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 > 43.第一次餐酒會

43.第一次餐酒會

    

43.第一次餐酒會



    約八點半出發,所以易喜大約七點四十就到了。羅仲錫沒有跟她一起來,他知道如果他來了:不可能看著不幫忙。若是幫忙了,就失去宋子祺的原意。

    易喜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再檢查一次,然後拿了鑰匙把公司車打開,一籃一籃得搬上去。除了食材以外,內場要用的盤子也有兩大籃,食材不算重,但是盤子真的非常重。搬上車時,她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雖然沒有人幫她,但是她心裡蠻開心的,這樣意味著她被一視同仁看待。她不柔弱,也不希望別人覺得她柔弱。

    宋子祺還真的八點二十五才出現。他看東西都上車了,也沒有稱讚,只有問了一句:「都好了嗎?」

    易喜點點頭。「師傅要檢查嗎?」

    「不用,如果有缺東西,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上車吧!」他說。他從頭到尾只拿著自己的刀包,不過他幫易喜買了一杯咖啡。易喜接過咖啡,心中覺得很感謝。

    車子就開出了十色的停車場。易喜很少跟宋子祺單獨在一起,兩個人有點沉默,易喜從副駕座偷偷打量他,他看起來心情和精神都不錯,跟羅仲錫比起來,他比較斯文看起來話不多。等紅燈的時候,他的手肘撐著窗框手枕著下巴,嘴唇薄薄的,很是好看。易喜正這樣想時,他剛好轉頭,發現她在看他。兩人對上了眼,易喜嚇一跳,眼神趕緊飄開。

    「你很怕我?」他問。

    「沒有。」易喜有點心虛。他淡淡一笑:「看你和羅仲錫在一起話都挺多的,跟我在一起,每次都這麼安靜。」

    早上剛好上班時間,有一點塞車,車走走停。「你有想過自己做這行,想做到什麼程度?」他問。

    「我還沒有想到,我只是覺得做這工作很快樂,每天都在挑戰。」易喜說。

    「如果沒有羅仲錫也快樂嗎?」他想:她會不會因為愛情才喜歡這個職場。

    「我喜歡的是這個工作的本質。」易喜很肯定得說。

    「本質?」宋子祺看了她一眼,臉上還是掛著微笑:「也許你根本還沒看到本質。」易喜覺得他其實常常微笑,只是他的笑容經常有一種疏離感。好像很冷淡得看著這個世間,而他不在其中。

    「宋師傅,你對於這行業本質的體會是什麼?」易喜近乎直覺得問出了這句話。他意喻深遠得看了她一眼,他沒有回答。同樣是廚助,易喜的資歷淺陳建群很多,功夫也比陳建群差多了,但是她有的時候能講出不一樣的思緒和哲學,這很有趣。

    宋子祺心裏明白:如果陳建群和易喜都持之以恆得學習,十年後能決定高低的差別就在思維。他慢慢得察覺:自己總是覺得易喜不太一樣的地方。

    「你很會反問我。」宋子祺說。第一天面試,易喜也是反問他。「我的體會對你不重要,你自己的體會最重要。」他說。

    「我現在說不出體會是什麼,就是喜歡就是快樂就是期待每天上班。」易喜平鋪直敘,她現在感到快樂的感覺也是直接了當。

    「食物有酸甜苦辣,這行也是。永遠記得你現在的快樂,這就是初心。」宋子祺說。聲音清清微微,可是這句話重重得烙印在易喜的心中。

    又過了兩個紅綠燈口,易喜記得這個路口,當時和羅仲錫一起來場勘時,有散步經過這裡。所以那間餐廳應該快到了。

    「易喜。」宋子祺說:「我入這一行的時候,也是二十四歲。」

    這讓她很訝異,她以為他跟羅仲錫一樣,從十六歲就入行。但是他沒有再多說。車一到,他還是只拿著自己的刀包下車,跟這間餐廳的員工寒暄起來。時間是九點多一點,易喜趕緊卸貨。

