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工厂里的厂鸡奴 > 这个姿势你比较容易控制,你 也比较容易享受。」秀秀站起来,迎

这个姿势你比较容易控制,你 也比较容易享受。」秀秀站起来,迎

    我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我出生、生长和上学的城市里成为一名小小的公务

    员。天天朝九晚五,闲时看看报纸,忙时赶赶文件,到也逍遥。

    我母亲早逝,尽管爸爸很爱我,但他更爱他的生意,他的公司规模很大,所

    以我家里从来是人来人往,我高中的时候就向爸爸抗议,说家里太嘈杂,我无法

    专心学习。

    于是爸爸帮我在城市近郊买了一栋小房子。当然条件一是每周回家陪他一到

    两天,(实际上最多是陪他几个小时,吃吃饭,看看电视),二是专心学习。

    这样我很早就开始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小房子虽然只有60平米,但是厨

    房、卫生间和洗澡的地方一应俱全,而且比较安静。在我精心布置之后,连做过

    建筑装修的爸爸也觉得蛮惬意的。

    我上了大学后,阿爸更忙,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我就更少回家,因为我的

    小窝离我上的大学很近,所以和一班大学里的狐朋狗友常常喝醉后跑到这来睡,

    或者大家寂寞也来这里喝酒,所以这里成了我和宿舍弟兄们的另一个据点。当然

    也少不了带女朋友来这里上床,当然也有弟兄带女朋友来过夜。

    大学毕业后,不愿向爸爸一样去做生意,就考了公务员,在市府的一个处里

    做个科员。大概爸爸也觉得自己做生意太累,也没有反对我的决定。

    爸爸几个月回来一趟,我就回家陪陪他,享享天伦,其他时间和上班之余,

    就躲在我的小窝自成「一统」,看看电视,上上网,偶尔给别人设计设计房间,

    学以致用,赚点小钱,省得向老爸伸手。

    一、痴妇

    一天晚上,和大学的一班损友小聚之后,大约快十一点钟才带着薄醉回家。

    因为席间一帮家伙大讲自己最近的性经历,什么勾引Office Lad

    y,什么上大学的新鲜人了,讲的一个个飞沫四溅,而且唯恐别人不信,还把性

    交的过程都讲的十足十。尽管百分百觉得他们在吹牛,但是回家的路上我还是

    「性致勃勃」,急着想回家看看A片,泄泄火。

    快到家的时候,猛然发现家门口蹲着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登时吓得我酒醒了

    一半。

    我走到近前,却发现原来是一个人埋头蹲在那里,「他」衣衫褴褛,身上还

    发出一股恶臭,分明是一个乞丐。我推推了「他」,「他」抬起了头。哦!居然

    是个她。

    她瞪着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突然「嘿嘿」的笑起来。我猛然想起,今

    天早上,隔壁的大妈说最近我们这里有一个疯子在游荡,让我小心。这大概就是

    那个疯子吧。

    我只好暗叫倒霉,闪开她,就向屋里走。她突然指着我手里拿着的我路上买

    来准备醒酒的苹果「喔握」的叫起来。我扔了一个苹果给她,她就狼吞虎咽的吃

    了起来,她一定是饿了,我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想想自己家里冰箱里还有点吃

    的,就准备进屋给她拿出来,不料她趁我不注意,倒是老实不客气的跟进来。

    我把两盘饺子在微波炉里热了热,放在桌子上示意她吃,她风卷残云似的将

    两盘饺子吞下了肚,还意犹未尽的看着我,我只好又进去给她拿了两个馒头,她

    又很快吃完了,终于很满足似的伸伸了伸懒腰,就地就要在大厅里睡觉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尽管知道推她出去她也不会冻死(想想看,她一定在外面

    度过了许多晚上),但是让我在这春寒料峭的晚上推她出去,我还是于心不忍,

    不过让她这样睡在我的客厅里,我这个屋子恐怕的大扫几天。我拉她起来,把她

    推到浴室旁边,示意她进去脱衣服,洗澡。

    我推她进了浴室,然后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个家伙居

    然会自己洗澡。到也不是疯的无可救药。我回来客厅,将她吃过的盘丢了出去,

    然后把她坐过的地方用拖把洗了洗,点了香,驱驱臭味。

    我干完活,又开了电脑,看了两段A片,还是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这家

    伙还没洗完。我刚看完A片,「性致」有点高,想进去偷窥一下这个疯子出浴的

    模样。到了浴室门外,轻轻一推,门居然没插,(痴妇当然不会懂了插门了,但

    是不知懂不懂插穴,嘿嘿)我推开门一瞧,不由的哭笑不得。原来那个痴妇居然

    没脱衣服,又没开热水,(废话,你看过痴妇会开热水吗)正在淋着冷水,抱着

    头瑟瑟发抖。

    看来只好我上阵帮她洗了。我进屋后关了冷水,然后帮她脱了那身臭臭的衣

    服,扔到外面。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再进了浴室,开了热水,开始帮她洗澡。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什么欲念,那个痴妇身上一股怪味道,

