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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端午(h)

    

86.端午(h)



    端午

    端午是連假,但是餐飲業舉凡闔家團圓的連假都特別忙碌。易喜倒是休到連假,因為清明連假沒讓她休,這次倒是給了她兩天假回家。

    易喜家裡和平常人家一樣,今晚包了粽子明早祭祖。這回有幫媽媽準備粽子料。感覺蠻特別的,從小在家裡也不作家事,現在和媽媽一起在廚房裡炒米炒肉。她經過大半年的廚房訓練,這些事情好像不困難了。切紅蔥頭最辣眼睛,她自然不會讓媽媽做這麼辛苦的工作,端了一盆在流理台邊撥著皮。

    媽媽邊洗著粽葉邊閒話家常。她家裡的父母親是公職與教職,始終有一種:知道時代不一樣了,知道要尊重易喜的選擇,但是骨子裡還是保守。總是希望她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每次閒話家常時,總是想談心,但是嘴巴是說著關心的話,卻無法真正交心,一直都有一個尊敬但不想真正讓父母理解的疏離感在。而父母總是有一種尊重,但是還是希望子女照自己期望的感覺在。以至於聊天總是有點空泛。很多時候易喜特別羨慕羅仲錫與莫莫什麼都能說的那種感覺。

    媽媽先問了工作,餐廳怎樣,繞了一圈才問起羅仲錫。「羅先生最近還好嗎?」

    「很好,他要上班。我們這行業,別人放假,就是我們最忙的時候。」易喜說。

    「那他家裡拜拜誰弄?」

    「老家只剩他爸吧!不知道,我沒問這個,我們又沒結婚我應該不用關心這個。」易喜隨意說,年輕人對祭祖其實也不是很上心。媽媽聽到:「我們又沒結婚。」這句話,竟然鬆了一口氣。

    對於羅仲錫,他們有一點複雜的情緒。以現況來說,他沒有不好。但是對於離婚,帶一個小孩,又做餐飲業。這些條件來對於父母來說,要完全接受,又沒辦法這麼坦然。

    「我總覺得這麼快住一起,不太好。女生還是矜持一點。」媽媽說得很委婉。

    「我跟王鐘延交往時也住一起的。」易喜說。

    「那不一樣,那時候覺得你們要結婚。你看,同居多不好,最後沒結婚多尷尬。我和人家講起也不好意思。

    」媽媽連忙反駁。

    易喜微微一笑,沒有繼續回嘴。爭辯下去,根本爭辯不完。父母大概無法接受二十五歲的她,心裡需要人陪而且身體也需要。講到這,她想到回來之前月事剛好來,滴滴答答一星期,前兩天工作也累,好像快十天沒做愛。一放假,精神都放鬆,身體有點想要。不知道兩個男人現在正在做什麼,想到這,她臉微微的紅。

    媽媽把紅蔥頭丟到鍋裡爆香,泡好的糯米倒下去翻炒,好像想說什麼又沒說,直到米快炒好了,才假裝隨口提到一般:「隔壁那個王阿姨,她說她兒子今天會回來。我們有約晚上一起吃飯,大家都很熟,阿姨說好久沒看見你,叫妳一定要一起去。」

    「喔,好!」易喜沒有多想,反正回家就是陪父母。但媽媽又說了:「她兒子啊,那個老大王啟,去年退伍,今年就考上了公務員。長得也不錯,現在也沒有女朋友。我是覺得年輕可以多交往看看,一輩子很長,有的時候只是新鮮感。」媽媽的意思很明顯,反正就是對羅仲錫不算太滿意又不直說。弄得神神祕祕,欲言又止,其實就是準備了一個相親的場合,怕易喜不去。

    易喜覺得有點好笑,隔壁家王阿姨的兒子有需要那麼神秘嗎?根本就是自己的國小國中同學,現在fb都還能看到動態,彼此也有追蹤。

    「你不喜歡仲錫嗎?人家對我非常好。」易喜直接說。媽媽連忙否認,直說:「我的意思只是說年輕要多看看。王啟也挺好的,台大畢業的,又考上公職,你知道現在多難考!人都要相處,先別急著拒絕。」

