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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ing Glass - Chapter 31

    

Looking Glass - Chapter 31



    不色,很水,一万字。

    停。

    Vinh中校被轮流侵犯快死了的时候我没有喊停,被锁在屋里不分昼夜当性奴的时候我没有喊停,喀嚓咬断矮子准将生殖器的时候我没有喊停可听到祝家姐姐弟弟表姐的时候我错了,我不得不喊停。

    祝伊停下过于投入的叙述,伸手轻揉我太阳穴,但并不能缓解我五味杂陈到快要食物中毒的头痛,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说你祝家人脑子都怎么了?足球都比你们脑袋瓜子洁身自爱、符合常理、有存在价值。

    下一届FIFA不要劳烦足球了,请你们集体赞助一下好吗?

    我们挤在沙发上,而我又困了,就捂好她腿中间那片幽深之地,枕到她膝上。

    熬夜不是特别舒服,还听了这么个少儿不宜、成人惊异的故事,我真的有些难受。

    虽然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但不妨碍我为之大大地震撼。

    不愧是祝家的人格败类们,其之间重重关系有如翻花绳:繁琐,看不透,花样还不带重。

    你会翻花绳吗?我拿手搓眼睛,她很献宝地把我手拿开,给我做起眼保健操。

    我不会?

    轻重到位,技巧不错,按得眼睛还挺舒服。

    如要让我中肯评价,那这人的手跟那玩意都挺灵活老练,怎么说也是毛未长齐就私生活靡乱的歌手。

    哦,不好意思。

    我还真没见过她的毛。

    还以为你全家都会。

    朦胧灯影中,祝伊垂着微卷发丝露出迷惑的表情,是那么地貌美且无辜。

    我咂舌。

    北极熊呆萌吗?

    呆萌。

    北极熊杀人吗?

    杀人。

    所以,我们应该擦亮眼睛,不要在野生动物园乘车游览时将手探出窗外。

    好了,跳过祝准将和她弟弟惺惺相惜献身医学的性功能评估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为什么偏要和我讲还是快来说说V中校和准将后来的事吧,我们的主题难道不是祝尔吗?

    比起祝家人床上斗地主,我更想知道祝尔那两位十分硬派的母亲们后来怎么样了。毕竟是我的alpha岳母们?

    \(?ω?\)拼、刺、刀!(/?ω?)/拼、刺、刀!

    接下来或许会更让你意外。

    祝伊故作玄虚地添加旁白,给我按摩完一套眼保健操后,清了清嗓子,端起凉可可喝了一小口,又开始了《祝氏百年孤独》这一巨著的朗读。

    她有时候还挺想浪漫的,可浪漫这词与她无缘。她空有被世人奢望的一副外表和一身才华,对情感的理解却异于世人。她的浪漫是让我几天蒙着眼睛,身为堂堂中校只能像婴儿一般被她喂食,被她抱去如厕,却又要被她像摇篮一般抱在怀里颠簸着做那事如果她不在,我就得与黑暗一起待在屋子里,挨着,憋着,自言自语,在椅子上倾听外边的风吹草动解闷,等待甚至有几秒期盼她如救世主一般的降临。

    Vinh。

    Omega支起身,指尖拨开性爱后汗湿的刘海,平时也提起她可我们现在刚做完爱,知道吗?

    未婚妻有些幽怨,Vinh拉她手,让她躺回自己身上,知道可正是这样甜蜜的疲惫,大脑放松,才会不由得想起

    想起之前的噩梦?

    是啊我几乎没法回来,没法见到你了还要以那种死法结束生命。Vinh说着,手指插入omega的鬓发,替她梳理发丝。

    Omega一时半会儿没说什么,然后从Vinh的胸乳里抬起头,嘴唇贴着锁骨啄吻,一路吻到下巴,启齿挑逗啃咬。

    那不如我们不说过去不如说说我们的未来

    掌心贴上Vinh的侧腰,指根碎钻爱抚出晶光轨迹。

    Omega开口:已经休战了,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Vinh,我们会有两个孩子,就像每个幸福的家庭一样。我们要分摊家务家事你比我年轻,还低我一阶,你多做点吧我们还会健康活到白了头发,晚年做平凡但幸福的alpha和omega。

    来跟我做,Vinh,做到通宵,做到昏睡进我怀里,然后做一个只有我的美梦。

    Vinh惬意躺着,恍惚看着身上施予她爱意的伴侣。暖光为omega的轮廓渡上慵懒妩媚的光晕,香息将她笼进迷醉,更有潮热的柔软吞也似地包裹了她充血的欲望。

    Omega按着Vinh的腰肋坐在她身上,沉浮起自己。

    孕吐了?难道做到一半孕吐了?

