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东极帝献酒探姻缘 青孔雀奉身慰痴情 (H)
越儿,此夜良宵,不可辜负,我看,我两个便先敬这良辰美景一杯,如何?青华为越鸟斟满了酒,随即指月而请。
帝君知道,小王不胜酒力,可帝君难得有此雅兴,今夜小王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清波池水光潋滟,二仙正分坐于小几左右,身边小舟的船头船尾各立着一盏宫灯,黄玉色的灯火倒映在水中,影影绰绰,引得鱼儿翻腾不止。吉风吹过,池间万朵芙蕖簌簌摇摆,偶尔有花瓣落入水中,击打水面,激起片片涟漪。
越鸟虽是见多识广,可这在莲叶上饮宴还是头一回,她叫微风裹着花香吹了,只觉得神清气爽,心生悠然。便与青华同饮说话,聊得热火朝天。
殿下尝尝。
青华剥开一颗莲子,将那白胖胖的果子一分为二,单单把莲肉塞进了越鸟的手里,其余连果皮带莲心都丢进了池中喂鱼。
劳动帝君了,帝君又要喂鸟,又要喂鱼,可真是辛苦了。越鸟噗嗤一笑,手上也殷勤得给青华添了酒。
我看,这第二杯,非得遥敬西王母天尊不可。越鸟微红着脸对青华说。
殿下言之有理,不过本座这几天细细想来,前番倒是本座会错了意,我看这西王母是生怕我不去求亲若我真的将殿下偷偷纳了,她落得个失职的罪名事小,日后众仙跟风效仿本座,坏了天庭礼制事大。
青华提杯尽饮,心生思量他绝非来而无往之辈,既然西王母肯送他这个人情,他也绝不会叫王母空手而归。说到底,他身后总还得有人看护血莲,而这个人选,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该是东王公最合适。
想到这里,青华心生一计,便盈盈笑道:
殿下,元圣星得子,我看殿下得饮一杯作为庆贺。
越鸟酒量浅,青华知道,眼看她盘腿而坐,身躯微晃,就知道她已经微醺。这便正中青华的下怀此夜他就要趁机将越鸟灌个迷糊,逼她口中露出马脚,趁此机会道破她天灾之事,也好全了他二人夫妻之间的坦诚。
所谓情劫,就是一环套一环的漩涡,无休无止。青华原本以为西王母首肯后,他的心中的大石就能落地了。可自打西王母赐下那对玉佩起,青华的心里就一直苦乐参半乐的是他终于能得偿所愿,苦的是他与越鸟实在命途不济,这天定的姻缘,还未开始,就已知道何日离散。
越鸟自从回了九重天就总觉得心中憋闷,此夜盛景,她鼻间净是一阵阵的清香,耳边都是花叶抖动的簌簌声,心里顿时觉得郁闷尽抒,便还嘴道:
帝君莫要强人所难,便是要劝酒,也得陪着,否则小王只怕是要横着出这芳骞林了。
好,本座与殿下同饮。青华看越鸟毫无防备,正要上当,连忙乘胜追击。
此夜,青华连哄带骗,将越鸟灌了个摇摇欲坠。眼看越鸟双眼迷乱,面生绯红,气息滞重。青华连忙佯做殷勤,将越鸟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与她亲密说话。
越儿,我这芳骞林里,还有一处,叫做七卿干凤凰林,那里有百里凤凰树。越儿此次来的不巧,错过了花期,等三百年后,凤凰花开,百里赤红如霞的时候,我们就在那里,住上百年,好吗?你不是不喜欢匠气,不愿兴土木吗?我就在那凤凰花间,扎一张吊床,你说好不好?越儿是玄鸟后裔,我这凤凰林,命中注定就是该归于殿下的。
