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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安床(h)

    

114.安床(h)



    萊拉回國那天,她回家和宋子祺深切溝通之後,深感他的愛已經不會再回來。其實那都是貪心的執念,宋子祺問她:能不能給他相應的愛?萊拉當下也說不出來。萊拉有不能離婚的理由,宋子祺也同意不離婚,畢竟這麼多年的相處,做不了夫妻仍是家人。兩人都覺得分居是好的,為了不引人耳目,宋子祺只搬到了同一棟大樓的另一層。

    搬得倉促,他沒有特別裝潢,只買了新床和一套沙發電視,剩下的之後再慢慢添購。

    他看了一個日子安床,床放到床架上,他鋪了床單以後,自己在床邊坐了一會。屋子還有點空蕩,之後東西可以慢慢搬,之後的自己真的是一個人了。人有點奇怪,和萊拉住在一起,雖然在一起,他經常感到孤寂;但現在一個人,他仍是覺得寂寞。除非易喜在。和易喜在一起的日子,是他覺得最不寂寞的日子。很多時候,他說不上原因,但不寂寞的理由,不單單只是做愛,她充滿著他的每一個部分。他想讓易喜來,讓她的聲音,身影也充滿這個房間。

    「中午吃完飯停車場等你。」他一早就傳了了著訊息給易喜。如同前兩三個星期,易喜會在時間內偷偷得溜上他的車,然後主動抱住他,深深得埋在他胸前好一陣子,大口得吸著他的氣息。易喜總是讓他覺得自己被愛,自己是被需要的。

    「小喜,我搬家了,我們真的分居了。」宋子祺忍不住跟她分享。

    「搬到哪呢?」她問。

    「樓下。正要帶你去看看。」宋子祺說。易喜笑了,有點荒謬,搬家是搬到了樓下。他真的分居了,她有點愧疚,又有種說不上的雀躍,但不敢多問。易喜問過宋子祺不離婚的原因,當時他一臉正色得說:除非有天萊拉自己說,不然他不會主動說。那之後易喜就不問了。

    進門前,宋子祺給了易喜一個感應磁扣:「這只有兩個,一個你拿著。雖然不方便住一起,但你偶爾想來也能來。」易喜心裡甜甜的,她其實很小心著兩人間該注意的界線,她絕不會貿然前來,但是磁扣是一個特別地位的象徵。

    客廳很空,沙發是米白色的,電視竟有六十寸,牆壁空蕩雪白。廚房是開放式的,櫥櫃也是全白,除了一對茶杯,什麼都沒有。房間更是只有一張白素素的床,衣櫃是系統傢俱,也是白色貼皮的門。放在別人身上,會覺得剛搬進來,但放在宋子祺身上,就令人覺得他家就該這麼白。

    易喜還在東張西望著,心想:該送個什麼入厝禮。希望送的東西是實用的,理論上空蕩蕩的什麼都能送,但宋子祺物慾極低,好像什麼都不需要。

    對於她的心不在焉,宋子微微惱怒,他輕捏她下巴深吻她,易喜只能退後,接受他舌尖霸道得深探,最後兩人跌在嶄新的床上,他才放開她。

    「金寅這禮拜有要嗎?」宋子祺問。易喜以為他吃醋了,但也不能說謊,她吶吶得點頭。「那你為什麼都不主動找我要?都自己忍耐著。難道都不想我?」

    「很想你。」易喜說。

    「可是你......」宋子祺還要埋怨,她主動得勾著他的頸子吻他。愛宋子祺和愛羅仲錫與金寅不一樣,她想他,但不能打給他,即使每天看到也不能表現太明顯,她怕造成他的麻煩。其實有點苦澀。「你都照顧羅仲錫,我也需要被照顧啊!」對於她的吻,他原諒了剛才那點,但他又揪著另外一點撒嬌。

    易喜淺淺一笑,兩人相處快一個月了,她好像有點懂宋子祺。他外表冷漠,心思細膩,內心有點敏感。他不説,但期望被察覺,他很在意自己有沒有被在乎。她開著他的褲頭,手伸進褲子裡摸著開始亢奮的部位。「這樣照顧你可不可以?」她問。

    「可以。」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易喜握住他的囊袋輕輕撫摸,這裡沈甸甸的。她發現他的慾望真的很豐沛,只是他善於忍耐。一旦做起來,都能射個兩三次,他才會感到饜足,但不需兩三天,這裡又很滿。宋子祺揉捏著她的胸,拇指摸著乳尖。易喜今天特別敏感,乳尖一碰就硬,他都還沒吻,就顯得紅紅腫腫的。