    祝尔那孕吐体质一定是遗传Vinh中校饭我天天煮,她吃进去加工后天天吐。

    祝伊被我打断,用某种道不出名的目光看我一眼后移走,像是怕被我掐大腿内侧的嫩皮,然后说:嗯,V中校那时候回到V国不久,已经怀上祝尔两个月左右。她的未婚妻一开始还以为是太使劲按到V中校腹部,导致她不舒服。

    毕竟alpha怀孕这件事虽然不是不存在的概念,但它鲜少出现在常人平时可见的环境里。很多人习以为常地忽略女alpha的子宫的存在,毕竟她们最主要的性器官是阴茎,然后是为了情趣而偶被提及的阴道。子宫或许在遥远的将来会从女alpha的人体消失吧,就像我们人类曾经的尾巴一样。

    所以当时,V中校和她的未婚妻都没有注意到祝尔的存在医生也不太爱提出这个不多见,而且会伤到alpha自尊的微小可能性。

    直到直到V中校婚礼当天她们交换婚戒的时候

    她穿着隆重的白色礼服,头晕乏力地跪倒在不知所措的omega伴侣身前当着来参加婚礼的,所有亲朋好友以及战友的面开始无法抑制地孕吐。

    在她人生最隆重的场合,V中校没能将戒指套上伴侣的无名指。

    真是非比寻常而且气派的怀孕公告。

    之后,V中校与伴侣产生矛盾,与家人产生矛盾,与与社会产生矛盾,也与自己产生了矛盾。

    听起来不太好受。

    是的,V中校的伴侣选择离开她。

    孤军奋战比起V中校,祝尔这个小矮子孕妇真是幸运太多,有我回到身边陪伴。

    祝伊又看了我一眼,这次这个眼神我看懂了,她说我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张开手指,她往自己那边缩了一下合上双腿搂住胸,惧怕我的淫威。

    那V中校留下祝尔是为什么?她对祝准将没有能称得上为喜欢的感情吧?

    对,祝尔被称作怪胎,怀着祝尔的子宫被视作不净禁忌,是一生的污点,她本来要往上一阶,却待在了中校这个位置她的荣耀被抹上淤泥或许切除这个不净之物会好一些?

    祝尔本是要被引产,不过祝准将的到来改变了她的想法。

    半年内来找她,是吧?

    祝准将履行了承诺,即使与V中校饯别时她为所作所为付出一部分惨烈代价她接受了这个代价,一开始她就没有寻求原谅她曾经很煽情地和我说,她的心被V中校偷走了,她才是被囚起来挣扎的那个。

    几乎是刚一抵达,传的满城风雨的V中校怀胎便随着闲人闲语钻进她耳里。她瞬时狂喜,怨念阴郁一扫而净。得不到的V中校如今孕育着她的孩子,谁会对这样的孕妇为难呢?

    啊,有后了。失了alpha生殖器,有了羁绊,有了共同的产物。孩子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我瞅了眼祝伊,感叹自己也是一个俗人。

    她找到了中校,在她隔壁住下,软磨硬泡,献真心,看护,监视,拦截她去堕胎反正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中校中校的住处变成了只有她和准将独处的孤岛。

    本来V中校决心已定,但那时不知为何,在被准将骚扰一段时间后改变了想法。

    她的肚子渐渐隆起。她慷慨地让隔壁忙碌的矮子住进自己的屋子。她们一言不合就呛声,呛到最后准将会退让到隔壁摔盘子。两人度过了一段乍看粗糙却无微不至的孕期时光,甚至有那么几个晚上准将讨到了欲拒还迎、温情蜜意的性生活。

    两个母亲陪伴在祝尔身边,祝尔长得还挺茁壮,她

    明白了,她身高翘臀遗传了准将,黑皮眼型遗传了中校。

    祝伊话说一半被我打断,眨了几下眼皮愣地看我,像患了痴呆,身高是遗传没错,可祝尔白的地方你见得还少吗?她只是晒黑的。

    行,对不起,我才是痴呆。

    祝尔八个多月的时候

    她踢了。

    我不觉得。

    她踢了。祝囹笃定。

    这是我肚子里的肉。Vinh拍开她。

    你真要回老家生?

