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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工厂里的厂鸡奴 > 闷哼一声,从腰肢到腿强烈的抽 搐了几下,到了高潮。男人站起身

闷哼一声,从腰肢到腿强烈的抽 搐了几下,到了高潮。男人站起身

    陆大姐的身体越伏越低,几乎已经趴在了案板上,这样一来让屁股抬的更高,

    更方便她公公的抚弄。又过了一分多钟,陆大姐闷哼一声,从腰肢到腿强烈的抽

    搐了几下,到了高潮。男人站起身来,扶住了双腿发软的陆大姐,轻声道:「小

    英,今天不在状态啊,这么快就投降了?」声音虽然轻,却能听出说话之人中气

    十足,却没有咄咄逼人之感。陆大姐喘息未止,又伏案休息了一下,才缓缓站起

    身来提上裤子。

    我和姚丽不敢再看,又朝溪边绕了过去。此时,我心里竟然莫名的生起一种

    好奇,陆大姐的公公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虽然裆下的小兄弟依然不曾抬头,但

    竟然能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我丝毫不以他与儿媳妇通奸而鄙视他,反而生出一

    种敬佩之情。

    等再转回小屋的时候,我远远的先叫了一声,生怕又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陆大姐,我们回来了。」

    听到我的叫声,陆大姐和刚才那男人从屋内出来,先开口的倒是那男人。

    「哈哈哈哈,刚才听小英说家中来了两位贵客。如今一见,男子气宇轩昂,

    英伟不凡,女子窈窕秀丽,温婉动人,不错不错,好一对璧人啊。」

    这才让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男人,按陆大姐的年龄推算,他应该有五十多岁

    了吧,但看上去却要年轻许多,皮肤紧致,头发黝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有

    型,只是一句客套话就散发出非凡的气度,似乎有着无穷的魅惑,让人不自觉的

    被他吸引。只觉他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流露出一股出于世外的洒脱与不羁。

    这深山之中竟也有如此奇人!

    陆大姐接茬继续介绍:「公公,这是雷虎,这是姚丽,两位,这位就是我之

    前提到的我公公,你们就叫他陆伯好了。」

    对于这样一位前辈,我和姚丽连忙上前问候,只是握手似乎不合时宜,况且

    长辈也没伸手。脑筋一转,只好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抱拳向陆伯行礼:「陆伯您好,

    晚辈们路经此地,得到陆伯和陆大姐款待,多有叨扰了。」姚丽也学着我的样子

    向陆伯抱拳问好。

    陆伯又是哈哈一笑,道:「两位小友不要如此客气了,所谓相逢便是缘,何

    况我和小英久居深山,已经很多年没有客人来家里了,正好热闹一下。小英其实

    也是喜爱热闹的,这些年让她一个人陪着我真是委屈她了。」陆伯的眼神里突然

    露出一丝温柔的神情,让陆大姐有点脸红,怎么当着外人的面讲这些个疯话,连

    忙把话题扯开,对大家道:「咱们别站在门外说话了,饭已经做好了,咱们进屋

    边吃边聊吧。」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山间野味让陆大姐调理的别具特色。而陆大姐却经过

    陆伯饭前的那次「调理」而满面红光,双目含情。最有趣的是陆伯,他似乎并不

    避讳自己与陆大姐的不伦之恋,言谈举止都流露出对陆大姐的一番关切。姚丽对

    此略有些尴尬,也有些拘谨,我却不以为然,反而越来越喜欢这个真性情的陆伯

    了。

    吃完饭,陆大姐去收拾洗涮,我和姚丽陪着陆伯聊天。三人在院子里排开座

    位,泡上一杯茶,皓月当空,清风徐来,倒是颇有些诗意。

    刚开始从龙虎山聊了开去,很快说到了今天我们遇到陆大姐的情形,正想问

    陆伯那些新阳花的事情,却见陆伯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他抬头望了一眼月亮,缓缓道:「想必你们都看出来了,我和小英之间,恩,

    并非是真正的公媳关系。」

    不知道陆伯为什么要说这个,我们只是含糊的恩了一声。

    陆伯轻笑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说这些?」见我们轻轻

    点头,他又接着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这是我做人一向的原则,男人就要坦荡,

    要磊落,既然做了我就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否认。」

    事无不可对人言!陆伯的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砍里,多么潇洒的一个男人啊。

    陆伯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知道,我和小英的关系是世俗伦理不能接受的,

    可有些世俗伦理那就是狗屁!没错,小英是我的儿媳妇,但是她同时也是个活生

    生的女人啊。她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欲望,为什么两个相依为命的人不能互相温

    暖互相愉悦?难道世俗伦理就是要让人性本能的东西被摧残?」

    也许是受了陆伯的影响,我也开始激动起来:「陆伯你说的太好了,什么世

    俗伦理,都他妈是狗屁。有些人明明喜欢同性,却偏要让他和异性结婚,不结婚

    就会被歧视;有些人博爱群美,却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让另外的伤心,这些都是

    什么世俗伦理?陆伯我不怕你笑话,我就想着要娶她七八个老婆,管他什么世俗

    不世俗的。」

    陆伯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脸上颇有赞许之色:「好好好,说的好,孺

    子可教也。志存高远固然是件好事,不过,也要表达的顾及场合啊。」陆伯说着,

    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姚丽。

    我顿时明白过来,转头看姚丽。她让我和陆伯两个人看的有些害羞,连忙站

    起身来,小跑进了小屋,嘴里说着:「我去看看陆大姐要不要帮忙。」想起姚丽

    刚才在小溪边对我说的话,她还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啊。

    陆伯笑吟吟的看着姚丽跑进小屋,转头正色对我道:「小虎,你我也算一见

    如顾,很是投缘。有些话我也不想瞒你,今日我看你面相,似乎隐隐罩着一股黑

    气,应该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果然是高人,只是看个面相就能知道我身体有病了。正打算把事情告诉陆伯,

