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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強姦嫌疑犯

    

15、強姦嫌疑犯

                                    
                    
                
                                    
                    
                
            


    他不为五斗米折腰,不为财所惑,自负的语气,充满深奥的哲理。

    我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为解黄建孝的燃眉之危,更无拒绝的道理。

    很自然地,我把伴游视为一桩交易,虽然不感委屈,却很不自在。意外的是,陈大松很有风度,并没有想象中财大气粗的庸俗,或喜欢颐指气使耍个性。他没有命令我做什么,反而顾虑到我的感受,温柔体贴就像对待情人,努力取悦讨我欢心。

    第一夜,他安排住入涵碧楼。

    典雅的总统套房,高贵而贵。我彷佛置身童话里,应是这辈子最奢华的唯一。

    我像迷路的野兽,闯入猎人的城堡,被扒光光。

    陈大松丝毫不猴急,像鉴玩珍品般,上下其手摸透透。

    火热的唇舌像吸尘器,净化了我全身的尘埃,并且大力鼓吹,长枪高昂的战意。

    愈夜愈美丽,我把他压在明净到彷佛不存在的落地窗前,将坚硬战戢刺入饥渴的湿屄。一下一下又一下,忽快忽慢、时深时浅,磨动他的需要,擦热我的勤奋。二人融为一体共淫欢,观赏星空下的日月潭,华灯如织倒映水光,串串璀璨的明珠。美得彷如艳丽无双的艺妓,罗衫尽解,露出滑柔似水的肌肤,承欢摆荡,摆荡在粗浆的摇曳中。摇过来摇过去,摇出欢乐烂漫的水波,一波未止一波又至,翻动了满湖的浪潮,掀天爆射银白的水花。一朵又一朵,朵朵值千金,买尽吞噬黑夜的春宵。

    第二天,我们畅游南部景点,晚上住进六星级酒店,相拥在半天高的阳台品酒。

    在爱河倒映的瑰丽灯花助性下,陈大松用烈火红唇吹喇叭,把我吹到欲火高涨。

    满天星辰见证下,我由后搂着他,用坚硬大鸡巴缓缓抽送湿淫菊屄,犹如春蚕吐丝,一股股黏腻形成茧,裹住扭动的情欲。他激情喘息,愈吟愈大声,充满男子汉的脸颜,开满柔媚的春花。我渐渐加快速度,淫声助涨性爱的温度。他眼里尽是挥之不去的渴求,销魂吻着我,结实的身体不停扭动,如绵絮般紧贴在我汗湿的胸怀,一付恨不得溶入我体内的迫切,频频说爱我,要我用力干他,大鸡巴都给他。我奋勇抽送,一下下插深深,热烈摩擦神经燃烧细胞满足他所需,痛快享受高潮。

    七天六夜,非关情爱,我花了无数精力,努力扮演牛郎,完成工作的难度。

    毕竟不光彩,毫无半点成就感可言。

    不同的是,经营花园民宿,让我产生莫大的成就,全是我外婆的恩典。

    「这里有山有水,这么大片的土地,你年纪轻轻,要开发又要管理,真了不起。」

    扬晨风的外表给人一种很笃实的印象,感觉属于木讷的人。

    孰知,他耍起舌灿莲花,顺溜溜不会咬到舌头。由此推测,他接吻的技术多半很高竿、吹喇叭也不会太差、搅弄菊花露的吸功恐怕不比黑懒仔逊色。为了将来着想,我得巴结:「多亏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来帮忙,让我更有信心打造人间天堂。」

    闻言,扬晨风笑得很腼腆,抓鼠蹊抓得特别来劲,根本就是在摩挲懒葩。「以前每到新环境工作,我都会担心还有几个明天。说也奇怪,昨天我来到这里,头家嬷说话总是笑瞇瞇,对我好好喔。我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马上深深爱上这里了。」

    这么文青的话语,扬晨风都讲得出来,而且没有脸红,只是胯间变得比较膨风。

    不消说,他多半很兴奋,牵引鸡巴膨胀了起来,立时将嘻哈裤撑出一座高耸的帐蓬,很明显的吸住我偷瞄的眼睛停留二秒,就是不敢伸出咸猪手去摸一把,还得镇定心神说:「我阿嬷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还担心你会不习惯,半夜偷偷溜走呢!」