    易喜太知道她爸媽嫌棄羅仲錫什麼,除了表面上的這些原因,其實還有工作與學歷。只是從小她的家庭教育很完整。尤其他爸爸經常強調要尊重各行各業的人,所以他們心裡介意也不好意思明擺擺得講出來。

    「媽,你就這麼看得起我,說不定人家王啟還嫌我學歷普通,而且還是個做餐廳的人而已。」易喜說。沒想到她媽媽便說:「所以興趣不能當飯吃,明年教師甄試還來得及報名。興趣這件事,有試過就好了。」

    「媽,我很喜歡我的工作,我工作很快樂,目前也沒有想轉換跑道。」易喜幫忙接過炒好的粽料,兩人陷入了沈默之中。媽媽沒有要強迫她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不過在這個沈默之中,她媽媽也知道她們的關係又遠了。易喜這個女兒,從小還算乖,有自己的想法,不太叛逆。但也不太表達自己的想法,有一種逆來順受,可是有天可能突然爆發。像是一聲不響得跑到餐飲業就是這麼一回事。她媽總覺得無法了解真正的她。兩人總是講幾句,中間又有隔閡了,易喜總是禮貌得結束話題,母女之間就是一個很禮貌很乖但什麼都談不到的關係。

    他們開始包起粽子,聊的都是不重要的事,明星的八卦新聞之類的。過程之中,易喜她媽媽總想旁敲側擊得問羅仲錫。易喜也只是說:「我們很好,很愉快。」

    有人按了電鈴,易喜的爸爸去開門,結果是快遞。是個水果禮盒,上面貼著端午佳節愉快的貼紙,寄件人署名是羅仲錫。貼紙上的表達不肉麻,還有點距離,但是禮數又到了,分寸抓得剛剛好。易喜媽媽的想法,她爸爸是知道的。她媽媽介意的點,她爸爸也有些介意。不過他更感覺得出易喜很快樂,這次回來,總覺得她更活潑,臉上的光彩都不一樣。

    收下禮盒後,爸爸和易喜說:「幫我謝謝他。」這個意外的禮盒讓易喜非常開心。羅仲錫在工作還想著她,而且願意在她爸爸媽媽身上用心。本來想介紹牽線的媽媽,突然覺得底氣不足。晚上兩家人一起去巷口餐廳吃飯,王阿姨非常熱情得抓著易喜的手,說著:「長大愈來愈漂亮。」「這麼文靜,肯定很溫柔,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娶到。」連連稱讚著。她媽媽就顯得有點尷尬了。

    還好很久不見的王啟,一直有追蹤易喜的臉書,其實知道易喜現在是有男朋友的。這飯局就是自己的媽媽和易喜的媽媽兩個老人家瞎起鬨。不過易喜的媽媽已有收斂,就只有稱讚了王啟幾句,沒有一直推銷易喜。

    下午收到禮盒這件事,易喜她媽其實有感覺到她爸爸心裡是肯定的。畢竟這年代懂禮數的人不多,王鐘延和易喜交往這麼久,三節也沒噓寒問暖過。並不是說要送禮盒,只是連問候的電話都沒有過。她爸沒特別說自己怎麼想,不過從下午以後心情就不錯,還叮嚀著這水果明早端午能祭祖,別先切來吃了。

    易喜大概畢業之後就比較沒有看到王啟了,王啟不失禮貌得和易喜聊著天。都要彼此的臉書,易喜特別點開他的個人頁面看看。一堆和女朋友一起合照放閃的照片。「我媽真的很無聊,就跟她說已經有對象,還要亂點鴛鴦譜。」王啟無奈得小聲說。易喜一笑,說:「我媽也是,我和我男友都在一起一陣子了,她還說年也年輕要多看看。」兩人小聲聊天,在王媽媽眼裡就是有說有笑。王媽媽可高興了。

