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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絮因兰果【BDSM】 > 2-1 跪地认错/被男人用嘴喂饭/求操被羞辱/威逼驯服/发情蹭柱子

2-1 跪地认错/被男人用嘴喂饭/求操被羞辱/威逼驯服/发情蹭柱子

    方停絮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承元宫。

    她瞅了一眼黑色床幔上的龙纹,确定了,这就是前天她苦逼破处的那张龙床。

    她躺在床上考虑了一下自己现下的处境,发现没什么好考虑的,毕竟变态疯批的脑回路没人能懂,就见招拆招吧,不管怎样她总不能连累家人。

    现在紧要的是先填填肚子,方停絮想。她没用午膳就进了御书房,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下午,不被做晕也得饿晕。

    少女忍着腰酸背痛坐起来,正准备穿鞋,已有宫人注意到内殿的动静快步走来。

    “姑娘快起身,让奴婢来。”

    来人止住她弯腰的动作,半跪着服侍她穿好了鞋。

    方停絮好奇地瞅她:“你是谁?”

    小宫女抬起头来弯眸一笑:“奴婢瑞雪,陛下拨开伺候姑娘的。”

    方停絮懵逼了。那变态都不把她当人看,居然还派人伺候她?现在当狗的待遇都这么好的吗!

    懵完了复又观察起她的临时铲屎官,杏眼琼鼻,脸颊圆圆,透着一股天真的傻气,不像是深宫里磨出来的人精,倒像是她家的傻荷花。嗯,只像荷花不像她,二伯母说她长得像福娃来着,荷花像傻娃。

    想起傻妹妹,方停絮心里又开始犯愁了,本来想着虽然被充入掖庭,但一起进宫好歹能照顾照顾她,结果刚踏进宫门就被送进这儿来,也不知道那小傻子自己吓没吓哭。

    不过想来皇宫里最大的变态就在她身边,傻花儿离她远一点,说不定是好事。

    一番自我安慰之后,方停絮调整好心情,主动和人搭话:

    “你进宫几年了,快起来吧,一直跪着干嘛。”

    瑞雪摇摇头,先是回话:“奴婢进宫不满一年,前日才调来承元宫伺候。”

    后又解释:“主子坐着,奴婢怎能比主子还高。”

    进宫一年就能有如此高的职业素养!

    方停絮自愧不如,暗叹贺定兰放着这些调教好的不用,偏要来折磨她,这是多想不开啊!

    “那你先给我拿点吃的吧。”

    “姑娘,陛下口谕,请您醒了就去前殿见他,您的晚膳也在那处用。”

    瑞雪脆生生的嗓音听在她耳朵里仿佛晴天霹雳。

    方停絮笑容僵在脸上,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

    “……呵呵,太好了。”

    说完又不甘心,想了想找出个借口:

    “如此仪容怎能面圣,我先梳洗……一、番。”

    说到这方停絮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十分干爽,已然是有人清洁过的,脸上也凉丝丝的好像上过药了。不知道是谁干的,她能不能现在去灭口?

    ***

    待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已过了半个时辰。这还是方停絮绞尽脑汁,又梳头发又洗澡争取来的。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就到了奔赴刑场的时刻。

    方停絮一步分三步地磨蹭,甚至多此一举地出殿从承元宫后门绕了一圈过来,可终于还是到了前殿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各种跌下限的心理建设,缓步而入。

    晚膳早已备好,贺定兰换了身暗红常服,坐在桌前不知等了多久,他眉头紧锁,脸色漆黑如墨。

    方停絮一进来直接对上男人的眼睛,无数黄暴场景疯狂涌入大脑。她舌头瞬间麻了,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奴、奴婢、”

    男人不耐的朝她膝盖扫了一眼。

    方停絮求生欲极强的秒懂,她想装傻,可又怕自己承担不起挑衅男人的后果。到底还是“扑通”一声跪下,膝行着爬到男人对面,垂头听训。

    “自己说,犯了几处错。”

    “一、一处?”方停絮避重就轻。

    “嗯?”男人危险的压低声线。

    “两、两处。”少女声音低落,可怜巴巴地交代。

    “说说是什么。”

    “不该让主人等这么久……”

    “报数!”男人的嗓音凌厉起来。

    “一!不该让主人等!”少女吓得跪直身子,声音比身子还抖。

    “接着说。”

    “二!见到主人没有立刻下跪!”

