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好,我叫王晓兰,不过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兰。我今年廿三, 还没找到心仪的男士,更甭说结婚了。不是我长得奇丑而没有人要,相反的,就 是我长得太过标青,导致所有追求我的男士们只虎视我的肉体,一上马就对我上 下其手,不是搓乳房就是摸大腿,令人厌烦之极。屈指一算,我那对豪乳被这些 坏男人偷袭的次数可说是个天文数字呢!
我要他们知道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所以当他们对我有什麽行差踏错时, 我就会当面甩了他们,一次机会也不给。
你可以说我小气,但这是女人的特权嘛!
回头想想,这也难怪他们,虽然我的思想保守,但性格却有些暴露的倾向。
我每次出外总是喜欢穿得衣簿裙短,将我那魔鬼般的身材显而易见,令他们 误解我是随心应手的女人吧!不过,漂亮的女孩喜欢穿暴露的衣裳,这也并不代 表我是个淫娃荡妇,一见到男士,就要含肉棒,插肉穴的那种女人吧?
嗯,还是别提那些衰男人了。反正吃了他们一顿丰富的晚餐,让他们摸摸乳 房,捏捏大腿也没有吃亏,就算抵消好了,谁也不欠谁的。
说起暴露,我想以性感来形容自己比较恰当,因为我可不像那种性饥渴的荡 妇,刻意地将胸峰雪白照耀出来,还装扮无意地露出红嫩的乳尖,来诱引男士上 钓,真的是太下贱了,有失我们女性的尊贵。如我所言,我的穿着比普通女性来 得少,但那不是刻意卖弄。我所购买的衣服都是经过专业设计师的构思与配,才 会如此出众。或者我的身材太标准,抑或世人常带有色的眼光,以至将我的感性 当成暴露吧!
虽然如此,我却没有改变我的作风。我依旧穿着大胆,以满足我个人的私欲。
其中我最喜欢穿的就是迷你花边裙,一来可以将我修长的双腿展露无疑,二 来我喜欢那短短的裙边,与腿股之间的磨擦,这会令我产生莫名的快感。那种感 觉就好比男人的双手,在我腿股之间浏漤,却又没有男人般粗野,感觉恰到好处, 令我异常激奋。
於是乎,我在行走时,总是喜欢仿效模特儿般摆款扭腰,企图将我的腿股与 裙角交接,以产生我渴望的感觉。然而,这种举态常让旁人误以为我是个风骚、 淫荡的女郎!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级的咸湿老头,金睛火眼地紧盯着我,令我好不 尴尬。还好久而久之我也习以为常,时常抱着「眼看手不动,被窥者没亏」
的态度视之。反之,久了,我觉得有种自豪感呢!或许女人天生就是喜欢被 人偷窃的动物吧?
第二章性感惹的祸
都是性感惹的祸,连我隔壁三岁的小明也喜欢痴缠着我。每当我放工回家後, 这三寸钉似的小子赖在我门口,等候我回家,要我左抱右拥。小孩子嘛,我当然 放开女性的矜持与他扭成一遍。我竟然没想到这小子人小鬼大,时不时藉意对我 做出性侵犯的行为!
那一天下午,小明坐在我门槛上,等待我归来。我才一下车,身子还未站直, 他已经扑到我面前,细腻的双手揽抱着我修长的玉腿,脸部也紧伏在我的腹部。
我被这突而奇来的行动吓了一跳,但好戏却在後头,我万万想不到仅仅三岁 的小孩会有如此的行为,他的双手竟然蠢蠢蠕动,撩起我的迷你短裙,并恣意地 在我美臀摸上一把!我赶紧站直身子,双手拉直裙角,以防春光外泄。但一切都 太迟了,只见载我回来的司机阿伯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的下体,唾涎三尺,一副色 狠样,令我好不尴尬。
我连忙弯身想将小明抱起,想不到更羞耻的事竟然发生了。小明的双手不知 何时已经转移目标,从我的臀部移至胸脯前端,并趁我弯身之际,淘气地将我紧 身低胸装扯下来!原本呼呼欲出的三十六寸豪乳纵然从衣襟中弹跳出来,在众目 睽睽下晃晃荡荡,好不耀眼。最要命的是,我当天真空出征,美乳当然少了一层 遮蔽之物,乳峰尖端的红嫩颗粒也颤颠在大自然下,让路人一饱眼福。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在爱莫能助的情况下,我只能发出呼声,双手抱起小 明,把他的脸当成盾牌,紧紧贴在双乳前以企图掩盖重要位点,然後伧促地跑回 屋内。
我虚脱地躺在沙发上,无遐整理套装,恣意地让那双吃了亏的乳房在室内起 伏荡漾。而我脑海里一直回味刚才的春色景象,脸部不禁一阵阵透红。是羞耻抑 或兴奋?我内心很矛盾……我只知道那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胡乱地摸索私处, 淫液也被弄得如涌泉般不断流出,黏贴在粉腿的内侧。