    鄉下,許多家庭裡都有卡拉ok,兩家人吃完飯說要去易喜家唱歌喝茶,順便找一起跳廣場舞的隔壁李阿姨一家。王媽媽又敲著邊鼓,向王啟說:「我們老人家唱歌喝茶沒什麼意思,你帶易喜去散散步,聊聊天,還是去市區看個電影也行。」王啟嘴巴上說好,他向易喜眨著眼,兩人都知道是逃跑的機會,趕緊得拿手機拿錢包,思考一下要去哪裡避難。比較困擾的是:這裡還真有點鄉下,能吹冷氣的連鎖咖啡店都要開車才到。

    「不然,我開車送妳去市區。我也去晃晃,之後在打電話,時間湊上的話,再一起回來。沒湊上的話,你坐計程車回來。」王啟提議。易喜當然覺得好,兩人在長輩開心得目送下走向停車的地方。

    易喜才開車門,就聽見有人大喊:「喜羊羊。」

    金寅開著羅仲錫的藍色休旅車轉進了這個巷子。這種感覺真的很驚喜,易喜喜孜孜得轉頭跟王啟說:「我男朋友來找我了。」她笑的很甜。

    「上車,坐後座。」金寅說,他從車窗探出頭,微微得向王啟點點頭。王啟一愣,易喜看起來乖乖的,他以為男朋友會是老實型的,沒想到這麼時髦。金寅白白的膚色襯著金得發亮的頭髮,還有耳旁難以忽視的耳環都讓王啟感到意外。

    易喜開心得跳上車,關上車門就問:「你怎麼會來?」

    「補休,來給你驚喜。」金寅轉過身摸摸她的臉頰,低聲說:「一天都不想分開,我很想你。不方便和你一起住家裡,看一下你也好。」

    易喜心裡一陣暖,金寅比羅仲錫更捨得撒嬌示愛。前座的副駕駛座上放著一束大束的玫瑰。「花要送我的?」

    「當然。剛經過花店發現我沒送過你花,想找個送花的借口來找你。」

    「那也太大束了。」那束花看起來有幾十朵,佔滿前座滿滿的座位。易喜雖這樣說,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買的時候,突然想把以前沒送的份量一起買下來一起送你。」他說。他將車子開進田間的小路,有些農地種的是火龍果,一畦一畦的田地間,穿插著幾塊架滿燈的種地。亮起來的田地,在黑暗之中,特別美。最後在一處路寬之處,把車停下。這裡沒路燈,但周邊搖曳的燈田,就像星河一樣好看。

    金寅跳下車坐到後座易喜身旁,遞上了一朵玫瑰,不知何時從前面那一大束抽出來的。

    「送妳!」他說。他的雙眼裝滿著令她虛榮的執迷。「我真的愛你。」他說。

    他很好看,在他這樣注視下,即使相處了這麼久,易喜還是覺得臉頰熱熱的。說不上是害羞還是感動。易喜雙手搭上他的肩,摸了摸他金色的頭髮,深深得含住他的雙唇。他的舌尖又軟又燙,深攪著她的口腔。易喜熱情的回應著,如果心能拿出來,她好想給他看看自己多感動,現在她只能任憑自己口中的空氣被他吸走。這個吻結束時,兩人都有點喘。

    「我今天好想你。」易喜說。

    「怎麼想?」

    「好想和你做愛。」她在他耳邊說。對金寅來講,這就是至高無上的浪漫,至高無上的肯定了。剛才的深吻也充滿情慾,加上易喜今天身體本來就有些心浮氣躁。她的唇畫過他的喉結,雙手扯著他的褲頭,略顯急躁。她的熱情,金寅受寵若驚,肉器被她掏出褲子,還來不不及全硬。不過她用溫暖的手心磨搓幾下,一下就劍拔弩張,霸道得翹著該有的角度。

    大約是金寅心裡對於她的主動太興奮,易喜的手心很快感受到龜頭的濕潤,晶晶亮亮的前列腺液更加重色情的感覺。她手心沾上那分濕潤,握著包皮,快速得撸動幾下。他發出了一聲極為舒適的嘆息。

