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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另一个omega - 第十四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omega - 第十四章



    火舌幽蓝,烤着珐琅制的小奶锅。

    外头阳光正媚。妳坐在餐桌前穿着睡裙,披着地上捡来的皱巴巴的外衫,在桌上拉出一道发丝蓬松的投影,指着正午的方向。

    撑着下巴看她瓷白的手指捏着勺子悠悠搅动锅内的米粥,妳混沌的脑袋回忆起以前在某处看到过的,关于蓝色炉火的解释。

    喀的一声,她拧住开关关了火,转过身来,身上T恤皱巴的程度没比妳的好到哪儿去,敞露出来的颈子与锁骨染了许多妳昨晚品味后的浓浓色彩。

    她差点以为妳要把她咀嚼了咽下去。

    握着小奶锅的手柄,她微笑着对妳扬了尖俏的小下巴,好像说了什么。

    一缕发摇曳她鬓边,反射了半轮柔软流动的白日光晕。

    妳迷朦地眨眨眼,干脆在桌子上趴住,枕上胳膊歪着脑袋,表达妳惺忪时分外无辜的困意。

    她也倾了脑袋,栗发柔顺地垂落,露出润白的耳廓,琥珀色的眼睛看进妳。

    那双眼眸是比妳温暖许多的颜色。

    对面的omega眯起满是暖意的杏眼,半笑着凶妳道:

    快去拿碗。

    偷了我的鞋子还不帮忙呢?

    妳狡黠抿唇,穿了她拖鞋的脚在餐桌下嚣张地乱晃。

    好吃懒做。

    不懒,我吃妳吃得多,喝得多,做得也可多了。妳埋在胳膊里懒洋洋地反嘴。

    她被逗笑,薄而微微向内卷起的刘海轻盈晃动。

    最后,笑红了脸的omega拨了把发丝,那红润的小舌尖暧昧地探出来润了唇,才说:妳不好吃懒做,那饱暖思淫欲呢?

    妳满足地看她羞涩地努力开黄腔:不咳、不好好一日三餐怎么出水?难道光、光喝我吗?

    她到了极限,脸红得像游乐场的红气球,快拿碗啦。

    心里化了糖一样咬唇起身,妳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啃她露在外边的肌肤。

    她捶了妳一肩膀,被妳捏着把玩大半晚上的脚趾蜷着扒拉妳脚背,想抢回她的拖鞋。

    别闹啦

    妳没闹,只是想在明媚柔软的日子对好喜欢的人撒个迷糊的娇。

    亲一下,妳拿唇贴着她还烫着的面颊,惬意摩挲,亲我一下就去拿。

    她糯糯嗯了一声,偏头,软密的睫毛扫过妳鼻梁,唇瓣软软触上妳唇角。

    抱紧她,妳深吸怀中花息浓郁的信息素。

    说来炉火之所以是最纯净灼热的蓝色,要归功于甲烷与氧气之间不留一丝彼此的完全燃烧。对吧?美丽的化学反应。

    好了,无关紧要的回忆结束。

    红印正躺在妳手里,甚至因掌掴了人而刺刺发麻。

    本该在她掌心的红印。

    回头,她理应在的方向却杳无人影,比水汽蒸发更没有痕迹。

    妳僵在原地,一时间失魂无措。

    门外依旧涌进风来,祝镜儿依旧站在妳身前。她幼稚、颇令人心烦、碍事地堵着门不想走,高挑但削瘦的身影将湿冷的风阻成几道。

    没有人从这扇门离开过。

    掌心忽而降临的昭示蓦地刺痛,似乎有密密麻麻的针扎上妳的心脏,刺破那层黏膜,穿出无数血肉模糊的细孔。

    由内而外地,细密的恐慌席卷了妳。

    清傀?

    Alpha满面担忧,她让妳视若珍宝的一切瞬时变样,即便她也视妳若珍宝。

    张唇两三次后,妳紧锁的喉头才勉强让几个字通过,妳刚才说了什么?

