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都市充满诱惑,各式各样的时尚男女,霓虹灯光。就连在白天看来坚
硬而冰冷的各式水泥钢筋建筑物,现在也变得活跃起来。虽然时间已渐入寒冬,
可都市的夜晚却从不曾冰冷过。
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车外形形色色的人群。卖瓜子的老太太,骑着单
着卖糖葫芦的中年男子,天气寒冷但依然衣着单薄的年轻女人。生活迫使人们没
有钟点的忙碌着,穷人,富人,高官,妓女,谁又能从中脱离,时间就这样碾碎
一起向前行进着,无奈却又精彩。夜色——弥漫在城市里,把所有一切包围起来,
谁也别想逃出去。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嗒嗒的敲车窗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韩言,
我推开车门,韩言迈腿坐了进来 .
“没班吗?”我问道
“废话,有班还能来找你这个SB啊!”
“操,你不SB. ”
韩言哈哈大笑,然后道:“六子,给我弄点你们迪厅的招待券,我车组好多
人要,王姐也问了一嘴。”
“没问题,不给谁也不敢不给你啊。”我和韩言认识有几年了,俩人脾气,
秉性差不多,是那种生死相交的朋友。他老子是高官,他现在跑车也只是暂时的,
他老子说过几年把他弄进市政府。
阿涛奇奇几个这时也买完了东西,回到车里。我把韩言介绍给他们几个,韩
言好像没听到我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冰冰,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韩言这才
把目光移开。“我和六子是铁哥们,六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坐火车找我。”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我开车把他们送回迪厅,自己和韩言调转车头驶向王姐家。
王姐年纪在三十上下,保养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来,她老公也是本市鼎鼎
有名的人物,和胖哥势力不相上下。道上的人都叫他小贤。小贤基本上控制了本
市的运输业,和他有过节的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小贤的表弟据说是本市刑警支
队的队长。
王姐家住在本市A 小区的一栋别墅里,西欧式的建筑风格。我们到的时候屋
子里已经有三个人了,王姐一个,另一个我认识,是在姐夫迪厅旁边商厦里做家
具生意的王麻子。另一个中年男人秃顶,左眼还长了个大肉球,看得人直反胃。
王姐介绍了一下,原来这个秃头是本市B 派出所的所长李有财。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就开始摆桌打麻将,我由于囊中羞涩,只有端茶送水的
份,我看了一会,觉得很无聊。就自己跑到王姐家二楼,自己看影碟去了。王姐
家的放映设备是当时最先进的。我挑了几张碟子,一边看,一边嗑瓜子。看着看
着,只觉得上下眼皮不住打架,昏昏沉沉的倒头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电视屏幕满是雪花点。我随手关掉,
下楼一看局子已经散了,心里暗骂,韩言这小犊子走也不叫我一声,准备去洗手
间方便一下,开车回去。
推开洗手间的门,里边点着灯,我心想大户人家是有钱,洗手间灯都不关。
往里一看,傻眼了……
王姐正躺在浴缸里洗澡,虽然三十多岁了,但岁月却没有在王姐身上留下一
点痕迹。王姐头发用一个黑色头套扎了起来。王姐很白,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可
王姐却一点也不丑,非但不丑,还是个美人,王姐的整个身体泡在浴缸里,两个
奶子又白又大,奶子下面光滑的小腹平坦,透过清清的浴水直接可见神秘的三角
地带上一撮浓黑的阴毛……
王姐听到开门声也呆住了,一看是我。声音微微颤抖的说:“六子,,你,,
你不是走了吗?!”我和她说明了情况,说了声对不起,转身想要走出去,却听
到王姐说道:“六子,帮王姐搓澡,有的地方我够不到。”我定在那里。心想王
姐可是小贤的马子,弄不好出事,麻烦可就大了,可转念一想,王姐要求的,她
肯定不会说,这房子就我们俩人,她不说,我自然也不会说,鬼才会知道。于是
转身走了过去,卷起袖子问道:“从那里开始搓。”
王姐眼神迷离:“你想从那搓就从那里搓啊……”
我心想没想到王姐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却这么骚。
俩手顺着王姐白嫩的脖子,朝她的前胸抹去。俩手握住白嫩的大奶子,前后
揉搓起来,王姐的皮肤本就很滑,在加上浴泡的润滑作用,我的俩只手根本握不
住王姐的奶子。俩个大奶子向泥鳅一样从我的手里滑来滑去。
王姐被我揉的直哼哼,我对着王姐的脖子轻轻吹气。王姐痒的反手想要抓我。
我身子一侧,王姐的手落空了,我开始咬住王姐的耳朵,轻轻的用牙齿挑逗着王
姐的耳垂。王姐实在受不了了,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我,和王姐吻到
了一起。
王姐的舌头探到我的口里,我用自己的舌头裹住王姐的舌头,用力的允吸,
不一会王姐又把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嘴里。用力猛吸,好像要把我舌头吸断一样…
…
我的衣服被王姐弄得全湿了,我抱起王姐把她重新放回浴缸。自己迅速脱掉
了衣服,接着给王姐“搓澡”,我的手从两座高高的山峰越过,又经过平原。最
后来到了神秘的盆地的三角地带,茂密的黑森林下面淫水潺潺。
我的手用力的在三角地带迂回进出,时而轻捏阴蒂,时而浅浅的探入桃源蜜
穴,王姐被我刺激的快要发疯了,兴奋的喊道:“搓……搓……”
我开始用力的搓起来,浴缸的水夹杂着王姐的淫水。在我的运动下水花飞溅。
王姐不停的高喊着:
搓……搓……用力……用力的搓……
我开始加快速度。王姐的阴毛都快被我搓掉了……
搓……搓……
两个人越来越兴奋。王姐淫荡的搓搓声,浴水拍打俩人肉体的声音。急促的
呼吸声,小小的浴室里,性欲在高涨,气氛在淫乱。
我从来没在水里做过,这种刺激的感觉是在床上体会不到的。
王姐把我也拽进了浴缸,“我要进入了”我喘着粗气道
王姐已经完全縻乱了,口中高喊:“插,,我要你插进来……!!!”
