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出差3(3p)
也許已經是清晨,易喜突然醒來了。她坐起來發了一下呆,窗簾外隱約可以看見天明的天光。羅仲錫睡得很熟,有微微的呼聲,就算在睡眠中,眉心還是緊皺,精實的身體很好看,那裡難得沒有攻擊性得乖乖得垂在腿間,腿很修長。眼尾有些皺紋,髮際有些花白,但是五官很深邃。易喜看著熟睡的他,回想起昨晚,她竟然絲毫沒有荒唐的感覺,反而覺得備受疼愛。她摸摸他臉頰,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嘴唇。有一種不曾有過的感覺,「能看到他老的時候嗎?」「老的時候還能在一起嗎?」她心裡閃過了這些念頭,不曾跟任何男人有過這樣的想法。
易喜轉身又看了金寅,他也一樣好看,皮膚好白,頭髮金色的,五官很秀氣,眼睫毛好長。她也摸了摸他的臉,很不知道怎麼定義這份感情,可是又覺得他很重要。金寅緩緩睜開眼睛,把她的手握住。
「怎麼醒了?」易喜問。金寅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臟那裡,易喜感覺到穩定紮實得跳動。
「只要你願意跟我到老,我就跟你一起變老。」金寅說。
「你怎麼知道我剛想甚麼?」易喜問,但也不算特別訝異。
「你不要糾結,把我當小寵物就好。」他說。易喜笑了,他一把把她摟進懷裡。跟他們做愛很瘋狂很舒服,但是有些細緻的感覺,超越了單純的性慾。易喜覺得自己就是性跟愛沒辦法分開的人。
「再睡一會。」金寅低頭蹭了蹭她的頭髮。在他懷裡,她又睡著了。在他們懷裡,易喜感受到無盡得安全感。
這一天是忙碌的一天,廚房一早就要開始準備,而外場的工作量大約從下午才開始,不過會很晚才結束。陳佐川在廚房裡幫著一些不困難的事,他得空就想問易喜些甚麼,卻又問不出口。陳建群倒是很鎮定,像是沒事一樣,只是比以往冷淡,不過易喜遇到一些困難,譬如東西太重,他還是會幫忙。或許之前還會酸一下,這回到是不特別講甚麼了。
食物是跟人家借廚房準備的,會場在另外一頭,還好就在附近,用開車轉個彎就能到。許予惜的邏輯清楚,做事有條有理,吩咐事情也毫不凌亂。早上易喜覺得很多事,心裡有些慌,那種心頭壓著壓力的心慌讓她沒有時間感覺身體勞累。但是在許予惜的分工之下,每一道菜井然有序得在四點組裝完成。
易喜回過神時,陳佐川早就不見了,金寅和羅仲錫更是一早就在會場布置準備。餐點抵達會場時,易喜才發現場面比想像中的大,hobar只負責餐飲的部分,餐檯的部分已經佈置好,現場多了十二個俊男美女的外場,食物一抵達,他們就來幫忙搬,人手之多,連陳建群都不用卸貨。
舞台蠻大的,廠商logo背板,場佈都已經準備好了,晚上還有主持人和樂隊,顯然是有許多表演節目。而外燴廠商變成了一個角落的配角。但即使如此,長長的餐檯布置得還是很漂亮。杯子雖然是用透明塑膠的,但是燈光打上去,還算有質感。
廚房準備的菜色,除了陳列出來的以外,其他都一盤一盤整齊得放在層車上待命。許予惜,易喜和陳建群內場的工作算是到一段落了。而羅仲錫,金寅和陳佐川的工作正準備開始。他們都穿上標準的外場制服,燙得筆直的黑色襯衫加黑色長褲,頭髮都用髮蠟梳得整齊。羅仲錫抽空來跟易喜講了句話:「廚房都忙好了?」易喜點點頭。他又說:「這裡不會這麼快開始,而且人手很夠。你們收好,去吃晚餐,別餓到。」
「你們吃了嗎?」易喜也問。
「剛吃一點,我們都喜歡工作完再吃。快去吃飯,乖!」他關心得摸摸她的頭。現場其實有叫便當給工讀生吃,但是他們三人進入工作狀態,就沒有習慣吃了。這是餐飲業辛苦之處,永遠是讓別人先吃飯。易喜抬頭看他,眼神裡也有無盡得關心。羅仲錫沒有在乎周邊有多少人,竟然低頭輕啄了她的嘴唇,易喜瞬間紅了臉,也覺得此刻的他特別得好看。
