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鸢尾花的香味盈满整个房间,阳光透过层层叠堆的酒红色厚重窗帘,照射在靠立墙边的梳妆镜上。镜子里是一个容貌可爱的少女,此时她身边的仆人们正紧锣密鼓地为她梳妆打扮着。
今天是她的十九岁生日,也是她的相亲宴会。宋氏的势力遍布大半个南方,今日将会有数不清的青年才俊参加宴会,供宋氏选拔,供她挑选。
打扮完毕,仆人们弯腰退出房间。
宋君沂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望着镜子里那个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高大男人。
“纪闻叔叔。”她用她娇软的声音唤道。
男人离开窗边朝她走来。
熟悉且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钻入她的鼻子,宋君沂半眯双眼深深吸了口气,随后睁开眼抬头看向他。
她对他招手:“过来。”
男人依言,单膝跪在她的脚边。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扯住他的衬衫衣领,缓缓解开最上面的金属扣子。纪闻的眼神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不小心擦过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逗得这位娇蛮的大小姐咯咯地笑出声。
宋君沂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向下滑去,美触摸到一处曲线,男人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她调皮地抽出手,示意他。
纪闻无奈地长叹一声,坐在地上。他小心搂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好让她在自己怀里坐得更舒服一些。宋君沂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从他的人鱼线抚摸到胸前的乳尖。
“纪闻叔叔,是你告诉我戏剧里面的人都是这样子和关系好的人相处的,你看我学得对吗?”她低头靠在他怀里,用莹润的指甲笨拙刮过他柔软凸起的乳头。
“大小姐是最棒的,学什么都快。”纪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拉开。
宋君沂湖蓝的眼眸里映着他宽厚修长的手,她故意加重打在他脖子上的鼻息。
他的手真大,能圈住两个她的手腕,她想。
“你骗人!”她娇嗔,仰头去咬他的喉结。等她爆满粉嫩的唇瓣触碰到他凸出的喉结上时,她又将要改为了舔,一下一下,圈画挑逗。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下半身的变化,宋君沂将手伸向他的裤腰,贴在他耳边,吐气诱惑:“然后是不是这样啊,纪闻叔叔……”
上调的尾音成功让男人有了回应。
他炽热粗砾的大掌钻入她的裙底,温柔地扯下长袜,手指按住她的肉唇,深一下浅一下地按揉起来。
很快她便招架不住,平日里傲娇的大小姐咬着他肩膀上的一块肉,掐着他的手臂,眼眶通红地哭唧唧喊停。
“宋宋乖~”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和她说话,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涌出的湿润,他鼻息急促,“让叔叔继续教你。”说完,毫无顾忌地将手指探进她的身体。
窄小的穴道被一根男人的手指撑开,宋君沂的瞳孔用力瑟缩,强烈的羞耻感从她心底冒出。
“我不要你教了,不要了!”她扭着腰想让纪闻出去,声音里有了哭腔。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勾引了我,又不肯继续。”纪闻将她按在怀里,手指已经送了一半进去,深入,退出,深入……像飘着松香味的琴弓拉过琴弦,演奏耐人寻味的夜曲。
他的话像责怪,好像不是他将她调教成这副模样——懵懂用本能来引诱他。
宋君沂抖着身体被他送上高潮,小穴口哆嗦着喷出热液。
结束后,她靠着椅背,大张双腿挂在椅子的扶手上,看着纪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裙底深处,将满手指的淫液送入口中,吮吸得水声作响。他灼热大胆的目光让她又想体会一次刚才的感觉,忍不住缩了腿。
纪闻看到那可爱的小穴口在自己面前羞涩地翕张,他双腿间的巨物又硬挺了起来。
“乖,该去参加宴会了。”他用手帕擦干净嘴唇和手,将垂叠在她脚踝处的长袜拉高,又替她穿好鞋袜,最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浅吻。
贴近她的时候,腿间的性器故意用力蹭了一下她的小腿,粗糙的布料磨红了她娇嫩的皮肤,看得他心烦意乱。
从椅子上站起来,宋君沂的小腿还是酸软地抖个不停,让她差点摔倒。不过纪闻是不忍心让她受伤的,在她即将摔向地毯上时及时拉住了她。
“不、不用你扶!”她乖巧推开他,脚步不稳,却走得飞快。
纪闻依靠着门框目送她离开,发出低低的笑声。
2.
“君沂,过来。”沉稳的中年男人在不远处对她招手,她与他眉眼相似,却没有他不怒自威的逼人气势。
“爸爸。”宋君沂提起长裙裙摆,小步快跑到他身边。
“慢点哦,你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的鲁莽。”宋氏总裁嘴里埋怨着她,脸上却是宠溺的微笑,“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皇子殿下。”
皇子殿下?
她好奇地朝站在父亲身边的男人看去。
这是一位年长她几岁的男人,气质却比她成熟很多,看向她的目光温柔似水,深不可测,像他周围笼罩的神秘感,一眼就能让人溺入其间无法回旋。
而在这位单纯的大小姐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他看向她的眼神已然是藏不住惊艳。
她灵动的鹿眼总能让他想起树林里的鸟鸣和清新的空气,她挺拔小巧的鼻尖会让他想到完美的古时猜测神灵模样的雕塑线条,她饱满粉嫩的唇会让他记得清晨挂上露珠含苞欲放的蔷薇花苞。
她就是他的新娘!他要娶她!
