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从被窝里醒来，她还在睡着，凑近她，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我就下去洗漱做早餐了。
我把早餐都弄好了，发现她还没有下来，我只好去抱着她起来，给她帮忙洗漱。
“嗨呀，你看看你，怎么又把牙刷咬在嘴里了，快松开快松开，牙刷的毛都要被你要秃噜啦！”
她在我怀里不肯动弹，我只好自己慢慢把牙刷拔出来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怎么就能睡得这～么死呀，小坏蛋。”
我亲上她的眉角，把她抱去了早餐桌，喂她吃早餐。因为我早上八点半就要出门了，当指针指到八点的时候，我只好叮嘱她记得吃完早餐，匆匆忙忙去冲了个澡，拿着背包就跑出门了。
我和她同居已经快要一个星期了，前几天她还有点话说，最近直接懒到到哪哪儿睡了。
一想到今天早上她又无意识咬住了牙刷，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我看见地铁里面的人有些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没在意，直到挤地铁的人越来越多，身后也有人一直蹭到我。
开始我还以为是包包之类的东西，可是那东西又不像，低头瞄了一样，他整个人贴合在我的背后，看起来更像是他的裆部在磨蹭。
怎么一大早就遇到这种事情了？我只不过今天穿了裙子而已，就要被性骚扰了？
还有两个站就可以换乘了，在第二个站换乘进来人的时候，他贴合我更近了，那东西也更加硬挺地顶在我的屁股上。
我转头对他做了一个ok的姿势，只不过那姿势在我的嘴前后动作。
我看见那个人的呼吸停了一下。
地铁到站了，我拉着他走出去，走到地铁的男洗手间隔间里。
“刚刚你是不是一直在蹭我呀～”我的手略过他隆起的裤裆。
他火急火燎地就要往我身上扑。
“噗呲”一声。
我把雨伞的支撑磨尖的部位拔出，插进了他的肚子，用力地往里顶了顶。
他想叫出声，我便趁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把他的头往马桶上死磕，这时候没有多少人进来，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把他磕得半死，把他的东西割下来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做完这些，我又把马桶刷的尖尖对准他被割开的阴茎的伤口，把它捅了进去。
那男人居然还叫出了声。好在外面的人没怎么注意，尿完就走了。
我把痕迹擦干净，换了身衣服，确保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之后把门反锁，从另一间隔间翻出去之后就趁四下无人的时候跑了出去。
躲开摄像头，我跟在别人附近走着，直到下了站。
全程不过十分钟，还好没迟到，不然就要扣钱了。
我照常上班，中午吃饭，中午让她把吃了的午饭拍给我看，确保她已经吃了，下午一下班我就飞奔回了家。
好想见她！
我一把推开门，发现她已经坐在了饭桌的位置。
“哈哈，小馋猫，就等着我给你做饭呐。”我放下背包，捏捏她高挺的鼻子，给她做晚饭去了。
电视新闻里，播报着最近的失踪事件，杀人事件，还有诱拐事件，奸杀等等。
“这世道怎么这么乱呐，”我抱着她，“可不能让我们宝贝出去了！”
“放开。”她终于开口了。“我自己能吃。”
哎呀呀……睡醒了。
每次她睡醒了就容易害羞，跟现在一样，会闹别扭。
虽然我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不过我也还是想她对我微笑的样子，还是她笑起来最好看了。
“笑什么。”她脸红彤彤地看着我。
“没什么～”不过能看着她我就开心了。
“快点吃饭。”“好～”
晚上我照例想要和她共浴，然后和平常一样被拒绝了。
虽然有点寂寞，不过看着她躺到我的床上时，就有种莫名的满足感，这就够了吧。
我想。
午夜。
她已经熟睡了。我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睡觉的样子。
走向衣柜拿出我的衣服，那个女人没有把我的衣服丢掉真是太好了。
我惯例去把她今天干的事情遗留证据销毁掉，每天都给我找事做。
把证据销毁完毕之后，我去了常去的酒吧，遇到了老熟人。
“你还和那个变态在一起呢？”
“别说变态。”
“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他拍拍我的肩膀，“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还差一点。我今天去找证据，没找到。”
“是吗，这家伙我盯了几天了，就是找不到她犯的事情，你说她怎么能做得那么干净？”
我不说话。
“那程度简直和你有得一比……哎，该不会是你帮忙处理的吧？”
我白了他一眼。
“呵呵，开个玩笑，你我还不相信吗？我们的王牌～”
依旧是交换情报，依旧在晚上三点左右回到她的家，看见她抱着我的枕头睡觉。
我把衣服换下，去楼下洗了个澡，把枕头从她手里轻易抽出，睡到床上。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看着她安心的睡颜，我一时有些恍惚。
不对，她是我们的重点观察对象，把我们观察了许久的那些人都给处理了，那么厉害残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对她抱有感情？不过是闹着玩儿的罢了。
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干。
早晨。
她还躺在床上睡觉，看来是累坏了吧。我亲亲她的眉角，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我才敢亲她了。
惯例将早餐准备好，惯例为她梳洗，惯例在八点半出门，惯例……
惯例的事情有什么？杀人是我的惯例吗？不过如果是为了她的话，什么都可以成为惯例。
惯例在早晨坐地铁，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痴汉了，不需要浪费时间解决他们了。
上班午休下班回家，明天几乎都是如此。而我最期待的就是在家能看见她的身影。
不过今天她不在。
我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她不在。
为什么？
我打她的电话，电话落在家里。
这样子我怎么定位她的位置？以前她都会把手机带出去的。
我不敢乱想，我知道她很厉害的，不会出事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做饭时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血。
“咔哒”一声。
是她回来了！
我顾不上放下手上的刀，奔跑出去。
我看见她的神情突然凝固，手也放在口袋旁边。
“啊啊，这是我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你别怕！”
她跟着我去了厨房看了一眼，似乎放下心来，然后她问我，“怎么弄的。”
