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一夢(h)
易喜去宋子祺家時已經半夜,宋子祺沒想過她會來,早已睡了。他心裡覺得懊惱,要是易喜一兩星期不理他,他也只能認了。他想著隔天要怎麼和易喜道歉呢?羅仲錫說易喜很好哄,帶她吃點好的,撒嬌一下,裝一下可憐就好了。
宋子祺半夜覺得有人熱呼呼得抱著他,還發出小小的呼聲。一開始他還有點迷糊,醒過來後,他難以言喻那種幸福的感覺。易喜的手從後抱著他的腰,那種溫暖的感覺穿透著他的內心。他很容易落淚,只有羅仲錫知道,然後他又落淚了,為了這個小小的感動。宋子祺把易喜的手抓緊,讓她抱得更緊。晚上本來難以入睡,現在覺得非常安穩。宋子祺再次睡著時,進入了一個夢境:一樣的房子,易喜挽起頭髮,穿得很居家在廚房裡忙東忙西。有個小孩在客廳玩玩具,不時跑來跑去,掂起腳拿桌上的水果吃。
「不要吃了,等一下要吃飯了。」易喜說。小孩嘻嘻得笑著,顯然不把易喜的話當一回事,手中又抓了一個蘋果,趁沒人看到往嘴裡塞。
宋子祺認真想看清楚這孩子,是不是羅仲錫的孫子還是......是自己的孩子呢?
「回來了?」易喜對夢裡的他說。「先幫我把烤箱裡的肉拿一點出來放涼,等一下小朋友比較方便吃。」
小朋友?到底是誰的小朋友?宋子祺想要把他抓來問問,小孩子倒是和他玩起追逐戰。
「爸爸不要玩了,趕快幫忙啦!」易喜碎唸著。「爸爸!」宋子祺心裡一驚。
他睜開眼睛嚇醒了。天已經大亮,易喜沒有在身邊,他躺在床上發傻了好一會,這個夢境有可能會是真的嗎?他的心臟狂跳。他好希望是真的,但又不敢往這個方向想。轉頭看見易喜的手機正插在床頭充電,他就沒急著找易喜,廚房裡有聲音,可能她正忙著早餐。
宋子祺起床刷牙洗臉,悠哉得沖個澡,才走到客廳。
易喜穿著他的白衣服,光著兩條白腿,在廚房裡切著小黃瓜絲。「起床了?我你等我一下,我幫你煎蛋。」她說。
「你昨天幾點來的?」
「很晚.....就沒吵醒你了。」
「幹嘛忙,我們出去吃就好了。」宋子祺摟著她的腰,低頭一看,覺得有點有趣。易喜穿著他的白棉衣還有他的四角褲,他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易喜臉一紅,急著解釋:「昨天太晚了,我想洗個澡,但在這裡沒有衣服,只好先穿你的。」
宋子祺的目光從上將她全身掃過,白T恤隱隱約約得透著她胸前的茱萸。易喜看到他的眼神,連忙轉向流理台,低頭繼續切著黃瓜絲。「等一下早餐就可以吃了。」易喜顧左右而言他。
「切真慢,我都餓了。」宋子祺從她身後握住她握刀的手,另一隻手繞過她身軀壓住黃瓜。就像是帶著她的手,把她圈在懷裡切黃瓜。黃瓜絲很快得被切好,他沒洗刀就把刀子吸到收納刀的磁鐵上。黃瓜絲連同砧板直接被端到旁邊的空位上。
「再煎個蛋就好。」易喜打開瓦斯爐。宋子祺卻立馬關掉瓦斯爐。「我現在餓了。」他說。
幾乎不用研究他說的餓是什麼意思,細碎的吻從她的後頸落下,他吸吮著她後頸細白的皮膚。易喜那裡敏感,全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他啃咬了後頸一陣還不滿足,又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易喜被他連番得親咬,乳尖還沒被碰就硬挺了起來。當他的大手又覆上胸前時,她已經喘了起來。
「師傅......子祺.....不要在廚房,我們去房間,或著客廳都好。」她哀求著。她已經感覺到他抵在臀縫的硬挺。
「為什麼?」
「這樣以後.....我工作的時候要怎麼好好工作.....」易喜的臉又紅又熱。
宋子祺一陣輕笑:「我之前工作的時候.....常常這樣幻想,但是店裡監視器太多,只能在家裡這麼做。你在工作的時候,幻想的都是誰?」他一手扯下易喜穿的四角褲,本來尺碼就有點大,脫下來幾乎輕而易舉。他修長的手指滑過肉縫,意外得發現前戲才一下下,這裡卻已經濕漉漉。「那麼你工作的時候幻想過誰?陳建群?還是小丁?」他輕輕揉壓著貝肉裡的陰蒂。易喜低吟了一聲,慌忙得搖著頭:「沒有沒有.....我只想過你.....」
「騙人.....你什麼時候想過我?」宋子祺存心逗她,將她的腿分開了一點,將自己興奮的肉器在她的唇肉上蹭著。
易喜覺得身體又熱又空虛,昨晚不夠滿足,現在身體禁不起挑弄,慾望完全得吞噬她。她扭著腰,想要得到他更多。講話也愈來愈毫無遮攔。
「我想過你.....第一次看到她幫你口.....第一次聽到你把她壓在門上做的時候.....我就不小心經常得幻想你.....」她把自己曾經想的事情說了出來。宋子祺的動作陡然慢了下來。
易喜慌張得回頭,眼神盡是懊惱,懊悔自己怎麼能在這時候提起另一個女人。
