅哥沒有很老?」聽到十八歲,她還是覺得意外。

    「二十歲就結婚了。不過後來離婚了。這都好早以前的事。」陳佐川沒有很上心得聊著。

    「羅哥是不是跟易喜在一起。最近好像常看到她們同進同出。」齊曉敏也是隨便亂問。

    「羅哥說她們在一起,不過他都愛開玩笑,他這麼大方承認,我們反而懷疑真實性。不過阿咪說:應該是真的。因為羅哥都會為了易喜,跟陳建群生氣。」陳佐川邊整理邊聊。他就是一個標準的男生,大手大腳的。他這隨口說的幾句話,讓齊曉敏上了心。

    ****

    寫這麼多,不知道有沒有解釋過"空班"

    空班就是下午兩點~五點,

    有點可憐,很多餐飲業是兩頭班,所以兩點到五點休息,

    但不會離開餐廳。

    正職的人,會有津貼,也就是空班時間,時薪不是正常的一小時,

    而是用津貼的方式去算。

    但如果是pt

    算時薪的,就不一定有津貼。要看餐廳

    也就是你在餐廳耗了將近十二小時,可錢卻很少

    唉~~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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