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60、看着我把自己肏到高潮。(一更hhhhh)
只是继续两个字而已。
和悠就双手一抖,却不得不继续朝下。
侍女为她准备的寝衣是她从未见过的款式,并不是长裤,只是一条刚盖住大腿的薄衫,通体只有几根缎带系着。解开最后一根带子,就只剩下了亵衣。
她保持着鸭子坐姿,双手按在腿间夹着,以便用这种姿势来尽可能地挡住赤裸的身体和耻辱。可这样做,反而把自己的奶子夹在了中间,凸显得更加丰腴肥硕罢了。未开窗的房间似乎空气好像流通不畅,明明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也可能有?她无法仔细辨认,只是有一股淡淡地香将热度提升,衣服明明都敞开,却热到按在腿间攥起来的手心里都是汗。
你时间不多了。闻惟德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她指甲有些用力地掐着手心,纠结而挣扎。比起之前勾引闻絮风,她现在的动作笨拙至极,甚至有些畏手畏脚。
面对这个男人,无论何种原因,她甚至根本生不出那种想法。
不想。
不想
可是必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臂试图脱掉衣服。
为何要脱?闻惟德反而问道,奶子痒了?
不,不是。和悠显然跟不上他的思路,下意识停下来否定了他。
呵。他笑了一声,可,你奶头都勃起了。
我
她低头一看,就像闻惟德说的那样,两颗奶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没有人碰触,没有人摸,硬硬地吐出一截,翘出乳晕外头。羞耻让她毫不犹豫地抬手捂住了奶头,像犯了错的孩子第一时间想用手捂住错误不被人看到一样。
痒得话就揉。闻惟德的声音平和到缓慢,本来就低沉的嗓音几乎好似在她耳边响起。
和悠第一次感到汗水是会蛰疼人的,奶头被手心里的汗蛰得发颤,微小的疼痛从乳孔里渗入喉咙,她颤着试图摇头。
你只是在勾引我。男人居高在上的口吻,仿佛在好心地给她找这样做的借口,反而在此时有种莫名地劝慰感。
对,她在勾引他。
所以
啊嗯她的手无意识得动了下,咬着的嘴角渗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奶头太痒了又痛又痒,手心里也在出汗,不,奶子上也好像在出汗,她分不清楚。
用点力。
啊嗯啊她用了点力,就连无法克制的呻吟都怯生生的。
不过,好在是闻惟德并没有再说话。
她的动作开始大了一些,揉捏着奶肉。看得出来奶头很痒,可她总不太敢碰的样子,刻意避开着奶头。
他发现了却仍默不作声,仔细观察着远处床上女人渐渐而细小的变化。
垂着头所以就可以看不见他,也感觉不到男人的压迫感,他不说话,也听不见他声音。能听见的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和声音,逐渐上升的温度和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酥麻,好似编织出一层柔软的棉花网,将她渐渐包裹在其中,安全感让她更加放松了一些。
和悠开始大力的捏揉自己的奶肉,她那小巧的手只能捏住奶肉的一部分,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里漏下,被她捏得变形。
啊啊嗯
闻惟德看着她开始不断夹紧的双腿,低声说道,把左边奶头抠出来。
刻意压低的声音,果然没有惊吓到她。她只是微微一愣,手指就无意识地抠在乳晕里,把左边奶头朝外拉了出来。
用指甲掐。
看得出来她怕掐疼,但还是听话地捏住了长长的奶头,用指甲掐了一下。啊!
自己掐肯定不会像他们虐玩她的奶子那样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但,敏感的乳尖上传来急促的酥麻,刺激得她浑身一抖。快感只是一瞬,有些落寞。
掐着奶头揉奶子,别停。腿打开。他犹如在循循善诱那样耐心。
呜啊她哽咽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表达反抗还是委屈,换了个姿势,双脚踩在床上屈起膝盖,格外艰难地打开双腿。
湿了?他笑了一声。
果然,和悠立刻受惊一样猛地合并起腿。我我没有!
打开。他的声音陡然厉声变了个语调。把骚逼露出来。
亵衣也是侍女准备的,也并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宽松的,而是过于贴身,甚至有些小。被她刚才不断地夹腿,名贵布料太过光滑,已经完包裹不住肥嫩凸起的阴户,一部分勒在缝隙里,两瓣白嫩的大阴唇大半都露在外面,淫屄中间的缝都和翘起的阴蒂被布料凸得清楚。鹅白的浅色一透水就太明显了,接近洞口的位置更是一大片都湿得很深了。
这叫没有湿?闻惟德冷道,当着我面你都敢撒谎,是不是该罚?