宋子祺看到了她眼底的情緒,低下頭輕柔的吻她。「原來這麼早的時候,你就注意我了。」
「我只是偶爾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為什麼後來你跟羅仲錫走了?」
「他對我很好,而且那時候......你是別人的......」易喜小聲地說。所謂緣分,是必須要有對的時機,好的機緣才能成熟。她話還沒講完,宋子祺就突然闖入她的身體裡。突然的撐痛伴隨著被填滿的快慰,她低吟了一聲,舒服得說不出話。
「我現在是你的.....我之後都是你的......」宋子祺說。
「子祺.....」易喜撐著流理台的手臂徐徐發抖。她完全感受他在她身體裡。
「放鬆一點,我不會跑掉。你好緊.....」他倒吸了一口氣。其實他不會介意她提到萊拉,也不會避而不談羅仲錫。他們都是他們各自關係中的一部分,是本來就有的背景,不會因為你避而不談就不存在。
易喜的腿也在抖,昨天就好想被這樣用力穿透,但是羅仲錫的腿還不方便。「子祺....你好粗.....啊......好舒服......」有一種快感無可取代,粗硬的肉棒穿透身體,龜頭在宮口前輾壓,這種快感完全讓人受不了,又痠癢又脹又飽足。她翹起臀部,讓他每一下都進得很深。
兩人有一段時間都只有呻吟。廚房裡只有濕漉漉得撞擊聲,囊袋拍打著外陰,又規律又色情。宋子祺覺得自己是完全沈淪的,易喜是他遇過最貼心的女人,很少鬧什麼小脾氣,做愛又那麼合適。很濕,總能容納他到最後。和她在一起很自在。
悶聲做了一會,他感受到她內部的皺摺變得更明顯,肉摺更緊緻,身體有點僵硬,就知道她快到了。宋子祺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模搓,腰擺動的速度也更快了。
「子祺.....」易喜細細得尖叫著。
「怎麼了?」他故意問,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廓。
快感又像發脹的氣球衝擊著她,尖銳而清晰的痠意,被他從後面推到頂上。高潮就像自由落體,陡然墜落。身體像是斷了控制,一直顫抖。
在顫抖的當下他還在抽送。每推到深處,熱情的液體就噴出一股。弄得流理台地上都是濕滑的水。她的亢奮完全藏不住。
宋子祺也沒辦法這麼輕鬆,陰道深處也是小水窪,又熱又濕毫不節制得絞著他的肉棒。在長期不得滿足的日子裡,他也買過發洩用的飛機杯,但不管再怎麼擬真,那個快感根本不能和埋在她身體裡相比。他等她絞的密度沒那麼強時,才慢了下來。
他退出她的身體,她的肉穴吸得很緊,宋子祺覺得有很強的拉扯感,像是拉出香檳瓶塞似的,一股快感像涼風,從他的尾椎掃上去。他嚇了一跳,還好沒有失控。
易喜全身軟得趴在流理台上。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流理台上。易喜抱著宋子祺,貪婪得親吻他。宋子祺把她的雙腿撐開,再一次埋入她的身體。
強烈收縮後,她就會變更緊,易喜看著他的眉心,插越深縮越緊。
「小喜.....」
「嗯?那裡......不要再碰那裡......」易喜哀嚎著,換個姿勢感覺還是好強烈,她的小腹不自主得一直用力。
「小喜.....你好容易高潮.....他們都多久......」宋子祺問。竟然又再在意這種事,易喜有點無奈,但也無力多說。宋子祺低著頭隔著白T恤吸咬著她的乳頭。他難道感覺不出來她已經舒服到難以承受了嗎。
「子祺.....又要到了.....」她仰著身體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神色又是爽又是痛楚,看起來是真的受不住了。他才抓著她的腿根,又狠又快得衝刺。
要射的時候,宋子祺舒服得想閉眼,但他捨不得閉眼。他的女人被他弄得好狼狽,狼狽又性感,她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就是抓著他的手臂顫慄。
最後她腿軟得站不起來。
宋子祺把她抱起來去浴室裡清洗。
易喜坐在浴缸裡,趴在浴缸邊緣喘息。
「子祺....」
「嗯?」宋子祺小心得摸著水溫。
「明明是你惹我生氣,為什麼我像是被處罰?」易喜說,全身被弄得像散架一樣。宋子祺笑了:「你該處罰!你害我情緒控管不佳。」
「怪我?」
「怪你,師傅說這樣就是這樣。」他笑著說。
易喜泡了一下熱水,其實很滿足,她的身體喜歡這樣的滿足,只是饜足後就懶了。「子祺.....我懶得弄早餐懶得出門。」
「好,我們叫外送。」他也不喜歡她放假還忙。
「我要吃漢堡,叫麥當勞?」
「不要我要吃美式餐廳好吃的漢堡。」宋子祺說。「很餓嗎?」
易喜遙遙頭:「想躺一下。」
他把她擦乾,兩人躺在床上相擁。易喜覺得昏昏欲睡,昨天就晚睡了,現在更是睜不開眼。