    给她洗澡就象给我的猫洗澡一样自然。

    一开始我到了半桶洗发香波在她头上,揉搓的半个小时,终于让她的头发没

    了异味。然后在她身上一顿猛搓,终于让她的皮肤露出了白肉。然后再赔上半瓶

    洗浴液,她身上也开始有一点香气了,然后赔上半袋牙膏,让她的口气也清新了

    起来。我也累得坐在了浴室旁边的凳子上。

    当我坐下来仔细观察她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疯女人长的并不丑。她大概二

    十四、五岁,个子也不低,大概有1米60,身体也一流,浴后披散的头发显得

    蓬松而清爽,她的皮肤也许在污垢下呆的太久了,一旦拨去那层污泥,就显得白

    净晶莹,就象剥了壳的虾。

    更特别的是她有一对大奶子,小小的乳头俏立在那里。大概是觉得热水舒服

    而又好玩,她在水龙头下笑着跳来跳去,象极了一个贪玩的女孩,丝毫看不出发

    疯的样子,而她的一对乳房也跟着摇来摆去,象小兔子一样,特别可爱。

    我看着这一切,呼吸开始有点急促了。想想刚才弟兄们的故事,想想刚才的

    A片,我的小弟弟顿时充血,站了起来。

    于是我从凳子上站起来,抱住她,然后用双手开始抓着小兔子,开始轻轻的

    抚摸,然后逐渐加重力度,她先还是嘿嘿的笑,然而随着力道的加重,她开始有

    了反映,目光变得迷离,口中也开始发出呻吟。我的嘴开始亲吻她的脖子,然后

    向下,逐渐越过胸膛,停在她的乳房上。

    我放开的她的乳房,双手环住她的后腰,然后由后腰滑过她的背,停在她的

    双臀上,轻轻的揉搓。而我的嘴也没闲着,轮流轻吮她的乳头。她的呻吟开始变

    大。

    (我后来请教过有关的专家,他说发疯的人是不会有呻吟的反映的,尽管身

    体有反应,但表情一般反映不变。而智力发育不足的人才会有上述反映,换而言

    之,她是弱智。)

    我的嘴不再满足停留在她的乳房上了,开始滑过她的瘦腰、小腹,进入那片

    草地。她的草地郁郁葱葱,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双臀,来收索这片草地。

    我拔开她旺盛的阴毛,终于看到里面的两片细肉。我用舌头轻轻舔动,同时

    用手猛按她两片阴唇上面的小肉豆。

    她似乎受不了刺激,啊的叫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浴室的墙上,我再也忍不

    住了,站起身,用右手扶起她的一只腿,左手握住我的因为勃起而变得狰狞的金

    枪,缓缓推进她的阴道里。

    她「啊」的一声,身体被扯的一仰一合。我猛的拔出我的阳具,同时扯动她

    的腿,使她的身子向我倾过来,然后再猛的一送,将阳具深深插入她的深处。这

    样反复拉动、抽拔,使她不由的哦喔怪声连天。

    我这样抽动了大概二百余下,她突然啊的声,身体完全靠在我的身上,双手

    也搂住我的脖子,同时底下一股淫水浇在了我的阳具上,她泄了。

    我放下她的腿,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我的阳具,然后把她抱到旁边的凳子上,

    然后将她的双腿卡在我的腰上,然后将仍旧金枪不倒的阴茎再次推进她的桃源洞

    口,然后轻轻的拉动,同时双手轻抚她的后背,用嘴唇不断亲吻她的脖子。

    也许是我的抽动并不很快,她的喘息开始平稳了一些。可是随着我抽动的加

    快,她的喘息也越来越快。看着她的眼光越来越迷离,我的脑子也开始越来越迷

    糊,我只是觉得自己的阴茎的抽动在加快,自己的喘息在变粗,我的身体要爆炸

    了一样,我的眼里只看到我的阳具在她的阴道来回的抽动。

    突然,她的喘息变成了「啊、啊……」的大喊,那喊声里似乎充满了痛苦、

    绝望,又似乎是充满了欢欣、愉悦。她的喊声越来越大,盖过了哗哗的水声,好

    像洪荒之前原始的呐喊。

    终于也不知是我抽动了几百下之后,她又是啊的惊天霹雳的一声大叫,软瘫

    在凳子上,下面又喷出浓浓一股淫水。我又抽动了几下,也忍不住了,脑袋一片

    混乱,身体前扑一下,同时喷出一股阳精,统统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本来还想玩玩后进式,不过看看她的情况,如果不是我拼命抱着,她大概

    已经不能支撑的要摔下凳子了。于是抱起她,进了我的卧室,给她盖上被子。

    也许她太累了,也许她许久没有在如此温暖的被窝里睡过了,她很快就睡着

    了。我也有些累,于是轻轻的靠着她的乳房,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睡到快九点才醒过来。醒来一看,她还在甜

    甜的睡着,一对小鼻子发出满足的鼾声。我揭开被子,她赤裸的身体有点可爱,

    又有点淫荡。我不愿打扰她的酣睡,于是轻轻的离开床,去准备早点。

    到了十点多钟,这个可爱的痴妇才睡醒,大概是觉得冷,裹着被子就冲了出

    来,我赶忙找了一些自己的衣服,替她换上。我1米80,所以衣服宽宽大大,

    对她简直是袍子,当然她不会表示反对。只是见到吃的,她立即猛扑过去,看来

    是饿怕了,吃了五个馒头,一大盘菜,才满足的捧着肚子,停了下来。

    二、孕妇秀秀

    送走那个疯妇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每天早九晚五,做一天

    公务员撞一天钟。忽忽之间,就打发了许多的无聊岁月,期间交了一个女友,不

    久双方都觉得很累,慢慢的也渐行渐远了。爸爸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好久不见人

    了。

    一天下午,我在自己的小屋附近请两个朋友饮酒,在酒酣耳热之际,突听外

    面吵吵嚷嚷的。我出来一看,只见老板正在呵斥一个带着小孩的妇女,那个妇女

    鼓鼓囊囊还揣着什么东西。我和老板老乔关系不错(我是他的常客),就大喊他

    一句:「老乔,什么事,哥们儿正喝酒,败兴。」

    老乔不骂了,回头和我说:「小哥儿,一个讨饭的。」

    我正要顺便拿瓶酒,就走了过来,猛然间看到拿妇人眼底的羞涩、无奈和涌

    出的泪水,也看到她身后的小女孩害羞和对食物的渴望,动了恻隐之心,就说:

    「给她碗饭吗,算在我账上。」老乔不言语了,我回来继续和哥们儿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摇摇晃晃的两家伙,自己也有点晃悠了。正要迈步往家

    走,突然一个浓重的乡音道:「小兄弟,谢谢你。」

    我吃了一惊,仔细一看是一个妇女在和我说话,我忙道:「您说什么?」

    她说:「谢谢你给我们付了刚才的饭钱,刚才孩子是饿极了,不然我不会低

    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没关系。正要转身走,那妇女又急急忙忙的说:「小兄弟,我

    刚才向老板打听了,您一个人住,家里是不是需要找人帮忙,洗衣服、做饭都可

    以。」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那个妇女,尽管那身衣服很显得老气,她不过二十六、七