    陆大姐和姚丽却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招呼我们吃,我只好作罢。

    陆伯似乎也看出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再提及此事了。

    陆伯提议四个人来打麻将,赢的人奖励水果吃。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的想象之中,这样的山林隐士要么喜欢围棋手谈,要么爱好琴瑟之音,怎么

    也想不到他居然喜欢打麻将。高人还真的不能瞎猜啊。

    搬出了八仙桌,铺上专用的台布,从房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陆伯的装备

    倒是齐全,而且看上去麻将瘾还不小,和我们一直战到夜深。期间大家说说笑笑,

    也没有赢钱输钱的烦恼,倒是个个笑容满面。四人之中陆伯的牌技最高,下来是

    我和姚丽差不多,反倒是陆大姐一晚上都没有胡过。陆伯赢了水果,知道陆大姐

    牌技差,总是要分一半给她,宛如一对恩爱夫妻一般。陆大姐倒不象之间那样害

    羞了,也报以一丝温柔甜美的笑容。

    打完牌,各自洗漱完毕,道了声晚安各自回房。我和姚丽睡在东首的小屋,

    而西首是厨房,陆大姐和陆伯当然只能同睡在中间的了。

    姚丽也许是因为一天太累了,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也没什么想法,躺在床上

    没多久就睡着了。而我倒是精神异常的好,不知为什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总觉

    得有什么事堵在胸口。只得起床来到院子里散散步,清爽的山风倒是让我心情舒

    畅了许多。

    经过中间那间小屋的时候,只听得里面隐隐传出陆大姐的声音,如泣如诉。

    回想起白天看到的情景,心想陆伯倒是好精力啊。

    待得走近,才发现草屋的隔音在这静夜还真是差,不但里面的说话声一句不

    落,甚至连下体交合在一起混着水声的啪啪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英,你的屁股怎么越发的圆了?」

    「公公你真讨厌,恩啊……最喜欢这个时候说些疯话。」

    「不说话有什么意思,你看,又白又圆,让我好好摸摸看。」

    「去,隔壁那个年轻姑娘的皮肤更白,看上去屁股更圆呢,人又长的漂亮。」

    「别瞎说,你公公是那种人吗?」

    「恩啊,那你敢说没想过把那小姑娘扒了裤子,象现在这样从后面干她?」

    「哈哈,本来没想过,你这么一说,我不想也得想了。」

    「嗳呀,还说不是那种人呢,那怎么我一提那小姑娘你就又硬了那么多啊?」

    「好你个小英,敢这样调侃公公,看我怎么教训你。」

    「啊,公公你慢点,小英快要受不了了。」

    「好,躺下转过来,让公公趴在你身上。」

    只听着里面两人咂咂的口水声,不用看就知道吻在了一起。那木床似乎也并

    不怎么结实,只发出一阵吱吱的响声。想象着陆伯大大的分开陆大姐的双腿,趴

    在她身上,用力上下抽送着,脑子里却可能想的是隔壁的姚丽。

    对于两个人做爱时调情的疯话,我是不会当真放在心上的。两人在一起久了,

    难免会产生一些审美疲劳,象他们那样拿别人来增加气氛的事情我也遇到过,不

    足为奇了。我相信陆伯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的。

    「公公,公公,小英要去了。」「乖小英,咱们俩一起去。」两人喘息着大

    叫,动作越来越激烈,我似乎感到脚下的地也随之一起在抖动着。

    夜晚的山风还是很凉的,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不知不觉间一阵寒意袭来。我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巧合的是屋里的两人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发出愉悦的叫声。

    声音总是有强有弱,倒真不知是我的喷嚏声盖住了他们的叫声,还是他们的

    叫声盖住了我的喷嚏声。

    一时间我也不敢乱动,怕陆伯发现我听窗根。不过他还是发现了,屋里传来

    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倒听不出有些许不快。

    「是小虎吧,进来,外面凉。」

    我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进去,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向陆伯道:「陆伯,

    我刚才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好经过屋外,这才……」

    「坐吧,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陆伯很大度,看样

    子倒是没有什么介意的,我抬头看看陆大姐,虽然一脸红云仍未消退,可笑吟吟

    的看着我,似乎也并无责怪之意。我本也不是放不开之人,既然人家都不觉得有

    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多想什么了。念及至此,顿时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陆伯,您真是老当益壮,让我这个晚辈也自叹不如啊。」

    「呵呵,别尽挑好听的说。小虎啊,还记得饭后我说的话吗?刚才看你似乎

    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不用担心,小英也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既然话到了这份上,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我原原本本的把最近

    发生的事告诉了陆伯,当然主要是不举的病症。陆伯边听边轻轻的点头,待我说

    完后与陆大姐对望一眼,似乎在交换着什么意见。

    「小虎,坐到床边来,脱下裤子让我看看。」陆伯想了想对我道,神色十分

    认真,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

    「现在?」我有些犹豫,毕竟陆大姐还在场,有些不好意思。

    「小虎啊,难道你去医院看病还要避开护士?」陆伯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

    反问我道,「小英一直是我看病的助手,说不定你的病没有她还治不好呢。」

    我也没有功夫去琢磨陆伯话里的意思,只得坐到了床边上,把裤子脱了下去。

    灯光下,一条毛毛虫似的阴茎软软的耷拉在两腿之间,显得有气无力。

    陆伯看了一眼,朝陆大姐使了个眼色。陆大姐会意,伸出两根手指将我的阴

    茎拿了起来。我倒是一惊,想不到陆大姐倒是一点也不避讳,当着自己男人的面

    就翻看起我的阴茎来了。很快陆大姐朝陆伯点点头,道:「没什么问题,我去准

    备下。」见陆伯点头应允,就起身出去了。

    陆伯见我一头雾水,笑咪咪的道:「小虎,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的。小英

    去准备新阳茶,喝了再做些调理治疗就没事了。」

    「陆伯,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的?」听说没有问题,我心里一阵

    欣喜,不过还是很想知道前因后果。

    「病因我也看不透,有很多原因都会导致这种不举的。比如纵欲过度,烟酒

    过量,缺乏休息,还有就是邪魔入体!具体哪一种,这就是我能力之外喽。」

    邪魔入体?如果不是前几种,那这邪魔是从哪里入体的呢?最近和我做过爱

    的女孩只有姚丽和赵凝,会是哪一个呢?