陳佐川從一旁經過,帶了點笑意發出:「嘖嘖!」的聲音。
「嘖屁啊!」羅仲錫睨他一眼。
「幹!好閃,我要戴墨鏡。」陳佐川笑說。
易喜回到租的廚房收拾,等收拾完成。她和許予惜與陳建群簡單吃了飯,陳建群倒是巴著許予惜聊天,雖然聊得都是一些日常,也沒甚麼特別,但是易喜覺得她與陳建群之間有點生疏了,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不過這種情況下,好像也只能看淡。
三人吃完飯以後,回到活動場地,活動已經開始。整個場子像是比hobar還熱鬧的夜店,重低音狂放,聽得心臟都隨著節拍跳。有演唱有dj,中間還有舞池,擠得水瀉不通。餐檯這邊也擠了一群人,羅仲錫和金寅表演著調酒,兩人瓶子拋來拋去,也製造了許多高潮。這其實附加的,剛好這兩人都會花式調酒,廠商只有點外燴而已,不過這樣表演,也讓廠商很滿意。
一堆性感女孩擠在這裡,只要金寅或羅仲錫得空,就一直向前搭話。直接一點的,就直接要加line,他倆倒是很會,不拒絕也不加。但是句句講出來的話都讓女孩兒覺得有希望,很撩,但仔細一想又是有距離的。
女孩問金寅:「哪裡可以找你?」
「來我們餐廳就能找到我了。」
「不能加line嗎?」
「我很好找啊!一直叫我加你的line,都不怕我騷擾你?你這麼可愛。」
「我真的會去找你喔!」
「好啊!你來找我,我請你喝酒。」
「我很不會喝耶!喝醉了怎麼辦?」
「看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易喜覺得好笑,根本老司機跟老司機的對話。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們非常耀眼。羅仲錫五官深邃,今天的頭髮全往後梳,看起來很成熟可是又有點壞;金寅就是陽光韓系的大男孩又帶有邪氣。兩個都讓人難以抗拒。
許予惜站在易喜身後,也以這個角度觀著餐檯的節奏。「你們,是真的這樣嗎?」許予惜突然問。她昨天真的感到驚訝,但回想起喝醉的那天,確實一開始看到的是羅仲錫,當時一直以為自己記錯。
「真的。」易喜淡淡地說。
「怎麼開始的?」她問。語氣裡竟然是一絲羨慕。易喜不知道她羨慕的是他們很帥,還是這樣超脫世俗的關係。
「一開始是身體寂寞,後來發現連心裡都不寂寞了。」易喜說。不知為何,許予惜很有距離感,但是易喜在她面前,很容易就講起內心深層的事。而許予惜對易喜也是。「現在的我也好寂寞。」她說,語中有無限惋惜。易喜看了她一眼,心想大概是說宋子祺的事,但不說破也不多問。
「難道身體不寂寞就好了嗎?」她又說,心理一直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其實那日酒醒了以後,她認真問過自己:真的這麼眷戀宋子祺嗎?當下好像也無法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
「不是這樣說,當時的我在探索。或許我幸運,剛好心靈契合。如果無限探索下去,或許有更巨大的寂寞反撲。」易喜說。聚在一起,相戀,其實是由許多巧合組成的,她懂這道理。
許予惜低下了眼瞼,睫毛長長得眨阿眨,其實忙碌很好,因為人一旦不忙就會胡思亂想。探索?她陷入了思考之中,或許可行,因為她明白自己太過執著。「我累了,先回飯店。叫的pt很多,等下讓他們收吧!下班吧!」許予惜說。
