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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交換最羞恥的一面1

    

96.交換最羞恥的一面1



    隔天上班,宋子祺和易喜都有班。易喜下意識得躲著宋子祺,而宋子祺也知道易喜在尷尬,兩人之間反而瀰漫著一股莫名的陌生。可是宋子祺並不討厭她的彆扭,甚至想看她彆扭到什麼程度,因為他深知:易喜就是心裡被激盪起了小小的波浪,才會彆扭。

    那天他回家以後,萊拉也在家裡,經過中午的見笑轉生氣以後,她也毫不掩飾了。在家裡穿著細肩帶棉衣,來吻痕從脖子蔓延到鎖骨,鮮紅的印子像是在和宋子祺叫囂。除了滿身放縱的痕跡以外,經過中午的失控,萊拉沒想過宋子祺真的離開廚房,讓整個內外場秩序大亂。她沒想到宋子祺真的反抗,覺得面子很掛不住,索性就直接把他當空氣,在家裡連招呼都不打。以往萊拉鬧脾氣的時候也會冷戰,但是宋子祺都會先低頭,並不完全是為了餐廳委屈,裡面還是有珍惜的成分。以前他的心情會糾結,而今天他的心情意外得平靜,早上在辦公室裡的氣憤一無所蹤。下班以後,他繞過萊拉,痛快得洗了一個澡,走進自己的書房,打開一瓶紅酒與電腦,自在的享受電影時光。本來想看一部電影的,但是成人的目錄那塊閃著新企劃「助理上班被主管中出」,這主題讓他充滿了遐想,女主角是一個紮著長馬尾的女孩。宋子祺點了進去,裡面的女孩說著「不要不要......」又說著「不行了......」他覺得亢奮得難以自持,握著腫脹的下身套弄。興奮之處他閉上了眼,腦海裡都是易喜的樣子。快感又騰高了不少,舒暢的電流一直往脊椎集中,握住性器的手臂都浮出了青筋。他好希望有這樣的一天,被她緊緊包覆,在她身體裡進出。覺得快射的時候,萊拉冷冷得站在門邊:「看片子不帶耳機,打手槍不關門,你是故意刷存在感嗎?」

    以往,宋子祺是很容易被她冷言冷語影響,但今天並沒有   ,她的聲音像是遙遠的迴音,好像已經不與他相關。舒爽的感覺沒有被打擾中斷,手的速度愈加愈快,射出來的瞬間全身都爽到不行,全身的鬱悶好像找到了一個出口噴發。

    萊拉曾經說過,最受不了男人的一件事:是男人喜歡看片子打手槍。這讓她覺得很骯髒。她對這件事情的感官完全是一個雙重標準,她可以很追求性愛,但不能接受人家自瀆。宋子祺其實懂她的問題在哪裡。她覺得男人有需求時,應該更努力討好女人,求取交配的機會。

    宋子祺太懂萊拉了,所以今天這樣子的自慰,被她亂入看著,他覺得特別爽。不過高潮的時候,躍入他腦海的是易喜的擁抱,關於這點他自己也有些納悶。

    宋子祺射完以後,一手用紙巾擦著自己,眼神清冷得看了她一眼:「你想聊嗎?我現在頭腦很清楚。你想要自由嗎?我要餐廳,自由還給你。」

    萊拉注視著他,他們之間經常在鬧脾氣的,但是宋子祺不曾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我要自由,我也要餐廳,那是我的事業。」她說。

    「憑什麼我淨身出戶,我沒對不起你。」他覺得太荒謬了。

    「誰說讓你出戶!我要自由,我也要餐廳,我還要你的名字。」萊拉說。

    宋子祺冷笑了一聲:「世界不是圍著你轉!我對你多方忍讓,是因為我愛你。但是我不想再欺騙自己,你也不要再欺騙自己,你根本不愛我。我們可不可以面對這個事實。你跟他做多少次了?他留下來的吻痕,就是在跟我叫囂。你不要跟我說沒有插入不是真的做!自由還給你好嗎!我沒辦法永遠陪襯你!」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有點鼻酸。

