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要和小太阳语音。晚自习后你连平时最爱的宵夜也不吃了，快速洗漱完溜回卧室。

    「小太阳小太阳～」你发短信说你准备好了，问他可以了吗。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打过来。

    你带上蓝牙耳机，把灯闭了，躺在床上接通他的电话。

    “…喂？”

    “小…小？”小太阳的声音有点沙沙的，你听着有些奇怪，别扭的电流声在耳机里穿梭。

    “是我，你的声音还蛮磁性。”

    “有、有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我很喜欢”，你听出对方紧张的语气，安慰道。

    你们聊了一会儿，你跟他吐槽画室用的是荒废很久的教室，空调都是重新买的，还没有到。

    “灰尘好大，第一天还是我们自己重新打扫的，简直就是当我们免费劳动力”

    对方只是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你一下，或者是轻柔地笑，平稳地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的体温偏高，夏天很容易发热，所以晚上空调会开得很低，但今天你还没有调低房间里的空调，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心里就感觉到了平静。

    下晚自习本来就很晚，你说了一半，看看手机的时间，已经快到零点了。

    “时间好快，你困了吗。”你问对方。

    “还没有，但你应该早点睡，不是明天有课吗？”

    “你明明也有课，还假装长辈语气说什么，谁还没熬过夜了。”

    “也是哈哈。”

    大概静默了一下，你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你现在躺着的吗？”嘴比脑子快说了出来。

    “…嗯。”他犹豫着说。

    “我也躺着。”你说。

    “睡觉会穿裤子吗？”你又问。

    这次对面停顿的时间更长，但最后还是回答了你：“……不会。”

    这像个默许的信号，就像无数次他对于你试探的纵容，就好像一直在说‘你可以更进一步’一样。

    你想起之前他给你看的屁股的照片，白花花的，占领着你的手机屏幕。

    你一直在等这么个时刻，但真的到了这一步，你又在担心，你担心吓着他，你不想和他就这么结束。所以你依旧是慢慢地说，仔细地辨别电话那头，埋在呼吸声里的的情绪。

    “我想起上次你给我发的照片”你打算用这个作为引子，“我当时以为你没有穿内裤。”

    小太阳没有说话，但也没阻止你的话。因此你继续说：

    “因为角度的问题吧，我后来才意识到你穿了，心动了半天。”

    “……我故意的…”对方终于说话了。

    你得到了，不是模糊，而且确定的信号，你压住内心的雀跃，翻身压着被褥，假装冷静地说：

    “居然是故意的，也太涩情了，你的屁股好白，如果我掐的话，会留下手指印吧？”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嗯，带着呼吸加重的鼻音，你也受了点影响。

    “你有笔吗？平时写作业用的那种。”

    他有点疑惑，你听见翻箱子的声音，他说有一只。你让他快去厨房拿保鲜膜。

    他拿了回来，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这是我今天写字的笔。”你说，“现在…我用它戳你的屁股，嘻嘻。”

    他在你的指示下，用笔在屁股上写下“小小专用”的字，然后拍照给你看，因为是晚上有些模糊，这次露了一小截腰，撅起来的屁股上，被用红笔写下歪歪曲曲的字，他这次真的没有穿内裤，虽然是侧面看不见小穴，但隐约可见前面的肉棒有一点点勃起，他听话的样子，像一个专属于你的肉便器。

    你让他用保鲜膜套住笔，一点一点地插进小穴内。

    “这样就不用消毒了，是不是很省事？”

    “嗯……真的要这么…哈…要这么做吗？”

    “插进去了多少？”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半、半截了…”

    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细细的喘息从那边传来，混在空调排风的声音里。你似乎听见了水声，他的那里开始分泌黏液，保鲜膜外壁被水弄得皱皱的，一整支笔插进去了。

    “插、插进去了…”他跟你报告。

    “全部都插进去了吧。”你语气突然改变，有些冷漠，像是在谴责他，“你这个坏孩子。”

    不出所料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你搞哪出。

    “这是我写字的笔，你为什么偷偷拿去自慰。”

    “对不起…”

    “坏孩子是有惩罚的，你这么贪吃，多喂你几支笔好了。”

    “不、不行…”对方有点慌乱，“这个太硬了、不能再插第二支。”

    你还想说什么，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你以为是你妈，赶紧挂了电话。打开门发现是你的表弟夏盼吕。

    “吓死我了，你干嘛还不睡？”

    “我睡不着”他理直气壮地仰着头看你。

    “睡不着找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睡不着的。”这么说着，你还是让表弟进了你的卧室。

    你在空隙给小太阳发短信说抱歉。

    「没有关系，早点睡」他回复。

    你把手机锁屏，这才觉得有点热，把空调调低了一点。

    “你又开这么低，会感冒的。”夏盼吕说。

    夏盼吕是你的表弟，二姑家的孩子，她们家有很重的封建思想。一直想要个女孩儿，所以表弟才得了这么个名字，夏盼吕夏家盼女。就因为不是女孩，二姑并不待见他，经常借着工作忙不在省内的理由，把他扔到你们家，大人们经常开玩笑说他是你的童养媳。

    你妈妈倒是不介意，把他当亲生的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个弟弟对谁的提防心都很重，唯独亲你一个姐姐，每次做噩梦睡不着都往你房间跑。现在在你就读的学校读初中部。

    初中部因为不上晚自习的缘故，通常你回来的时候他早就睡了，所以自从你上高中，除了你不补课的周末，你俩现在很少说话。

    “你都初三了乖乖，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女男授受不亲知道吗？又做噩梦了？”

    “不是！我…我好像生病了…”他紧张地把衣服往下拉，你这才发现他没穿裤子。

    “怎么没穿裤子？”

    “你不也没有…”

    “女生不穿裤子多正常，再说我又没有光着屁股到处走。”你拿着遥控器，把空调度数调高，“明天指不定谁感冒。”

    “说吧。”你坐回床上，对表弟打扰你聊骚的行为十分不爽，“哪里不舒服，以至于你大半夜不穿裤子往异性这里跑。”

    “…有白色…”

    “嗯？”

    “我的鸡鸡吐白色！它是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