    岁,容貌称得上秀丽,最要紧刚才我认为她身上揣的什么东西原来并非如此,只

    是她怀了几个月的身孕。鼓鼓的,象揣了个大包裹。(我当时一来没注意,二来

    喝的有点过量,所以误会了。)看我打量她的肚子,她羞红了脸,身子向后缩了

    缩。

    我笑着说:「即使我雇你,恐怕你也干不了什么活了吧。」

    她分辩道:「可以的,我自己会小心的。」

    我不知那天发了什么善心,叹了口气说:「好吧,我雇你了,不过给不起你

    高工资。」

    她长舒了一口气,「不要钱,我们娘俩儿只希望暂时有个栖身之所。」

    就这样,我的小屋多了两位客人。她们娘俩睡我隔壁的一间,我睡剩下的一

    间。后来经过慢慢的详谈,我才了解她们的悲惨身世。

    那个怀孕的妇女叫甄秀,本来是一个河北山村的孩子,在当时还是她们那个

    村的才女,和他们村另外一个男伢子一起考上了县重点,被誉为她们村的「金童

    玉女」,而且两人不久就好上了,不过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县重点离考上大学还

    是有一大段距离,她们双双落榜了。

    本来就此两人在家乡结婚、种田,也不失是一个好的选择。没想到,那伢子

    不甘寂寞,要出去闯荡,她只好含泪送别。不料,一年后便听到那伢子在某城市

    建筑工地上被凌空而下的混凝土砸成肉饼的消息。

    两年后,她无奈的嫁给了一个同村的老师,本打算就此过一生,不料不到一

    年,村里学校整修院墙,一堵墙突然倒塌,她的丈夫被压在下面,当即断了气。

    因为没有生育,她在婆家呆不下去,又回了家。从此之后村里人就传说她有

    「克夫命」,沾上就会倒霉。

    两年后,她嫁到了离她家很远的一个矿区,丈夫是一个矿工,带着一个七岁

    大的女儿晶晶,就是她领着的那个小女孩。一年后,她有了身孕,正当她憧憬着

    未来生活的时候,她的丈夫在井下出了事,再没回来。

    本来她可以领丈夫的抚恤金,但她丈夫的哥哥为了争这笔可观的抚恤金,派

    流氓骚扰她,还骂她是「克夫星」,她一气之下,去矿上一次领断了抚恤金,然

    后不敢回家,带着养女,怀着几个月的身孕,来这个城市投奔自己的一个姐妹。

    可是,一下车,所有的钱都被人抢了个精光,按照姐妹的地址去又扑了个空。

    她又不愿乞讨,所以,直到遇到我之前,她的养女秀秀实在饿得挺不住了,她才

    出言乞求。

    我仍然记得她讲述到被称为「克夫」时的愤怒、哀惋和半信半疑。我忍不住

    劝慰她,「秀秀姐,你也是高中生,怎么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呢!」我从她的

    眼里看到了兴奋、信任和被理解的一种复杂情绪。但是有时她还是忍不住问我:

    「不会真的有克夫这么回事吧?」令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当然不会真的要秀秀帮我做事,不过她还是闲不住,我时常告诫她小心动

