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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八爪椅(h)

    

120.八爪椅(h)



    汽車旅館的浴缸很大,兩人舒舒服服得泡在水裡,宋子祺攬著易喜的腰親吻著她的後頸。易喜在水裡發著愣剛才的歡愉很激烈,溫暖的水舒坦著她的肌肉。

    兩人有些安靜,宋子祺其實感覺得到易喜今天有點鬱悶,他很欣慰她心裡有事時能想到他。和易喜相處,他最自在的是:就算不說話,他們還是很自在。安靜得泡了一陣水,宋子祺才說:「你今天悶悶的?」

    「嗯!」

    「那.....」他正想著怎麼安慰。想

    「一直做愛就好。」易喜朝他一笑,像是半開著玩笑。宋子祺也微微一笑,他喜歡她這份直爽。

    他修長的指尖順著易喜背脊摸,他喜歡她的頸後,頸後細白。背很柔滑,肩胛脊椎的凹陷處,正好容納著滑動的手指,手指一直順著到尾椎,最後滑到後穴。他輕輕摸著,一種捎不到內心的癢泛起,易喜輕哼出聲。

    「舒服嗎?」他問。手指在花蕾上直畫圈。

    「嗯!」易喜點點頭,臀部更靠近他,更方便他撫摸。

    「你這裡像花一樣,常常玩?」宋子祺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不像吃醋,卻是一種魅惑的感覺。「誰弄的?」

    「他們......都有......」本來易喜不會主動說的,但竟然他問了,她就不隱埋。他們之間都有一種別人難以理解的互信和坦白。

    宋子祺手指更往前,直接得攪到前穴裡。裡面很濕很滑,都是他剛射進去的東西。他攪了攪,將溼液往後穴塗。他用手指感覺著這裡的紋路,溫柔穩定,卻又仔細得輕輕摸著。

    「這裡進去過幾次以後,長得就不一樣了。」他說。

    「我沒注意過,畢竟自己看不到。」易喜說。

    「本來內縮得緊緊的,像是花蕊。現在像是綻放的花朵。看起來很鮮紅,很敏感。   」宋子祺輕輕戳著,易喜扭了扭腰,身下泛起一種渴望。易喜想了想金寅的身體,好像是這樣。金寅有的時候要易喜用後穴的按摩棒幫他,後穴變得凸凸得,像是噘起來的小嘴。

    易喜失笑:「原來放縱的軌跡無所遁形。」她想到今天晚上父母的對話,媽媽一句淫亂放蕩,當時她雖然理直氣壯,但那種受傷的感覺隱隱發酵,伴隨著一種自我否定。

    「不是。你忘了做愛是什麼?」宋子祺突然放了兩指進去後穴,易喜身子一僵。有些撐,但他的手指很靈活,輕輕得轉,轉得她有一種飄然的感受。

    「後面要灌洗,還沒洗。」易喜爭扎,有點不好意思。

    「做愛是愛.....很多人忘了,長輩更是忘得徹底。在愛之下,沒有任何不堪。」宋子祺拿出了手指。低聲得在她耳邊說:「剩我沒進去,讓我進去。」

    易喜點點頭,宋子祺早已在她心裡,他想佔據哪裡都可以。他先用脹硬的龜頭攪前穴,弄得溼溼滑滑後,才抵著後面,緩緩推進。太撐了,易喜叫了一聲,他停下來只進了龜頭。一絲絲的爽感攀遊而上,心裡的層面更多,易喜全身都有他的痕跡。