    她只是用手,就讓他露出臣服的眼神。他真的是值得疼惜的小寵物。易喜彎下腰,張口含住誘人的肉棒。屬於他的,賀爾蒙的氣味充滿口腔,易喜覺得自己很沈溺。有些愛,光用說的其實很不深刻,她只能盡量得張開嘴,盡量得把他吞進喉頭,能放得多深就多深,傾述自己的愛意。金寅忍不住壓住她的頭,擺著腰輕撞,碩大的龜頭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但是聽到他的輕喘,她又甘願又興奮。

    金寅好喜歡這麼快,這麼直白的被吃進去。填飽肚子有幾種方式,一種是囫圇吞棗,一種是認真料理食物之後好好享用。他們的關係愈來愈像後者,每一次都是享受,身體也飽足心裡也滿了。有的時候同類不明白動物為什麼要追求這個,但對他而言,這是一種飲食的藝術。腰間的酸麻一直吞噬他想要歸納自己思緒的哲學思維,這時刻實在很難保持清晰,他只想埋到另一個更溫暖的地方。

    「好了。」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順勢吐出躁動的慾根。金寅撩起易喜的襯衫,她的乳頭又硬又挺,等著他撫摸。他轉頭看了一眼行車記錄器,本來想把電源拔除,後來想算了。羅仲錫習慣最好,要是吃醋,也要練習著習慣。他不會離開易喜,永遠不會。

    金寅用牙齒輕咬著堅硬的乳頭,刺刺的酥麻讓她感覺下體有熱流流竄。身體已經習慣而且需要他們的撫慰。「不要玩??」易喜推著金寅。

    「不喜歡?」他有些納悶得看她。易喜搖搖頭,又握著了他的肉棒,略為小聲有些害羞得說:「直接進來好不好?我想要。」她想一天了,心情都浮浮躁躁的,現在只想被滿滿得穿透。雖然都是直來直往,但直接得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金寅微微一笑,她直接說了想要,卻又有些靦腆的樣子好可愛。車是休旅車,後座還有點空間,他把椅背往後推到最底,騰出大一點的空間。一支手去脱她的褲子,雙指輕觸腿心,溫濕濡滑的感覺馬上把他的雙指陷進穴裡。包覆手指又熱又濕的觸感太好,他本來想逗一逗她,現在覺得自己也沒辦法這麼閒適,下身又硬又脹。他半俯在她的身上,性器就像是天作之合,靠近,就著濕意,很自然得結合。又緊又燙的穴肉貪婪得咬著他的肉棒,金寅靠著她的肩頭,低聲問:「會不會痛?你咬得好緊。」她咬著嘴唇搖頭:「好喜歡撐得滿滿。」她說,聲音有點喘有點忍耐。

    車小,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陰莖又深埋了一寸。易喜忍不住呻吟出聲,眼裡都是水得望著他。他的腰有節奏得律動著,她濕透了,在狹小的空間水聲更是明顯。兩人都覺得下身泛著一種極為舒服,剛剛好的酸爽。金寅刻意維持著一樣的力道,一樣的速度。他的龜頭緩緩得撞在她微微凸起敏銳的點上,有點酸有點想尿的感覺爬上脊椎,但一切卻又不失速。像是坐上阿拉丁的魔毯,乘著風飛起,飄飄然得有些失重,舒服得翱翔空中,卻又不失控。感覺一點一點得滿,不急劇,可是一下一下都是扎實。相較於急速的高潮,這種慢慢累積上去的快感更令人感到飽足。

    「如果我沒來怎麼辦?」他啞著聲問她。對金寅來說,他知道她喜歡陰道裡慢慢磨擦的舒爽,可是每進出一次他都爽得想用力頂到底,再抽出,再更用力得進入。只是他都忍下,耐著性子給她最舒服的感受。

    「我自己摸??我自己晚上洗澡時用手指插??」她說。如果金寅沒來,她確實會這樣,但易喜知道,不管是金寅還是羅仲錫都喜歡聽她淫蕩的說出來。

    「那樣夠嗎?」

    「不夠??不夠粗??不夠深??我被你插習慣了??要你插著才能高潮。」

    金寅聽到,無聲得笑了。但是下身開始插得用力,睪丸拍擊著她的臀部,淫麋的擊掌聲在車裡迴盪。在這樣的力道下,快失控的酥麻感出現了,易喜忍不住夾緊了下身,身體快要被帶到高點。突然她的電話響了。