    了胎气,她总是不听。不久之后,我利用关系,把晶晶送进了附近的一所小学,

    对此秀秀感激涕零。

    这样很快过了两个月,秀秀的肚子胀蓬蓬,大如鼓了,这个时候我想她拼命

    弯腰也看不到自己的脚趾了。别人觉得孕妇很丑,我却觉得孕妇是如此的性感迷

    人。这时我带秀秀去做孕前检查,发现胎儿已经八个月大了。我强迫她不要做一

    些粗活,否则后果自负,她说:「农村里的妇女谁不是生孩子的前几个小时还在

    地里干活。」我只能是哭笑不得。

    一个晚上,单位聚餐,我喝多了点,回来倒头便睡。后来被一阵震雷惊醒,

    黑暗中突然发现窗前立着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小偷、鬼?我猛的拉开灯,大

    叫了一声。就看见一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我定睛一看,是秀秀姐。我忙一边

    去扶她,一边埋怨:「你上去干嘛?」

    秀秀说:「还不是见外面在下雨,你又不关窗,怕淋了你。」

    我一扶秀秀,登时觉得有些异样,刚才着急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大概是秀

    秀来的急,只穿了内衣,偏偏这套孕妇内衣是有点透视装的样子(她自己挑的,

    我当时还奇怪呢?),灯光下,秀秀身上的隐秘部位若隐若现,我甚至能看到薄

    纱下秀秀神秘地带黑色的毛发。最要命的是我扶的手不巧正抓在她半露的左乳房

    上。而她的脸上由于这两个月的滋养,已经变得白皙光洁,加上刚刚撒上的几点

    雨珠,伴上被我抓住乳房的娇羞,非常象一个刚刚云雨交欢过的少妇。

    我的下体一下就立了起来。这时,上面不好意思的缩了手。看看秀秀没有反

    对的意思,我又把缩回的禄山之爪重新放回她的乳房上,而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

    背,嘴也没有闲着,开始轻轻的啜吸她的耳垂。趁她意乱情迷之际,用手解开她

    的上衣,撩开她的下衣,然后让嘴唇轻轻滑过她的玉颈、酥胸、她的大肚子,最

    后向她的最敏感处进发。

    秀秀眼神迷离,一边呻吟,一边小声叫着:「不要,不要。」

    我双手完全溜了下来,托着她的屁屁,而嘴唇在她的阴蒂、阴唇四处游走,

    秀秀好象快完全崩溃,我慢慢地站起来,嘴唇跟着向上滑到她的乳房,然后抱起

    她,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童稚的声音传来:「妈妈,我好害怕,打雷了,妈妈…

    我怕,陪晶晶睡觉,妈妈,你在哪儿?」

    秀秀好象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慌乱地说着:「不要,不要,阿海(我的名

    字)。」然后轻轻而又坚决的推开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了那边的房间。

    我自己有点羞愧,想想自己一直觉得是在帮助别人,结果不经意之间差一点

    上了这个怀孕的少妇。第二天,我趁晶晶不在的时候向秀秀道了歉,秀秀当时羞

    红了脸,此后几天彼此十分的尴尬。

    尴尬直到两星期后才被打破,我那时刚出差回来,按了门铃,许久没人应,

    我以为秀秀姐出去了,就用钥匙开了门。哪知一进门就见她急急忙忙的说着「来

    了,来了」的从浴室里出来。我登时一饱眼福了。

    秀秀比那天穿着更暴露,一双玉乳都没有遮掩,全身只有挺起的大肚子和水

    帘洞部分遮有寸缕,浴后的身体显得尤为秀丽。鼓鼓的肚子显示着一个母亲的骄

    傲。

    她看见了我,大叫一声,飞快向自己的卧室冲去。不料脚下一滑,向地上摔

    去,我一个箭步,从后面抱住她,不过由于冲力太大,我们还是摔在地上,秀秀

    有我做垫子,没有什么,我可惨了,两个人的冲力加到我一个人身上,我顿时眼

    前一黑。

    秀秀也顾不上羞涩,慌忙抱起我,我身强力壮,其实只是痛了一下就没事了,

    现在有一个美人抱着,我乐的享受,而且趁机大饱眼福。

    她把我抱上床,我哈哈一笑,亲了亲她露在外面的乳房,她慌忙捂着自己的

    乳房,大叫:「啊!色狼!」然后转回头找衣服。

    我就说:「怎么这样出来迎接我?」

    「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我以为是晶晶。」

    「工作完成了,想你了,所以提早回来了。」

    秀秀突然严肃的和我说:「小海,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是一个不祥的女

    人,你还是不要……不要……」

    我看到秀秀还在往上套衣服,我猛得抱住她,一边说:「秀秀姐,如果你是

    因为这个原因不接受我,你就不可原谅。我喜欢你,我也不相信这些,我也不在

    乎这些。」一边从后面抱住秀秀,解开了她的上衣,然后一只手轻揉她的乳房,

    一手开始扯开她的浴巾。

    秀秀刚开始还在挣扎,听完我的话,便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扯开浴巾。我轻

    轻的把秀秀的脸转过来,看到了她那满是泪水的脸,我吓坏了,呆住了。秀秀突

    然抱住我,疯狂的吻我。我这才明白过来,开始回吻她。

    很快我们俩就一丝不挂了。我们拼命的接吻,直到双方都泪流满面。然后我

    开始向下,亲吻她的乳房、胸膛,她的大肚子,然后是芳草地。不一会儿,秀秀

    就双眼迷离,下面潮水澎湃了。

    我知道孕妇比较适宜侧面的性交姿势,所以就在秀秀的后面躺好,然后抬起

    秀秀的左腿,将我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捅入秀秀的阴道。刚进去,她「啊」

    了一声,接着刚刚细微的呻吟声开始变得大声,我赶紧亲吻她那满是泪水的

    脸,她也转回头回吻我。

    我立即感觉到挺进了秀秀紧闭的密室里面,狭窄、温暖。我开始在后面变化

    节奏,阴茎插入的频率时紧时松,秀秀的「啊……啊……」呻吟的也随着节奏时

    而高亢,时而低沉。

    我插了几百下,想换个姿势,于是就抱起秀秀,让她坐在我上面,秀秀见要

    换女上式,有点害羞,我轻声在她耳边淫笑说:「这个姿势你比较容易控制,你

    也比较容易享受。」秀秀站起来,迎面对着我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她的妹妹

    包住我的大棍,然后我从后面轻抚她的腰,伴随着秀秀的一起一落。她每一次落

    下,就正好将秀唇奉上,还一边说爱死你。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秀秀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叫声

    也越来越高亢,我知道她要快到高潮了,也赶紧加快向上顶的速度。果然,伴随

    着秀秀一声大叫,她最后一次坐下,我的阴茎深深的插入她的底部。秀秀的阴精

    喷泄而出,浇在我的大棍上,然后整个人软瘫下来。我也趁势往上一顶,一股阳

    精射入了她的子宫内。  唔、啊、哈、响起沉重的呼吸声。昏暗中,肌肉结实的臀部摇动着。发髻松开,目光充血的男人,不停的充满韵律地动着腰。

    呼、啊哈、哈……深褐身体的男人身下,是在黑暗中也目的莹白肌肤,女孩的大腿,被男人压住,大大地打开,丰乳也随男人的动作而摇晃。女孩丰满成熟的身体,与不相符的稚嫩脸孔对应着,她眼睛半开,呆呆望着茅屋的天花板。

    咚!女孩的身体颤抖着,眉毛皱了起来。沉浸於自身快乐的男人,露出疑问的表情。

    “怎麽了?”那男人边问,边继续着腰部动作。

    女孩的身体又颤抖着,初雪般白皙的脸颊,呈现出粉红色,柔滑的嘴唇,似乎想说什麽似的动了几下。

    “嗯、唔……”女孩又皱了眉,发出极微弱的声音。

    男人眼中,又浮出了喜悦。“要吗?”男人仍然继续冲刺。

    “啊……”女孩发出了微弱但清楚的声音。

    “爽吗?”男人重新抱住女孩的腿,左右搅动下身,女孩颤抖着身体。

    “让奶这麽爽吗?”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淫猥的笑容。“对了!这样爽吗?”

    “啊、嗯……嗯嗯!”女孩微微转过了背,呼吸开始不均匀,她吐出了热烈的气息。

    她以扑出般的姿势摇晃着胸部,男人弯着身子,向她身体深处贴合,女孩尖叫起来。

    “啊……啊……”

    男人搓揉着丰乳,分身前端坚硬突起,紧紧攫住了她。

    “啊……啊……嗯嗯……”女孩叫得愈来愈响,妖艳的气氛弥漫了整个茅屋。

    “喔……”男人全身颤抖起来。

    “好紧……受不了了……”男人呻吟着,在女孩的胸前留下了清楚的齿印。

    “啊啊!!”女孩尖叫出来,身体弯曲,男人的脸孔愉悦地扭曲着。

    “喔,这、实在……太爽了!”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女孩娇喘着,被爱液濡湿的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腰。

    “啊啊……啊啊、啊……”

    “喔喔……”男人不再玩弄女孩,他抓紧她的肩部,展开更猛烈的攻势。

    “啊、啊、啊……哈啊……~”

    两人的声音渐渐高亢,简直是扯开喉咙喊叫。赤红的舌尖,慢慢地舔舐嘴唇。

    男人爆发的瞬间 -“唔咕!”男人的脸孔异样的扭曲了。

    “啊……啊咕……咕……”

    男人的眼球似乎要爆出来般,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他的脸颊凹下去,眼窝深陷,结实的肌肉以惊人的速度松垮、萎缩;胸膛陷了下去,肋骨也清晰可见,还有手臂、腿、脖子及臀部,也是同样的情形。

    “唔……啊啊啊啊!”