我呵气如,欲火逐渐焚烧全身,不顾一切的廉耻,将迷你短裙拉上腰际, 玉手疯狂套弄。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所占据,把自己幻想为淫娃荡妇,很想呼唤 全世界的男人来一起大干我一场。
「嗯……干我吧!司机伯伯……」我脑海顿时浮起刚才那位计程司机的猥琐 窘态,情欲更加高涨,不禁声浪语地喊了出来。
「啊……」
正当我搞得欲仙欲死之际,我恍然发觉一条会蠕动的物体在淫穴内穿插着, 感觉比我的纤手还来得高昂。我识意地开双眼,只见小明把头伏在我的粉腿之间, 舌尖轻巧地套弄着我的玉穴。
「不可以……哼……」我倘有一丝理智,轻轻发出抗议,但理智很快燃灰。
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美妙了,我不得不把原本的抗拒变成迎合。我刻意地将 臀部提高,以便小明的舌尖能够深深进入。
「进去,再进去……啊……」我的欲望已经泛滥不堪,荒唐的要求也更盛。
我的双手紧紧按奈住小明的头,不让他的舌尖有机会离开淫穴,圆润修长的 大腿两面夹攻,把小明锁得喘不过气来。
啊……泄了,一股暖流在体内冲击着,我全身麻趐,高潮连续叠起。良久, 整个身躯才松弛下来。
小明这时才抬起头,天真对我说∶「姐姐的汁汁很好喝喔!」
我虚脱无力,只是一笑置之。想不到我千方百计去防范异性的侵袭,却到头 来败在一个仅有三岁的小童。
第三章长辈的乖女孩
我与时下的女性略有不同。年轻的女生都喜爱年轻小伙子,贪念他们的俊俏 与「本钱」,但对我来说少年的性格不稳重,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反倒我比较喜 欢上了年级的男士,尤其是老伯级的叔父,因为与他们在一起,令我觉得自己艳 光四射。
阿玲是我的密友,时常笑我变态,爱作贱自己,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时常想同化我,跟我说了许多关于她与年轻伙子的性经验。她常说小伙子 的肉棒硬又坚,插进去不但富有充实感,高潮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浪得连体 下的小肉穴也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阿玲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性经验,但我非常不喜欢。
我埋怨他们太粗暴,肉棒硬得太快,在还没有完全准备下,那根硬棒已经塞 入肉穴,猛烈抽插,一点情趣也没有。还是姜越老越辣,老一辈的阿叔阿伯不但 懂得煽情,还会循循善诱,令我从中获益不浅。所以一有空时,我会打扮得花技 招展,到公园寻找寂寞的叔父聊天。
今天很早就起床,想了想是星期日,又没有上班,所以决定去公园晨跑,顺 便与公园做早操的阿叔、阿伯们打场「友谊波」吧!
我持意套上中学时打网球穿的白色迷你裙,还有一件无袖低胸紧身衣,随意 化了个艳妆。正在整装待发时,我发现镜中的我是多麽妖娆,我有点犹豫,凝视 着镜中几乎暴露无馀的粉腿,还有裙底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蛋脸不禁泛起红 晕,原来我暴露的倾向比以往更胜一筹!
在公园,我姿意沿路晨跑,饱满的双峰左右浩荡,吸引了许多「观众」。
其中有好几个壮男陆续跑来与我搭讪,我冷漠无情,不俏他们一眼,因为今 次来的目的是让阿伯们「观赏」与「享用」。
跑了没有多久,我气息急促,热血沸腾,并不是因为运动太过剧烈,而是太 激情!是那条短短的裙子在作怪,趁我在行跑时,浪荡地与我双腿相触,使我的 内心燃起了欲望。我喜欢那种感觉,就如在公车上被色情狂淫乱下体般荡漾,我 拼命扭动腰肢,让裙角翘得更高,磨擦力更胜。
渐渐地,我发现下体一阵阵潮湿,啊,连淫汁也被荡了出来!
就在我浸淫在欲望之际,一道人影从我胸前的双乳擦过,我全身震撼,感觉 胸前的顶峰缓缓膨胀,紧身衣中的峰尖浮现初了微微凸起的小颗粒,啊,原来我 忘了穿上内衣。如今小乳尖被人轻轻一碰,却不听话地耸立起来,向大庭广众示 威。
我本能地发出娇呼声,双手按奈着双乳,顺便观察刚才是谁那麽好运,竟然 触摸到我的豪乳。
呵,原来是一位四眼阿伯,正合我心意。那位四眼阿伯被我一撞,整个人倒 地,眼镜也被甩了出来。看着他眼四处寻找眼镜的可爱模样,我不禁心中一动, 脑海里联想起自己迷人的娇躯若果被这位四眼阿伯玩弄,一定会带给我更高层次 的高潮。我灵机一动,决定去勾引他!