    我那儿的习俗,当地出生的孩子才会受到土地神庇护。

    迷信。怎么不早点说,这都快九个月了容易动胎气,你知道吗?

    你跟一个alpha说胎气?Vinh坐在椅子上,腹部隆起有小西瓜尺寸,笑得双肩发颤。

    笑完,她收敛唇角眼梢的笑意,好似从没笑过一般神情自然,Alpha女人生孩子跟其他女人生孩子能一样吗?

    祝囹不知道,她没见过alpha女人生孩子。近代即使有,也大多流产了。

    那走吧。祝囹对她的alpha伸手,扶她回房,明天乘车走。

    车开出来约莫两个小时,路上停停歇歇,距离Vinh的故里还有一半路程。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靠在祝囹肩上,Vinh轻声喃喃。

    我当然记得,不就是拔出来?祝囹摸着Vinh的发丝,语气温柔地回答,言语却同样的下流不正经,第二次开了没品的玩笑。

    Vinh最近的脾气越发令人琢磨不透,昨天这样她或许会暴躁地扬言要割掉祝囹剩下的小半截,这次却安静地说:你老祝家的宝贝还在呢。

    祝囹看了眼前座的孩童,她听不懂。

    小伊。

    栗色长发的清秀女孩转过头来,看向

    ?我掐住祝伊的嘴。

    ?她的鸭嘴里冒出问号。

    你怎么在?

    撅起的鸭嘴里冒出一串鸭文,经我破译后实文如下:我去旅游那时候祝准将已经没救了,她因为少了alpha的器官,被军中认为是个残疾,失了alpha气概,无异于同样没有阴茎的omega了。后来又传出她是被姘头alpha下此毒手,更落定她是omega两个alpha中负责当omega的那一个。很可笑吧?在那些死脑筋的人眼里,两个A要用A和O去诠释,就像两个女人也要用A和

    嘘。我让她跳过这点,超纲了。

    她被架空了几乎所有本来属于她的权利和地位:遭效命的军方遗弃,受爱戴她的人唾弃,家族对她绝望无比,更派人寻找她的私生子女。

    祝准将心烦这一切,逃出她那边的老宅,来我们这儿玩耍。

    这边看她长得娇小玲珑还落得残疾,很是可怜她。可她说白了,是来自暴自弃地捣乱的。

    曾经看到她和我的alpha嫂嫂进出一个房间,然后又和我omega哥哥出入另一个房间。

    真是个天使身的incubus。我评价。

    对,但她对我不错,我

    她没对你下手?她都七的二次方宗罪了,还不恋童?

    我当时十岁她可能不喜欢长得比她还年幼的?不过那天祝准将坐在园子里看到我,突然拉住我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瞬

    有一瞬缩了缩?

    我点点她膝盖中间那条间隙,视线顺着直缝蔓延至其尽头的三角地带。

    缩了。

    祝伊很不好意思,很害羞,不想让我误以为她在分化前就有了性经验似地鸭言鸭语:我没那么早熟初体验是在十四岁。

    祝准将拉住我,问我想不想去V国旅游。见我没有主意,她抱着我哄我,让我坐在她膝头唱歌,告诉我她的alpha情人英气逼人,还给我看一个木盒子,里边装着那个alpha的茶色头发。

    她以为V国有裁发送情人的习俗,可后来发现这种浪漫只是影视剧编造的流行文化,当地根本没有这回事,但还是时刻当作寄托带着。

    她最喜欢这个alpha的眼睛以屈辱的样貌躺在地上,没有成效甚至可笑地抵抗,挑逗她心底最腐烂的道德边缘而这一副尘埃掩盖的浓墨里依然扬着星光,凝聚起来,足以穿透她。

    她想饲养这一刻的浓烈情感,那么她就要放弃被爱。

    有点肉麻,有点祝尔对我表白时的既视感

    那你跟她去V国旅游实则见V中校时一直都在哪里?