    男人狂叫着,身体僵硬,不停地激烈痉挛,暗黄的舌头,从乾瘪的嘴唇中伸出。女孩仍是陶醉的表情,张开腿平躺着。

    “怎麽了!”

    “发生了什麽事?”

    “那女人是谁?”

    “什麽声音?”

    听到男人叫声赶来的人们,发出吵嚷的声音和忙乱的脚步声。女孩缓慢地眨着眼睛,呆滞地摇摇头,坐起身,沉重地叹口气。倒在地上的男人,乾枯如人乾,但,男根仍昂然挺立,朝向天际。

    “咦?”女孩这时才露出惊恐的表情。

    “哇啊啊啊啊啊!”脚步声往喊叫的方向走去。

    “怎麽了?啊啊啊!”先奔进来的男人惊叫,一会儿,茅屋已一片骚动。

    “这是···”

    “怎麽回事?”

    被凄惨景色惊吓的男人们,视线集中到张口呆滞的女孩身上。女孩睁大了眼,微微摇了头。

    “是奶……”

    “是奶引诱他……”

    “奶杀了他吗?”

    “是奶干的……!”

    女孩怯怯地摇着头,但,没人相信她的反驳。

    “她是魔女呀!”村中年纪最长的老婆婆,张开没牙的嘴大叫。

    女孩从胸口到衣摆,都被绳索胡乱地绑起,但,她拚命的摇着头。

    “如果放任这个魔女不管的话,我们全会被杀掉!”

    “不……不是我……”她的抗议声,被村人的激愤咒骂声淹没了。

    “去找法师!”

    “找驱鬼的道士!”

    “把她封起来,让她不能作怪!”

    “快一点!”

    第一章金色的异乡人

    这个世界上,科学所不能够证明的事,都是不存在的。这是真锅博士的人生哲学(大体上)。是吧?以前是……至少,几分钟前还是。

    “雪……?”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微笑地点着头。“我是雪女,名叫琉璃。”

    博士的父亲,两个月前在车祸中去世了。母亲在他幼年时就病逝,博士没有兄弟,祖父母想收养他,却被他拒绝了。虽然以前就是一个人居住,但,或许是不想离开所生长的城市,又或者有某种自己也不明白的理由吧?

    父亲的“七七”过後,博士搬出家中,在父亲朋友的公寓中租了一个小房间,於昨日(十二月一日)搬来了。

    那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黑暗中,似乎有人正向自己呼救。极远处,闪着微弱的光芒,光点处有一个人影,对着自己喊叫。博士像被吸引住一般,向着那人走去。那人突然抬头,张开赤红的双瞳注视自己,以惊人的速度向博士扑来。

    博士大叫惊醒,有一阵子身体无法动弹。

    极为真实的恐怖感 .是因为父亲的死,自己选择了单独过活,对未来产生漠然的恐惧,而做了这种梦吗?他喘息着想。

    (……?)

    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博士抬起头,看到一件怪异的东西。素陶烧制的壶。刚才,并没有这东西……。博士疑惑着,伸手将那壶取过来。是素陶烧制的壶,有张像梵文,墨书写的纸条,像封条般贴住了壶盖和壶身。

    “……请……”博士听到了说话声。

    “请……打开……这个,请你……打开……”极为纤细、悲伤的声音。

    被那声音引导,博士揭掉纸条,壶盖掉到了地上。

    (这样、就会)这说话声,和刚才梦中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吗?双眼赤红的生物,向自己袭来的恐怖感又涌了上来。

    (难道,是……)

    博士是科学万能主义者,对於所谓的梦和事实相符,封印解除的诅咒这类迷信,他一概不相信。虽然如此,却也不禁想到,刚才在梦中看到的,变成真实了吗?

    啪!突然一片刺眼的亮光。

    “?……!”咚!博士跌坐在地板上。

    光芒中从壶里出来了……一个女孩……?

    一会儿,光线变暗了,博士战战兢兢地朝壶的方向望去。一个女孩,端正的坐在地板上。

    “雪……女?”

    “是的。”

    叫琉璃的女孩,对从地上爬起的博士笑着点头。白色的和服,白色袜子和草履编的鞋,古风印象的穿着,现代女孩早就没有这种装扮,即使有也不尽相同。

    如果有天真无邪的雪女,就是琉璃了吧?

    但是……“嗯……”

    琉璃抬起头,望着沉思中的博士。“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嗯……当然可以!我叫博士,真锅博士。”

    琉璃露出了笑容。“博士先生吗?谢谢你把我放出来。”

    她以优雅的姿态低下了头。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嘴唇,天真纯洁的脸庞,清澈的淡蓝色眼眸,还有一头闪闪发亮的金发……

    “奶说奶是雪女?”

    “是的。”

    “可是,为什麽是金发?”

    琉璃惊讶地张大了眼,望向肩头的金色瀑布,将一根指头含在口中,低下头沉思着。

    “咦……为什麽呢?博士先生,你不知道吗?”

    博士答不出来,又问她:“奶为什麽会在壶里?”

    “嗯……”琉璃吃了一惊,是她思考的习惯吧?看她衔着手指,皱着眉认真思考的表情,博士不禁探出了身子。

    “……我忘了呀!”

    “咦?”博士歪歪头。

    “忘了?不记得了吗?”

    “对……”琉璃眨着眼睛,又陷入思考。

    “……什麽也不记得了。”

    “全部吗?那、进入壶以前的事情呢?”

    “嗯……”琉璃边想边摇头说:“好像……也不记得了。”

    “是……丧失记忆吗?”