我趁他未找到眼镜之前,扯下衣带,让右乳几乎完全裸露出来。我刻意把短 得不能再短的窄裙向高拉得更上,将粉腿露到尽头,还有意运用手指挖弄私处, 将阴毛暴露在雪白内裤外。我这样的装扮肯定让这位四眼阿伯再次大跌眼镜。
果然不出我所料,四眼阿伯带上眼镜,看到我的骚样,又再次跌了一跤。
我不禁噗嗤一笑走上前,为他带起眼镜,还有意无意将几乎暴露在外的右乳 挨到他面前闪耀。他有如一个饥婴,忙添着下唇,很想捉住我乳房贪婪吸吮。
我暗自偷笑,借意伸出双手将他扶起,实意把我雪亮的胸脯靠得更近,紧贴 着他的脸颊。啊,四眼阿伯的脸部是热烫烫,就好像我的小穴,热烘烘地等待他 按抚。四眼阿伯也很会装模作样,双手揽着我的腰肢,脸部时不时搓揉我的乳房, 令我热血沸腾加速。我把他扶到一间小亭,他才难舍难分与我的右乳分开。
口里忙向我道谢,眼角却很顽皮地在我身躯游动。
「阿伯,您还好吧?」我一边声气向四眼阿伯问候,一边挑皮地伸了个赖腰, 将裙角拉得更高,体下的春光也一展无疑。
「还好,还好……」四眼阿伯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眼光直射入我裙 底的春色,黝黑的阴毛是他的焦点。
「阿伯,您老低着头在看什麽嘛?」我装出十八岁小女孩的嗲声询问。
四眼阿伯这时才回过神来,正面视着我找籍口道∶「没什麽,没什麽,只不 过刚才摔了一跤,颈部有点疼。」
「我帮您搓一搓。」我乐意回答,跑到他的背後双手忙在他的肩膀搓揉着。
「阿伯,舒不舒服?」我将双乳紧压在他的背後,双手从他的颈部滑下至胸 膛,按摩却变成了抚摸。
「嗯,好舒服!」四眼阿伯心满意足回答,闭目享受着这免费的服务,手却 不禁移到自己胯下摸搓着。
「咦,伯伯的下面怎麽啦,要不要我帮手?」我故意装成不懂事的小女孩, 好奇问道。
「好,好,阿伯下面很痒,你帮忙抓抓吧!」四眼阿伯高兴要求。
我会意一笑,连忙转过身跪在他的膝下,轻轻打开拉链,将那条阳具掏了出 来,并用着纯情的眼神望着四眼阿伯道∶「阿伯,是不是这只软绵绵的虫儿在作 怪呢?」
四眼阿伯露出邪笑,把我当成小女孩般哄道∶「嗯,小女孩要听长辈的话喔, 帮阿伯把这只虫儿叫醒。」
我将计就计,索性把自己当成是个未经世道的小女孩,爱不释手地搓揉着阿 伯的阳物道∶「阿伯放心,我是个很听话的好女孩喔!」说完,开始动手开工, 套弄着那条已经在半硬状态的老茎。
我就是喜欢看到男人的阳具慢性成长。而我想,只有老头子才会这样的「本 事」。看着阿伯的肉棍渐渐膨大,令我情欲更加高涨。我一手握着阿伯的肉棍玩 弄,另一只手不期然地移到我短裙下的浪穴按抚着。
四眼阿伯看到我的骚态,更加色胆包天。他肆意将我的低胸紧身衣扯下,两 颗肉球顿时袒露在他的眼前浩荡动摇,好不动人。
「哈,你这个小淫娃,今天让我这位叔父教你如何做个真正女人吧!」
语毕,四眼阿伯把双腿张得更开,一只手按奈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握起半硬 状态的阳物,强迫地塞入我小嘴里。我一时透不过气来,只好将那条软物吞了进 去。啊,不软又不硬的阳具,我最喜欢。我拼命地含住,有如小女孩在贪婪地添 着棒捧糖,回味无穷。
四眼阿伯也忍不住我的吸功,口里闷哼起来。他疯狂地推动我头颅,把我的 小巧嘴巴当成阴户,无情抽送。我也不分上下,把自己体下的小淫穴当成小嘴, 玉指为四眼阿伯的阳茎,跟随节奏抽插。
「啊,四眼阿伯真棒!」含着阴茎的嘴巴不禁含糊叫道。
「嗯,小女孩的嘴很利害,很快就把虫儿叫醒了。」四眼阿伯也兴奋得胡言 乱语起来。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也感觉到那条阳具比刚才坚又硬,不再是死蛇一条了。
我的嘴被塞得不能再出任何声音,只好从鼻孔发出吱唔声,以表我也在享受 着阿伯的宝贝。
没一会儿时间,我感到一股热流注入我的喉头,我却无反抗之力,只好顺势 吞进肚里。那是一种精液的腥味,我想阿伯已经达到高潮,因为他的硬捧渐渐软 化下来。
我将肉棒吐了出来,把整个娇躯依在四眼阿伯的怀抱,呼着∶「阿伯您好坏 耶,要人家吃您的精液。」
四眼阿伯抚摸着我的胸脯,借意揩油地哄道∶「乖,阿伯的精液是很好吃的 喔!吃了让您长得更漂亮的喔!」
我小鸟依人地躺在四眼阿伯的胸膛,装扮成是她的小侄女回答∶「阿伯不骗 人,以後我还要吃更多的,好不好?」
四眼阿伯哈哈大笑,双手恣意在我的美腿滑动,指尖时儿有意无意触及泛滥 不堪的穴缝。很快的,我的春情再发,肆无忌惮地在四眼阿伯耳边做出无耻的哀 求∶「阿伯,来奸淫我好不好?」
四眼阿伯听了喜悲交集,喜的是遇上我这种绝品的淫娃荡女。悲的是他已经 年老体衰,经过一战後不能再举。我是个明白事理的女人,为了扭转窘境,我只 好道∶「阿伯,改次再来吧,我有事要走了。」
四眼阿伯听了脸上的表情也转悲为喜,连忙点头赞同。我在走之前脱下自己 白色的内裤,细心地替四眼阿伯抹去额头的汗液,顺手将之塞入阿伯的衣袋,俏 皮地对他道∶「这个留给您做纪念,好好保管它喔!」
「嗯,还是上了年级的肉棒好!」我心里一边想,一边蹦蹦跳跳,继续在公 园晨跑,寻找另一位幸运的老家伙…我姓杨,杨这个姓氏很麻烦,如果配上一个不好的名字,通常是一辈子被朋 友笑到底的对象,偏偏呢,我老爹就是吃饱撑着,没事把杨姓配上大伟这二字当 成我的名字,杨大伟杨大伟听起来好像很赞,阳具很大尾,可惜,朋友们却不这 么称呼我,简称我叫杨伟.
