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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考驗2

    

92.考驗2



    對羅仲錫來說,今天是一個很不一樣的日子。他和佩娟經過半年的冷靜,佩娟終於要出席這家餐廳的股東會議。和易喜在一起後,他和佩娟的關係在那個晚上也鬧僵了,其實回想起來,羅仲錫心理有一種疼痛感也有一種沈重感,只是這份感覺他不曾和人說。他痛失了一個心靈上最好的好友,但在新的關係裡,他不敢透露出自己的遺憾。

    這間餐廳叫做霾,他還記得起名字的時候:佩娟說喜歡天空霧霧的感覺。羅仲錫當時說:俗氣,一堆酒吧叫mist,不如叫霾吧!她當時笑著說好。

    「你認真?」羅仲錫問。

    「你敢用我就敢用,老實說有點屌。」佩娟說。

    在畫設計圖和總總規劃時,羅仲錫不禁感嘆:「在餐飲業快二十年,這餐廳真像我的孩子。」

    「也是我的孩子。」佩娟說。

    「我們的孩子......」他說。那天兩人熬夜到半夜,後來吃了點宵夜喝了點酒,然後很習慣的做了愛。真正躺下來要睡時,天空已經發白。羅仲錫一直記得那天早上,他有點疲倦,但是看著窗外的陽光,覺得一切充滿了希望,他們的孩子要誕生了,那種滿滿的幸福感充斥著身體每個地方。二十年的餐飲經驗好像要有一個成果,身體雖然累了,但是帶著滿滿亢奮的心情。

    這個店濃縮了他們的經驗,一開始穩紮穩打,到後來做得不錯,他們一起經歷了困難,一起經歷了成功,彼此陪伴是一種習慣。但是他從來沒有更多的想法,對於兩人的關係。佩娟給羅仲錫的感覺是一種夥伴;而易喜會給他的感覺是沒有壓力的伴侶。他沒有想過佩娟在情緒上的反應那麼大,大概太習慣一個人,反而忽略了她真正的想法。當然除此之外,最複雜的是兩人有密切的身體關係,而且很久,關於這點男生和女生的想法根本不同。

    從羅仲錫和易喜確認關係到現在,佩娟終於可以冷靜下來面對一切。感情終究只是一回事,但是成就才是真正自己擁有的。這半年霾的業績一直在成長,其實羅仲錫也把這一塊打理的很好,佩娟很明白餐飲業的人有自己的店自己的根很重要。這點,就算易喜介意,羅仲錫也沒辦法放。

    雖然兩人在公司偶爾還是會遇到,但是好好坐下來面對面,心平氣和得聊兩句卻是今天才有。

    「好久不見。」她說。

    「好久不見,還好嗎?」他說。總有物轉星移,不勝唏噓之感。

    「沒有你的日子,特別好。」佩娟半開玩笑,但還帶了點尖酸的嘲諷。羅仲錫尷尬又靦腆得微微一笑,但心裡很放心,她就是這樣嗆嗆辣辣,和以前差不多。「看你都變年輕了,吃幼齒真的很補。」她又補了一槍。

    他一直打量著她,雖然在公司每一次主管會議時都會看到她。但佩娟都坐得遠遠的,除了公事以外不多說一句話。她今天看起來氣色很好,容光煥發。

    「你也看起來愈來愈年輕。」羅仲錫說。

    「托你的福,這半年拿到一些閒錢能出國度假兩次。」佩娟說。羅仲錫將霾經營得很好、一直是分紅的狀態。

    「當然要好好經營,這是我們後半輩子的依靠。」他說。其實他心中很感恩當時一起弄了這間店,至少能分紅,對她的愧疚也能少一點。

    「佩娟終於來了。」小婷坐了下來,小婷是這裡的外場主管,也是風騷美艷的,聲音有點嗲。易喜常常聽到的女生聲音,她也是股東之一。

    「大家都到了,真令人感動。」一個男人笑盈盈得坐下,阿豪是主廚,他也是股東之一。

    霾有四個股東,這次都到齊了,要一起討論重新裝潢擴大營業的事。剛好旁邊的店面也招租,霾也面臨必須增加座位才能再擴大業績與營收。是一個擴大或者守成的分界點,當然不是擴大就好,必須經過精算。羅仲錫為了這個做了許久的功課,如果一個面向沒有算到,就可能轉盈為虧。