    “啊,好像是吧!”她彷佛事不关己地说。

    一般人如果知道自己丧失记忆,应该会很激动呀!琉璃这个女孩,性情似乎非常稳重……博士想。“嗯……”

    “你怎麽了?博士先生!”

    “哇!”琉璃忽然抬起脸,让博士吓一跳。

    “琉……琉璃……小姐!”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博士先生。”

    琉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的脸孔,就近在跟前。好可爱。但,当她的脸到和站着的博士眼睛一般高时,竟仍是正坐的姿势!博士吃了一惊。

    “奶……奶能飞!?”

    琉璃歪了歪头。“嗯、我能飞呀……难道博士先生不会飞?”

    “当然!不只我而已,奶听过人会飞吗?”

    “可是,我可以……”琉璃露出被欺负的表情。“啊……”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嗯,反正……”博士想缓和气氛,於是将双手搭到琉璃的肩上,刚好手触碰到她的脸颊。

    “晤哇……!!”“唉呀!!”两人同时大叫起来。

    “好冷!”“好热!”截然相反的感觉,他俩互望着对方。

    “热?”

    “嗯,真的好热喔!”琉璃点点头。

    (似乎,不能不相信是真的呀!)不会有体温如此低的人类。如她本人所说,她是雪女这件事,应该是毫无疑间的了。

    好好冲了个热水澡後,意识才清醒一点,擦乾湿发,戴好眼镜,视野才清楚。

    博士在进幼稚园前,近视就很深了,不戴眼镜,什麽都看不见。

    这时,门铃响起,博士望向门口,门已被打开了。

    “咦!门没锁?博士!你起来了吗?”

    边叫边跑进房间的阳子,全名是“奈川阳子”。她和博士同年龄,是租屋给博士的父亲朋友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博士在学校,是“科学社”的社长,阳子则担任副社长。

    “啊!起来啦?你昨天搬家,我还以为你起不来呢,所以跑来看看……”阳子忽然住了口,大眼镜下的眼睛圆睁,嘴巴也大张着。

    (糟、糟了!)

    阳子的视线直直盯着琉璃,琉璃也惊讶地看着阳子,笑了一下。

    “早安。”

    “啊……!”阳子的身体颤抖不已。

    “博士!她是谁?”

    “阳、阳子!奶误会了!”

    博士以不输阳子的声量喊着,姑且不论自己会不会对琉璃产生遐想,只是光和这碰到都可能被冻伤的女孩在一起,就要背负某种嫌疑,可是划不来的。

    阳子的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望着博士。“误会?那,你好好解释吧!”

    “不是啦……事实是……”

    矶哩呱啦,呼噜哇啦。……。

    当博士说完後,阳子大大的叹口气。

    “博士,说谎也要能让人相信嘛!她是雪女,你在说梦话吗?”

    “阳、阳子……”

    阳子的哥哥,也是和博士一起长大的友人“奈川寿”,是个体格结实的灵异迷,他如果知道博士遇到了雪女,一定会引起大骚动吧?

    “啊啊啊~是真的呀,阳子小姐。”博士身旁的琉璃悲伤地说。

    博士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琉璃,像刚才那样飞起来吧!”

    “嗯,这样吗?”琉璃的身子飘到空中,阳子吓得全身僵硬。

    “飞……飞起来了?”

    “相信了吧?阳子!她真的是雪女,不信的话,摸摸琉璃的手吧!很冷喔,奶小心会冻伤。”

    “咦?博士,真的不能碰她吗?”

    “没错!直接接触的话,两人都会遭殃!”

    “啊,这样的话……”阳子的表情似乎变得高兴了。

    琉璃怯怯地伸出手。“嗯……要试试看吗?我会感到很热,但还可以忍耐!”

    “啊、没关系,不要在意。”阳子笑着摇摇手。“我相信了。”

    “真的吗?谢谢奶!”

    “没什麽!喂、博士,再不去学校要迟到了!”

    “啊、已经这麽晚了!”博士望望表,拿了书包,琉璃在他身旁飘着说:“嗯、博士先生,我能一起去吗?”

    “咦?”博士答不出来。

    琉璃的金发、绿眼、和服飘在空中。实在非常显眼。

    “嗯~……”

    “不行吗……?”琉璃又露出伤心的表情,实在不忍心拒绝她。

    “可是……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不引人注目就行了吗?”

    “嗯、对呀……”

    博士正想问怎麽做,只见琉璃握着拳,用力举起手臂,闭上眼。

    “嗯~……呀!”砰!琉璃消失了踪影。

    “不……不见了?”

    “怎麽样?博士先生,这样就不引人注目罗?”空气中听到她的笑声,这和浮在空中一样,隐形也是她的技俩之一吧?

    “……”博士深深叹口气。“好吧!一起走。”

    “哇!谢谢你!”

    “但是在外面,有我和阳子以外的人在场的时候,奶不能出现喔!”

    “知道了!”琉璃愉快地点头说。

    在阳子的催促下,博士离开了公寓。

    “真锅!”

    在出口换鞋时,一个声音响起,博士抬起了脸。是同班的园村若叶。她不但男孩子气,个性也不像女孩,虽然有人觉得她不可爱,但博士虽不把她当女孩,也和她蛮聊得来。

    “喂、数学作业做了吗?”

    “当然!”

    “借我!我都有看没有懂!”

    “好啊。”

    “谢啦!我有救了!”

    “你数理方面蛮强的吗?”

    “罗嗦!”博士对插嘴的阳子做做鬼脸,从书包拿出作业交给若叶,三人一起走上往教室的楼梯。

    “又要考试了,我数学一定会考得很烂!”

    “数学有什麽难?”

    “对你来说,当然简单。”

    “可是,他文科方面很弱,特别是国文,对不对?博士?”

    “奶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阳子恶作剧地笑笑,博士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早啊!真锅。”略带威严的声音,博士停下了脚步,怯怯地回过头。

    “啊……老师早。”

    博士最怕的国文老师教野香织,微笑地站在那里。香织老师是个成熟的美人,有许多男生崇拜她。

    “考试准备得怎麽样?”

    “嗯……还好啦。”博士吐吐舌,含糊地答着,香织似乎知道他在说谎,叹了口气,说:“你没有准备吧?”

