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把他按在了床上,便翻身上马,把阴茎对准阴道后用力的坐了下去。
那阴茎便顺着滑润的阴道,直如深处。我喘口气后用手摸了摸,他的阴茎在
外面尚有一节未进入,便调整好角度,沉下腰臀这次,他粗壮的阴茎便尽根而入。
阴道里瞬时便充实起来,于是我便轻轻的挺动身体让阴茎在阴道里上下抽动起来。
很快便传来了极美妙的感觉,我继续的加速运动,那快感便随着抽动的节奏
向全身荡漾着。又抽动了一会儿,我感到性快感进一步加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终于禁不住的呻吟起来。在高潮将要到来的那一刻,我的阴道猛的绷紧,全身
僵直,再也无法自如的挺动身体!这使我陷于这高潮的半山坡上,难耐的看着他
呻吟起来。
他猜到了我的窘境,便又翻身把我压下,挺动起身体用力的抽动了几次。我
的全身便再次被他的撞击激活了,阴道兴奋的收缩着达到了高潮!而他的阴茎仍
然坚挺的插在深处。他替我擦擦额头上的汗,便抱住我,让阴茎在阴道深处静静
的插着,酝酿着第二次风暴……
休息了10分钟后,我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他便再次开始了抽动,在爱液的
充分滋润下,抽动的感觉相当滑润而舒畅。但他却改变了方式,他把阴茎抽出后
故意把龟头抵在阴唇上,然后压下腰,他那坚挺的阴茎在腰部的压迫下,龟头便
在滑润的缝隙间磨蹭着寻找入口,当它对准阴道后,在压力和爱液的作用下,阴
茎便猛得弹入阴道。然后再抽出,再弹入。如此动作,将抵压、磨擦与抽动融为
一体,更加增强快乐的感觉。虽然这样插入并不很深,但对刚刚经历了高潮的我
却非常适合。而且,在阴茎弹入的瞬间,快感比单纯的抽动更加强烈。在未入时,
龟头在阴唇里的磨擦也同样让人骨软筋麻,蠢蠢欲动。很快,我的体内便再次骚
动起来。刚刚退却的浪潮再次翻滚着,冲击着心岸。到我重新扭动着躯体,涌出
爱液时,他转换动作,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这次,他将阴茎整根抽出,再整
根插入。在龟头抵住子宫颈时再用力的扭动躯体,让龟头和宫颈充分的磨擦着,
抵压着。我再次感到了极度的销魂和满足,同时也竭力的配合着他扭动起自己的
腰臀,让阴茎插入更深,磨擦更加强烈,他则持续的抽动着阴茎。如此,我再次
快乐的呻吟起来。在他的一次次抽下动,很快我便再次达到了高潮。随着阴道一
次次收缩,阴道里爱液翻滚,在阴茎地抽动和撞击下,竟似飞花溅玉一般!但他
却仍未射精,我真的佩服他的性能力。因为许多男人性交即使没有快感,但此时
在阴道收缩对阴茎的吮吸下,大都会在瞬间达到高潮并射精。这次我喘息了很久,
郎尼仍旧把坚挺如初的阴茎静静的深插在阴道里,等待着我的第三次复苏。
这时,我喘息着问他:“郎尼,你也是渔民麽?”
他不懂我的意思。我补充说“要不是渔民,不在沙滩上睡觉,你怎么练插砂
功?”
他听了笑着说:“插砂功开始是在海滩上练的,但后来人们知道它的奥妙后,
已逐渐改进为一种固定功法,在家里也能练。”
我问他是怎么练的?他却摇摇头笑着说,师傅有言在先,不让外传的。菲律
宾的华人很多,所以许多人都会说汉语,郎尼的汉语也说得很流利。
第三次开始前,他用手纸擦了擦我阴道外溢出的爱液。我则仰卧在他身下闭
目养神,积蓄着精力。准备迎接他的第三次挑战。随后他便抽动着阴茎发起了第
三轮进攻。这时,我看看表,我们的这场不间断的性交已经持续了近2 个小时,
而我已经两度销魂。又抽动了一会儿,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阴茎也似乎勃
胀到极点,更加热的发烫。我知道这时射精的前兆!而我两度销魂后,此时对快
感的感受已大大减弱。于是我尽情的分开腿放松阴道,轻松的承受着他的抽动。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呻吟起来,呼吸也变的更加急促和粗重。这时我的精力
也恢复了,我便尽情的伸直双腿并绷的紧紧的,使阴道更加紧缩。他抽动的快感
在瞬间更加强烈,同时丝丝缕缕的快感也再次向我的体内传递过来。他呻吟的更
历害,阴茎硬得象根铁柱,在抽动的同时,大口的呵着粗气。这时,他的阴茎再
次插入阴道深处,我便更加用力的绷紧双腿,用阴道紧紧卡住他的阴茎后,用力
的扭动起腰部,他似乎极度销魂的失声叫了一声,温热而粘稠的精液便随着阴茎
的剧烈搏动,一次次的喷射出来!在精液的有力冲击下,快感再度浸透了我的全
身,阴道失控的收缩起来。这次我们终于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们喘息着抱了很久才彼此分开。精液和爱液早已溢出体外,擦拭完毕后他
忽然笑着问我,对插砂功的感觉怎样。我想了想笑着说:“很棒!但我可不敢作
你的太太,因为每晚三次我真的吃不消的!”
后来,问及他的夫妻生活,我才知道,他的太太常常到了第二次便已力不能
支。而他为了获得满足,竟常常靠太太给他作手淫!
如此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个‘度’的问题。早泄固然不好,但超过了限度过
分的持久,又变成了迟钝。甚至,于己于人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噢!插砂功,我不再试了!”
是土人?
——-还是洋人?
是做爱?