    我住在V中校隔壁鸭。

    好吧。

    清秀女孩转过头来,看向后座那一对alpha,要我唱歌给妹妹听吗?

    你要是想唱的话在车上坐这么久不无聊吗?

    不会,我有睡觉,而且听你们聊天很有意思。

    祝囹拍拍她头,多睡少听。想长不高吗?

    祝伊骇然,连忙摇头,不想变矮准将我会多睡觉。

    小朋友听话了,祝囹却扯扯嘴,闹别扭似地莫名有些不愉快。

    过来。Vinh从alpha过于幼窄的肩上起来,对祝伊伸出手。

    女孩起身,弯腰拢着她的小裙子到后边。

    待坐好在中校身旁,她把下唇咬出一点樱红,殷切看向那圆挺起来的肚子。

    Vinh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怀孕后,中校偶尔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激素驱使她为迎接孩子的到来而善变善感、乃至筑巢。祝囹耽溺在这样花期短暂的静美当中。

    Vinh对祝家女孩很好,说话时语气总是放缓了,今天也格外柔顺。

    来,摸摸她,唱歌给她听。

    祝伊松开她的小门牙,抿笑点头,嗯。

    孕妇吹不得风,即使下了公路进了比较偏僻的乡镇捷径不急不慢地行驶,祝囹还是没有开窗,只是开了小缝。

    好像大人见到异国小孩就惦记起国际交流,总想文化输出似的,Vinh也教了祝伊当地关于茉莉花的耳熟能详的民间歌曲

    包来的休旅车那窄窄的窗缝中,小巧玲珑的女军官拥着相貌俊逸的孕妇,听少女垂眸对她们的胎儿歌唱。

    带着他国口音的清亮歌声流淌在乡路间上。

    祝囹在那时笑着对祝伊说:你给宝宝做的胎教比我都好。

    她们下车了。

    好像是中校的需求说来就来,孕妇控制不住,也等不到那么十几二十分钟,所以祝准将拎起军刀背着包就和她一起去了。

    孕妇是经常需要方便的,祝伊去V中校家做客,也经常看见她往卫生间去。她们当年在外边经历过更艰苦的环境,野外解手并不是什么稀奇难为情的事,不愿意甚至反而会被嘲笑。

    请来的司机见雇主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走到不远处偷偷点了一根,吹出一大团白雾后瞅着手里的高级烟,啧啧称叹。

    祝伊还不了解大人为什么要抽烟,更不了解为什么要送烟。

    想起中校最近常喝的那杯药,女孩心里隐隐担心。

    她们下车很久了。

    祝伊和司机大眼瞪小眼。

    最后司机说她看车,而祝伊去找找家里大人。

    也不怕十岁的孩子丢了。

    祝伊见生,讷讷点头,晃着悬在车外的两条腿跳下来,回头指了指车门。

    司机摇摇脑袋,让她不用关,又朝一边努努嘴让她赶紧找人去。

    她往前蹦了两步,忽地停下,回头爬上座椅拿了V中校随身携带的刀具后才转身,朝两人离开的方向去了。

    V国还是比较贫穷落后的,出了中枢城市在乡镇的郊外逗留,希望她们不是遇到了什么。

    Vinh

    女人下身前边铺了一件军服,漫出的水液浸湿了它。

    空气里繁衍着骚动,耳内嗡嗡耳鸣,心跳声嘈杂。

    才八个多月在车上也还好好的医生说母女健康医生说啧,那个该死的秃子!

    她们要回去时,祝囹走在边上,恍惚之间连忙伸手,接住踉跄着沉沉靠过来的人。

    她发现中校脸上满是忍耐不住的苦色。

    她发现她身子紧绷,沁出冷汗,双腿颤抖不已。

    她发现她的下身好似在不停缩动。

    啊啊?Vinh!