名字不是重点,今天写的不是我的自传,而是写一些爽爽的经验,话说杨大 伟我,从二十岁开始对于报纸小广告便特别有性趣,什么护肤、油压、mtv等等 怪怪的色情广告我都去尝试过,当然被骗的钱也不少,被骗多了以后就会分辨, 如果一进去要办卡才能搞妹的,或是要到哪里哪里才能干模特儿的,大尾我一律 就是烙跑闪人,我家里附近有一间美容护肤店,去玩过之后,觉得价格偏高,但 是半套店好处是妹妹的长相跟身材真的都很赞,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台湾妹,安 全上让人安心不少,废话不多说,先说说令我记忆最为深刻的一个美容师-小丽 。
第一次遇到小丽的那一天我心情有点差,在办公室被老板靠杯了30分钟,回 家之后越想越不爽,就想要去休息放松舒爽一下,去到4、5个月没进的护肤店, 一进去经理就很客气的说,老板好久没来拉,今天要找哪一个美容师,那时候脑 袋一片空白,我哪知道谁阿,以前进来就是摸奶抠穴吸奶然后就爽完走人,名字 也没特别去记,所以我说,经理就让你安排吧。
进包厢之后,照例就是脱光衣服洗个澡(包厢有小浴室)然后换上免洗内裤 跟浴袍,等小姐来为你服务,当我洗完澡之后,又等了一、二分钟,奇怪怎么都 没有小姐来招呼我,正想要打电话给柜台机掰一下的时候,包厢门扣扣二声,一 个身材娇好,长相中上的美妹进来说,老板,我帮你服务好不好,我从脚看到脸 ,脚上穿着10公分的黑色恨天高,黑色的高跟显的雪白的脚踝更为白嫩,白皙平 直的小腿,加上光滑的大腿,黑色薄纱照着紫色紧身细肩带,胸前二颗发育过大 水蜜桃,目测有d以上的实力,脸孔上没有痘痘,五官看起来不是很美艳,但是 蛮有感觉的,我看完沉默二秒钟,她看我沉默不出声便说,“老板让我帮你服务 好不好嘛”,我就回她说,“好阿”,(其实是看到大奶子看到傻了),接着她 说,“我叫小丽,老板今天客人很多,我们美容师忙不过来,你可不可以等我20 分钟,我有个客人还没做完”,本想赶快爽一下的,听她这么说,感觉简直是倒 一桶冰水在老二上,(其实我也是想等这尤物)我说,“这样子阿、还要等喔、 这样…”小丽听我说的有些迟疑,她便撒娇的ㄋㄞ说,“好拉,老板你就等等我 嘛”,边说边靠过来搂住我,两颗热呼呼、又软又嫩水蜜桃在我胸口摩蹭,我也 不客气的伸出右手揉起他的美臀,左手顺手搓着她的大奶,被我搓了将近30秒后 ,小丽说,“那你要等我喔”,这时候精虫冲脑的我,智商只剩89,当然是说, “好”。
当你知道有个尤物可以跟你玩,这20分钟很难熬的,小丽出去后,我一个人 待在包厢抽烟,想了想,突然一个蛮机车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想到干脆 先打他一枪,这样子之后翘起来可以维持很久,那我就可以跟那个尤物玩久一点 ,想到这一点,就脱掉浴袍内裤,到浴室尻了一枪(好,我知道这很机车,我对 不起下一个用这房间的客人,但是就是在浴室尻了这一下),尻完枪之后,我舒 服的躺在按摩床上,抽着我的烟,慢慢等小丽,十五分、二十分、二十五分、三 十分,一下子半小时过去了,靠,心情越来越不爽,正想打电话跟经理说我想换 人时,扣扣,房门又响,小丽进来了,她一进来就说,“老板,对不起拉,刚刚 的客人想带我出去,但是我把他推掉,卢了很久对不起喔”,看这尤物进来我的 心就痒痒的,但我仍然板着脸不说话,然后小丽说,“别生气嘛,小丽给你惩罚 ,今晚怎么玩由你决定”,听到她要给我惩罚,我就说,“好阿是你要给我惩罚 的喔,那你今晚要给我…”,我就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说,“要给我干一下”,小 丽听完小声的说,“不行拉,跟你还不熟”,然后她撒娇的在我耳边ㄋㄞ说,“ 下次你来找我,记的带小套子,然后我给你插穴穴”。
眼看今晚要插这尤物是不成了,但是还是有别的玩法,这间按摩店玩法是, 一开始是正常按摩,接下来是挑逗的油压,然后美容师在帮你打手枪。
我问小丽,“你的奶好大喔,是多少罩杯啊”,小丽说,“人家是e罩杯, 老板怎么称呼你啊”,我说,“我姓杨,叫我大伟哥吧”,小丽说,“那有人叫 自己大尾的”,我说,“这是我爸取的啊,然后就会被人叫”,小丽说,“杨伟 嘛哈哈”。
小丽要我躺在床上,准备帮我按摩时,我跟小丽说,“你先去洗澡,洗干净 我们再来玩”,小丽问,“你有没有洗干净阿”,我说,“当然有”,小丽说, “还是我们一起洗,这样子洗的比较干净”,我当然是好啰,就跟小丽一起进浴 室。