她走了,活動正熱著。易喜還是在一旁看著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順手把食物吃完的長盤整理起來,整齊得放到層架上。陳佐川端酒繞了一圈回來後,看到易喜在整理,就說:「你可以先休息,我們這邊人夠。」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事。」易喜說。她其實很喜歡抽空看羅仲錫和金寅工作的樣子,看著看著就會抽離了這個時空,好像空間裡只有他們三個。而他們這麼專注,專注到沒發現她迷戀的眼神。有的時候看著看著,就呆了一會兒,覺得他們的動作很好看,覺得他們專業得好性感。陳佐川一直是一個心細的人,他端酒收酒幾趟以後,就注意到易喜的執迷。她看他們的時候是微笑的,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看得陳佐川心裡有一種怪異的感覺,空空的,有些失落,他會想:阿咪有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他過。
後來不那麼忙了,陳佐川蹭到易喜身邊,本來一腔八卦的感覺,突然間沒有了好奇。「我終於懂你迷人在哪!」他說。昨天看羅仲錫這麼高調,陳佐川感到意外,更意外的是:連金寅都淪陷。在他眼裡看來,這可是兩大浪子,易喜收服這兩人,到底有何才藝,她就連長相都是普通而已。
「我哪有迷人。」易喜真不知怎麼回答。
「你打從心底崇拜他們。」
「是阿。」她說,說的同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金寅和她對到了眼,拿著酒盅向她微微一笑。
陳佐川真的懂了:「這沒有男人能抵抗。」
易喜和陳佐川也不熟,並沒有深聊。陳佐川問:「許予惜和陳建群呢?」
「先回去休息了。」
「你怎麼不回去休息?」
「同進同退,東西我等下收一收回廚房。」
「明天再忙吧!很多pt可以幫忙。不然你先去買些吃的,等下忙完也晚了,那兩個人沒吃甚麼。」陳佐川建議。
易喜點點頭,想想也是。她先回飯店,好好得洗個澡,然後才出門買食物。她買了炭烤和鹹水雞,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不敢買熱食。然後還幫陳佐川帶了一份,掛在他房門,再line給陳佐川讓他記得拿。
回到房間時,竟然發現兩個人男人已經回來洗好澡了,飢腸轆轆得等著她。
「你們怎麼那麼快?」易喜嚇一跳。
「活動不管再熱鬧,九點半都要結束。而且我們有十二個人手幫忙收,當然很快了。」羅仲錫說。金寅接過袋子,說:「買了什麼我看看,陳佐川說你去買吃的。」
「剛不知道你們這麼快,都不敢買熱食,我現在去買點湯麵給你們吃。」
「當然不要,我不要妳辛苦。而且你別這麼累,我們等一下要吃你。」羅仲錫說,說得很赤裸。易喜只能怒瞪他一眼。房間沒有大桌子,他在床上鋪了袋子,將食物打開,若無其事得遞了一雙筷子給她,輕聲說:「你也來吃一點。」
冰箱裡有啤酒,工作完吃點重口味的東西,配點啤酒,感覺非常放鬆。三人就盤腿坐在床上,很隨意得吃吃喝喝。
「陳佐川說你待得很晚。許予惜不是早就走了,你幹嘛還待著。」羅仲錫邊吃邊閒聊著。易喜肩靠在他身上,手拿著啤酒,半開玩笑得淡淡一笑:「我留著看你們怎麼撩妹。」
羅仲錫乾笑了兩聲,倒是不敢接話。金寅毫不猶豫得就說:「我沒有……」
「你少來……」易喜作勢要踢他,腳卻被他握住。「還說沒有,還叫別人到台北找你。」易喜說。
金寅就順手指了羅仲錫,說:「羅哥才厲害,只是你沒聽到。」
「幹嘛拉我下水。」羅仲錫笑著說。