    她正拿手触碰自己面颊,等指尖接触到五指印,又微微倾了头,让泪痕与微肿的热意一起靠进手掌。

    胸衣掩不住伤迹,她方才还焦灼地哭哭啼啼,现在目睹妳失神发愣,反倒用这般奇怪的姿势捂着脸,安静下来转回眸,一瞬不瞬地看妳。

    她似乎从妳身上看出了某种转变。

    我说让妳跟我去医院看看,问妳最近身体好吗?妳脸色发白,瘦了,眼里有血丝她轻轻重述。

    不是,妳提到了另一个omega妳那时想说什么?

    我说狼狈alpha直了些脊梁,声音里少了些先前的气馁,说妳跟我们提起的omega女朋友为什么从来不陪在妳身边?

    而妳

    妳又为什么住进了一个死人的家里?

    妳哭一样地笑出来,推开她,夺门而出。

    清傀!

    她没有拦住妳,只弯腰拎起地上那件渗水的卫衣套上,快步紧跟着妳不放。

    发丝在脑后飞扬,肺部开始燃烧。

    妳驶出车库的同时,她迅速挤进副驾驶并用力关上车门。

    空间里暂时只有妳的喘息和她身上冒出的湿气。

    目的地是那天,妳与另外一个omega相遇的地方。

    !

    妳抬起头,看向吆喝妳名字的方向。

    不好意思啊,来迟了来迟了,是不是等很久了?今年五月初就开始热了,去年五月初还下雪呢!这个地球不太行了,说是物种要进化了我都不会怀疑。可我们的航天科技才刚刚发展到登陆火星!要是我能拨动文明进度条,那我们alpha、omega们早就星际作战了!

    男人边嚷嚷着边走过来,手背擦着额头大粒的汗珠,腋下的蓝衬衫透着形状古怪的汗渍,近了就能闻见他的个人体味。

    没等,我也才来。妳对经纪人寒暄,其实已经等了半小时。

    妳是打车来的?他递给妳一瓶水,又给跟妳一样已经到场的人一人一瓶,最后他给自己开了瓶咕嘟灌水。

    嗯。妳将水打开小小喝了一口,就放进了分发给妳的关于游戏宣传项目的小袋子。

    等会儿是不是也要打车回去啊,唉,没车真不方便,也不知道为什么地点定在这儿。

    我没事,当作来郊游也不错这里的环境确实好,茂密,好看的花草又多,或许还能拍到小动物,刚好跟妳回忆了一下那个游戏的设定,克制脸红尴尬地开口:跟阿罗玛森林的概念图很像呢。

    市内公园也挺像啊。

    妳觉得还是不太像的。

    开始了开始了,大家过来一下

    游戏公司的负责人卷着纸当喇叭,妳们一群人就听话地围了过去。

    直到结束,妳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多的是点头他们问妳一句话,在妳点头后立马接着说话,不给妳发表除了yes和no之外的意见的时间。期间甚至还开了一个关于妳性向的玩笑,一群人跟着笑了,妳当然也无可选择地含蓄陪笑。

    应酬、只是应酬。

    有个人深沉地摸着下巴走过来,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是摸着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渣。这位女士绕着妳看了一圈,然后小声跟游戏公司负责人嘀咕了几句。

    摄影方面觉得妳形象挺好,之后回去给妳发些资料,敲定了场景就去做衣服,再约拍摄时间。

    所以他们是来聊场地聊资金聊到哪款啤酒好喝,妳来只是为了给这位摄影担当360°看一面的?

    好吧,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更差的。

    散伙的时候,游戏方一群人坐着小包车冒着一串小黑烟走了,妳的经纪人则自己开着车走了路程长,他要开高速回市内去接幼儿园下课的儿子。

    剩妳站在郊外的道路边上,面前是柏油路,脚下是水泥地。

    午后的热气从下翻卷而上,烘烤妳的肌肤。

    走出树荫,妳望向地平线的彼方,似乎还能看见酷热而生的,歪歪扭扭。

    明明才五月初,却好似八月的天气。

    马路对面,郊外的小便利店打了烊,老旧的棕榈扫帚靠在脏兮兮的卷帘门上,妳眯着眼睛看清楚了上边黑色马克笔写成的告示。

    「陪天才宝贝孙女去外地参加小提琴比赛,这几天不营业啦!对面的大房子上别处买套吧!」

    大房子,什么大房子?

