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king Glass - Chapter 30.51 - Intermission Cont.
怎么又一身omega味?跟你战友们去聚餐了?啧,酒桌文化真是无孔不入。
刚进门,漆黑之中就刀来嘲讽,只不过在祝囹耳里听来倒跟情话一样,蜜一样的滋味。
灯一开,那头的Vinh翘着腿躺在床上,对祝囹回房眼也不屑睁开。
狗东西做久了鼻子这么灵,你是不是又馋omega了?反手关号门,祝囹开始解领扣,把脱下来的外套一把砸在Vinh脸上。她眼睛弯弯,话中带笑:泡过omega信息素呢,赏你了。Enjoy.
说完,她继续窸窸窣窣换衣服。Vinh也懒得动,闷盖着一件不知几天没洗的臭外套假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吸香香omega的气味。
喂,喜欢吗?祝囹推了一下女人,自己也爬上那张历经百战的吱呀小木床,栀子花,比我俗套的松木味香多了。
滚下去。我今天不想。
没说要做,紧张什么,你下边儿磨得疼?撑着脑袋,祝囹挂着不正经的笑,挤在Vinh身边动手动脚,我给你揉揉?
手已经摸上腿根,但意外地,烈性子的alpha没有出声呵斥。
祝囹手依然摸着,但收了那副痞气的笑容,怎么了?
依旧不作声。
挑开外套一缘,祝囹也钻进去脑袋。
里面味道算不上好,汗味加上信息素还有不知名的污秽得亏Vinh耐得住。
她听了一会儿中校平稳均匀的呼吸,才连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小声问:你知道了?
栀子花,我能不熟吗。
两人枕着同一个枕头闷在同一件衣服下,都没有再围绕那位omega的栀子花说些什么。
不会超过半年,等我。祝囹憋着无奈的不悦无法宣泄,只好叹出一口气,实事求是地略过中间一切,承诺她接下来的行动。
Vinh还是不说话。她在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渡过了凌辱,濒死,囚禁,被饲养的日子。
栀子花是荒唐的休止符。日复一日的噩梦终于结束了它似是无尽的轮回,她将要回到她所属的地方。
Vinh。
祝囹靠着高个子alpha的肩。
Vinh。
Vinh。
女人侧过身,抓着面前幼稚叫唤她名字的人的衣襟,拉到极近的距离。额发贴着额发,气息不分彼此。
她们已经极其适应对方的信息素两人间虽没有alpha与omega那般无法违背的吸引力,但也少了与其他alpha相处时的那份抗拒。
我对你说过最多的话是什么?
Vinh的嗓音响在耳际,温润唇瓣贴着耳廓。心悦的alpha自发亲密的一举一动直击祝囹,心口盈满荡漾。
祝囹享受着在她看来温存的一刻,过于细嫩的声音融了意乱情迷,嘶哑回答道:你会说,拔出去。
说完,她自顾自嘻嘻哈哈笑起来,身子一笑一颤,两手环上Vinh的腰将她锁紧在怀中。
两人的胸脯贴着胸脯,隔开之间那一点传递心跳的距离。
Vinh安静地握上细颈,硬是掐断了猥琐惹人厌的笑声。
蠢货侏儒,是我不会原谅你。
咳、啊,这我知道但不重要。祝囹略微艰难但尽力洒脱地挤出笑,挤出一句推心置腹的告白:我爱你就够了Vinh, youll always have my...my never-ending...unrequited love.
军外套下的狭小空间,Vinh看着alpha称得上可爱的扭曲面庞,心中死水泛起浅浅的,淡淡的涟漪。
唔,咳咕
呼吸让空气变得湿润闷热,某人的气息越发不顺畅。
Vinh好整以暇地闭目养神,让虎口紧紧框着alpha的脖颈,倾听她身体本能地进行磕磕绊绊的挣扎。
嘎
威风的祝准将没了气,满面通红,到了呼吸的极限。于是挂着项圈的俘虏缓缓睁眼,松开了手。
哈啊咳咳,咳
祝囹一把扯开军服外套,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她唇角有些湿,形象不太好,有那么点性变态。
等她收拾好气息,在用胳膊抹嘴的时候,Vinh已经腻了,转过身去要睡了。
V国的高级omega军官当然是来办事的而Vinh是明天被交换的战俘之一。
祝囹的脸蛋还留有濒临窒息的艳红。想到就要与单方面认定的情人分离,她揉揉脖子瞥瞥嘴,巴不得Vinh的手印烙在了她脖子上。躺好在Vinh身后,祝囹解开她的项圈,与信息素腺体进行了一个缠绵的舌吻。然后像寄生蟹一样牢牢攀在人家背上,也气息平稳地入了梦境。
祝囹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刚亮,身边同床共枕的女人不知为何主动脱光躺在那儿了健美蜜色的肌肤滑润润,泛着细腻柔顺的光泽。
如果祝囹脑子时髦一点,她就会知道,这是要来一发分手炮。
可她的脸只难得纯情地晕出昨晚窒息前那般的颜色。
Vinh你可真要命
她立即扒干净自己,翘着片刻之间傲然勃起的性具俯在一副娇慵姿态的alpha身上,我湿了,两边都湿了。祝囹简直觉得自己在做一场酣梦,你要爱我了吗?可算要让亲了吗?要分开了所以不舍得了吗?