    正在我思考之间,陆大姐已经捧了一个大碗进了屋。大碗之内,漂着一条条

    红色的物体,看样子很象是从新阳花上切下来的细丝。显然这不是用白水泡的茶,

    颜色浑浊,空气中飘着一股药味。

    「小虎,这就是新阳茶,用的就是你见过的新阳花,加上公公自己配的几味

    药材。」陆大姐说着把碗递到我手里,我也没有犹豫,一仰头就全灌了下去。

    药材的苦味,混合着新阳花的香味,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味道,如同一线暖流

    直冲胃里,然后散到全身各处。在全身运转了一圈后,竟然全部集中到了下体里,

    慢慢感觉到了一股热力把软软的阴茎鼓胀开来,似乎要喷发的样子。

    奇妙的茶,奇妙的药,奇妙的新阳花!

    七、龙虎山(下)

    新阳茶在我体内翻江倒海,令我整个人飘然若仙,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身体的感觉却依然清晰。下体的鼓胀还在继续,这种感觉并不是

    平常冲动勃起时的胀,而是整个肉棒实质性的在变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醒了过来,急忙低头一瞧,吓了一跳,一条阴茎虽

    然还是软软的,但变的通体赤红,尺寸竟与原先勃起时差不多大了。

    「差不多了,小英,看你的了。」原来陆伯一直在边上看着这一切变化,转

    头对陆大姐道。

    陆大姐点点头,拉我坐到床边,分开我的双腿,在其间蹲下。我低下头看时,

    正见到她喝了一小口不知什么东西含在口中,然后用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肉棒。她

    的舔法与众不同,从嘴里长长的伸出舌头,从龟头一下舔到根部,然后又喝一口,

    又重复如此的方法。

    如此反复了大约十多下,正好将我的肉棒舔了一周,她嘴里含的液体也尽数

    被涂抹在了包皮上。本来变大的阴茎将外面的包皮扯的有些紧,经过如此一舔,

    顿时松弛了许多,似乎弹性也更好了。

    陆大姐又含了一大口那液体,这一次将我的肉棒整个塞进了嘴里,让那液体

    充分浸泡着小弟弟。感觉到她的唇舌,夹杂着那温暖滑润的液体包裹着我,看着

    陆大姐秀美的脸庞埋在我双腿之间,一种既舒服又刺激的情欲油然而生。随着身

    体机能的恢复,我的色狼本性似乎又变的强大起来。

    这几天以来,我的阴茎第一次开始勃起了。

    经过新阳茶的调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肉棒现在到底能勃起到多大。只看到

    已经慢慢把陆大姐的嘴撑的满满的,我有些担心的向外拔了一点,真怕一不小心

    就把她的下巴撑到脱臼了。

    陆大姐看我逐渐勃起了,抬起头将口中的液体吐到一边,又拿出一个小瓷瓶,

    从里面倒出一些类似药膏的东西在自己手上。陆大姐抬头看我一眼,道:「开始

    有点疼,别叫啊。」我点点头,只见她把药膏涂抹到我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并来

    回揉搓,使药膏能够均匀分散让包皮吸收。

    这药膏涂上去的感觉,就象是千百只小虫子在咬破了包皮往里钻,既疼又痒。

    「丝」,我倒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没有叫。还好有陆大姐的手在不停揉搓,

    稍微减轻了一些痒的感觉。过了一会儿,陆大姐手上的揉搓变成了套弄,一阵舒

    爽渐渐替代了痛痒。想不到陆大姐打飞机的功夫也如此深厚,手上的力度和速度

    掌握的恰到好处,令我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来。

    虽然下面很舒服,但我还没有忘记陆大姐并不是我的女人,她男人还坐在我

    身边看她给我打飞机呢。我转头看了一眼陆伯,他笑吟吟的冲我点点头,道:

    「小虎,刚才最后那种药膏虽然可以治你的病,不过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总

    会有些不好的东西残留在你体内的。所以用药后必须马上由一女子为你出精一次,

    且因为有毒万万不可射入女子体内,还是让小英帮你排了吧。」

    我闻言点点头,转头对陆大姐道:「那就劳烦陆大姐了。」她横了我一眼,

    道:「行了,别说话,闭上眼睛,我只是在帮你治病,今晚过后就把这些都忘记

    吧。」

    既然陆大姐不让我看,我也只好按她说的话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仰了下,

    双手撑在床上。回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女孩给我打飞机了。

    这倒让我想起那些青涩的校园生活来,那时的女孩远没有现在那么开放,大

    学里的处女也并不新鲜。我在大学时的第一个女朋友小珊就是这样,有一次我们

    深夜潜入一个空教室,我把她放倒在课桌上剥的精光,上上下下仔细的观察她的

    身体每一个部位。然后开始吻她,抚摸她的全身,她也很激烈的回应着。两人情

    到深处,我想要突破最后的底线,她却严防死守,不让我得逞,说是要留到新婚

    之夜。最后她终于答应,用手来帮我解决。

    于是我坐到课桌上,后仰着用手撑住,她就蹲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她入生涩

    的技巧来回套弄着我,想想那情景和现在是如何的相似啊。虽然她的技巧并不高

    超,可我那时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光是看着双腿之间那个赤裸的身体,就令

    我欲火焚身了。结果没到三分钟,我就急忙交枪了事了。倒是小珊第一次遇到这

    种事,没有准备之下,让我把白浊的精液射了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后来我们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分手了,那个教室却成为我们两人永远的秘密,

    每次在那里上课,总能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如果现在再遇到小珊,我一定要

    问问她,分手以后过的好吗?谁娶了漂亮可爱的你?你第一次真的留给他了吗?