    佩娟看著財務報表,又聽著他的分析。她的心神飄到很遠的地方,這是她深刻愛過的男人。他那麼好看又那麼有才華,可是她不曾把這份喜歡和癡迷表現出來,直到半年前撕破臉那一晚。那晚的她,真的是惱羞成怒,才會做出那種情緒失控的舉動,其實在這之前,她連愛都沒說出來過。人的一生有許多感情,有些感情是註定無法擁有,這半年她想了許多,也冷靜下來了。其實如果自己不要貪心,靜靜看著,這樣的感覺也是一種幸福。

    會議的過程,四個人很有默契的都不提到彼此的家庭狀況,就是平心靜氣得就事論事講完這個議程。佩娟笑盈盈得看著羅仲錫,他其實有感覺到她的平靜,他感覺到她氣色比以前更好,心理有一種說不上的輕鬆,而那份輕鬆不是因為他被放下,而是覺得她過得比以前好。

    阿豪和小婷也摸不清佩娟和羅仲錫間到底和解到什麼程度,會議結束後,也不敢多說,就各自解散。也許還想約些吃飯聊天,但大家都不敢開口。

    「那......就先這樣......大家考慮個幾天。我下午還要忙。」阿豪不給大家反應或猶豫的時間,直接做一個總結。

    「今晚店裡蠻多訂位的,我也要準備。」小婷也順勢說了。

    羅仲錫禮貌得問佩娟:「你開車來嗎?」

    「我坐高鐵。」她說。

    「我後面還有一個行程,還要留在新竹。送你到高鐵站方便嗎?」他說。佩娟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比送回家更合適的距離。

    兩人在車上沈默了好一陣子。直到快到高鐵站,羅仲錫才開口:「這大半年,我常常檢討自己,我覺得我欠你一個道歉。」

    佩娟苦笑了一陣,有些自嘲說:「男人就是喜歡年輕的,我得承認我老了。」她故作輕鬆邊說邊笑,但言語間充滿酸意。

    「不是這樣,你對我而言一直都很有魅力。」

    「如果不是易喜,你會娶我嗎?」她問。有些事情就是一個不甘心。

    「如果不是小瓜,我會想跟你過一輩子。但因為人生沒有如果。我們就是因為小瓜認識的,我們都知道她有多神經質。我很習慣你的陪伴,卻不敢去想更深入的事情。」他說。其實他說的,佩娟也知道。她是因為小瓜認識羅仲錫的,就算兩人有所糾葛是在離婚後,以小瓜的精神狀態,也不是那麼容易扯清楚。

    這點無奈,在佩娟冷靜下來以後,其實她是很明白的,只是心中總有那麼點不甘心。

    自己想開是一回事,但是接到一個誠懇的道歉,佩娟才覺得真正解脫了。她微微笑著,眼淚卻沿著面龐滑落下來。「你的心裡有過我嗎?」她問。

    「永遠有一個你的位置。」羅仲錫看她落淚,莫名的鼻酸。

    「你敢在她面前說嗎?」

    「敢,因為那才是完整的我。心裡少一塊就不是我了。」他說。

    「油嘴滑舌。」佩娟邊哭邊笑。羅仲錫拿了紙巾幫她擦眼淚,說:「你眼妝太防水了,都不會掉。」

    「嘴賤。」她笑罵,以前他都會開化妝的玩笑,說她化不化妝差很多。笑笑鬧鬧的感覺終於回來了,只是兩人之中多了一種感慨。羅仲錫看著佩娟,其實除了雙眼微腫,她的皮膚很好,嘴唇很美充滿著誘惑,成熟的美感他怎會不心動。他有用指尖輕輕劃過的衝動,但是距離必須拉開了,這樣的距離剛剛好。兩人互相凝視了幾秒鐘,他也有點鼻酸,和佩娟在一起這種很輕鬆的氛圍是他很想念的。當然,和易喜在一起也很輕鬆,只是在工作上那種默契,易喜其實給不了。

