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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圣诞番外

    【一】

    冬至前后,千岁府。

    前些日子下了场大雪,整个京城都白茫茫的一片。

    今天也是安静而平凡的一天。

    九皇女从太医院复诊过后直奔千岁府。

    和平日不同的是,今天的九皇女头顶个毛茸茸红白相间的小帽子,一晃一晃地,很是惹眼。

    “殿下……”九千岁从书房走出,远远瞧见她跑来,自然地张开手臂接个满怀,“雪未化净,还请您仔细些,天正凉着,地上还有冰,这若是摔了——”

    “常公公圣诞快乐!”晏夕自动忽略了万年不变的说教,在青年的胸口蹭蹭,抬头就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您想要什么礼物呀!”

    ???

    “哎……”常远无奈这小团子总是不好好听话, 却也只是顺着她说下去,“恕奴才愚钝,何为圣诞?”

    “绿萝姐说,圣诞就是装饰圣诞树,送礼物和吃火鸡的日子。”晏夕眨眨眼,软乎乎的小脸贴在常远胸口,似懂非懂地解释着,“传说圣诞老人可以骑着驯鹿在天上飞来飞去,给好孩子送礼物!”

    “孩子?”常远失笑,“那礼也该是由殿下您收,奴才这年纪,早已算不得孩童。”

    “是嘛...”晏夕歪头,觉着好像有些道理,“其实人家也早就长大了。”

    长大了不行嘛?

    是只有小孩子才有礼物嘛?

    怎么说的来着??

    忘了……

    当时,绿萝还没讲完,晏夕就跑回来了。

    只知道这是个送礼物的日子,所以第一个念头就是送常远点儿什么。

    常远倒是不在乎礼物不礼物的,辅佐圣上这么多年,他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只是看着殿下期待的模样,心情竟莫名地跟着愉悦起来。

    小团子这种奇妙的感染力,他可是领教过无数次了。

    【二】

    傍晚。

    “常公公,您喜欢什么呀。”晏夕趴在常远桌边,看着九千岁在奏章上勾画批注,修长的手指一收一展,起落间,又是一手闻名京城的好字。

    常远专注于眼前的公文,并未立刻回应。

    晏夕就在一旁看着他勾勾写写。

    看常远专注的样子,像是没她这个人儿似的..

    哼……

    不高兴。

    待批注完成,青年收笔,才笑着望向晏夕,“奴才什么都不缺,殿下莫要多费心了。”

    连他都摸不准自己的喜好,小团子有这份心,他就很满足了,何必让她犯难。

    晏夕原本郁闷着,猛地对上常远的眼睛,突然脸一红,往他怀里一扑。

    怎么突然笑了!!

    常远好好看啊冷着脸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怎么办啊啊啊啊qaq——

    常远揉揉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团子,“殿下,走吧,去用晚膳了。”

    晏夕充耳不闻,赖着不动弹。

    常远无奈一笑,抱起身上的崽进了饭菜飘香的内间。

    这小孩儿,每回见了他,都跟没骨头似的,没个正形,说也说不听…

    也不知外人见了会不会惊掉下巴。

    【三】

    用膳时,晏夕也是心不在焉,只时不时地问常远喜欢什么。

    倒真是把常远问住了。

    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小嗜好,有的爱诗词,有的爱骑射,有的爱听戏……可这么多年,他竟没考虑过自己对什么事或者物品格外有兴致?

    小团子喜欢吃甜食,喜欢与人过招,喜欢出去玩,喜欢热闹,喜欢黏着他。

    他呢?

    若是笔墨纸砚,他倒是没少收藏,可那多半是为了使用,算不得喜爱。

    喜爱……

    想着,脑中突然浮现出晏夕趴在他怀里的模样,软软地喊着“常公公”。

    常远筷子一顿,脸上突然一阵地发烫。

    “回殿下,奴才……不知。”他低下头,只能这样回应。

    不然说什么?

    奴才喜欢您?礼物想要个小团子?

    他的小团子可不是个物件。

    况且,这样的事让他平白说出口,也太难为人。

    “那殿下,您可有想要的礼物?”常远岔开话题,端起茶杯,“殿下最近可有什么新的喜好?”