不不是的她还试图辩解。
把亵衣勒进阴唇里面。他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不不可以她哪怕已经这样了,还是又开始试图拒绝了。
行。闻惟德直起身。
别
果然,他的动作立刻惊到了和悠,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要离开还是要做什么,无论是哪种都让她犹如惊弓之鸟。
她掰开一瓣阴唇,将亵衣刚刚调整到两瓣阴唇之间
他忽提高了声调,甚至有些严厉,我让你把手放下来了吗?掐奶头,用力。
和悠吓得一抖,刚刚无意识放下的手再次捏住了左边的奶子,掐住了奶头。可只用一只右手,只能扯住亵衣一边,把它调整成一根布条勒入阴户里。布料被勒成一条线,将两瓣闭合的紧紧地阴唇朝两边挤开,勒住了她敏感的阴蒂和下面微微翕张的小穴洞口。
继续。这个继续不同于刚才,完全是不打算再引导她,而是让她自己看着办了。
她很聪明。
不管在什么方面。
她只是停顿了那么一会,就了悟他想要什么那样,一手掐着奶头揉捏奶子,右手开始提着亵衣上下摩擦自己的阴蒂。
啊嗯啊啊
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与揉捏奶子完全不同的刺激感绵延不绝地从下体传来,如同点燃了火线,敏感的浊人身体根本无法控制这种快感的蔓延,层叠翻倍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聚集而来,她脆弱的意识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快感,揉捏奶子也开始更加用力,奶头被她不断拉扯着,起初还缓慢拉扯亵衣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啊嗯
用自己的亵衣操自己舒服吗。
舒舒服
速度快点,用亵衣勒你的骚豆子勒狠点,才会爽
嗯啊啊
闻惟德的命令会时而温和时而狠厉地穿插在她的喘息和浪叫里,如同一根华贵丝绸做成的无形绞索,轻轻地引导着她自己套在她的脖颈之上,她能感觉到,却无法抗拒
甚至不得不顺从这种本能任由自己被套住,套紧。
奶子也别停下来继续还痒吗?要是还很痒,就继续用力
啊,痒痒她用力了,可似乎还是缓解不了这种痒。
过于敏感的身体此时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生疏的自慰经验只会单一地上下勒动亵衣,被刺激得勃起的阴蒂被布料被摩擦得生疼,与此同时,阴蒂上传来的舒爽感层层累计,却总会因为笨拙的动作而达不到顶峰。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道在不断地收缩,不论怎样揉捏奶子,怎样用亵衣摩擦阴蒂都达不到意识深处真正想要的东西。疼痛、麻痒、舒爽、灼热各种感觉被混淆在一起,仿佛在她脆弱的意识里打翻了颜料桶,统一简单地归结成不舒服、难受。
啊好难受难受啊嗯
抬头。这时,来自对面的低沉命令响起。
她刚刚沉迷于快感之中的意识还尚且算清醒,但还是被男人嗓音中天然的上位者语气所慑地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男人仍保持着有些慵懒的站姿靠在桌子上,下颌稍扬,睫下的黑金瞳孔上蒙着一层令人胆战心惊的冷光。
和悠蓦然感到自己是丛林中被天敌发现的猎物,露在空气中,被一股不知道来自何方的爬虫类般的冰冷恐惧感穿透。她混乱的意识里分辨不出来有没有闻到男人的信息素可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跳,甚至感觉心跳要跳出嗓子眼。
斑斓的窗影在他的瞳孔里割裂出一层囚栅,映出她四分五裂的倒影,在男人过于冷静的目光里,她仿佛一下子被打回原型,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污秽、肮脏、下贱的一只老鼠。
冷汗从额边渗出。
从眼睛里汹涌地涌出。
从阴户里汩汩地流出来
闻惟德抬起手扭转盔手,咔嚓一声将盔手脱下放在桌上,靠在桌子上稍稍换了个姿势,把双腿分的更开了,胯骨微微朝前顶,将军裤中间膨胀的凸起给顶得更加明显了
你在看哪呢。他短促的笑了一声。
啊啊和悠的脸色潮红至极,夹着着哭泣地试图解释。没我没有
哈。闻惟德压低了声音,抬掌按住鼻尖朝下,食指却伸入了自己的唇中,尖锐的犬牙咬住指尖,扬起脖颈以一个更加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着她,根本分不清楚是无意还是故意发出的喘息混在他低沉的嗓音里。
和悠看着我
看着我把自己肏到高潮。
啊啊嗯呜呜不不行不不要
不要。不要。
可是。不要
男人蒙上情欲的眼睛在看她自慰、男人喘息着在叫她的名字、男人口中的手指仿佛在抚慰她、男人跨间顶起的隐藏在衣物下面的鸡巴是仿佛在插穿她的骚逼。
啊!!!要丢了!!啊要丢了呜唔啊!
别走开。一会还有大粗长的肉。
大哥吃肉本来就是走DOM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