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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H)

    

惶惶(H)



    苏奚钥醒来时,天刚刚擦黑,她从沙发上起身,浑身好似因为睡了一觉连骨头都没了,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微微地皱了下眉,强迫自己适应过来,随后想起来,她在李彦的居所,是要来和他签署离婚协议的。

    她转过身,视线聚焦在了那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上,光线有些暗暗的,那几个大字却愈发醒目刺眼。

    于是,她慢慢地抬起手,将文件挪到自己面前,随意地翻看了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间别墅似乎都没有开灯,奚玥缓了缓,觉得双腿不那么麻木了,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却发现怎麽也拉不动大门,像是有人从外面锁起来了,奚玥心下一惊,摸了摸外套里的手机,然而翻来翻去也没找到。

    不知被自己落在哪里了。

    一楼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夜幕降临,四周越来越暗,想了想,她扶着黑色的楼梯走了上去。二楼同样一片漆黑,她犹豫地站在楼梯口,尝试地对四周喊他的名字,无人应答。

    可能他是出去了,奚玥这样想到,这层楼没有装上实木的百叶窗,可以看到,窗外很远的地方才有一两盏灯,灯光下,鹅毛般的大雪扑朔着洒下来。

    这样的地方,似乎并不靠灯火辉煌来撑场面,越往小道那里边看去,反而更暗了。

    奚玥将视线收回来,默了默,决定先找找开关在哪里。

    她摸索着墙往里走,过了两间房,却听得一扇门后有什么响动。她的心猛地悬空,犹如坐过山车时离心反应一般,脚步立马定在了那里。

    在她想听更清楚一些时,那道声音也愈发明显了起来,是男人在轻喘的声音,压抑的,她听了两三声,也就明白过来了。

    黑乎乎的过道里,她的脸颊却倏然间变得滚烫通红。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于是她转身要走,却不知什么缘故,身体仿佛已经到了负荷的边缘一般,小腿一软,踉跄着就朝地面直直栽去。

    痛!

    被摔了个结实,地板没有铺设任何地毯,她立马就感到自己的手腕被坚硬的地面擦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情急之下,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避免脸率先碰撞下去。

    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爬起来。她不曾察觉,在她摔倒以后,室内的男声也停止了下来。

    当她站起来,便发觉了,如果里面的人出来和她碰个正面,那简直无法想象。

    可还没来得及跑,左侧的门被轰然打开,接着,她便犹如小鸡仔一般,被里面的人扯住衣领一把提了进去。

    湿冷的气息扑过来,奚玥猜测这大概是间浴室,她被身后的人一把摁在了还挂着水珠的墙面上,动弹不得。

    对,对不起,我只是路过,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开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得男人低低了笑了一声,本来她还猜测这里住着其他的人。原来不是。

    如果是他,那么场面便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是没想到李彦也会做这种事,奚玥想,她平静了些,要往外走。

    这时候,原本放在她衣领后的手,却伸到了她的后脖颈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他居然在这么冷的天冲冷水澡。

    丝丝触感犹如一条黑暗里蛰伏的毒蛇,浑身长满幽暗刺骨的鳞片,奚玥被他单手摩挲着,莫名的,连气也不敢喘了。

    仿佛一桶冰水悬挂在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就浇了下来。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漫长,很快他便放开了她,随后走到一旁。她听到细簌的穿衣声响,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他刚刚竟然没穿衣服。

    奚玥没有了牵制,她只想飞快地走出这浴室,可是她的身体,仿佛比方才更加无力了几分,潮红的脸色一直无法消散,脑袋也因为这湿冷的空间而有些感到缺氧。

    男人似乎已经穿好了衣物,他转过身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奚玥发现,她连话都无力,而出口的声音,怎麽听起来都有些怪异,有些,变了调的软绵。

    像是呻吟。

    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立马将嘴紧紧闭上了。

    你?他疑惑地开口问她到底怎么了。

    奚玥被他在黑暗里盯着看,他的双眸带着亮光一般,直直得射过来,看得她心虚极了。

    忍无可忍,她再次开口,我、我没力气出去了,你,你来帮我一下,行吗。

    她哆哆嗦嗦着,花了大半天,终于将这句话说完了。

    尽管这语调,连她也听得面红心跳。

    我来帮你。他说着,一边朝她迈步过来,仅剩一步之遥,他却忽然撑在她身侧,开口,在她耳畔说:怎麽帮你?是像那次,帮你吗。

    他说的哪次,苏奚钥呆愣了片刻,随后,想起来,脑海里逐渐出现一幅画面。

    画面里,一切都像今天,这么的黑,又这么的冷,女孩躺在浴缸里,细白的手在水面下游动,时而低低的喘,不得章法的动,小嘴里喊着惊世骇俗的两个字。

    哥哥。

    门口传来响动,便立马闭上了眼,过了一会,有人走了进来,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肩头,很快,很快的离开。

    但那一小片被触碰过的肌肤,立马泛起鸡皮疙瘩,毛孔也因为这触碰而战栗兴奋。从来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奚玥,如何都不得章法的小手,却为这轻轻的短暂触碰,肉与肉都相连,细嫩的阴户,立马痉挛般的小颤着,达到了从不曾有体会过的高潮。

    嗯低吟猝不及防的从小嘴里呼出来,她没来得及制止,只好,佯装着,什么也不明白的,慢慢转醒了过来。

    好在男人,依旧是一幅不耐的态度,催促着她赶快离开。

    她在早已变得冷冰的浴缸里,心儿莫名冷得痛了痛,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她终于敢跟他开口,我忘了带你能不能帮我去拿、拿一下?