    妳好奇地看了看前后左右,一片葱郁这面可都是林子啊。

    闲着无聊也是无聊,妳四处找起大房子,没找一会儿,汽车引擎的声音正好从路另一头传来。

    妳转回头,下意识提着袋子往马路走了两步十几分钟里没开过几辆,能来这儿的,大概率是妳打的车吧。

    银色的中古轿车越来越近,戴了驾驶眼镜的司机似乎与妳对上了视线。

    看吧,都减速要停在妳身前了。

    车牌是什么来着?记得是U开头?这辆刚好也是U。

    妳低头拿出手机。

    U、A、5

    车子停好在妳面前,妳对照了眼,却好像不太对。

    踉跄后退一小步,妳正要退出打车app,手里的袋子飞了,手机也掉了。

    摔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路边站了她,只身孤影。

    像当初那个五月底的大热天,妳从宅子头晕目眩地出来后遇见她时一样。只不过现在刚下完雨,空气微凉,弥漫薄薄的水雾笼着她纤细的身形,只剩下一枚柔和模糊的轮廓。

    这里有什么吗?

    身后的胞妹轻柔地问,像害怕惊扰了妳内里的什么。

    她在妳车上似乎晾干了一些,外边也出了些太阳,看起来没有因淋雨有多么不适。

    有她。

    果然,她不说话了,只是跟着妳的脚步走近那道身影。

    妳呼唤她的名字。期望她能像妳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那样露出甘美腼腆的微笑回应妳的呼唤。

    那笑颜最令妳迷恋不已的地方是:她的左唇角一定会俏皮地比右边率先扬起。

    但她只是盯着脚下站着的位置,依旧是那个位置,好像白粉笔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圈,将她困在了那。

    道路对面是一家小便利店,隔着雨后水汽尚且能看见门口坐着一名手编竹篮的老人。有女孩从里边端着小矮凳出来,手里拎着小提琴。

    女孩将凳子摆好在老人面前,然后站上自己的舞台,祖孙两人几句清脆的谈笑后,小提琴的肩托熟练地架上了女孩细瘦的肩膀。

    「D小调弥撒安魂曲   落泪之日   -   莫扎特」

    不要。

    离她只有两步时,她终于开口了。

    泪珠滴落她小巧的下颌尖,砸在地上,融入水泥的颜色。

    妳却因她打破沉默的这句话松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吧?一切都好好的,我妹妹是挺欠揍的打她疼吗?

    规矩地站在两步外,妳微俯了身轻轻询问,依然看不见她刘海下的面庞,目光只有追逐着一滴一滴滑下脸颊,汇聚在颌尖滴落的泪水。

    想伸出掌心,接住每一滴她的存在。

    湿热涌进眼眶,妳走近了一步。

    不要!

    Omega往妳的方向微微侧头,没抬眼看妳,仍然无声哭泣,告诫妳别再接近任何一步。

    向来柔软的嗓音有百种不同的旖旎音色,告诫的声音却是第一次。

    有什么理由不要,跟我在一起不好吗?妳是想分手吗?

    妳狠狠皱了眉心忍着眼里湿润,双拳握在两侧,喉咙发涩,艰难且自欺欺人地恶声质问。

    她颤着肩膀嘶哑地笑了一声,泪珠接二连三滴落。

    妳等着她说话,可她却吸着鼻子,一声不吭。

    明明有那么多话可以说,可以对妳这个最亲密的人倾述无论她是谁。

    人也好,鬼也好,妳臆想出来的omega女人也好。

    妳们的爱是真实的,度过的每一秒都是充满彼此的。

    我残破的哭音。

    我当然好想跟妳在一起。

    她从来都是柔柔软软的omega,还比妳爱撒娇多了,就连现在逞强撑起的硬气也维持不了多久便瓦解就连现在。

    我当然好想唔

    妳一步拉近了距离。

    清傀清傀!