我用手把住鸡巴,水里还真不好弄。对准王姐的蜜穴。缓缓的插了进去。
刚开始九浅一深,随后慢慢的用力,黑色的巨龙在王姐肥美的肉穴里快速插
抽,浴缸里的水被我们俩激烈的运动啪打的像大海遭到飓风袭击一样翻滚着。我
一下下的用力把鸡巴插进王姐的阴道里。剧烈的运动着,浴水把我们俩腹部拍打
的红红的。
王姐兴奋的浪叫着:
太美妙了……太舒服了……啊……啊……用力……不要停……用力……
我有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鸡巴带着浴水猛烈进攻着王姐的蜜穴,直抵子宫最
深处……
……
我和王姐同时到达了高潮,俩人紧紧搂在一起。伴随着射精的阵阵快感……
激情过后,我穿好衣服坐在客厅沙发抽烟,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太草
率了,万一被小贤知道可不是好玩的。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什
么事情也没有那,王姐这么淫荡是我没有想到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小贤早年在一
次殴斗中下部被伤到了,所以现在根本没有性能力,王姐这么如饥似渴也是可以
理解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迪厅如期开业了,由于人们的好奇再加上胖哥的实力,开业几天以来。每晚
迪厅都爆满,迪厅里的温度很高,即使不跳坐在那里一会也会出汗,这是当然的
了,不热酒水怎么卖,哈哈。
DJ台除了阿涛还有胖哥从长影请来了一个音响师。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人
长得高大魁梧,我的水平还不够,只能帮忙打灯,迪厅的灯光分很多用,但是使
用起来并不难。各种灯光的控制开关都几中在一个控制台上,我的任务就是根据
不同的舞曲变换灯光,所以没什么难度。
正在领舞的是奇奇。她们这些领舞的衣服那时在我们市还买不到,其中一些
也是她们自己设计的,像现在奇奇所穿的就是她自己设计的。上边一个红色紧身
小背心,小背心不大,乳房以下到胯部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牛仔裤左腿齐膝被
她剪掉了。奇奇跳舞最性感的部位是她的小腰。据说她的师傅给张学友伴过舞。
迪厅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基本没有慢曲,都是快的。当时比较流行的迪曲包括:
what,s going up,go west ,哈林的舞曲版热情的沙漠,巫启贤的舞曲串烧等等……
奇奇的腰扭动的有节奏而性感,下面一些小地痞不停的吹着口哨,DJ这个职
业有个好处,由于工作的神秘性,加上DJ大部分装扮前卫,很能吸引女人们的注
意力。阿涛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可几个晚上每晚都有漂亮的女孩子请去吃饭打
炮。我心里暗骂,妈的,女人都瞎了眼了,这个娘娘腔看那那不顺眼,有机会一
定把他本事套来,再把他一脚踢开。
胡思乱想中,看到下面吧员小陈正冲我招手喊着,舞曲声音太大我根本听不
到他说什么,就打手势叫他过来,小陈过来告诉我说门口保安进来告诉他,说有
我朋友一帮人来了没票,他怕是小混混冒充,就叫我出去看一下,我和阿涛说以
一声,就和小陈朝大门走去。
人实在太多,好不容易挤到门口,看到韩言和几个朋友正和保安大声的争吵
着。我忙快步过去。解释了一下情况。带着韩言和他的一群朋友走了进去,韩言
这时口里还在骂着,我说:“得了,理解一下,这几天冒充的人太多了,都是一
帮小混混想进来玩。”说着招呼他和几个朋友走进靠近舞池的一个小型包厢。叫
服务生去拿点啤酒,果盘,鱿鱼丝等一些小吃,告诉服务生签我的单。招呼的差
不多,我就叫韩言几个自己玩,我还要回DJ台继续工作,韩言一摆手,说道:
“去吧,玩完一起去百乐门吃夜宵。”
迪厅每晚十一点左右会放两支轻音乐舞曲,让大家放松一下。接着是各种抽
奖活动,我也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走到韩言的小包房那里,韩言几个人也刚刚回
来,跳的满头大汗。正在喝着啤酒和旁边的朋友胡吹乱侃那。我心里暗骂。这小
子还在这吹牛B ,刚想骂他两句,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姜毅坐在韩言的旁边。
看到我进来,姜毅一愣,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韩言看我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朋友之间有时候不用说太多,一个眼神,一
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马上站起来打圆场。
可姜毅什么解释也不听,径直走了出去。韩言看了我一眼,说道:“愣着干
什么,赶紧追啊。”我一听马上跑了出去,只见姜毅已经到了迪厅门口,坐电梯
下去了,我也顾不得迪厅这边的事了,和保安交代了几句。追了下去。
