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今年我也要参加popo小说大赛,请多多支持,参赛作品幻月妖战瀏览率人气破七百,天天更新百合黄书,麻烦各位大大支持与点击支持与留言,求求慈悲为怀的各位大大好心来拯救我
陆沅兮不记得任黎初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但她却清楚记得,这个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是怎样的情景。那是两个人刚见面不久,陆沅兮小时候就不喜欢喧闹,比其他的小孩子不知道要安静多少倍。
好奇心促使,让当时只有几岁的任黎初对陆沅兮十分感兴趣。她主动接近,却被陆沅兮忽视。烙印在骨子里的任性让任黎初抬手抢走陆沅兮手里的书,她被陆沅兮吼了,立刻委屈巴巴地哭起来,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她哭。
而今,任黎初倒是低调了不少,流泪的时候也是安静的。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身体轻颤,无助地抖动。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要顺眼多了。
“陆沅兮,你…我难受,嗯…蹭得疼。”
任黎初向来娇气,她的皮肤也是如此。陆沅兮怕冷,这时候的外套总是会穿的很厚,布料蹭在肌肤上,带来的触感确实谈不上有多舒服。
肿胀的乳尖本就极度敏感,在蹭动中和粗糙的外套相互摩擦。乳房被磨地刺痛,莹莹地透出一抹晶冻似得红。这一幕很娇美,陆沅兮看到了,而她也不打算脱掉。
“谁叫你这里长那么大,如果小一点就不会蹭地难受了。”陆沅兮故意这么说,还坏心得压下去,好让外套更全面地蹭到任黎初。
自出生以来,任黎初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被粗糙的布料磨着乳房,她眼眶的红又重新浮上来。
“陆沅兮,你有病就去治,什么叫我那里太大了,嗯…你蹭的我一点都不舒服,哼…别,别顶那么重。”
任黎初抬起手,无力地捶打着陆沅兮的肩膀。可她被折腾了大半夜,又加之酒精的影响,让她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打在身上,堪比哄睡的轻拍,没什么实感。
“就是很大啊,一副放荡的样子,现在还在晃来晃去。”陆沅兮确定任黎初醉得厉害,因而说话也更加放肆。她稍微抬起身体,看着任黎初那对摇晃的硕乳,心念一动,抬起手用力抽了一巴掌。
她不只是单独打一边,而是两边一起扇打。比起阴唇,这里的肉显然更多,打起来也更响亮。看着那两团白嫩的乳球被自己扇地左右摇晃,鲜红的掌印落在上面,终于给那抹雪白增加了不一样的着色。
这种事会上癮,并不是指和任黎初做爱,而是通过这种方法,掌控任黎初,操纵她。
动情的乳房很敏感,乳尖刚被粗糙的衣服蹭过,现在又要被陆沅兮这样抽打。从任何一个角度,任黎初都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耻,皮肤表层是热疼的,内里却又畅快的不得了。过度饱胀的感觉在用力的抽打下得到缓解,肿痛被热辣辣的疼所取代,越是疼,酥麻的触感也就越强烈。
“嗯…唔!啊…啊…”
任黎初双眼发直,发出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的呻吟。她叫的很大声,疯狂沉浸在这场意外的性事中。
她摆动下身,扭着纤细的腰身,小腹上的马甲线随着她的扭动时隐时现,雪白的臀绷紧又缓慢松懈,每次的肌理变化,都堪称诱人。
讨厌任黎初,想要狠狠操她,两者并不相斥。
陆沅兮停手,满意欣赏着任黎初被自己彻底拍红的双乳。这人身上到处都是白的,唯有乳房和阴户呈现出完全极端的红色。