    「先洗沙拉的菜,洗好,脫乾。給你半小時。」他說。他悠哉得將刀包攤開放在檯面上,喝起了剛才的咖啡。

    易喜看了看時間,時間並不充裕。她心裡覺得壓力很大,但是就像第一次出外燴一樣,她深吸一口氣,集中了自己的精神,拿出砧板放好。她在刀架上想選一把好用的刀子,宋子祺從他的刀包拿出一把刀放在她眼前的砧板上說:「這把借你,給我小心使用,不准摔到。」

    這是易喜第一次用他的刀子,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刀子可以這麼利這麼好切。洗生菜要用逆滲透的水,走水洗,然後還要在盆子裡加冰塊,最後要用脫水器脫乾。這樣生菜就會又新鮮又脆,因為中午才要用,所以放冰箱之前會蓋上濕的紙巾保住水份。

    在她處理生菜時,宋子祺在將煙燻好的鴨胸切片。然後她就看到陳建群來了。說真的,看到陳建群時,她鬆了一口氣。其實,或多或少,她對陳建群有一定程度的依賴。這也是宋子祺故意要她早來和陳建群錯開的原因。

    陳建群場勘的時候沒來,但是他很快得掃了一眼廚房。「師傅,要開保溫台溫盤嗎?」

    「好。」宋子祺頭抬也沒抬。易喜抽空瞄了一眼。溫盤,她今天第一次知道上牛排前會先把盤子溫好。這是一個小細節。當然她手裡的動作不能停,她只能很機靈的耳聽四面眼觀八方。

    「陳建群切鳳梨和蜜瓜,一點五立方公分。」宋子祺吩咐著。易喜聽到一個計時器的聲音,宋子祺抬頭看一眼,沙拉已經洗好,就接著跟易喜說:「馬鈴薯洗好,每顆切十二塊,給你二十分鐘。」他對陳建群不押時間,可是對易喜卻都要她在時間內達標。就是要讓她很有壓力。

    宋子祺心中有一個流程表。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完成,猶如在他心裡已經操演過很多回一樣順暢。

    易喜切好了馬鈴薯,就將馬鈴薯交給陳建群。她專心得捲鳳梨鴨胸和帕馬火腿蜜瓜,宋子祺的鴨胸切得很薄很漂亮,所以捲起來也特別好看。

    她很專注,專注到覺得自己進入另一個時空,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背景音。後來快弄好時,回過神來,才發現十一點了,外場已經都都到了,正在準備。而馬鈴薯已經炒好,封上錫箔紙放在烤箱內保溫。西洋梨已經切好,放在大烤盤裡,和奶油和糖拌勻,低溫慢烤。

    羅仲錫找了個藉口飄進廚房,非常關心得看了易喜一眼。易喜覺得心頭暖暖的。「廚房要帶一支耳麥喔!」他拿了耳麥給宋子祺,他找的藉口真的很正當。他還遞了塑膠袋給宋子祺,裡面恰巧有三份御飯糰和飲料:「剛路上順便買的。」羅仲錫說。

    宋子祺哼了一聲:「跟你一起出來這麼多次,你從來也沒有順便買給我過。」不過他看了一下進度,又看了一下時間,就讓她們倆休息十分鐘。

    外場正忙碌,齊曉敏,陳佐川和阿咪都有來,還有兩個很眼生的外場。陳建群說:那是臨時的工讀生。兩個男生都有一百八十公分,都是又帥又嫩的男大生。「這素質也太好了。」易喜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種外燴工讀生的時薪是一般工讀生的兩到三倍。自然是挑過的。」陳建群說。她們都同時注意到其中一個工讀生跟齊曉敏有說有笑,好像早已認識一般。「那應該就是她的學長,她有跟我提過。」陳建群說。那學長眼經很大很有神,臉小小的,身材比例非常好,看起來是溫柔帥的那一型。看著他的眼睛講話,應該會臉紅心醉。