    「喂!」佩娟的手搭上他的肩頭,羅仲錫身體一僵,很多事情知道不行,但對他而言抗拒誘惑仍然是個挑戰。「我們還會是好夥伴吧?」她問。

    「如果你願意,永遠是。」他的身體輕鬆了一些。

    「你不要以為我愛過你喔,我才沒有,我只是沒有處理好我的寂寞。我們都回到原點吧!退到友誼的線裡面。」佩娟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們都在事業的巔峰。這行,入行容易,成功不易,我們都該再加把勁。讓霾擴大營運吧!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就一起讓他成長。那些報表再用line傳給我,我先走了。」她不等他說話,瀟灑得跳下車。背影一如她的果斷帥氣,只是藏不住一點落寞的感覺。

    這種感覺羅仲錫心理也有。「終於處理了。」他心想。其實要真正回到原本的位置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但至少都到道歉了。不過看見她的背影時,他忍很久那種鼻酸的感覺終於只不住,不想承認,但眼眶已經泛淚。對易喜,他很清楚是一種愛情的感覺,從一開始就很明確;可是對佩娟,說不上,除了最佳拍擋的感覺,其餘的他都說不清。是夥伴,有憐惜也有誘惑,複雜到無法用一句話說明。更多眼淚是為自己的,在別人眼裡看似理所當然的處理,其實並不容易。羅仲錫大可以不去道歉,假裝自己跟佩娟沒什麼,反正自己和易喜順利就好;甚至以易喜現在的狀態,他或許也可以兩人都擁有,反正他從來都是渣男,反正他們之中還有金寅,易喜沒有立場說什麼。可是他不想,愛情裡有許多不理智的地方,癲癡嗔,他不想再讓易喜或佩娟有小瓜當年的傷痛。

    即使都四十歲了,人還是要成長,而成長最難的就是面對自己,檢討自己。

    他看她走遠後,就打檔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該面對的也可以用全新的角度面對了。

    早上金寅跟他說易喜的爸爸身體微恙,既然都已經到這個城市,他覺得去看看打聲招呼是必要的禮數。他路上買了些水果,心中有忐忑,又覺得必須要面對得前往。

    易爸爸其實身體沒什麼問題,這幾天就是小感冒,血壓有點高,在家看電視休息。家裏是透天的房子,易爸爸躺在一樓的沙發床上悠哉得半休息半看著政論節目。他穿著短褲汗衫,就像所有老人一樣,邊聽電視邊假寐。羅仲錫輕敲門,易爸起身,兩人對到眼時,易爸爸還傻愣住,不曾想過他會來拜訪。易爸爸退休好幾年了,平時很少人來探望,他一陣慌忙得請他進門,心理很意外,卻又一陣暖心。「我剛好來新竹辦事,小喜說您最近身體微恙,要辦的事情也提早辦完了,所以來探望您。」羅仲錫說。用字遣詞都非常禮貌。

    「來坐來坐,下次不要那麼客氣,還帶禮物。」易爸爸拉著他的手臂,連忙請他坐下。還拿出了茶具,茶几上有個卡式爐,他燒起了水,準備泡茶。這一忙一往間,易爸爸連日的頭痛好像好了一半。

    「伯父你別忙!」

    「不忙不忙,就是泡個茶。」

    老人家喜歡泡茶,他把主場留給他,但是羅仲錫在一旁一直幫些小忙,擦擦桌子,幫忙拿茶葉之類的。

    易爸爸先把杯子茶具都燙過,才放進茶葉,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給羅仲錫。他看著正經危坐的羅仲錫,雖然各種條件不怎麼樣,比上易喜的前男友,實在都比不上,但是易爸爸覺得他最用心。這次再見面,他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歡。