    “还有。”

    “还有?!”方停絮想哭,就打了个照面她咋这么多错。

    “三、主人责问时妄图逃避处罚。”

    “是、是,奴婢知错。”方停絮苦着脸认命,准备经受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然而上首的男人却突然不提这事儿了:

    “滚过来吃饭。”

    “……??”

    方停絮不敢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麻利地跪坐在男人身旁的软垫上,惊异地发现桌子上大半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

    是上天终于眷顾她这个可怜人了吗!方停絮感激涕零地想,却格外谨慎地没敢把第一口送进自己嘴里。

    伴君如伴虎,何况她伴的是只疯老虎。

    她夹着肉小心翼翼地放进贺定兰面前的小碟里,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讨好主人的小狗:

    “主人先吃。”

    少女已经知道主动示好,贺定兰有点高兴,把肉夹起来扔进嘴里嚼了嚼,拍拍她脸:

    “张嘴。”

    嗯?!!!!

    方停絮心里飙过一排感叹号,却还不得不仰头张嘴。

    膳桌偏矮,男人的座位也不高,一躬身便靠近了她仰张的檀口。男人一口吐进她嘴里,看见她乖乖咽了下去,心情大好。

    “主人喂的好吃吗?”

    “好、好吃。”方停絮僵硬地笑笑。

    “好吃该说什么?”

    “奴婢谢谢主人。”继续僵硬。

    “乖狗狗,”贺定兰拇指在她的脸上重重揉搓,眼中是熟悉的命令压制,“以后每餐第一口都要吃主人喂的,朕不喂就想法子求朕,否则不准吃饭。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奴婢听到了。”方停絮面上抖了抖,心里只怪自己太天真,死变态的下限哪是正常人可以企及的,她掘地三尺都够不着!

    “用膳吧。”

    “是。”

    方停絮悄咪咪低头吃饭,恨不得把脑袋插桌子底下,祈祷着用完膳就能消失在狗男人面前。

    然而用到一半,方停絮感觉身下逐渐泛起一股酥麻的痒意,她挺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上首坐着的男人。

    “吃完了?”贺定兰好整以暇。

    “奴婢、好痒……为什么……”方停絮别扭又不解。

    “哪儿痒了?腿分开给主人看看。”男人带着兴味诱哄道。

    他都表现得如此明显,方停絮心里那一点点侥幸也落了地。已经尝过春药威力的少女不再做无谓的抵抗,顺从欲望撩起裙子,分开穿着开裆裤的修长双腿,露出中间嫩红小穴。穴肉此时正迫不及待地翕合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是小逼痒……要主人帮奴婢解痒……”少女为了得到抚慰不顾颜面,红唇一张一合吐出句句让良家女子听了便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

    “哦?主人能帮你?用什么帮你?”贺定兰一步步诱导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方停絮穴里快要泛滥成灾,迫切的欲望让她变得直白放荡:

    “用鸡巴,大鸡巴操我、快……”

    “犯错的狗不配吃鸡巴。”贺定兰看着门户大开的少女,突然变脸了。

    “呜呜奴婢不敢了……呜呜……奴婢是听话的狗,主人呜呜呜……”

    欲望愈演愈烈,她慌不择路地拽着男人的手朝自己腿间放。

    “没规矩的东西,淫水灌到脑子了是不是!”

    男人揪着少女鼓胀的阴核左掐右拧,惩罚她擅自取乐的逾矩行为。

    “啊——好疼啊啊啊放开不行不要啊啊——”方停絮疼中带爽,双腿在空中乱蹬,身下的垫子蹭得七拧八歪。

    “疼吗?嗯?骚逼都发大水了!装矜贵的小婊子逼都让人操烂了还勾着男人摸!”