    「嗯.....」她忍不住嚶了一聲,宋子祺覺得誘惑,低頭含住,輕輕吸舔著。今天不知怎麼了,又痛又癢又刺,又有一種爽利往身子擴散,她忍不住拱起背,迎合著他的吸咬,腿纏上他的腰,隔著褲子蹭著他的下身。

    「你今天好敏感!」宋子祺放開她的乳尖,拉下她的褲子,低頭一看:她的陰核也是又腫又紅。輕輕一碰,她全身一震。「昨天才和金寅做?金寅弄的?」他手指壓在陰核上輕輕揉著。

    「沒有.....三天沒有了......啊......」他才輕輕摸,易喜就有些壓抑不住得輕吟。才剛開始,下身就有攔不住的熱流,肉穴忍不住一夾一夾的,像是貪婪小嘴想吃東西。宋子祺輕輕用兩隻手指抽送,穴肉馬上將他的手指含得緊緊的。

    易喜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們玩壞了,慾望愈來愈強烈,好像填不滿一樣。有時候金寅才餵過,她在工作的時候,看見宋子祺仍會忍不住幻想,幻想他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裡面也腫腫的。」宋子祺的手指被咬得很緊,手心都被弄濕了。他沒有玩弄太久,就脫下自己的褲子,將硬挺的肉棒往她腿心裡塞。

    「子祺......」易喜覺得有些痛,但被狠狠填滿又很舒服。他緩緩抽送起來,她就舒服得呻吟起來,一刻都無法隱埋,腿心更濕了,他很輕易就進得很深。

    「小喜,你今天.....很熱情.....這麼想要?」宋子祺問。她身體平常就很濕了,今天更是不一樣,裡面夾得像是在吞嚥一樣。他也舒服得吁了一口氣。這個月像是在天堂一樣,每一次做都極度滿足。「好爽.....」他低嘆著。

    「小喜.....那個是不是沒有來過?」宋子祺突然想到。畢竟和萊拉住一起也好幾年,和許予惜也同居過,對女人還是懂的。這一個月,每星期至少都做一次,沒看她不方便過。

    「嗯......」易喜抬起腿,環住他的腰,點了點頭。這個月月經好像晚了一點。

    「會不會懷孕了,所以身體敏感成這樣?」宋子祺問。

    易喜看了他一眼,故意說:「不知道.....如果是,怎麼辦?」基本上不太可能,但她就想看他的反應。

    他的速度和力道緩了下來,易喜看著他:心想他是不是遲疑了,是不是怕了。

    「那我應該輕一點。」他力量真的放輕了,他低頭吻她,動作非常溫柔。「如果是這樣,我真的要離婚了。」

    「我又沒說要嫁給你。」

    「但至少要讓你安心。不管你的決定為何。我都要照顧你。」他說。易喜心裡一陣感動,但她不想他有冀望,輕輕一笑:「你多想,有金寅在,不可能懷孕。」

    「你怎麼知道!世事很難說。」宋子祺不太信,他總覺得哪有絕對。

    「子祺......想要你深一點。」她主動扭著身體:「那裡.....碰到了.....啊......好舒服。」易喜主動得把他拉回做愛的情境。她一直呻吟又一直夾,那個話題好像有點討論不下去了。他捧著她的臀抽送,愈來愈難克制力道,頂多只能強壓著自己想從後面抽送的衝動。

    雖然那些懷疑都是自己的幻想,但討論起來,他覺得有點幸福。沒多久,易喜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全身顫抖起來,高潮得有點激烈。下身把他咬得非常緊。

    「舒服了?」他慢下來,讓她緩過一口氣。易喜點點頭,深深吻他以後,在他耳邊說:「想在上面。」

    今天的她真的貪吃得要命,自己拿著身子套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惹得他想溫柔也沒辦法。

    「你今天怎麼那麼色?」

    「應該是那個快來了。」她瞇起了眼,雙手幾乎是無意識得揉著自己的胸,自己摸著自己紅腫又敏感的乳尖。「那個快來就好想做愛....好喜歡做愛......」她的樣子淫蕩得要命,宋子祺覺得自己眼睛都紅了,肉棒又漲大了一圈。易喜在廚房裡很含蓄,不太表達自己,但是在床上卻很直接。這點,宋子祺覺得反差很大,他好愛她在床上的主動。