    “不、我……”

    “我先把话说清楚,下次考试再不及格,寒假就要补休罗!否则,这一科就没有学分了。”

    “啊?”

    “真锅,你的国文成绩,真的那麽烂呀?”

    “讨厌!把借奶的作业还来啦!”

    “对不起,是我不好,借我啦!”

    “抄别人的作业,是不会进步的喔!”香织微微讽刺的说,若叶吐吐舌缩缩头,香织苦笑出来。

    “算了,好好用功吧!真锅,补休的事不是说着玩的,若想要学分的话,就用功一点!”

    “知道了……”

    香织对低着头的博士说了声:加油!便走向职员室。博士重重叹口气,阳子见状,也叹了口气。

    “不行吗?没关系,我当你的特别家教。”

    “真、真的吗?”

    “没办法呀!如果社长成绩不及格,要补休的话,那社团的人也会感到很丢脸,还有……”阳子微微红了脸。

    “我数学有不懂的地方,你也可以教我呀!”

    “阳子,奶是科学社的呀!”

    “可是,我可以教你国文。”

    “没办法!”

    “真羡慕!”一旁的若叶,以羡慕的口吻说:“真锅,你也教我数学吧?”

    “咦?可以呀!”

    “真的?”

    “我们三个人组成读书会吧?在博士家里。”

    对阳子的提议,博士和若叶点了点头。

    “今天社团有活动,明天放学後怎麽样?”

    “我可以!”

    “那就这样决定罗。”

    三人聊着聊着,已走到教室,和阳子分了手,博士和若叶走进教室,无聊的早上又开始了。上午的课几乎都在睡,中午在合作社买面包填肚,下午的课也在睡眠中度过,这几乎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下课後,打个大大的呵欠,博士走向科学社的教室。

    “喂……博士先生……”

    “哇!”突然听到琉璃的声音,博士跳了起来。

    “干……干什麽!?琉璃,不要吓我啦!”

    “对不起!可是……”咕噜咕噜~琉璃的话声被怪声音掩过。

    “琉璃……奶肚子饿了吗?”

    “嗯……是呀!”

    博士中午吃了面包,但琉璃什麽也没吃,雪女又不是幽灵,也会肚子饿的吧?

    “真傻,为什麽不早说?”

    “因为……一直有其他人在呀!”

    她遵守和博士的约定,现在果然没有其他人。她一直忍耐到现在才出声?博士觉得她实在太单纯,感到有点心疼。

    “奶可以吃什麽?”

    “只要不是热的都可以啦!”

    “知道了。”

    博士转身去了合作社。里头挤了许多因为要叁加社团活动或要补习,先买面包或果汁垫肚子的学生。博士买了三明治、果酱面包、鲜奶,走到了花园,这种时候,不会有人来这里。

    “行了,吃吧!”

    “谢谢你。”

    博士手中的三明治消失了,传来开塑胶袋的沙沙声,一会儿後,塑胶袋和空纸盒掉在地上。

    “我吃饱了!”

    博士将垃圾丢掉,走向科学部,他已经迟到了,但,却只有阳子一个人在教室,其他的社员一个也没看到。

    “啊……”

    博士把手搭在教室门上,却听到里面传来怪声音,他不觉停下手,仔细聆听。

    “嗯……这个线路……要这样。”

    “嗯……啊、这……啊……”

    是阳子的呻吟声,另一个低沉的女声,是前任社长藤原吧?听说她是个怪人,从不和博士这些学弟学妹讲话。

    藤原和阳子在说什麽?博士轻轻地推开门偷窥。

    阳子站在实验桌旁,藤原在她的身後,脸贴着她的脖子。阳子满脸通红,藤原的手握在阳子握着自动铅笔的手上,指头在阳子的指间轻轻搔着。

    “啊……”

    藤原在阳子耳旁低语,阳子的身体颤抖,听到她的呻吟,博士不禁心跳加速。

    “嘻嘻……怎麽了?”藤原吃吃地笑着,舔着阳子的脖子,阳子闭紧双眼,咬着嘴唇。

    “嗯……”

    “什麽?”

    “没、没有……”

    “是吗?可是,奶脸红了。”藤原的声音更低,在阳子耳旁吹气,阳子全身颤抖地说:“啊……学、学姐……”

    “什麽?”

    “啊、这……嗯……”阳子皱着眉,身体不停地扭动。

    “啊、我……”

    “什麽事?”

    “啊、不……啊!”

    (阳子……发出这麽妖艳的声音……)博士不禁吞了口口水,想再看清楚一点,他将脸靠着门缝。

    “你在看什麽?博士先生?”

    “哇!”突然听到琉璃的声音,博士慌张地撞在门上。

    “是谁?”藤原大叫,猛力推开门。

    “真锅!”

    “博士!”阳子安心地叫出来,藤原不怀好意地瞪着博士,博士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奈川,我走了,加油喔!”

    “啊……是的,谢谢奶。”

    “辛苦了。”藤原又瞪了博士一眼才走出教室,阳子安心地呼口气。

    “刚才是怎麽回事?”

    “你看到了?”

    “只有一点点,奶……好像被逼迫的样子。”

    “嗯……对呀。”阳子又叹了口气,将制服领子整理好。

    “有关藤原学姐的谣言……”

    “什麽?”

    “她是同性恋……”

    “咦?”博士不禁向门口望去。

    “都是你,这麽晚才来!”

    “对不起,还好吧?保住了贞操。”对丧气的阳子开开玩笑,博士开始准备作实验。

    第二章绯色的约定

    翌日,博士回家前,先去了一趟银行,钱包已快乾了,他在提款机领了钱,要回家时……

    “……咦?”一个少女从花店走出来,是若叶,她穿着长围裙,对着店前的盆景浇水。听说若叶家开花店,就是这里吧?

    “喂,园村!在帮忙吗?”

    “你好!”若叶大声打着招呼,回过头来,对博士低头微笑。

    “欢迎光临!”

    “喂喂!”博士不禁笑出来。“奶把我当客人?可是,奶这样特别像女孩子喔!”

    若叶微微歪着头,噗哧一声笑了。“你把我当成若叶了吧?”

    “咦……?”

