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欣与张珠珠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两人一起念大学,连分配工作都在一
起。都在一家国企里任部门经理。
两人下九点班后结伴回家。
路上张珠珠拉开话匣子:「月欣,我老公不在家,一个人住的害怕,你陪我
嘛。」
「不行,整晚不回家,我老公会说的。」
听到好朋友拒绝,张珠珠黯然埋怨着:「还一起长大的姐妹,见姐妹困难都
不帮忙,什么姐妹情深,我看呀是重色轻友。」
老朋友生气了,林月欣连忙解释:「珠珠……别这样啦!我也想陪你的,可
是……」
「怕老公生气?」
「不是这,是整晚晚不回家,毅成会担心死的。」
张珠珠听后笑道:「担心?我看是怕你偷人吧?」
林月欣见珠珠说的那么露骨,俏脸一红道:「才不是,人家年纪一大把了,
怎么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嘻嘻,做爱还叫无聊啊!那你和成哥晚上不做爱?」
看来这妮子越说越离谱了,林月欣连忙搬出老公道:「不和你说了,我打个
电话,如果毅成答应我陪你,今天就去你家住。」说完就拿起手机拨号。
刚拨通张珠珠就把手机抢走,闪到一边热情和月欣丈夫说话,热情洋溢的对
话完毕,张珠珠才把电话交给了林月欣。
「老婆,既然有事你就去吧,我支持你!」说完就挂了,这一挂弄的林月欣
满头大雾。平时把自己看的铁紧的丈夫,竟然会同意自己在外留宿。
看到张珠珠坏坏的笑意,知道就是这家伙弄的鬼:「死八婆,你和我老公说
些什么,竟然会答应我和你……」
张珠珠知趣的一面跑着一面扮鬼脸笑道:「月欣怎么满口粗话,简直像个泼
妇,哎哟……嘻嘻嘻。」
就这样林月欣被骗到好友家,二人清洗了一身污垢后,裹着毛巾来到客厅。
「月欣,我带你去迪巴玩。」
「迪巴?开玩笑吧我们这把年纪跑那去,会吓坏人家孩子的。」听到这话林
月欣摇着头,并且看怪物样的盯着张珠珠
张珠珠洒然一笑,站起身子走到镜子前,掀掉毛巾将凹凸曲线的身材对着镜
子转了一转,双手捧着高耸的乳房比画一下,乳波荡漾哦。
「什么年纪的,你看我的身材不是很棒。」看见张珠珠这样的自恋,林月欣
「哎」的叹了口气,准备去房间休息,刚经过珠珠身边张珠珠忽然出手将林月欣
围着身子的毛巾扯掉。
「啧啧,月欣你的身材也很棒,要凹有凹要凸的有凸,不过那片森林也太大
了,不过奶子到保养的不错,象水蜜桃。」
身体被强行暴露后加上张珠珠的赞美话语,林月欣苦笑一下,真不知道该骂
她还是该谢谢她的赞美。没法下就一句「你疯拉。」把张珠珠打发掉。
见老朋友涨红了脸张珠珠识趣的继续先前的话题道:「陪我去迪巴玩嘛。」
「那是年轻人的地方。」
「啥?年轻人地方咱们就不能去了吗?记得最近你学了不少自由舞,不去那
表现一下多可惜呀。」提起林月欣新学的自由舞,可让她骄傲了。在家中每次她
跳的时候,丈夫就一副几年没吃腥的模样望着她。等她跳完后身上的汗还没来得
及揩就如饿虎样扑来,以后的……到此面都红了。
见老朋友沉默了,张珠珠知道其心动了,于是趁热打铁道:「月欣,你要担
心年纪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我可有一套极好装备。」说完就跑进屋子里去了。
张珠珠离去后,林月欣的心也热乎起来,想起自己的自由舞让迪巴的小伙子
小姑娘们目瞪口呆的样子,久违的虚荣心泛上心头。心也随着动荡起来,此时张
珠珠拿着一袋子东西跑了出来。
几个五颜六色的假发,和一大堆衣服。此时张珠珠头正戴着绿色的假发,虽
然样子可笑,但不事先知道她是谁,还真难认出来,并且人也显的很年轻。
「来嘛,试一套看看。」看见好友青春洋溢的样子,林月欣拿起一套试了一
下,镜子里的她涣然一新。一头妖艳的红发,黑色软料的超短裙的搭配下,简直
就是性感女神的化身。
「真漂亮,比女明星还性感,还有型。」
听着好友的赞美林月欣扑哧一笑「还明星了,我呀看就象老妖怪。」
「老妖怪?」疑问号一冒起,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咯咯笑做一团。
黑马迪巴城,位于市区较偏僻的地方。之所以偏僻因为迪巴产生的噪音啦,
地处市郊但来往的人却不少。
刚进去热辣振奋的音乐传来震撼人心,看着那舞台中间疯狂扭动的群体,张
珠珠的蛇样身体跟着音乐扭了起来,林月欣第一次来,但也不例外跟着张珠珠一
路扭着身子进去,两人惹火的身材顿时引来不少年轻男孩的口哨。
张珠珠来过多次对此好不见怪,林月欣却不好意思地跟在她后面。刚进去一
点,惊艳的青年纷纷围拢过来,借着机会用身体磨蹭林月欣二人,前面走着的张
珠珠倒是坦然受之,一双高耸的乳房被男孩挤的扁扁的,丰满的屁股被男孩恶意
的用下身磨蹭着。
而张珠珠却如往常一般微笑着,就象没有被人性骚扰一样。还没等她多想屁
股那里已经感觉有人恶意的碰触。凭她的直觉那硬邦邦的东西,就是男人驳起的
性器官。
那东西还轻微的蠕动着「噎,真恶心!」林月欣连忙移开身子,跟着张珠珠
拼命往里走。
林月欣、张珠珠终于走到了舞台的边上。上一个舞刚完,场地还算空闲,林
月欣借着机会忙着整理衣裳的褶皱。
「月欣你整理那什么?」月欣红着脸手抚平臀后被微卷起的裙边:「这里太
挤了,衣服……」张珠珠本身就深有体会,怎么会不知道:「月欣你裙子那卷的
那么高,屁股都露出来拉!」
林月欣将裙边扯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珠珠,瞎说什么!」