青华此言,原本只为试探越鸟,引她露出马脚。没成想却越说越真,禁不住心生酸楚,语带生涩,其情可怜。
越鸟趴在青华胸前仰着头看着青华,看他先动情再伤情,便撑起身子,与他四目相对,欺身献吻。
青华正百感交集,岂料却突然被越鸟撬开了唇齿,那占满了酒气的椒舌将他攻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和越鸟唇齿相接。
越儿
越鸟突然发难,青华如临大敌。他心猿意马了好几天,如今哪能经得住越鸟主动痴缠?此刻他心里虽然还记得要试探越鸟,无奈他那初尝人事的身子不允。眼看着身下起兴,青华只能堪堪应对,欲拒还迎。
青华进退两难,刚好被越鸟抓住破绽,她一吻不够,干脆跨坐在了青华的腿间,用双臂环住的青华的脖子,将那一双樱唇直直相奉。
青华初尝人事,原本就正在要紧的时候,见越鸟一反常态,急急露出相欢之意,便将什么都混忘了,连忙与她吮口嘬舌,迎送不已。越鸟叫他一通狂吻,不禁浑身散力,紧紧靠在青华胸前,起伏不止的双乳紧紧压在青华胸前,让他实在是万难相忍。随即眼神一暗,将二人身边那小几一把掀翻,任凭那桌几酒具悉数落入水中,激起千朵浪花。
帝君!
越鸟被青华一把按倒在莲叶上,叫那水花泼的云鬓尽湿,不禁发出一声娇呼。青华借着月色烛光细看越鸟她面露醉意,双眼生波,口中嘤咛,身软如无骨,气动如相迎。
此夜越鸟酒醉失性,青华一身热血被勾的激荡不已,便也不顾露天席地,连忙将二人衣衫尽除,骨肉相贴。
这芳骞林乃东极大帝至宝,若无帝君旨意,这九重天无人敢擅自踏足,偏是如此,叫二仙没了挂碍,只顾贪那男欢女爱之悦,再不顾忌天规天条束缚。
二仙在那丈宽的王莲叶上成了个龙翻之势女正偃卧向上,男伏其上,内玉茎于玉门中,随即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取明珠。
所谓男欲女乐,需得情意合同,才能俱有悦心。而二仙深情,自不必说,此夜良宵,正乃花好月圆之景,这天生的鸳鸯随心相交,随情相合,禁不住双双身热情动,若缓冲似鲫鱼之弄钩,若急忙蹙如群鸟之遇风。
青华起初还记着顾着轻拿轻放,眼看越鸟只有迎没有拒,便渐渐壮大了胆子,身下越发凶狠。他初领男女之道,正是不知餍足的时候,一念成魔,再想收受心神便难如登天。随即便两手箍住了越鸟的腰往上提,叫她自举女阴以受玉茎,如此一来,越鸟退不得躲不得,只能由得他横冲直撞,肆意捣弄。
越鸟被青华一通冲杀,只觉得双股战战,似不能敌,只能以手掩面,娇声求饶。可青华正在紧要关头,那九寸的肉枪势壮且强,进出往返之间扯得她门户大开,蜜液流溢不止。
好越儿,我轻些
青华看越鸟臊得厉害,虽是心痒如麻,也只能堪堪咽下那一腔男儿热血。他将越鸟双手按下,伏下身子叼了她唇舌来尝,身下玉茎施纵,乍缓乍急,疏缓动摇,八浅二深。
越鸟叫情欲酒气齐蒙了头,青华总算还记得体贴,见她不敌,再不敢大开大合得横戳竖捣。可他虽然是收起了凶猛,却依旧入得越鸟浑身战栗,只觉似身在死往生返之间。禁不住下腹感热,玉户紧绞,吸精引气,灌溉朱室。
青华叫越鸟母体一裹,再不能敌,伏在越鸟耳边,口中尽是绵绵情话,又捣刺阴谷百余回合,这才精关大开,泄尽了他满心的相思。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二仙正颠鸾倒凤,不知日月,这芳骞林外可又是另一番光景毕方虽然年幼,却早知世事,这妙严宫中的天仙配不能名正言顺的做了夫妻,自己便更得殷勤伺候,否则若是叫这羽族至尊与天庭重臣的情事露出去半分,只怕是要伤了五族颜面。