    她哼吟,好像很痛,但呻吟裡好像又有極度舒服的意味。

    「痛嗎?」他淺淺得動,總覺得易喜應該早就習慣,痛只是因為潤滑不夠。

    「子祺.....你太粗了.....」她低吟著。

    宋子祺失笑,可是他也不想讓她痛。「好啦!我只是他們有,我也想要有。這樣就夠了。」他要出去,她卻轉頭看他,眼裏有一絲可憐,卻又有渴望。

    「不要出去.....進來.....」她說。

    他很慢得往前推,一寸一寸進入,她的雙眉一寸緊一寸,看似難受。雙唇又微張,好似很享受。宋子祺盯著她,然後把自己全部埋進去,輕緩得抽送。

    「你可以給我到什麼程度?可以爲我退讓到什麼程度。」宋子祺問。

    「沒有一個回答可以方方面面,但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時刻,就是全部,全部都可以給你。」易喜說,每一句都是真心。

    宋子祺低頭看兩人的交合處,他伸手摸。後穴被撐到極致,有一些撕裂的血絲,不嚴重,但一定痛。他讀著她的神情,看似隱忍,卻仍有愉悅的感受。這讓他全身都亢奮了起來。「小喜,你真的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

    「你是怎樣的人我都無所謂,重點是你。」她說。

    宋子祺的手沿著她的背撫摸,最後架在易喜的脖子上。看似不用力,但掐在脖子上,疼痛感和窒息感是明顯的。他清楚得感覺到她的肩膀僵硬,臀部夾緊,他的性器被夾得很緊。

    「小喜,我是變態的人。你覺得我值得嗎?」他問。夾很緊,他忍不住抽送。他激動,手掐更緊,易喜有些說不出話。全身的感覺很複雜,快感和痛感都往上衝,還有難受的窒息感。宋子祺深深搗幾下,才意識到自己太用力,手一鬆,新鮮空氣灌回易喜的肺裡時,易喜就全身顫抖高潮了。她有些失力得趴在浴缸邊,雙眼含水得看著他,好像求饒,也好像沉醉。

    宋子祺又深搗了幾下,裡面一直收夾,真的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氣,全部抽出,讓她緩一緩。

    「子祺......」易喜喘著。「我也很變態,你覺得值不值得。」

    宋子祺愣了一下,他把她抱起來吻,深深得吻。某方面而言,他覺得靈魂被釋放了,那種放鬆遠大於射精。其實所謂的變態不在於做愛的方式,或許是一種迷惘,和正常人比起來有點不正常的那種迷惘。

    「子祺,我前面想要......」易喜說,她也覺得更靠近了,矜持好像摧毀了,完全呈現著自己。

    「我洗洗,你去八爪椅上等我。」宋子祺說。

    八爪椅像是婦科內診椅,兩隻腿架得很開,穴口陰唇和陰蒂撐得開開的,直接了當得在椅子邊。易喜躺在上面,還來不及多想,就看見宋子祺走了過來。

    這椅子超符合人體工學,宋子祺站在坐墊前,肉棒就直抵穴口,只要稍微挺身,就會全部沒入。

    「我色嗎?」易喜摸著他的胸膛問。

    「很色!但我也是....」他彎下身親她,肉器全部沒入了。

    「啊??」她纏綿得叫了一聲。這椅子的角度像是算好的,龜頭一進去,緊緊扣著最敏銳的點位。「子祺.....」

    「怎麼了......」

    「你直接撞在那上面,輕一點,求你.......啊.....太刺激了。」

    「我剛一直再忍......讓我好好插一下。」他扣著她的腿抽送,這姿勢真的每一下都很深。穴肉緊緊纏著肉棒,他清楚得感覺到那一點在哪裡。其實還是陰道做起來舒服,層層皺折像是在吸。至於後穴,只是一種無比的征服感。「好棒......」他呢喃著。

    兩人很沈浸在做愛的過程,沒有多說什麼,但囊袋一直拍打,發出淫靡的節奏。易喜受不了直接壓在g點的撞擊,沒多久就高潮,噴了他小腹一陣濕熱。

    和他們做愛很扎實,有前戲,但進入主題都很久。或許是餐飲業就是需要體力的行業。易喜已經舒服得嗓子都叫啞了,全身軟綿,像是在水裡浮沈。她想到她媽媽說的:「跟王鐘延有什麼不好。」還真的不好,性愛品質沒辦法比,嚐過這種一直高潮的滋味,又怎麼回得去。

