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想分擔你的痛苦(h)
羅仲錫這次是車禍型的氣胸,插管導流後,算是又挺過了一關。其實他車禍受到重擊,又斷了這麼多根肋骨,氣胸這件事可以說是在預期內。莫莫簽了病危通知,但是上面的字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讀,就只敢把它當作一張紙而已。他們如坐針氈卻又只能聽天由命得在外面等待,但是易喜心裡比較有底,她相信金寅,一直相信。
病房外來了兩個人,一位年居中年,五官和羅仲錫有點像,但沒那麼高也沒那麼俊秀,看起來很嚴肅難近。莫莫叫了一聲:「大伯。」還有另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家,身子看起來還算硬朗,應該就是他爸爸了。
「怎麼會這樣?」羅仲錫的哥哥問莫莫,表情很鎮定,但語氣中有些著急。
莫莫看到家中長輩,雙眼一酸,從昨天累積到現在的情緒又再一次崩潰,隱忍著大哭的情緒,但眼淚一直掉。「別怕,大伯來了。」羅大哥感覺也不會講什麼安慰得話,就默默拍著莫莫的背。「你媽也在車上?她有沒有怎樣?」
「她沒事,昨天先回去休息了。」莫莫說。
「那就好。」羅大哥沒有多說,但是對他們狀況好像很了解,他露出一抹:肯定是這樣的表情。但只有一瞬間他又恢復成那種面癱的樣子。
他看起來話很少,他瞄了一眼易喜與金寅,淺淺得點個頭,就沒有多言,好像不太愛講話。對莫莫是溫和的,但是對他人有一種莫名的冷淡和傲氣。也沒特別問他們是誰,就覺得是羅仲錫的朋友夫妻擋。但是他的眼神很犀利,打量易喜的時候讓易喜莫名的害怕。
老人家看似健康,但過了十分鐘,就會發現其實他有點老人癡呆,一直重複問:「來這裡幹嘛?」
「來看你小兒子。」羅大哥不帶情緒得說。
「他安怎?」
「車禍受傷。」
「阿捏喔......」他好像明白了,但沒有太明顯的情緒,過三分鐘又問:「來這裡幹嘛?」羅大哥看起來冷倨,但還是耐心得重複回答。
加護病房能探親的時候過了,但是羅仲錫生命跡象穩定以後,就讓他們進去看一眼。他很虛弱,帶著氧氣罩,看到易喜的時候緊緊握住她的手。探病可能只有十分鐘,但是能看看他,能握握他的手,這十分鐘易喜覺得無比重要。
羅大哥覺得有點意外,原來易喜和羅仲錫是這樣的關係。易喜本來要放開羅仲錫的手,讓羅大哥他們靠近看看他,羅仲錫卻緊緊握著。羅大哥也不願打擾,走到病床的左邊。
「讓爸看看你。」羅大哥沒多說,似乎知道他講話不易。
「這是誰?」老人家覺得莫名。
「你兒子啦!」
「我兒子還很小!他讀那個什麼國中,老師昨天才打給我,說他又翹課。」
「你兒子很老了啦!」
羅仲錫微微笑著,他不能回嘴不能大笑,走過生死一遭,突然覺得這樣平淡的畫面很幸福。時間不多,他也很累,輕輕說:「莫莫,帶阿公......出去......休息。」看得出來,每講一個字,都很痛。
「哥.....」
「不要講話也不用擔心.....」
「我有......」羅仲錫痛得休息了兩秒。
「不要說話,什麼事情我都會處理。」羅大哥說。其實他們兄弟的感情一直不是太好,大哥和爸爸一直覺得羅仲錫不是一個很有出息的孩子,都中年了還在餐廳廝混。可是今天見這一面,羅仲錫的樣子還是讓羅大哥嚇到了,雖然在電話裡莫莫已經說收到病危通知,所以他帶了老爸爸來看一眼。一路上心情是平靜的,但是看到羅仲錫身上都是傷,突然覺得病危兩字好真實,心裡被激起了波瀾。習慣冷靜示人的他,無法再保持冷靜,他看了易喜一眼,好似善解人意得說:「我先出去,你們說說話。」