皇子殿下对她卑躬屈膝,行下皇室大礼。
自小的教养让她习惯性回礼,由于标准的仪态,再度于不经意间让人觉得这是意外的惊喜。
这个年代皇室落寞,财阀当道,年轻的皇子殿下已经很少再看到有外姓人能做出标准的皇室礼仪,更何况她还是出身于财阀。
她完全就是上帝为他打造的完美新娘。
年轻有为的皇子殿下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在她面前缓缓单膝跪下,取出自己从国库里找到的来自东方神秘国度的最贵重的翡翠戒指。
“亲爱的宋小姐,请你原谅我向你求婚的唐突。你是我这辈子从未见过的美丽女人,我的心已为你跳动,如果没有你,今后的岁月我将如低贱的下水道老鼠一般苟活……上帝将你送到我的面前而我今日将以皇室的名义向你求婚。”
宴会上的人们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期待这位娇小善良的财阀长女的回答。
宋君沂看向父亲,歪了歪头,不解问道:“爸爸这就是戏剧里的求婚吗?”
周围的人群发出善意的笑声。
总裁也笑了,他点头确认:“对,这就是求婚,君沂,你要答应哦。”
宋君沂低头看看皇子殿下,又看看四周,迟疑道:“可我不是公主啊,不是只有公主才可以答应皇子的求婚,和皇子在一起吗?”
众人又笑。
宋总裁宽慰她:“你就是我这辈子永远的小公主。”
皇子殿下也小心捧起她的手,行吻手礼:“你就是我的公主。”说完,他期待地说,“答应我吧,我可爱的公主殿下,我会带你走遍国土上的每一个地方,会为你采摘这世上所有美丽的花朵,今生我会让你衣食无忧,快乐余生。”
“那可以吃一辈子的甜品吗?”
“当然可以。”
“好,那我答应你的求婚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甜品啊?”
回答她的只有满屋子的热烈掌声。
3.
自从她答应皇子殿下的求婚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护卫纪闻。她找遍城堡的角角落落,始终没发现他的踪迹。
天真烂漫的大小姐意识到了不对,她叩开了父亲的书房门。
宋总裁正戴着老花镜仔细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无意识地咳嗽几声,咳嗽的声音像喉咙里有浓痰,但一见是宝贝女儿,他疲惫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君沂啊,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他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
“爸爸,”宋君沂失落地咬着下唇,“我找不到纪闻叔叔了。”
“原来是为这事啊……你这不是要嫁人了嘛,你纪闻叔叔要是还跟着你到皇室去就不太好了,所以爸爸这几天给他安排了别的工作……乖啊,下个月初你就要结婚了,不要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开心一点,你可是公主殿下喽。”总裁半哄半骗。
可这次宋君沂像是铁了心一样,哭闹着央求要带纪闻一起离开。
拗不过她,总裁答应了,并约定当天就放纪闻回来见她。
深夜,宋君沂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蕾丝床帐将她与世界朦胧隔绝,睡意上涌,她的意识也开始迷糊。
忽然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间门,旋即关上,大踏步地向她走来。
“谁……”她困得很离开,连问问题都很含糊。
床帐被人粗暴掀开,那人爬上她的床,钻入她的被窝。
熟悉的男性味道充斥鼻子,宋君沂的睡意顿时消失大半,她惊喜地喊出声:“纪闻叔叔!”
“嗯,是我。”男人声音低哑隐忍。
她未察觉,高兴地钻进他怀里,习惯性地将手伸入他的衣服中。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纪闻重长长喘了口气,心脏几乎在此时为她停止跳动。
谁知道在他目睹她答应皇子殿下求婚时,他的心里有多痛,之后又被安排到别处做事,差一点……差一点就见不到她了。
还好是她将他讨要回来,让他今天才可以和她同睡一张床上。
纪闻扣住她的后脑,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你还想不想叔叔教你更多?”
“想……唔唔……”她的尾音被他吞没。
他用手包裹住她的,送向自己的身下,去触碰那魁梧硕长的巨物。
“你喜欢吗?”他问,“喜欢叔叔吗?”
“嗯……叔叔你说过,戏剧里都是爱人之间做这些事情……我想和叔叔做这些……我喜欢叔叔。”她的鹿眼倒映着他的身影。
“荣幸至极。”
他的手很快游走到她裙底,带着粗暴用力插了进去,没有怜惜,狠狠地带起穴壁上的肉,将快感传至她全身。
宋君沂受不住,大腿夹着他的胳膊,缩起身。
“宋宋乖……叫出声来,给叔叔听听。”他引导她。
“纪闻叔…叔,我……啊……嗯啊……”她红着小脸,挂着泪,说的话尽数成了只言片语的娇喘。
……
他坐起身,托着她的小脸,将身下之物捅进她的口中,粗壮的性器撑得她嘴角疼痛,她坚硬的牙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遍遍剐蹭他的柱身,疼痛带来渐入高潮的感觉。
许是难受得很,她合不拢酸痛的下巴,又无法说话,就只能委屈巴巴望着他落泪。
“……乖……你抱着叔叔,就不会难受了。”他骗她用手替他套弄,抽插的动作不断加快……温热厚浊的精液充斥她的口腔,混合她的泪水一起咽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