「那你有沒有?」易喜抬頭看他,眼裡含著水,其實也沒有吃醋,就是想看她們的反應,覺得好玩。
「客人跟你聊天,你總是要聊,聊天是一個很高深的藝術,我們也不能都不聊,那樣顯得太不好親近。」羅仲錫講得四兩撥千金,說得好似正經。
金寅笑了:「羅哥你一本正經說幹話。」
「所以仲錫你……」她都還沒講完話,就被摟進懷裡,羅仲錫輕輕得舔咬著她的耳廓。又濕又癢的感覺,讓易喜倒吸了一口氣,身體一僵。「你怎麼能……很煩耶……」她掙扎著肩頭,想從他懷裡掙扎出來,他的手卻伸進衣服裡輕輕捏住了她的乳尖。指甲輕輕刮著,刺刺癢癢的感覺,讓乳尖馬上硬了。易喜不小心輕吟出聲,卻又有些怒嗔:「你好狡猾……」
「想那些做甚麼。小喜,我今天工作一整天都回味著昨晚的事,好想幹你。我還想今天如果逮到機會,一定要把你押進廁所狠狠幹。」羅仲錫邊說邊玩握著她的胸。易喜覺得胸前一冷,他把內衣整個往上推,讓一雙白乳露了出來,就在金寅面前,褻玩著乳頭。
金寅倒是非常鎮定得收著床上的東西,然後倒了一杯冰水,在一旁啜飲著,冷靜得看著他們。他的冷靜,讓易喜莫名得羞恥,可是身體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愈是感到羞恥,被摸過的肌膚愈加酥麻發紅。金寅又喝了一杯冰水以後,靠過來,直接把易喜的運動褲連同內褲拉下,把她兩腿撐開,冰冰涼涼的唇直接吸住最敏感的小珠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易喜幾乎尖叫出來。他的舌尖也是冰涼的,貪婪又快速得舔弄茱萸,那一瞬間易喜覺得自己差點要尿出來了,全身繃得好緊。但是金寅的舌頭稍停,她又覺得身體反撲著深刻的空虛,好想被插入甚麼,就算是一截指頭也好。
金寅順了她的想望,放了一根手指進去,緩緩得動了動,只覺得熱流沿著指節流向手背。「喜羊羊,你怎麼一下就濕透了。」他淺淺得抽著,只覺得穴肉都巴上了手指,貪吃到不行。手指隨便一攪,都是水聲。「要嗎?」
「要!」易喜點頭,手指真的不夠。
金寅也沒有猶豫或逗弄,很直接得脫下褲子,扶著尖挺的肉棒直接得插到最底。易喜滿足得吁出一口氣。
羅仲錫放開了她,讓金寅好好得進出。易喜已經注意不到羅仲錫在幹嘛,只能感受到金寅一直撞著她深處,又燙又粗。
「喜羊羊,你今天濕到不可思議,好滑好舒服。」金寅一下一下得抽送著,他今天的速度不快,但每下都紮實用力。
易喜一直在呻吟,她被撐在一個極舒服的點位上,身體好敏感,一直感覺到他進出的軌跡,總覺得只要他很快得抽送幾下,她就要到了。她忍不住挺起腰迎合他,他卻扶住她的腰擋了擋。
易喜不明白,小聲得說:「老公,我想要快點。」
「你今天真的好濕,我快受不了。你承受得住我射兩次嗎?」金寅一整天,也是不斷想著昨天的銷魂。所以一插進來,就覺得興奮得難以控制,腰眼一直發酸。易喜又濕到不行。一個晚上來好幾次是沒問題,但他捨不得她累。
金寅讓易喜側躺,從側面抽送,但速度更慢了。
「老公……」易喜撒嬌得叫著。金寅倒吸一口氣,將身體抽了出去,她有點失望得抬頭看他。但失望沒有幾秒,羅仲錫抬著她的腿從她身後再次填滿。易喜滿足得尖叫出來。
羅仲錫的肉棒直接就抵到了子宮頸前,他又快又狠得塞滿她。他的速度倒是賞她一個痛快,馬上被撐上了高潮。易喜全身先是一僵,接著下腹一直顫抖。羅仲錫放慢了速度,眉頭緊皺,享受著她窄穴內高頻得吸絞,看起來又爽又忍耐。
「小喜你好濕,天啊!今天也太舒服了。」羅仲錫不斷的低嘆。交合處的水都沾溼了他的囊袋。
因為是側躺,易喜從後被羅仲錫插著,無法再幫金寅口交。但她還是貼心得握緊,撸弄著金寅的肉棒。
「小喜想高潮幾次?」羅仲錫的腰向馬達一樣沒有停過。易喜高潮後覺得肚子好酸,可是他又隱隱約約撩起另一波快感。