赤色的乳球在自己眼前晃动,肥肿的阴唇沾着湿漉漉的水液,直到现在,还在贪婪地吸吮自己的手指,恨不得把她的手指绞在里面,舍不得吐出来。
“又高潮了?”穴道内的痉挛来得很意外,陆沅兮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手指抽出,掰开阴唇看她的小穴。
兀自攀顶的穴腔正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穴腔内的抽搐带动小穴,细密的小口正长着小嘴,吐出一滩滩湿漉漉的蜜汁。它不安分地翕动,明明还在高潮中,却还不知足般,想要吞自己的手指。
陆沅兮轻笑了声,难得抬起头,看向任黎初。
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很美,美到几乎要让人忘记她平日里做过的坏事。
任黎初的长相本来就是不知收敛的类型,混血加上浓顏系,她的美从来都很有攻击性。有一种如果你在人群中没有注意到她,就会被判处罪行的程度。
可现在,任黎初被情欲掩埋了,全身都染满了欲望的味道。她被欺负地过头,因而,那满身的锐刺和棱角也被磨平太多。
她软软地躺在沙发上,脸颊緋红,眼角还掛着一抹泪水。许是哭了,她眼睛有些肿,眼尾浮出红色,像褪色的胭脂。
她闭着眼睛,身体时不时抖一下,还沉淀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布满掌痕的乳房轻晃,看上去有点可怜。
“还要,陆沅兮,给我。”
过了会儿,任黎初忽然开口,她嗓子哑了,清亮中夹杂的沙哑听上去更蛊人。尤其是尾音稍微拖长后的颤抖,像是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索取,却还追逐着快感,不知足地讨要。
她扭动腰身,抬起嫩白的臀,主动将小穴凑过来。陆沅兮拨弄阴唇的手指被重新吞下,但只有一根,显然不够任黎初吃。
“嗯,陆沅兮,插进来,用两根手指,唔…快点,继续。”
任黎初迷糊着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发情期隻知交媾的雌兽,休息过后,就会再度渴望情欲。想被陆沅兮填满,被她修长的手指贯穿,舒舒服服的高潮。
任黎初的举动看得陆沅兮发笑,这个人或许早就忘了她最开始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但不重要,毕竟陆沅兮也不在意了。
“黎初,好色情。”
陆沅兮轻哧一声,垂眸看了眼任黎初肥肿的阴唇。过了这么一会儿,那两片肉瓣没有一点消中的跡象,反而因为连续的高潮始终处于充血饱胀的状态。
鼓鼓的小肉蒂高挺着,从阴缝里探出头,蒂头里的肉芽都被催熟冒出尖来。还真是一具放荡又色情的身体,高潮了这么多次,不应期这么快就过去了。
陆沅兮想着,感到任黎初不停地用小穴裹夹自己那根手指,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终于让任黎初如愿以偿地被贯穿。
两根手指直挺挺地插入,将嫩涨的穴撑开,阴唇騶媚地裹夹上来,贪婪吮吸着手指上的纹路。
陆沅兮这一次插地又深又猛,几乎把任黎初的身体撞到了沙发的边缘。女人放荡地大大分开双腿,在自己的操乾下放浪形骸。
“唔,陆沅兮,嗯…好舒服,太快了,要被你弄坏了,陆沅兮你……变态,唔!阴蒂…揉一揉它。”
任黎初囫圇乱喊着,拉过陆沅兮另一隻手按在阴蒂上。她摆动腰身,又快又不知足地用鼓胀的阴蒂蹭上自己的手指。
乾燥的手指被那些淫汁浸染,很快就被打湿。滚烫的小肉蒂反反覆复在自己指腹上碾磨,偶尔还会刻意蹭过指甲。
在这之前,陆沅兮没想到任黎初在床上会这样,她从未想过这种画面。她们算是朋友吗?必然不是,没有朋友会常年霸凌另一个人。
可不是朋友,她们更加不是陌生人,算什么?仇人吗?