外面很冷,北风吹在脸上像被刀片刮过一样疼,我匆忙只见也忘了穿外套,
姜毅这时截住了一辆出租车,正在上去。一把拉住姜毅,不住口的说对不起。司
机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这趟活没戏了,关上车门开走了。姜毅说:“你想干什么,
我要回家。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我连忙说道:“我只求你给我五分钟解释,听完我就放你走。”
姜毅不说话了。她本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再加上出过那样的事。话更少
了,她现在拒绝一切男人的追求,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姜毅的母亲生她的时候
难产,姜毅出生几个小时候,她妈妈就因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去世了,她父亲
因为受不了这打击疯掉了,在几年后的一个夜晚出走后一直没回来。姜毅是跟着
奶奶长大的,这些都是韩言告诉我的。我觉得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样的事也没办法解释。就对姜毅说:“边走
边说吧”,姜毅没有回答,我向前迈了几步。回头看姜毅的反应。姜毅犹豫了一
下,跟了过来。
“我知道解释没什么用,你也不想听。可我还是想真心的和你说声对不起。
我也不奢望得到你的谅解,我做的确实太过分了。那天……”
“别说了!”姜毅打断了我。
气氛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这时,一片一片的雪花从空中缓缓落了下来,下雪
了。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从天空洒落。地面不一会就被铺满了。除了偶尔路
过的车声外,一点声响也没有。
我们漫无目的的往前着,我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回过头问道:“你家
往哪走啊?”
姜毅抬头看了我一眼,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原来雪太大太密。我的头发,胡
子全变成白的了。我不由心里一喜。看来事情有缓。
姜毅告诉了我她家的方向。我和她慢慢的走在无人的街道上,雪,越来越大。
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的。
姜毅的家很远,雪太大,又是后半夜,已经没什么车了,姜毅只好同意我送
她回去,当然是十一路了。姜毅踩到了什么。脚底一滑,身子不听使唤的向后倒
去,我左手一把拉住姜毅的左手,右手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部。其实我还没仔细
看过她,第一次脑子里全是赢钱的想法,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姜毅长什么样子(姜
毅那次去北京是去看她姑母。她没和我们一起填坑),这次这么近距离,……
姜毅脸上没有化妆,化妆对她来说是多余的。无论多珍贵的珠宝在她的面前
都会黯然失色,她的美丽是任何人都无法形容的,我不自觉的说了句“真美!”
姜毅脸红了,笑着说:“你不累吗?”
这时我正半跪在地上,右膝抵住姜毅的腰部已使她不会跌倒。我不好意思的
一笑。把姜毅扶起。俩人继续往前走,我真喜欢这样一直走下去。可是还是到了
她家。姜毅上楼叫我等她一下,我没明白她是没什么意思。不一会姜毅下来了,
手里拿着一件男士外套和一条围巾,递给了我……
我回到迪厅的时候,已经没有客人了。表姐很生气的站在那里,看来是找我
半天了。我的心情很好,表姐说什么我都笑脸相对,表姐也觉得说着没什么意思,
就说:“真拿你没办法,以后出去和我说一声,省得我担心。”我嬉皮笑脸的回
道:“多谢王母娘娘开恩。小的下次一定注意”表姐扑哧一笑到:“你个小兔崽
子!”说着转身走回经理室。
我回到自己屋子,心里的喜悦根本没办法控制住。只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把
姜毅那给我的外衣和围巾叠得板板正正的放好,决定先去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
的睡上一觉。
迪厅在三楼,二楼就是洗浴。洗浴中心也是胖哥开的,小姐很多,其中一个
挺标致的小妞阿红对我有点意思,可我一直只是拿她当个性爱工具而已。阿红看
我进去,就走过来,用肉乎乎的身体靠着我说:“帅哥来了,需要服务吗、”同
时还用她丰满的乳房挤住我。我满脑子都是姜毅的影子,当时对她一点反应也没
有,“我自己洗。今天不用你了”阿红失望的离开,我一边哼歌,一边洗澡。洗
完回到三楼,准备睡觉了
推开房门。没打灯就爬到床上。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感觉不对,怎么有个人