    她跟妳穿同一尺码的衣服鞋子,小脾气是不开心了爱一个人消化,上床的时候最喜欢被妳用口吮,不会做饭,挑食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比妳还爱干净,养生,不知道怎么说脏话,喜欢熊猫,喜欢被妳编辫子,喜欢被妳按在洗衣机上边只脱下裤子做,喜欢妳。

    她就在妳臂弯之中,有温度,可以触碰,心意相通。

    锁骨染上泪液,妳将她严严实实按进怀里。有那么一瞬间,妳希望如果她真的消失,那么一定要是化作泡沫融入妳的四肢百骸。

    念头一出来,妳眼眶中蓄积的泪珠也自然地滚落进她头顶的发丝。

    不知道在身后的alpha眼里,妳们现在是什么样的。

    回来我身边妳不放开手,抱着一丝希望,声音开朗起来一些,当她没来过还是我们两个,不知晓那些烦心的古怪事,好不好?太离奇了,对不对?跟我们两个omega平淡的小生活格格不入呢

    身后响起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妳那今天不请自来的妹妹似乎自觉地走远了一些,给妳给妳们一些空间。

    对面女孩的琴声回荡空旷的市郊道路,细致投入的演奏,至今没有出错。

    她枕在妳肩上,缓缓摇头。第一次,妳发现原来肢体语言也会如此令人绝望。

    我已经不在了,清傀

    她的力气不大,跟妳差不多,毕竟都是没怎么健身的omega,所以压着妳臂弯没费太大力气地挣开了妳。

    不在的人,又能去哪里,回去哪里呢?

    妳咬了牙,悲愤瞪进她琥珀色的眸子,好似她的挣脱忤逆了妳们短时间内坚固的默契与爱情。

    想问一句那我呢?,可那听起来似是有三分恳求,七分无理取闹。

    瞪得眼睛发涩,鼻头发酸,眼泪自作主张地往下落。

    她却伸手,接住了妳的泪珠。

    阴云遮了半块太阳,地面各处布着小滩积水,竭力倒映了灰色的云彩和片段的蓝天。

    接着,水滩一个连着一个地,盛了她幻影似的倒影。

    栗发的年轻omega半散着辫子,倒退着走到了道路边。

    妳缓步跟上,她握起妳的手指安抚似地捏在手里,一手扶上妳脸侧,妳习惯性地凑近,接下她的吻。

    妳是不是捡到了我的东西?她说,啄着妳,示意妳身后大约是草丛的地方,但妳没去看,大概掉进那里面了。

    嗯。

    妳应着她,目光掠过她睫毛上的水珠注视那蒙了潮的浅色瞳眸,里面是对妳的眷恋与决绝。

    不知道,她的吻迟疑了一刻,随后又将唇瓣贴回妳泪湿的面颊,妳说如果我们有机会早一点遇见对方,或许我不会有事,妳也不会有事了?

    嗯。

    妳勉强从嗓子里逼出声音。

    若妳们早些认识,早些相恋,那么她是不是会在散伙后与妳通电话,妳是不是也不会在那晚躲进全性别卫生间?

    雨后的清风拂动妳们的发丝,她的唇瓣离开,纤瘦手腕推开了妳,赤脚退到柏油道路上。

    半无意识地盲目伸手挽留她,但只勾到了发辫的末梢,扯下了发带。

    祝镜儿不知何时护在了妳侧后方,依然沉默观察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妳,一边警惕留意道路两头毕竟,妳只要再两步就可以迈入车道。

    而那站进道路中心的omega还穿着与妳缠绵时大同小异的睡裙,肩上披着散了辫而微卷的栗发,修长细白的五指插在里边慢腾腾地梳理。稀松平常的样子令妳没有与恋人分离的实感。

