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老公叫著就習慣了(h)
羅仲錫把易喜放在飯店的書桌上,把她的雙腿撩起,讓她雙腳踩在桌面上。易喜下身花瓣大開,她覺得腿間一涼,他摸著她的每一片瓣肉,用指甲輕輕得劃過每一片鮮紅。每畫過一片肉,就惹得她一陣哆嗦,慾汁連連分泌,沾得他一手。指頭在慾芽上按壓,稍微一滑就陷進穴口,他的手指馬上陷入層層皺摺。
「老公......」她嘆息著,挺腰將花瓣更靠近桌沿,等著他進入。羅仲錫的錢包放桌上,他從裡面拿出保險套。易喜幫他拆開包裝,兩隻手把套子慢慢推下去,雙手握著更能感覺他又粗又熱。「為什麼每次都把套子放錢包裡?」她單純好奇。
「要用隨時有,而且不會忘了帶。」他說。他的性器被薄薄的橡膠套繃得緊緊,看起來更有攻擊性。
「扒手看錢包那麼厚,一定以為裡面很多錢,結果都是套子。」易喜摸著又紫又大的龜頭,開著玩笑。
羅仲錫笑了:「誰說沒有錢,這就像阿拉丁神燈,搓著搓著,一億的精子就裝進去了,就看心誠不誠而已。」他拿開她的手,邊說邊挺身進入。易喜哈哈笑著,但他一進入,笑聲就變得斷斷續續,帶著聲聲喘息。她上一秒還開著玩眉頭也僅僅皺了起來,捧著她的臀,推送了好幾下。這姿勢好動,但到不了深處,不過她雙腳踩在桌緣,甬道壓得更緊。「嘶好舒服」他一進來就忍不住嘆氣。
每次羅仲錫都到最深的地方,而這姿勢進得有點淺,她也是難得感受他在比較前端的位置律動,碩大的頭部緊壓著陰道前端的敏感,易喜的指尖緊緊掐進他的手臂裡,雙腿無力得微微發抖。
「老公老公」不知道還能講甚麼,只能一直叫著他。
「嗯?怎麼在發抖,還有很多沒進去。」羅仲錫抓著易喜的手去摸留在穴口外的一截肉莖,前端抽送的水被帶到那邊,摸起來又濕又滑。她低頭看,自己的濕穴插著他的棒子,看得一清二楚,她覺得尷尬。而羅仲錫故意得全部抽出,再擠進穴裡,讓她看到進出的樣子,還有一波波淫水被刮搔而出的模樣。羞恥讓她更感到全身酥麻。
「老公能關燈嗎?」易喜哀求著。
「當然不能。關燈我就看不到你淫蕩的模樣。」羅仲錫把她的下巴抬起來,看她滿臉通紅,卻又雙唇微張,看起來誘惑又舒爽。他的笑容好壞,可是易喜就是喜歡他又壞又幹她的樣子。
羅仲錫淺淺得撞著穴內的那塊軟肉,用很快的頻率,卻用很輕的力道。易喜踏在桌面上的腳趾都縮起來了,她看起來神思已經迷離,就快要高潮時,他卻抽了出去。
「啊老公給我。」她求饒,就差一點了,現在不上不下好難受。
「先忍著,最後會很強烈。」羅仲錫把她從桌上抱下來,讓她扶著落地窗,彎著腰,把臀翹高。
窗外是漆黑的,落地窗就成了一面鏡子,她們的一絲一毫都反射在窗上。
他看著她的臀,喉嚨很乾,穴口一開一闔,期待著他的侵略。易喜的身體還熱著,羅仲錫只要插入深處,她就能登上顛峰了,但是他沒有如她的願。他沾了淫液,開始撫摸著後穴。
「那邊不要」易喜連忙說著。
「我會留給他,但我先幫他擴張,不然他哪進得去。」羅仲錫說。他沾了沾淫液,放入了一根指頭。本來易喜快高潮的感覺,突然有點被轉移注意力,後穴的撐撐怪怪的感覺爬上了身體。前兩次,他們放手指時,都是被侵略的痛楚,但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習慣承受了。他淺淺得用手指進出時,她竟然有異樣的快感。易喜竟然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小喜,你開始喜歡了」他說。
「沒有,我沒有」易喜連忙搖頭。但是羅仲錫把全部指頭放入,緩緩抽送時,她又嚶喃出聲。
「少來。你說謊。」羅仲錫拍了她屁股一下,不算痛,但是很響亮,響亮得讓人想找地洞躲起來。他拍完,毫不猶豫得往後穴放入兩根指頭。易喜竟然感到一陣快慰,噘起了臀,方便他玩弄。
「我要進去,你忍著,不准高潮。」他闖然而入溼透的陰道。易喜的空虛都被填滿,真的就快要到了。很撐但是很爽,她的膝蓋一軟,差點承受不住那麼多的快感。羅仲錫一手扶住了她的腰,一手還玩著後穴。