他一走,羅仲錫就問:「金寅呢?」
「在外面,今天你家人多。你要找他?」易喜問。羅仲錫搖了搖頭,握緊她的手。易喜把他的氧氣罩戴好,另一隻手摸著他的臉頰,眉心,耳朵。她好感恩她還能這樣摸摸他。就這樣摸著他的臉,如果不是護理師來請她出去,她應該能摸一整天。
「小喜......」他見她要離開了。
「別講話??」
「我會好......」他說。
「我知道,我等你好。」易喜說完就鼻酸了。捨不得的感覺也就是這樣,如果她能幫他分擔一點痛苦,她真的很願意。
羅仲錫累了,但是看到父親,哥哥,莫莫和易喜。他突然意志無比堅定,他得趕快好,還有好多事要扛。他看見哥哥,看見金寅都有好多事想交代,看見易喜卻什麼事也不想交代。
如果他走了,易喜還年輕,應該放下,莫莫總還有人照顧。如果話說多了,他若走,她就會被羈絆。差15歲,他想過生死,只是沒想過這麼快面對。易喜這樣輕輕摸著羅仲錫,羅仲錫很享受,雖然只有一刻鐘得探病,但羅仲錫很感恩。很感恩遇見過易喜。思緒交雜之下,他覺得這一刻鐘很奢侈,多說多想就是妄念。但是護理師請易喜出去前,她在他的耳邊輕說:「老公.....。」她講得很輕只有他聽得到,但這句話在他耳裡,重重坎在心中。「我等你好......」
加護病房的門口有一個空間是讓家屬套隔離衣的,易喜出去時,發現羅大哥還在這磨蹭。他的衣服已經換下來了,手背偷偷抹著眼淚,試圖讓自己平靜到看不出來再走出去。看到易喜也來換衣服,他怕自己的樣子被看到,連忙得表現鎮定。「很多事情要辛苦你了。」羅大哥說。不涼不熱不失禮貌。易喜向他點點頭。
莫莫累壞了,易喜堅持送莫莫回旅館,然後她和金寅才回家。昨天這件事事出突然,晚上廚房真的無法排出人力,易喜還是要去上班。
時間已經下午,睡個午覺可能都嫌少。但是易喜回到家,沖了澡後,一刻沒耽誤得爬到金寅腿上,細細吃咬著他的雙唇。金寅貪婪得吃著她的唾液。「不休息一下?」他問。易喜確實該休息一下,但她搖搖頭,拉著他的手覆上胸口。金寅也就順勢得輕輕揉著,玩著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去到生死彌留的狀態去拉羅仲錫一把,就要耗掉非常多的能量,聽起來很容易,但實際上他要移動到不同的時空狀態都非常耗能。昨天和白子借了一些,但又耗盡了。
她沖澡後只圍了一條毛巾,金寅扯開了毛巾,低頭親吻著乳尖,一下子就又挺又敏感。她扯開他的褲頭,掏出半硬的性器,邁開腿跨坐在他身上,直接用花戶磨搓著肉棒。沒幾下那裡就昂然挺立。金寅手扶了一下她的腰,順勢得插進她身體裡。裡面還沒那麼濕,易喜皺了一下眉頭,但碰到深處那個點位時,她的表情就舒展開來,水一下子就多了起來。她忍不住輕吟:「啊??老公......」
金寅輕笑一聲:「每次我一進來你就這樣叫,好像在忍耐,又好像很舒服。」
「是忍耐啊......你好大,一開始都好撐。可是碰到那裡,又舒服得腿軟。」
「幹嘛恭維我!」他聽了舒爽,捧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得重插。「喜羊羊......這麼會講話,男人都會在你手裡化掉。」
「真的很舒服??我的身體好像愈來愈敏感......」易喜也很苦惱,身體很累,很怕劇烈的高潮,但是他們每次才插個幾下,她怎樣都攔不住身體的亢奮。「老公......那裡好痠.....你一直碰到......」