「嘻嘻,我胡说?那里明显五个指头的印子嘛,在说我不也一样被挤人揩油
了,你看。」说到这张珠珠故意停顿一下,然后双手放到胸口上,神秘的接道:
「这刚才不知道被谁抓了这里一把,力气好大的,都弄疼我了。」说着还起邹眉
头,意思那一下真的好疼。
「晕,胸脯被骚扰后,竟然……担心的是疼!……」到此林月欣有点不敢相
信眼前的这位,就是自己好了多年的老友,惊诧之下自然嘴巴张的大大的,人傻
傻的。
张珠珠早就料到老友会如此了,心想着什么年代,今天就要好好的给她开化
开化思想。
拍拍楞住的老友道:「月欣,别这鬼表情,你想我们这么大了,还不是把年
轻人勾的一楞一楞的,说明我们魅力不减当年。」光说还不够,这张珠珠挺起胸
来扭了几下,丰满的胸乳随着颤抖后才满意的站在舞台的中间。
乳圆的波浪随着她的站立停止了震动。那要命的媚眼对着身着怪异的青年们
猛甩,惹的那些对视到她那妖艳的眼神的年轻人,不是吹尖利的口哨就是那点头
献媚的笑脸。
看见老朋友这么风光,林月欣心里感觉怪怪的。此时迪巴再一次的高潮起来
了,激烈而带动身体旋律的音乐响了起来,周围的人纷纷走到中央。
张珠珠拉起好友耳朵大声叫着:「走上去跳舞,这没人认识我们,放心的痛
快一场,咱们不你年轻人差。」给好友下了定心丸,一面随着音乐展示性感的身
姿,一手拉着还缅甸的林月欣上了舞台。
舞台是任何人都想展示自己的地方,多了这里不论你多矜持,面对着激情澎
湃的场面,加上那颗定心丸林月欣决定今天疯狂一回,高挑丰满性感的曲线,随
着她疯狂的起舞而魅力四射,原本被张珠珠吸引过去的不少男孩正愁惹火的女人
无缘共舞,随着林月欣的舞动他们又发现了个新大陆,年轻的小伙子涌了过来。
前面、左边、右边、年轻的男孩向她这中年妇女展示着舞姿,并且挽起衣袖
显示着那或结实或瘦小的胳膊。前后的男孩疯狂的甩动着身子,借着高潮的机会
将身体靠了过来,疯狂两个男孩前后夹击,互相的下身紧密接触摩擦。那男性的
刚阳在身体周围显示着。
瘙痒的感觉由腋下开始顺着身体的曲线下移,接着滑到臀部慢慢的揉着,忽
然那灵巧的手伸到大腿内侧朝里摸去。
「啊!」喧哗的音乐下,林月欣的惊叫显的那么无力,闻声后那偷袭三角的
狼手迅速的离开,当愤怒的林月欣转身后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着偷袭的人,
转过身子的时候对面男孩盯着她笑,暧昧不肖地眼神仿佛在说:「装什么呀,穿
地这样惹火,还不是来勾引人的!」
面对着一双双侵略眼神。昏眩地感觉涌上心头,林月欣抛下好友独自一人跑
了出来。呼吸到外面地新鲜空气,郁闷地心情舒服多了,同时也发誓道:「以后
在也不来这该死的地方。」
嗯……那有片草地、人也走到草坪中坐了下来,将短裙拉下点后便坐在草地
上等待好友。
等了许久,林月欣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这死八婆,玩疯了吗。还不出来!」
还未等她骂完忽然一股热量从背后袭来,感觉不对劲正要呼喊一块不知道是什么
布料做地东西堵住了自己地嘴巴。
「碰到坏人了?」意识到这点林月欣大腿直打哆嗦。
阴冷地声音随即响在耳边「不许叫,否则杀了你。」明晃晃的水果刀也在眼
前一闪。
面对眼前阴冷地小刀林月欣脑袋轰地一下,双腿顿时无力整个人软了下来。
黑暗中地人感觉到猎物放弃抵抗后,将双手绕到月欣胸前,抱着瘫软的女人消失
黑暗中。
拖到黑暗中,男性就将林月欣平铺在草地上,侵略的双手放肆的摸索着林月
欣性感的全身,双手在高耸的乳峰上转悠一会后,就使劲捏着豆大的乳头。
林月欣看不清男人的样貌,属于丈夫的身体被第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玩弄,
不轻重的捏弄。乳头传来的疼楚与心里屈辱胶合在一起,作为女人她并没有因此
而站起来反抗,而是屈居于陌生男人的淫威之下,蜷缩着身子默默的忍受着。
对于女人的懦弱男人更家放肆。隔衣触感不能在满足他了。淫亵的手滑从短
裙内伸了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一直往上。
手指因细腻的肌肤而颤抖着,当伸入内裤中摸到那片森林,感受到女性的柔
软与稳热,暗夜中的男人忍不住呻吟起,淫亵的手开始用力的在小腹上揉搓,握
着一把阴毛的手盖住了女人的阴户。
「毅成。」就在放弃抵抗的时候,丈夫的影子出现在眼前,就这样不知道哪
生出来的勇气,林月欣将那把安分的手背按住。
黑暗中地男人冷哼一声,寂静的气氛下营造着强烈恐惧。身受其惧之下林月
欣自觉的地松开手。
男人满意地笑着,手移到饱满的阴户处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地扣着敏感的花
蕾。
生殖器官被人这样抚弄下,一身的鸡皮疙瘩吨起。为了维护仅有的尊严,林
月欣再次按住对方的手哀求着对方,「放过我,我会给你钱。」企图以金钱诱惑
对方。
「钱我不稀罕,我只想操你。」呼啦,黑色地三角裤退到大腿处。凉凉的感
觉告诉她那里什么保障都没有了。
「不要这样,我有丈夫。」这句话无疑更加刺激黑暗中的男人。「看你穿成
这样,还以为你是野鸡,没想到是良家妇女。嘿嘿……」那人狞笑着将林月欣大
腿举到胸前。
将女人摆好姿势后,连忙拉开裤链,掏出男性器官朝女人腿间送去。
圆圆的龟头顺着大腿往下移动,直到龟头感觉到肉唇的包围才停了下来。
只要这个男人一动,那圆圆的龟头轻易的就会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些年的贞