    「哈哈哈」扬晨风纵声大笑,一付很开心的样子说:「会溜走的肯定是头壳坏掉。头家!我也不怕你笑,来此之前,我其实无处可去。听见头家嬷说愿意收留我,当下我好想抱着她亲一下。虽然没付之行动,但前晚睡到半夜,我真的高兴到笑醒,然后就一直睡不着。我就暗下决定跟自己说,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要永远待在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等到看见你,第一眼我就我就安心了。头家!你和别人不同,比我想象中亲切,总是说好话鼓励我,甚至愿意跟我一起睡。」

    说到最后,扬晨风的声音低不可闻,土匪竟然也会脸红,不好意思将面孔转过来。恰好予我机会,可以继续练习「乜斜缠帐」,由着眼睛被他的大鸡巴帐蓬吸住。更有利的是,扬晨风的注意力从观测对岸的黄信洋,移至湖心处的阳具石,似乎没查觉到自己的软屌已经勃硬变成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随着他摩挲懒葩的动作,拉扯裤子带动大鸡巴帐蓬的顶端,使得粗长大鸡巴翘翘倒,摇曳生姿散发撩人的春色。害我心猿意马,一面猛动歪脑筋,一面讨好说:「扬叔!跟你睡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啊!有了!我灵光一闪,想到内地的连续剧,十部有九部的剧情,男一为了吃女一的豆腐,动不动就会来个壁咚震撼教育;而女一为了给男一抱抱,经常就会故意跌倒。扬晨风抬头挺胸站三七步,脚上穿着人字拖,魁梧的身躯稳如泰山。

    「是你毋甘嫌啦!希望我的打呼声没吵到你。」他很谦虚,突然变成台湾好媳妇的楷模,就是不跌倒。不然我肯定抱不动,两个人就会一起摔到湖里去。到时全身湿透透,扬晨风的裤子就会变成半透明,由着粗硬大鸡巴展现若隐若现的魅惑力。

    「昨晚我睡得像死猪,什么都没听啊~」我假装脚下一滑,往他身上扑去。

    扬晨风反应很神速,立马转身张开双臂将我抱住,很关切说:「你没怎样吧?」

    「没事。不小心踩到小石头,幸好你及时把我抱住。扬叔!有你真好。」我真心实意说着,左手勾着扬晨风的脖子、右手隔裤抓着他的大鸡巴,感觉就像握着汽车排档杆,但触感更加饱满。我敢断言,扬晨风的勃硬大鸡巴,比排档杆更加粗大。

    「你的脚没扭到吧?」扬晨风任由我握着他的粗硬大鸡巴,抱著我纹风不动。

    我也不敢乱动,眼睛一直与他对视,假装没发现手中抓着他的大鸡巴。

    「希望没有扭到。」我轮流动下双脚。

    扬晨风说:「你慢慢来,万一扭到也没关系,我可以抱你,或者背你回去。」

    突然,他的粗硬大鸡巴一挺颤又一挺颤,摆明暗中使劲施展勾引术。

    「啊!扬叔!拍谢啦!我一时情急,完全没意识到,竟然抓着你的」我一脸歉意,先用力连续捏两下,再放开手,很谄媚补上一句:「不过我感觉得出来,扬叔!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大鸡巴定叩叩,粗大无比,袂输电火调咧【电线杆】!」

    「拢是你毋甘嫌啦!」扬晨风很谦虚,这回变成台湾好爸爸的楷模。「刚才急着拉住你,其实我也没注意到,无代无志,懒叫哪耶起揪,定叩叩凸高高,嘿!」说完,他一手拉着裤头、一手伸进裤子里挢鸡巴,可能没穿内裤,怎么挢都没用。

    为免尴尬,我连忙说:「扬叔!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准备去上课,我们回去吧!」

    话落,我转身带头前行,扬晨风跟上来,「你专心念书,我会努力把工作做好。」

    「谢谢你扬叔!我相信你行的。我可以放心准备毕业考,一定会如期毕业。」我做到了,毕业后服完替代役,我全心投入工作,和扬晨风几乎每天朝夕相处。只是我管不住澎湃的欲望,只能克制冲动的渴望,工作之余尽量避免跟他单独在一起。