「老公夠了。」她求饒。
「你這麼色,一次怎麼可能飽。」他沒有停下抽插。羅仲錫給她的感覺就是塞很滿,滿到又痛又爽,一陣又一陣的酸爽又堆疊起來,易喜無法反駁他的說法,因為身體又迎合著他的節奏。
易喜腹部又開始用力,羅仲錫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他使給金寅一個眼神後,就突然抽出她的身體。金寅無縫得接手,他一插進去,就碰到了易喜穴內敏感處。易喜的呻吟聲又尖又軟,光聽就讓人覺得爽到不行。
「小喜,這麼爽?好過分……」羅仲錫忍不住抱怨。
「不是的,仲錫。金寅…….不要……那裏……」易喜想解釋甚麼,但是酥麻感好強烈,她根本語無倫次。「你們好壞……」她搖著頭。
「還能更壞。」金寅咬著牙說:「羅哥要壞要快,我今天真的還蠻想射的。」
正當她把所有的專注放在金寅的抽送上時,羅仲錫摸了摸她的後穴,這裡早就被前面的淫水打得濕漉漉的。他蹭了蹭,龜頭就蹭了進去。
「仲錫……」易喜嚇了一跳。有點疼痛,但也不算真的很疼,另一種麻癢很快的從下身爬了上來,她反射得夾緊金寅。
「痛嗎?」羅仲錫問。易喜根本說不上話,只能發出黏膩的喘息。他受不了,腰部一用力,全部的陰莖都進去了。
兩隻肉棒一前一後得抽插她,易喜都不知道自己在叫甚麼了,眼淚都流出來了。兩個男人也悶著聲抽插,裡面變得很緊,像是小嘴緊吸著陰莖。羅仲錫從後面,特別興奮,後穴緊箍著他的肉棒,上次只是插了兩下,這次卻意外得濕滑,非常好抽插。
易喜前後的敏感點都被來來回回得輾壓,快感這次不是堆疊,幾乎跟觸電爆炸一般,潮吹的液體噴了好幾次,身體無法控制得一直顫抖。羅仲錫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像是塞入了一個震力極強的飛機杯,龜頭一直被顫動的腸壁刺激,肉棒根部被菊穴入口緊咬著,隔著薄薄肉壁,金寅的進出一直擠撞到他。難以言喻的多重爽感讓他沒辦法撐很久。金寅一開始一直說想射,以為金寅會先射,但易喜一高潮,羅仲錫抽送二十多下,竟然沒能忍住,腰間的痠麻感攔也攔不住,他低嘆了一聲,扣緊了她的臀部,往裡面澆灌白濁。
「嘶……好爽……」他意猶未竟得緩緩抽動。
「老公……」易喜喃喃叫著,想說什麼,但又無法專心,因為金寅在她裡面快速得抽送。「不要……不要出去……」
「嗯?」叫他不要出去?羅仲錫沒軟,緩緩得往裡面頂了頂,她色得讓他好滿意。
「好舒服……啊……」易喜被撐得好滿,後面的感知好像被開發了,後穴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但前面也很刺激,金寅動得好快,她只覺得酥麻感已經滿溢到四肢百骸,快感被推得不能再高了。身體的水像是要滿出來。
金寅狠狠一撞,易喜覺得自己被穿透了,雙唇微開有些叫不出聲。高潮又像海浪般撲襲而來,她下身緊抓著他們的肉棒,高頻得吸咬。全身都在細細顫抖。金寅長長得呻吟一聲,抵在深處灌射。
三人貼在一起喘息,身上都是汗。餘韻太長,易喜也許沒那麼激烈,但身體還發著抖。肉棒像是被輕輕得,撫慰般得摸頭。沒有剛那麼硬,卻也都沒有全軟下來。
「熱……你們抱太緊了。」緩過一口氣後,易喜連忙想從他們懷裡掙扎出來。交合處一蹋糊塗,非常黏膩。羅仲錫倒是痛快得撤了出來,看著她被撐開,沒有馬上闔上的後穴,他更是意猶未竟。
羅仲錫撤得如此痛快,易喜完全明白他想甚麼,連忙說:「不要了……」
「還要……」他堅定得說,他怎麼捨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