    从回忆里回到现实,陆大姐已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

    缝,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阴茎比刚才又大了一些,她的小手已经无法环绕住一圈了。

    我似乎可以看到,陆大姐薄薄的衣服底下并没有带胸罩,两颗小小的突起顶

    着浅色的衣服,两个丰满的乳房随着手上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我的肉棒里积蓄了几天的精液,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是上了膛

    的子弹,只等那扣响扳机的那根手指了。我紧绷着胯部,向上挺了几下,陆大姐

    倒有经验,知道我可能要射了,马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的阴茎直直朝上,生

    怕一下射到自己身上。

    又套弄了几下,我一声闷哼,精关一开,一条接一条白色的线直直向上喷射

    而去。过了许久,却不见落下,我诧异之间抬头一看,原来被这不高的屋顶给牢

    牢吸住了!

    陆大姐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情景,有些吃惊的看着屋顶,陆伯见状拍了拍我

    的肩膀道:「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啊,精力就是充沛。不过小虎,我要给你

    个忠告,新阳花药力强劲,带给你的好处远比你现在看到的多,但你要切记,下

    山以后,凡事见好就收,过犹不及啊。」

    我点点头道:「陆伯我明白了,你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

    从陆伯的屋子告辞出来,一阵困意袭来,赶紧回到床上又补了一觉,直睡到

    第二天快中午时。如果不是姚丽跑来叫我吃饭,睡上一天一夜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顿午饭陆伯没在,他每天都要到出去找找草药,晚饭前才能回来。经过昨

    天晚上的事情后,我总觉得在陆大姐面前稍稍有些尴尬,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很微妙的。

    吃完饭,姚丽说要去山上玩,我也欣然答应。向陆大姐问清了路,我们就启

    程了。也许是因为睡了很久,又吃了很多东西的原因,我明显感觉到今天登山的

    时候,比昨天刚上来时要轻松许多。于是把两个大包都扛到自己身上,依然在姚

    丽面前健步如飞。不知不觉间,似乎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样,听到姚丽的呼喊声

    这才回过头看她,她已经被我甩下几十米了。

    「虎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龙精虎猛啊?」姚丽好不容易赶了上来,气喘吁吁

    的问我。她还不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想想这个词似乎不恰当,怕刺激我,连忙

    又接着道,「我是说你怎么背两个大包还能跑的那么快呀?」

    我能跑的这么快,十有八九也是新阳花的作用了,怪不得昨天最后陆伯说了

    那些话。这新阳花,虽然见过,虽然吃过,可似乎总有一层神秘的外衣罩着,让

    人琢磨不透。

    看着眼前还喘息不止的姚丽,我当然明白她的心思,心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胸中豪气顿生,我伸手将姚丽横抱在手里,惹的她一声惊呼,我也不管,继

    续向山上跑去。

    「虎哥我的本事你才见到九牛一毛呢,区区两个包算什么,我抱个大美女照

    样能跑上山顶!」

    我跑的飞快,两边的树木向后倒退,耳边的山风也嗖嗖的划过。姚丽吓的闭

    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吊着我的脖子。很快就来到了山顶,我长长的舒了口气,透

    过连绵的群山俯揽身下的一切。

    姚丽也睁开了眼睛,似乎很享受被我抱在怀里的感觉,对我甜甜的笑着。我

    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把她放在腿上,对着山下道:「丽丽你看,平常的我们似

    乎总被高山所仰止,却何时留意过山下的那一片景致啊。」

    姚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想不到虎哥竟然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啊。」

    我捏捏她的鼻子,道:「说了我的本事你才见到一点呢,你知道我现在想起

    一句什么诗来吗?」

    姚丽轻轻一笑,道:「虎哥你不是看过我的简历吗?我可是中文系才女哦,

    我猜你一定在想『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对不对?」

    我哈哈一笑:「小丫头美的你,别整天想着男男女女的事。告诉你,虎哥我

    现在想的是『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厥』哈哈。」

    姚丽听罢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没文化,真可怕,虎哥你那句不是诗,明

    显是词嘛。」

    见自己被姚丽抓到痛脚,我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一手抓住她

    衬衣的衣襟,道:「我说是诗就是诗,信不信我把你剥光了喂山狗?」

    「不要啊,虎哥,我不要喂山狗,我好怕啊。」姚丽虽然这么说,但是眼含

    笑意,一点也看不出怕的样子来。我靠,这小女孩别的都还是行,就是演技太差

    了,连瞎子都能看出你是装的了,何况是虎哥我。

    今天要是不真的教训他一下,她还真不知道虎哥三只眼。

    我一狠心,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扣子。她见我来真的,忙向我讨饶:「虎哥

    不要啊,小女子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冷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现在知错已经晚了,让虎哥代表太阳来惩

    罚你吧。」

    我的手已经解开了所有的衣服扣子,反手去找她的胸罩扣子,摸索了半天却

    找不到。这时只听姚丽一声尖叫,一只手捂住胸口道:「不要啊,虎哥,我的胸

    罩扣子不在前面,不在前面啊。」

    嘿嘿,想不到这笨丫头不打自招了,后来才知道她是故意的。我连忙拿开她

    的手,一下就解开了胸罩扣子。两个雪白浑圆的大乳房跳了出来,还不停的抖动

    着。她象征性的用手挡在胸口,开口问我:「虎哥,你想干什么?」

    「哈哈,这问这样的问题,不但是侮辱我的智商,更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这里除了你,还能干什么?「趁着说话的工夫,我已经把她身上的裤子全部