    并非我故作清高,实因扬晨风从不谈身家,连朋友也没提起过。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那种人,只知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吃完可以抹干走人。

    可是我被许多本劳和外劳盯着,都希望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他们才不会失业。

    因此,如果我为了贪图扬晨风的大鸡巴,万一有什么闪失,铁定是悲剧收场。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

    实际上,扬晨风工作认真,都会主动陪我做到月亮挂半空,再辛苦也没抱怨过。

    黄柳妹很信任他,小货车让他代步,要出去说一声就行。

    时间无声,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

    经营民宿,接触的人多,逮到猎艳机会,我不会放弃刺激生活的乐趣。

    但在谈到那些风花雪月之前,我要先讲一下扬晨风的秘密。

    最初我只晓得,扬晨风休假时会叫出租车来大门口,近期才无意中发现,他常常利用午休出去。本以为他在附近认识新朋友,我并未去怀疑什么。事情就很巧,过了几天,扬晨风休假要外出,我刚好在大门附近,看见出租车由反方向停在门口。

    扬晨风先回头张望一眼,再迅速打开后车门,很利落钻进去关上门。就在车门打开的短暂时刻,我隐约看见后座有个人。好奇心被勾起,从此我开始暗中留意,发现扬晨风工作之外的举动,好像刻意在躲避什么,有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我超想弄清楚,趁他不在潜入小屋找线索。环室一扫,家具简单,没什么隐密处。我打开衣柜,里面陈挂的衣服为数不多,其中好几件曾经是我的;下面迭放二堆旧衣物,数件三角内裤都是名牌,还有花布巾包袱压在柜底,应是与主人感情最深之物。

    我心念一动,把包袱拉出来,打开一看--

    只有几件四角旧内裤、几双旧袜子,都不是名牌货。

    咦,那是什么?

    我从包袱底下翻出二张泛黄的剪报。

    第一则报导,大意是这样:

    数年前发生在屏东公厕的一件强奸未遂案,嫌疑人是32岁叫曹兴磊的男子。但他矢口否认,说是听到尖叫声才跑进女厕查看。色狼看见他,马上逃走。问题是,受害女子双眼失明,惊吓过度,昏倒在地。事后也搞不清楚,姓曹的是色狼或救星。

    受害人无法指认,也无法还人家清白,事情变成罗生门。

    另一则新闻地点在台中,也是好几年前的事。警方抓到一名35岁叫谢志伟的男同志,平日游手好闲,专门以军人为对象,色诱发生关系,趁机偷拍,再行威胁勒索等手段。二则都是地方上的小新闻,看起来毫无相关性,扬晨风留着要干嘛?

    对此,我尽管想不明白,但也没打破沙锅,找扬晨风追问到底。

    隔没几日,警察突然上门来找扬晨风,问说:「你昨天中午人在哪?」

    扬晨风愣了下,看了我一眼,说:「中午不是赶工就是休息,我还能做什么。」

    警察听了,眉头深锁,疑惑看着,发挥柯南的洞悉力。

    我赶紧插花:「到底发生什么事?」

    警察说:「有人目击到你们家的小货车,昨天中午停留在山上路边。」

    我心中犯嘀咕,很不客气地说:「这犯法吗?」

    警察说:「很不凑巧,同时间那附近刚好发生强奸案,有名女仕」

    我一听,差点笑出來。「警察大人!你怀疑呃,我是说,确定是我家的车?」

    警察脸上的肉抖了抖,转脸问扬晨风。「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昨天是不」

    我打断道:「我确定不是他!昨天中午,扬叔在工具间搅拌肥料,我在倒。」

    「不在场证明,你这可是在帮他作证,你当真没记错?」警察盯着我说明。

    「我每天要记的事情很多,如果弄错了,花应该早就死了泰半。客人不会来,民宿早就关门大吉了。」我记得很清楚,昨天午休扬晨风确实有开车出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忙作伪证,却知警察没掌握到实证,只是来套话,最后当然走了。

    「头家!」扬晨风讪讪看着我,「你真的相信,我没干那种事?」

    他不為五斗米折腰,不為財所惑,自負的語氣,充滿深奧的哲理。

    我沒心思去想那麼多,為解黃建孝的燃眉之危,更無拒絕的道理。

    很自然地,我把伴遊視為一樁交易,雖然不感委屈,卻很不自在。意外的是,陳大松很有風度,並沒有想像中財大氣粗的庸俗,或喜歡頤指氣使耍個性。他沒有命令我做什麼,反而顧慮到我的感受,溫柔體貼就像對待情人,努力取悅討我歡心。