    這鈴聲是羅仲錫,她有設定。

    「喜羊羊,接起來。」

    「不行??」

    「我慢點,聲音小點,我們三個都喜歡這麼刺激這麼變態。」他在她耳邊說:「羅哥很喜歡,你忘了?」他真的沒有再製造出撞擊的聲音。金寅說這些話的樣子好邪氣,邪壞得讓她心醉,易喜大約是魔怔了,真的接起電話。

    「喂?」易喜盡量冷靜得說出話。這次不像上次一樣緊張,畢竟都一起做過了。但是聽到羅仲錫的聲音時,快感還是變成加倍得尖銳。

    「他去找你了!遇到了嗎?」羅仲錫問。

    「嗯!」很簡短,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不喘。

    「早上的水果禮盒收到了嗎?」

    「收到了,我爸爸很開心,謝謝你。」這句話實在太長了,她覺得自己的喘息聲要露餡了,身體突然得緊繃讓金寅忍不住哼了一聲。易喜瞪了他一眼,他放下她架在肩上的腿,手指壓住她的陰蒂,淺淺得抽送。他用又淺又刺激的方式報復她瞪的那一眼。

    「你爸喜歡就好。」羅仲錫說:「明天晚上回來嗎?我盡量八點下班,用補休。」他似乎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

    「好,明天見。」

    「那你今天還好嗎?我今天一點都不忙,所以現在可以躲在辦公室打電話。就想聽聽你聲音。」

    「你先去忙,我晚上洗好澡再打給你。」

    「我不忙啊,你在忙嗎?」羅仲錫問。

    「也沒有。」易喜快瘋了,她試圖推開金寅揉著陰蒂的手,快感一直衝上來,她還得保持著冷靜。

    「沒有忙就聊一下啊,下午不是說要和隔壁王阿姨吃飯。吃得還開心嗎?她會不會很囉唆?她有兒女嗎?」

    「嗯。」易喜抓緊了金寅的手臂,開始答非所問。羅仲錫卻沒掛電話的意思,還細數了今天十色發生了什麼事。最後才說:「跟他做,你沒有爽嗎?怎麼沒有聲音?」

    「你好煩,你早就知道。」她紅著臉,可是也顧不上生氣。

    「知道啊,老司機怎會聽不出來。」

    「我要掛電話!」

    「不准,快高潮了嗎?不能忍著,叫給我聽。他在插,而我只能聽,不會連這點福利都沒有?」羅仲錫說。

    金寅聽不到完整的對話,但像是早就知道一樣。他奪過手機,丟在一旁的腳踏墊上,但也沒掛掉。「別聊了,再聊下去身體就冷了。」他挺腰,深深得進到最裡面,開始恣意撞擊。

    一股強烈的酸爽像是檸檬糖一樣在深處軟肉上化開,舒暢但尾韻在腰脊上發酸。易喜的長腿舒服得曲起,他又撈起腿放到肩上。她沒有辦法再冷靜,也沒辦法輕喘帶過。金寅碩硬的龜頭深入,狠狠得刨過內壁敏感之處,舒爽像是浪潮,一波一波得把她往高處推。她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呻吟。

    車子裡不好變換姿勢,但兩個人擠得很緊迫又是另一番滋味。幾乎沒用多久,易喜就到達了高點,全身緊得像是纏著金寅筋攣,小手在他強壯的手臂上都抓出了痕跡。金寅閉著眼喃喃得低嘆:「喜羊羊??喜羊羊??」穴肉緊夾他翻攪的快感,他也只能夾緊臀部抵抗。