「小喜?」宋子祺在她快睡著前叫她。「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孩子。」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易喜突然醒了。她突然覺得沈重:「有金寅在,不可能。他吃氣息而活,會掏空我的身體。」
「子祺!」易喜突然正色坐了起來:「如果想要一個完整的家是你的目標。我真的沒辦法給。如果有這種機會,那你就放下我,去追求吧!和你在一起過,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跟我做愛很舒服,如果你喜歡的是這個,我可以一直給你我的身體,直到你膩了為止。不是氣話,而是那是我僅能為你做的,備胎也沒關係。」她說。說的時候,有些心痛。但是宋子祺在她心裡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可以拿走她的自尊,可以蹂躪她。她給羅仲錫全部的陪伴,給金寅自己的自由,給宋子祺的就是自尊。
宋子祺把這個想望放在心裡了,他不敢再提。「小喜.....不是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而是我的生活有你才有意義。這件事我不提了。」
「我不值得你.....」易喜還要說些什麼,宋子祺投來一個凌厲的眼神。那個眼神是在廚房裡才有,在廚房裡他在教她時,才這麼嚴肅。她不敢再說了。
他好像生氣了,他生氣,她就會慌張。在廚房裡亦是如此,她最怕自己做了蠢事,惹他生氣。但是在他房裡,她能多做的,就是捧著他的臉頰細吻撒嬌。亦師亦友亦夫,他們都知道糾纏下去,其實沒有盡頭。
羅仲錫這日心情好到不可思議,總之昨天那件事,讓他覺得踏實,她坐在他身上,還是那麼為他情動,那麼愛他的樣子,他覺得放心。他今天約了陳佐川。
陳佐川來醫院前先致電:「羅哥,你想要吃什麼?」
「隨便,你懂的。」他嘴上這樣說。但真心希望他不隨便才好。
陳佐川真的是他肚裡的蛔蟲,什麼吃的也沒買,就買了一條他常抽的煙。羅仲錫看了,眼睛都亮了起來。
「推我去透透氣,呼吸一下。」他說。呼吸,自然是去戶外的吸菸區呼吸。
兩人鬼鬼祟祟得拿出一包菸,剩下得用衣服纏了又纏,藏在床頭旁邊的櫃子。羅仲錫想到易喜應該在宋子祺家,對於這點,他突然有點放心,自己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抽好幾支菸。「易喜管這麼嚴?」陳佐川問。
「也不是,只是生病的人好像該有自覺。」他說。
「顯然你沒自覺啊!」
「不是,我只是偶爾放鬆。你怎麼廢話那麼多!快推我出去!」羅仲錫催著陳佐川。
兩人在吸菸區大嗑香菸,羅仲錫覺得自己好多了,離痊癒的日子更近了,斷了肋骨覺得胸痛,現在都不痛了。這才和陳佐川說:「陳佐川,動動你的位置吧!我要回去工作得好一陣子,你代理我吧!」
「我怎麼行!阿咪還比較可能!」
「我教你,你好好學!」
「叫阿咪啦!」
羅仲錫把一根煙吸到頭,又點了一根。「睡了人家這麼久,都沒有想一想怎麼照顧人,這樣可以嗎?」他說。
陳佐川嚇了一跳,心虛得看了他一眼:「我沒有啊,阿咪說的?」
羅仲錫哼了一聲:「她怎麼可能承認。你們當我瞎子嗎?同進同出,前一天放假,隔天就會一起上班,不就是睡一起嗎?」
陳佐川焦慮了起來,最後苦笑了一下:「羅哥,你知道阿咪好強,她哪需要我照顧。」
「那是因為你不夠強壯,她連依靠你的心思都沒有。難道你願意這樣下去。」羅仲錫說。
這句話深深刺中陳佐川,他很懶,但是他終於有點自覺:不該這樣下去了。
兩人滿身煙味,羅仲錫心滿意足得回到病房。他看到金寅提著飯盒,笑盈盈得看著自己,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金寅......不要告訴小喜......」羅仲錫說。
「我想一想.....」金寅總覺得該勒索他什麼,但一時也想不出來,他現在亂慘的。
陳佐川陷入深深的自省中。餐飲業就是這樣誰都是誰的貴人,互相幫忙互相成長,但這是一個低薪又辛苦的泥淖,一旦沒有抓住機會,就會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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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假肉
大家要防疫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