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紅蛋情結
祁秉通也是神話,身懷多樣寶貝。胸毛濃密而不長,是我喜歡徜徉的草原,滿足臉頰的依賴;很開心乘著他的神龍刺青,飛上夜空摘星星。「好神氣、好漂亮喔!」
「睜大眼看,大雞巴更殺!」說著,祁秉通雙手往下一扯!
龐然大物彈出來,蹦蹦跳跳驚奇我的眼珠,脫口道:「好一支天殺的大雞巴!」
我一把擒住他的大雞巴,定喀喀熱燙燙,超凡的雄威傲視群倫,可以當球棒。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愛死了!我們交情好,我對你最大方,讓你看個徹底!」
祁秉通眉飛色舞把腰挺高高,止不住興奮的得意。基本上,外國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不稀奇,不怕人看才顯志氣。爭先恐後愛現,拍成影片傳上網,等人去按讚。只不過,透過鏡頭有放大的效果,加上看得到摸不著,減低感官的衝擊。自然比不過,我眼前這根大雞巴,熱血沸騰青筋,纖毛畢露,雄偉翹楚形如滿弓的飽滿。搓起來柔悠悠,握感堅硬炙熱,又粗又長我三個手掌也握不全,龜頭紅通通,形如雞蛋--
每年生日時,黃柳妹就會展現總舖師的手藝,特別為我準備豬腳麵線和紅蛋。我爸也會專程帶蛋糕來慶祝。七歲那一年,洗澡時我說:「拔拔!你的蛋蛋比紅蛋大。」
真的,我爸的懶葩,黑仙黑仙宛如仙桃,一顆將近半斤,裡面有兩粒種子,個個媲美雞蛋大。每每剝開紅蛋時,我都覺得是在吃我爸的蛋蛋,滋味總是特別地甜美。
祁秉通當然也有卵蛋,陰囊黝黑,睪丸落袋,形如電火球仔。擁有的瓦度數,雖沒我爸的那麼強。但同樣軟柔不繃縮,夠媚夠蕩,夠當天然ㄟ面膜幫我拔掉鼻頭的粉刺。我敢打包票,這組牲禮,作醮端出去參加比賽,鐵定得冠軍,因為不會有第二盤。
這麼粗長的懶叫,祁秉通能擁有,當然可以恃才傲物。就像我爸,提到懶叫,有時會得意忘形,不顧模範父親的形象。不像我二舅,懶叫不夠粗大,只能靠嘴吧來膨風,自吹自爽。這也是沒辦法的,社會是在比較中求進步。我既然比不上,就得心服口服捧著偉大的聖器,虔誠伸出舌頭,熱心幫龜頭洗禮,仔仔細細擦亮莖桿的亮度。
嗯~真的很好吃,不用擔心吃不飽,就怕被噎死,全憑可遇不可求的運氣。
美中不足的是,祁秉通中了邪,竟將濃密的體毛修剪得工工整整。簡潔有餘,卻失去豪邁之色。誠如國內外許多男藝人,剪掉懶叫毛嫌不夠,寧願癢得吱吱叫,就是要把腋毛剃光光。「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又擱是我傷心。手牽著手的熱天,凍袂到風吹的寒天」連阿信都不解,透過歌曲詢問。可是沒人願意承認,自己喜歡剃掉懶叫毛當白虎。只有廖承恩不怕見笑,跳出來說:「只要綠委喜歡的,就是對的、就是不變的真理,你乖乖遵從就對。」我說:「綠委是誰,哈呢偉大?」廖承恩道:「臉上綠綠的立法委員,等我選上那一天,我也要把懶叫塗綠,以示忠誠。」
祁秉通的大雞巴沒塗綠,只是割了包皮。
導致那黝黑的莖桿多了一輪狗項圈,突顯顏色的不均,不過無損標準天菜的色香味。
我走了狗屎運,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當然順其心意,很快被扒光倒落床,一面含著他的大雞巴舔卵蛋,一面被吸吮得嗯嗯叫。尤其第一次和夢郎雙雙脫光光,肌膚相親益感激情的愉悅,直到大腸頭被電擊,我無法不害羞。「通哥!我還沒洗ㄟ?」
洗過大腸的人都知道,油膩膩有股腥味。
意外的是,祁秉通不怕味道刺鼻,舔得很起勁,含糊說:「我不介意。」
我完全無法抵抗,渾身軟趴趴,緊緊含著他的超級大雞巴,舌頭都沒力氣爬。也不知過了多久,祁秉通將我雙腳分開置於腰側,身體壓下來,吻著說:「我的小傻蛋,親親小壞蛋!沒想到,才幾年不見,你的胸肌竟然比我厚。連小腹都有型,摸起來超亢奮,你是特地練來勾引我的吧?」他眼裡充滿使壞的笑意,冀望得到重視的肯定。
我很不上道說:「每天把肥料當沙袋扛,不時玩鋤地尋寶遊戲,你要嗎?」
「要定了,你太完美了。大雞巴快憋壞了,實在太想吃你。拜託!我會很溫柔,大雞巴一定幹到你爽翻天,捨不得離開。」疼哄的口氣,充滿溫柔的慈悲,傾訴迫切的情意。只見大情聖的眼裡含著挑逗的狎意,閃閃睇笑,英俊的臉龐散發迷人的野性,鋪陳攝魂的魔網把我罩頭攏身攫住。而他火熱的龜頭還吻著我的大腸頭,傳遞強烈侵略的意圖。多管齊下,激蕩我的渴望,很想當愛妃,充滿熱切說:「把燈調暗。」
「立刻馬上辦!」祁秉通喜孜孜吻了我一下,關燈準備當皇帝。
祁秉通也是神话,身怀多样宝贝。胸毛浓密而不长,是我喜欢徜徉的草原,满足脸颊的依赖;很开心乘着他的神龙刺青,飞上夜空摘星星。「好神气、好漂亮喔!」
「睁大眼看,大鸡巴更杀!」说着,祁秉通双手往下一扯!