躺在我床上,还是个女人,我不是什么柳下惠。虽然脑子里想得是姜毅,可现在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我的被窝里,我相信意志在坚定的男人也不会放过这个
机会。
我借着外面的灯光看了一下,原来是奇奇这个骚货。这骚货看来是阿涛不在,
逼痒痒了,跑到我屋里来找刺激来了。奇奇本来快睡着了,我钻进被窝,把她弄
醒了。转过头抱住我小嘴喊我了我的扎头。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起来。这小娘
们还真骚,我心想。不过扎头被含住和允吸的感觉实在让人受不了。我也不老实
起来。
我骑在奇奇身上。舔她的蜜穴。她也用嘴含住我的鸡巴。真是他妈的你中有
我,我中有你了,奇奇慢,我也慢。她快我也快…… 回国后的开始几个月,我是忙的不可开交。而陆洲,没想到他也开始忙了,
而且,他竟然也是忙活那些娱乐圈的事,或者说是,准娱乐圈的事。
公司在我计划回国的时候就替我网罗收集歌曲,回国后又秘密安排我塑形,
录音,练舞,所以我第二张专辑制作速度特别地快,现在已经开始在为我复出准
备的第一波主打单曲拍MV了。我的制作班底还是第一张专辑的那一团,大家彼此
都很熟,合作也更顺利。
陆洲找到我,因为给我拍MV的导演张继忠正拍一部古装武侠剧,起先因为在
网络上选角儿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听说要杀青了,而陆洲是想利用我跟张导
的关系,替人在剧里安排一个角色,露脸就成。
说起这事还得说回小鸡玲玲。梁兵给陆洲看的那些图片和视频都是他自己用
数码设备拍的,这让陆洲很兴奋。因为他除了写色情小说以外,还有个巨大的兴
趣,或者是他那个兴趣的延伸,那就是投身色情影视业,做AV的导演。
虽然现在网络上有铺天盖地的自拍偷拍甚至一些制作不甚精良的“国产AV”
影片,但是都与陆洲心目中的“AV”还有很大的差距。陆洲在这方面的野心他从
不掩饰,全都在他的H 小说《原始公社》中暴露无遗,虽然这看起来是根本不可
能的瞎想和YY.
但是,从小鸡玲玲,陆洲开始行动起来了。
“她自愿让你拍的?”陆洲问梁兵,梁兵点点头。
“她知道你把这些都上传到了网上供人浏览?”陆洲又问,梁兵狠狠点点头。
梁兵看了看陆洲,轻轻地说:“不止这样呢,给你看个更狠的。”说着就又
打开一个页面,“麦银集团官方网站!”
陆洲看了看,网站建设的很精美,打开速度也很快,但是内容比较少。“麦
银集团”,在陆洲看来应该又不少人才对啊,可是网站上只有对玲玲一个人的介
绍,再就是她的所有图片和视频,联系方式,诸如此类。
“你傻啊?哪里真有什么麦银集团?都是玲玲她自己瞎编的,她丫就是一小
野鸡。那名片也是她自己印的,还有,这网站还是我帮她做的呢,做这个网站花
了我不少钱的,日本的服务器,发在色网的图片也都是用的自己的图床,视频也
是用官网的链接。别看官网内容不多,浏览量不少呢,而且还帮她招揽了不少生
意,她最近刚开办了一个新业务就是网上激情视频,很火哦~ !”
陆洲一下子认真起来了,坐下来细细地点击着网站上各个链接。站在一旁的
梁兵面露得色,叉着双手得意地问:“怎么样?”
“网站做得很精美。”陆洲注意力都放在了网站上,自己说了什么可能都不
清楚。
“靠,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的伟大理想!!怎么样啊?有没有想要迈出第
一步?”身为陆洲的好哥们,梁兵对他那天真有邪的伟大抱负可是很了解的。
陆洲转身,坚定认真的眼神反倒有点吓着梁兵了。“老大,你别吓我。你说
干,我不含糊,愿意鞍前马后,不干……我也死了这条心……就等你一句话呢!”
这让陆洲有点感动,没想到自己都经常怀疑的很不现实的想法会得到哥们儿
这么大力的支持,他站起来拍拍梁兵的肩膀,说了一句:“好,不做点什么的话
到老都会不甘心,就算不成功,至少我做了。”
梁兵也很激动:“靠,说什么丧气话,我早就开始筹备,就等你从日本回来
了。”别看他一脸青春痘,眼神坚定起来也是很清澈,也是帅哥一枚哦,认真的
男人幽幽地说,“说不定会闹很大。”
梁兵那些数码设备虽然说不上专业,但是目前来说够用了。他把他的宝贝展
示给陆洲看,然后很认真的说:“慢慢我们会有自己的专业装备的,所以,别满
足于在小日本的片子里做一个汁男,好不好?”
“靠,”陆洲一拳头打在梁兵肩头上,笑着还嘴说:“你小子哼哧哼哧在野
鸡小肚子努力耕耘那熊样比我好哪儿去?”
“哎,对了,我最重量级的宝贝还没给你过目呢,你等着哈。”说完拿出手
机拨通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夏宫见”就挂掉了。然后拖着陆洲出宿舍,出校
门,坐车,直奔市郊。
梁兵说的这个“重量级的宝贝”当然就是小鸡玲玲了,而这个“夏宫”嘛,
就是S 市郊区一处别墅,说是别墅,却是栋毛胚房,因为它的主人因为涉嫌贪污
已经被法办,未建成的别墅也跟着被收缴搁置了,现在属于政府财产。因为这个
地方还没有被开发,所以这栋毛坯房也就还没有被推倒拆掉或者拍卖处理。而梁
兵给玲玲拍的那套图片就是在这里取景的。
陆洲看了下地形以及周围的环境,在“夏宫”里上上下下观察了好几遍,特
别高兴。“你怎么发现这地方的嗨,真不错!虽然是郊区,但是离农村很远,周
围都是山坡和林地,完全没有被开发,还有,这房子虽然只是毛坯房,但是质量
非常的好,贪官很舍得用好材料啊。还有还有,这名字‘夏宫’,谁取的?很好
听呀!”