    名唤Vinh的alpha似乎进入了分娩状态。

    使她怀孕的另一个alpha失了魂,脱了衣服铺在地上,带她半靠着树躺下,问了十几次什么位置更舒服后帮她在背后枕好了包。之后便只知道无济于事地抚摸她身上各处,贴着她的脸说没事,清理周身杂草,六神无主地拧开水瓶又拧上。

    等稍微安顿好,可以抽身去喊人时,祝囹还没走出去两步,正努力推出胎儿的女人又从纷至沓来的分娩阵痛中挤出声音,让她留下来。

    她说:看、着、我。

    不,Vinh你这样,我怎么?我该怎么做,Vinh,我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帮你把她生出来

    祝囹跪在她曾经的战俘身边。

    不久前还受人爱戴敬仰、还保家卫国的V中校如今在这些人想不到、看不到的地方生孩子。

    他们该多唾弃她啊。

    祝囹跪在她如今的alpha身边。

    她的线条清浅浮现,蕴含alpha迫人的力量,咬牙沁出痛楚的汗滴。她捏着祝囹尺寸过小的手,张开腿让下体alpha女性子宫的肌肉紧紧发力。

    一个熬过战争,挨过刀枪的坚忍alpha此刻面目全非地在经历产程的剧痛。

    孕育是何等漫长,生产是何等痛苦。

    而愈合一个伤口只要多久?

    那些愿意为最爱的omega挨一刀的alpha,又真的愿意为最爱的omega经历牵挂两条性命的分娩吗?

    VinhVinh放心用力我在你要我在身边是不是?我会陪着你们你的alpha在这里

    祝囹生来没心没肺,第二性征后眼泪再也没有出来过一滴,比精液金贵多了。

    现在,她干涸多年的眼底不适应地泛出湿润的酸涩。

    她像每一个好alpha那样,陪在她分娩中的alpha身边。她愿意为Vinh分摊痛苦,甚至全部的痛苦可往这个世界递送一条新生命的惩罚只有一人能承担。

    Vinh来对我看见她了你们都会平安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V中校!

    汗水湿透发丝与衣衫,贴在身上冰凉。

    祝囹亲吻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观察她的全貌,替她仔细擦拭。

    嗯

    与分娩的呻吟不同,好似在呼唤。

    祝囹将目光从另一头移回来,她那汗津津的alpha也用涣散的漆黑目不转睛地望进她。

    祝囹张着嘴愣了,显得脸过于幼稚。

    祝伊在高草丛里迈步踏行,她有些失了方向。

    直到听见一声奇怪的尖细。

    祝伊搂紧了胸前军刀,站在原地倾听了片刻,而后往发出婴儿啼哭的方向行进。

    她活着八个月零七天是我们两人的孩子,是你生的是一名alpha准将和一名alpha中校的孩子!Vinh你是最了不起的alpha你想要拿什么?