    「小喜.....不專心!」宋子祺發現她在想事情,抵進最深處磨,一種痠疼從她的下身泛上來,身體不自覺得發抖。痛覺讓她回神,但是又是另一種爽。「不舒服嗎?」他問。

    易喜搖搖頭,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累了?」他問。

    她點頭,真的累了,這椅子真的讓她受不住。

    宋子祺彎下腰親吻她,身體卻抽離了她的下身,腹內的壓迫感瞬間緩和了。「那你休息一下。」他說。他體貼,他們都是體貼的人   ;但是易喜也是體貼的人,她一眼看出他的失落,即使他已經隱藏。畢竟正在舒服的當下,要停下來,需要很大的自制力。

    「快射了嗎?」她問。

    「還沒有,你不用特別忍耐,休息一下吧!」他低身親吻著她的髮際。

    「我幫你口,好嗎?換你躺這椅子。」她說。

    「這太羞恥了吧!」宋子祺說,這椅子兩腳大張,他光想像就臉色燥紅。

    「但我這樣會很好舔,睪丸下面都舔得到。」易喜軟磨硬泡,宋子祺很動搖,他本來就很喜歡易喜的口交技巧。「你不是很喜歡我舔那裡?」她又問。宋子祺動搖了,被她哄著坐上這張椅子,反正和易喜是那麼親近,沒什麼是不能分享。

    他本來覺得挺不好意思,易喜的舌尖從龜頭往下,一直到囊袋底下的中線時,那感覺太好,他慢慢放鬆了身體。

    椅背斜斜的角度,讓他清楚得看見易喜她專注的神情。專注得吸舔著,其實她認真的樣子很迷人。易喜又舔又吸,嘴酸的時候,她會休息一下。但她休息時,手仍然套弄著,總之不會讓他的感覺涼下。

    易喜發現他囊袋那裡非常敏感,她一路下舔,腦裡突然想到羅仲錫說:後穴被舔非常舒服。因為囊袋底部離後穴很近,她想也沒想,舌尖就放上去打轉。

    「小喜......」   宋子祺驚恐得叫了一聲,幾乎像是觸電般,整個人往後一縮,手抵住易喜的肩頭,不讓她繼續。

    「你不喜歡嗎?男生這裡也可以很舒服。」易喜有點意外的抬起頭看他。她心中覺得宋子祺只是放不開而已,金寅和羅仲錫都很喜歡。

    宋子祺沒有回答但手沒抵著她肩頭了。易喜當下想讓他知道會很舒服,雖然沒有舔了,手指卻就著口水的濕意撫摸著穴口。

    兩人凝視著,他眼底有一抹複雜,易喜讀不懂。但是肉棒似乎更興奮,抽跳了幾下,龜頭頂端流出透明的液體。

    「你看吧!很舒服!」易喜有點得意。她刻意沾了沾龜頭上的前列腺液,再繼續摸他的後穴,那裡更濕滑了。宋子祺從來沒有像羅仲錫一樣,清楚表明自己不要被插入,她有點頑皮得探入一根指頭,裡面很燙。

    那個瞬間,宋子祺抓住她的手腕,睜大眼睛瞪著她,好像生氣了。易喜有點嚇到,覺得自己或許玩過頭了,她連忙要把手指抽出。就要抽出來,剩一個指節在後穴裡邊時,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勁更強了,易喜無法掙脫,甚至手指又往腸道深了些。

    「子祺.....你到底喜不喜歡.....」

    「繼續.....」宋子祺的聲音很低沉。

    繼續?易喜有點納悶,但她緩緩得抽送著自己的指頭,盡量用金寅會喜歡的那種速度。宋子祺好像放棄了抵抗,他癱躺在椅子上讓易喜服務。他同時握住了自己的肉器,用男人的速度套弄。