“嘿嘿,玲玲取的,这儿也是她发现的,哎,你瞧,这张床,就是上次我们
拍写真的时候我租了辆车拉来的,一直扔在这,还不错吧?”
斑驳的墙壁,毛胚房里突兀的大床,可爱的床单,床单上还散落着几张小鸡
玲玲的名片。“你们早来啦~ ?”这时候身后响起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陆洲一转身,看到玲玲上身着一件嫩白宽大T 恤,下身一条牛仔热裤,蹬着
一双匡威的板鞋,肩上还背了个双肩包,很休闲的打扮。
“你好,我是……”陆洲想要自我介绍,没想到被玲玲抢白:“你是陆洲吧?
视频里见过,梁兵经常提起你,我是玲玲,刘华玲,叫我小鸡玲玲也行。”
既然玲玲这么爽快,陆洲也不墨迹,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对表演有兴趣么?
唱歌啦跳舞啦演戏啦什么的这些你有擅长的么?”
玲玲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自己的理解回答说:“不就是拍A 片嘛?没
问题,顺便的事儿。”
陆洲神秘地笑了笑:“可不只是拍A 片。”他计划的跟梁兵计划的并不完全
一样。
梁兵也有点不明白,陆洲给他解释:“你看,你把图片啊视频啊都放色情网
站上了,反响也挺好,可是有轰动么?最多也就是个国产自拍,连A 片都算不上,
内地也不是没有拍A 片的,但是我的野心还要大一些,我要的效果是一举成名。
玲玲,唱歌跳舞演戏你会哪一样啊?”
他们俩还是不知道陆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互相对视了一下,玲玲老老实实
回答:“都不会,不过,演戏的话可以试一下。”
陆洲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转着圈观察了下小鸡玲玲,她相貌和气质并不出众,
大众脸,不苛求的话可以说漂亮,胖嘟嘟的,算是可爱,身材也不算好,腿也有
点粗,脸上有点雀斑,但好在皮肤白,一白遮百丑嘛。
“嗯,我想想办法。”陆洲沉思了下,突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愿意拍A
片啊?”
“跟你们一样,”小鸡玲玲嘿嘿一笑,“淫贱呗~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
是说自己“淫贱”,这话一出口,就算小野鸡也不免脸上微微发烫。
玲玲的回答让陆洲想起了我经常说的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淫贱,
哼哼,真的很像呢~ !”后来陆洲跟我转述的时候,我对小鸡玲玲的印象突然好
转很多。也是那一刻,陆洲想到了找我帮忙。
其实这事简单,露个脸的小角色我说句话就能管用,我拿着玲玲的几张相片
去跟张导说了,张导立马给她安排了个白沙帮主夫人的角色,我看了下剧本,从
帮主迎娶新夫人出场,到最后白沙帮遭灭门,帮主夫人被奸杀,有3 集的戏,戏
份还不少。
“你要怎么谢我啊?”我探着脑袋问陆洲。
“精尽报妻,我当然要好好‘射射’你喽~ !”陆洲说着就要往我身上腻。
“去去去,明知道我最近忙……”我白了他一眼。
“留着,都给你留着。”陆洲这样说我反倒不放心了,冷冷地说:“那么那
个小野鸡要怎么谢你啊?”
“呃……”陆洲被我问蒙了,“这,要谢也是我谢她啊……”
“哼~ !那你也要好好‘射射’她?”这下陆洲彻底没词了,唉,其实本来
可能没有事的,可是刁蛮是女人的特权嘛,不过太刁蛮也不是什么好事,我通常
在这个时候就会装地很大度,“算啦算啦,不过~~不管是你‘射’她还是她谢你,
记得给我带套!哼~ !”
这是从刘洋洋身上学来的。不过我现在也真的不介意陆洲他跟别的女人有什
么肉体上的关系,可能现在社会上大部分人会理解不了,但我冥冥中正一点点了
解我自己,了解我们这些人,仿佛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却在这个世界相遇。
“若林,我爱你。”陆洲突然深情款款地来了这么一句。
“靠~ !恶心死!”我随手拿起身边桌子上一个什么东西朝陆洲砸去,陆洲
一把接住,原来是一个吸奶器。陆洲刚要说什么有人敲门,我说了声“请进”,
陆洲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来人是孟瑶,就是我那个新助理,人还不错,工作挺踏实的,不像一些人,
明星梦破灭了就整天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什么工作都不愿意做。所以我还比
较喜欢她。她是来跟我说预定的录音棚现在有时间,让我提前去录音。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我一回头发现陆洲正盯着出门去的孟瑶看呢,
哼,这个色狼。
“瑶瑶长的怎么样啊?漂亮吧?”在我问他问题的时候陆洲还没回过神来,
看来这小妮子对他吸引力还不小。
“嗯,漂亮,身材也不错呢。”陆洲由衷地赞叹。
“天下美女有的是,都想吃啊?吃的过来么你,撑死你~ !”我把刚从他手
里夺过来的吸奶器又重新狠狠地砸到他身上。
陆洲这才接起刚才的话头,问我:“这什么东西啊?新型自慰器?不像啊~ !”