    别伤心。我现在走很开心。这可是天差地别。她说。不提及令她格外难过的那一天。

    是呢。妳扯起自己往下掉的嘴角,对她展出现下最灿烂的笑。

    好假。她掩唇噗哧笑出来,妳笑的时候才不这样,是这样。

    她站在路中央,摆出没有表情的样子,仔细一看,嘴角勾成了5°。

    不得不说,挺像的。

    妳耸耸肩狡辩道:我刚才那也是学妳的样子。

    哼。omega朝你皱鼻头,放任最后的娇蛮。

    按捺将要破出胸膛的苦涩,妳紧咬下唇,齿间渗出一丝血味她越这样,妳越不甘心。

    以后,去找得到我的地方找我。她尽力调节气氛,装作没在红着鼻子掉眼泪,带妳煮的好吃的,唔,再带几件穿过的内衣

    哦那妳知道吗?妳也要跟她开最后一个恶劣的玩笑,我会挖墓坑,等我找到妳妳的冥节大约是不保了。

    我躺在里面也不放过吗?

    躺着才不放过。

    她咯咯笑起来,跟妳一起哭。

    有风来了,要吹散所经之处的迷朦水雾。

    她用食指卷着栗色发尾,轻轻柔柔地缠绕指尖,不经意地,妳看见里边夹着一片紫蓝色的花瓣。

    那我等着妳。

    在雾散尽前,她与妳约定下一次遥远又别样正式的见面。

    屏幕上开始滚动制作人名单,大剌剌的黑底白字。

    给我妳的手机,我要给这部片打一星,靠。祝尔拍着隔壁alpha的大腿,气得冒烟,什么啊!什么啊!

    清蝶止了她欲要出口的第三个惊叹号,嚷嚷什么嚷嚷。

    矮子瘪嘴摸摸肚子,妳看部片好像就变得不爱我和妳宝宝了。

    祝伊探头:我爱。

    没问妳。

    好嘛,我知道是三级加B级片了。清蝶挡开祝伊伸过来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凤梨13   Pro   Max(金色/512GB)递给了腿上的大崽子,但是最后妳们觉得是什么解释?

    什么什么解释。祝尔啪啪啵啵按着手机,编辑一星长评,一星给两O做爱,腿玩年。

    祝伊:背景音乐也不错,要不要加一星?

    祝尔:不要,闭嘴啦。

    所以最后到底是女主角精神有问题,正好捡到了死去omega的个人物件,还是捡到了已死之人的物件后超展开,被附身演成了灵异片?清蝶拍了拍两人,发表发表意见嘛?

    现下时髦的人均精神病。

    祝尔举了一爪子,还在低头单手打字。

    倩O幽魂。

    祝伊举起剩了最后两口的酒杯,晃了两下。

    那妳呢?年长的alpha抿完最后两口红酒,问了没表态的beta。

    嗯清蝶思量了一下,其实,我觉得这个妹妹很奇怪,整部电影立场十分微妙,先是搞笑,后来上门来点黑暗人性剂量,揭开了最后悬念的蒙纱,可在片尾又是个莫名站在一旁的阴森森的局外人。

    这片有前传或者续集吗?不论是精神失常还是同性恋幽灵附体,女主反常态真的只是恰好吗?里边稍微点到她的过往,却没有深入。

    如果神智不清、疯了的是那个设定复杂,执念极其深的妹妹呢?大反转。

    没有续集。

    哦?

    清蝶转向祝伊,没资金?

    女人收拾着桌上果皮与铝罐堆成的狼藉,嗯,而且制作方在这部片后对自己的能力绝望,抛弃当时手上的项目跑路去改行做奶茶店了。

    ?妳知道的可真多。

    啊!祝尔大叫一声,攥着刚发送差评的手机,指向屏幕,啊!?

    清蝶扭头看过去。

    只见缓缓往上升的电影配乐那儿赫然写着俩小字。

    「祝伊」。

    说来,这部片上映的年份

    清蝶心想不是吧,妳那年来这儿上赶着火葬时,说是要给电影做配乐就是给它做配乐?给B级烂片?