    「那曉敏對你,真的是真愛。」易喜說。跟學長比起來,陳建群就是斯文普通人而已。

    「靠北喔!」他罵了一聲,但他們兩個都笑了。那天,易喜知道陳建群的另一面後,相處起來總是怪怪的,也不是尷尬,很多細微的動作或話語,她會下意識得防備,即使她沒有說出來。但是今天這個早上,又一起在高壓下忙碌,加上她剛才的玩笑,突然間她和陳建群的距離又沒有了。陳建群雖然笑罵著,但仍伸長著脖子多留意一眼。易喜捕抓到了,覺得他臉上有一些五味雜陳的意味。

    「其實你很在乎齊曉敏。為什麼都要說得好像你們貌合神離?」易喜終究忍不住問了。

    「我不知到羅哥跟你說了什麼。反正他對我就是有成見。不過我敢說,我沒有一句是唬爛你的。我跟你說的,也是我內心真實的感受。」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易喜無法懷疑。不過易喜明白情侶相處得好不好,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陳建群看了一下時間,知道該準備下一步了。他也出過好多次各種型態的外燴了,不用每一步都等宋子祺指示。

    他把四十五個三格盤全部在檯面上鋪開來,他擺鴨胸鳳梨,易喜擺帕馬火腿蜜瓜,她們交錯得把食物擺好。然後換他擺番茄,她擺番茄上的薄荷葉。前菜全部成裝好,只用了十五分鐘。

    已經接近十二點,廠商邀請的客人已經陸續來到。但台灣人就是有遲到了的毛病,大約只坐了六成。餐廳中間搭了個可以拍照的背板和舞台,廠商有請主持人,應該會講個引言之後才上菜。大致上內外場都準備好了,就在等活動開始。外場除了添水的,還有一直跟廠商交流,掌握活動進度的羅仲錫以外。大都站在進入後場的走道上等候指令。

    不知道是不是學長在,所以覺得彆扭。齊曉敏都沒有和學長介紹陳建群。陳建群有的時候經過她身後,會勾一下她的手指,或著摸一下背,也都沒有得到太大的回應。大概是曉敏不想要曝光男朋有這件事。

    學長滔滔不絕得講著哪個教授的課很好修一定要去搶。或著聊起哪個報告該怎麼做。齊曉敏都睜著大眼睛,很專注得聽,不時提出一兩句問題,而這一兩句問題多半跟她讀的專業有關。她從她的雙眼裡,看到崇拜的眼神。易喜感覺到陳建群有一絲落寞,插不上什麼話。他走回廚房,雙手抱胸站在菜口,漠然得發著呆。

    宋子祺已經帶好耳麥。就等羅仲錫指令。後來他跟陳建群說:「總共四十三份,走菜。」陳建群就叫易喜把做好的前菜端到菜口,外場開始幫忙上菜,瞬間前菜就被分送完畢。在這同時,陳建群把沙拉拿出來,把醬倒進去,攪拌均勻。「易喜,前菜出完以後,把沙拉盤鋪開來,我們來擺沙拉。」他說。現場開始變得嘈雜忙碌,一但開始上菜,所有流程就像推骨牌一樣,一定要又快又順暢。剛才她還不覺得,現在覺得排山倒海的壓力奔流而來。

    宋子祺說:「小陳讓易喜擺沙拉,你過來煎牛排。」易喜回頭,看到爐檯上不知何時,已經放了四個平底鐵鍋在加熱。雖然只是用幕斯圈擺沙拉,但是外面喧喧鬧鬧,客人的聊天聲,杯觥交錯的聲音,讓易喜覺得很緊張。