    萊拉沈默了一下,她理虧,但是她沒有習慣去說抱歉。「我不能離婚。」她只堅定得說出這句話。

    「我沒有辦法這樣過下去,我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人。人的心是肉做的。」

    「分居就好了,可以嗎!餐廳我沒有你在不行,但其實你沒有我也不行。我的資金讓餐廳穩固並且無後顧之憂。從現在開始,我們把帳算清楚,我給你現有餐廳規模的一半股份。而自由,在不離婚這把傘之下,我們各自都擁有自由。錢的事,我們找律師公證。」萊拉說出了這個條件。宋子祺心裡很明白,開餐廳這件事重頭來過是很困難的,萊拉提出的這個條件似乎是合理且公平的。

    萊拉看宋子祺沒有回話,就覺得是他默認了。其實他只是覺得:萊拉講得這麼仔細,其實早就想到這一步,心下無比悵然。

    「那我開始準備資料,你還有什麼特別要提的嗎?」萊拉說。

    「我想知道.....這些年,你有愛過我嗎?」宋子祺覺得問了很沒意義,但還是很想問。萊拉沒想過他問得是這題,整個人愣了一下,好像在思索,過了半晌才回答:「跟你做愛還算爽。」

    其實早上的憤怒或著對易喜的遐想也好,那都只是宋子祺心中紛亂的思緒而已。想東想西是有的,但都只是想想,比較失控的行為也只有今天抱了易喜,因為他需要一個安慰了。其實他始終都是規規矩矩的,規矩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他心裡是有萊拉的。

    宋子祺這晚睡在書房,回想過往每一個和萊拉一起的畫面,其實心痛如絞。雖然一直吵架,經常好像站在不平等的地位上,但是他的心裡還是一直有她的,不然不會這麼久沒離開。但是萊拉今天的這一席話,讓他傷透了心,原來自己的價值就是餐廳和做愛很爽而已。

    兩個人結束一段關係,總有心完全死掉的瞬間,宋子祺覺得就是今天了。關上了燈,沒人看到的角落,他默默得流淚,希望眼淚能把心裡裝的回憶都流空。而到了一個年紀,沒人可以傾訴,他礙於面子,沒辦法和同業的朋友說出自己的委屈,這樣會顯得他付出那麼多努力的餐廳成就好像是做愛換來的。他也不能和羅仲錫或著餐廳同仁傾訴,拆了老闆的威嚴對餐廳沒有好處。一切的苦處,只能自己吞。

    還好這週末不算輕鬆,他還能用工作痲痹自己。不過羅仲錫提出要調班和易喜一同出遊的提議時,宋子祺沒有為難,馬上就答應了。自己是笑不出來,但一個餐廳總要有人保持好心情,才能充滿正面的能量。

    「為什麼突然要出去玩?」易喜雖然期待,但沒有馬上理解。

    「剛好抽中森林裡的高級民宿。就想跟你一起去。」金寅說,他收著行李,三天兩夜而已,行李好大一包。

    「可是仲錫也會一起。」她說。

    「對,我們好像沒有一起出去玩過。都是一起工作。」他說。

    金寅開車,羅仲錫做副座,易喜坐後面

    「好像是畢業旅行,也像是交往週年旅行。」易喜總覺得有點雀躍。

    「週年旅行當然要更盛大,到時候就看羅哥怎麼安排了。」金寅笑著看羅仲錫。

    「我安排嗎?」羅仲錫愣一下以後,微笑著說:「當然好,只會更大更豪華。」時間過好快,轉眼週年也不算太遠,最近他對時間的感觸好多。

    車子開進山區,易喜講起自己的畢業旅行。那時候十幾歲,同學都好年輕,其實去的地方也就是一些普通的旅遊勝地,但是和同學去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記得去山上的舊小木屋住,晚上說著誇張的鬼故事,說著誰喜歡誰,說著誰要趁這時候告白。