——-还是……
第六章
我是早上7时多到达纽约的。车子一出机场,又烟又尘的纽约就映入我眼前。
由于纽约冬天下雪,为了保护建筑物,许多房子都是用红砖砌的,又为积雪
易于熔化堕落,屋顶是圆的多。在纽约我有几个熟朋友,所以我不用订酒店,西
门就告了两天假陪我好好玩一下,有他来接我,就不用搭机场巴士。
车行约有半小时,才进入纽约市区。一路上经过坟场与公路,一片萧条与苍
凉,这与后来在纽约市区看到的繁荣景象又有天壤之别。西门的家就在纽约的边
沿。路边的长椅上睡着几个流浪汉。那是一座32层的大厦,地方不大,设置却
很齐备。西门住在29层,窗外就是大海。我对这地方大为赞赏,西门却苦笑着
说,房租贵的要命。西门是个混血儿,他的曾祖和父亲都是华人,所以他不仅会
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而且是个中国通。我与西门以前曾多次接触,但却没有做爱,
这次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放好行李,西门问我“今天想看些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飞
了一整夜,累得要命,我想先休息休息”于是,西门笑了。他轻轻地走过来搂住
我,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一夜的困倦顿时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种又兴奋,又快
乐的感觉。我觉得西门湖水般碧蓝的眼睛,把我淹没了。我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
西门的舌头好象灵蛇一般,伸入我的口中,巧妙的转动着。他的手隔着衣衫
在我胸脯上轻扫着,虽然我是躺着,我还是一样的感到自己的双乳坚挺起来。我
急切地扭动着身子,刻意磨擦着他那给女人带来快乐的地方。我把他的舌头当做
他的阳具,吸啜着,吸进去,又吐出来。这把他挑逗得按奈不住,竟把我压痛了。
但我并没有放开他的舌头,我一手抱住他的头,另一手在探索那自天地初开便已
存在的快乐源泉。
我的手揉了好一会儿,西门的呼吸变的更急促。他也象我一样,把手伸进我
的裙子里,摸索着他向往的地方。在性感神经一次次地绷紧,在我们都感到迫切
需要进入的时候,西门把我抱进睡房,放在床上。
西门虽不是纯种的欧美人,但依然保留了白人的形态。他的阴毛是浅棕色的,
阴茎硕大而白皙。不象东方人的阴茎那样黑幽幽的。但在粗壮上却远远超过了东
方人。他的阴茎看起来足有半尺多长,粗得两指几乎环绕不住。粉红色的龟头,
更加勃大突出。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下,我的阴道里早已涌出粘润的爱液。
这时,西门对我说:“娜,我知道,在你们汉人的土语中,把男女间的性行
为不叫‘做爱’也不叫性交”“那叫什么?”我忍不住问。他说“叫「热」而且
把男人的阴茎叫「鸡八」女人的阴道叫「屄」,所以在有的地方又把「热」叫「
热屄」”他这样说竟一下让我羞红了脸。我说“现代人早不这样说了”但他却认
真的说:“其实,叫「热」是很科学的。”他停了停接着说:“现代医学证实,
性交时,双方的血压升高,心跳和血液循环加快,等于是一场剧烈的热身运动。
不过西方人把它叫‘做爱’更富于一些浪漫色彩,而你们东方人把它叫「热」
却富于理性色彩。这也许是民族和文化的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吧。“他的这番高
见既土又洋,竟也有几分道理。但言辞中的什么‘热’呀‘屄’呀等极具刺激性
的字眼,早已让我兴奋的面红耳赤,心跳不止,阴道里再次涌出缕缕的爱液。我
说:”喂,土洋人,难道你只有理论,而没有实践?“西门明白我的意思,但他
却需要进一步的游戏。
他俯下身,在我身上轻吻着进而又向下移动头部,并最终把目标落在了我的
两股之间。他用手分开我的两片阴唇,在阴蒂上轻舔了一下。我顿时快乐的抖动
了一下身体。其实我那里早已兴奋的涌出许多爱液,本不再需要这种爱抚。但西
门却仍然舔舐的那样认真和投入。也许,这些洋鬼子们天生的就有这个习惯吧,
看来我也只有入乡随俗了。但他舔舐了片刻,却又掉过身来,把腰跨在了我的头
部继续舔舐起来。于是他粗壮的阴茎便随着他的舔舐,在我面前晃动着。我知道
他的想法,便伸手抓住他的阴茎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据说,浪漫的美国人为这种姿势起了个形象的名子,叫「69」即男女相对
的爱抚。他硕大而白皙的阴茎在充分勃起后,龟头大得几乎让我口含不住。我便
尽力得张大嘴,用力的吮吸着,他的呼吸渐渐紧促起来,同时也加大了对我的舔
舐。西门的舌头在舔舐阴蒂的同时,在阴唇的缝隙内上下扫动着,甚至用舌尖在
阴道边缘做起轻轻的抽动。在他的舔舐下,电流般的快感一次次的穿过了我的全
身,让我骨软筋麻,呻吟不止。同时性感神经也一次次的绷紧,我知道再这样下
去,几秒钟之后我就会崩溃的。我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我沉醉于这种感觉,希
望他继续下去不要停止;另一方面我更渴望他进来,用他坚挺的阴茎为我创造更
大的快乐。很快我便决定选择后者,我吐出他的阴茎,拍了拍他的身体。他明白
了,便让我仰卧在床上,他则站立于床前把我的两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握阴茎用
龟头在那阴唇的缝隙间磨蹭着沾了些爱液,便挺身插入了阴茎。
我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阴茎仍未完全的进入。他便继续挺动身体,那
阴茎也继续深入,直抵深处。刹那间他粗壮的阴茎便充塞了我的整个阴道,那种
充实的、丝丝入扣的感觉让人销魂万分。我再伸手摸摸,粗壮的阴茎已尽根而入,
只留下了饱满的阴囊紧贴在阴道口上。
我兴奋地用他的土语说:“你的鸡八真粗,真壮!”
他得到表扬,激动地挺动了几下,也笑着回敬了一句:“你的屄也很美!”
我问他:“怎么?难道跟别人的不一样?什么感觉?”
他说:“不一样,你的屄紧小、温润、奇妙无穷!”
我隐约记得似乎别人也曾这样说过,难道果真如此?我不知道。这时,他开
始抽动了,快感顿时涌了过来。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扭动起身体。在爱液的充
分滋润下,他的抽动发出了哗嗤…哗嗤…的声响。这种声音刺激了他的性感神经,
他低头看了看我们紧密地媾连处,也无限销魂得长长地呵了口气。在我心里总觉
得这种姿势十分刺激,阴茎那样的深入。他继续挺动着身体抽动着阴茎,碧蓝的
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神采。我的呻吟也一声声急促,阴道的神经也一次次的绷紧,
而他的阴茎却似乎更加勃胀,那种丝丝入扣的媾连让我们感到更加销魂!
他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他把阴茎再次深深插入阴道后,面颊轻轻抽搐了一
下,我便感到阴道里涌入了一热乎乎的爱液。精液在快感的驱动下,似乎已到了
一触即发的地步。而我也更加的难耐,身体扭动的更历害,我们的性感神经都已
紧张的到了迫切需要释放的时刻!
