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男人意识到裴宣初已经醒来,便脱了鞋上了床,裴宣初发现有人靠近,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对,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地问: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干什么?快点儿放开我!”
男人脸上挂着淫笑:“等你成为我的人之后,我会慢慢回答你!”
说完他便伸手将裴宣初揽到怀里,翻身压到身下,手也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裴宣初惊恐地哭喊:
“不要!你干什么!住手啊!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了,不要……救命啊!”
当男人咬上她锁骨并开始吸吮时,裴宣初吓得连气都不会喘了。
突然一声闷响,男人倒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接着那个裴宣初最熟悉的声音响起,淡淡说:
“连门都忘记锁,真是个笨蛋。”
*
这个祸首带着哭声说道:
“呜……晓…晓语,吓……吓死我了!”
“是,是,我知道了,等一会儿,马上就帮你解开绳子。”
“嗯……那你快点哦!我被绑得好难受……”
林晓语听完这话,克制住内心强烈的、转身就走的欲望,伸出她‘鲜血淋漓’的双手,万分辛苦的帮裴宣初解绳子。
奶奶的!这绳子怎么这么紧!伤口又裂开了……
唉,该吃多少枣才能补回这么多红艳艳的血啊!
呼,总算解开了,林晓语一屁股坐下,呼吸不稳:“你…你自己解眼…呼…眼睛上的吧!我没力气了…”
“知道了,真是的!救人都不会救到底,真不是我想说你,而是你实在是太……啊!”
听到裴宣初的叫声,林晓语很无力:“又怎么了?大小姐啊!”
“你怎么搞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啊!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吧!”这个白痴手脚并用地爬到林晓语旁边后,就不停用她杀伤力极强的‘女高音’发出攻击。
说句实话,林晓语这么诚恳地恳求上帝出现真是第一回,快点让他老人家来带走她吧!人间太危险了!
林晓语有气无力地说:“要是不伤成这样我怎么能解开绳子啊?你是白痴吗?脑子坏掉了吧!”
果然,林晓语一说完这话对面那家伙的脸就完全黑下来了,然后裴宣初恶狠狠道:“是啊!我就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人家说的花瓶就是我的代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形容的就是我可以了吧?
你这个成天就想着吃喝睡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一点正常人的想法呢!
我真是太高估你了!”
之前林晓语忘了说,这家伙的嘴也很狠,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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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错了!”
果然,一听到林晓语说这话裴宣初就愣住了,然后顺理成章的接下去:
“哦,那我就原谅你吧!”
这样,应该算是逃过一劫吧……其实,林晓语现在非常的、非常的饿,这个问题应该首要解决吧。
“我饿了。”
“你个混蛋!我上哪给你找吃的去!你也不考虑一下现在的状况。真是的!”
裴宣初生气的对林晓语大声吼道,可是......她就是饿了嘛,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事,她很无辜呢!
林晓语用非常无辜、可怜的声音对裴宣初说:“我真的饿了......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很饿很饿,我今天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呢!”
听林晓语说了这话,裴宣初很是苦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叹气着无奈向外走:
“我知道了,你在这等着吧,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呢......”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晓语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的男人,自语道:
“恩,这个人也要处理呢,不然一会会添麻烦的,所以,这位仁兄你就忍耐一下吧!
还好我之前已经把那位大妈打晕扔在那间房子里了,不然会相当的麻烦吧!”
林晓语将男人用之前绑裴宣初的绳子捆了捆,就扔到一边去了。
此时林晓语的手已经彻底的不能看了,坐了一会儿,裴宣初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看看林晓语的手,裴宣初眉头皱得更紧,先将水放到一边,然后拿沾湿的布帮我清理伤口。
裴宣初一句话都不说,林晓语就明白有麻烦了,无奈开口:“喂,不要生气了,我又没什么大事......”
裴宣初一听到这话就猛地抬头,对林晓语大声道:
“怎么可能没什么大事!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呢!太不负责了!你这个人真是的......”
之后裴宣初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力又回到林晓语的伤口上,小心的清理着伤口。
“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嘛,这是我自己弄得啊,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自责啊!”
裴宣初头也没抬地说:“那也是因为你要救我才做的,你以为我认识你的时间是白费的么?
虽然你平时呆了点,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呢!朋友可不是白当得!”
听到裴宣初这话林晓语也不能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清理伤口,不过这个气氛......
“呐,宣初,你不觉得我们的气氛有点奇怪吗?好诡异啊......”
“滚吧你!”
裴宣初轻轻放下清理干净的林晓语的手站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将那盘水泼到那个男人身上,又用力踹了一脚。
那男人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瞪着她们,裴宣初恶狠狠道:“告诉我伤药在哪?快点!不然我阉了你!”
男人吓了一跳,蜷缩一下身体后,颤颤巍巍地说:“就在那边的...那边的柜子里......还有包扎用的布。”
“哼!算你识相!”
大小姐傲慢地应了一声就转身去找药了,林晓语对男人语气无奈道:“别看她长得倾国倾城,性格可是彻彻底底的怪呢!
你看上她也算是不幸呢,我很同情你呢!”
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裴宣初拿着药走了过来,慢慢地给林晓语上药,同时用她非常温柔的,但是非常强烈质问的语气问:
“亲爱的,你刚才在跟这个恶心的动物说什么呢?人家好想知道哦!”
林晓语冷汗刷刷地往下淌,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认识这个家伙的啊!
“没、没什么,就是抒发一下对你的敬仰之情!”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等手包好了之后,裴宣初的魔爪又伸向了那个‘恶心的东西’,林晓语其实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不过为什么现在这间屋子变得这么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