    祝伊点头,抛了个优雅迷人的媚眼,嗯哼爱情就是把握每一个邂逅的机会嘛。

    雾气乘了一席夹着雨味的来风,去往破开乌云的蓝天地平线,消逝无影。

    远方的雨后不知何时挂上浅幻色的彩虹。

    路边站了她,穿着丝绸睡裙,发丝与手中发带一齐随风轻扬。

    她静悄悄地仰望半空舞落的一朵桔梗。

    几步上前,将轻盈秀丽的它收入掌心。

    有细小的雨露凝在上边,眼角潮红的omega长睫半垂,珍爱凝视宁静、淡泊的紫蓝色花朵。最后将它取下一瓣,放置于舌尖,含入嘴里。

    爱怜地咀嚼。

    我会去见妳的

    再送入一瓣,口中花汁四溢。

    来自五月的omega亡灵小姐。

    妳等着她一瓣一瓣吃完那朵一路带来的桔梗花。

    等她吃完,妳会带她回去宅子,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跟母亲和林姨打声招呼,然后带她去医院看看。

    不知道她这样有多久了,从那天把妳留在书房后就是这样的吗?

    家族里有人有类似的精神病史吗?

    妳果然不能离开她。

    她喜欢omega,妳就是属于她的omega,她没有alpha的一些优势,那妳替她成为alpha。

    多么简单又完美,妳们还是姐妹,同样的母亲,家庭关系更加简化。

    她得知了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不幸的omega,臆想出这位omega为原型的女友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仅仅只因为在路旁捡到了装有这位omega生前钥匙与钱包的袋子,甚至从证件上找到了住所,神不知鬼不觉地住了进去,浸染主人生前的生活。

    有那么一段时间,妳像所有人那般相信了她开始了新生活,有了新的感情,过得顺心如意。直到妳查了住处主人的来历。

    齐柔

    那位omega的名字,是齐柔。

    Omega奸杀,当时迅速结了案,真正的犯人消遥法外。

    心痛,为齐柔,更为了深陷其中的清傀痛到令妳想剖开挖出来献给她看上面的千疮百孔。

    业障已经犯下,妳得完结她这被妳拖累而一并受到的折磨。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只是有一点依然是必须的她必须是爱妳的。

    太长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妳想要爱得到回报,而妳怎么可能还会爱上除她之外的其他人?

    不过,这次妳明白了谨慎,懂得要去真正爱人,去巧妙地赢得她的心。

    按照她说的来。

    首先,她要走出这段臆想的爱恋,见到妳,全新的妳至少妳是这么认为的。

    清傀。妳悄悄地唤她。

    拆了自己发辫,或流泪或低笑,此刻完结一连举止异常的她转过身来,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不太清醒,但是得到回应的妳还是安了几分心。

    我们回家擦洗一下吧?妳慢慢挪上前。

    回家?

    妳不漏下她的任何一点神态变化,眼中,清傀略迟顿地反应过来。

    哦,回家那我们回去吧。

    心里雀跃起来,天知道上次这么和她同行是什么时候,那我们走吧我开车,好吗?

    送上掌心,妳的心跳飞快加速,期盼着,热烈期盼着她将手放置在妳的掌心。

    啊,妳又要紧张地手心出汗了,就好像第一次进她公寓,握着凉茶的杯子悄悄释放信息素时一样。

    她一定得是妳的。主动抑或被动。

    对面的小女孩收了凳子,回店里去了。虽然母亲经常指导她,她的天分也是不可否认的。

    清傀盯着妳的手发了愣,可妳耐心等着她落下自己的手。

    好,走吧。

    她抬头,似乎从那个状态中回过神来了,眼神清明了一些。

    然后,将手放进妳的掌心。

    妳咧出几个月来最开心的笑,带头在前边走着,每一步都几乎要蹦起来。

    是的,今天,妳领着最爱的清傀姐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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