    才擺了幾盤,端上菜口,外場正要送出去時,羅仲錫不知何時來到菜口,他端起沙拉,又將沙拉退回來:「師傅,帕馬森撒了嗎?還有用幕斯圈填裝聲菜的時候,稍微壓緊一下,不然我們一端就散掉了。」他叫她師傅,而且神情嚴肅。易喜拿回來重新擺,緊張得手在抖。她第一次覺得她正在跟羅仲錫一起工作。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直有外場收前菜盤回來,意味著客人眼前沒有菜了。易喜求救似得轉頭轉頭看了宋子祺一眼。宋子祺明明看到了她慌張得神情,卻無動於衷。擺明要她自己面對。

    「師傅,好了嗎?」羅仲錫把她叫回了神。「快好了。」雖然手很抖,但是沒人要幫她,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

    在她擺盤時,一直有聽到沒有掛耳麥的外場回來跟羅仲錫報數欠多少盤沙拉。羅仲錫只是點頭,他沒有催易喜,但是不斷得吩咐添水和添酒,顯然在幫她拖延。「小喜,沒那麼難,不要怕。」他用了一個很低,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鼓勵她。她終於定下了心神,前面五盤沙拉順利出出去以後,後面就順暢多了,其實一點都不難,難的是自己害怕。

    她很少有機會站在菜口這個位置,看著外場與客人。今天她才看到羅仲錫工作的樣子。原來他要掌控這麼多事,速度與節奏都是他在掌握。原來吃飯一直不是簡單的吃飯,而是有一個人,像是導演般,盡量得讓你這頓飯吃得舒心暢快。

    宋子祺控制時間的能力也很好。沙拉吃完後,廠商不可免俗得要介紹一下酒,介紹完酒,就開始上主菜。宋子祺把廠商講話的時間都估進去了,開始上主菜的時候,牛排正是最棒的溫度。易喜想:羅仲錫和宋子祺真的是很棒的搭檔。她自己如果想要成為羅仲錫的好夥伴,那真的還有好長的路要走,還有好多事情要學習。盤子是燙的,端起來都燙手,但外場卻非常專業,端在她們手裡一樣優雅。

    這場活動,據羅仲錫說:是沒有賺甚麼的。主要是要交換曝光,紅酒廠商為今天這場餐會買的所有廣告和業配,都會提到十色餐廳。所以出完主菜後,宋子祺就要穿得師傅的樣子,戴上很高的帽子,去前面讓大家拍拍照。後面的甜點交給陳建群,所以耳麥也交給他。

    陳建群耳麥的耳機拔掉,直接當對講機聽:「我超佩服外場可以戴耳麥做事,耳朵超痛,而且很吵。」易喜倒是覺得有趣,原來外場的耳朵裡有另一個頻道,可是他們都可以任憑耳朵裡一堆人講話,然後正正經經得跟客人溝通。還能不走神,真是練出來的一心二用。