    顺利扒了下来,期间未遭到任何有力的抵抗。现在,一个光洁溜溜的姚丽躺在我

    的怀里,裤裆里的肉棒已经怒不可遏了,我现在所考虑的当然不是」我想干什么

    「,而是怎么干。

    我把姚丽扶起来站到地上,自己跳到了大石头上面,把身上的衣服一古脑全

    脱了下来。姚丽看着我双腿之间的巨物,吃惊的合不拢嘴,颤声道:「虎哥,这

    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现在当然不是解释原因的时候,站在山顶看

    着原来的一切变的那么渺小,刚刚重获男人力量的我不由得豪气干云。如果说无

    常的世事就象一个恶妇,我今天就要用我胯下之物狠狠的捅进她的屁眼!让她呻

    吟,让她嚎叫,让她在我身下痛苦的颤抖!

    当然,面前的姚丽可不是恶妇,我当然会好好对待这个美娇娘。我用双手轻

    抚她的头,柔声道:「丽丽,其中的原因说来话长,日后慢慢告诉你。我要谢谢

    你这几天陪着我,还有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雷虎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现在,所

    有坏事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我们一起往前走,只要有我一口饭,就

    绝不让你去喝粥。」

    没等我把话说完,姚丽的眼泪就流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只是把心里

    想的告诉她,想不到引得她如此水流成河。

    姚丽抱着我的时候,我正站在大石头上,加上身高的差距,她的头正对着我

    小腹的位置,而我的小弟弟在她的一对乳房间被夹住。直到姚丽哭声渐止的时候,

    她才意识到这些,看了一眼徘徊在她双乳间不安分的肉棍,又抬头白我一眼,嗔

    道:「老淫虫!」

    被她双眸一电,我的阴茎也随之跳动了一下,轻轻在她胸口打了一下。她伸

    手一把抓住,看了一眼,佯怒道:「还不老实,看我吃了你。」说着,一口把我

    的肉棒含在嘴里。本来山顶的山风吹的我有些凉意,但姚丽的嘴却温暖湿润。虽

    然现在我的尺寸已经不可能让她全部吞下了,但她仍然尽可能的往里塞,眼中满

    是欢喜之色。

    经过姚丽的一番吮吸,我感觉小弟弟已经进入状态了。从石头上下来,让姚

    丽双手撑在大石头上,将屁股高高翘起。我在后面扶住她的双臀,轻轻向两边扳

    了扳,让她的两片大阴唇分开了些。

    似乎还不是很湿,这让我想起一件事,便开口问她:「丽丽,上次在小溪边,

    你说第一次看到我就湿了,是不是真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姚丽似乎很不好意思,只是轻轻的恩的一声。

    我哪里肯放过她,继续追问:「怎么会湿的呢?湿成什么样了啊?」

    我明显看到她的两片阴唇的肌肉收缩了几下,然后回答我:「喜欢虎哥,所

    以湿了啊。」

    我伸出舌头,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已经分开的大阴唇内寻找那传说中的小突起,

    然后又问她:「恩,有一点了,当时有现在这么湿吗?」

    似乎我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姚丽感到一份刺激,从而多分泌出一丝爱液。她不

    好意思的回答我,差不多啦。

    我站起身,用手扶住阴茎,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上下摩擦着。「丽丽,你当

    时那么湿,有没有想过让虎哥的大肉棒来插你啊?」

    姚丽被我的龟头不断刺激着阴蒂,已经浑身麻痒难当,情欲的催动下,她喘

    息着叫道:「是啊,我想要虎哥来插我,我想要虎哥来插我,恩。」

    我继续摩擦着,慢慢挑逗着她:「你想要虎哥的什么来插你的什么啊,你要

    说清楚了我才能照做啊。」

    姚丽现在已经迫不急待的需要我的肉棒,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颤声道:

    「我想要虎哥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小穴里,啊……」

    最后她那一声大叫,是因为我已经挺起长枪,刺入了她的蜜穴中。虽然已经

    足够润滑,但虎哥我的玩意已经今非昔比了,粗大的阴茎把她柔嫩的阴道撑的满

    满当当。巨大的刺激让姚丽差点腿一软倒在地上,幸亏我从后面扶住她。

    我不敢再用力,只是轻轻向内推送,这就让初次承受这么大的阳具的姚丽如

    梦如痴。经过循序渐进的数十下抽插,姚丽慢慢适应过来,也开始配合着我的动

    作。我见状加快了频率,很快她就受不住,浑身一紧泄了阴精了。

    在山顶与姚丽变换各种姿势大战两个小时,当她第八次高潮后瘫软着身体在

    我怀中求饶,我也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抽送之后,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姚丽的全身。

    我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她欢快的呻吟,飞舞在这龙虎山之颠。

    自从陆伯和陆大姐的调理之后,我明显感到了身体的变化。阳具的尺寸只是

    其一,体力变强是其二,如今看来耐力也得到了明显的加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

    变化是我没有发现的。

    回到小屋之后,他们倒是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不知是因为要说的都已经说了,

    还是因为姚丽在身边不方便说。陆伯只是在我临走前说,小虎,记得那天晚上我

    说的话。

    总之,在我的心里是非常感激他们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们等于给了我

    一条新的生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他们,我没有提钱,照他们的本事,他们

    的药,如果想要钱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提钱不是在侮辱他们吗?想来想去,也没

    好办法,只得在临别之际,将我的联系方法什么的都留下,日后有事找我帮忙一

    定随叫随到。

    最后,我问陆伯他的大名,他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告诉我他叫——陆长

    城。就这样,带着姚丽下了龙虎山,我的第一次龙虎山之行也结束了。

    五、龙虎山(上)