    “啊啊啊啊——嗯……呜呜……”男人一个狠掐把她推上高潮,方停絮双腿哆嗦着大张,穴里射出一道水柱,喷了二尺多远。

    “玩玩儿逼就爽喷了,你怎么这么骚。”男人肆无忌惮地轻贱她,把满手的淫液蹭在她脸上。

    “呜呜呜你到底要怎样……我被糟蹋成什么样你才肯放过我!”类似失禁的屈辱重压在心头,连日积攒的悲伤恐惧在此刻堆到顶点,方停絮崩溃地哭喊,发泄心中的委屈。

    贺定兰心里像砸过一堆小石头,面上笑容却越发诡异。他声音里有彻骨的寒意,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少女耳朵: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母狗。”

    “你最好别想着逃跑,惹怒了我,你们方氏族人各个都会生不如死,以你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随着男人话音落地,殿内最后一丝声响也消失,少女不依不饶的哭嚷早被吓得压回喉咙。

    “……”她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一行接着一行。

    难道真的会永远这样吗……被他责打、羞辱……像母狗一样压在胯下取乐……永远见不到爹和弟弟、见不到荷花……甚至还怕稍有不慎连累他们,终日惶惶不安……

    少女的眸光黯淡。

    贺定兰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收回冷意,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温柔地蛊惑:

    “你乖乖的,听话一点,好好伺候主人。伺候好了朕就让你见妹妹。要是一直让主人满意,过几年把你族人接回来也有可能。你爹年纪大了,想不想让他在京中安度晚年,嗯?”

    方停絮被男人强势包围,迷迷糊糊灌下迷魂汤。她本来是极怕的,可他描绘的未来太好,仿佛是在她暗不透光的世界里开了一扇天窗。于是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男人怀里拱起脑袋怯怯地问:

    “真的吗?”

    男人挑眉,捏着她的腰一掐:“不信?”

    “嗯……没、没、奴婢信的。”方停絮呻吟一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主人对小母狗这么好,小母狗怎么谢?”

    方停絮甚至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红着脸嗫嚅:“小、小母狗请主人操、操骚逼。”

    男人一笑:“美得你。舌头伸出来给主人吃。”

    “唔……”

    方停絮张着嘴儿,殷红的小舌从贝齿间探出,往男人面前送。

    贺定兰掐着她的腰亲了上去,水声滋滋作响。少女被迫承受着男人猛烈的进攻,丢盔卸甲,却像个淫浪的俘虏,任人宰割欲拒还迎。

    “唔……嗯唔……”身体沉浸在情欲中,小穴旋即开始冒水儿,方停絮难耐得偷偷夹腿。

    男人注意到她的异状,上身后撤,两唇分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场面淫荡又色情。

    寻回了说话的权利,少女迫不及待地向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求助:

    “主人……骚逼好痒……唔想被操……”

    贺定兰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推开她,开始秋后算账:

    “犯错的骚母狗没鸡巴吃。”

    有了前车之鉴,方停絮不敢擅动,躺在地上扭腰夹腿地哭求:

    “呜呜呜奴婢真的不敢了……骚逼痒死了啊……求主人操我……”

    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还安排了无数场好戏等着她:

    “去,脱了裙子岔开腿抱着柱子磨。”

    方停絮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上男人眼神又确认了一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殿四角的蟠龙金柱。

    嘴上自称母狗还能说是情趣,抱着柱子磨逼可就真成狗了……

    方停絮磕磕巴巴地想打商量:“主人、奴、奴……”

    男人截断她话头,语气不可置否:“不磨你就忍一晚上,敢自己偷摸给你手指掰断。”

    “是、是。”方停絮一个激灵,解了裙子屁滚尿流地爬到一角金柱前。

    大殿的金柱估摸正好能被一个成年男子抱拢,她站在对面就显得十分娇小。

    方停絮盯着柱身起伏的浮雕龙纹,一片片龙鳞密集排列,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磨着鳞片淫态百出的样子。可身后的煞星应付不得,她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她摸着龙鳞咽了下口水,不想承认自己真的有点渴望。

    方停絮抱住柱子,岔开腿夹住柱身,小屁股一挺,肉穴就贴到冰凉的浮雕纹上。

    “啊……好凉……嗯啊好舒服……被柱子操了……”

    少女迫不及待地耸起屁股,滚烫的穴肉与冰凉龙鳞纹相互摩擦产生的快感,和自甘下贱的羞耻交织,推着她沉入汹涌的欲望无法自拔。

    “哦……嗯……好会磨……”

    方停絮红肿裸露的阴蒂随着动作被龙鳞来回刮蹭,

    爽得小穴一股一股吐汁。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柱子流到地上汇成一小片,如同失禁一般。

    贺定兰满意地看着她越来越接近自己期待的样子,在淫乱的背景音中吃了会儿饭。直到少女抖着腿又攀上高潮,才放下筷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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