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微h)
奚玥的计划被一通电话给搅得稀碎。
午饭后没待多久他们就准备回去。婆婆挽留奚玥在这边歇一晚,说她好久都不在家里住了。
奚玥的脸上有些笑意挂不住,她知道婆婆应该是想念李彦更多,因为结婚后,两个人比之前回李家更少了,虽然事实是奚玥想避免各种尴尬,但每回都是李彦因为有各种生意上的事提出来的。
或许婆婆觉得奚玥吹枕边风了,才对她道挽留。
刘小姐不知何时从一旁过来,她微笑着,说:干妈,今晚我也不能留下陪您聊天了,刚才表弟告诉我他来港城了,我得去接一下。
奚玥在听到刘心怡的话后变得面色全无,这下她更加不能留在这里,最好是快快的离开。
婆婆惊讶了一声,复又问道:可是从前在你家住过两年的廷仁?
刘小姐便笑道,干妈记性真好,是他。
这小伙子如今也该长得很高了吧,带过来瞧瞧呀,看我们这好几家都是姑娘
周围几位太太也搭话地笑起来。
我记起来,廷仁和奚玥同龄吧,好像还是同学以前,是吗奚玥?
奚玥本在神游,忽被点名,她便兴致缺缺地回答:好像是,记不清了。
正在这时,门外踱进来一道高瘦的身影,奚玥不记得我,可我还记得。
!!
奚玥猝不及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的下意识动作是搜寻周围。
幸好,李彦似乎并不在这处。
不是又说要我接你,自己也能找到!刘小姐惊讶道,又打趣地看向坐在主位的年轻中年女人,这下倒好,干妈还以为我故意不想留下。
何廷仁的眼神便看过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微顿一秒,又很快收回。
将一份丝绸结带的盒子递过一旁,接着笑意昂然:表姐的干妈当然是我的干妈。又说了一番漂亮的祝词。
引得婆婆也更加点头称赞。
奚玥的手原放在椅背上,此刻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这时离开会悄无声息,至于解释,当然是事后随便胡诌一个,李彦很擅长做这些的。
奚玥转身便要向后院去,她的脚步忽地顿下,因为李彦就在离她几步之外的距离。
她这次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刚才她的反应。
没想到李彦只是穿过侧堂一言不发地先走了出去,奚玥更加有点摸不清,很难从他的脸上就发现什么。
想了想,她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奚玥没有看到,原先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男人,面上一瞬而过的笑停在她的身上。
转眼两天过去,李彦早已经回了澜城,而奚玥也将精力恢复到自己的论文准备上。
她以为李彦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但她决定了,就在今天主动找他,而腹稿她都已经打了两个晚上。
学校的路灯稀疏点亮,奚玥这才从图书馆里出来,一片忽闪的光影下,她看见道修长的身影。
那样熟悉,仿佛一片星海里醒目的月。
李彦第一次来她的学校,也是最后一次。
她走近,李彦便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带她到车上。
不回家吗?奚玥问他,家里还有剩菜,将就一下也能吃,或者她做饭。其实她更希望李彦下厨,他的厨艺真的品尝过一次便会被折服。
李彦俯身朝她靠近,而后响起轻轻的嗒扣声,他替她系好安全带。
没有立马起身,他看着她,眼神带着些复杂的意味。
奚玥脑子里的弦便立马紧绷起来。
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李彦定定的看住她,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气息交缠,她的任何表情也不会被错过。
奚玥被他这样看着,很快就紧张到无从思考,她试图扭开看向车窗外。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用力固定在了座位上。
奚玥瞬间就感到了疼痛,在这一刻,她清晰地知道了,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可以悬殊这么大。
她没有办法再动弹一下。
眼前一闪而过男人的薄唇,有人不想要,这个吻便变得霸道而强势,磕磕盼盼间她的下唇被直接咬破了。
血腥气在密闭的空间散发,她的抗拒和唇齿间溢出的呜咽都被拆穿入腹。
奚玥被吻得七晕八转,感觉到她的反抗不再那么强烈,甚至转为顺从,男人放开了她的双手。
撤开一段距离,看她迷蒙的双眼渐渐回归聚焦。
李彦.