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终于,强烈的快感淹没了我们,高潮时他
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猛的把阴茎插进阴道最深处,身体激烈地抖动几下,岩浆
般火热的精液便有力的喷射出来。在精液的冲击下我也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待他的阴茎自然退出后,我们拥在一起,极度困倦地睡去了。
下午,西门驾驶着他的车,带我看了几个纽约值得看的地方。无非是联合国
大厦、自由女神等,虽然是走马观花却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晚餐后,西门不知想起了什么事,说驾车出去片刻。我便独自留在他的公寓
里,我依在窗前,望着夜晚的纽约到处是灯红酒绿,更加繁华。所有白天能看到
的那些简陋的贫民窟都已被夜色无情的吞噬和掩盖了。街上到处是匆忙的、疾驰
而过的各类汽车,醉眼朦胧般闪烁着五彩灯光的酒吧,更让人醉生梦死。我呆呆
的看着,心头竟掠过一丝莫名的伤感。我这个东方的女儿,不远万里独处于这陌
生的异乡,究竟为了什么?记得在联合国大厦,我问西门“顶端的阳台为什么封
闭着不让参观?”西门告诉我:“许多轻生的人经常由此跳下,后来便关闭了”
我想,如果此时此刻我从这里跳下去,香消玉陨,这世界上除了父母还有人
为我伤心落泪么?!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泪下。到西门回来时,我竟已泣不成
声!
西门看到我伤心的样子,十分诧异。他从后面轻轻地搂住我的腰,温柔地吻
干我面颊上的泪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面对他的温柔,我
真的很感动。但却无言以对,我感激地冲他我笑笑说“没什么……”他也笑了,
却把我搂得更紧!
他的心在激烈地跳动,呼吸很急促。我们这样的拥抱了好久,他俯在我耳边
轻轻地问我:“再热一次好么?”本来情绪低落的我一次已经够了,但面对他的
温柔,我真的不愿虚度良宵。于是,我也温柔地点点头,再次紧紧的抱住他。他
更加热烈地亲吻着我的额头、面颊和脖颈,同时手臂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游动着,
轻揉双乳并最终落在了我最动情,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揉搓起来。我失落的情
绪很快便高涨起来,阴道里再次翻滚起浪潮,涌出了缕缕爱液。我们抱得更紧了,
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隔着衣裤我便感到他的两股间,一根巨物已顽强的挺立起
来。我轻轻地拉开他的裤链,扯下内裤,那东西象困兽一样勃然而出。我握在手
里轻柔的捋动着,我们很快便喘息着按奈不住了,便脱衣上床。
这时,他从衣袋里拿出两粒白色的药丸,递给我一枚让我服下,另一枚他自
己服下了。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笑笑说:“增强些感受”我猜出这是春药
一类的东西。原来他刚才驾车外出就是为了这个!我便笑笑服下了。几分钟后,
这东西果然就发挥了威力。我浑身燥热,一股莫名而又神奇的力量在小腹内聚积
起来,并在瞬间转向阴道,迅速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阴道顿时被那种极难耐的
空虚与饥饿占据了,我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阴道里不断的翻涌出粘热的爱液。最
后在极端的空虚下,我的阴道似乎扭曲已在一起,突突的跳动起来。我难耐地扭
动着,哀叫着,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一样兴奋,阴茎勃胀得大得吓人,
阴茎上暴露出条条怒胀的血脉,浑圆的龟头突兀着,翻涌出缕缕的黏液。在我们
的身体彼此接近时,他疯狂地按住我,挺身插入了他异常的勃胀的阴茎。刹那间,
我们的身体便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疯狂地挺动着身体,激动地呻吟起来!药力仍
持续地发作着,我的阴道仍兴奋地扭曲着,与他粗壮的阴茎深深地,紧紧地纠缠
着。他抬起臀向外抽出一截阴茎,为了插入的更深,他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垫在
了我腰臀下,于是阴道便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于是,他粗壮的阴茎插入地更加
勇猛而深刻了。
随着他的抽动,那浑圆的龟头一次一次的撞击在阴道深处的宫颈上,伴随着
滑润的爱液,轻柔地磨擦着整个阴道。在快感的驱动下,粘润的爱液也越涌越多,
在他把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时,充塞的阴道便溢出爱液了晶莹的爱液。并伴随着
那阴茎的有力抽动再次发出哗嗤,哗嗤的声响。
此时我们都已是气喘吁吁,极度销魂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般的哀叫!似乎整个
世界都在这疯狂地抽动和极度的销魂中旋转起来!!在梦幻般的境界里,他把阴
茎再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便不在抽出。随着他一声销魂万分的呻吟,他的身体急
剧的抖动着,粗壮的阴茎在激烈地搏动中,粘热的精液射进了阴道深处!在精液
的有力冲击下,我的阴道也抽搐着收缩起来,达到了高潮。随后,我们便瘫软的
拥抱在一起喘息着。但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的阴茎并未软缩。抽出后,依然坚挺
如初,上面沾满了粘润的精液和爱液,而我的阴道及整个股间也同样的一片粘润,
精液和爱液在高潮后,慢慢的从松懈的阴道里滴淌出来。于是,我们便到浴室冲
洗了一下。
清洗完毕,西门体内的药力还在继续发作。他的阴茎依然坚挺的挺立在小腹
上颤动着。所以他仍然万分温柔地搂着我轻轻告诉我:“还想再「热」一次”看
着他仍旧勃胀的阴茎,我同意了。
这次,他拿出一瓶乳液,涂抹在阴茎上。那粗壮的阴茎顿时变的滑润起来。
他让我屈身跪伏在床上翘起臀部,他则跪于我身后,手持阴茎龟头对准阴道
后,从后面深深插入了。
在乳液的滋润下,他的阴茎插入很深,我的阴道顿时又被充塞了。
随后,他用两手扶助我的两肋,轻轻抽动起来。快感便再次慢慢向我们各自
体内荡漾开了。同时他的阴茎也似乎更加勃胀和粗壮。他一次次纵情地抽动着,
在我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时,他伏身在我脊背上停止了动作,稍稍休息了片刻。
他那粗壮的阴茎便在我的阴道深处静静的深插着,阴茎上条条充胀的血脉在
阴道里突突的跳动。我感到极度的销魂,阴道一酥,一股浓浓的爱液便流淌出来。
我扭头看了看他,也是微闭双目,万分的销魂和满足。我说“喂!土洋人,在哪
儿干吗?睡着了吗?”他笑笑竟激动地说:“你的屄里真好!我的鸡八和全身都
舒畅得快沉醉了!”
我听了真为他的土劲逗笑了,我说:“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土洋人,其实,你
的鸡八也很神奇,他激活了我的全部生命,给与了我生命的力量和感受!”
他听了便扶着我加速地抽动起来,我也用力的前后挺动着腰臀,一次次的和
他撞击着,双乳伴随着身体的挺动也一次次的扇动着。强烈的快感再次把我们激
荡的呻吟起来,我们难耐的呻吟着,抽动着,媾连处再次传来了哗嗤,哗嗤的声
音!与我们的呻吟声,喘息声夹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高潮迭起的爱的乐章!
大约在持续地抽动了30多分钟后,我们再次登上了快乐的巅峰!他抖动着
身体一次一次的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我的阴道再次兴奋的激烈收缩起来。
他抽出了被爱液、乳液和精液滋润的湿淋淋的阴茎,气喘吁吁的对我说:
“娜,你的「屄」真的很美!我太累了,要不还想再和你「热」一次。真的,和
你「热屄」我永远没够!”