    雖然只是電話,但這樣刺激又有些變態的遊戲,讓羅仲錫無聊的生活多了一點情趣。聽易喜嬌叫,他也覺得渾身發熱,就像是在現場一樣,也許等等車子裡還能殘存淫蕩的氣味。她放得開又熱情,但面對面時,又仍有嬌羞。他不能在辦公室裡直接得打手槍,但躲到廁所去,刺激的快感又少了一半。比摩搓性器更有趣的是心跳加速,血液流動的感覺。亢奮的快感讓羅仲錫感覺自己還年輕,像他們一樣青春。他靜靜聽著她的高潮,只能了幾個檔案夾放在自己腿上,掩飾著自己褲子底下的堅硬。

    本來這一切不過是伴侶間的情趣。

    今天,端午前夕,廚房也不是很忙,大概大家都要準備明日祭祖的食品,出來吃餐廳的人不多。宋子祺把廚房交給阿強師傅,準備到辦公室做些行政工作。然後他就聽到羅仲錫說:「他在插而我只能聽??」他覺得震撼,但腳就像黏住了,耳朵自動得豎起,想要聽到更多。他看見羅仲錫抓了資料夾放腿上,知道那在掩飾什麼。宋子祺一直告訴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卑鄙,很低級,可是自己的心跳很快,無法移開自己的腳步。

    他是一個偽善的人,一直都是。他沒辦法像羅仲錫一樣,直接而坦然得表達自己的慾望。他偷聽,而且想要更清楚的偷聽,他走進辦公室,若無其事得打開自己的電腦,假裝羅仲錫真的只是在聽一通普通的電話。宋子祺裝飾得連臉紅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幾乎在沸騰。怎麼可能從羅仲錫的手機聽到易喜的嬌吟,但這一刻宋子祺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甚至好像看到了易喜閉著眼仰頭承受撞擊的樣子。

    他的手機也震動了,萊拉問他:「吃宵夜嗎?」

    他臉不紅氣不喘得打上:「吃你。」兩字。不敢再去想像,但是腦海裡被自己想像的畫面填滿,像是自動播放的A片,揮之不去。大約有五分鐘,他假意滑著手機坐在羅仲錫身邊。兩人都在故作鎮定,最後他忍不住開了羅仲錫玩笑:「跟什麼人講電話?怎麼這麼久都不發一語。」羅仲錫有些囧,卻笑而不答,放下手機,假裝摸了電腦兩下。手機是背放在桌上,但宋子祺看見螢幕明明還發著光。顯然捨不得掛。

    宋子祺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拿了下班卡打卡。「先走了。」他淡淡的說。羅仲錫只覺得他終於走了,他還想聽呢!他一走出去,羅仲錫馬上又拿起手機。宋子祺只待了五分鐘,因為這五分鐘是他勉強還能裝著瀟灑淡然的樣子。

    廚房還在收,大家都忙著清潔。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送洗回來的廚衣整齊得掛在架上,每件衣服的領子內有繡號碼,方便辨別是誰的衣服。他拿起最小件的廚衣,是她的號碼,捧在鼻尖嗅。其實只有洗衣精的芳香,但是在他眼前,是她低頭切菜時露出的白色頸子。羅仲錫,喔不,現在是金寅。是不是正低頭啃噬著這裡的肌膚,她會不會呻吟出溫暖的氣息,鎖骨是不是泛著汗珠,長長的頭髮是不是微濕得掛在胸前。就像建構一個味覺,一層又一層得想過去。這個想像太具象,具體到他自己無法面對自己。

    他抓起衣服,揉成一坨,手心都在流汗。宋子祺想做的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猥褻。但是他是宋子祺啊~很能忍耐很能克制的人。他把衣服抖了抖,整整齊齊得掛回去。他滿腔的性慾要發洩,但是他只能合法得找萊拉發洩。這些被激起的邪惡慾念,他要藏在心裡珍藏。走出更衣室時,宋子祺的狀態和前面一千多個日子一樣,但是他明白窒息的平凡,開始會有一點不一樣的波瀾。

    車子像是小小的世界,現在在易喜眼中就像是被擁在粉紅色泡泡裡的美好。金寅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看著自己執迷的雙眼。她在他身下達到最舒暢的狀態,然後看著他大汗淋淋,失控得衝撞,捨不得又不得不抽出,白濁的熱液揮灑在她的胸口,又燙又熱情。金寅略為失神,易喜用指頭沾了胸口的精液,放進嘴裡吸吮。