「我才剛開始而已??」金寅說。易喜每次説什麼好大,受不了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恭維。但是她的身體又真的止不住得微微顫抖,讓男人真切得覺得她被插到受不了。所以男人會淪陷,身心都淪陷。
他讓她躺下,把她的腿抬起,又狠又快得進出。易喜頻頻搖頭,這麼快她真的受不了。
「啊??不行??不行??」她細細得叫著,讓人很想欺負,身體一直繃緊,有些喘不了氣的感覺。
狠狠得幾十下,金寅覺得說不出得舒暢。昨晚力量真的快透支了,除了性愛的舒服,一絲一絲的力量回到他身體裡,他愈操愈用力。她哪能承受,一下子就高潮了,金寅想讓她緩一緩,卻捨不得停下來,只是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想親她,一俯身就插更深了,她顫抖得更劇烈。金寅深吸一口氣,龜頭被肉穴吸得好緊,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早知道戴個套子。
他抽出來緩一緩,抽得有點急,粗硬的龜頭一撩,又是一陣刺激。易喜全身一震,潮吹出一些慾水,弄得他身上一片濕熱,這種身體怎麼能讓人不愛。易喜眼睛濕漉漉得看著金寅,就算她嘴裡講了一堆床上葷話,但是眼裡的關心是那麼清明。金寅怎麼會看不透,她關心他,給他,卻又把心思藏這麼深,希望他心裡沒有負擔。
「我想在上面。」易喜沒休息多久,就爬上他的腿,把他脹得發紅的肉棒坐進身體,邊坐邊喘息,太敏感了,腿一直哆嗦。
「先起來,我戴個套子。」金寅說,穴肉又熱又濕,緊緊纏著,他的腰眼一記一記得發痠。
「不要,你都不射裡面。」
「喜羊羊,你明知道為什麼。」金寅開始有忍耐的感覺,他抬著她的臀部,想把她拉起來。但是易喜扭著腰掙扎著:「不要,我想要你射裡面,好熱好舒服。」
「喜羊羊.....」他哀嚎了一聲,他感覺到她故意一夾一放的。「你學壞了.....不行.....」他嘴上講著不行,實際上也捨不得推開。
她挺直了腰,夾得好緊再坐到最底,雙手扶著他的肩,細腿蹲著坐下又起身。易喜呻吟著,想讓他受不了,但是自己也快受不了,肉棒好粗好燙還一跳一跳的。金寅也呻吟著,快要被榨出來了,他當然喜歡射在裡面,非常喜歡被軟肉吸出來的瞬間。
金寅心裡覺得不該,卻又忍不住掐著她的骨盆,又狠又快得往上挺了幾下,箭在弦上,而且像他這種貪婪的人,怎麼可能壓下去那種快感。他悶哼了一聲,易喜感覺到熱燙液體在體內澆灌,她繃緊的身體才敢鬆懈,軟軟得趴在他身上。
金寅閉著雙眼,感受那種完整的暢快,還有豐沛的能量。豐沛的能量讓他全身真正的通體舒暢。
易喜嘆了一口氣,很舒服,但還好沒有高潮,高潮她就沒辦法專心了。她濕濕潤潤的嘴唇碰在他的耳邊,很喘得說:「老公,我還想要,我還沒有到。」她知道他可以繼續,不用休息太久。
金寅很懊惱,自己真是意志不堅。但是他連抽出來都捨不得。他是真的不會進入什麼聖人時期,眼前有肉,他可以一直吃下去。
「還想要還想要......」她抱著他又親又撒嬌的,裡面好濕好熱得纏著「動一動嘛!你又沒軟,我裡面好癢......好想被你肏。」她的下身含著他扭來扭去,他才射完,身體非常敏感,根本經不起她撩。
「你會累慘。」
「但我現在不上不下得好難受。」她說,邊說邊夾著他的肉棒。
終究是動物,金寅這方面的理智總是輸羅仲錫的。他把她抱下來,要她扶著沙發椅背,屁股翹高,跪在沙發上。