“你才是自慰器呢,这是吸奶器,这些天没孩子吃奶,我俩奶子胀得疼,用
它把奶水吸出来的。”我看陆洲一脸诧异的样子,真是少见多怪,不管他接着说,
“以前的我吸出来也没浪费,自己喝了,喏,这个保温杯里是今天早上刚吸的,
你待会儿给刘洋洋送去,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应付不应付得来四个孩子,别饿着他
们。”
陆洲看看手里的吸奶器,比量了一下,确认了我说的话,爪子却一把抓住了
我仍然胀得发硬的大奶子。
“干嘛啊你?别在这里……”助理瑶瑶和其他工作人员随时都可能敲门的。
“喔,这么硬哦,我帮你按摩啊,我帮你吸出来,你想喝我吸出来喂你啊~ !”
陆洲有点情不自禁了。
“梆梆梆”敲门声总是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刻响起。我推开陆洲,说:“请
进。”
还是孟瑶,进来看见我和陆洲两个人脸上都红彤彤的,她的脸也红了一下,
低着头说:“那边催了,说不快点过去录音棚要给别人用了。”说完就很识相地
退了出去,关好门。
“好了好了,我真的得过去了,喏,别忘了把奶给刘洋洋送去,乖哈~ !唔
嗯……”看到陆洲不情愿的样子,为了安慰他,我给了他深深一个湿吻。
等我录好歌回来已经是大半夜了,陆洲走了,保温杯也不在,肯定是给刘洋
洋送去了。录了一天歌累得我够呛,强打着精神洗了个澡出来一沾到床就睡着了。
陆洲从我这出去,直接去了刘洋洋家里。“看来带孩子还真不容易。”后来
陆洲一直跟我感叹。
那天陆洲去到刘洋洋家一看,刘洋洋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没有打理,给这个
喂完奶给那个换尿布,另外两个还“吱啦哇啦”一个劲哭,都快崩溃了她。
“还知道来看看你的孩子啊?!”刘洋洋看到陆洲劈头盖脸就来了一阵暴风
雨,“我还真成了他们奶妈了,你看看我这样~ !”
刘洋洋也不管哭闹的孩子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是要撂挑子不干了。陆
洲这么一看,刘洋洋上身就穿一件宽松背心,胸罩也没穿,只要手把背心一撩随
时可以露出奶子给孩子喂奶。下身也穿了一件肥大的白色短裤,完全是一个邋遢
的家庭主妇的打扮。
“这不是回家看了看我妈么?昨天刚回来的。”陆洲说着就去找奶瓶,把我
的奶水倒进奶瓶去喂给正哭闹的陆飞和张萌。还不忘了回头去哄正生气的刘洋洋。
刘洋洋也是天生好脾气,也就是抱怨几句,根本没生谁的气,看到陆洲低声
下气的样子,心里很受用,不高兴的心情一扫而空。
“哎,你给孩子们喂什么呢?可不能乱喂啊。”刘洋洋在沙发上斜着身子问。
“放心吧,若林的奶水,她每天胀得奶子疼,自己用吸奶器吸出来的。”陆
洲一边回答,一边拿眼神瞟刘洋洋。别看刘洋洋没化妆,没打扮,可以说是不修
边幅,可是因为照料孩子她的身材明显比刚回国瘦了很多,加上每天都在家里不
出去,皮肤更白皙了。
“她还胀得疼,我都快被吸干了~ !特别是你那俩儿子,太能吃了。”她这
么说着,陆洲心疼地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让我看看……”陆洲掀起刘洋洋的大背心,两只大手握在刘洋洋鼓鼓囊囊
的嫩白奶子上。虽然刘洋洋说“快被吸干了”,但是捏上去手感依然很好,当然
不像我的奶子那样发胀发硬,反而很柔软,很细腻,而且特敏感。
“嗯……”刘洋洋娇吟一声,全身都软了,她回国后就没过过性生活,整天
照顾孩子累的要死,刚才陆洲一坐到她身边,闻到那股男子汉的气息,她就开始
全身酥软了。
陆洲两只手揉捏着刘洋洋松软光滑的细嫩白奶,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这对尤
物上,陆洲就在阳光下细细观察这对玉乳,小巧却饱满,就算鼻尖凑到上面都看
不出毛孔的痕迹,这让陆洲爱不释手。还有粉嫩的乳头,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做了
妈妈的乳头,而像一个豆蔻少女的一般。陆洲玩弄拿捏着这对绝世好奶子,下体
的肉棒早就硬邦邦顶着刘洋洋的屁股了。
刘洋洋似乎也感受到了陆洲随身携带的“武器”,就伸手去摸:“好硬啊,
也好长……”刘洋洋一边浓重地喘气一边轻启朱唇,“我好久没见到它了……”