我听了,扑哧一下便笑出声来,也同样喘息着说:“西门,你真是一个十足
的,可爱的「土洋人」!”
一个是东方的少女,一个是非洲的妓女,在欲火难耐之时,终于紧紧的抱在
一起,用一根永不软缩的阳具,导演了一幕离奇的戏!
第七章
在内罗毕嫖妓我是在26岁那年到非洲的,那时我已在一家杂志社供职。
非洲对我有一种特殊的神秘感。当空中小姐用她柔美的声音告诉大家,飞机
已抵达非洲上空时,我似乎看到了无边的沙漠和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隔着机窗
往下看看,却是一片云海,和依稀可见的陆地。但当飞机徐徐降落时,我却感到
映如眼中的这座城市,并不太差。我看看表,此时是下午3点12分我准时到达
内罗毕。内罗毕是肯尼亚的首都,肯尼亚则位于非洲的东部。它东临印度洋,与
索马里、埃塞俄比亚、苏丹、乌干达和坦桑尼亚接壤。肯尼亚有58万多平方公
里的土地,人口却仅有1700多万,属于地广人稀的那种国家。抬眼望去,四周也
有许多的高楼大厦。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惨。
这时,一辆蓝色的巴士已经停在我面前。司机是位20多岁的年轻人。她看
看我后,以为我是日本人,便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日语。那意思可能是问我要不
要上车。但见我听不懂,便改用英语问我:“小姐,上车么?”我欣然点点头,
便欠身坐了上去。行途中我告诉他,到旅行社。同时他也热情的告诉我,他的名
子叫汉森,并告诉我他家的电话,让我有事就找他。他的热情,不禁使我对他产
生了好感。他是个黑人,黝黑的皮肤,留着短发,一副很精神的样子。便也告诉
他自己的名子和国籍。希望在这遥远而又陌生的异乡,能得到他的一丝安慰。因
为我早就听说非洲的黑人们由于人种的原因,都有一种超人的性能力。这次到肯
尼亚自然要亲身一试。而现在我发现汉森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到旅行社办了手
续,他又帮我联系了一家条件较好的酒店。这时,天已黑了。我便邀他一起吃饭,
但他可能对我的冒然邀请感到不放心,竟找借口推辞了。其实,我也很累,便给
他付了车钱,他道声baybay后,便驾车走了。
我在酒店用了晚餐,便洗了个澡。我疲倦的躺在床上,身体内被压抑了一天
的性细胞,又逐渐兴奋起来。阴道里不断的袭来阵阵空虚,我这才感独守空房的
滋味是很不好受的。这时,电话响了,我拿起话筒竟传来一个女人妖媚的声音:
“先生,您寂寞吗?要不要我陪您度一个良宵,我提供全面服务,包您满意……”
原来是一个妓女!我气得‘啪’的一声压了电话。阴道里却更加空虚难耐,
我的手不由得放在那里轻柔的揉搓着,一会儿便涌出许多爱液,我难耐的扭动着
身体。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竟又传来了一个妓女的声音,说的话
也与刚才大致相同。我气得大声地对她说:“不要!”便压了电话。天哪!我在
心里叹息一声,这内罗毕的妓女究竟有多少?只可惜自己也是个女的。而我的性
需要更加迫切,阴道的神经更加崩紧。这时,第三次电话又响了,我便不再去接。
她竟颇有耐心得要了很长时间。这时我猛得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当电话第四次
响的时候,我便拿起电话,果然又是一个妓女,她用芙媚的声音问:“先生,您
寂寞吗?要不要我的服务?各种服务都有,价格合理,包您满意”我惦起嗓音说
:“真的吗?我正需要呢,你来吧”她惊喜的问了我房号,便说“您稍等,我马
上就到!”放下电话,我兴奋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我迅速的从房间的壁橱里拿出一件男装换上,并把自己的头发梳成那种男人
常见的, 马尾型,.这时,已经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我压抑住自己兴奋的神经,
镇静的说,“请进”随后她便推门而入。我打量一下她,也是个黑人,大约有20
多岁,样子很灵气。我问她的名子,她说叫巴碧丝,是卢奥族人。我点点头,来
这里之前确实听说过肯尼亚由卢奥人、吉库犹人和巴卢西亚人组成。所以她这样
说,我并不感到有什么稀奇。
接着,我们便转入正题。她拿出妓女的本领,娇媚地依在我的怀里,轻柔的
在我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这让饥不择食的我倍感温馨,我也兴奋的吻着她的面
颊、口唇和脖颈,她竟无限娇媚的喘息起来。我看得出来,这其实是她妓女的本
领,或叫卖弄风情,只不过为了诱惑男人罢了。我便进一步把手伸进她的衣裤里,
在她柔软的阴蒂上轻柔的揉搓起来,她更加诱人的皱着双眉,娇柔万分地呻吟起
来。我心里暗自好笑。这时,她的手也摸索着想伸进我的衣裤里,我吓得一惊,
赶紧拒绝了她。要知道,要是让她摸到我和她一样光突突的部位,一切都露馅了!