    祝伊寻着人声,走到了树前的一小片空地。

    她慌忙捂上眼睛V中校湿漉漉的,没穿裤子。

    祝伊猜测,应该是妹妹生出来了。虽然她一直盼着她,很想见到她,但她想先等V中校穿好衣服,歇一歇。

    刚才那一幕对她来说还是太早了。

    她看见过电视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画面,但是刚才一瞥而过的狼藉让她毛发悚立。

    可她等到了刀出鞘的声音。

    放下

    以及祝准将的恳求。

    稍稍张开手指,祝伊从指缝里看过去。

    V中校把祝准将的军刀立在身前,面色苍白地冷视前方,呼吸急促。

    而祝准将抱着新生儿悲戚地回瞪她,胸口起伏。

    V中校的下颌又掉落一粒水珠,依然没有人动。

    祝伊隐隐意识到,alpha们在释放信息素。

    她还未分化,不知所措,只知道她们之间有一场看不见的角力。

    哈哈

    忽然,Vinh浑身一轻,神经质地畅笑出声,她的右手颤悠悠提起刀。

    祝囹喂淫妖附身的地精论信息素你还是比不过我当上准将只因为你是侏儒里的老侏儒哈

    祝伊看向祝囹。她十岁了,已经建立好了一定程度的审美观。在她认为是很年轻娇美的祝囹正抱着孩子,单手撑在地上跪在V中校面前,面色晦暗,身形看起来比平时还小了许多。

    来

    Vinh换上轻柔的嗓音,对祝囹怀中她早产的女儿呢喃。

    让妈妈最后为你做一件事

    啊!祝伊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惊呼,长刀从她怀中脱出,向前倒去。

    她朝夕相处,比起祝准将还要多一分喜爱的V中校握紧了刀,划过她自身与女儿之间,斩断了八个月来最后连接母女的脐带。

    好了,祝囹。

    祝囹睁开泪湿的眼睛,睫毛掉落一滴无声的泪珠。

    确实是你救了我,你救了我,那么我还一条命给你

    Vinh靠着树缓慢,艰难,且坚定地起身。她在穿戴自己,从包里翻出衣装拉扯,披上属于V国中校的军服。

    她看着那自己所孕育出的,暂时看不出有几分眉眼像她的新生命,不无自豪但哽咽地说:这可比你那贱命宝贵多了,你可感恩戴德吧

    但是你的命

    Vinh用刀尖指向此刻缩成一团的祝囹,我说过不会原谅你我也说过一定杀了你。

    我为荣耀而生。

    Vinh让左手握稳的右手她的手她的身子依然在产后间歇收缩着,但她依然屹立不倒,依然秉持着一名alpha军官该有的风范。

    她用刀尖挑起掉落的外套边角,为婴儿重新裹好母亲的怀抱。

    而后直上,挑起祝囹的下巴。

    放下她,跟我比试,只剩半截的废物我会杀了你,而如果你能杀了我,你就可以陪你的女儿一起度过往后的每一天。

    Vinh对着祝囹宣战。

    那你愿意陪着她吗?祝囹死气沉沉地坐在地上,只一双眼睛炯炯向上凝视女人。她把下颌抵在刀尖,从肌肤沁出一大粒血珠,顺着刀刃滑落。

    Vinh噗哧笑了,茶色发丝凌乱贴在脸颊,笑声接近哭声,我不愿意。她随你姓

    这么薄情我倒觉得她长得会像你,祝囹弯了眼,不顾刀尖,颔首自嘲。

    Vinh收了笑意,撤了刀,后退两步摇晃着靠回去树上。

    祝伊。祝囹对一旁早就暴露身形的女孩招手。

    啊,准将祝伊差点原地跳起来,妹妹还好吗?你们你们又吵架了?

    她没事,你把脚边那把刀捡起来,然后我给你妹妹抱我们交换。

    祝囹举起裹住女儿的军服给祝伊看,把脸埋上去轻轻蹭了蹭,然后嘻嘻朝Vinh一笑,又看回祝伊。

    好祝伊弯腰重新捡起长刀,走了过来。

    女孩小心翼翼接过脏兮兮的婴孩,十分宝贝地抱在怀里,紧张地大气不敢喘。

    这样抱就好,不用抱太紧。让司机先送你们去最近的医院,我们等会儿跟上去。祝囹伸手给她调整了位置,然后拍了拍祝伊的屁股,最后在女儿脸上吧唧啄了一口。

    她看向Vinh苍白的面色一丝也没改善,女人一手垂在身边,虚虚握着祝囹的刀,也看着她们,但并不打算过来。

    祝囹在最后的最后又吻了一下她们的孩子。

    「替你的。」

    她咧着嘴,夸张地用嘴形对Vinh说。

    女孩抱着婴儿走了,她太专注,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奇怪的两名alpha女人。

    祝囹捡起女孩带来的军刀站起身,好了,让我们看看

    草地掠过兵刃银光。

    祝囹随手掷了刀鞘,一步一步走到Vinh的正前方。

    是没了生殖器的女人厉害,还是生了孩子的alpha厉害

    这是那些庸庸碌碌、只知道和omega做爱生子还洋洋得意的蠢alpha女人们所不能奢望的极致对决是不是呀?Vinh?