和仇人做爱,或许算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关系吧……
陆沅兮笑着想,双手并用,一隻快速揉着任黎初的阴蒂,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她软烂的穴里进出。
几个小时下来,那腔紧致的穴早就被自己操地湿软不堪。每一颗媚肉都吸饱了水,每一寸皱褶都被淫液浸满。
大量的汁水随着陆沅兮的进入被带出来,在红嫩的穴口凝成一滩,再化为细碎的小泡沫。咕啾咕啾的操穴声在房间里荡开,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听得出房间里正在进行多么淫靡的事。
“唔…到了,又要到了…陆沅兮,陆沅兮,你又把我操高潮了。”任黎初高吟出声,身上的汗水把沙发的缝隙染透。
她仰着头,湿润的长发像延伸的墨跡一样散乱开来。那张美艳的脸带着茫然和无措,还有被情欲反覆衝刷的嫵媚。
这份媚态不低俗,更不媚俗。人间富贵花无数次地绽放,一次比一次妖冶,一次比一次盛大,蛊人。
她弓起腰身,小腹痉挛,无数次地起伏。白嫩的肌肤表层是单薄的汗水,被光照出亮闪闪的星鑽。
陆沅兮愣怔的看着任黎初,在她伸手的时候,不自知地弯下身,由着任黎初把自己抱紧。
这是一个拥抱,任黎初抱得很紧,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都要热忱。
甚至让陆沅兮產生了一种任黎初或许无法离开自己的错觉。
不想停下来,陆沅兮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她们像是发情期间隻知交媾的野兽,在漫无人烟的旷野疯狂地做爱。这本是单方面的索取和给予,可陆沅兮却达到了心理上征服的快意。
她把任黎初做晕,把她的小穴阴唇做到红肿不堪,做到她穴肉和小阴唇翻卷出来,难以拨弄回去。
到了后来,任黎初只能讨饶,只能哭喊着要自己停下来。可陆沅兮想继续,所以任黎初无法支配自己。
是她主动送上来,成了自己的玩物。关于昨晚的记忆任黎初是记得一些的,陆沅兮说她无理取闹,把她好心好意的告诫当成多管闲事。自己回去喝了很多酒,再过来,就是给陆沅兮“治病”了。
前因后果任黎初没忘,只是关于“治病”的流程,却只有些许零碎的拚图。她隻记得身体特别有感觉,很轻易就被陆沅兮送上高潮。
然后,快感一次接一次地涌上来,再之后,她就记不清楚了。
但记忆会骗人,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除了酸痛的腰腿,最难受的莫过于火辣辣的下体,还有肿痛的胸部。任黎初动了动身体,疼痛在一瞬间席卷,让她恨不得在床上直接缩成一个虾米。
胸部疼极了,下身更是像塞了个烧火棍一样,从内到外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想到昨天陆沅兮好像打自己的胸和下面了,任黎初咬着牙,只能强行忍着疼。
可是…下面真的好疼,又不能揉一下,唔…难受死她了。
“陆沅兮,你把我睡了。”
缓了好一会儿,任黎初才止住那种疼,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水,冒出今天正儿八经的第一句话。尤其是,自己面前的任黎初什么都没穿。
“这个是塞入式,据说药效比较好,说明书上写起效很快。”陆沅兮戴好指套,拿出那颗细长好似胶囊一样的药丸。
任黎初看了她手里的药一眼,又看看她带着指套显得更细长的手指,不由联想起一些昨晚的事。
虽然酒精把记忆残食地没剩下多少,但遗忘的只是自己和陆沅兮的对话,身体会帮助自己记录那些快感。
这是任黎初第一次和别人做爱,也是第一次被进入。这年头没有谁会在意所谓的第一次,任黎初也是如此。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和陆沅兮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做爱了。
说实话,感觉特别好。
当然,任黎初嘴上是不会承认的,只是在心里默默认可这场初体验。
自慰的感觉像是握在手里的小烟花,只有一根,点燃之后,不论是想拿着它欣赏它短暂的美好,还是随意将其扔在地上,都是自我所欲。
可是和陆沅兮做爱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一旦点燃,无数团烟花会接连不断的炸开。无法在在中途喊停,更不舍得突然离场。
