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在牵我?
我猛地惊醒了……
是一个小男孩在牵动我脖子上的铁链子。
原来,刚才的种种都是我在梦境中的回忆。
现在我正装扮成了一只真实的母狗模样,身上披着的是真狗皮毛,手脚都套上了真狗的爪套,无论从外观上还是手触碰的感觉上,都和真狗没有二样。
而我的行为举止自然更加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违和,只要杨先生不主动和别人说这幅狗狗模样里面是个真实的人,是我——兰兰,就不会有人怀疑。
这也得益于我被杨先生送去岛国培训调教的那两年半。
这几天正好放长假,本来杨先生是要带我来度假玩的。
我被装扮成了真实母狗的模样,就是想和杨先生在玩漂流的时候能在船上享受别样的刺激多玩几次的。
没想到却不允许狗狗上船,我就只好留在景区附近的农家门口,当做一只看门狗。
而刚才之所以从梦中醒来,也是眼前这个农家的小男孩拽了我的狗链子。
真烦人!
老农的闺女领着她的孩子来看外公了,小男孩看见家里趴着这么大一条狗,不禁好奇地过来牵来了。
就听老农喊道,“铁蛋,你可不敢牵人家外狗,人家说了,外狗值好几万呢,你给人家玩坏了,咱们可赔不起人家。好娃娃,快放开!”
老农的闺女过来把他的孩子拉走了,老农的闺女原来是给她爹送吃的来了,送完就和她的孩子走了。
可是走了没一会,老农的外孙子又回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进来以后就奔他姥爷去了。
在老农面前直磨菇老农,要牵我出去玩会儿。
老农磨不过外孙就说,“铁蛋,你牵出去玩一会就赶紧送回来,要的给人家丢了,咱们可的赔人家呢,这可要你爸好几年工资的。”
铁蛋一听高兴了,连忙解开栓在木桩子上的狗链,牵着我往外走。
按照玩母狗的规矩,在没有通过我的主人以前我是不可以跟随别的人出去的。
可是现在不同啊,现在我全身都是狗的装扮,手上也戴了狗爪子,要的不让小孩牵出去,老农肯定会过来帮他的外孙的。
这个时候的心情,没有做过母狗的女孩是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唉,一点办法也没有啊,只好让铁蛋把我牵出去了!
铁蛋把我牵出去后,立刻召来了好几个小孩子的好奇,他们围过来跟铁蛋说话,这个问,“铁蛋,那牵来的这么大的狗?”
那个说,“这狗,真大哇,快赶上小毛驴了,让我骑一骑!”说着就往我身上爬。
铁蛋连忙一扯狗链道,“我姥爷说来,不能给人家玩坏了!”说玩牵着我就往河边跑。
后面有三四个小孩追过来。
到了河边原来另外几个小孩早来了,在河里抓鱼玩呢。
毕竟是孩子,看见热闹的就顾不上我了,铁蛋把我栓在河边的树上也下河去捞鱼去了。
直到他们的父母来叫他们回去吃饭才一个个的从水里上来。
铁蛋还没忘了牵上我,可他并没有把我送回他外公家,而是把我牵回了他家。
原来他家也在这个村里,他妈一看铁蛋把我牵回来了,气的大声骂,“你这个熊货,让你不要耍人家的狗,就是不听,给人家耍丢了,把你当狗赔给人家。”
“过来,吃饭,吃完了给你姥爷送回去!”
铁蛋乖乖地过去,坐在那里吃饭。看见铁蛋吃饭,把我馋得不由地走了过去。
我从昨晚吃了一个馒头,今早只吃了一块红薯,到现在实在饿了。
铁蛋妈看我过去,立刻过来朝我屁股上踢了我一脚,“滚!赖狗!”
踢的我“噢”一声跑了开去。
铁蛋三吧两下吃完饭,对他妈说,“我给姥爷送狗去呀!”说着牵上我就出了门。
一出门,铁蛋立刻从衣服里摸出快红薯,对我说,“吃吧!”
我好感动啊!
立刻用我的尾巴拍打着铁蛋,三口两口就把那快红薯吃了。
铁蛋牵着我往回走,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了一个上午在一起抓鱼的个男孩。
他大概有十二、三岁,过来问铁蛋,“铁蛋,你哪来的狗呀?”
“我姥爷说是旅游的人放在我家,他们漂流去了!”
那个小孩说,“让我看看是母狗呀还是公狗?”说玩往我后面看了看,“铁蛋,是母狗啊!”