洁眼看就要赴之东流。林月欣终于克制不住了,「放开我、在这样的话,我就要
喊了。」以此低声地威胁着当前男人。
雪白的刀刃立即出现在林月欣眼前,「要喊你就喊吧。」暗黑中的男人身子
往前一挺,林月欣的肥臀跟着就往上抬起,接着,火热的圆柱体完全拨开两扇肉
唇,抵触在凉滑的肉孔前。
一切就绪了,「现在喊还来得及。」男人手里的刀尖在女人的脸上拨动着。
面对死亡的恐惧而臣服,却又不甘心身体被辱,林月欣既不敢大喊,也不想
就这样顺从,低声地哭泣:「不要这样,我是个老太婆。」
妄图以自己年纪大的理由摆脱困境,一面努力的蠕动身体,抵触在肉孔间的
龟头一点点的离开,惟有那透明的液体成丝的连接着两人的性器官。
「哈!老太婆有这么细腻的肌肤?有这么丰满的乳房?就算真的是……」对
于这个理由男人爆笑起,面对这既不敢反抗,却有罗嗦的女人,惟有的就是……
想到这男人的身子往前一耸。
「呜……」在林月欣悲鸣声中,粗大的圆柱体撑开柔软的肉唇,而后将女人
的阴道堵的严严实实,裸露在肉穴外面的肉根被包裹的不留一丝缝隙。
「啊……」三分之二的包容,舒服的哼了一声后,耸着身子将剩下的三分之
一往前送着。
生命与贞洁的天平下她选择了生命,粗大的阴茎在撕裂她身体的同时,她后
悔没选择死亡。林月欣,「呜……老公对不起了。」咬着牙齿忍手着男人的性器
官完全侵入。
还在干涩中的阴道被涨满后,炎热的夏日里林月欣竟然冒出一身冷汗。粗大
的阴茎象把电锯,随着来回的抽动而分割着她的身体。
暗黑中的男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干涩的肉缝间速度需然不是最理想的,但
他喜欢这种感觉,征服女人就是从痛苦开始。
一番狠插之下,被弄的女人蜷缩身子,微弱地痛苦呻吟着。
女人的悲鸣激发占有者快感。身子往前进着,下身快速的控制着粗大的鸡巴
进出,性器强烈摩擦许久后,包裹肉棒的腔道开始湿润了。
感觉到了身体的背叛,林月欣默默的咬着嘴唇、她不知道下一句,是喊疼还
是……
「好舒服啊,大姐的肉穴好紧好软。」
男人淫亵的话语、林月欣依旧沉默,强健的小腹拍打着屁股,送着巨物来回
进出,身体在性的本能下。阴道很快就就湿透了,泛滥的水灾将男女性器摩擦声
改出新的旋律。
随着浪水的泛滥,抽动的速度急速加剧。每次带出浪水后征服的快感涌了上
来男人开始胡言乱语:「好多浪水,大姐是不是大鸡巴弄的你爽啊。」抓住圆鼓
的乳房用力的捏着。
「求你不要在说了!」
「不说了?我在问你话了?」那人又将刀刃移到女人的细腻的肌肤上,阵阵
寒气袭来。林月欣哆嗦:「爽。大鸡巴弄的我很爽。」
「想不想在深点。」
「想!」对方听后大爽。「想就屁股摇快点,往上来点。」既然成了事实,
在掩着躲也是没有,弄不好惹起对方的怒火,后果就不敢想象了。既然如此想了
林月欣也放开羞耻之心,耸着屁股迎合着,那肉穴冒着津液吞着巨棒。
熟妇的配合下黑暗中男人高潮很快就来到了,抱着女人丰满的屁股「嗷!」
的一声。浑身哆嗦着将精液射进女人子宫深处。
「不要射在里面。」等她出言时已经晚了,强奸者的精液早已射空。事后林
月欣连忙用手去扣阴道,想将浑浊的精液弄出身体。
那人拨开她的手臂道:「干什么扣出来,射在里面不好么。」
林月欣带着哭腔:「今天不是安全期,弄不好会有小孩的。」听过女人的告
白男人浑身哆嗦一下,淫亵之心再起,握着半软的鸡巴摆在女人面前。
「不准弄那里了,先把我这个舔干净。」
「好脏!」哗。雪亮的小刀又晃在眼前,好不容易挨到现在,要是不依的话
就前功尽弃了,林月欣深明大意马上双手握住湿漉漉的鸡巴放入嘴巴含弄起来。
「吧唧……」一阵子后,对方的鸡巴又铁一样硬了起来。坚硬的后粗大的龟
头很难被小嘴包裹住,于是含弄两下后,林月欣吐了出来,用舌头舔着龟头的马
眼,不久男人舒服的呻吟起来,马眼的前端吐出丝丝液体,滴在粉嫩的舌尖上。
林月欣轻轻卷起,然后围着龟头一裹,然后一松。嗷的一声,男人猛的将鸡
巴插入到女人喉咙里,插进少许便砥在喉咙那里,快速的抽动几下后,便拔出来
扑到性感熟妇身上,对准要塞送了进去。
「好舒服。我要干死了。」于是大抽几百下后,再次射入精液。虽然没第一
次多但也射得林月欣小腹鼓鼓涨涨。
连射两次后,男人才满意的整理下裤子,得意洋洋扬长而去。
噩梦终于结束了,林月欣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抖了抖屁股上的灰尘,用手摸
掉阴户边上的精液,将大腿间的内裤拉上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疲惫的身子刻意躲开身边的人群,拦了一辆的士到一家宾馆下车,开了间房
后认真的将身上污秽清洗干净,在洒上些香水已掩盖男人的气味。在镜子前照了
下,感觉没有任何不妥才出了宾馆打车到张珠珠家。
张珠珠跳完舞找不到好友,回家后也不见她,正要打电话去林家林月欣推门
而入。
「你死哪去了。」为了不使朋友起疑心,林月欣强打笑颜道:「不像你玩的
那么疯,我去买夜宵了。」说着便提起手中东西给张珠珠检视下。
一大堆她爱吃的东西,张珠珠立即就相信好友是为她准备夜宵。
被人奸污过的林月欣哪有张珠珠那么好的胃口,早早地到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月欣就告别了好友,回到家中丈夫已经上班去了,拖着疲惫的
身体来到了卫生间,看见满地的衣裳林月欣眉头一皱,拣起地上地衣服丢到洗衣
里,这时她发现眼前裤子上有几根红色地发丝、草泥、精斑。
还有那狰狞无耻的话语,为什么当时没有注意到那声音多么熟悉,亲切!