任黎初数不清昨晚高潮了几次,这具身体的不应期太短,每次高潮之后,只要陆沅兮继续,她就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撩出感觉。
胸部被吸吮,阴唇被抽打,小穴被陆沅兮反覆深插抵入,最后达到高潮。
这种不被自己控制,身体被陆沅兮掌控的感觉其实很舒服。舒服到现在回想起来,任黎初都觉得下身有些湿润,好像又滴淌出一些水液。
任黎初抬起头,对上陆沅兮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知道她也发现了。
“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再说了,我湿了,这个药不是更好进入吗?陆沅兮,你装什么正经,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涂药的。”
任黎初逮着个机会提起这事,就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陆沅兮有些无辜,其实她对任黎初忽然湿了这种事也没什么太多想法。毕竟这人有过太多案例,也经常会动不动就有生理欲望。
陆沅兮早就习惯了,当然也不会生出挤兑的心思。
“我没多想,好了,腿再分开些,我帮你把药放进去。”陆沅兮放柔了声音,拿出自己最好的偽装,只希望这事尽快过去。她眸色乌黑,阳光很足的时候,瞳孔会被照成漂亮的深褐色。
任黎初看了会儿,本来还想再埋汰陆沅兮几句,却被她这把子温柔的嗓音说忘了,一时间也没再开口。
房间里倏然变得安静,空气变得有些乾燥。像是很久没下雨,连空气中看不到的隐形粒子摸上去都可能是热的。
陆沅兮拿着药膏帮任黎初分开腿,刚才她只是虚虚瞄了眼,这会儿见了才发现昨晚做的确实有些过头。
到现在,被自己抽打过的阴唇还红肿着,明明过了一整晚,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跡象。任黎初微微分着腿,闭合的唇瓣裹着细小的穴口,如果不是有抹水液从其中淌出来,恐怕都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陆沅兮把药丸捏在指腹间,用另一隻手掰开阴唇,再把药丸塞到入口,用手指轻轻推挤进去。为了把药丸送到深处,陆沅兮不得不再次深入到里面。
这次,是一根手指。
细长的手指探进穴腔内,哪怕隔着指套,都能感受到那种被紧致包裹的触感。穴腔内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一如昨晚那般近乎騶媚地舔着手指。
陆沅兮手上被夹得一抖,不小心进入地有些深了。
“嗯…你做什么…昨晚上还不够?”任黎初小声喘气,腹部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意绷紧在一起。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要是再做,恐怕真的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了。
躺倒是无所谓,万一弄伤了那里,搞出什么病来就真的得不偿失。想到自己要是因为纵欲过度住院,赵萱喻指不定会怎么埋汰自己。
这么想着,任黎初看陆沅兮的眼神带了几分揶揄。她觉得自己猜测没错,之前陆沅兮不肯和孟拾悦断了关系,估计就是因为她也喜欢女人,想和孟拾悦做那些变态事。
想到陆沅兮那隻手会摸别的女人,还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任黎初皱紧眉头,两隻脚忍不住夹紧身下的床单,小心翼翼地蹬了几下。
好恶心…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不能让陆沅兮成为变态。
“抱歉,我只是想让药的位置更好些,弄疼你了?”陆沅兮柔声问,尽管她知道任黎初刚才的反应绝对不是疼。
“没有,你继续吧,比之前好点了。”任黎初缓了会儿,感觉下身那股酸胀的感觉没那么明显,让陆沅兮继续。
塞入式的药进入体内会缓慢融化,自然而然地渗透在伤处内。微凉的感觉缓解了那份火辣辣的疼,任黎初这才觉得下身舒服了些,至少不再像坐到火盆上了。
陆沅兮又往里塞了一颗药,确定足够之后,又拿了外伤药打开。和塞入的不同,外涂的是淡淡的透明色药膏,膏体没有特别味道,触感很像是芦薈胶。
她挤了些在手上,均匀涂抹在任黎初红肿的阴唇上。因为昨天打的次数不少,有几次失了力道,指甲甚至把表皮层都刮伤了。
陆沅兮看着,微微蹙眉,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