    「星期三,2008年的最后一天,希望不顺的诸事能在此刻做一个终结。

    HappyNewYear!「

    继续上回,我从陈香家出来,心中有些烦闷。一看时间还早,打了个电话把

    路飞和安娜叫出来喝酒,这两个禽兽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用北京话就叫

    「发小」。上学时我们三个好的象穿一条裤子似的,长大后大家有了工作和自己

    的生活后聚一起的时间就少了,不过这么多年的感情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打断骨

    头连着筋」啊。

    到了约好的酒吧,看他们还没来,我找了张桌子要了半打啤酒。因为要开车,

    也不敢喝太烈的,这种象白水一样的啤酒正好。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你请我喝一杯啊?」背后响起一个甜

    甜的声音。

    我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递过去,不用看就知道是安娜,虽然她尽量伪装着自

    己的声音。「要喝其他的自己点,都我请了。唉,还是安公子够意思,那小飞不

    知道现在压在哪个女人身上了,等他来一定要罚他。」

    安娜拿起一瓶酒坐下,咕咚咚先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抹抹嘴,似笑非笑的看

    着我。我让她看的有些毛,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朝她扔过去:「抽烟吧你,这么看

    着我干什么?难道现在转性了开始喜欢男人了?」

    哦,忘记说了,坐我身边的美女安娜是个蕾丝边(Lesbian ),从来没见过

    她与哪个男人交往过。她一直做着内衣设计师的工作,这倒给予她不少可乘之机,

    亲近了一些内衣模特。不过她倒不忌从讳别人说她这一点,挺光明正大的,行事

    也颇有男子气概,因此我们经常戏称她「安公子」。也许正因为这一点,她作为

    一个女孩,才能与我和路飞两个正常的男人保持这么久的纯友谊吧。

    安娜把烟扔回给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拿出一支点起来。别的女人抽

    烟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很优雅的样子;而安娜抽烟是用牙齿咬在嘴里叼着,

    嘴里还不停说话,想象不出来的可以参照《功夫》中的包租婆,当然只是指抽烟

    的样子。安娜的相貌么,可以参照野蛮女友全什么的,名字总记不住,不过感觉

    很象,特别是气质。

    「老虎,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黯淡,眉心之间隐隐有股晦气呀。老实交代,

    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安公子什么时候转行做小神婆了呀?伤天害理?你是说小飞吧?哎,象我

    这么天真善良的人,不被别人欺负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靠,刚一来就听到有人背后说夸我啊。老虎,我什么时候升级到伤天害

    理的级别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人随声至,路飞也坐了下来。说实话,这家伙真是个帅哥,虽然身材上比起