毕方灵巧不假,可那九灵却半点不知事。他在青华身边长大,化得个半大的童儿,虽是比毕方年长,却难免有些童稚。他常日里看见毕方大方漂亮,心里生出些喜欢来,此刻见她站在芳骞林前,忍不住上前说话。
姐姐为何站在这?九灵咽了口口水,心里直打鼓。
毕方暗道不好,这九灵元圣虽然是青华大帝的心腹,却偏偏什么都不懂,否则也好与她做个呼应。如今倒好,她一边得顾着明王,一边还得防着这小子。
咳帝君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出毕方尴尬道。
这芳骞林向来如此,莫说是妙严宫,便是天庭诸仙,无帝君明旨皆不可入内,姐姐何必苦守?九灵挠了挠头道。
帝君有命,我何敢不从?你还有别的活儿计,便赶紧去侍奉,少在这招人嫌。毕方站的腿发麻,生怕这九灵冲进林内撞破帝君与明王的好事,连忙就要打发九灵去。
哦既然是帝君旨意,那便辛苦姐姐了,我去与姐姐奉碗茶来九灵不知其中关窍,还以为是明王伤重未愈,帝君是要悄悄为明王疗伤。
眼看着九灵离去,毕方这才松了一口气青华大帝这窃玉偷香的日子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若是长此以往,她只怕是连腿都要站细了。
青华泄了身,将瘫软做一团的越鸟拥进怀中,心中半点舍不得离了她。
越儿,我们就在这睡了吧,我舍不得你。
这实在不妥,夫君自然知道越鸟虽然也舍不得青华,可九重天有九重天的规矩,她二仙若是真的夜不归宿,竟不知要在这天庭引出多少事端闲话来。
那等到了夜深,我去海梨殿中睡吧青华嘟囔道。
那你我岂不真是成了偷情之辈?越鸟责到怪只怪她心志不坚,未得名分便与青华成了夫妻,落得如此尴尬的下场。
越儿真是狠心青华靠在越鸟头顶闷声道。
我这心里,除了帝君,还有哪个?越鸟温柔说道。
青华将越鸟紧紧抱入怀中,此刻他二人赤裸相贴,更生缠绵,他别的不盼,只盼三月三能早点来。
越鸟叫青华抱了个满怀,心中倍觉安慰。她趴在莲叶边上,半张脸映在清波池的粼粼水面上,叫她看不真切自己的面容。
这水好凉。
越鸟说着便伸出赤裸的手臂,拨弄起池水来。她那热的要生烟的皮肉,叫这凉水浸了,生出一种钝钝的疼痛来。
从前她怕水,过了今夜,好像便再也不会怕了。
这莲叶虽大,却免不了随水而动,二仙卧在上面,如同乘舟,倒是别有趣味。
青华,我真喜欢这林子越鸟喃喃道。
越鸟的确不胜酒力,可她那一颗七窍玲珑心,哪里能轻易地被御酒陈酿给迷了?她是眼看青华语出试探,可她既不愿与他道破天灾之事,又不愿骗他瞒他,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不是她不愿与青华坦诚,是她实在不敢。青华乃情深之辈,怕只怕她一时说破,累了他的一生。
越儿青华看在眼里越鸟虽是酒醉,神思却未曾倦怠,她以身侍奉,为得就是堵了他的嘴,换他个偃旗息鼓。她心里的顾忌算计,青华哪能不知?
青华从后面环住了越鸟的腰,随即伏身于越鸟颈间,发出些微末不可查的叹息。
越鸟眉头一簇,两串泪珠落在水面上,在那清波池中,掀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