她诧异的看看我,我急忙对她说:“停一会儿,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时,
我倒了两杯威士忌,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给她的杯里放了一粒刺激力特强
的春药,递给她说:“来,为我们的良宵干一杯!”她竟爽快地一饮而尽。我心
里暗自高兴,便再次抱住她亲吻起来,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股间继续揉搓着她的阴
蒂。
很快,随着药力地发作,这次她真的疯狂了。她的身体滚烫,在我怀里竭力
地扭动着身体,阴道里翻涌出缕缕爱液,一声声的呻吟着。并急切地撕扯着我的
衣服,看得出,这次她确实不是装出来的。我便和她互相脱去了衣服,她竟仰卧
在床上分开两腿,闭着眼睛等待着我的插入!我开心的看着她的样子‘扑哧’一
下笑出声来。这次,她睁开眼睛看看我的身体,真的惊呆了!她目瞪口呆得看着
我和她一样光突突的阴部,惊愕地坐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怎么,先……生,
你怎么没,没有阴,阴茎,难道你也是个女人?”我看着她笑笑点了点头,静静
的说:“正是,不过我也会为你提供周到的服务,包您满意的”其实,我觉得自
己在吹牛,因为面对欲火难耐的她,我真的不知怎样满足她。更何况自己也是欲
火汹汹,不知所措!但她已欲火焚心,只好无奈的顺从了。
我便俯在她身上,双手揉搓着她的双乳,同时两阴相抵,并扭动着身体互相
磨擦着。她呻吟的更加历害,我摸摸她的两股间,早已是滑润润的一片,阴道突
突的跳个不停。可能是阴道里太过的空虚,这时她呻吟着抓住我的手,扯向她的
阴道。于是,我便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做着抽动。她也疯狂地用手揉搓着我的
阴蒂及两片阴唇,我也渐渐的呻吟起来,阴道里不断地袭来阵阵难耐的空虚。她
继续揉动,我便淌出了浓浓的爱液。在彼此都按奈不住的时候,我问她:“怎么
办?”这时,她喘息着告诉我:“当地大酒店里都有为单身游客准备的性用品,
你可以向服务生要一份…”我说:“是个好主意!”便穿上睡衣,打电话叫来了
服务生。这个服务生也是个女的,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出口。难耐的巴碧丝便用当
地土语,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那女服务生笑笑便点头出去了。片刻,那女服务
生便拿来一件东西递给我,又笑了笑便走了。我看了看竟也是早先与南茜在一起
时,用的那种两端两个龟头的人造阳具。只是按黑人的习惯把它做成了黑色,而
且还附有一小瓶起润滑作用的乳液。我顾不得仔细欣赏便拧开瓶盖,把乳液倒在
这根阴茎上,上下捋了捋,那假阴茎便滑润起来。于是,我跪在巴碧丝分开的两
腿间,把那阴茎的一端插入自己的阴道后,俯下身来,折起阴茎把另一端插入了
她的阴道。
巴碧丝浑身都是黑的,阴部更是黑幽幽的,黑里透红。她的两片阴唇很肥厚,
阴蒂由于兴奋而硬邦邦的挺起,阴道的小口更是黑里透红,并不断的向外分泌出
粘润的爱液。在我把阴茎插入的一瞬间,她兴奋的呻吟了一声。她紧紧的抱住我
的腰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便挺动身体,让那阴茎在彼此的阴道里抽动起来。
她的性反应更加热烈,宁着双眉,一声声的呻吟起来。看着她销魂的样子,
我体内那积蓄已久的欲火顿时爆发了,浓浓的爱液很快便泛滥起来。性感的神经
也一次次的绷紧,随着呼吸的急促和快感的不断增强,我终于也忍不住地失声呻
吟起来。我们俩更加疯狂地挺动着身体,一次次地抽动着。很快便到达了快乐的
巅峰。
我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便和她瘫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这时,从墙上的镜子中,我看到我们的身体一黑一白的拥在一起,竟格外好
看。巴碧丝也看到了,可能她是第一次见到东方女性的身体。她好奇似的抚摸着
我白皙的身体和双乳,又让我分开双腿要看看我哪儿。我同意了,便仰卧起来分
开腿让她看,她仔细翻看了好久竟慢慢的说:「还是你们东方人美,阴道红润润
的真好看!」她的赞美让我很兴奋。我问她:「干这已干了多长时间?」她说:
「有两年了」我问她平时都接些什么客人。她说:「大都是外地游客,也有本地
人」我好奇地问她:「听说非洲黑人的性能力都很强,是不是真的?」她听了,
笑着说「是」并接着说:「起码男性黑人的阴茎在尺寸上粗长的多,很让女人动
心。另外在时间上也长些,大多数男人性交,都在30分钟以上,甚至能达到6
0分钟或更久」我又问道她愿意接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她笑笑说:「那要看自己
的兴致,情绪好时,愿意接本地人,做爱也外外销魂,不过欧美人也很历害,性
器在充分勃起时也很粗大!」
她的回答,更增强了我想找个男性黑试试人的想法。同时这些刺激的言语又
早已把我们的性感神经挑动起来,阴道里浪潮涌动,爱液如流。我们便再次拥抱
在一起,互相揉搓着彼此动情的部位,难耐地呻吟起来。随后,我们又拿起那根
散发着余热的阴茎,再次插入了各自的阴道。随着一阵疯狂地挺动,在极度销魂
的喘息和呻吟声中我们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抽出那根永远不会软缩的阴茎,我们
便困倦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9点。我们梳洗完毕便一起用了早餐。
临别时我给巴碧丝付钱,她却笑着拒绝了,并说:「都是女人,还付什么钱!」
但我还是执意地给了她10美金。因为一个风尘女子的皮肉生涯,真的太不
容易了!
看着巴碧丝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祝福……
同时更为自己昨夜的行为惊讶,「天哪!我竟在内罗毕嫖了一次妓女!」
面对他粗壮的阴茎,她心里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好一个非洲男人!「但,那
荒诞的一晚十次,却又令人,哭笑不得!
第八章与汉森相约,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办理完在内罗毕的全部事物,
便拨通了汉森的电话。汉森正好在家,我便告诉他,有件事请他帮忙。大约一刻
钟后,汉森便驾车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们驱车看了几个葡萄牙和英国殖民地时期,
留在肯尼亚的几处遗迹,在傍晚回到了我所在的酒店。这次,我们一起用了晚餐。
当我把前几天嫖妓的经过告诉他时,他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回到房间,我递给他一本英语版的《龙虎豹》杂志,自己到浴室洗了个澡。
当我洗完澡,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汉森已被杂志的内容深深吸引了。以
致当我悄悄地坐在他的身边时,他竟丝毫没有觉察。《龙虎豹》是香港最有名的
色情杂志,看他神情专注的样子,我甚至怀疑汉森可能还是个童子鸡。可实际上
我猜错了。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汉森不知何时已发现了我,并放下杂志轻轻地握
住了我的手。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在无意中露出的大腿。这时,我便在他的
面颊上轻吻了一下,他便顺势把我揽在了他的怀里。在亲吻的同时,双手开始在
我身上不安分地摸索起来。随着他呼吸地渐渐急促,他终于扯掉了我的浴巾。于
是,我仅着三点式内衣的身体便裸露在他面前。我的三角内裤薄如蝉翼,隔着内
裤,里面茸茸的黑色丛林便隐约可见。他兴奋得瞪大眼睛窥视了很久,体内的能
量迅速膨胀起来。他低头,在我的双乳上轻吻着,同时把颤抖的手伸进内裤,在
两股间轻柔地抚摸了片刻,便最终落在阴蒂上,揉搓起来。我的身上穿过一阵激
流,兴奋的挺直了身体。随着他轻柔的揉搓,我的呼吸渐渐急促了,阴道里不由
得一阵阵紧缩,涌出了爱液。在他扯掉我的文胸,并进一步要扯去我的内裤时,
我也脱去了他的所有衣服。于是,我们便赤裸裸的坦诚相见了。互相搜寻着各自
关注的目标。
汉森全身上下都是黑幽幽的,倒是显得牙齿更加洁白。他的大阴茎早已兴奋
地挺立起来,真的好大,好大!那粗壮的程度,超过了我所见过的所有男人!他
的阴茎更是黑漆漆的发亮,甚至连龟头也是黑褐色的。那阴茎粗壮得足有半尺多
长,那黑红色的龟头,勃大浑圆的突出在阴茎的顶端。那种样子,说的不雅些,
真有象俗语中所说的那种「驴鸡八」的样子!