    第一夜,他安排住入涵碧樓。

    典雅的總統套房,高貴而貴。我彷佛置身童話裡,應是這輩子最奢華的唯一。

    我像迷路的野獸,闖入獵人的城堡,被扒光光。

    陳大松絲毫不猴急,像鑒玩珍品般,上下其手摸透透。

    火熱的唇舌像吸塵器,淨化了我全身的塵埃,並且大力鼓吹,長槍高昂的戰意。

    愈夜愈美麗,我把他壓在明淨到彷佛不存在的落地窗前,將堅硬戰戢刺入饑渴的濕屄。一下一下又一下,忽快忽慢、時深時淺,磨動他的需要,擦熱我的勤奮。二人融為一體共淫歡,觀賞星空下的日月潭,華燈如織倒映水光,串串璀璨的明珠。美得彷如豔麗無雙的藝妓,羅衫盡解,露出滑柔似水的肌膚,承歡擺蕩,擺蕩在粗漿的搖曳中。搖過來搖過去,搖出歡樂爛漫的水波,一波未止一波又至,翻動了滿湖的浪潮,掀天爆射銀白的水花。一朵又一朵,朵朵值千金,買盡吞噬黑夜的春宵。

    第二天,我們暢遊南部景點,晚上住進六星級酒店,相擁在半天高的陽臺品酒。

    在愛河倒映的瑰麗燈花助性下,陳大松用烈火紅唇吹喇叭,把我吹到欲火高漲。

    滿天星辰見證下,我由後摟著他,用堅硬大雞巴緩緩抽送濕淫菊屄,猶如春蠶吐絲,一股股黏膩形成繭,裹住扭動的情欲。他激情喘息,愈吟愈大聲,充滿男子漢的臉顏,開滿柔媚的春花。我漸漸加快速度,淫聲助漲性愛的溫度。他眼裡盡是揮之不去的渴求,銷魂吻著我,結實的身體不停扭動,如綿絮般緊貼在我汗濕的胸懷,一付恨不得溶入我體內的迫切,頻頻說愛我,要我用力幹他,大雞巴都給他。我奮勇抽送,一下下插深深,熱烈摩擦神經燃燒細胞滿足他所需,痛快享受高潮。

    七天六夜,非關情愛,我花了無數精力,努力扮演牛郎,完成工作的難度。

    畢竟不光彩,毫無半點成就感可言。

    不同的是,經營花園民宿,讓我產生莫大的成就,全是我外婆的恩典。

    「這裡有山有水,這麼大片的土地,你年紀輕輕,要開發又要管理,真了不起。」

    揚晨風的外表給人一種很篤實的印象,感覺屬於木訥的人。

    孰知,他耍起舌燦蓮花,順溜溜不會咬到舌頭。由此推測,他接吻的技術多半很高竿、吹喇叭也不會太差、攪弄菊花露的吸功恐怕不比黑懶仔遜色。為了將來著想,我得巴結:「多虧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才來幫忙,讓我更有信心打造人間天堂。」

    聞言,揚晨風笑得很靦腆,抓鼠蹊抓得特別來勁,根本就是在摩挲懶葩。「以前每到新環境工作,我都會擔心還有幾個明天。說也奇怪,昨天我來到這裡,頭家嬤說話總是笑瞇瞇,對我好好喔。我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馬上深深愛上這裡了。」

    這麼文青的話語,揚晨風都講得出來,而且沒有臉紅,只是胯間變得比較膨風。

    不消說,他多半很興奮,牽引雞巴膨脹了起來,立時將嘻哈褲撐出一座高聳的帳蓬,很明顯的吸住我偷瞄的眼睛停留二秒,就是不敢伸出鹹豬手去摸一把,還得鎮定心神說:「我阿嬤的眼睛是雪亮的,她還擔心你會不習慣,半夜偷偷溜走呢!」