    羅仲錫也不過比易爸爸小十幾歲,比較不像晚輩,更像一個小老弟。他們之間的距離沒那麼遠。兩人天南地北得亂聊,政論節目也亂聊一通,一起亂罵政治人物。氣氛沒那麼生疏後,易爸爸才提起:「聽說你有一個女兒?」

    「對,十八歲了。我很早就結婚了。」

    「先有後婚?」

    「是,當時我很不成熟。」羅仲錫尷尬一笑,但這次他抱持著易爸爸問什麼都會老實回答的態度,如果問起離婚的原因,他也會老實回答。

    「我只有易喜一個女兒,她是我最寶貝的寶貝。」

    「伯父,我知道我條件不怎樣,也不可能讓小喜大富大貴。但是因為我也有一個女兒,所以我知道該怎麼珍惜別人的女兒。女兒都是爸爸的心頭肉。」羅仲錫這番話講得真摯,易爸爸也知道再怎麼好的條件,比不上珍惜。兩人靜默了一會,易爸爸沒特別說什麼,只是心上已把他當女婿。而羅仲錫今早把所有感情整理好,也是想以這個身分來探視。

    又喝了一杯茶,易爸爸問起:「聽說你有間餐廳?」

    「今天就是為了這件是來新竹開會,下次帶您和小喜一起去吃飯。」羅仲錫說。提到餐廳,他講了一些霾要擴大營業的事,易爸爸也給了一些對這城市的觀察等總總意見。兩個男人聊得非常投機。

    易媽媽到台北看女兒,撞見了金寅和易喜在一起,心理的震驚是難以言喻的。她不知該怎麼辦,心亂如麻得在街上遊蕩。在她眼裡,易喜不但劈腿,竟然還叫著什麼雞巴插死,爽不爽這種話。

    遊蕩了一會,易媽媽覺得不行,她得回去弄清楚。但是走到了一半,她又冷靜下來思考:真實的生活不是血肉八點檔,她若是再走回去,和易喜面對面,那麼彼此間多沒面子,要是壞了母女關係怎麼辦。看了看時間,要做應該也做完了,她這才打了電話給易喜。

    「你男朋友呢?」易媽媽破題得問。

    「新竹的餐廳有事,他去忙了。」易喜還趴在金寅身上纏綿,慵懶得回答。

    「那跟你在一起的是誰?小喜,你不能這樣。」她說。易喜一聽,嚇了一跳,連忙看了門那個方向。金寅在她耳邊輕輕說:「其實你媽剛來過。」易喜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小喜,他是你同事?還是室友?這樣多久了?你如果要和羅先生在一起,這樣是不對的,趕快處理一下。你從小很乖的,你現在在幹嘛。」易媽媽連珠炮得說。突然覺得好險有隔著電話,如果沒有電話,面對面可能只有情緒。

    易喜沈默了非常久,而易媽媽也不掛電話,兩人就僵持著。易喜大可唬弄一下,隨便說說下次不會就好,但是她在金寅身上,卻也不想說出這種話。

    這是金寅設的局,他知道易媽媽會來,他也是故意讓她看到兩人交歡,他只是想知道易喜在最在乎的父母面前,會不會否認兩人的關係。但這是他自己對於感情的貪心。其實他已經預想她會否認,只是想知道會否認到什麼程度。當然這也不是唯一的目的,金寅最主要是要讓易喜的父母帶著一種探知秘密,然後對羅仲錫有點愧疚的心情,全然接受羅仲錫的不完美。然而看到易喜拿著電話,爭扎又猶豫得心理交戰著,金寅有些於心不忍,覺得自己的遊戲好像過分了。他悄悄在她耳邊說:「你就隨便說個下次不會了,搪塞過去就好。」

    「媽,我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叫金寅,我也愛他,仲錫都知道,我誰也沒騙。」易喜說出這些話,心跳如鼓,耳朵嗡嗡作響。金寅很意外得看著易喜,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這什麼話......不該這樣......」易媽媽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不知道人生該怎樣......反正我沒有影響其他人......我們都很快樂。我找時間再回去,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先這樣。」易喜慌慌得掛了電話。可是慌完一陣,呆愣了好幾秒,心理好幾番轉折。有一絲絲輕鬆的感覺,可也有一些難過,似乎讓父母失望了。她消化著自己的情緒,金寅緊緊得抱著她,他沒想過她會就這樣承認。「喜羊羊......」