    祝囹苦中作乐,她总爱做最漂亮气派的那个alpha。

    哈祝囹,你可是少了东西。而我挑战了寻常alpha经历不了的omega的磨难,我有着寻常omega无法超越的信息素与力量我才是最完整的女人,真正的alpha。

    Vinh按着树干撑起上身,拎着剑往前。

    春光穿越树荫,化作光斑跳跃于深色美丽的肌肤,舞动于细挑魅人的眼梢。

    凌辱致死前破布一般在地上憎视她。分娩剧痛中虚弱失神地需求她。

    自信原本的她。挥剑相向的她。

    毋庸置疑地,祝囹在这一年多内得到了来自Vinh的浓郁情感。

    可Vinh怎么可能爱祝囹。

    怎么去爱虏获她的敌国准将,去爱性侵她的alpha女人,去爱令她怀孕且失去一切的,孩子的另一个母亲?

    对Vinh,我又我只能更加地爱你我只会爱你我不配爱你

    无法得到爱的祝囹走近她深爱的人,刀尖触上刀尖。

    来吧,让我们一对一alpha对alpha,女人对女人。

    祝伊抱着婴儿,她觉得妹妹有点不符合她的期盼有点丑但不妨碍她喜欢她。她反而在反省自己的颜面歧视。

    妹妹是,是饿了吗?

    祝伊稳稳迈着脚步,低头看了眼哭泣的早产儿,心里发慌。

    哭声不见消停,似乎越发声嘶力竭。

    祝伊也快要哭了,她心悬在空中,怕出生才一会儿的妹妹要哭坏嗓子,但又不敢捂着不让她哭她也不敢随意碰她,因为她像是水里拧到一半的衣服,长得好奇怪。

    是要,妹妹,是要吃奶奶吗?祝伊转动起十岁的祝家脑袋思考,转速有本垒打的棒球那么快

    啊,我,我有啊你要不要、要不要先吃吃看?

    女孩搂紧新生的抹布,一手解开蕾丝领口的纽扣。她还没有开始戴胸衣,只穿着白色花边连衣裙,扯着丝绸贴身背心很快就露出嫩粉剔透的小小蔓越莓。

    我跟你妈妈唔,是跟祝准将的差不多,应该可以吧?你也是要妈妈喂的吧?

    祝伊站在有她人那么高的草丛里,对着妹妹还是有些害臊,干脆仰头一闭眼,将哭闹的小嘴怼上自己胸脯上那一粒小莓。

    呀!

    陌生的触感降临还未开启的敏感嫩处小小唇舌孵化了什么,酥酥痒痒流进体内祝伊咬唇忍耐着令她心悸的煎熬,红了耳朵夹紧脚趾,把妹妹搂得更

    你再呀一次?你再呀一次?

    我把擤过鼻涕的纸巾团捧起来往死变态脸上堆,最好堆进嘴里。

    我的眼泪是这样被你亵渎的吗?是吗?我两个岳母生死未卜,你在给0.0001岁的祝尔喂啜不出来的奶?你还真情实感呀给我听?

    我脸上挂着泪痕,女中音哭作女低音,情感汹涌,手劲狠辣,就是这粒是吧,当时就是这粒在离我岳母们不远处喂了祝尔一嘴小小蔓越莓是吗?

    清蝶清蝶不要嘶疼不要

    女人哼哼呀呀窝在沙发一角,美手美脚抱成一团,爪子不知道是想挡我还是被我点了乳穴半瘫了还是意思意思罢了,反正虚掩在胸部下方。

    而我的手通畅无阻地拨开针织衫,揪起那粒如今成熟饱满的蔓越莓捏玩,一下便让它在指腹间圆圆涨硬。

    这不是有感觉吗?什么呀~说不要,你其实也很想要嘛~~!

    我从最近背着祝尔看的黄色影片里现学现卖,把她一切的NO都破译成YES。这一刻,我就是全天下最准确的测谎仪。

    我吸着鼻子,捏捻一下,她就孱弱美妙地呀一下。

    等霸道地搓得那一粒莓柔光发烫,我才哼地一声松手。

    她也稍微舒展开紧紧蜷缩着的身子,大着胆子挺起胸自在些薄衫却收不住莓子红润充血的轮廓。

    "不是这边"她气息神色暧昧且滚烫,说完两秒,我才反应过来是在说我捏错了,祝尔啜的是另一边。

    "你,想重新被我捏一遍?"我的睡意早就被刚才的岳母们冲散了,现在还进入了偏亢奋阶段。

    "不是"不知道祝伊想说什么,可能只是陈述了一句容易被误解为勾引的事实。

    她拢了拢衣衫,手指梳理发丝,软了声音提议:我们进去睡觉吧?