    我还差点,稍微矮了点,不过一张俊俏的脸庞,一头飘逸的长发还是迷倒了万千

    少女。对于女人,他既有系统的理论基础,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经常向我和安

    娜传道授业解惑,可以称的上是个宗师级的人物。

    前段时间他开始留长发,而且还教育我们。

    你们以为我这样是为了好看?错,我路飞还有不好看的样子吗?你们是没有

    体会,现在的女孩聪明了啊,不好骗了啊。是人总会犯错误,有些人总想着如何

    不犯错误,简直是放屁,我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个大错误。我们只是凡人,能

    做的只是如何能让错误的损失减到最少,甚至能让错误消弥于无形。当你脱光了

    一个女孩的衣服,把她扔在床上,在扑上去的瞬间她在你身上抓起一根长发,你

    会怎么办?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你们也没这种经历。以前我也没有办法,可

    现在,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大喝一声:「我的!」

    看看,多么伟大的小飞啊!我当然不会和他理论,说头发也有粗细,色泽,

    弯曲度的区别,仅凭他能把理论与实际紧密结合,还具有不断创新的精神,就足

    以我和安娜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我们飞哥的光辉事迹还有很多,以后慢

    慢道来,先回到酒吧里。

    安娜叼着烟,抓起三瓶酒,拍在路飞面前:「小飞,你越来越无组织无纪律

    了,迟到这么久。废话先别说,罚酒三瓶!」

    「安公子、安大哥、安大爷,你可饶了我吧,今天下午刚从龙虎山回来,累

    的我跟头驴似的。要不是收到虎哥的召唤,我才不会从床上爬起来呢。」

    「龙虎山?什么地方?」我倒是对这个挺有兴趣,能让路飞玩的这么疯,一

    定不会差。

    「世外桃源啊,就在省城郊外,开车去大概两个小时吧。也不算旅游区,可

    去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啊,累是累,不过绝对不虚此行。」路飞见自己转移话题

    成功,开始向我们滔滔不绝的介绍这龙虎山。他是个自由作家,平时就到处跑跑

    写写文章,然后找合适的地方发表一下。他的文采好、口才也自不必说,绘声绘

    色,把龙虎山说得似乎不去就要终生遗憾一样。

    我们三人的聊天,经常话过三句就要跑题,这次也不例外。很快就从龙虎山

    跑到问路飞带了什么女孩去的,然后又跑到安娜让路飞给她介绍女孩,最后又跑

    到了路飞的御女心经上。据他自己说,这是他自创的独门秘笈,等将来收个徒弟,

    流芳百世。

    和路飞安娜一闲扯,感觉心里的烦闷舒缓了不少。有时候我在想,就算有一

    天,我雷虎变得一无所有,只要还有这两个朋友,也就无悔此生了。

    回到家安稳的睡了一觉,早晨醒来发现往常的晨勃也没有出现,还好能够感

    觉它的存在,这说明还没有彻底丧失功能。跑到公司上班,姚丽还是一如往常替

    我泡好了茶等我,所不同的是,现在看我的眼神中除了以往的尊敬,还多了些温

    情的东西在里面。

    姚丽似乎看出我有些不对劲,又走到我身后帮我按摩肩膀。以前她也会这样

    做,不过今天不同的是她把整个人贴在了椅背上,这样我的头正好可以枕在她的

    胸口。我喝了口茶,闭上眼睛往后靠了靠,软软的很舒服。

    「虎哥,也许我不应该问,不过看你这样我很担心。我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大

    事情,你是不会这样的,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或许帮不上大忙。如果你想找人

    谈谈,或许我是个倾诉的好对象呢。」

    姚丽的声音很温暖,很亲切,就象一股热流注入我身体里。想起昨天晚上聊

    起的龙虎山,我突然心中一动,站起身来对姚丽道:「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好地

    方。」只是对办公室里说了声要带姚丽去谈个客户,可能要几天时间,没什么重

    要的事不要找我。

    几乎是连拉带拽把姚丽推上车,上了高速直奔省城而去。一路上,她也没有

    问我要去哪,只是让我别开那么快。离开城市越远,越觉得心里舒畅,三百公里

    的高速,我开了一小时四十分钟。自己倒没什么,开过比这还快的,姚丽可能没

    坐过这么快的车,脸上煞白,看上去吓的不轻。

    下了高速,又给路飞打个电话问清了详细的道路,他一听我也要去龙虎山,

    又罗罗嗦嗦的说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幸亏他的提醒,我先绕到城里路飞介绍的

    店里买了两双轻便的登山鞋,又买了睡袋和一些野营用品。最后店主人听说我是

    路飞介绍来的朋友,又神秘兮兮的塞给我一包东西,我也没看一起放进了包里。

    买完东西出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传说中的龙虎山,因为还未被开发出来,

    车根本上不了山,只能停在山脚下。换上鞋子,我和姚丽一人背了个大包,手拉

    着手上了山。

    从下往上看,这龙虎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里有的别的地方也有。我

    略有些失望,不过这才是山脚下呢,上面肯定不一样了,况且如果下面就能看到

    特别的话,这里早成旅游景点了。

    看的出来姚丽对登山郊游充满了新鲜和兴趣,况且还是和我一起,两人说说

    笑笑倒也不觉路途寂寞。大约走了三四十分钟左右,前面的山路突然开始变陡、

    变窄起来,两人并排已经不可能,只能一前一后行走。

    姚丽身体还不错,那么久山路下来,只是额头渗出细密的小汗珠,一张小脸

    红扑扑的,象极了清晨刚从树上采下来的红苹果,很是可爱。我停下来问她要不

    要休息一会,她笑笑说不用,看我又要开路又叫我等等。姚丽从包里拿出一块小

    方巾,替我把脸上的汗仔细擦了一遍,又在自己脸上抹了抹,笑笑说,虎哥,你

    出的汗比我还多呀。

    姚丽这女孩还是挺细心的,当然大家不要以为我真的身体差,我出汗多只是

    我把重的东西都放自己包里了。我让姚丽走在前面,这样万一路滑我也能在后面

    扶住她。这座龙虎山目测一下大概有四五百左右吧,说高也不算高,可真要徒步

    爬上去也是很累的。

    就这样又往上走了一会儿,只听前面的姚丽象个小女生似的一声欢呼:「哇,

    好漂亮呀,虎哥快来看!」

    我连忙快步上前,只觉得双眼被一阵眩目的红色充满了。这里只是在半山腰,

    竟然出现了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山谷,被两边的山峰夹在中间,里面开满了

    一种不知名的红花。红的很奇特,有点象日落时太阳的那种闷骚型的红。由于山

    峰正好在东西两边,使得山谷能够得到充足的阳光,让那些花儿长的更灿烂。

    「虎哥,我们过去看看吧。」姚丽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拉着我的手往山谷

    的方向快步走去,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当然要去,你站到里面,我给你拍张照,取名就叫『她在丛中笑』,哈哈。」

    「虎哥你真讨厌,你往里一站我也给你拍张照,名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因为有你这朵绿叶衬。」

    「嘿嘿,丽丽你也学会讽刺我了,小心我把你扒光了扔到里面拍裸照。」

    姚丽不再说话,却唱起了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红的好象燃烧的火,它

    象征着纯洁的友谊和爱情……」姚丽的歌唱的很好听,再加上这山谷的特殊环境,

    无意中又增添了一分空灵和幽远,久久回荡在我心中。

    我们手拉着手走近花丛,得以细细观察这种美丽而神秘的花。我敢肯定,这

    种花以前从没见过,不管是现实中,还是书报电视上,都没有。

    说是花,却长的很高,只比姚丽稍稍矮了一点,说是小树也不过分。奇怪的

    是那么长的枝干大约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粗,却可以傲然挺立于这高山的风雪雨露

    之中。更奇怪的是每一株都只开了一朵花,大如海碗口,只有三片花瓣,却不象

    寻常的薄薄一片,而是厚厚的很有质感。再往下看,很多根须从土中钻了出来,

    围在枝干的四周。

    这花越看越奇妙,总觉得它们象什么东西,可一时却也想不出来。姚丽开心

    的转了一圈,勾着我的胳膊问我,虎哥,这花到底叫什么呢?如果没有名字,我

    们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这花叫『新阳』。」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回头看见不远处一