小丽先帮我把沐浴乳擦完全身,然后再将沐浴乳到在她的奶子上,紧贴的我 的背上下来回的摩蹭,二团热呼呼、暖绵绵的嫩肉在背后摩擦,感觉超爽的,小 丽双手从后面身到前面轻抚我的胸口,她嘴巴贴着我的耳朵说,“哇,你有胸毛 耶!好性感喔”,我的双手向后摸,摸着她滑嫩的大腿,然后伸到她结实的臀部 ,搓着她的屁股,小丽笑着说,“这么喜欢摸我喔”,我说,“你皮肤好滑好嫩 喔,摸起来感觉超爽”,小丽问说,“有多爽阿”,我说,“你往下摸就知道拉 ”,小丽将右手伸到我的跨下,摸到我勃起的老二,小丽说,“好烫好硬喔”, 我说,“不硬就不是男人”,小丽笑了出来。
接着小丽的右手开始套弄我的老二,左手揉着我的奶头,身体像水蛇一样的 扭曲,大奶子在我背后上下的摩擦,感觉超爽,被这样三重触感夹攻之下,我居 然又想射了,但是在这里射出来今晚就结束了,于是我转过身来看着小丽说,“ 换我帮你洗”,小丽说,“不要,我先帮你洗,你在这射出来,等等出去我们还 能再玩一次”,(靠~可以射二次耶,这个美容师实在是太敬业了,我感动的想 哭~呜呜)。
我吃惊的问,“让我射二次喔?”,她说“是阿,这样有没有补偿你阿,不 生气了吧”,我说“好阿”,接着她的手借着沐浴乳之助,来回套弄,一紧一松 ,之后手指在龟头上转动,小丽笑着说,“舒不舒服呀”,小丽柔软的手让我又 想再次射精,我跟小丽说,“我想射了”,小丽说,“要射在哪里”,我说,“ 我想射在你的大奶子上”,小丽听完,蹲了下来将我的老二放在她的乳沟中来回 的套弄,这两颗大奶子的刺激下,精液一泄而出,射在小丽的奶子上。
小丽说,“你洗干净了,换我要洗啰,别偷看”。说完把我推出浴室。真是 怪,全身都看光了,还要我别看她洗澡,真是…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阵阵的舒坦,小丽洗好后穿着紫色的奶罩跟丁字裤走了 出来,坐在我床边说,“舒服了吧,要按摩吗?”我对小丽说,“不要,直接油 压吧。”
小丽拿着精油,要我脱掉浴袍,细嫩的手在我身上游动,从双手到胸口,在 乳头边停住,来回的画圈,胸口阵阵舒坦,胸口油压完后,接着将精油到在手掌 上,手掌将热热的油涂抹在我的阳具上,睾丸、阴茎、龟头然后拉开我的内裤, 将热油到在小腹上,让热油流过油具、肛门,双手手指伸到跨下,揉按着肛门、 抚摸着睾丸,接着在我的阴茎上停下来,套弄着阴茎,将热油一滴滴的滴着龟头 ,又热又爽的感觉,我又再度翘起来了,之后她说,“今天跟你玩特殊的,你先 去浴室把油洗掉,我准备东西。”
当我用热水冲完身上的精油时,看着小丽拿着托盘,盘上有三杯水,我说, “你该不会要玩冰火五重天吧”,小丽说,“对阿,是你才有的喔,别人就打完 手枪就结束了”,我笑笑的说,“是喔,你对我真好”,然后伸手进去搓揉她的 大奶子,小丽的乳头渐渐的涨大,我笑着说,“你色起来了喔”,小丽说,“才 没有呢。”我将右手伸到丁字裤下,隔着丁字裤搓揉她的嫩穴,然后将手指沾些 她的淫液,手指伸给她看,我问,“那这是什么呢?”,小丽脸红着说,“人家 的穴穴被被你弄湿了拉。”
我将小丽的奶罩向下拉,两颗雪白的肥奶弹了出来,二颗涨大艳红的奶头让 人垂涎欲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弄小丽的奶头,小丽说,“好痒喔,哥哥你吸 吸人家的奶嘛”,既然是小丽的要求我当然照办,一手抓一个大奶子,舌头左舔 右吸,右舔左吸,舌头在奶头上绕圈,又用力来回舔弄,舔完大口大口吸着小丽 e罩杯的肥奶子,舔的小丽娇喘连连。
小丽娇哼“喔喔哥好美喔好痒好舒服喔喔恩。”
小丽抱着我,嘴巴靠了过来,二条舌头彼此交缠,我的左手继续搓揉她的大 奶,右手向下发展,拉开小丽紫色的丁字裤,搓揉她的美穴,没搓几下子,穴穴 已经湿透了,手指在搓揉阴核时,淫液渐渐流了出来,小阴唇也开了,手指在阴 道口来回的搓揉,不小心会伸进阴道去,又暖又紧又湿的阴道。
我将手指来回的进出小丽的美穴,淫液从中指流到手掌,小丽像是失去理智 ,拼命的索吻,自己还摸起另一颗奶子,下半身来回的迎合着手指头的抽插,手 指用力来回插着小丽的阴道,淫液随着动作来回流了出来,形成扑滋扑滋的声音 ,小丽的淫水还真是多,整个右手手掌都湿了,突然感觉中指被阴道紧紧的夹住 。
小丽的娇喘声变成“啊~啊~啊~”的细小声音,她小声喊,“啊美美美死我 了好爽喔哥哥喔喔我喔喔我不行了喔喔好爽喔”
她的手挡住我的中指来回插弄,中指只好在她穴里来回震动,小丽“啊~啊~ 啊~啊~”的喘叫,为了不让外面听到,双手紧紧抱着我,嘴巴用力吸着我的嘴, 我的中指快速来回着套弄,突然小丽,啊~的一声,全身抖动好几下,脸颊红晕 ,小丽说,“人家被你弄到高潮了拉”,我说,“不喜欢啊”,小丽说,“没有 ,只是被客人弄到高潮好奇怪喔”,我搂着她,两人近乎赤裸着缠抱在一起,我 亲吻她的脸庞,我说,舒不舒服,小丽说感觉好好,我的手来回的抚摸小丽的全 身,从脸庞、脖子、胸部、腹部、大腿到脚指一一亲吻,小丽说,“你好赞喔, 爱抚的我好舒服。”
