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头突然好晕……”
“……好困……好想睡觉……”
“不对……有什么……不对……”
温婷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猛然睁开了眼,但是眼前一片晕黑。
温婷只好在床上勉力撑起酸软乏力的身子,闭着眼背靠着床头缓了许久,那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了一点。
视线逐渐清晰并有光亮映入眼底,温婷抬头眯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只是转眼间眼前的小镇就已经物换星移。
“……不对劲……这里是……回忆之廊…?”
温婷双手抱着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先锋小队的队员在小镇里逐个消失讯息的时候,她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精神波动。
在钟离殊即将失去信号之前,忽然给她留下了某个关键信息,但是被那个奇特的精神波动拦截了。
只不过被拦截的同时,这个特殊的精神波动也达到了峰值,让她几乎快锁定了S级禁忌物‘回忆之廊‘的位置。
“为什么会被拉进回忆之廊……?”
“对了……触发条件……好像是……”
“是什么……信息?”
思绪飘散的太快,她几乎抓不住。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温婷犹如雾里看花,始终不得要领,她心烦意乱的敲了两下自己的头,又抱着头继续冥思苦想。
这时候,忽然出现的呻吟打断了她的沉思,将她从万千思绪中唤醒。
“……温婷、温婷、哈、温婷——”
温婷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那声音饱含着炽热、缠绵、克制又压抑的情绪,深藏着一种难言的悲伤。
一声一声,高低起伏地轻轻哼着,像是在含着她的名字,婉转低吟。
叫的太过...情色,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这个声音像是只勾魂的小手,直挠得温婷心头发痒,喉咙干涩。
“…奇怪……这个声音是……殊?”
“回忆里的殊吗?”
这样想着,温婷东倒西歪地翻身下了床,一溜歪斜地往那个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停在了一扇散发着温暖橘黄色光芒的门前。
“……浴室?”
温婷伸手虚浮的按在了推门上。
唤声不知何时停了,让她一时之间有点犹豫。
头脑昏沉让温婷注意力几乎无法集中,但温婷还是尝试着强行闲下心来思考,开始分析起现在的处境,“这里是氏族……所以是回忆里哪个时间点?“
“是什么时候……钟离殊会在我房间的浴室里?”
但下一秒,一声低低的带着眷恋的呢喃响起,“温婷……”
或许是脑子烧糊涂了,温婷选择了放弃让人头昏脑胀的思考,直接推开了那扇浴室的门寻求答案。
她的目光穿过蒸腾的水汽直直的撞上了钟离殊湿润迷离的视线。
四目相对,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温婷心里”咯噔”了一声。
对方赤裸着充满爆发性力量的精瘦身躯,宽阔的后背倚靠着墙壁,坐在冰凉的浴室地板上。钟离殊柔韧又修长的双腿面向温婷大开,形状优美而有力的五指正紧拢着自己蓬勃的欲望。
他浑身都被淋得湿透了,脸上,头发上,身上,地板上都是一片水光潋滟。
钟离殊半瞌着魅惑的狐狸眼,仰头靠在墙上,另一手紧握着拳头撑在地上。他的发丝散乱又有点狼狈的贴在脸上,因为作弄的快感而下颚紧绷的姿态,却使他越加诱人。
温婷视线里的钟离殊,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沉沉欲望,眼里是满溢的浓浓春情。
像是一头魅惑人心的水妖或者别的什么山间精怪,冶艳的让人心慌撩乱。
温婷被眼前的风光蛊惑得几乎无法移开视线,竟然继续直愣愣的望着钟离殊。
眯着眼直视着温婷,钟离殊的目光很是复杂,讶异中又参杂了太多其他的情绪。
但只是一瞬,他便敛了眉目。
因为激荡的欲望无视了他的抵抗陡然爆发。
“……呃,“他微张着唇,满面潮红,视线都有些失去焦距。
钟离殊闭着眼紧蹙着眉,唇瓣都被抿成了苍白的一线。
他五指并拢着收束,全身颤栗地上下抽送。刚劲挺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之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深邃的锁骨处圈着的一汪水,漂亮的乳尖挂着的小水珠,紧绷的腰腹间兜着的一泊水液,都随着他一晃一晃的动作而不断滑下、滴落,顺着柔韧的肌肤和迷人的人鱼线汇入了若隐若现的深处。
然后便有浓白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
钟离殊打着颤偏过头去,咬牙努力把溢到喉间的呻吟吞咽了下去,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带着浓浓鼻音的倦意春情,“……哼…嗯……”
这副无边春色被温婷尽收眼底。
温婷目光深沉的顺着钟离殊一览无余的峭拔身躯往下看,却在他发泄过后的阴茎部位下方,发现了某个不应该存在的部位。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仿佛新长出来的娇嫩小花上,终于悚然动容。
温婷几乎控制不住骇然的表情,惊诧又迟疑的开口问道:“……情花?怎么会这样?”
钟离殊和她不一样,并不是先天的阴阳之体。而在后天养成的阴阳之体中,他的症状明显更偏向于中了情花之毒。
情花是一种通常用于满足淫欲所生的奇毒。其毒素能使人凭空长出另一处性器官,成为阴阳之体。代价则是终身成为欲望之下的奴隶,成为毫无思想,任人玩弄的淫兽。
中毒之人只要一动情欲,就会极度渴望性交和体液,这种状态称之为‘发情’,并且几乎不可压制,不可逆转。只有满足对方的需求,才能暂时缓解、压抑情花的毒素。
‘等下……为什么我要这么惊讶?’
‘钟离殊不是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了吗?’
‘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这难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发情的样子吗?’
温婷只觉得自己的记忆一片混乱且自相矛盾,逻辑几乎无法自洽。她并无察觉到命运的轨道在这段时间中已逐渐发生偏移。
还没等温婷整理完喧嚣沸腾的短路思维,钟离殊已经扶着滑腻不堪的墙壁,挣扎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翻滚着深沉的欲望。
钟离殊闭了下眼睛,想要试图强行克制住自己被刺激得即将失控的情欲,但好像只是徒劳无功。
水珠从他纤长浓密的翘睫垂落,看起来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钟离殊喉结滚动,嗓音低缓中带着某种异样的沙哑,避重就轻地道,“看也看完了,怎么还杵在这儿?“
接着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温婷的下半身,嘴角噙着笑,好似若无其事地抬眸看她,”怎么,是要我帮你口吗?“
钟离殊的目光是极其坦荡的诱惑,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温婷?“
看着温婷愣然的神情,钟离殊淡淡挑了下殷红的眼尾。
钟离殊并不总喜欢她这样。
她姓名喊起来是暖的,人却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