陆洲把刘洋洋身体扳过来,让她跟条母狗似的爬在沙发上,将她肥大的白短
裤慢慢褪下,露出大半个白嫩的屁股,然后在上面轻轻亲吻着。
刘洋洋扭过头来娇嗔道:“死鬼,进来嘛~ !”脸蛋红扑扑的。
“别急嘛,看到你的白屁股我好想啃两口哦,”一边说一边拿脸在刘洋洋屁
股上磨蹭,刘洋洋一阵瘙痒,心里更是痒痒地厉害,身子一颤,呻吟了一声,全
身都软了,陆洲还在那自顾亲吻那粉白的屁股,却不知道屁股下面那张嘴早已经
泛滥成灾了。
“陆洲~ ,你舔的我想尿尿……”陆洲伸手摸了一把,这才知道刘洋洋已经
迫不及待了。他让刘洋洋把两腿分开,自己从她胯下钻了进来,这样他们就变成
了女上男下,从刘洋洋身子底下滑进来的时候,陆洲伸出舌头,从小骚货的阴唇
开始,划过小腹,一直往前,最后在她乳晕周围画了个圈就一下子嘬住了刘洋洋
的左边的奶头。
“快,快进来!!”小骚屄被陆洲湿漉漉的舌头碰了一下,刘洋洋就快受不
了了,她最最敏感的小奶子头又被陆洲嘬住,这时候再不插她,她都快癫痫了。
“等,等等,我裤子还没脱呢~ !”陆洲穿一牛仔裤,裆下鼓鼓囊囊的是被
紧紧束缚着的毒龙。
“别脱了,拉链,拉链~ !”刘洋洋伸手去拉开陆洲的前门,顺手一掏,连
大肉棒带那好大一葡一块拽了出来。她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引导大肉棒进入自己,
“干我,我要你干我……”
“来了,来了~ !”陆洲屁股一挺,两手同时把刘洋洋高高撅着的屁股往下
一压,“噗滋”一声,大肉棒没入滑嫩多水的阴道。
“咕叽咕叽”刘洋洋小屄润滑的不得了,加上产后阴道多多少少有点松弛,
陆洲插得十分顺畅。一边有节律地耸动屁股,陆洲还一边进一步挑逗刘洋洋的身
体。他一只手捏住刘洋洋的小奶子,让奶头来回在自己奶头上摩擦,另一手狠劲
捏住刘洋洋那肥嘟嘟的屁股,五根手指都陷入肉中。
青涩时期的陆洲觉得女孩屁股大了难看,色情时期的陆洲觉得女人屁股大了
性感。他现在就喜欢肉嘟嘟的女人,屁股也好,奶子也好,就算胖乎乎的小肚子
和肥肥白白的胖大腿他都喜欢,肉感,他说他看到“肉”这个字都有点莫名的兴
奋。
“这是不是变态?”他这么问我的时候,我一屁股蹲下去,将他的大弟弟整
根吞下,拿着自己的肥奶交到他手里,噘着肉肉的娇嫩欲滴的红唇,一字一字地
说:“继续说,继续跟我说那天你怎么肏地刘洋洋……”
陆洲把他跟别人做爱的细节描述给我听已经是他肏我时候的一个习惯了,当
然,我也会把另外的人肏我的情节讲给他听,这让我们两个很兴奋,这种变态的
行为也经常让我们达到数倍的高潮。
“那天……”陆洲慢慢地用大腿带动我的屁股一上一下,大手温柔地抚摸我
的肥奶子,我们脖颈交缠,他轻轻地吻着我的肩胛,吻着我的背,轻轻呼吸,轻
轻给我讲那天他肏刘洋洋的事……
在这么干了刘洋洋百十下之后,刘洋洋已经“尿”了。她下身和陆洲下身都
湿淋淋的,陆洲的牛仔裤上全是他们两人制造的爱液。
“我有点累了,来,你坐起来,嗯,对,这样动,就这样……”陆洲舒服地
躺在沙发上,他没有闭起眼睛好好享受这一刻,而是睁大着眼睛看着刘洋洋。刘
洋洋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胸前俩奶子在陆洲的注视下像两个蹦跳的
小白兔,调皮而害羞。
“看什么啊?”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活动量太大,刘洋洋的脸蛋一阵潮
红。
“看你那俩小兔子呢,也不害臊,在我眼前左甩甩啊右甩甩的。”
“讨厌~~!!”刘洋洋发起嗲来能让人骨头酥掉,“那你还不快抓住它们…
…”说完这话,羞得她自己把眼睛给闭上了。
“大力点,再大力点,哦……舒服,哦……捏我……捏”刘洋洋在陆洲身上
起起伏伏,两团奶子被陆洲捏在手里,不,几乎是攥在手里,经陆洲这么一使劲,
好多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刘洋洋鲜嫩的奶头上喷洒出来,像雨一样,洒落在陆洲的
胸口,脸上。
这下子不用刘洋洋要求,陆洲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刘洋洋喷洒
的奶水更多了。陆洲贪婪地张着嘴,伸长了舌头舔着洒落的零星奶水。
“以后你的奶水别给孩子喝了,都给我喝吧,给我吧……”陆洲抿着嘴唇粗
声粗气地说,“我再,我给孩子们请个奶妈。你就,你就做我的专职奶妈吧~ !”