这一切一切的证据在提醒她,昨夜奸污自己的人是—— 当王国雄第一次看到李安儿的时候,他硬了。
当天晚上,他幻想着她自慰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会有这样诱的妖精?高佻、艳丽、睿智、幽默、能干、自信…种种最
引人入性的特质集一身。由相识开始,王国雄就决定要干这个女人,不惜代价、
成本,只为和她上一次床。
但这绝对是高难度任务,即使王国雄身家亿万,身边从来不乏女伴,但他其
貌不扬,身高近六尺腰围足四十寸,阔面大嘴,鼻大如斗,样子吓人。相对之下,
李安儿条件好,学历高、眼角更高,身为城中着名的律师,从不乏公子哥儿追求,
但她却不屑一顾。而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王国雄最好朋友郭正龙的未婚妻。
郭正龙是个满怀壮志未筹的穷记者,但王国雄却是大企业承继人一般人很难
想像郭正龙这样正直得近乎死板的人,会有王国雄这种纨?子弟的朋友。一个高
大英俊,一个肥壮厚肉;一个风流成性,一个专一深情。两人的结缘要多谢王国
雄的老父,一个白手兴家,坚持儿子要接受平民式教育的传统男人,令王、郭二
人能在同一所中学就读。两人自相识以来,就亲如兄弟,特别是加入篮球队后,
同为学校争取到无数的荣誉,更为这份友谊打下良好根基。
然而再深厚的友谊,却敌不过李安儿的魅力。
讽刺的是,王国雄之所以认识她,就是郭正龙介绍。
「大雄,她是我的女朋友,李安儿。」王国雄永远忘不了那次震撼的相识。
为了得到李安儿,王国雄一直伤尽脑筋。他的苦恼不单是为了友情,其实在
他的心目中,友情这两个字不值一文。他苦恼的仅是如何入手。
换了是别的女人,他可以扔钱,一万不够,扔够两万、三万…再不然,钻炼、
汽车、楼房在所不惜,因为他的钱多的是。目标有男友吗?
也不要紧,他自有千般办法,他曾雇用女模特儿去勾引对手,拍下照片然后
给目标看,其他的方法诸如威迫、灌酒、用药,他也屡试不爽,简单的说,就是
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人会怕有手尾跟,但他大把大把钱的抛出来,所有中计的女
子最后也选择不了了之。
但很明显,李安儿不愁钱,她工作於全城最大的律师楼,收入不菲;又不介
意男友穷,因为所有认识郭正龙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一穷二白,理想当饭吃。
二人更正在热恋,每次他们出现,王国雄总是带点酸溜溜的嘲笑两人是「连
体婴」,因为从来不见郭正龙的手会稍离女友的腰肢片刻,至於那些深情对望、
轻拥浅吻更是不计其数,看得王国雄眼睛及下体都冒火。
那好吧,女方入不了手,何不照办煮碗的找个美女勾引郭正龙?对不起,先
不说是否能找到较李安儿更诱人的尤物,更何况郭正龙是王国雄认识的男人之中,
最古板、正直及专一的,简直像古代卫道之士,要他出轨,只怕让王国雄瘦下来
更容易些。
因此,王国雄奸淫友妻的大计一直都只是停留在幻想的阶段,直到有一天,
他发现李安儿的一个小秘密…
为了找出李安儿的弱点,王国雄几乎是用尽一切方法,先是藉故骋用她为法
律顾问,增加相处的机会,然后长期聘请一流私家侦探,追踪她一举一动。此外,
她身边不少人都已经被收买,包括秘书、密友、邻居,甚至所住屋苑的护卫员,
为的只掌握美人儿的任何弱点。但李安儿滴水不漏,任何查探的行动均无所获。
最后他迫於采取最后一个办法—聘用骇客「骇」进她的电脑。原本他对此也
没有太大的期望,以李安儿的身份及自负,断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到骇客手中,所
得到的极有可能只是她和男友的肉麻电邮。想不到的是,不到两个月,骇客就为
他带来了好消息。
原来阳光味十足的李安儿,竟然有一个秘密的小嗜好,就是写及看网上小说,
还不是普通的YY那种,而是带点色情的催眠小说!她以「技安」之名,活跃於
数个以催眠为主题的论坛,多次发表有关文章。从电脑纪录可以看到她对此相当
痴迷,几乎每天也要上这些论坛浏览,与版友讨论有关催眠的话题,即使多忙碌,
也会抽空写作,尤其着紧其他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可能她也知道这小兴趣与自
己身份不符,所以极力保密,在网上也自称男性,也没有告诉男友。
「这样的一个美女,竟然有此特殊的嗜好?」
起初知此事时,王国雄也极难相信,但他隐隐然的感到这可能是他得到李安
儿的契机,於是下令骇客收集她於网上所有的文章及言论,再交给心理专家分析。
专家报告指出,文章的作者对催眠有种盲目的崇拜,建议她往找心理医生,
好纠正不当的概念云云。
看到报告后,王国雄更确定那是李安儿的最大缺口,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在
脑海中成形。为此,他看了大量有关催眠的书籍、小说及电影,拜访不同的催眠
师及心理医生,为的只是想知道:催眠能否控制一个人?