    「喜羊羊??好了??」他微微笑著,滿足之情溢於言表。她就想看他滿足的微笑,那一刻的他,都有點傻憨,惹人疼。還有她喜歡複習著屬於他的味道,沒有任何食物能重建一個人的氣味。

    靜靜得躺著休息,這台車有天窗,經常不知道天窗有何意義,但躺在車裡時,有天窗就覺得很開闊。

    金寅把天窗打開,車裡的空氣多了鄉野的青草味。天空不知道該說是很黑還是很深藍,完整的北斗七星看得清清楚楚,這是市區看不到的。

    「星星好美。」她說。

    「我們所看到的星光其實就是時間。」金寅喃喃地說:「喜羊羊,和我在一起除了做愛舒服,快樂嗎?」

    「因為舒服所以快樂,因為快樂所以更舒服。」易喜說,在一起愈久,這個問題更難回答。

    「人的時間很短,短到以為星光是永恆。」金寅說:「你其實還不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代價是什麼。」

    「是什麼?」易喜問得毫不在乎,最貴的不就是生命,頂多就是沒命而已。

    「能這麼超脫,只是因為你還年輕。代價是你和羅哥的壽命都會縮短,沒有子嗣可以嗎?」直到現在金寅才說出真正的代價。其實可以一直騙,可是她的眼神總是很澄澈,澄澈到他想說出實話。想知道實話說出來,易喜還會不會愛他。裝死可以騙一輩子,但他貪心得想知道答案。

    易喜沈默了。金寅心裡莫名有點難過的感覺,人果然是複雜又說大話的動物,說不在意的其實都在意,而動物比人純粹多了。

    「其實我??覺得相比起來,我不能沒有你。」易喜說了:「但是我怎麼能幫仲錫做決定。」

    金寅聽了,握緊了她的手,心下有一種深刻得感動。「他還真的比你自私,他已經幫你做決定了。人的自私真的很可愛,可以交織出許多不一樣的人生。不像動物那麼無聊。」

    易喜微微笑著,她才不會去追問羅仲錫怎樣自私,從什麼時間點知道這個代價。其實她也是自私的,金寅也是,大家半斤八兩。可是三人拿出的愛又何曾少過。躺在這邊看星星,說浪漫是有的,但是更舒服的是彼此之間更加坦然。

    「你爸媽應該對羅哥不算滿意,但又很彆扭吧?」金寅突然提起。

    「對。一直覺得會有更好的等著我。或許父母都是這樣的,希望子女過上好日子。」易喜說。

    「等等你媽會跟你要家裡的鑰匙。你就給她,這件事我來處理。」金寅說。「和我在一起,除了死得早一點,其他的事我不會讓你擔心。」他能為她做的都會為她做。

    易喜回家時,爸媽和王阿姨早就解散。他們也知道她沒跟王啟出去。王啟回來時說她朋友來找,爸媽以為是羅仲錫,正納悶他怎麼不來打招呼。但王啟卻說是一個很時髦的,金頭髮的男孩。雖然上次看過一眼,但她父母沒放心上,所以一時也沒想到是誰。

    「誰還找到你家裡?去幹嘛啊?」易喜她媽媽心思比較細,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易喜看起來像流過一身汗一樣粘膩,頭髮也是亂的。

    「就朋友,去走走。」易喜隨口說,但說得太隨便了,她媽媽充滿疑竇。從易喜一聲不響換工作,又換男友開始,媽媽覺得女兒長大了。或著說:她有點不認識女兒了。她有點感覺到以往的乖巧,似乎都不是真的。

    ****

    這章好長

    快九千字,一篇抵人家三天,

    實際上我也花了三個工作天寫作

    因為想要開新坑~

    但是宋子祺的故事開始出現了,

    從陳建群到宋子祺,其實也沒有黑化不黑化,

    只是人都不完美。

    可是不完美是很可愛的。

    新的故事也是廚師的故事

    就不會有h了,但也是權力糾紛互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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