Vinh丝毫不露情绪,淡漠看着童颜巨根的女人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
所以她扶着还未胀大的腺体,两指探至腿心剥开绵软,露出红润娇嫩的穴眼。
发情动物,你知道我名字什么意思么?
祝囹单手撑在上边激动地小口喘气,她握着性具对准Vinh的下体细胯一挺,直直塞进花道后即刻蠕动,两臂握住V中校结实有力的腰胯抽拔起来。
啊,知道嗯怎么不知道
肉欲非常的祝准将争分夺秒地在Vinh体内滑动性具,冲撞肉体进行交合,Vinh那被拍打的臀瓣不久泛出浅红。肉具梗在腿心进出滑动紧致多皱的阴道,有那么一两次掉出来,都要惹得祝囹咒骂一声,重新扩开膣穴膣孔送入硬挺。
那就好。
相比较祝囹狼吞虎咽一般的疯狂肏动,Vinh倒慢条斯理地抚摸自己的肉状腺体撸动,抚摸胸乳,抚摸肋骨,抚摸下腹。
从今往后,也要记住我的话。
嗯,嗯
很快地,祝囹沁出薄汗到了一次,捏着Vinh的屁股往她体内淋了不少饯别的白稠。等她舒服畅快地射完,Vinh坐起身,推着乍看身娇体软的准将往前倒。
她往下握住从身体里滑出来的肉物,趴下去,侧头舔舐起覆满肉根的邋遢稠液。
从来野性的俘虏在临别之际变得这般顺从,趴在身前淌出她的精液。祝囹浑身沸腾,胯部勃起又充血跳动,连声音都绕出撒娇似的弯儿来。
嘶啊慢点儿,慢点儿牙、牙磨上了别急Vinh我会去找你,我一定我一定Vinh,Vinh?停,停!别!
在引领下,V国派来和平谈判的军官来到了祝囹的屋前。
领路的人顾左右而言他,不太说得清楚为什么一个高级alpha战俘被关在他们将领就寝的地方。
Omega没说什么,她猜想得到被擒的alpha大约遇到什么非人的遭遇。
人活着就好。军人里得了PTSD得不在少数,不还是要活下去?
人活着就好。毕竟,Vinh是她的未婚妻。
不知道她现在落得什么模样。
Omega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门,怀着私心催促迟迟不见踪影的祝准将。
门对面有明显的骚动,有成年人并不陌生的连贯节奏,但没有人应声。
Omega厌恶地皱眉,又一次抬起手。
还未碰到木门,蓦地一声哀嚎惊得她一愣。
诡异、凄厉、使人不安。
它从屋内传来,但不是Vinh她绝对不会认错Vinh的声音是那个祝囹。
她快速反应过来,伸手推门。
再次地,手还未碰到门,它便哐一声猛地开启。令她朝思暮想的未婚妻步伐不稳地出现在了面前。
Vinh!你没事?里边
里边,生来倨傲的alpha忍受着剧痛缩成一团,断断续续地用对三十岁的人而言过于年幼的声线细细哀鸣。
望向床上痛失部分身体、萎弱无助的人最后一眼,alpha闭眼,逼自己扭过了头。
再度睁开眼时,她拿肮脏的衣袖抹开嘴角的血渍,丝毫没有久别重逢未婚妻的喜悦,只面色麻木惨淡地关上门,招呼对面神色茫然的军人过来。
身边逐渐变得喧杂,女人格格不入地过于沉静。
那双复誓殷红的唇只对她的omega说: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