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從後面擁抱1(h)
今天可以說是充實的一天,易喜得到宋子祺的任務後,頭腦一直在思考關於菜色的事,當她很專注思考食物的事情時,心裡的浮躁與亂七八糟的心思就沈澱下來了。一下子就到了下班時間,羅仲錫開車,他們一起回家時,他體貼得問:「要不要吃些東西?」
「不用,太晚了,吃東西會胖。」
「不用怕胖,反正等一下會激烈運動。」他說。她這才想起來晚上之約。易喜突然有些害躁:「我又沒有同意,我是已讀不回。」
「你沒有拒絕,我們就當你同意了。」羅仲錫笑得很賴皮。「我期待ㄧ整天了,如果你現在拒絕,我應該會難過得失眠。」他不強人所難,只是故意講得很委屈。
都選擇一起生活了,說抗拒就太矯情了,易喜也有點期待,只是說出來很彆扭。這種特別等著金寅下班的時間更覺得彆扭。
羅仲錫察覺得到她的不自在,隨意轉了話鋒。「你有聽宋子祺說要成立新部門的事?」他晚上和宋子祺在辦公室時,確認了這件事,地址找好了,下星期主管會議會公布。宋子祺和他說這件事時,他馬上意識到不管許予惜有沒有離職,易喜應該會常常被調過去。尤其宋子祺已經在叫她準備那裡的東西。「你......怎麼想?」他問。
「我很期待。」易喜臉上馬上堆滿笑容。
「期待和宋子祺一起工作嗎?」羅仲錫開了一個試探的玩笑,講完以後,心裡有一點酸酸的尾韻。
「很期待啊!」易喜點頭,顯然沒注意到他複雜的眼神。
「就知道你覷覦帥哥。」
「哪有......我覺得很開心,可以學習好多不同的技巧與菜色。」易喜回答得正經,似乎已經沈浸在那種期待裡。其實許多人進廚房工作,都以為自己可以常常創作。其實是不行的,通常廚房的工作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但這個職缺,確實真的可以常常創作。
「這樣我們可能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上班耶!」羅仲錫說我得有點悻悻然。
「我們住一起啊!應該還是天天見面。」易喜是真的很期待新的部門,沒有注意到羅仲錫的擔心。羅仲錫本來想再開一些有點酸的玩笑,看她開心得眉飛色舞,突然說不出口。也覺得自己有點自私,易喜是真的開心。如果是他女兒,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為了男人放棄好的機會。「怎麼了?」易喜終於感覺到他有點惆悵,隱約得知道他的糾結。
「沒事,如果能一直抱持著喜歡的心情工作,真的很幸福。我也爲你高興。」羅仲錫說。
回家以後,易喜想先洗個澡準備。
「一起?」他問。
「不要。你們要玩後面,我要先清理。」她說,說出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易喜一個人坐在馬桶上,浴室是一個讓人很沈靜的空間。她開始回想著羅仲錫的每個反應,自己好像確實太自私了,都沒想到對方的感受。羅仲錫從以前就很在意她和宋子祺的互動。其實易喜摸著良心,也知道自己更本沒這麼無辜,她和宋子祺好像也有一個不可言喻的模糊地帶,自己甚至沒辦法理直氣壯得說出:你想太多。這種話。
易喜弄好以後,全身沖洗過,濕漉漉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曾相似,卻也好陌生。不曾想過自己對慾望這麼貪婪,自己面對自己的時候其實很誠實,她很想和宋子祺一起工作,很想。她很崇拜他也很景仰他。
羅仲錫在另一間浴室洗了澡,同樣也是浴室的空間讓他沈澱自己的思緒。易喜小了他十五歲,他自己在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要說多精彩有多精彩,性生活要說多豐富就有多豐富。自己經歷了很多事以後,找到了一分愛情,總不能為了成全自己的愛情,阻止一個還有遠大前途的小女孩放棄機會。對於廚房來說,這是多好的機會,他怎可能不明白。而並肩作戰的感覺,他更明白:他想到了佩娟當了幾年的夥伴,那種貫穿身體的默契有多好,他其實比誰都懂。如果遮著易喜的光芒,把她藏著,這怎能說是愛。
羅仲錫敲門,進了易喜的浴室,看她站在鏡前就從身後抱住她。低頭親吻了她的耳朵邊緣,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易喜轉頭含著他的雙唇輕啄,承接者他呼出來的氣息。不是深吻,不用極盡挑逗,就這樣他輕掂著她的下巴,發出來的鬍渣刺刺得劃過她的臉頰。光是被他的氣息包圍,易喜的乳尖硬挺得回應,透過鏡面反射,那抹粉紅像花ㄧ樣綻放。