    晏夕放下筷子,答得是字正腔圆,“喜欢常公公!”

    “咳——”

    ……

    常远,问她这种问题,呛水也是你咎由自取。

    九千岁在心里数落自己。

    “礼物不用太多,要一整晚的亲亲就好了!”

    “……”

    殿下,光天化日的请您慎言。

    常远难得压下一句说教,又想了想,自己这话有漏洞。

    光天化日不可以,那三更半夜呢?

    ……

    想什么呢。

    【四】

    在晏夕的记忆里,常远做得最多的事是在书房里跟奏章卷宗打交道,其他空闲时间基本上都被她占用了,由着她黏糊打闹,都没什么余下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晏小狗有些自责。是不是她太黏人了?

    就连她平时忙完了也会去演武场玩一会儿呢。

    嘤。

    常远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看着晏夕纠结的小表情,又不知这小孩儿又在琢磨什么,只是宽慰她:“夕儿,不必再为这事费心了,明日咱们去东市转转,就当是庆祝这……圣诞,可好?”

    “出去玩?!”晏夕眼睛一亮,“好——”

    “殿下开心,比什么礼物都好。”常远向她笑笑,眼里尽是宠溺。

    小团子开开心心的,就是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他想要她健康,开心,如果再多些,就让他可以天天看着她健康的样子,天天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吧。

    【五】

    晏夕这回可没那么好忽悠。

    一顿饭边吃边惦记着,夹了好几筷子生姜,被辣得直吐舌头。

    看着哭笑不得帮自己挑出生姜的常远,她心里还琢磨着。

    常远喜欢什么呢……

    嗯……

    ……嗯?

    不然?

    试试看?

    【六】

    晚膳后,晏夕跑出去玩了,常远则独自去了一趟库房。

    翻找了好些个物件,没觉着有什么入得了眼。

    有些无奈自己平日里也不搜集些什么奇珍异宝,乍一找还真没什么可挑的。

    唯一的收获是一枚铜钱大小的宝石吊坠,桃红色娇艳欲滴,小巧精致,晶莹剔透的,在干燥的冬日里显得愈发水灵。

    殿下平日里极少佩戴首饰,为数不多的情况下会挂个玉佩在腰间,这吊坠倒也合适。

    想着小团子戴上它的样子,常远勾起唇角。

    他的夕儿长大了,该送些漂亮的东西。

    【七】

    雪融化的夜晚很冷,回书房的路上寒风直往衣服里钻。

    常远看完今日的最后一本卷宗,走到门口,抬眼看了看模糊的月亮。

    殿下尚未归来。

    是去宫中,还是回自己的府邸了?

    难不成……殿下仍在为了这个节日忙活?

    常远有些自责。小团子如此重视这一天,他竟想着糊弄过去。

    好在今日的事已经忙完,可以好好陪她一会儿了。

    想着,常远又到了卧房,开门后愣了一下。

    屋中空无一人,倒是床边,多出个半人高的箱子。

    九千岁的卧房不是谁都能随意出入,这八成是他家殿下放的。

    是小团子给他准备的...?

    走近了瞧,那箱子的盖上有个字条。

    “常远亲启”

    常远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

    启什么?

    看周围没什么信件,那是启这箱子?

    这……就是殿下给他的……?

    可殿下跑哪儿去了,她放下东西就走了?

    常远蹲下,弓指轻敲了敲身前的大箱子。

    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青年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抬手掀开盖子。

    【八】

    清冷的眸子一缩,九千岁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入眼的先是一块他常用的毯子,而毯子掀开……

    睡得迷迷糊糊的晏夕正蜷在里面。

    歪着脑袋靠在身下的垫子上,脸蛋儿都睡得有些红。

    “殿下……”常远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抬手掩上眼睛,他想说,殿下又胡闹,可上扬的唇角好像不受他的控制一般,总是笑起来。

    心里的喜悦与心疼一阵高过一阵。

    殿下,您可真是……

    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发热的眼眶,他觉得眼底的湿意有些缓和,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九】

    常远以为自己习惯了晏夕的存在,可她还是总能冷不防地让他感到意外与惊喜。

    破天荒地没有叫醒晏夕催她回床榻,常远席地而坐,靠在那箱子边,低头看着里面的人儿。

    看她呼吸绵长,睡得安稳,常远也心下安宁,静静地看着,听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眼前这个人,也只剩她的呼吸声。