虽很丑陋,但对女人来说,那种粗壮却独具魅力,让人看了砰然心动。看来,
巴碧丝的话确实是真的。
好一个非洲男人!我心里不由得赞叹。阴道里又一次兴奋地涌出了爱液。
我随即拿过一瓶乳液涂抹在手上,使两手滑润了,便蹲下身,握住他的阴茎
轻轻地捋动起来。他快活得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爱抚,呼吸进一步急促了,渐渐
销魂得呻吟起来。此时他粗壮的阴茎已勃胀到极点,阴茎上的条条血脉突突地跳
动着,沾满乳液的阴茎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这时,他也弯下身体,加速了对我
的揉搓,我阴道里再次袭来一阵难耐的空虚。在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时候,他顾不
得上床,便把我按倒在地上,架起双腿,挺身插入了。
我们的器管都已十分滑润,所以他仅一次,阴茎便一步到位!我的体内顿时
充实起来。我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充实的、奇妙的感觉。在这一刻,我清
晰的感觉到,体内那阴茎血脉地跳动阴茎和阴道那种丝丝入扣的媾连,让人格外
销魂。此时,他似乎也在用心地体味着我这个东方女性的滋味,感受着深深插入
的快乐。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女人们喜欢大的阴茎,而男人们却宠爱紧小的阴道,
正因为这种形体上的不协调,在深深插入时,才使双方的性器紧密结合起来,让
人销魂万分。而此时,我和汉森就是这样,他粗壮的阴茎已与我的阴道紧密地纠
缠起来。这种紧密地纠缠,对于女人来说是阴道的无比充实和满足,而对男人来
说,则是一种最奇妙的束缚。我们在这种美妙的滋味中沉醉了很久。快感逐渐的
向我们各自的体内播射着,积累着。
过了片刻,汉森开始了轻轻的抽动,他的抽动很缓慢,于是他那粗长的阴茎
要完全抽出,竟需要一段时间。而在抽出而又插入的过程中,阴茎对阴道丝丝缕
缕的磨擦,更让人销魂不已。我不禁失声呻吟了一声,摸摸媾连的两股间,已是
一片粘润,他露在外面的那段阴茎也是滑润而坚挺。汉森终于忍不住了,他挺动
起来,开始了加速地抽动。于是,随着一次次抽动,那美妙地响声便又在耳边回
荡。我的呼吸也更加急促,在他一次一次的有力撞击下,阴道性感的神经一次次
的崩紧,强烈的快感几乎到了泛滥的边缘。我抱紧他的腰臀,竭力地扭动起身体,
让那阴茎撞击着每一个动情的部位,汉森也失声呻吟起来。很快,就登上了快乐
的顶峰。他在快速抽动阴茎的同时,身体急剧的抖动了几下,浓浓的精液便如泛
滥的洪峰,有力的喷射在阴道深处,在这一瞬间,我的阴道再次销魂的收缩起来,
达到了醉人的高潮……
随后,我们极度满足的拥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汉森又驾着他的车来找我。他说「他有个叫『桑特』的朋友,
一晚能连续干十次」问我有没有兴趣。其实,对我来说只要能保证质量,一、二
次或最多三次就能满足。他说的十次,我并不感兴趣,也不相信。我问他:「是
不是他要靠春药维持?」汉森说绝对不是,并与我打赌,如弄不了十次,他愿出
钱陪我在肯尼亚再玩三天,否则要我再陪他们玩一夜。于是我来了兴趣。便要他
去把那桑特接来,但他却说在酒店不方便,要我坐车到桑特的公寓,说那里很僻
静。我便答应下来,和他乘车来到了桑特的公寓。
桑特的公寓坐落在市郊,果然是个僻静的地方。按下门铃,便有个年轻人迎
了出来,汉森告诉我这就是桑特,同时也把我向他作了介绍。进入房间,我看了
看桑特,也是个黑人青年,似乎比汉森稍微年轻,笑起来很有一丝魅力。汉森陪
我们聊了几句便借口告辞了。于是,我便笑着问桑特,真的能一晚十次?桑特自
信地点点头说,确实是真的。
于是我们很快便转入正题。我们先是拥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摸索着彼此
动情的部位。桑特的手在我的双乳上轻柔的揉搓了片刻,便转到我的两股间巧妙
的按捏起来,我的体内很快便涌动出滚滚浪潮。便也把手伸进他的裤内,握住了
他的阴茎,来回捋动着,帮他培养着情绪。他的反应很灵敏,那阴茎很快便勃胀
起来,而我的阴道也涌出了粘润的爱液,为他的插入作好了准备。我们便各自脱
下衣服。
开始前桑特熄灭了所有的灯具,只留下一盏腥红的壁灯,散发出朦胧的红光。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自己喜欢这种朦胧的色调,觉得很浪漫。其实,
这种朦胧的感觉,我也很喜欢。于是,我们便开始了第一次。
猩红的灯光下,桑特的阴茎也是黑漆漆的十分粗壮。我在床上仰卧好,分开
腿,桑特便揽着我的脖颈,俯身压下了。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抵在
阴蒂上,轻柔的抵触了片刻,才使阴茎顺着滑润的阴唇间滑到入口处,在爱液的
滋润下,轻柔的插入了。他继续向下挺动着身体,只至阴茎尽根而入后,才稍稍
停了片刻。随后便轻轻抽动起来。于是,快感便随着他的抽动,向我们的体内荡
漾着。逐渐的他加快了抽动,呼吸也变的紧促了,我也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当
我扭动起身体准备创造更强的快乐时,他却呻吟了一声,抖动着身体射精了。
我看看表,第一次他持续仅了20分钟。
但他的阴茎在阴道里却没有完全软缩,他稍停了片刻便继续抽动起来。我也
很快恢复了刚才的水平,接着扭动起身体,创造着快乐。桑特的阴茎似乎没有汉
森的粗,但却似乎比汉森的长一些,每次深入龟头总是直抵花心。他一次次的抽
动着,刚才他射入的精液,此时却便成了比爱液更润滑的润滑剂。在抽动的时候