    「哈哈哈」揚晨風縱聲大笑,一付很開心的樣子說:「會溜走的肯定是頭殼壞掉。頭家!我也不怕你笑,來此之前,我其實無處可去。聽見頭家嬤說願意收留我,當下我好想抱著她親一下。雖然沒付之行動,但前晚睡到半夜,我真的高興到笑醒,然後就一直睡不著。我就暗下決定跟自己說,只要你們不嫌棄,我要永遠待在這裡,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等到看見你,第一眼我就我就安心了。頭家!你和別人不同,比我想像中親切,總是說好話鼓勵我,甚至願意跟我一起睡。」

    說到最後,揚晨風的聲音低不可聞,土匪竟然也會臉紅,不好意思將面孔轉過來。恰好予我機會,可以繼續練習「乜斜纏帳」,由著眼睛被他的大雞巴帳蓬吸住。更有利的是,揚晨風的注意力從觀測對岸的黃信洋,移至湖心處的陽具石,似乎沒查覺到自己的軟屌已經勃硬變成又粗又長的大雞巴。隨著他摩挲懶葩的動作,拉扯褲子帶動大雞巴帳蓬的頂端,使得粗長大雞巴翹翹倒,搖曳生姿散發撩人的春色。害我心猿意馬,一面猛動歪腦筋,一面討好說:「揚叔!跟你睡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啊!有了!我靈光一閃,想到內地的連續劇,十部有九部的劇情,男一為了吃女一的豆腐,動不動就會來個壁咚震撼教育;而女一為了給男一抱抱,三不五時就會故意跌倒。揚晨風抬頭挺胸站三七步,腳上穿著人字拖,魁梧的身軀穩如泰山。

    「是你毋甘嫌啦!希望我的打呼聲沒吵到你。」他很謙虛,突然變成台灣好媳婦的楷模,就是不跌倒。不然我肯定抱不動,兩個人就會一起摔到湖裡去。到時全身濕透透,揚晨風的褲子就會變成半透明,由著粗硬大雞巴展現若隱若現的魅惑力。

    「昨晚我睡得像死豬,什麼都沒聽啊~」我假裝腳下一滑,往他身上撲去。

    揚晨風反應很神速,立馬轉身張開雙臂將我抱住,很關切說:「你沒怎樣吧?」

    「沒事。不小心踩到小石頭,幸好你及時把我抱住。揚叔!有你真好。」我真心實意說著,左手勾著揚晨風的脖子、右手隔褲抓著他的大雞巴,感覺就像握著汽車排檔桿,但觸感更加飽滿。我敢斷言,揚晨風的勃硬大雞巴,比排檔桿更加粗大。

    「你的腳沒扭到吧?」揚晨風任由我握著他的粗硬大雞巴,抱著我紋風不動。

    我也不敢亂動,眼睛一直與他對視,假裝沒發現手中抓著他的大雞巴。

    「希望沒有扭到。」我輪流動下雙腳。

    揚晨風說:「你慢慢來,萬一扭到也沒關係,我可以抱你,或者揹你回去。」

    突然,他的粗硬大雞巴一挺顫又一挺顫,擺明暗中使勁施展勾引術。

    「啊!揚叔!拍謝啦!我一時情急,完全沒意識到,竟然抓著你的」我一臉歉意,先用力連續捏兩下,再放開手,很諂媚補上一句:「不過我感覺得出來,揚叔!你是吃什麼長大的,大雞巴定叩叩,粗大無比,袂輸電火調咧【電線桿】!」

    「攏是你毋甘嫌啦!」揚晨風很謙虛,這回變成台灣好爸爸的楷模。「剛才急著拉住你,其實我也沒注意到,無代無誌,懶叫哪耶起揪,定叩叩凸高高,嘿!」說完,他一手拉著褲頭、一手伸進褲子裡撟雞巴,可能沒穿內褲,怎麼撟都沒用。

    為免尷尬,我連忙說:「揚叔!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準備去上課,我們回去吧!」

    話落,我轉身帶頭前行,揚晨風跟上來,「你專心唸書,我會努力把工作做好。」

    「謝謝你揚叔!我相信你行的。我可以放心準備畢業考,一定會如期畢業。」我做到了,畢業後服完替代役,我全心投入工作,和揚晨風幾乎每天朝夕相處。只是我管不住澎湃的慾望,只能克制衝動的渴望,工作之餘儘量避免跟他單獨在一起。