几乎所有的权威学者都告诉他,催眠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有的只是辅助及
抒缓情绪的作用。
除了一个女心理医生。
「你认为可以就可以了。」女医生带点狐媚的笑着说。
王国雄怀惑地表示不明白,女医生接着解释。
「重点不是催眠者怎样想,而是被催眠者的想法。我曾做过这样的一个实验:
从精神病院找到一个病人,他常以为自己是贝多芬。於是我替他催眠,但不是纠
正他的想法,而是尝试令他更相信自己是贝多芬。结果,他由不懂钢琴,到学识
贝多芬的所有曲子,只用上年多的时间,因为他深信自己真的是大音乐家、钢琴
家。」这例子可能太极端,但经常听到有人用催眠成功戒烟。为什么成功?是催
眠改变了他的习惯?还是他相信催眠的威力,从中得到坚持改进的力量?我相信
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女医生的一番说话让王国雄有茅塞顿开之感,原本只是萌芽阶段的邪恶想法
开始成形,经过再三思量之后,他决定冒险付诸於行,既是因为他已无计可施,
也是因为李安儿与郭正龙要筹备结婚了!
李安儿对婚礼有异乎寻常的执着,为了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估计要有一年
时间去计划。
换句话说,王国雄只有一年的时间,去夺得佳人的芳心,不让她嫁给自己的
好友。
计划要一步步的实行,首先王国雄要让李安儿相信,他也是个催眠的爱好者。
这并不困难,只要他稍微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看过的一些心理学名着,偶尔脱
口而出的一些专有名词,已经足以勾起她的兴趣。
「你也对心理学有兴趣吗?」李安儿终忍不住问。但换来的却是王国雄的笑
而不语。
「神神秘秘?喜欢心理学也不是甚么坏事,为什么不能说?」李安儿有些气
鼓鼓的说,明媚的大眼圆睁,轻轻瞟了王国雄一眼,看得他心跳加速,暗恨自己
为何不早些开发这个话题来接近玉人。
王国雄对李安儿的提问早有对答的腹稿,气定神闲,胸有成足,以十足十专
家的口吻反问:「看来你是心理学的爱好者?你喜欢的又是那个范畴?」
向来善辩的李安儿破天荒不懂回答,沉迷催眠可是她的秘密,如何能告诉别
人?因为发窘的关系,她短发之下可见腮颈微红,艳丽的外表更添数分羞涩,份
外诱人。王国雄知道计策得逞,就没再追问,反而轻轻的带过话题,但这反而令
李安儿的好奇心更剧烈了。
第二步是转战网上。他用重金,向一催眠论坛的资深用户,买下户口顶替。
这个人不单是论坛的老成员,而且经常语出惊人,不时说自己如何用催眠术
控制别人,向是其他会员嘲笑的对象。他顶替了这个名为「静儿」的户口,开始
发表伟论,其中一篇撮录了他和李安儿的对话,表示有朋友问自己喜欢心理学的
什么,但却难於启齿表示为催眠着迷。
不少有类似经验的版友都纷纷发表议论,当中当然包括李安儿。她以「技安」
之名,旁敲侧击,不断刺探「静儿」的口风,看来已因为此帖而对其身份起
疑。
王国雄心下暗笑,不着痕迹地一一应对,但又在其他帖子中偶露口风,说些
有关自己工作、生活上的琐碎事,令李安儿更加坚信,「静儿」就是王国雄。
计划初步成功,王国雄立即进行下一步。这部份需要一个帮手,最佳人选就
是李安儿的秘书周洁雯。这贪钱的傻女人早被他收买了,每天报告着美女律师的
一举一动。在不断加码之下,女秘书终答应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王国雄的新女
友。
对二人突传绯闻,李安儿颇有微言,因为周洁雯本身已经有个要好男友,想
不到她竟然会俏俏的投向了王国雄的怀抱。虽然王国雄是她未婚夫的老友,但作
为男友甚至密友,她对他的评价并不高,外型人品不说,单是风流成性、绯闻不
绝就已经扣掉很多分数了。
更令李安儿难欲想像的是,一向自持美貌对男友颐指气使的周洁雯,不但轻
易的为王国雄俘虏,而且对新男友言听计从,极尽乖巧听话之能事。
「又一个拜金女郎…」李安儿不无鄙视的想。
但很快,她就发现是另有原因。至少她深信是别有原因…
那天,她外出与客户开会后,回到公司继续处理文件,这对热爱工作的她来
说可是平常到极点的事。一如以往,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唯有周洁雯的电脑还
未关闭,手袋也搁在桌上,人却不知去向。她不以为然,放下文件就往茶水间冲
咖啡,却在门口处看到惊人一幕。
「看着我的眼睛,你会感到很平静、很舒服…什么也不用去想,只需要服从
我的指示去做。」
李安儿看到的是王国雄轻轻托起周洁雯的下巴,以梦呓般的声音发出她非常
熟悉的指示。
「你已经完全放松了吗?」王国雄淫笑着问。
「是。」周洁雯眼神迷茫地回答,声音虽轻但语气却无比恭敬。
「乖乖的回答问题。我是谁?」
「王国雄,我最伟大的主人,无所不能的主人。」
「你最爱的是谁?」
「我最爱的是主人王国雄。」
「你会完全服从主人的吩咐吗?」
「会。」
「你要永远的记着,主人是你的一切,是生命的意义和重心,也是人生的全
部。服从主人是你的天职、使命…」
李安儿很难相信眼前的事实,即使她在自己的作品中写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
即使每次她写到这部份时也会感到全身发烫及兴奋,但她从来没有想像过会亲眼
看到催眠及控制的场面,而且催眠及被催眠的,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感到握杯的
手在震,震动源来内心,但她竟然分不清这是震惊,还是…
她不知所措地想转身离去,却不幸地碰跌门旁的废纸箱,发出的声音虽然不
大,但已经足以惊动茶水间内的王国雄。
「是谁?」
李安儿不待他追出,已经慌张地躲到其中一间办公室内。她开始理怨自己的
身材实在太突出,很艰难才找到恰当位置完全挡着自己。她深深的呼吸了数下,
才大胆的透过玻璃往外望,看到王国雄仍在四处搜索,吓得她立即收胸弓背,躲
在暗处。
「为什么我要这样害怕?我应该挺身而出,揭穿他的恶行。但是我…」其实,
她很清楚害怕的是什么。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终於,她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她
再次探头往外望,看到两个人都走了,才吁口气走出来。她面对寂静无人的办公
室,突然感到无比的害怕,也不敢多作逗留,取回公事包就往外跑。
她不停的告诉自已要静定,想静下来好思考要怎样做。电梯直接载着她来到
地下停车场,她拿出电话想打给男友时…
「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刚下班吗?」王国雄带着诡异的笑容,突然出现,