「跪好。」金寅聲音低沈,癡迷得摸了摸濕透的花穴口。扶著自己的肉器,痛快得穿透進去。他仰頭閉上雙眼,腰部毫不留情得抽送。爽透了,不思考不忍耐真的超爽,每動一下就獲取到能量,一方面飢餓的感覺漸漸飽足,一方面又有失控的快感呼之欲出。
從後面感覺太強烈了,剛才強忍下來的感覺像是出閘的猛獸,反撲得更高更滿,易喜沒多久就呼吸一滯,全身抖了起來。肉穴裡的軟肉無法控制得強烈收夾他的肉棒。
「嘶......」金寅抽送得更兇狠。
「不行??不行??這是沙發......老公......我忍不住.....好像快尿出來了......」易喜很熟悉,高潮之後還繼續的話就會潮吹,她慌張得搖頭,但金寅才不放手,每一下都插到最底。易喜無法控制,眼前一白,一股一股的水噴濕了沙發。抓著沙發椅背的手指都發白了,才被他壓在沙發上灌射。她覺得意識有點模糊,耳朵嗡嗡得叫,下腹又脹又痛,舒服還是難受她已經說不清楚。但是金寅抽離後,她全身發軟得趴在濕濕的沙發上,胃裡一陣反胃難受,有些想吐,乾嘔了幾聲。
金寅聽到她乾嘔,過意不去的罪惡感爬上心頭,但不得不說他很需要這樣的餵養,他又飽足又舒爽。
「我去放水,幫你洗一洗。」金寅因為愧疚特別溫柔。易喜點點頭。
易喜側躺,彎曲得捲在沙發上面。她好累,閉上眼,她一下子就睡著了。昨天迷離之間,好像夢見羅仲錫抱著她睡;今天夢見了他講話痛苦的樣子,好喘好痛,她在夢裡握著他的手流淚。只敢夢到這裡,明明是睡著了,她的意識卻叫她快清醒,夢裡她害怕夢到未來,醒來她也不敢想羅仲錫到底會不會好。她不怕他成為什麼糟糕的樣子,只怕他沒有活著出來。
金寅弄好熱水,發現易喜在沙發上睡了,沒有睡得很熟眼皮頻頻顫動,但是臉頰上掛著淚痕。他輕輕拭過她眼角的淚水,心裡很悵然。相處這麼久,這才認識這個女孩,之前只是覺得她溫柔好相處,現在覺得她把自己的情感藏得很深。她心裡有這麼多擔心,卻表現得鎮定。金寅知道她力求鎮定壓抑著情緒,就是不願讓金寅感到壓力或為難。
羅仲錫的事壓在心上,她哪來的閒情逸致做愛,一要再要只有一個理由,就是想要餵養金寅,金寅都知道。他抱她去洗澡,她稍稍睜開眼,就由著他服務。身體開始不舒服,但她盡量不表現出來。
「我五點要上班。」易喜說。
「我知道,你還可以睡四十分鐘,我等等叫你。」金寅把她洗好,開了暖氣,讓她躺在床上。
「老公.....沙發髒了.....」她想睡了,卻想起這件事。
「我會整理,別想.....」
「老公......你有飽嗎?」
「有,我超級舒服。」他說。聽到他這樣說,她才安然得閉上眼。羅仲錫的痛苦她分擔不了,但是金寅的痛苦,她能分擔。
金寅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難以形容自己的感動,點滴在心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易喜醒來時氣色明顯不好,她吞了止痛藥,堅持要準時進廚房。週五晚上,廚房若是少一個人,人力真的會太吃緊。不過今天生意還好,八點半之後就沒什麼新客人了,宋子祺看她氣色很差,就讓她到辦公室休息。阿強師傅也堅持不讓她做收班清潔,要她多休息。
公司的人也都知道羅仲錫出大車禍,只知道在醫院,不知道受傷的程度,可也不敢在這時候多問羅仲錫的狀況,只覺得易喜不過一晚,精神憔悴了許多。
「是不是整晚沒睡?」宋子祺問。他打開電腦裡的班表檔案,心想易喜在辦公室,就一起來討論一下班表。
「有睡。」她慘然一笑。
「羅仲錫還好嗎?」宋子祺小心翼翼得問。