他也只品嚐了嘴唇和柔嫩的臉頰,但是身體很自然得亢奮,又硬又燙的肉器抵著她的股溝之間。撩人的不是器官和動作,而是兩人間的氣息讓人沉醉。愛到底是什麼,誰說的清楚呢!但這個年紀的羅仲錫清楚知道:她想要的易喜是像現在一樣快樂,綻放所有光彩的易喜。他愛易喜的本質,所以易喜必須是易喜,而不是遷就於他的女人。
她胸前的花朵多誘人,他輕捏玩弄著,那是一個讓指尖迷戀的觸感。只要是他的觸碰,易喜都覺得燒灼,那一番麻癢也是是不能忍耐,但她卻哆嗖著輕嘆,腰往洗手檯彎下去,閃躲著他的戲玩但臀部卻順勢翹起來了,剛好讓他的肉棒在腰下股溝間膜搓。羅仲錫用龜頭蹭了幾下股間,那裡很敏感卻很少被注意到。她半趴在洗手台上輕吟著,扭著腰本能得閃躲這種像搔癢ㄟ搬的感覺。「我今天想要這裡......」羅仲錫說。他的龜頭刻意得頂著菊瓣,但沒有進去。
「金寅還沒回來。」易喜感覺又熱硬的圓頭在後穴輕輕得戳弄,說不上什麼感覺,有點舒服又有點空虛。
羅仲錫俯在她背後,手指伸到前穴探了探。「濕了......」他在她耳邊說,熱熱的氣吐在她耳邊。
易喜以為他要用指頭淺淺抽插一下陰道,吊一吊她的慾望。他卻是沾了濕液,玩起了後穴。「我想摸摸看這裡是什麼皺摺,為什麼那麼舒服。」他只放入了一個指節,細細得摸著菊穴的每一處。
易喜之前一直以為那裡的感覺就是撐撐痛痛,抽送時有電流般的快感。但是被他細細撫摸卻是另一番滋味。「不要這樣.....」她搖搖頭,有點想排泄又想尿的感覺:「不要這樣,感覺好奇怪。」
本來,她說不舒服他就會停手了。但是她後穴緊緊吸住手指,身體一直微微顫抖,呻吟的聲音又軟又細,像是嬌吟。他忍不住一直玩下去:「小喜,你是舒服的。」他的指節在菊穴的淺處快速勾弄。
「嗯......好怪......」她略帶哭腔。菊穴伸伸縮縮,像是一圈有彈性的橡皮。那種摸起來的彈性讓他有點心急,如果被夾住的是自己的性器而不是手指,那有多舒服。她身體細細顫抖的感覺讓羅仲錫覺得有點急躁,他拿開了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讓頂端進入前穴,濕潤緊緻的肉馬上包了上來。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很想直接開始,但他只是在淺處抽了兩下,讓肉器沾滿濕液,然後讓龜頭擠進後穴,讓頂端停在最緊的入口。
以前他們都直接插到最底,易喜這才發現入口處是最敏感,她整個人身子蹦好緊,踩在磁磚上的腳指都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得想要把卡在入口的肉棒擠出去。
羅仲錫扶著自己的肉棒,不讓自己深入。只覺得菊穴緊緻的入口,卡在龜頭下的溝槽中,像是強力的橡皮筋緊緊箍住。裡面的軟肉似乎一直想把這堅硬的異物推出去,一直在收夾。羅仲錫退出一下,再次闖入,那種推夾的力道又再次包覆每個敏感點,爽感幾乎是暴衝般,腰腎那處發出酸酸的電流感。
「小喜??」他呢喃著。扶著肉棒開始聳動,但都只進到這個深度。易喜看鏡子裡他的表情,他皺著眉頭,雙唇微開,像是在忍耐也像是爽到極致。看見他很舒服的樣子,她也覺得興奮。之前讓他們進出後面,易喜大抵上都是能接受的,可是那種說舒爽的感覺沒像現在那麼細緻,好像每一塊皮,每一分神經都被撫弄。
很怪,沒有觸碰陰蒂也沒有觸碰陰道,可是易喜卻有一種快高潮的快感在爬升。「小喜......」羅仲錫又低嘆,這只是前戲,但是快感強烈得讓他害怕控制不住,腰間太酸了,總覺得有想射的感覺,然而他還是非常眷戀得把龜頭埋進出在抽出,連續弄了兩下。易喜悶哼一聲,腿突然發軟有些站不住,身體整個顫抖了起來。羅仲錫趕緊撈起她的腰,但他有點手忙腳亂,他感受到後穴在收夾,那種強烈的力道差點把他擠射。還好聽到金寅的聲音,稍稍打斷了他的快感:「吼,你們是不是在浴室裡頭偷跑。快點讓我進去,我已經洗好澡了。」金寅有點埋怨,但更像是半開玩笑得胡鬧。
羅仲錫低聲在易喜耳邊問:「小喜剛是不是高潮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搖頭,髮絲上都是汗。
「是哪裡高潮?」他問。
「我不知道。」易喜只覺得突然登到了高點,甬道在收縮,但不知道是後面撞到前穴的敏感點,還是後穴也會高潮。她只覺得舒服得換不過氣。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金寅轉著門把。這樣確實算先開始,易喜對金寅覺得有點愧疚,怕他鬧小脾氣,易喜一開門就抱住他,纏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嘴唇,即使掩蓋不了還在喘的氣息。「你是不是又在門外偷聽?」易喜先發制人。