吓得她几乎把手机掷到地上。
「不是…我刚与客人开会,现在回来拿车子。」
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听阿龙说你的车子刚好拿去修理了,难道买了新车吗?」
王国雄的圆脸露出相当惊讶的夸张表情。
「…哈…你看我多大懵…连车子修理也忘记了。」
她打着哈哈圆谎,但面色已变得相当难看。
王国雄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看你不是大懵,是太累了…不若…」
一个「累」字,触动了李安儿最紧张的神经,她全身起了疙瘩,心中狂叫不
好,下意识躲避王国雄的眼神,望往其他地方,却恰好补捉到救星的来临。
「这位护卫员先生,你来得正好,我公司的门口监视器好像有些问题,请你
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大雄,我有事也不阻你了,下次再谈吧!」
也不理自己的说话破绽百出,她急急的拉着护卫员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看到王国雄并没有追上来,李安儿安心地松了口气。
电梯外,王国雄回想着李安儿急徨的样子,还有跑着离去时丰臀乱震的美景,
身上有些东西又硬起来,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接下来数天,王国雄不断的尝试接触李安儿,却三番四次给她用种种藉口拒
绝,甚至连公事,她都以事忙为例由,交给拍档去办,尽量避免与王国雄单独见
面。与此同时,李安儿仍被当晚所见的事情困扰,她很想告诉别人当晚所见的
「事实」,更想拯救被控制的周洁雯,但最后她都把所有事收在心底,只因她知
道不会有人相信。自幼所受的高等教育告诉她,催眠不能迫人做他不愿意的事,
但她却无法解释周洁雯的改变,内心深处又有一份莫明的期盼,自己所写的故事
是有可能发生的。
每想到这里,她都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赶紧抛开危险无比的想法。然而越
想逃避,那种想法就滋生得越快。她甚至连催眠的论坛也不再浏览了,只因她害
怕自己会试图向「静儿」查问,曝露身份。
然而,再逃避她始终还是要面对王国雄。因为一场非常重要的官司,她不得
不与王国雄开会商量对策,幸好由於牵涉到的层面太广,双方都派出不少人手参
与讨论。再次见面,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埋头於种种法律名词及如山的文件之
中。官司的规模较她想像中还要大,很多证据要处理,会议不断的召开及结束,
她被繁重的工作淹没,已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深究那晚的真相。
她唯一坚持的是,不与王国雄单独见面。
但王国雄可不放过她。
又是忙碌的会议天。李安儿在与文件搏斗一番后,疲倦得坐也坐不直了,往
茶水间走一转,斟了杯咖啡回来,发现原来喧闹的会议室,只剩下一堆文件及王
国雄庞大的身影。她一征,第一个反应是问:「人呢?」
「他们说很累,所以我让他们去吃些东西了,很快就回来。」王国雄淡淡的
说。
李安儿暗暗叫糟,拿着咖啡杯又进退不得,唯有硬着皮头坐下来,也不敢望
向对面的王国雄,自顾自的低头扮找文件。
「我看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国雄倾前相询。
「哪有?」李安儿口中简单的回答,但由始至都终把视线投放到文件上,没
有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我们不若开门见山的说吧!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王国雄辞锋一转,
突然单刀直入的问,立即把李安儿杀一个措手不及。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才脱口而出,立即知道自己错了。
果然,王国雄奸笑道:「李律师,你失策了。我又没说是哪一晚,你又如何
知道没有看见什么?」
李安儿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镇定地回答:「这里不是法庭,你和我也不
是在审案,我没必要去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如果你的心不放在你公司的案件
上,哪我们不如各自回家好了。」
「别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解释一下那晚的事…」
李安儿不想再谈下去,冷然截断他的话:「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做过什么
你很清楚。我没有权管你的事,但请你检点一些,我不想再看见类似的事情在我
身边发生。」
「如果我再犯呢?报警拉我?还是到处的宣扬我懂得催眠术?可以随便的控
制别人?」
听到「催眠」二字,李安儿执笔的手不由得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再骚扰我的同事…」
「但周洁雯她现在可开心、享受得很…」
「嘿!这个当然,毕竟她已经…」李安儿始终没有说出口,把余下说话吞到
肚中。
「看你!吞吞吐吐的。她已经给我催眠,给我控制了。为什么你不直接说出
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技安!」
李安儿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网名,震惊之下,笔也握不紧了,跌到桌上,
檀口半张,不懂反应。
「实在想不到呢!我在论坛上认识技安有一段日子了,从不知他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我再重新自我介绍,我是静儿。可笑不?你我一个扮男,
一个扮女,可真有缘份啊!」
王国雄顾作姿态的伸出右手想像新相识般握手,但李安儿却没有理会。
「话题到此为止了。这宗案件我退出,律师楼会有其他同事接手,一切损失
及后果由我承担。」
李安儿深知再说无益,立即就中止话题,就想收拾离去。
「在论坛就滔滔不绝,在现实中就多说一句也嫌烦?李安儿,你可真有御宅
族的潜质。是否在离线状态之下,你就不敢接触催眠这话题。」
「别再说了。」李安儿烦厌地说。
「还是你在害怕,再说下去连你也会被我催眠了呢?」
李安儿听到这里,芳心越加混乱,但仍自强作镇的否认:「你和我都是受过
高深教育的人,都知道什么催眠控制是不可能的,请你别浪费时间作无稽之谈。」