小丽起来调好奶罩跟丁字裤出去换了杯热水,进来后要我躺着,她上床之后 跟我成了69姿势,脱下我的内裤,小丽说,“大伟你的宝贝变大啰”,我说,“ 你高潮之前我就变大了”,小丽说,“是喔,那一定很难受,你看看你的大尾都 流口水咧”,说完小丽一口含住我的龟头,灵活的香舌舔弄了龟头一圈,她说, “那我要开始了。”
小丽趴在我身上,我脸刚好正对着她丁字裤的阴部位置,小丽来回吸着我的 阴茎,一下子含,一下子舌头舔绕,一下子嘴巴用力吸,我的龟头再度涨大,小 丽舌头来回舔着马眼,将龟头流出的口水一一舔入嘴里。
我望着小丽的阴部,手隔着丁字裤来回摩擦,像是要跟小丽较劲一般,小丽 嘴巴含着龟头,一手来回套弄,一手拿起热水,她含着一口热水后,再吸允我的 龟头,我爽的啊出一声,小丽吐掉热水说,这么爽啊,之后又含住我的阴茎,整 根含到底再吐出来,吐出时舌头一直在龟头舔绕,被舔的很爽的我,继续隔着丁 字裤按揉小丽的阴核。
小丽这时候将丁字裤拉开,将阴道对着我的嘴,身子一沉让我跟她的另一张 嘴打kiss。
我的舌头在舔着小丽的大阴唇,舔弄着她的阴核,阴道口淫液再度流了出来 ,嘴巴迎上阴道,舌头深入阴道内来回搅动,小丽的阴道的味道有点酸酸的,她 热热的淫液从我嘴角流了下来。
小丽一边轻喘,继续用嘴套弄着我的阴茎,我用手掰开小丽越来越紧闭的大 腿,嘴巴贴紧小丽的阴唇,舌头继续深入小丽的阴道,小丽拿起冰水,用冰水含 着我的阴茎,我喘了一声,小丽吐掉冰水笑着说,这么爽啊,我说,那看我的绝 招,双手掰开小丽的臀部,我的舌头轻舔着小丽的肛门。
小丽哀叫着说,“喔~喔~好~好爽~好过瘾”。
我的舌头进攻着小丽的肛门,小丽舔弄着我的龟头,小丽说“别再舔了我受 不了”,我说“好”,不舔她的肛门,将舌头伸入肛门内来回舔弄。小丽颤抖了 一下说,“伟哥哥喔~恩~喔~恩美死了好特别的感觉喔喔”。在肛门攻势下小丽 的阴唇再度滴下淫液,小丽说“恩哼别玩我了,时间要到了喔喔我要专心拉”
小丽樱唇轻轻含住我的龟头,伸出香舌又舔又吻的,搞的我麻痒痒的难受极 了,细嫩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一手抚弄阴囊,舔得我真是舒畅 无比,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忍不住“哦……哦……棒……真……哦……太 棒……”叫起来,龟头绷涨得油油亮亮,触觉敏锐异常,小丽瞧我的能耐也差不 多到了极限,紧紧的握着肉棒加紧的套弄,我一阵闷哼“啊……”火辣滚烫的精 液喷入小丽的嘴巴内。
小丽含着我的精液,眼中带媚的看着我笑,然后将精液吐到杯子里。我自大学二年级,即有了第一次的性经验。血气方刚的我,岂有见好就收的道理,从此以后,我即在床上应接不暇,不曾中断过。来到日本的头一年,竟成了我性生活上的空白期。所幸,头一年忙于应考,对那档子的事,倒也无暇他顾。一旦考试完了,入学一事底定,心情宽裕之馀,思想由大头回师龟头,便蠢蠢欲动起来。每每在街头上见到清纯美丽的日本女孩,肉棒辄欲破巢而出,窘态可掬。日本女子,除了拜明治唯新以来西化政策之赐,作风开放之外,日语特有的男女之别,使得女孩说话,莺声燕语,好不撩人。耳濡目染之馀,便在心底立下一个志愿:「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找个日本女孩,『睡他娘一晚』(语出《二刻拍案惊奇》)!」这个志愿,是继我在小学叁年级立志作总统以来的第二个志愿。‘94年的六月,春夏交接之际,当地的社区团体主办了一场以留学生为主体的国际交流园游会。台湾留学生也受邀举办了自己的摊位。我是台湾留学生摊位的负责人。台湾留学生摊位除了摆出了台湾小吃蚵仔面线外,我也拿出我的拿手点心,作为摊位贩售品之一。那天,我们顶着太阳,在临时搭建的帐蓬中忙得不亦乐乎。当天来到园游会的日本居民,人数比我们想像要来得多。人群中,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好可爱!这是谁作的蛋糕?」受着这声音的吸引,当时在低头整理摊位的我,不禁朝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来。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日本女孩,拿着一只小提包,一脸地不可思议,望着我作的蛋糕。同样在旁帮忙的留学生们,赶紧以日语七嘴八舌地向那女孩介绍起我来了:「kousan!kousan!(我的日文名)」「这是我们特别礼聘来的大厨师!」女孩端祥了我一眼,不禁微笑了起来:「我没想到居然是男生作的。」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那女孩再度把眼光移向了蛋糕。女孩穿着长裙,鹅蛋脸,笔直的乌发与肩膀齐平,注视着蛋糕的双眼,显得大而亮。是个典型的日本女孩。她的右手轻轻地捻起一小块蛋糕,左手托着,不徐不急地将蛋糕送进了嘴里。微笑再度浮现在脸上。