铁蛋问,“母狗咋了?”
“铁蛋,你知不知到两个狗屁股连在一起?”
铁蛋反问,“是不是狗连一块?”
“是啊!铁蛋。咱们找两条公狗来看狗连一块咋样?”
“好啊!栓柱,那你去找公狗吧。”
哪个叫栓柱的小孩欢叫着跑了!
连一块?找公狗?
该不是……
连一块莫不是交配?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个叫栓柱的就牵了一条大公狗过来了,他把公狗放开,那条公狗立刻跑到另外的身边。
那公狗闻了闻我的脸,又往下闻了闻,直闻到我的后面,闻完了它两条前腿一搭就搭在了我的后背上。
呀!这是要……
我身子一晃,就把它晃了下去,它又上来了,我还是一晃,它上了七八次也没有成,这时候,那条公狗的狗鸡巴憋的长长的,头上还流下来滴滴点点的水来。
我心里想,这条狗打没打狂犬疫苗啊?要是没打,别给我传染上狂犬病呀!
又一想农村的狗哪个打狂犬疫苗?我可不能叫它干了!
我心想看这条赖狗有什么能耐,哼!还想操我这条母狗?只有岛国的大狼狗有这种资格。
这时候已经围过来好几个看热闹的,其中一个二十左右岁的过来牵住我的狗链说,“咋了,城里的人高级,连城里的狗也高级?”
又说,“你们等会,我回去取点东西。”
铁蛋他们就等他,过了也就是三几分钟,那个小伙子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个小药瓶,走过来,对栓柱说,扒开母狗的嘴,栓柱和铁蛋就扒开我的嘴,那个小伙子从瓶里倒出来两粒药片,塞进了我嘴里。
等那两片药滑进我嗓子里,我看清楚了,那药瓶上写着,畜生催情剂。
啊!他给我用的是畜生春药!
过了不到十分钟,我就觉得浑身发热,尤其的底下,热的我好难受啊!
我要……我要……啊!
我感觉浑身火烧火燎的,如果再不给我,我就要被这火烧化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再也顾不得羞耻再也顾不得什么狂犬疫苗了。
我直朝那公狗靠过去,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它,主动的把我的尾部凑过去。
那条公狗这会一跨身子,就爬了上来,那大狗鸡巴在找进入的地方。
我把屁股扭了扭,把我的阴部对准了狗鸡巴。
啊!一下子就进来了!
那热热的鸡巴运动着,抽插着。
久违了,这种滋味!
我自从在岛国接受完调教以后就再也没尝到这种滋味了!
“扑哧”一下,它的鸡巴插进我的里面!
被我小阴唇上的人造括约肌一下子包住,它就再也抽不出来了。
它从我的背上下来,我们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的形状。
“哎,快看!链上了,链上了!”
“快看啊!公狗和母狗链上了!”
“快拿棒子打啊!”
农村的小孩见过什么希奇,所以常常拿棒子打正在交配的公狗和母狗的,打着玩。
好几个小孩用棒子在打我和这条公狗,打的我和公狗在十字路口嗷嗷叫着。
来回躲避着棒子。
公狗嗷嗷叫着,可就是抽不出去他的鸡巴,在我们躲避、嚎叫中,它射了,我也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热的精液射在我的里面。
这种撕心裂肺的高潮真是过瘾呐!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高潮,在岛国调教的时候也接受过狗鸡巴,可那是在没有干涉没有喊打的过程中交配。
没想到在众人喊打声中来的高潮是这么的爽,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爽。
要是这个时候有大概大夫拿着手术刀对我说,
“兰兰,把你改造成一条真的母狗吧!”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的。
真的想做一条真正的母狗,每天在众人的喊打声中得到高潮是多么的过瘾!
这条公狗射了一次还插在我的阴道里,它那大结节还没有消退,因为狗和人的结构不一样,狗的阴茎根部有个结节,插如母狗的阴道以后被母狗小阴唇口的括约肌包住。
所以,只有公狗把它的精液全部射完,结节消失,才会从母狗的阴道里把狗鸡巴抽出来。
我的阴道的小阴唇在岛国调教的时候,被石田澜在我的小阴唇上面顺着小阴唇穿了六个孔,做了一个人造阴唇括约肌,所以,我的阴道不会轻易放它出去的。
这条农村的草狗也真的很厉害,它的鸡巴喷射了四次,才射完了。
我们两条狗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在那条草狗操我,我就已经把我自己当作真的母狗了,我们两条畜生一直在这个村的十字路口、被一群孩子围着、被棍棒打着。
真是刺激死了,我过去从没有享受到这么激烈的刺激。
当我和那条草狗的第一次来临之际,我想到了我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呀,我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身上穿着狗皮,头上戴着狗嘴面具在十字路口被一条公狗抽插着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快感像巨浪一样冲来。
正好公狗也射了,那种深达肺腑的快感是我永远难以忘怀的。
就这样,我和公狗在那里最少也有半个多小时,那条公狗射四次,大结节也小多了,它很顺利的抽了出来。
我们两都累了,趴在地上直喘气。
我本以为完了,谁知道过了不多一会,又有两个男孩子牵来了两条公狗。
呀!