发出响亮的声音,这次,我真的感到了强烈的快感,随着快感的积累,我的呻吟
更加一声声紧促。额头上开始渗出了汗珠,阴道里更是热浪涌动,性感的神经蠢
蠢欲动,我终于快乐地叫出声来。桑特的阴茎也再次勃胀到极点,呼吸也越来越
粗重,当他又一次把阴茎深深插入后,极度销魂的叫了一声,与我同时登上了快
乐的高峰。
这次,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彻底软缩了。他俯在我身上喘息了片刻,待阴茎退
出后便到浴室冲洗了一下。这时我感到身下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原来那厚厚的
地毯上,已被我们溢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回来后,他把我抱上床。我们便开
始了第三次。
上床后,我摸了摸他的阴茎。我不禁惊异了,他的阴茎竟在短时间的冲洗后,
不仅恢复的坚挺如初,而且热乎乎的,甚至更加粗壮!我问他是不是服了哪些春
药一类的东西。他自傲的说:「绝对没有!」
这次,他让我屈身跪俯在床上翘起臀部,他则跪立于我的身后,把阴茎从后
面插入了阴道。他的插入依然是哪样滑润,在完全进入后,仍然稍作停留,我的
体内顿时又无比兴奋的充实起来。在静静的状态下,他粗壮有力而又火热的阴茎,
不断的向我的体内播射着他男性的能量。这种能量又在瞬间转化为阵阵快感,让
我兴奋不已。于此同时阴道的每个细胞,都似乎为它的神奇而沉醉,而欢腾,它
们用爱液当琼浆,尽情的慰劳着这位给她们创造欢乐的客人。我的热情似乎更加
鼓舞了他的情绪,于是他开始了雷历风行的抽动。他的抽动犹如炙热的空气里,
掠过了一丝清爽的凉风!更恰似在熊熊的火焰上,浇上了浓烈的热油!在阴茎美
妙地磨擦和撞击下,我的阴道一阵酥软,便涌出了一股浓浓的热流。他的抽动,
更加滑润了!我的情绪也更加兴奋,在他抽动的同时,也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挺动
起腰臀,尽情的享受着抽动的快感。终于,随着节奏的加快,我的呼吸再次紧促
起来,如此我们很快便又达到高潮。
这次我又看了看表,仍在20分钟左右,时间仍不算长。他的阴茎依然象第
一次那样没有软缩。他俯在我的脊背上,喘息了片刻,便将阴茎抽出,他说再换
个姿势。
第四次,他让我骑在他的身上。我跨在他腰间,手扶阴茎对准后,便坐了下
去。于是,他的阴茎便随着我身体的下降,而顺着阴道向上挺入。他刚才射入的
精液竟顺着我的阴道,滴淌在他的股间。他用手稍稍擦拭了一下,我便立即挺动
身体,开始了抽动。这次他坚持的时间长些,大约在40分钟后,他射精达到了
高潮。
第五次他的阴茎已经软缩了。他便让我帮助一下。所谓的帮助就是让我替他
把阴茎捋动捋动。我说,不行就不要勉强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他却漫不在乎
的说,没问题。于是,我便握住他的阴茎来回捋动了几下。果然,他软绵绵的阴
茎在我的捋动下很快便再次挺立起来。但却不在象起初那样粗壮有力,缺少了那
种热乎乎的激情。好在我的阴道里已经溢满了滑润的爱液和精液,因此他的插入
依然很顺利。这次,他持续的时间更长,高潮时射出的精液已稀薄如水。
他又到浴室冲洗去了。我以为这次他会不行了,没想到当他从浴室出来后,
阴茎再次挺立起来。于是,我们便接着开始了。
第六次,他又很兴奋。我仰卧在床上,他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架起来,插入
了。这次他持续抽动了约30分钟,与我同时达到高潮。
第七次,也很出色。事后,他略作冲洗,便又开始了。我发现冲洗对他似乎
有种起死回生的力量,每次冲洗后,他都能奇迹般的恢复自己的精力!
第八次,他持续了近30分钟。
第九次,他已经有些勉强。我们都已极度的困倦,便拥抱着睡着了。
黎明时,睡梦中的我觉得下身有种异样的感觉。睁眼一看,原来他已借着早
晨的勃起,向我发起了第十轮进攻。经过休息,他的阴茎再次变的勃胀起来,粗
壮而有力,他尽情的抽动了很久,我们又极度销魂地同时登上了快乐的巅峰!
一晚十次,虽已让我们疲惫不堪,但我却真的为他的能力而惊叹!
我们休息了整一上午。午餐的时候,汉森又驾车来到这里。
他笑着问我是不是弄了十次,我信服的点点头。他说:「别忘了我们是打过
赌的呦,输了可要再陪我们两个玩一晚!」桑特也嚷着要我兑现。我只好说「行!
明晚再陪你俩……「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这时却从房间里传来一声:」不!
应该是我们三个!「我闻声一看,房间里又走出一个年轻人,竟跟桑特长得
一模一样!
我惊异得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便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时,桑特向我介绍说,
「这是我的孪生兄弟,名叫桑普,其时你们并不陌生,你们昨晚还几度销魂呢!」
原来,昨晚桑普就躲在浴室里。桑特干完后,就以冲洗为名,到浴室换了桑
普接着再干。所谓的一晚十次,不过是车轮战而已!!!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不在酒店,而要我来到这里!
怪不得,开始前桑特要把灯光调得哪样昏暗朦胧!
怪不得,他每次冲洗后,都能奇迹般得焕发精力!
原来,我竟受骗了!!!
这时,汉森郑重地说:「你们中国有句名言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已
答应了再陪我们一晚,可不能反悔呀!」
看来,我不得不答应他们了。
优美的旋律,浪漫的舞姿,潇洒的王子,用他仅仅一次的抽动,为她创造了
一次终生难忘的高潮!