    小团子的眼睛很美,看向他时亮晶晶的,好像他是什么不得了的人一样。

    她的眉毛也很美,她从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浓妆淡抹,也许她也没那手艺去摆弄脂粉,可她这眉在他看来,就像天底下最好的画师描绘的一般。

    她睡熟时,脸颊会有些泛红,比清醒着看上去气色更好些。

    有时候她被梦魇住,梦到他出了事,然后慌张地喊他的名字。

    让他不知是该心疼还是感动,亦或笑话她多想。

    夕儿呀……

    他隐约记得,晏夕刚出生不久时,他们是见过的。

    那会儿她仍在襁褓里,而他个子也不高,只是踮着脚尖,有些费力地看到她。

    哪能想到二人如今这般光景,她几乎每夜都安睡在他怀中,清晨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趁他不备偷一个吻……

    还不厌其烦地说着喜欢他。

    即使二人分别多年,即使心性与志向都天差地别,他们却从未形同陌路。

    时间、金钱、权利、地位,都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这个认知让常远笑开了,暖暖的,温柔的,是晏夕最喜欢的那种笑容。

    常远轻轻从带来的小盒里取出那枚吊坠,小心翼翼地为她挂在腰间。

    【十】

    过了约摸一刻钟,晏夕悠悠醒来。

    她忘记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记得一开始,还是兴致勃勃地埋伏在箱子里,准备等常远一开盖就窜出去给他个惊喜。

    然后……

    箱子里有点硌,她拖了个垫子进来。

    然后又拖了条毯子。

    直到这箱子里都是常远的气味儿。

    很舒服。

    有点儿困……

    就眯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继续等常远……

    “常公公?”看到眼前的常远,晏夕这才揉揉眼睛,“诶……我怎么睡着了...”

    常远这才伸手,为她理了理发丝和衣襟,“是奴才回来得晚了些,委屈殿下了。”

    难为她在这儿等了他小半个时辰。

    “!”晏夕突然反应过来,“对了,圣诞快乐呀常公公!”

    “礼物打开了就要收好,”晏夕被常远扶着爬出箱子,往他怀里一黏,“收下吧收下吧,不能退哦。”

    烛光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常远。

    青年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专心为她理着衣襟的边边角角,仍是笑着,没有回应。

    那认真而郑重的神情,让晏夕几乎以为他又在处理什么公事。

    等了又等,还是不见青年的回应。

    在她鼓起腮帮子想要开口询问时,常远为她扶正歪斜的发髻,修长的指尖路过她的耳畔,为她理顺了最后一缕凌乱的发丝。

    又毫无征兆地抱紧了她。

    “常公公——怎么……唔……”晏夕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被常远的气息环绕着,耳边是常远温热的呼吸,以及他低低的笑。

    常远凑得极近,像她曾经对他做的那样,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话。

    “既是殿下送的,奴才自然要收下。”前一句,是作为下属的。

    “多谢夕儿,我很喜欢。”后一句,他只是常远。

    一个吻落在发红的耳根,又有轻柔的吻落在眉间,落在眼上,落在柔软的唇边,最终成了温柔而绵长的深吻。

    晏夕趴在常远怀里,认真地回应着,不时地轻咬住常远的唇瓣,让他动作不得,又被常远哄着松开口,转而去咬他的耳朵。

    常远宠溺地笑着,今日就由着她闹腾,难得没有催她早些歇息。

    事实上,他当时也几乎是沉沦在那些吻中,想不起其他。

    只记得后来他的夕儿困得迷迷糊糊,还是不忘央着他继续之前亲昵,他只好哭笑不得地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将他的殿下搂在怀里慢慢地哄。

    直至夜深,二人才相拥而眠。

    平凡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

    雪已融尽。

    【以下留言】

    好久不见,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没错,就是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D

    最近天冷了,年终又忙,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辛苦啦!

    再坚持一下吧,努力积累一定会有收获的。

    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工作顺利,逢考必过!

    要注意保暖,不要总是熬夜哦。

    比心心?

    桃夭咕咕

    二零二零年 十二月 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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