庞然大物弹出来,蹦蹦跳跳惊奇我的眼珠,脱口道:「好一支天杀的大鸡巴!」
我一把擒住他的大鸡巴,定喀喀热烫烫,超凡的雄威傲视群伦,可以当球棒。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爱死了!我们交情好,我对你最大方,让你看个彻底!」
祁秉通眉飞色舞把腰挺高高,止不住兴奋的得意。基本上,外国人的大鸡巴,又粗又长不稀奇,不怕人看才显志气。争先恐后爱现,拍成影片传上网,等人去按赞。只不过,透过镜头有放大的效果,加上看得到摸不着,减低感官的冲击。自然比不过,我眼前这根大鸡巴,热血沸腾青筋,纤毛毕露,雄伟翘楚形如满弓的饱满。搓起来柔悠悠,握感坚硬炙热,又粗又长我三个手掌也握不全,龟头红通通,形如鸡蛋--
每年生日时,黄柳妹就会展现总铺师的手艺,特别为我准备猪脚面线和红蛋。我爸也会专程带蛋糕来庆祝。七岁那一年,洗澡时我说:「拔拔!你的蛋蛋比红蛋大。」
真的,我爸的懒葩,黑仙黑仙宛如仙桃,一颗将近半斤,里面有两粒种子,个个媲美鸡蛋大。每每剥开红蛋时,我都觉得是在吃我爸的蛋蛋,滋味总是特别地甜美。
祁秉通当然也有卵蛋,阴囊黝黑,睪丸落袋,形如电火球仔。拥有的瓦度数,虽没我爸的那么强。但同样软柔不绷缩,够媚够荡,够当天然ㄟ面膜帮我拔掉鼻头的粉刺。我敢打包票,这组牲礼,作醮端出去参加比赛,铁定得冠军,因为不会有第二盘。
这么粗长的懒叫,祁秉通能拥有,当然可以恃才傲物。就像我爸,提到懒叫,有时会得意忘形,不顾模范父亲的形象。不像我二舅,懒叫不够粗大,只能靠嘴吧来膨风,自吹自爽。这也是没办法的,社会是在比较中求进步。我既然比不上,就得心服口服捧着伟大的圣器,虔诚伸出舌头,热心帮龟头洗礼,仔仔细细擦亮茎杆的亮度。
嗯~真的很好吃,不用担心吃不饱,就怕被噎死,全凭可遇不可求的运气。
美中不足的是,祁秉通中了邪,竟将浓密的体毛修剪得工工整整。简洁有余,却失去豪迈之色。诚如国内外许多男艺人,剪掉懒叫毛嫌不够,宁愿痒得吱吱叫,就是要把腋毛剃光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搁是我伤心。手牵着手的热天,冻袂到风吹的寒天」连阿信都不解,透过歌曲询问。可是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喜欢剃掉懒叫毛当白虎。只有廖承恩不怕见笑,跳出来说:「只要绿委喜欢的,就是对的、就是不变的真理,你乖乖遵从就对。」我说:「绿委是谁,哈呢伟大?」廖承恩道:「脸上绿绿的立法委员,等我选上那一天,我也要把懒叫涂绿,以示忠诚。」
祁秉通的大鸡巴没涂绿,只是割了包皮。
导致那黝黑的茎杆多了一轮狗项圈,突显颜色的不均,不过无损标准天菜的色香味。
我走了狗屎运,还有什么好不满意。当然顺其心意,很快被扒光倒落床,一面含着他的大鸡巴舔卵蛋,一面被吸吮得嗯嗯叫。尤其第一次和梦郎双双脱光光,肌肤相亲益感激情的愉悦,直到大肠头被电击,我无法不害羞。「通哥!我还没洗ㄟ?」
洗过大肠的人都知道,油腻腻有股腥味。
意外的是,祁秉通不怕味道刺鼻,舔得很起劲,含糊说:「我不介意。」
我完全无法抵抗,浑身软趴趴,紧紧含着他的超级大鸡巴,舌头都没力气爬。也不知过了多久,祁秉通将我双脚分开置于腰侧,身体压下来,吻着说:「我的小傻蛋,亲亲小坏蛋!没想到,才几年不见,你的胸肌竟然比我厚。连小腹都有型,摸起来超亢奋,你是特地练来勾引我的吧?」他眼里充满使坏的笑意,冀望得到重视的肯定。
我很不上道说:「每天把肥料当沙袋扛,不时玩锄地寻宝游戏,你要吗?」
「要定了,你太完美了。大鸡巴快憋坏了,实在太想吃你。拜托!我会很温柔,大鸡巴一定干到你爽翻天,舍不得离开。」疼哄的口气,充满温柔的慈悲,倾诉迫切的情意。只见大情圣的眼里含着挑逗的狎意,闪闪睇笑,英俊的脸庞散发迷人的野性,铺陈摄魂的魔网把我罩头拢身攫住。而他火热的龟头还吻着我的大肠头,传递强烈侵略的意图。多管齐下,激荡我的渴望,很想当爱妃,充满热切说:「把灯调暗。」
「立刻馬上辦!」祁秉通喜孜孜吻了我一下,关灯准备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