第九章王子与公主从桑特的公寓回来,我两腿酸痛得几乎不能迈步了。我知
道,这是由于昨夜过分纵欲的结果。我便好好的休息了两天,桑特还专程请我吃
了顿肯尼亚的特餐,那是用一种当地所特有的鱼做成的。桑特说是大补,当地人
常常用此来增强自己的性能力,很见效果的。他的关切使我对他与桑普的恶作剧,
有所谅解。说实话,这种东西的效果还真不错,第二天我便感到全身舒畅,身轻
如燕。
第三天,体内的神经便又兴奋起来,小腹内和两股间再次有了那种蠢蠢欲动
的感觉。幸好,晚餐后汉森便驾驶着他的汽车和桑特一起来接我。为了兑现我的
那句诺言,我欣然前往。
到了公寓,除桑普外,沙发上又多了一个我陌生的女人。也是个黑人,看年
龄与我差不多,可能已是个少妇。这时桑特已向我介绍:「这是桑普的朋友,名
子叫佳丽,也是应邀来参加我们的联欢的。我与佳丽握握手,便坐下了。桑特竟
恬不知耻的,又吹嘘起他的一晚十次,说自己的能力如何如何强。
我立即站起来反驳他,「一来,所谓的十次根本就是骗人的;二来,能力的
强弱并不在于次数多少,更主要的是质量如何!」佳丽立即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汉森也与我站在一个立场,批驳了桑特的言论。桑特支吾了半天,便无话可说。
桑普这时却笑着说:「我也同意曼娜小姐的观点」我不由的为自己的胜利欣
慰的笑了起来。桑普也冲我笑笑,便接着说,「所以,我提议今晚我们大家进行
一次科学的测试,选出我们大家公认的爱神王子和爱神公主,各位有没有意见?」
他的建议立即激起了所有人的兴趣,纷纷问他怎样测试和评选。桑特想了想,
似乎已胸有成竹。他说:「先进行爱神王子的评选,方法是在相同的姿势下,用
相同的频率抽动,谁持续的时间长,让女性先达到高超,给予女性的快乐更强,
谁就是爱神王子!」大家都表示同意,又急切的问他爱神公主的评选方法。桑普
略微沉吟便说:「当然也要看谁先使男性射精,同时自己也持续的时间长,谁就
是爱神公主」大家热烈的表示赞同。但究竟如何测试却成了一个实际问题。桑普
说「我来安排!」他先让我和佳丽并排仰卧在床上,然后写了两个小纸条,让汉
森和桑特用抓阄的方式确定各自的性伙伴。结果是,汉森抓到了佳丽,而桑特仍
然是我。
这时,桑普到别的房间拿来两样东西,大家看看,竟是一块秒表和两台血压
计。随后他又转身打开了房间的音响,播放出一段激昂的摇滚乐。随后桑普便说
:「我先当裁判,喊一二三开始后,你们便按着乐曲的节奏抽动。我给你们看着
时间,谁射了,两位小姐要立即报告,血压计给你们两位小姐戴上,高潮时我测
量你们的血压按血压确定快感的强弱,并决定男性的能力。然后我也用同样的方
法参赛,最后根据各自的情况评选出一名爱神王子。」
于是,我们便各自脱去衣服。我和佳丽仍旧仰卧在床上,桑普让桑特和汉森
分别在我和佳丽面前站好,并把我们的腿架在肩上做好准备。汉森和桑特的阴茎
都已勃起高高的挺立在小腹上等待着插入。这时,桑普喊「一、二、三,开始!」
汉森和桑特便迅速得挺身而上。特别是桑特,他的插入更加急切。虽然他的
阴茎已经勃起,但由于缺乏足够的爱液地滋润,所以,在他猛烈插入的一瞬间,
我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和胀痛。我不禁失声叫了一声并皱紧了眉头,但他却
没有发觉,竟随着那摇滚乐曲的节奏,挺动身体猛烈的抽动起来。我痛得叫了起
来,这种滋味真好象是初次时,那种刺痛和充胀。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快乐。我竭
力忍耐着他一次次的抽动,直到他销魂的呵口气,阴茎里涌出了爱液,我的感觉
才稍稍好些。但我对他已是极端厌恶。
我决定不能让他作爱神王子。为了让他快点结束,于是我便屏住呼吸,运动
起腰臀的肌肉尽力的缩紧阴道,以增加他的快感。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很有效,桑
特又抽动了几次后,果然快乐的喘息呻吟起来。但这种方法同时也是把『双刃剑
』由于阴道的紧缩,他的抽动也增加了我的快感,这时我的阴道也一阵酥软涌出
了一股爱液。我真怕自己先到高潮,那就又让桑特沾了便宜,便不在坚持,慢慢
的放松了阴道。这时,相邻的汉森与佳丽也进行的很热烈,在乐曲节奏的驱动下,
汉森也有力的挺动着身体,一次次的抽动着阴茎。强烈的快感使他们的呼吸变得
急促起来,佳丽已经断断续续地呻吟开了,并向着高潮进发。桑普则拿着跑表,
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我们的反应,在这种场面的刺激下,他的两股间也高高的隆起
来了。
这时,我看看站在身前抽动的桑特,他已更加兴奋。在不住喘息的同时,额
头上已渗出了汗水,呻吟的更加历害。我看着时机已到,便再次夹紧双腿,收紧
阴道,把他的阴茎在阴道里牢牢卡住后,用力的扭动起腰部,他的阴茎便在阴道
深处,随着腰臀的运动,有力的磨擦着产生了强烈的快感。他快乐的哀叫一声,
随着身体的急剧抖动,禁不住的射精了。于是,我立即向裁判桑普报告。我让他
抽出阴茎,起身看看他的『成绩』是25分34秒。不久汉森和佳丽也相继到高
潮,汉森持续了35分18秒。这样桑特便首先输与汉森,而失去了作爱神王子
的资格。我满意的微微的笑了起来。
随后便轮到桑普了。由于我还没到高潮,所以他便让我作他的伙伴。而汉森、
桑特和佳丽则共同作起裁判。我非常欣喜,因为我对桑普已极有好感。在我心里
爱神王子的荣誉已非他莫属。这时,他也按规定站在床前把我的双腿架在肩上,
做好准备。终于裁判们喊出「一、二、三,开始!」桑普也闻声而入,他的阴茎
早已勃起得非常粗壮,他浑圆的、黑褐色的龟头上,已兴奋的翻涌出许多粘润的
爱液,再加上我阴道里积存的精液和爱液,所以他的插入十分滑润和深入。
所以,我在瞬间便感到了那种每秒的充实与快感。这时,乐声响起,他便也
随着节奏,猛烈的挺动着身体抽动起来。他的阴茎真的比桑特的粗壮,而且更长
些,有力的抽动中,浑圆的龟头每次必深入花蕊,撞击花心。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了,阴道不由的一阵酥软,便涌出了浓浓的爱液。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阴道的每
个神经也似乎在强烈的快感下,开始扭曲了。阴道逐渐地紧缩起来。桑普也更加
兴奋了,在充分地滑润下,他的抽动再次发出了声音。终于,我的全身骚动起来,
在他的一次有力的抽动下,我感到全身膨胀了。忍不住的失声地呻吟了一声,在
瞬间全身僵直,阴道猛烈地收缩起来。他仍在持续地抽动着粗壮的阴茎,我的快
感也更加强烈,阴道在收缩的同时,一次次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他们三个裁判见
我达到了高潮,急忙看了看我的血压计,并记录了桑普的成绩15分零8秒。如
此,桑普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了高潮,自然应成为爱神王子。我们大家不禁欢呼
起来。
但是,桑特却提出了意见,他认为桑普的成绩里有他的一份功劳,如果没有
他刚才进行的那20多分钟,我的高潮决不会来得这么快!他的话也有道理,裁
判们也认同了,于是桑普只好接着进行下去。
好在桑普还远未达到高潮,阴茎仍然十分的粗壮而坚挺。他的阴茎黑漆漆的
挺立着,上面已沾满了粘润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他的插入仍旧
有力而深入,几乎是一步到位。为了分清界限,他们三个同意桑普等我高潮过去,
呼吸平静下来后再抽动。于是,桑普便继续挺动身体,把阴茎插入阴道最深处后,
便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我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