此刻刘洋洋正专心致志地转着陆洲的鸡巴呢,大龟头的粗大棱肉一圈一圈把
她划地好舒服,陆洲的大手也把她的小奶子捏地好舒服,听陆洲这么说,她脸蛋
红扑扑,害羞地闭着眼睛,嘴里嘟囔:“嗯……嗯……好……”
“哦哦哦哦!!”陆洲好像恢复了元气,突然来了一股子野蛮劲儿,也不捏
刘洋洋奶子了,不过估计再捏也就捏爆了,而是紧紧叉住刘洋洋的小蛮腰,猛烈
耸动臀部,一阵激烈地抽插,大龟头在刘洋洋嫩嫩的蜜穴里横冲直撞,不知道是
摩擦到了还是撞到了刘洋洋敏感的G 点,刘洋洋一下子把持不住,骚水喷涌而出。
“哦,来了,来了……”这次涌出的骚水实在太多,力道也大,竟然硬生生
把陆洲的大鸡巴顶出了刘洋洋的小骚穴。刘洋洋的姿势像是蹲马步一样,只不过
她是跪在沙发上的,骚穴对着陆洲的大鸡巴,淫水“哗啦啦”都“尿”在了陆洲
颤巍巍的大龟头上。
“你好骚哦!水这么多,你看,把我的裤子全给尿湿了。来来来,我看看到
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水……”陆洲说着就朝刘洋洋下体摸去。刘洋洋本能的一闪,
但是大腿还是牢牢被陆洲的大手钳住了。
“害什么羞嘛,来,让我研究研究。”陆洲一把把刘洋洋推倒,翻身坐起,
将刘洋洋两条腿分开抬起,可是这样他就没有一只手都不闲着了,“来嘛,自己
扳着。”陆洲一脸猥琐的表情。
刘洋洋虽然害羞,但是好像内心反而更有种暴露和展示的欲望。好像做出羞
耻的事情,会让自己感到更兴奋。所以刘洋洋还是红着脸扳起高跷的双腿,后来
跷得有点累了,就把小腿耷拉下来,摆出一个“M ”的姿势。而陆洲就腾出手来
研究刘洋洋的小穴。
“哦,好嫩啊。”陆洲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刘洋洋白嫩无毛的花瓣,仔细看
里面粉嫩的屄肉。“这里吗?G 点是在这里么?”说着陆洲已经把右手食指和中
指伸了进去,并轻轻抠弄着。
在日本的时候他就对G 点感兴趣可是一直找不到,看来真的是没有天分啊~ !
这次也一样徒劳无果。
“当时她伸出细嫩的小手拨开我的大爪子亲自示范,她的手指又细又长,而
且很白,看上去骨感,摸上去却是柔若无骨的样子,就像玉筷子似的两个手指插
进自己白嫩光滑的小屄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子粗了两倍……”
“靠,你哪天能在插我的时候粗了两倍就好了~ !”听着他描述肏刘洋洋的
样子,我实在受不了了,两手使劲掐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蹭着,让他的大鸡巴
一下一下都顶到我的花心,让我的小骚屄感受到陆洲鸡巴的粗壮。
我的指甲都插进陆洲肩头的肉里去了,陆洲也卖力地干着我,我享受着一下
下被塞满的感觉,在他耳边吹风:“继续啊,继续说,刘洋洋那小骚屄又流水了
么?”
“刘洋洋自己抠弄了一会儿,潮水就一波波涌了出来,我就跟她说:”你真
是块拍片的料~ !‘她流着水,问我:“拍什么片啊?’我拽过她的屁股来想从
后面肏她,这时候陆行那倒霉孩子睡醒了想吃奶,我本来想让她拿奶瓶喂他,可
是奶瓶里的奶被陆飞和张萌喝光了,也不能让咱儿子饿着啊,我就让她伏着身子
给孩子喂奶,我还在后面干她,这样我儿子在她下面嘬她奶子,我在后面插她小
穴,真爽,要是咱孩子长大了还能这样那该多好。”
“她就没再问了?”
“我当时插地她太舒服了,她顾不得问了,我的大鸡巴在她没毛的骚屄里进
进出出三百多下,最后把鸡巴拔出来打了一个冷战,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她一屁股,
猛然被抽空的小骚屄也开始哆嗦了,那骚水儿就像小溪一样从桃花洞口顺着大腿
往下流,一直流到后脚跟。”
“后来她又问我:”拍什么片啊?‘我就跟她说:“拍A 片啊,你这么淫贱,
适合拍A 片。’我还跟她说:”我们正在筹备呢,你想不想演?‘她红着脸问:
“那你演不演?’我跟她说:”我是导演‘,她就说:“导演演我就演。’”
“肏,这小骚货勾引我相公。”我一边假装生气乱哼哼,一边卖力地研磨陆
洲的命根子。陆洲拿他那大巴掌在我屁股上“啪啪”狠劲地拍,还问我:“那你
演不演?”
我脸都没红一下,“咯咯咯咯”笑个不停,最后悄悄在他耳边说:“导演演
我就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