我告诉她一时没注意而已。
她当然不会信，拉着我的手看，发现手腕上一条长长的刀痕。
她看着我，忍住了要说的话。
“哈哈，真的是不注意的，我绝对没有要自残的想法啊！”
她的表情更差了，我看着她不敢说话，其实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如果自残就能让她关心我的话……
我打住自己的学法网，身上有伤痕就不好看了，我更喜欢她自然的样子，不需要操心，好好生活就够了。
她的黑眼圈又加深了，那个人就一定要让她那么晚出去吗？白天出去我也不介意啊。
“喂！”
“啊啊，怎么了？”她眼神不善地看着我。
“伤口，不要碰水。”她只说了这一句就去接着我的活去把晚饭给做了。
我看着她给我收拾的伤口，心里甜蜜蜜的，很值得。
“那个……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然后在另一条胳膊上再划一刀？”
“呃，都说不是故意的啦……”
“去坐着。”“哦……”
她！好！关！心！我！
不行了，要幸福死了。
我躺在沙发里，想着如果死在她手里的话这一生我都圆满了。
“哒哒哒”我在厨房收拾她的残局，这是怎么弄的？到处都是血……就像凶杀现场一样。
我一直忍住把她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直到今天我才猛地意识到这一事实。
我为我帮她掩盖的事情感到羞愧。
不过她今天看着我不在居然和平常一样，那伤口……是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弄得吗？还是真的杀了个人呢？
应该不会的，她说过她最讨厌把其他人带到家里来了。
……想到她刚刚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心软，但是她是一个犯人，尽管她杀的都是对我们不利的人，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必要时刻，杀了她。”
他这样告诉我。
不清楚真实身份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和她的父母也没有什么交际，死了的话，也没什么人在意的。
……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看着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样子，我承认，我心软了。
我们相对无言地吃完了晚饭。
很奇怪，她今天话很少。
然后她和我说，
“以后如果出去的话……”
会怎么样？
“能告诉我一声吗？……我没和其他人交往过，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你要出门我也不会拦着，只是希望你给我留个消息……”
一瞬间，我被一股巨大的无名的情绪淹没，我慢慢平复下来。
回答了，“好。”
她是知道的吧。
知道我每天出门都干了什么，甚至计划了什么。
我控制不住地想。
她可能知道了我的队友，我的所有一切事情，而她现在扮可怜，就是为了迷惑我，不，是为了警示我吧。
刚刚起来的一丝怜爱被危机感吞没。
我不该感情用事的。
往后几天，她都会出门了，并且在我的手机上发消息告诉我。
只要有你的消息就够了。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在我说完那一句话的时候，她和平时一样的表情灰白了不少，我一直看着她，是不会看错的。
不想她再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我在路上偶遇了那个人，那个人也顺势到了我家。
在他走进来的瞬间，我把他砸晕了。
嗯，就这样吧。
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给那个人喂了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
我把他拖到杂物间。
刚好她就回来了，看到了我的罪证。
她的表情有不敢置信，愤怒……和失望。
是我做错了？
可是我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她举起枪，不敢下手，我就拿着刀抵住那个人的喉咙。
我听见我说，
“他还没死，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她犹豫了片刻，毅然决然地对我开枪了。
我看见她是哭着开枪的。
在我倒下之前，真想跟她说，你别哭。
不过也没机会了吧。
“砰”。
我开了枪。
在她倒下时，我居然看见了她嘴角的笑。
她一定是在折磨我。
不然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我告诉我的上司，任务完成了，然后让他们叫救护车过来。
我就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呼吸尚存。
一个死于非命。
救护车来了。
他们抬走了他，而她被告知早已死亡。
那件事之后，我就退出了组织。
我去了她的故乡，去了她读过的学校，这些地方我都知道，只是我从来没想知道过。
某一天，当我在酒店的房间看着夜景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她看着我吃饭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想抱着我吃饭，被我拒绝了。
在我吃饭的时候她还看着我笑，我问她笑什么，她只是笑得更开心，说，没什么。
我又想起了那一天，她破天荒地没抱着我去洗漱，抱着我去吃早饭……我早应该料到的，她想放弃了。
她不是不想活了。
她只是为了我而放弃了。
她一直知道我们组织的计划。
她也知道我是被安排在她身边调查的人。
她只是，想和我恋……爱？
然后……成全我？
开什么玩笑啊……一定是窗外的夜景太晃眼，不然我怎么会被刺激得掉眼泪呢？
我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
我早该知道。
那个傻女孩喜欢我。她并不是在和我玩猫和老鼠，她一直在尝试理解爱人和被爱的事情，那些被杀掉的人也是在我去卧底的时候被杀掉的，组织让我去卧底那个傻女孩也是为了铲除一个不知名的要害，不如说是觉得我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想借这个机会把我一起铲除吊起……
我忽然想起我们连一个真正的吻都没有。
我们连一个真正的拥抱都没有。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过。
不过这也差不多了吧。
我拿起手机，上面记录了她曾和我说过的想要去的地方，我决定去那些地方，然后把它们记录下来，到时候如果下地狱的话，我们还能再见面，希望你不要太生我的气，到时候我还能哄哄你，我还能和你讲述那些风景人文，还有……
我合上手机，把所有的记录都放到了手机里。
我想起来，我没有拍过她的照片。
希望下去之后能为她拍一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