「怎麼可能忍。」易喜快哭了。羅仲錫還只是慢慢動,感覺卻是這麼明顯,他的形狀和每一分動作都是這麼清晰。
「當然可以忍,男人都是在忍。」他也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有點無法慢條斯理慢慢玩,他挺著腰一下一下,一直埋到最深處。易喜聽話,腹部一直用力,想要壓下一直被磨弄起的快意。
「不要夾,放鬆放鬆」羅仲錫上一秒還游刃有餘,這一秒突然慌張,易喜突然夾緊,緊得他只能先撤出後穴的手指。軟媚的穴肉緊緊纏住他的慾根,每一個皺褶都像利刃一樣,握得他就要繳械。意識上覺得自己該抽出去緩一口氣,但是身體一直背叛他的意志。明知太刺激,卻一直往裡撞。「放鬆」他的語氣從強硬變得有些哀求。
易喜雙手扶著落地窗,只能一直搖頭:「不行好想尿尿不行放鬆。」現在不敢放鬆了,突然有股強烈的尿意,她只能更用力忍。羅仲錫一直進出,更壓迫那股失禁感。
「那就尿出來」他說,連說話的聲音都感覺得到他的緊繃。
易喜只是稍稍走神,剛才壓下去的快感突然反撲般得出現。他又到深處,她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真的噴出清澈的水柱,子宮強烈得收縮。她覺得自己像是坐上自由落體般,身體與靈魂瘋狂下墜,一波又一波的感覺把她淹沒。水柱沒有很多,力道卻強勁,噴得落地窗上滑下了水痕。
從落地窗的倒影,易喜看到羅仲錫僵直了身體,腰卻禁不住一直聳動進出,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性感。「你裡面像活的,一直在夾我」他哀號著,他用力得嗯了一聲,在最後一刻突然將熱燙的肉器全部抽出,易喜以為他射了,全身癱軟得癱坐在地上。回頭看,卻發現他還沒結束,只是用手指強捏住頂端,用痛覺強壓下去失控的快感。
「躺到床上去,我還要。」羅仲錫的聲音很深沉,眼裡有一種執著。
「為什麼不射?」她抱怨著,可是他再次進入時,根本無力抱怨。羅仲錫趁著餘韻抽送,易喜覺得那根本不是餘韻,是不曾歇息的快感,她已經不知道還能高到哪裡去。
「因為捨不得結束。」他說,說得好喘。他這次無所顧忌得抽送,易喜又到了,下身一直顫顫發抖,那就像是低波震動,一直摩搓著他的棒身。「幹!好爽。嘶老婆,射給你好不好?」他呢喃著。
易喜連忙點頭。他閉上眼睛專注得抽送,每一下都很快很用力。本來聽到他說要射,以為馬上能解脫。但後面羅仲錫開始專注用力時,她覺得身體快破碎了,下身停不了的酥麻感,讓她有幾次忘了呼吸,有種錯覺,體內深處的靈魂都和在一起了。
羅仲錫突然俯在她的身上,緊緊抱住她,低頭深深得吻她。易喜感覺到他很喘,身上熱熱黏黏的一層薄汗,腰臀微微顫動著。終於停了下來,身體的舒暢像是深潭水的漣漪,一陣一陣暈開到四肢。她們都放鬆了身體,像兩塊軟肉陷在一起。
「小喜,我愛你。」羅仲錫說。他的神智無比得清明,剛本來要射了,只是他想抱著她,這樣看著她,在她體內擁著她。兩人一開始是從宣洩慾望開始的,從最不堪的點開始,兩人所有最糟糕最隱藏的一面,都攤在彼此的眼下,所以愛得最真摯。今天說了好多過去,完全得坦承完全得沒有距離。「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和年輕人相比,我也沒有青春可以許諾你。但是心裡都是你的。」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面。
易喜微微一笑,覺得很幸福:「我已經比別人貪心了。已經得到比別人更多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以後,你會想要婚姻嗎?」羅仲錫突然問。射完以後,頭腦無比清醒,至少要弄清楚她想要的。
易喜揚起淡淡的笑容,說:「你比誰都知道婚姻無法證明什麼。而且一定有以後。」
「在你面前,我是沒有自信的。」羅仲錫說。「我甚至不敢承諾我不再偷吃。」他更懂得是:人性的軟弱。