    「師傅.....」易喜低吟著。她在床上這樣叫,宋子祺正要發作,易喜低聲說:「沒想過你下面這麼粗,插起來這麼舒服,我好喜歡。」

    宋子祺笑了,既然她這樣講,就放過她。「我也沒想過你這麼蕩。」邊說,每一下插得又深又狠。

    「我沒有蕩啊.....啊......是因為.....愛你啊......愛你......想要你開心......想和你結合在一起......」她身子一挺,呼吸一滯,又像風中的花,抖得亂顫。她說的話,對宋子祺而言,是強力春藥。她又高潮了,把他的龜頭吸得超緊。他讓她側躺在他懷裡,抬起她一隻腿,狠狠抽送,直到快感攔不住,將全部的熱液灌進她體內,才放下她的腿抱著她休息。

    這是他的新家,他的新床,他的新妻子,還有他的新生命。雖然還攪和了金寅和羅仲錫,但沒關係,只要生活中有她,他覺得很幸福。

    「肚子好痠。」易喜說。宋子祺將自己拿出來,揉著她的肚子。她覺得一股熱流從體內流出,便爭扎著要起身:「先洗洗好了,怕把床單弄髒。」

    「弄髒沒關係,這是好洗的,床單後面還有一個膠面。你那麼會噴水,我當然考慮到了。」他說。易喜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得打了他一下。

    宋子祺笑了。「再休息一下吧!晚上訂位很滿。」

    「那你還弄我!」她埋怨。

    「你那麼想要,不弄你還得了。」他說。然後又討了易喜一陣打。兩人的這一面,都只有上了床以後,那麼靠進才看得到。「你在床上竟敢打我,大膽狂徒。」他捏了她的臉一下。但他好喜歡她這一面,一種萊拉身上從來就沒有的生動活潑。

    後來他想說幫易喜倒杯溫水,一起身,發現流出來的不只是自己的精液,還有她的經血。素白的床上有一抹刺眼的鮮紅。

    易喜很懊惱:「這不好洗,怎麼會這時候來。」

    「沒關係,不過是一張床單而已。這樣看起來好像你第一次一樣。」宋子祺開著玩笑,想讓她輕鬆一點。沒想到易喜卻上了心,她知道許予惜的第一次是給他,他這句話讓她以為他在意。眼神瞬間就沉了下來,也或許是經期,心裡比較敏感。

    「我全身上下沒有第一次可以給你,你太晚遇見我了。人上下也不過三個洞可以插,哪來這麼多第一次。」易喜說。她講到心裡有氣,不過這有點不公平,會反應這麼大,大概也是前男友真的嫌過這一點。

    宋子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沒有在意那麼無聊的事,那又沒有意義。」宋子祺很無辜得看著她,不過他想:月事來脾氣本來就比較壞。想到這,心裡就多了很多包容。他拿了紙巾,輕輕得幫她擦乾淨。易喜包裡有備用的衛生棉,他就幫她墊在褲子上,溫柔得幫她穿上內褲。然後讓她坐到一旁去,換了一張新床單。

    全部忙完,半小時也過去,易喜氣也消了,又像小貓一樣窩躺在他懷裡。

    「小喜......」宋子祺還是在意她生氣的點。「我不會在乎這種無聊的事。我第一次,十二歲吧!十二歲就沒有了。那時你都還不會說話呢!」

    「十二歲!」易喜驚訝得重複一次:「那應該犯法吧!」

    「犯法。」宋子祺苦笑了一下。眼神飄到了很遠的地方,他提起這件事時,好像有一分苦澀。但他很快用笑容掩飾過去,可是易喜捕捉到了他那分苦澀的感覺。

    他沒有繼續再講十二歲的事,易喜也不多問,只是剛生氣的點已經不糾結了。

    「不過你仍是我的第一次。」宋子祺說:「第一次不顧一切想和一個人在一起。」他看著易喜笑了笑。

    那句話沈沈得打在易喜心上。

    「這種第一次才是永遠有意義的。」他又說。

    易喜只能纏著他,吻他。她沒辦法不顧一切,金寅和羅仲錫都是摯愛,但她會排除萬難,永遠陪著他。

    ***

    上星期沒肉,深感愧疚,補個肉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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