    不是还没说完吗?

    外边的天呈现雾蓝色,与屋里的淡黄暖光对峙。

    她和我待了一整晚,我的鼻子也早已熟悉了空气中她带来的淡淡醉酒味。

    有些困了,睡醒了再说吧?有些不舒服。

    我挑眉,看了眼面前alpha包得紧紧的比基尼地带,起身去厨房烧热水。

    有些不舒服这句话出来,只要不是太没眼光、太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都会给人腾出舒适的空间。

    即使我发现她是被我玩一颗乳豆玩湿了也就是勃起了我不跟勃精计较。

    你要睡哪个房间?我把热水端过去给你你想要蜂蜜吗?

    扭头一看,祝伊露着大片肌肤,揪着宽松衣摆跟着我走进厨房。

    她刚才有的没的说了那么久,现在跟哑巴似的不说话,于是我又问了一次。

    蜂蜜要吗?

    她不说话。

    我白了她一眼,挤蜂蜜。

    她也把话像蜂蜜一般挤出来。

    我想跟你们,一起睡我睡她另一边不可以吗?

    哇,好厚的一张脸。

    早餐吃面饼吗?

    我端起两杯蜂蜜水,对落魄alpha绷脸。

    郑重且直截了当地回:哒咩。

    红色液体在流动。

    它黏稠,渗入途经的树缝。

    牵制了它崎岖向下、无止境的攀爬。

    咳

    女人握紧胸前属于自己的佩刀,指缝溢出不嫌多的鲜血,好让它进得更深一点。

    声带罢了工的嘶哑随之从祝囹喉中漏出,濒死且枯燥,或许含有对爱人的千言万语。

    Vinh看着被她定在树干上的娇小alpha女人,松开刀柄。

    她靠近,她俯身,她对上祝囹的眼睛。

    她意识到,为什么祝囹贪恋她的黑色瞳仁。

    那个风流且下流的敌国祝准将在最后一刻凝视她的目光,也很不一样。

    她心里有个词可以形容这样的祝囹,但她永远不会说出来。她非常地难以启齿。

    与祝囹那些轻浮的话语不同,她的一言一语都可是有重量的。

    想和我亲嘴吗?你从没亲过我吧?

    祝囹无力仰头,嘴角冒出血泡,可能是想说一句话来调戏她的V中校。

    下面不算。Vinh很熟练地还嘴。

    她捏起还挂着新鲜刀痕的下颌,堵住祝囹深红的唇。

    周遭安静,不会打扰她品尝祝准将这短暂多彩的一世的,最后滋味。

    铁,松木,让她讨厌的alpha的味道。

    幸好她们不是在下雨天亲吻那就没有光,树叶也飘得不够优雅,蝴蝶鸟儿也不会见到踪影。

    形式主义的祝囹沉浸于倾注一切才亲吻到的茉莉花香之中。

    意识飘荡。

    她的Vinh中校抱着她亲吻犹如春日幻境。她的Vinh中校那身后的春光越发耀眼直到夜幕垂落。

    Vinh定定看着,看她清透、凝聚了浓烈的瞳眸归于甜蜜寂静。

    一个生死后,她分开了印红的唇。滑动喉结,咽下血腥。

    祝囹站立着,手指间的伯劳鸟军刀不知什么时候掉落身旁。

    Vinh踢了一脚,它滚进草里不见踪影。

    我也说了,不会去陪孩子。

    Vinh揽着死去的祝准将,将刺穿她的那一把军刀慢慢拔出。

    你猜我去陪谁?

    扶起祝囹,Vinh将耳朵贴到她唇边。

    然后释然地笑了。

    啊,这次你可说对了。

    Adesso   e   fortuna   ?炎与永远?   -   新居昭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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