「明明是你們偷跑!」金寅沒有生氣,甚至覺得她這種畏罪撒嬌有點可愛。他把她抱到床上。
「不是偷跑,是先幫你做功課。」羅仲錫笑說。
金寅分開易喜的雙腿,小穴濕到腿心都是濕的,但是穴口仍緊緊的,還沒進去過。「羅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金寅說。
「不客氣。」羅仲錫說。
「你們......」易喜既無奈又有些羞恥,她想闔上腿,卻被金寅壓住。金寅看肉穴入口螢螢亮亮,汁水豐沛,忍不住低頭下去品嚐。「你們......嗯......不要.......」她想罵人,但在他靈活的舌尖下,開口只剩下呻吟。
羅仲錫套弄著自己,因為剛已經進去過後面,就不忍再讓她吸舔。易喜在他面前被口交,這畫面讓他極度亢奮。三人有已經這樣玩了好幾次,羅仲錫每次都覺得得到前所未有的盡興。他開始覺得:也許這一點變態就是他與生俱來的基因,正因為如此,正常的婚姻並不適合他。他曾經深刻又深刻得檢討自己,深信自己在感情上是糟糕的人,但檢討自己過後,他心中的惡魔就會反撲。也許世間本來就有種種人,只是他不是符合大家期待的那一個。
「直接進去好不好?」金寅看易喜早就準備好,他不想忍耐,直接抵著入口就進到最深。突然被填滿,易喜舒服得哼出聲。這濕度讓金寅毫無阻礙,他貪婪又急躁得聳動起來,易喜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遊戲才開始,她卻好像快要高潮了。金寅給的舒暢好扎實,她真的好喜歡被他塞滿的感覺。
「太快了......老公......」易喜喘著。
「我忍一天了......好爽??這樣用力操最爽??」金寅說。跟各種花招比起來,金寅最喜歡老老實實,又快又狠的抽送。陰道的快感和後穴其實不一樣,易喜還在感覺那一分差異,金寅撞得更用力、整隻肉棒都塞了進去,她倒吸一口氣,高潮就毫無預警得撲來,緊緊吸夾著他的肉棒。
金寅緩了緩,享受著她的吸夾,剛才幾十下的抽插解了他等待很久的癮頭。他笑了笑,肉棒還插著,只是速度慢了下來:「喜羊羊,剛和羅哥玩什麼?身體這麼敏感?」
「沒有......」她臉紅得不回答,下身的快感又堆積起來。
「不說?那我問羅哥。」
「玩後穴啊,我就是摸摸穴口而已。」羅仲錫說,他們都喜歡逗得她氣急敗壞又有些害羞的樣子。
「喜羊羊,你比較喜歡後面?你今天濕得誇張。」金寅把易喜抱起來,他坐到房裡的沙發上,讓她俯在自己身上。他和羅仲錫有超乎想像的默契。羅仲錫在自己的肉器上擠了一些潤滑,一手撐著沙發的椅背,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金寅還把易喜的臀部分得更開,讓羅仲錫好進入。
剛在一旁乾看,現在能進去,自然是進到最底。易喜叫了起來,好脹但是後穴真的好舒服。易喜前後都被插滿,她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很享受前後都被插滿的快感。剛才已經高潮兩次,身體很敏感,但不會馬上再高潮。她身體的感官變得細緻,開始好好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身體裡的穿刺。
這姿勢就由羅仲錫動,推動著易喜,易喜的腰軟,搖擺套弄著金寅。易喜無法克制得喘叫,金寅也連連哼著:「真的很爽。喜羊羊把我夾得緊緊的,我還感覺到羅哥一直撞我的肉棒。」
「幹,你再講我就打你。」羅仲錫覺得彆扭。但他不好意思說的說:每次一起插穴,他也能感覺到金寅的肉棒隔著薄薄的穴壁,與他一起來回蹭摩。那種舒爽是以前沒有體會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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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肉了,但已四千多字,而且我太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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