六月天,关东地区的阳光已蠢蠢欲动。我丢开了摊子的事,与女孩在树荫下聊了起来。平栉将惠,24岁,东京一所短期大学毕业。对于料理,她其实也是行家。我不断地以日语向她道:「献丑了!」我们互换了电话号码,约定明天开始互通电话,为的是「切磋手艺」。
从那天以来,电话由一星期一次,而叁天一次,到最后几乎是每天在通。话题由料理的作法,到无话不谈。
我对她的了解,也逐渐地加深。她是个独生女,家境不错,在川崎市有几幢房子。父亲于今年被告知患了癌症,目前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她与我的对话中,少不了对自己父亲病情的焦虑。
「我们一同祷告吧!或许可将鬼门关前徘徊的令尊,呼唤回来。」在给她的信中,我如此地安慰着她。
第一次约会,是九月的事。她由横滨的住处,到达约一百公里外我的学校附近。「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这是她下了长途巴士,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开着车,载着她便往附近超级市场去购物,只因我们前晚都已约好:今天要陪她下厨,看她表演。我们将买好的材料带回家后,便分工合作先将蔬菜清洗了一遍,接着便由她操刀,作下锅前的准备。
她穿着围巾,刀法熟练而快速地在板上切着。我看着她的背影,一边与她快乐地聊着天。「kousan,中国料理的切法,可有什么不同?」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回头问我。我手指着她手上的菜刀,笑着说:「起码刀子就不同。」说时,发现她左手的表面上,沾上了菜屑。我伸手抹去,指尖顺势滑到她的手掌上。这一个举动,带来下半秒意外的沉默。
「kousan,你是怎么看我这个朋友的?」她打破了沉默,笑容收拾了起来。我略做思索,不打算正面回答她,手臂自她身后搂去。
「kotaeninatteiru?」(这可算是回答你了吗?)我捉狭地道。
她不说话,身体靠在我的胸怀,两手握着我的手臂,若有所思地闭着眼,随即又将眼睛睁开。
「kousan,我爸爸的病情,看来是不行了,这几天,我已渐渐地把你看作是唯一的精神支柱。今天来你这里,我得拉下脸。但我不会后悔。」我与她到房间的塌塌米上坐着。斜阳自落地窗外射进来,俩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在六迭大的的房间内折了几折。我起身,拉上了窗,再回去盘腿坐到她的身边。她与我面对面地看着,我的双手伸去,围着她的颈子,嘴巴凑上前,便深深地与她拥吻着。她的鼻息已乱了步伐。我的手则转移阵地,往她上衣内的香肩游走,接着便移去她胸罩肩带。她警觉到我这序幕的动作。「我不是为了要做爱才来找你的。」她半带严肃地说。
「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我答道。已进驻在她衣内的双手,继续趁势要褪去她的胸罩。「让我洗个澡再来。」她说道。我点点头。
她略为整理一下上衣,向我要了一条浴巾,进了浴室。十五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全身仅围着一条浴巾。
我将她抱进被窝,扯开了她的浴巾,自己也脱去了衣服,两人顿时成了两条白鱼。我的舌头,自其颈子轻扫起,渐渐滑到颈子以下,双手握着她的乳房,开始吸吮起她的乳头。「kimochiii!(舒服!)」她娇声地自喉咙轻吐出这个字。
我乘胜追击,舌头直探她的阴部,舌尖开始在她的阴蒂挑动着,爱液自阴部源源流出。她的双腿时而僵硬,时而放松,从喉咙发出的声音,似乎已化作轻唱。
「你可以插进去了。」她作势道。
「我说过,我会有分寸的。」我宣示性地再度重覆我的约定。「可是你都已作到这地步了,?。」她苦笑地道。我随将硬挺的阴茎迳逼其城下,几乎毫不费气力便滑进她湿暖的阴道内。抽送了几次,她道:「你让我在上位好吗?」我答应了她,上下易位,肉搏战再开。她「噢」地叫了出来。「痛吗?」我紧张地问她。她摇摇头,「是舒服!」她的臀部如骑马般主动地摆着,子宫颈部恣意地顶着我的龟头,酣战近廿分钟,她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我也毫不客气射将出来。
当晚,我的手臂枕着她的头,两人沉沉地睡去。
这是第一天的约会。我与她事前都不知道:结果比一天还多出一夜。早上醒时,她还躺在我怀里。我不禁轻轻地抚摸起她的头发,只想确定这不是梦。万一是梦,我又要痛恨我自己,那么快让梦醒来作甚?