    她怎麽敢指使,李家高贵冷漠的二少爷,亲自去给她拿换洗的睡衣。

    所以,她几乎立马就否定的再度开口,不然,我能借你的穿一下吗,很快,很快就还给你!苏奚钥咬唇,应该是洗干净再还给他,这样,或许还能鼓起胆子,再接近一点。

    她真的不想这么慌张。可是,做不到,一看到他,就没法不害怕了起来。

    当奚玥从回忆里缓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把她的外套剥下来,扔到了远远的。

    奚玥里面穿着贴身的长袖打底,还是被冻得发抖,他把易许婷给她的外套扔到了浴缸里。

    她的双唇微微发颤,你

    他不甚在意,苏奚玥,还没回答我,是像上次那样帮你吗?

    不是的!

    她却只能在心里无助的大喊。

    你说,那年你多少岁,成年了吗。全身赤裸躺在浴缸里,不停地抠逼自慰,还叫得那么大声,故意勾着我来,看你赤身裸体的样子。苏奚钥,你怎么这么会啊?他说。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苏奚钥哭着喊着,语无伦次,我没有,你不是那样的。

    她不是,不是故意勾引,她也不知道,她不知道

    她在心里反复地念着我没有我不是,然而男人却自顾的说着下去,我打开门,如你所愿地看到了,苏奚钥,知道吗,要什么没什么,浑身都没二两肉的小身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他妈竟然对着你起了反应。

    你是不是觉得得意,如果不是第二天,李莳淇说看到你下午从我房间里出来,李彦轻轻笑了一声,我还真觉得唐突了你。苏奚钥,那时我就知道,你就是一个低贱的小婊子。

    他说:我们李家,怎麽会养出你这样的东西?

    低贱的婊子?

    奚玥在暗黑里瞪大了双眼,她无声地摇头,泣泪涟涟。

    不!不是她!

    她根本没有进入过他的房间,她那么循规蹈矩谨小慎微,她一直都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一个被教导得如此端庄的女孩子,怎麽可能会不经过同意就进入他人的房间。

    然而,她开不了口,脑子更加沉重了,明明感到他的指腹在唇上用力摩挲而过,泛起一丝疼痛,却无法抬起手来阻止,来开口。再说不出一个字,一开口,便会变成嗯嗯啊啊的哀叫声。

    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冰凉的手带着滔天怒意一般,暴力的撤开胸前的扣子,一瞬间,两只乳儿便跳脱着,直等到薄薄的羊毛衫被人撩到锁骨处,堆积卷着。那对活泼的小兔子,便弹跳而出,在湿冷的空气里,顶端的小樱桃又为着大掌的刺激,立马娇挺在了空中。

    奚玥什么也看不清,听不清,随着那欲火的源头,一路燃烧到小腹,聚集在了那处,一瞬间,有什么从身体里爬了出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而不得出路。

    救命,好热。

    她的双眼无力的半眯着,狭长妩媚,全身已然被灼灼燃烧着,蚀骨难耐。

    男人撩拨的手却离开了她的柔软的身躯,在黑暗里犹能视物,准确无误的拿起一旁台面上的火机。

    嘀嗒一声,火苗点燃,便就着刚才抓过那对弹软的奶子的手,吸了一口香烟。

    奚玥闻到了扑面而来的烟草味,无力的呛咳一声,稍微睁开了些眼,看他。

    如此陌生,如此迷离,又如此冷漠。

    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吊着眼角看,明明灭灭间,她只觉得自己,在他的俯视下,变得那样不堪。

    可是身体的反应又那样真实,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火光照射下嘲讽的眼神,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变得越来越软,骨头也酥烂了一样。

    薄薄的倚靠在墙壁上,背部粘连着室内的湿气,只有肩胛骨是完全贴在砖面上,形成一个支撑的点,渐渐地,连这点力度也消散了。

    眼睁睁看着她身体的滑落,一声叹息在头顶响起,犹如天籁神音,敲打着脆弱的骨头。

    教唆着,让人失去最后的尊严。

    她便再抑制不住地,痛苦的低吟了起来。

    救救她啊,她好难受,要昏死过去了,什么也想不明白,可是身下密密的泛着一股又一股热意,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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