    “我是她的双胞胎姐妹,我们常被人认错喔。”

    “啊……!”博士觉得脸上一阵热烫。

    “对、对不起!我完全……”

    “没关系!请不要在意。”少女仍微笑着说。

    眼前的女孩,的确不是若叶,相貌虽然一样,但,气质却全不相同。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奶们是双胞胎……我叫真锅,和园村若叶同班,请多指教。”

    “我叫双叶,请指教。”

    “啊、不要客气!”对深深鞠躬的双叶,博士也低下头回礼。

    喀啦!像花盆摔破的声音。

    “啊……”

    “……啊!”

    随着双叶的视线,博士大叫,应该是隐形的琉璃出现了,像手上东西掉落的姿态站立着,一个花盆在她脚边裂成两半。

    “琉璃!奶干了什麽!”

    琉璃对博士的话毫无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双手。

    “琉璃!”

    “咦?是、博士先生。”琉璃抬起头。“什麽事?”

    “还问什麽事?奶在干什麽?”

    琉璃这才望向自己的脚边。“啊……”

    “真是的!对不起,园村小姐,我会赔偿。”

    “啊、没关系啦!”双叶微笑着摇头。“种到其他的花盆里就行啦!咦?”

    双叶蹲下捡拾泥土和花时,歪了歪头说:“奇怪?似乎长得不太好。”

    “咦?是吗?”博士急忙在她身旁蹲下,花朵的茎部,果然长得不太坚挺。

    “是花盆打破的关系吧?”

    双叶虽这麽说,但琉璃就没责任了吗?自己把她带来,不应装作没事的样子。

    “这花给我保管吧!我来照顾它,长好了再还给奶,当做赔礼。”

    双叶噗哧一笑。“真锅先生真是个好人。”

    “嗯,是吧。”

    “我是这麽认为喔!”

    她将花移到花盆中,放在手提塑胶袋里,交给博士说:“那就拜托你罗!”

    “知道!我回去了,走吧,琉璃!”博士对双叶轻轻挥手,催促琉璃离开。

    “博士先生……对不起!”琉璃低下头说。

    “算了!”

    “我常常……”琉璃将一根手指含进口中,视线向上望。

    “好美丽喔!我的心情……有点……”

    “奶说什麽?”

    “走吧……”

    她仍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或许是她的优点吧?

    “以後要小心喔!”

    “知道了。”

    两人一边聊着天,回到了公寓,转动门把时却发现门没锁。

    “咦?我忘了锁门吗?”博十歪着头开门,玄关处有一双没看过的鞋。

    “啊、博士,你回来晚了!”

    “阳子有钥匙,就开了门……真锅,她是谁?”

    “啊!”对了,今天是和阳子、若叶约好要一起用功的日子。

    琉璃望着睁大了眼、身体僵直的若叶。

    “啊……这……”

    “初次见面。”琉璃微笑一下,低下头说。“我是雪女,琉璃。”

    若叶的眼睛完全变成一个点。

    “嗯……”

    为了不要引起误解,博士将实情告诉她後,若叶半信半疑地望着琉璃。

    “哇……真锅,你碰上不得了的事耶!”

    “反正就是这样,奶可不要给我宣传出去!”

    “知道了,我会保密的。”

    “拜托了。”

    若叶点点头,阳子从厨房回来了。

    “我泡好茶了,你们还没开始吗?琉璃,有冰茶喔!”

    “哇,谢谢奶,阳子。”

    “琉璃,奶不要吵我们,去看电视吧!”

    “是的!”琉璃觉得有点无趣,但还是拿了遥控器,在房间一角坐下。

    “对了,我刚才遇见了园村的姐姐还是妹妹喔!”博士摊开教科书,随口说着,若叶的表情变得很紧张。

    “咦?我姐姐吗?”

    “原来你是妹妹,真的很像呀!她在花店帮忙。”

    “博士不知道吗?她们很有名喔,可是,我和双叶小姐不熟。”

    “我今天才知道。可是脸虽然一样,气质却完全不同呢!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奶呢,但她清秀、温柔,真是不错……”博士感到有杀气,住了口,一看,阳子正冷冷地望着自己。

    “啊,原来博士喜欢双叶小姐这种类型,真抱歉,我可不是这种型喔!”

    “啊,奶说什麽嘛!”

    “果然……是这样吗?”

    “咦?”

    若叶垂下眼喃喃自语,似乎在想什麽。“难道,男孩子都喜欢我姐姐那种型吗?”

    “啊……那只是一般的看法……”

    “博士,你真的这麽想吗?”阳子的眼神和声音露出悲伤,博士背上流出冷汗。

    “啊……阳子!教我这题!这里啦!”

    “啊……博士先生!”数日後,来当博士家教的阳子回去後,琉璃出声叫唤。

    “嗯?什麽事?”

    “我……想出去散步……可以吗?”

    “散步?”

    琉璃点点头,博士望望时钟,现在是晚上九点,街上几乎完全没人了。明天开始期末考试,再不及格就要补休了,博士不得不念书,但,琉璃就没关系了。

    “好啊!我也去。”

    “可以吗?”琉璃露出高兴的表情,博士点头。“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哇!”

    博士对大声欢呼的琉璃苦笑,穿上了外套。这是对琉璃非常舒服,可是博士不穿外套可能会感冒的季节。

    “想去哪里?”

    “嗯……有树木的地方好不好?”

    “那就去公园吧……但现在树都枯罗!”

    “没关系,带我去吧!”

    博士点点头,虽不知道琉璃被关在壶里到底多久了,但由她的穿着看来,那应该是文明开化之前的事,看到外面大楼林立的景象,她一定会吃惊吧?

    “哇啊……!”到了公园,琉璃欢呼起来。

    “好舒服!博士先生,这里真不错!”琉璃高兴得飞来飞去,博士对她笑了笑。

    “博士先生!我可以爬树吗?”

    “咦?没关系啦,不要摔下来喔!”

    “没问题!”

    这时,琉璃已爬到极高的枝头,她紧紧抱着树干,高兴地喘着气,博士虽不知道她在快乐什麽,但也很替她高兴。

    “嗯……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好啊,那我到附近去绕一绕好了。”

    “好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