「有點嚴重,腿和肋骨都是骨折的,今天早上還發了病危通知。還好熬過去了。他可能要請一段長假。」易喜仔細得描述狀況。宋子祺嚇了一跳,沒想過這麼嚴重,他心裡也是蠻難過的,畢竟同事非常久。
「那他可能要請一段長假。我們會開會討論一下要怎麼安排。」他說。「我們先來排你的假,因為你也沒有年假,要用事假。我想你這星期應該很忙,先休個三天,之後我們一星期一星期排。明天和後天就先休,再來就是週一,這就連三天了。」
易喜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班表圈圈改改,改過的地方都會用紅字框起來,其實心裡有些感動,這是全部廚房的夥伴在配合她。
「你辛苦了,傷筋斷骨至少休養半年一年的。之後,羅仲錫方便一點以後,我再去探視他。」宋子祺說。
宋子祺這句話讓易喜很震驚,她怎麼就忘了羅仲錫要復原的時間很長,那金寅怎麼辦?昨晚白子說的話:「你是在裝死嗎?」一直在她心裡複誦。
她抬頭看看宋子祺,宋子祺有點不知所然得望了她一眼。「師傅,我可以利用你嗎?」易喜突然蹦出這句,心裡也是呼呼得狂跳。宋子祺曾經在車裡擁抱過她,應該是不討厭她的吧!
「什麼意思?」宋子祺更不知所以然。
易喜挺了身,出奇不意得吻了他的雙唇。宋子祺瞬間瞪大了眼。看到宋子祺震驚的表情,易喜自己也很慌張,害怕還沒表達完全就被拒絕了。她冰冷冷的雙手直接往他胯下探,輕輕得覆在上面。這意思應該很容易明白吧!
宋子祺真的被嚇到了,辦公室椅往後滑了一點。兩人就拉開了距離。易喜有點錯愕得望著他,她心想:錯估情勢了。她囧得想找洞鑽。
易喜起身準備開門逃離辦公室,宋子祺也起身抓住她的手腕。辦公室很小,他把她壓在牆上,低頭親吻著她的雙唇,很霸道可是很熱情。他的氣息灌進她的身體時,易喜馬上覺得自己舒服不少,舌尖貪婪得向他索取更多的氣息。
剛竟然摸他胯下,既然如此,他也豪不客氣得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易喜剛只是暗示,現在手慌亂得抵著他的前胸哪敢再摸。宋子祺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跨間,和剛才不同,現在隔著褲子就能摸到又熱又燙的形狀。
易喜的胸前在他手中,也摸得出硬挺的模樣。這樣的吻直白又熱情。
辦公室的隔間很薄,易喜依稀聽見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師傅......」她有些怕得推開他。
「換好衣服在停車場等我。」宋子祺低聲說。
易喜整了整亂掉的頭髮,急著要離開辦公室,就怕被別人看到了。
「易喜,有些步伐跨出去了是不能回頭的。」宋子祺說。他坐回椅子上冷靜,下身這樣他也不方便馬上離開。他的表情好像波瀾不驚,其實已經心跳如鼓,看著她的背影,他覺得這一定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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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祺終於登場了
這星期領到文學獎了,覺得感動
今年新希望是參加popo自己的文學獎,
聽說不要有18 比較好,所以想寫宋子祺和萊拉,
一個經營者和師傅間的拉扯故事。
到時候希望大家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