    「所以喜羊羊當時有人跟你告白嗎?」金寅邊開車邊問。

    「有啊!當時有男朋友。」易喜說,她想了一下,突然臉有點紅,想含糊帶過。

    「兩小無猜,牽牽小手而已的男朋友嗎?」金寅半開玩笑得再追問。

    「你好煩,我才不要跟你講。」她說。金寅笑了,逗她逗得很開心。

    「後來呢?為什麼分手了?」羅仲錫突然問。

    易喜想了想:「也許大家慢慢長大了,有了自己更重要的生活目標,當時那種感覺跑掉了。第一次戀愛,剛開始什麼都是甜的,結束的時候也特別難受。但現在回想起來,也不會想念那個人,只覺得:啊!青春就是如此。好險當時的我有愛過。」

    「喜羊羊這段話好有感覺,總覺得該放首歌。」金寅說。

    「王菲的匆匆那年?」她直覺想到。

    「不,那首太年輕了,羅哥一定沒聽過。」金寅放了周治平的青梅竹馬。當歌曲唱到:「那些做過的夢唱過的歌愛過的人,我們天真的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事   …...漫漫歲月不能再續。」易喜的年紀真的沒聽過這首,但是聽到之時心裡也很觸動。

    可是羅仲錫卻有一種沈甸甸的共鳴之感。易喜剛在講畢業旅行那種青春回憶時,其實他也能感受,他也參加過高中的畢業旅行。男生做了一堆荒唐的蠢事,喝啤酒亂尿尿偷抽煙,以為自己很帥的各種蠢行為。現在想起,真的很好笑。但是小瓜那時候就當了媽媽,應該根本沒體會過青春吧!這是他永遠不能還給她的。錯誤的事情是這樣不可逆,雖然對小瓜諸多埋怨,但他始終說不出殘酷難聽的重話,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知道自己欠的比較多。

    隨著山路在走,兩邊的景色鬱鬱蒼蒼,他沒有豁然,心裡莫名的沈重。歌曲播完,他沈默了好一會。

    「怎麼了,不喜歡這首歌?」金寅問。

    「很喜歡,只是最近一直想到過去。最近怪怪的,心裡慌慌的,過去一些回憶會一直湧上心頭,心情總是沈沈的。有一種不太安心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什麼事。」羅仲錫說。

    金寅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做解釋。易喜聽了有點擔心,本來開口想再問,卻被金寅打斷了:「既然出來玩,就要放鬆心情。中午吃海鮮大餐喔!」

    「進山旅遊吃海鮮?這是哪招!」羅仲錫笑了。

    「吃山泉養的鱘龍魚和溪蝦,這裡很有名的。」金寅說。

    「那下午晚上的行程是什麼?」易喜好奇。

    「關在房間裡瘋狂做愛!所以中午要吃很多海鮮。」金寅說。

    「靠!」羅仲錫笑罵了一聲。

    「我是認真的,玩具都帶了一皮箱。」金寅明明說的是一個不正經的事。可是他卻慢慢得收起笑容:「希望我們三個除了生活瑣碎的日常,能有一些重要的回憶。回憶這種事情,就是當下覺得不重要,可是有朝一日回想起來又是那麼有滋味。也許快樂,也許難過,但深刻得覺得自己活過。」

    易喜本來也要笑罵金寅的,但氣氛突然被他講得有點感性了。她好像感受到什麼不對勁,卻也說不上哪裡不對。「金寅,我不要我們分開,我不要。」

    「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分開。喂!金寅我快餓死了,你找的餐廳到底在哪?」羅仲錫安慰了她,順便岔開話題。

    「喜羊羊!」金寅說:「你說什麼傻話,我們怎麼會分開。」他說,他的一句話讓車上的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但只有他知道,人的命運從來就不平淡,不分開只是最後的結局而已。

    ****

    有人要來猜猜看劇情嗎

    起承轉合的轉要來了

    但下章大肉

    題外話

    非常反對現在台灣想公投的反墮胎法案。

    看看羅仲錫和小瓜的婚姻,沒有人幸福對嗎!

    只是莫莫已經出生長大,其實不太敢強調那一份不幸福。

    就算分開,其實心情也沒有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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