今天可够我受的了,我想到,我要是不从,他们还会给我吃母畜发情药,干脆痛快点算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其中的一条公狗看了看,我过去用我的舌头舔了舔它的裆部,然后回过头来蹭了蹭它的头,又低低的叫了两声,叫完我把我的屁股掉过来。
这是我在岛国接受调教的时候学会的母狗向公狗发出的信号。
那条公狗的鸡巴立即出来了,红红的,它过来双爪一搭就爬了上来。
这次我是有意让它上,所以它毫不费事地就给插了进来。
当那个大结节链住我以后它就从我身上下去,我们又成了连体了。
旁边的孩子们益看到这里就开始高兴地又跳又叫,“噢!噢!公狗母狗连一块了!噢!噢!公狗母狗连一块了!”
说来也怪,每当他们叫到母狗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清醒,想到我是个漂亮姑娘,每当想带这里的时候,下面那里就会一股巨大的快感冲来。
那种欲死欲活的快感使我再也顾不得什么漂亮姑娘了,只想着就这样永远让这条公狗一直插下去,别松开。
当第二条公狗和我交配到高潮的时候,那第三条公狗也熬不住了,它的鸡巴已经完全伸出来,红红的,还不断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
大结节也已经憋的好大好大的,它不住地围着我们转圈,还不时地用头拱一拱那条和我交配的公狗,发出低低的急不可耐的声音。
他转到我的头跟前了,我伸出来我长长的狗舌头舔了舔它的鸡巴,因为我面部被粘上了特制的长长的狗嘴,所以我的舌头也被粘上了假的狗舌头,这样才更像狗,我伸出来的舌头和真狗的舌头一样长。
我真想把它的鸡巴含进我嘴里,可是我不敢,怕暴露了,因为狗是没有人那样的口交的。
第二条公狗终于射完了,当他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里面后,那第三条狗就立刻把它拱了下去。
那第三条狗哪里叫我休息呀,还没等我喘口气就爬了上来,看来他早就憋不住了,一上来猛的一下连它的大结节一次就给插进去了,插得我“嗷”地叫了一声。
孩子们在旁边棍棒又上来了,打的我们两条狗直转圈,有的孩子还说,“看,这是第三条公狗在连一块了!”
当三条狗都和我交配完了,我累得趴在地上再也不愿意起来了,铁蛋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狗链,使劲往起牵我,我只好起来被铁蛋牵着往家走。
边走边从我的狗B里往外稀里哗啦地滴答着公狗的精液,我被牵回了老农家栓在了狗窝前的桩子上,铁蛋玩完了,走了。
我趴在狗窝里,半天不能平静。
我自从结束了在岛国的调教以后就再也没和真个的公狗交配过,今天是我回国几年来的第一次,也是最痛快的一次。
在岛国受调教的时候石田雨琴就说过,做为狗,最高境界、最大的享受就是和公狗当街交配。
她说在岛国不允许这样,所以我不能享受到那种乐趣,以后能不能享受的到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她还说她调教过好几个狗,有两个享受了这种最撕心烈肺的刺激以后就再也不愿意正常形态的男女做爱了,决定终身做母狗,条件就是要有好多公狗和她做伴。
没想到我在一个小山村里也享受到了这种刺激,真的是爽彻心肝啊!
真的好想铁蛋明天再来牵我啊!
正想着,老农过来了,往狗窝前面的破碗里扔了两块红薯,这就是我的晚饭啊?
没办法,吃吧。
三下两下就吃完了,这哪能饱啊,真想再找点什么吃的,起来一动,狗链栓着呢。
唉,爬进狗窝里睡吧。
天很快地黑了,山区十月的夜里好冷啊,我身上的狗毛在后半夜就不能抵御那寒风了,我冻得直往狗窝的角上靠。
睡不着了,就想心事,想到了我在岛国被调教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