    易喜觀察著他的神情,真的不懂了,他有一種憂傷,說不上的憂傷。易喜慢了下來。

    「手酸嗎?」宋子祺主動問。

    「不是......」

    「那你放兩支進去吧!」他說。他閉上了眼。他握住自己肉器的手套弄得很快,易喜知道他快到了。這轉折易喜很訝異,她這才注意到一件事:剛才宋子祺說的。「被玩過的後穴會像綻放的花一樣很鮮紅很敏感。」還有她放進去的時候,其實阻力不大。

    這些訊息從易喜腦中飛過,她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大概宋子祺和金寅一樣,喜歡這樣玩吧!只是之前他自己沒提過。她沒有找到前列腺在哪,他就低哼了一聲射了。

    易喜把手指拿出,抬頭看他臉的時候,卻看見他滿面淚痕。

    「子祺你怎麼了?」易喜很錯愕。

    他沒有回答,可是眼淚還是在掉。易喜本來心想:是不是因為覺得太羞恥。可是他眼底的那種憂傷,重重得刺在易喜心上。

    「不要理我,等一下就好。」宋子祺說。他從椅子上走下來,走到了淋浴間淋浴。水聲很大,汽車旅館其實到處都很透明,易喜的心思很細,水聲或許想掩蓋的是情緒發洩的哭聲。

    她跟進浴室,從他身後抱住他。易喜從他身上的震動,感覺他在啜泣。

    「你不要問,我沒有辦法說。」宋子祺說。

    「我沒有要問,我只想告訴你:『不管怎樣,我都會在。』」易喜抱著他,貼著他的背,感覺著他的呼吸。

    易喜覺得自己有點愧疚,自己竟然只認識了宋子祺的表面,只認識了自己以為的宋子祺。他是一個細膩的人,有點壓抑。但這背後的背後,她竟然一無所知。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應該用心了解才是,怎麼能這麼一無所知。

    「小喜,我不止變態,我也很髒,你跟我你覺得值得嗎?」冷靜下來以後,他突然說出了這一句。

    「子祺,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你不覺得嗎?」易喜說。一樣是問句,宋子祺卻覺得安慰,低頭深深吻她。

    「一樣的人」這四個字給宋子祺的感受很深,曾經以為萊拉是那個一樣的人。而花了這麼多年,他體會到一件事:一樣的人不是一樣的遭遇。而是同理心。

    易喜身上有一種溫暖,他不曾感受過的溫暖。淋浴後,他情緒冷靜許多,他先幫易喜擦頭髮吹頭髮。

    兩人只是為做愛而來,沒想到一不小心掉進那麼深的情緒。他一直在想易喜等等會怎麼問,他該怎麼回答。易喜卻都沒有說,吹乾頭髮躺在床上休息時,也只是安靜得抱著他,像隻小貓。

    「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試著想敘述,易喜卻打斷了:「子祺,如果是一個傷口,你不用特別去挖。你在我面前直白的表現情緒,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距離。我不需要知道過去,也不需要你去證明。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宋子祺只能抱著她更緊,現在的他真的沒辦法說。

    「小喜.....」

    「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輩子可以嗎?」

    「你願意讓我陪一輩子就一輩子,但是......」

    「但是.....   那個『但是』是他們嗎?」

    「是,不能打架,也不能有人出局。我不能取捨你們任何一個人。但是.....」

    「為什麼還有但是......」

    「但是你們遇到更好的,就放下我,走吧!」易喜說。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但是我們是一樣的人。這是你說的。一樣的人應該在一起,步伐才會一樣。」宋子祺說。

    易喜只是微笑得看著他。

    從這一刻開始,宋子祺覺得他一定要離婚,但不是衝動,他要慢慢規劃,直到可以出招的時候。

    ****

    這章寫得很慢,

    因為寫著寫著,覺得有點難過。

    宋子祺確實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萊拉也是。

    他們像是互相欠債,相遇是來還債的。

    他們的故事裡面其實有許多性別的認同。

    只能說餐飲業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其實感知都是很細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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