    易喜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但是她也沒有想像中的害怕。她吻了吻金寅:「我相信你會有最好的處理,反正我相信你。」金寅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理很滿,他是被愛的,他不只是一個配角而已。他吻住她的嘴唇,貪婪得吸著她的氣味,他感受到她給的愛好多,多到他真摯得留下眼淚,嘴唇都泛著鹹味。

    易媽媽心裡難以接受,但反覆著思考著「我誰也沒騙」這句話。她不可能學八點檔,激動得說出什麼斷絕關係這種奇怪的話。人生是很需要智慧的,易喜是一個很體貼有同理心的孩子;她的媽媽修為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她心裡一團混亂,回到家以後,竟然看到羅仲錫和易爸爸和和樂樂得泡著茶。

    「不是去找易喜,怎麼這麼早回來?」易爸爸問。

    「她有事。」她回答得很簡短。

    「年輕人有自己的行程,你應該先打電話的。」易爸爸說。

    她對羅仲錫心裡確實充滿著金寅所想的愧疚之感,明明在自己家,卻坐如針氈,非常不自在。等易爸爸去上廁所的空檔,易媽媽委婉得拉著羅仲錫問了句:「我今天去,看到那個叫金寅的......」接下來說不出口了。看著她為難的表情,羅仲錫大概猜到易媽媽可能看見什麼了。

    「伯母,我都知道。我年紀大很多,易喜願意跟我,我已經非常幸運。只要她不離開我,我只要她快樂就好。」羅仲錫說。

    「易喜本來不是這樣,她從小很乖的。」易媽媽試圖在羅仲錫前面解釋些什麼。

    「她現在還是很乖,很優秀。我接受她的一切。」羅仲錫淡淡得說。「被您知道了,小喜一定很害怕,我要趕快回去了。」他向易媽媽微微一笑,笑容裡有滿滿的成熟與包容。

    頃刻間,易媽媽或許不能確定羅仲錫說的是真的假的,還是為了面子。但是那種包容的笑容是王鐘延從來沒有過的。岳家通常對女婿的要求,最最重要,其實只有愛女兒就好。偏偏愛是很抽象的,岳父母只好挑揀一些外在的條件,至少經濟條件好,比較不容易相怨。

    羅仲錫堅持不留下吃晚餐,他離開以後,易媽媽還是不敢去思考今日之事,只覺得腦筋一片混亂,但他們都感受到羅仲錫對易喜的愛很真切。

    ***

    這章寫好久,

    說真的,我對每個角色都很投入。

    有的時候自己寫一寫會有點難過,說不上,

    就是一種情緒的延伸吧!

    其實我每個角色表現的情緒都不是很劇烈,

    因為現實生活不會這樣。

    來點小劇場

    羅仲錫:你有預知的能力,為什麼還要設下種種考驗?

    金寅:因為我在戀愛......

    金寅:你為什麼對佩娟只是道歉,沒有明確得說出愛或不愛

    羅仲錫抽了一口煙:感覺沒有絕對值,人生是不斷的選擇。

    我選擇了小喜,我會對我的選擇負責,其餘就別追究了。

    金寅:你當男主角實在讓故事很尷尬,既不專情,後面女配

    也沒戲。不上不下的。

    羅仲錫:我老了,走腎走太多,也會累。

    金寅:是不是覺得好顯有我分擔。

    (羅仲錫泡茶中,金寅喝茶,吃花生......)

    易喜一開門:為什麼你們兩個最近常泡老人茶......

    羅仲錫:你爸送我一套茶具

    易喜:好討厭??這樣真的感覺很老。好像跟隔壁阿叔交往。

    羅仲錫神色淡定,倒了一杯茶:來,喝茶喝茶,降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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