    並非我故作清高,實因揚晨風從不談身家,連朋友也沒提起過。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那種人,只知他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吃完可以抹乾走人。

    可是我被許多本勞和外勞盯著,都希望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他們才不會失業。

    因此,如果我為了貪圖揚晨風的大雞巴,萬一有什麼閃失,鐵定是悲劇收場。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

    實際上,揚晨風工作認真,都會主動陪我做到月亮掛半空,再辛苦也沒抱怨過。

    黃柳妹很信任他,小貨車讓他代步,要出去說一聲就行。

    時間無聲,春去冬來,一年又一年。

    經營民宿,接觸的人多,逮到獵艷機會,我不會放棄刺激生活的樂趣。

    但在談到那些風花雪月之前,我要先講一下揚晨風的秘密。

    最初我只曉得,揚晨風休假時會叫計程車來大門口,近期才無意中發現,他常常利用午休出去。本以為他在附近認識新朋友,我並未去懷疑什麼。事情就很巧,過了幾天,揚晨風休假要外出,我剛好在大門附近,看見計程車由反方向停在門口。

    揚晨風先回頭張望一眼,再迅速打開後車門,很俐落鑽進去關上門。就在車門打開的短暫時刻,我隱約看見後座有個人。好奇心被勾起,從此我開始暗中留意,發現揚晨風工作之外的舉動,好像刻意在躲避什麼,有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我超想弄清楚,趁他不在潛入小屋找線索。環室一掃,傢俱簡單,沒什麼隱密處。我打開衣櫃,裡面陳掛的衣服為數不多,其中好幾件曾經是我的;下面疊放二堆舊衣物,數件三角內褲都是名牌,還有花布巾包袱壓在櫃底,應是與主人感情最深之物。

    我心念一動,把包袱拉出來,打開一看--

    只有幾件四角舊內褲、幾雙舊襪子,都不是名牌貨。

    咦,那是什麼?

    我從包袱底下翻出二張泛黃的剪報。

    第一則報導,大意是這樣:

    數年前發生在屏東公廁的一件強姦未遂案,嫌疑人是32歲叫曹興磊的男子。但他矢口否認,說是聽到尖叫聲才跑進女廁查看。色狼看見他,馬上逃走。問題是,受害女子雙眼失明,驚嚇過度,昏倒在地。事後也搞不清楚,姓曹的是色狼或救星。

    受害人無法指認,也無法還人家清白,事情變成羅生門。

    另一則新聞地點在台中,也是好幾年前的事。警方抓到一名35歲叫謝志偉的男同志,平日遊手好閒,專門以軍人為對象,色誘發生關係,趁機偷拍,再行威脅勒索等手段。二則都是地方上的小新聞,看起來毫無相關性,揚晨風留著要幹嘛?

    對此,我儘管想不明白,但也沒打破沙鍋,找揚晨風追問到底。

    隔沒幾日,警察突然上門來找揚晨風,問說:「你昨天中午人在哪?」

    揚晨風愣了下,看了我一眼,說:「中午不是趕工就是休息,我還能做什麼。」

    員警聽了,眉頭深鎖,疑惑看著,發揮柯南的洞悉力。

    我趕緊插花:「到底發生什麼事?」

    員警說:「有人目擊到你們家的小貨車,昨天中午停留在山上路邊。」

    我心中犯嘀咕,很不客氣地說:「這犯法嗎?」

    員警說:「很不湊巧,同時間那附近剛好發生強姦案,有名女仕」

    我一聽,差點笑出來。「警察大人!你懷疑呃,我是說,確定是我家的車?」

    員警臉上的肉抖了抖,轉臉問揚晨風。「你老老實實給我說清楚,昨天是不」

    我打斷道:「我確定不是他!昨天中午,揚叔在工具間攪拌肥料,我在倒。」

    「不在場證明,你這可是在幫他作證,你當真沒記錯?」警察盯著我說明。

    「我每天要記的事情很多,如果弄錯了,花應該早就死了泰半。客人不會來,民宿早就關門大吉了。」我記得很清楚,昨天午休揚晨風確實有開車出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忙作偽證,卻知警察沒掌握到實證,只是來套話,最後當然走了。

    「頭家!」揚晨風訕訕看著我,「你真的相信,我沒幹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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