「這點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易喜在他們身下都承歡。
「不要再說沒有資格,你有資格對我要求任何事。」羅仲錫說。易喜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得抱著他。易喜覺得比做愛更舒服的事,是事後相擁。而今天,大概因為彼此沒有秘密了,顯得特別纏綿。她玩著他的白髮,而他撫摸著她背後天鵝絨般的肌膚。片刻的靜謐,無聲勝有聲。
直到羅仲錫那邊軟了,有些要滑出體外,他怕精液流出套子,才連忙起來清理。
「你射好多。」易喜側躺著看著他。
「你那麼誠心,燈神當然要給你多一點精子。」他說。易喜哈哈大笑,覺得這梗爛死了,可是又很好笑。「笑點真低,笑點低的人比較天真。」他說。
「好吧!燈神值得獎勵。」易喜說。她爬到他腿間,拿起他已軟濕黏的性器,放入嘴中,一點一滴得舔乾淨。
「小喜」羅仲錫覺得又舒暢又滿足,尤其看她臣服的模樣。她在他又微微硬的時候放開他。「還想要?」他摸著她的頭髮。
「沒有,飽了也累了。就是喜歡你的味道而已。」易喜說,她看他的眼神很澄澈,無欲無求的天真。光是這種表情就要讓男人淪陷了,更何況還說了喜歡你味道這種話。
「男人真的沒辦法抗拒你,你真的很有手段。」
「我哪有手段!」易喜淡淡一笑,她每一句話都是至誠至信。
「小喜,答應我一件事。」羅仲錫說:「只能有金寅和我,不要再有別人了。」他小心翼翼得透露出他的佔有欲,不想說白,扣除沒辦法的事,還是想佔有。真的有愛情才會想佔有。易喜沒特別承諾什麼,只是點點了頭。
兩人一起睡,總能睡得很熟,一夜無夢。大概是兩人都已沒有懸念。睡到早餐快結束才起床。簡單得環湖散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吃了一點小吃,然後就準備回程。他們的旅行很簡單,但兩人認識了更多也更靠近了,想起來其實很豐富。
「下次,我們來一場double date,我們跟莫莫和她男友吃飯,好嗎?」羅仲錫問。「我想正式得和她介紹你。」
易喜心裡一陣感動,這樣她很確定她在他心上有一個重要的位置。
回程的路上,易喜想起一件事:「那天,佩娟請我代她祝你生日快樂。」
「佩娟!」他開著車,苦笑了一下。
「我不會介意,也不會亂吃飛醋,你還是可以跟她當朋友。」易喜說。她感覺得出來羅仲錫心裡某一個部分是很在乎佩娟的。
「她看起來好嗎?」他問。
「提起你,她有點失落。」
羅仲錫沉吟了半晌:「我跟她只會同事上的溝通,我不能再給她有遐想的空間,對誰都不好。」他說。易喜想:他們的友誼,可能只能拉長時間再慢慢找回。
「對了,那天你見到hobar的許師傅了,也是女生,好相處嗎?」羅仲錫問。
「很強勢。她跟宋師傅好像是舊識。」易喜想到她和宋子祺在倉庫門口講話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熟。
「這我不清楚。但是師傅很多都是舊識,反正有適合的職位,就會問問以前的同事。大家都是牽來牽去的關係。怎麼了?」羅仲錫說。
易喜搖搖頭,說:「沒事,問問而已。」但是她直覺許予惜和宋子祺之間沒那麼單純。只是單憑靠很近說話這點,也不能證明任何猜測。
「老公!」
「嗯?」
「這稱呼叫著叫著,竟然習慣了!」易喜說。而羅仲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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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吃肉肉
這星期忙外燴好忙啊
附上一張我們蛋糕店的外燴照
哪日有空,來把琴酒hobar菜單做一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