    耳朵裡的世界有點有趣。

    「A2桌幫忙加一下酒,直接幫那位先生倒半杯。他不知是口渴還是要喝夠本。」

    「第三桌中間那個小姐,叉子掉了,拿一支新的給他。」

    「他喝很茫喔!叉子已經掉兩次。」

    「欸!羅哥,中間那桌B6,那女的,穿低胸的那個很正耶!長得像張鈞甯可是胸很大。靠!她要彎腰了。」這一定是陳佐川的聲音。

    「在哪?幹!不要用耳麥講這些啦!」羅仲錫回答。

    「那你走過來幹嘛!來我這位置就看得到了。」

    「我幹嘛站遠遠看,我要去倒酒。」羅仲錫說。

    「幹,那是我服務的區域,為甚麼你去倒。」陳佐川在唉嚎。

    「B5那位比較年長的太太水沒了,陳佐川你去倒。」

    主菜上完以後,氣氛比較輕鬆,反正就宋子祺站在台上,然後一堆人拍照,主持人閒聊一些五四三。所以外場就開起玩笑。

    「留點機會給陳佐川,羅哥飽漢不知餓漢饑。」這是阿咪的聲音。

    「齊曉敏,C區有些桌可以收盤子了。」羅仲錫說。對話又回到正常了的工作狀態:「廚房,準備甜點了喔。甜點先幫我擺十份。」羅仲錫說。「陳建群有聽到嗎?聽到要回答。」

    易喜和陳建群才反應過來,易喜下意識得拿起耳麥說:「知道了,在準備。」

    「怎麼是易喜,有人慘了,哈哈哈!」又是阿咪的聲音。

    易喜笑了。餐會也已經出道甜點,心情輕鬆很多,而且跟陳建群一起擺盤,多一個人,完全不會手忙腳亂。

    「十份甜點好了,走菜喔!」陳建群說。

    「我這邊要先上。」陳佐川說。

    「甜點麻煩繼續出。」羅仲錫說。然後他又說:「齊曉敏C區收盤子,不要一直跟外燴pt聊天。這樣看起來很不專業。」

    「抱歉。」這是齊曉敏的聲音。

    本來易喜和陳建群聽外場講話,還聽得嘻嘻哈哈的。突然間,易喜就覺得陳建群的臉有點沉。陳建群的低氣壓一路沉到活動結束,這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這次活動圓滿得結束了。從租借的餐廳收完,回到十色,把東西都清洗歸位,已經快五點。外燴工讀生的時薪只計算到撤場回十色為止,後面的清理就是十色員工的事。但是曉敏的學長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坐在客席等她下班。

    快要晚餐了,萊拉很滿意這次的活動,所以特別來看看,她就邀宋子祺羅仲錫一起吃飯聊天。沒想到後來佩娟也來了。羅仲錫一臉尷尬,但是萊拉說:她是特別找佩娟一起過來的,想大家一起聊聊,看能不能聊出什麼新想法。這下羅仲錫也沒辦法推遲了。

    易喜默默握了握他的手:「就吃飯而已,有什麼關係。不都還是朋友嗎?」她的這句話,讓羅仲錫的心裡好過多了。

    而阿咪就找大家一起去吃個熱炒。齊曉敏主動走進廚房找陳建群:「我晚上還有課,所以我沒有要去吃飯。晚一點再聯絡。」

    「是要跟你學長一起嗎?」

    「對。學長也有修這堂課。」

    「都快五點了,這麼晚還有什麼課。」陳建群說。

    「大學就是有些選修在晚上開課,你如果有上過大學就知道了。」齊曉敏漫不經心得講了這句話。陳建群臉色更暗,他就是沒上過大學,他怎麼知道。

    「下課我去接你?」他問。

    「不用,我今天不住你那邊。」齊曉敏斷然得拒絕了:「我到家再打給你。」

    後來大家準備前往熱炒店時,易喜以為自己要坐陳建群的機車。卻看見金寅從員工入口走來,滿臉笑容。

    「你怎麼在這?」好幾個人異口同聲得問。

    「我想大家啊!我今天也放假。」金寅說,又露出小虎牙,無害得微笑。

    阿咪連忙說:「可是今天沒有人要請客喔!鼻子這麼靈是沒用的。」

    金寅笑說:「請客的人不就已經來了。啤酒我請。」阿咪和陳佐川又在那邊歡呼。如果阿咪不是T,她們真的很適合在一起。愛凹人又愛八卦,簡直一模一樣。

    易喜趁沒人注意時,勾了勾他的手臂,小聲得說:「怎麼會來?」但她的心情是很開心的,甜甜的。

    「有人給我任務。叫我來照顧你,不可以坐陳建群的車。」金寅說。羅仲錫真的是……心思很細膩。無時無刻偷偷管很多。

    *****

    這篇超長阿~

    邊寫就邊懷念在餐廳的日子~~

    看到這邊,有沒有明白陳建群為什麼有黑暗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