    个山里人家打扮的年轻美妇人正微笑的看着我们,左臂挎了一只竹篮子。

    我和姚丽迎了上去,看清了她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衣服虽然朴素,却很干

    净,篮子里正放着一朵她说的「新阳」花。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寻常。

    「大姐你好,我叫雷虎,她叫姚丽,我们是上山来玩的。刚才经过这里觉得

    花很漂亮,就停下来到处看了看,没有打扰到你吧?」

    「这山也不是我家的,谈不上打扰不打扰的。我男人姓陆,我们山里女人也

    没名字,你们就叫我陆大姐好了。」如只听声音,绝对是想不到这样的女人是个

    山里人。

    「陆大姐你好,这儿的花是你种的吗,真的好漂亮,我在其他地方都见不着

    呢。」姚丽还是关心这花的事情,忙着问陆大姐。

    「呵呵,每个来过这里的人都夸这里的花好,我可没本事种的出来。自从我

    嫁到我男人家这花就在这了,听公公说已经长了几千年了,天生天养的,每天他

    都让我来采一朵。」

    「陆姐,我很喜欢这个花,不知道能不能采一朵带走?」

    「采当然是没问题,不过这花一采下来后就不能过夜,第二天就枯萎了,我

    以前也试着连根移到其他地方去,可还是种不活。」

    「哦,是这样啊。」姚丽一听非常失望,本来还想着带上几朵回去。我倒是

    产生了兴趣,忙问陆大姐:「那你采了这花是……?」

    「哦,这是公公让我采的,不过有些事情他不点头我也不方便说。要不这样,

    你们跟我回去吧,看你们大包小包的估计打算玩几天再走吧,就住我家好了。」

    陆大姐倒是很热情。

    「好是好,就怕给你们添麻烦。」我总是要客气一下的。

    「山里人家哪有那许多讲究,一点也不麻烦。跟我来,公公现在可能去那边

    采药了,过一会就能看到他了。」陆大姐领着我们继续向山上走,离开这片花丛

    的时候,又往篮子里摘了一朵新阳。

    「陆大姐,那你的丈夫呢?」姚丽边走边问。

    「八年前摔下山死了。」陆大姐也没回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声音倒是

    平静的听不出什么。姚丽赶忙道歉,陆大姐说没什么,那么久的事情了,早就淡

    了。

    山里人到底是山里人,一个娇弱的女子走起山路来也是如履平地,我和姚丽

    在后面吃力的跟着。如果没有陆大姐带路,我们还真找不到她的家,穿过一片树

    木,又左弯右弯走了好长一段,才看到面前出现了三座草房子。

    可以看出主人在建造这些房子的时候匠心独具,房子的南边流过一条小溪,

    西北边靠着一个山坡,东边还有一块比较平整的地可以种些蔬菜。这样的结构,

    背山面水,冬暖夏凉,还可自给自足,整个悠然而惬意。

    但我现在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些,我在想这样的年代里,还有人住在这样的深

    山中,一定是有什么特别原因的。从小就看武侠小说,其中有几种人是千万不能

    小看的,老头、乞丐、女人、荒郊野岭的隐士。如今虽然还没见到陆大姐口中的

    公公,但除了乞丐这条,似乎其他的都比较符合。

    其实三座草房并不大,呈品字形排列,每一间最多也只有二十平米的样子。

    陆大姐把我们带进了东首的那一间,里面的摆设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柜子,几把椅子。

    陆大姐帮我们把东西摆好,让我们坐下,又倒了两碗水给我们,然后把姚丽

    悄悄拉到一边问她:「姚姑娘,你也看到了这儿就三间房间,只好安排你们睡在

    一起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再想办法。」姚丽脸微微一红,毕竟当着外人说起这

    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轻轻的点点头:「就这样吧,谢谢你陆大姐。」

    安排停当,陆大姐让我们休息下,自己出去做饭了。姚丽也坐不住,拉着我

    跑到门外的小溪前散步聊天。两人顺着溪流而下,不觉越走越远,慢慢已经看不

    见那三间小屋了。反正只要沿着小溪走,也不会迷路。

    姚丽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落日的余晖落下,在身前留下长长

    的影子。

    「看前面的影子,紧紧贴在一起,多亲密啊。虎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

    自从刚一进公司,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有一种预感,我们之前会发生一些什么。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既慌张,又憧憬,不知不觉……就……就湿了。「

    姚丽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我还是听清楚了最后一句话。我心里好像揪了一下,

    似乎哪个一直尘封着的角落被触碰了一下,我决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也不忍

    心一直瞒着她。

    「丽丽,如果你的虎哥……变成一个废人了,你会怎么样?我的意思是,我

    不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你会怎么样?」

    姚丽一愣,想了一下回答了我:「其实,我知道象虎哥你这么出色的男人,

    身边肯定有很多女孩子,我也不会是最漂亮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是虎哥我想告诉

    你,不管在你的心里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不管将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能

    让我象现在这样陪着你,靠着你,我也就满足了。」

    她似乎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停下来,面对着他认真的说:「丽丽,你

    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不是将来,而是现在。自从前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硬起

    来过。」

    姚丽吃惊的看着我,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虎哥你别担心,一定

    是太累了,或者心理作用吧。」说着,姚丽蹲了下来,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把

    我那软乎乎的东西掏出来,一口含在了嘴里。

    如果换在平时,姚丽作出这样的动作,我肯定会马上就硬起来。可现在任凭

    姚丽又舔又吸,又把T 恤拉到胸口,让我很清楚的看到她那对又白又大的乳房,

    可我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我放弃了,把姚丽拉了起来,整理好两人的衣服。拉着她的手沿着小溪往回

    走,她一直安慰着我:「虎哥你别难过,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象这种小问题也不

    难治的,就算治不好,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两个人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

    做爱,为了满足性欲吗?」

    其实姚丽对于两性关系的看法还是挺幼稚的,不过她的几次回答和她的行动

    还是让我非常感激。虎哥我不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想想古往今来,司马迁写

    《史记》,蔡伦发明造纸术,郑和下西洋,不都活的好好的吗?说不定就是那总

    监当的,口彩太不吉利了。

    慢慢心情又好了些,又回到了小屋前。西首的那间是厨房和餐厅,如果可以

    这么称呼的话。我们慢慢走近,刚想推门,只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公公,不要啊,客人快要回来了。」

    下班了,元旦放假三天,要好好玩一玩。大家放心,主角马上就要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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