奚玥平常声音总是温顺而干净的,像层层酥脆的糕点,让人生出不忍心对她大声说话。而当她情动时,声音便带了些求饶般的攻击性,是既想让人施虐,又怕真的会弄碎了。
李彦看了她一会,直到两人之间的空气再度冷下来。他的车仍旧泊在原处,虽然来往的人不多,可奚玥真怕和他在这里产生纠缠。
于是她央求他先回家。
李彦忽然很想抽烟,但他却点了点头。
车速异常的快,片刻后就到了公寓。男人自顾先迈了进去,然后把大衣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
奚玥的心情从在车上开始就慌乱一片了,她想过的那些话,竟然一句也再开不了口。
因为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什么。
而她根本不够了解李彦,这个和她结婚的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
在车上看到他的神色时,她甚至怀疑过会被他给掐死。
奚玥感觉口渴,进了厨房从冰箱里随便拿出一罐水就喝起来,然而身后却响起了男人的脚步。
咳咳、咳。奚玥手里的冷饮被抽走了,男人微微皱眉地看着她,不是说过不准喝可乐吗,上次我都扔了,什么时候又去买这么多。
奚玥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听他斥责,但她又不敢说是因为他过来了才导致她呛咳。
她闻到一股烟草的气味,猜想他大概一回来就去阳台抽烟了。
李彦把汽水扔了以后便去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奚玥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眼眶就酸涩起来,她在等他的审判,可他总是不开口了。
是想让她自己说出来吗,所以一直隐忍着,可越是这样,奚玥心里的自责感就越重,她快被压得喘不过气。
奚玥猛地抱住了男人宽阔的腰背,闭上眼无声落泪。
男人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滚落,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那张英俊平静的面孔下有翻涌的情绪。
我不想跟你离婚其实,李彦,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背后传过来,像是穿过心室的电流。
李彦很快感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在慢慢的游移,奚玥抱紧了他,踮起脚尖往上亲吻,柔软的唇瓣贴在了裸露在外的一节后颈上。而奚玥的手则向下摸索,直到解开金属皮带扣,试探般谨慎地贴在那处。
她的手是那样冰凉,仿佛有让人清醒的触感,李彦很快制止她。但那样真实的反应,两人都感觉到了。
李彦,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她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被按压的手又不安分地动了动。那处便更加肿胀挺立了,抬头打在她包裹的手心里,穿过一层布料,将滚烫传送到冰冷的小手。
奚玥可以听到他沉缓的呼吸,压抑着,越来越重,听得她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甚至听得她都湿了起来。
可是男人下一瞬却平静,转过身看她,他的面上仍旧是淡淡的。
奚玥不知怎么,忽而感到一阵挫败,还有委屈难过,她睁大了眼将酸涩都收回,然后仍旧贴紧高大的身躯,她感觉全身都很冷,亟需要他的回应。
于是她攀住他的肩头,将红唇送了上去,带着急切的力道,顾不得那一点表面的疼痛。不得章法地舔舐描摹他的薄唇,来回吻咬那性感的喉结,试图撬开他的唇齿,到更深的地方去。
空气里有她低低的吟叹声,还有涎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到了她的宽大毛衣里去。她能感受到底裤湿润的一片,可面前的男人却只是冷眼旁观着。
李彦.哥哥,我都湿了你,你摸一摸我。奚玥前所未有的大胆,他越是禁欲,她越想要他,看他再也不能这样冷漠淡定。
胡乱的吻到快要短气,奚玥也没得到回应,她忽然就气馁了一般,要松开他的衣领。
却在下一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将她转了个方向,按在冰箱门上,然后低头看她,要我摸你?他不知怎么就动怒了一般,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毛衣,冰冷的空气里,入目是雪白的薄薄蕾丝内衣将一对奶子完全包裹,浑圆而饱满,透过单层的衣料,若隐若现。
男人的手就那样狠狠抓住,隔着没有乳贴的蕾丝凹凸面料,干净的指甲面刮过奶头,立马引得奚玥一阵战栗,她的奶头瞬间就挺了起来。她听到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停在她的耳畔,磁性低沉,是这里吗,奚玥,还是这里?说着,他的手又划过平滑的小腹,挤进温热的茂密黑色森林,再穿过湿地,两指并拢直直的插了进去。
奚玥,回答我,是想要我这样吗?
她的牛仔裤尚且完好穿在身上,可弹性极好的面料下,完全凸显出正在作恶的大手,他不紧不慢地停了下来,看奚玥向后仰靠的雪白脖颈,她被他弄得喘息连连,却不再给她更多快慰。
他成为了她的主宰,让她生让她死。
哈李彦,动,动一下奚玥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她的双手则是握紧了冰箱制门的两侧,情欲染上绯红的脸庞。
李彦.求你.给我吧她的呻吟已然带着哭腔。
李彦的手指被又湿又热的甬道包裹吸附,奚玥身下的小穴犹如百蚁挠心,一泡淫水从缝隙里淌了出来,不自觉地开始一吸一缩起来。
奚玥,你在做什么?李彦盯住她媚眼如丝的双眼,英俊的脸孔终于产生一丝裂缝。我,我不知道呀奚玥闭着眼这样回答,但甚至轻轻地倚靠着冰箱门,上下自发的抽插起来。
她只知道,她快被逼疯了,一旦情欲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李彦忽然将手指抽了出去,奚玥迷茫的睁开眼,然后低头便看到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水光一片,银丝甚至暧昧地粘连在修长的两指之间。这样的场景,让他的心绪莫名一动,甚至想对她做更多过分的事。
下一瞬,她的脸被捏住,小嘴被强制掐开,男人将三根手指并拢送了进去,模拟性交般在里面快速的抽插。夹住她柔软的舌头,将它完全扯了出来,再将晶莹的液体全部涂抹到粉嫩的舌头上。
仍旧嫌不干净一般,胡乱拍打在了红晕般的脸蛋上,甚至部分粘连在了发丝上。
淫靡又腐烂,像是一具堕落被玩坏的精美橱窗娃娃。
奚玥失去了支撑,慢慢向地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