她睁开双眼,几乎就在我的手摸到她头发的同时。看来她也没睡好。
「我爱你」我不由自主地自嘴里冒出这句。她没作声,脸贴着我的胸口,偶尔抬头望望我,又再埋到我的胸里。半晌,她总算开口了。「真的?」将惠呀,六月到九月,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就是这叁字。你还要怀疑么?——可能的话,我希望把我心中所想的,统统告诉她,可惜当时我的日语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心中想的与嘴巴讲的,落差依旧太大。
「真的。」我简单,但用力地回答了她。她妩媚地笑着,两人相拥,又是一个长吻。随后,她主动地探索到我的裤档处,褪去了我的睡裤,轻轻地将那话儿掏出,塞往自己的口中,以舌尖挑动着。「这是中国五千年的器官,还满意吗?」这是我对她的第一个黄色笑话。她听懂我的幽默,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你给人的感觉和你开的玩笑实在不搭配!」经过她这一番挑情,我们再度展开另一场游戏。依旧是采取她喜欢的女上男下的体位。早晨的阳光,早已隔着窗,在窗外叩关;怎奈屋中人犹酣战不已?。
我们在住处附近的餐厅共进了早餐,随后我便送她上开往东京的长途巴士。
我与她是男女朋友了。以女友的感觉来说,她是个好女友,除此之外,有个日本女友的好处是:帮助你在日本的生活多开了一扇窗。她会告诉你原宿的那条街最热闹;会指点你银座的叁越百货在那儿;会帮你向日本的衙门交涉;会教你课堂上也学不到的日语。当然,做爱时的娇嗔也是日本女人式的。
我在没课时,必定直奔横滨;每到横滨,必定数日不归,凡此已成常态。同学们,包括日本同学在内,都羡慕我的好运,直说我在日本的生活过得最惬意。
然而,事情却不是一直都是如此顺遂。
回想起来,我与她一路走来,似乎毫无波折。从认识到成为男女朋友,几可用快如闪电来形容。与她的交往,早已不曾意识到国籍的存在。「你回国的话,我也要跟着你走。」她已不只一次地向我这样表达过。
与她走在原宿的商店街上,在她挑着店内里的商品时,我故意走到店对面的一个角落,远眺着她的身影。天啊,她真的好美。我是喜欢她的,在这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要我重新再选择,答案仍是一样。
那个自认识她以来就一直存在的问题,如今再度浮现,而且更严重:将惠的爸爸已到了病危的阶段。十一月起,她不得不由横滨住处赶回川崎市家中。我们有整整一个月不曾见面。这一个月,我们靠电话与书信联络。她那住在川崎市的母亲也已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对于她的女儿与外国人交往,她是坚决反对的。若是收到我的信,她也是冷冷地对将惠说:「你的那个kousan写信来了。」将惠是不可能跟我回台湾的。她的父亲一走,家中只剩下母亲一人,我也不忍心置她于一个两难的境地。
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诞节前夕,她排除了万难与我在横滨见了面,已成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在住处将父亲的照片以及她与父亲两人的合照翻出来让我看。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同情中下阶级的左翼运动支持者。「真是可贵的灵魂。要有什么叁长两短,就真的太可惜了!」我惋惜地说。
抚摸着她的脸,我警觉地发现她瘦了,耶诞夜的淡妆掩藏不住她已消瘦的脸庞。「常哭?」我问到。她把相簿放到一边,便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双臂抱着我。「kousan,今晚不要谈感伤的事,好吗?」我点点头。我与她看着录影带,一个钟头下来,她盯着电视画面,几乎不曾看我一眼。大概是为了「宣示主权」吧,我主动地抚摸起她的身体。她在心理上似早有准备,自动将衣服一一褪去,.电视的画面持续地播放与这屋内气氛毫无关系的内容,萤光照在两人的身体上,这个晚上,我两比往常更快进入高潮。一番温存过后,她终究忍不住,啜泣起来。看着她,直觉她想要说的,似乎已能猜得叁分。「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她缓缓地道出这句久经沉默后的话。意在言外,也在言内。
「jya,soushirou(好,就这么办!)」我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略为一怔。
「你不问我为什么?」她望着我,眼泪再度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我要留在川崎照顾爸爸。你人在茨城,我两何时才见得到面,我不知道;你在校内,可以挑的对象那么多,你真的认为我两的感情可以维持得长久?…」「这些都是次要的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后,接着说:「你母亲的反对才是主因,不是吗?」我单刀直入地阐明了我的猜测。
「不要想这么多。」她丢下这一句话,不再多作补充,泪珠则任其留在脸庞。
我几乎无法等到天亮。在她百般请求下,我才勉强留在她的房内,翌日,我整理好衣服,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自大学以来,自认在情场中已是身经百战了,但这一次的离别竟让我有如刀割般地难受!我回到家中,听到她语带哽咽的电话留言,已无法再装潇,恣意放声大哭起来…将惠的父亲过世后,我们曾见过一次面。直到我离开日本前,不曾再见过她。去年我开始人生第一份工作,五月奉派到日本出差,与她重逢。她已经有了个男友。「到现在,我现在的男友依旧忌妒我与你曾有的那一段。」她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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