「嘿!是吗?」王国雄施施然的冷笑。「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说话是一直
都不敢看着我的眼?」
这是双方对话交锋以来,王国雄所施的最沉重一击,一直被他的说话及气势
压着的李安儿,竟然不懂得去反驳。
「你一定是害怕,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就好像周洁雯一样。」王国
雄不让她有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乘胜追?。
「不是!」李安儿大声的否认,但越大声就越暴露她的不安。
「你一定很害怕看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一看着我,就会被控制,被操纵。 」
「不是!我不是!」
「不是的话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逃走?」
「我没有。」
「不是的话,你就立刻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看!我死也不看!」
「我命令你,立即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被王国雄一喝,李安儿真的有刹那的茫然,头微动,反射性的想想望向眼前
充满莫名权威的男人,但她意志坚定,轻轻摇头,就把那一刻的犹豫抹走,反而
讫意的别过头去。她知道这是逃避,但她却没有更好的做法。
这中正了王国雄的下怀。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连望人的勇气都没有?哪还像个纵横法院的律师?」
「你闭咀。」相较於王国雄的咄咄逼人,李安儿的反击显得非常无力。
「看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你一定在想,一看着我的眼睛,就会很想睡,很累
然后任我摆布了。」
「我不会的。」
「你的身体太紧张,快些给我放松、再放松一点。」
「不要再说!别再说下去。」她双手掩耳,但却徒劳无功,王国雄的声音还
是不断的侵入她耳中。
「你太紧张了,整个人就像一条拉紧了的橡筋,越拉越紧…不如放松一点吧!
由指尖开始…「
李安儿立即握紧自己的拳头,她不想被控制,所以她决定绝对不照王国雄的
说话去做,要反其道而行。
「看你紧张得手指也发白了,一定非常痛苦吧?你甚至连膊头也挺直了,腰
也板得如钢条一样,看起来就好像一头殭屍,连动也动不了。」
李安儿真的感到自己就如王国雄所言,浑身僵硬发直,肌肉有点酸痛,甚至
有些发冷。但她决定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放松自己的神志。
「你紧张成这个样子,连神经线都给你拉直了…是了!你的意志像条琴弦,
给你自己不断的给你拉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你感到头在痛吗?
那是因为你的神经快要给扯断…「
李安儿发觉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她真的开始感到头在痛,很晕,手足无力…
彷佛一切也在王国雄的控制之中。包括她自己在内…
「太紧张、太辛苦了。你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见,只听到我的声音。
你就好像给困在木棺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你用力、
用力地维持着神志的清醒,因为你知道,一昏倒就再也醒不过来,除非有我的呼
唤。
但你越用力,就拉得越紧,已经到达临界点了…你很想放弃,真的很想放弃,
但你没有,你在等、你还在等…「
李安儿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皱。她只是维持着一个想法:抗拒、抗
拒、抗拒,不要放松,怎样也不要放松。
王国雄笑了,他知道成功在望,这美女已经走不出他的掌心。他兴奋得意,
声音也越加自信,语气一反之前的急促轻快,开始放慢加重。
「你一定很辛苦、很辛苦。你很想离开、摆脱这个困境。但你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你要等?你在等谁?你很清楚的,你在等一个人,就是那个人令你
堕进如此恐怖的情景;是那个人让你深深的感到恐惧;是那个人赐给你无比的痛
苦。你必须等,必须忍耐,等待那个人放过你,等待他最后的命令…「
李安儿已经再不能忍了,她痛苦张口,想尖叫要发泄,但却根本发不出任何
声音。
王国雄还在继续。「你还要等。等我数,我会数三声。一、你感到所有的神
经线都被狠狠的扯直了;二、你已经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三、断!」
王国雄最后一个断字,几乎是大喝而出。这记狂吼解放了李安儿,她就好像
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软垂的瘫在椅上,嘴角甚至失控地流出了口沫。
「断了,一切都断了,神经线断了,意志也断了,不再紧张、不再拉紧,自
然就不会痛,相反你感到无比的放松。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你现在是
一条断了的、松软的橡筋。没有弹力、没有抗力、没有思想,任人怎样拉你、扯
你,把你变成任何样子。你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因为你所有的神经都拉断
了,只能接受、只能服从。你是空的、白的,只听得到我的声音,只接受我的指
示。你听到了没有?」
李安儿就连点头也非常的缓慢和软弱。她这一点头,显示她已经被初步控制。
王国雄难掩兴奋,几乎想振臂高呼。
这一切当然都是王国雄一早安排好,包括周洁雯所做的一场戏。后者没有被
催眠,她只是收了王国雄钱,演场戏给李安儿看,目的是在李安儿心中,打下王
国雄是个强大的催眠师的强烈印像,令她轻易中了王国雄谖下的心理陷阱。
别怪李安儿会中计,其实这是个心理盲点,就好像消防看到烟自然会想起火
警一样,一直对催眠有幻想、有憧憬的李安儿,看到那晚的一幕,一定会怀疑王
国雄是否懂催眠术。
她压根儿没有想过两个人会串通,很自然地把事件与催眠连结起来。
王国雄其实是在冒险,他也有想过李安儿理智地不相信,又或是直接地指责
他的行为,因此他准备了多个方案,甚至购买了催眠专用的神经科药物。想不到
李安儿对催眠的反应如此之大,令他很多的准备工功夫也派不上用场。
成功的关键在於李安儿内心深处对催眠的威
力有幻想、有怀疑,意志一旦动摇,就被人有机可乘。而现在王国雄要做的,
是坚定她的信念,令她深信他是个催眠专家。
王国雄低头审视着瘫在椅子上,动人无比的李安儿。这还是向来高高在上的
她,第一次如此无力地坐在人前。她一如平日上班时穿着最合身的办公室行政套
装,那可是王国雄的最爱的装扮,因为这最适合她的干练气质。
每次他看到她穿着办公室服装,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昂首阔步而过,他就忍
不住想把她从后抱着,用力地扯开她每一寸衣服,压她在墙上,狠狠地侵犯那动
人的身体。她的恤衫都是度身订造的,裁剪得体,恰好地包裹着那身玲珑浮凸的
曲线。她身材之妙,不单在於丰乳翘臀,以王国雄的风流好色,他看过无数更硕
大的更丰满的女子。李安儿的诱人,在於她的骄傲!骄傲的表情、更骄傲的身体,
弹力十足的玉乳总是像充足气的排球般蠢蠢欲动,活跃地跳动着;那永远挺得笔
直的腰身,更添男人征服的欲望。这时,美艳的女律师娇嫞无力的靠背而坐,一
双笋乳像要撑破深蓝色的丝质布料而出,深藏的宏伟及沉重,单用看就已经很清
楚了。美乳之下,是相对纤幼但有力的腰身,伸延下去是同样圆挺的两瓣如瓜玉
臀,再加上比例修长的而有力的美腿,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不为过。
而这样的尤物,现在竟然任由摆布,单用想像,已较王国雄前所未有的兴奋
及期待。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王国雄遣走,他有充足时间控制李安儿的心灵。他
细心地在脑海中复杂一次要说的话,他谨慎是因为初次催眠人,他绝不能出错,
否则就再难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王国雄把李安儿的身体扶正,甫一碰到她温热又充满生命力的肌肤,心头就
狂震,特别是当他看到一对玉球因身体摇动而轻震时,寅想立即扯开她的上衣,
一窥个中的无限风光。他命令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她跟着指示做了。一开始时,
她的眼神很模糊,失去神采及焦点。他耐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不断左右
摆动,终於让她的视线集於他瞳孔之上。
然后,是相当例牌的问话时段,他让她幻想自己正身处法庭,今次她不律师,
而是犯人,而他是法官。犯人必须诚实回答法官的所有问题,起初他问的都是最
普通不过的姓名、年龄之类,但期后开始「到肉」。
「三围是多少?」
「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相当标准!
王国雄心中赞叹。
「穿什么罩杯?」「E。」
王国雄忍不住狂吞口水。「ECUP!天!怪不得如此坚挺诱人!」他再赞
叹,内心的冲动来到了新高。
「何时失身的?」「大学时代。」咦?以她的样貌身材实在是迟了一点。
「对像是谁?」王国雄好奇的问。
李安儿的答案有点惊人。「是法学院的教授。」
「噢!可真奇怪呢?你很喜欢他?」王国雄不禁惊呼起来。「是!我喜欢有
才华的男人。」
「为什么不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是有太太的。」王国雄再次被震惊了!
他实在想不到骄傲如李安儿,也有过不伦恋的历史。
「你男友郭正龙知道吗?」「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我最大的
秘密。」
连这些收藏於心底的秘密也坦然说出口,看来李安儿的确已完全放开心灵。
王国雄决定再问「深入」一点。
「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耳珠。」
「很喜欢给人摸?吻?」
「是!我喜欢我爱的人抚摸及亲吻我的耳珠,那会令我很兴奋。」
「郭正龙有这样做吗?」
「有。每次他一碰我耳珠我就混身发软、发热。」
她说着时耳根开始发红,神情也带点兴奋,彷佛单是回忆已令她有快感。
然后话题转到李安儿在办公室撞破王国雄
「催眠」周洁雯的事情上。
「那晚之后,你是不是很害怕我?」「是。」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被你催眠了。」
李安儿似是仍犹有余悸,呼吸也急促起来,所引起的乳浪,让王国雄害怕那
紧窄的上衣会被撑破。
「所以你一直回避我的眼神?」「是。」
「因为你知道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
李安儿沉默了,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真的很害怕被催眠,
但又未至於感到一看到王国雄的眼睛就会受控制。
王国雄慢慢诱导着她的思想。
「那晚,你看到周洁雯凝视着我双眼,就被催眠了,是不是?」「是。」
「这令你觉得,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所以要逃避?」
「是。」
「换言之,你深信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了。」
「…是。」拐过大弯回来,李安儿的思绪不知不觉间被牵着走,走入一条无
法回头的穷巷。
「那你现在已看着我的眼睛了,你已经被催眠了,深深的催眠了。」从凝视
之中,王国雄清楚地看到李安儿瞳孔一收即放,知道这句话已经打进了她的心坎。
「透过深度催眠,可以将一个人的思想及行为,完全控制,这是你很清楚的
事。」你已经被我深深的催眠了,所以你的思想及行为都被我完全控制。清楚了
没有?「
「清楚。」李安儿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已经较之前坚定得多。
王国雄松口气,暗呼过关。他从来没有想过,催眠是如此累人的一回事。李
安儿的心灵缺口已经被冲开,是时候在她意识中,植入一些思想,以方便日后的
控制及调教。
「我是催眠你、控制你的主人。所说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指示。无论我说的是
什么,有没有道理,你都无需思考,将会毫不保留的接受,而且自动把我的说话
合理化,因为你已经被催眠被、控制了,是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你清楚吗?」
李安儿已经不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