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古莹君的嘴唇逐渐的下滑,泷木丛岳的乳头已被古莹君的樱口和温湿的俏舌反覆的含吮、轻舔着,而古莹君阴道中卡住泷木丛岳阴茎的两道肉壁也随着古莹君的身体晃动而不断的拈磨着愈来愈膨胀的龟头,一溜溜的阴液也因为古莹君自己的动情和龟头的刺激而不停的浇淋在泷木丛岳的龟头上。
终于,古莹君不可自已的低唤一声,一股阴道花芯出喷流的阴精喷洒在已经达到爆射临界点的龟头上,同时泷木丛岳感觉腰部一阵酸麻,阴茎巨颤中又一次发射出了自己的子孙精华,两人几乎同时长吐一口气,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古莹君坚决的拒绝了泷木丛岳要送她到家门口的建议,但是没有阻止泷木丛岳堂而皇之的当面将她的内裤、乳罩以及那些图片一起装进公文袋带走。
这一夜,躺在空旷的双人床上的古莹君的眼前不断的浮现出泷木丛岳那张近乎白痴的脸庞。
这一夜,泷木丛岳不断被过度纵欲惩罚着,那条已经连射三次的子孙根抗议似的传来阵阵涩痛,提醒着它的主人,今天它被严重的透支了。
这一夜,两处一样的无眠,两种不同的体会。
第七章 命运的青睐
泷木丛岳到现在为止有一件极其郁闷的心事,还有两件比较让自己满意的消息。
郁闷的心事是自己现在还被“扣留”在法院做长工;满意的是:一,自己的卡里多了五十万。也不知道古莹君是怎么想的,那夜之后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又给他汇了三十万,至于那些图片随他的便!二,他知道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菀梨敏竟然是他的大学同学菀梨毓的姐姐,而菀梨敏和菀梨毓竟然一致决定将她们的三妹菀梨梅介绍给他这个“三无”份子做女朋友!
泷木丛岳真不知道自己是哪点被人家看上的,但有人欣赏总不是坏事吧?!
而且,虽然菀梨敏在他看来属于中上的姿色,但是在市检察院工作的菀梨毓却是当年大学公认的学院第一美女啊!
那么按照这个趋势菀梨梅应该比她的两位姐姐更好看才对!不过,这样的好事真的会有吗?
在接到了菀梨毓的电话后,泷木丛岳陷入了杂乱无章的YY中……突然间,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惊回了已经飘扬过海的泷木丛岳的魂魄。
虽然有些恼怒,但是看完自己收到的信息后,一股凉气将泷木丛岳刚才还在无限幸福的美好设想冲的无影无踪!
短信就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那夜车库中的泷木丛岳和古莹君!但是在看到发送这条短信的手机号码后,泷木丛岳又陷入了不解之中……焕祖礼基本上算是比较敬业的男人,上班的时间他几乎全部投入工作,这一发现让泷木丛岳吃惊不已!想来如非这般,焕祖礼也不会顶着头上的“色”字,稳稳的在基层法院院长的交椅上坐了整整二十五年!泷木丛岳由此发现,其实即使是大奸大恶之人,只要他在权位上出人头地,那他必然在工作上有过人之处!
否则,哪来得权势熏天啊?!
但是,焕祖礼的敬业对于此时的泷木丛岳来说,无疑是一种阻碍!因为泷木丛岳极其希望焕祖礼的办公室空无一人!而泷木丛岳的目的就是:在四十八小时内,偷出那份古莹君十分想要的、但是又被焕祖礼把持在手上的证据!可关键是泷木丛岳似乎忘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古莹君所要的证据是什么内容!
凭着菀梨敏的办公室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加上菀梨敏现在对他的期许,泷木丛岳的行动自由了许多,工作也较为轻松了,不过应该干的还得干,应该装孙子的地方还得装!毕竟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但是行动的自由和工作的轻松,也使得泷木丛岳可以经常的在菀梨敏开庭时来到那间隐藏的观察室,去仔细的观察焕祖礼的作息时间以及思考如何才能顺利的、不会被察觉的取出那份证据。
泷木丛岳虽然没有受过特殊的训练,但他在律师事务所的主要工作就是调查取证,于是凭着自己在实践中积累的经验,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份证据自己不可能从焕祖礼的办公室里取到手,除非时限再延长一段!
“不行!后天早上八点前必须取到!”当泷木丛岳说出自己的看法时,电话那边的古莹君斩钉截铁的否定了他的想法!
“那,是否可以利用证据规则的规定,来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呢?”不死心的泷木丛岳再次抛出了自己的另一个建议。
“你认为焕祖礼会同意吗?!”电话中古莹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泷木丛岳知机的立即挂上了电话……“奶奶的!
当个小偷也不容易啊!这时代真是行行吃饭难啊!“虽然仍旧无计可施,但是泷木丛岳却异常的对”三只手“们发出了同情的感慨!
“小泷,现在你手头上还有事吗?”
菀梨敏那甜甜的语音将正在一筹莫展的泷木丛岳唤到了现实中,“没有,菀庭长有什么指示?”泷木丛岳立即摆出一幅“慷慨激昂”的马前卒架势……在被菀梨毓通知了要和菀梨梅交往后,菀梨敏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好象泷木丛岳已经成为了她的妹夫一般,但是泷木丛岳心里却不以为然,“妈的,连面都没见到,只是通通电话、发发短信就这样?!至于吗?!”
“我需要去调取一个证据,但是实在没时间,不如你帮我去吧?”菀梨敏基本是用商量的语气在吩咐着,虽然让泷木丛岳很受用,但是该说的还得说:“我没工作证啊?!”
“没关系,我给你办了个临时的工作证。”菀梨敏的微笑在泷木丛岳看来真的像天使了!要知道法院的“临时工作证”比公务员的资格还难办!确切的说基本上是不会给任何人办!
泷木丛岳的兴奋是有道理的,因为有了这个工作证,那么古莹君所要的证据就不必非要从焕祖礼那里偷了!现在他需要知道的是,古莹君究竟要的是什么证据?从哪里才能取到那份证据!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份证据的内容了……”在接到泷木丛岳的询问电话后,古莹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恍然大悟”了。“妈的,真不知道你怎么干的律师?!”心里发着邪火的泷木丛岳不敢嘴上发泄,只好恨恨的将自己手上的橡皮搽掐成了两半!倒忘记了其实自己也是才想到这个问题的……当古莹君说出那份证据的内容和出处后,泷木丛岳再也忍不住的吼道:“这种证据谁会取得到?
连你都不知道在哪取,你让我去给你变出来啊?!“”我不管!反正你想办法!“话音刚落,古莹君就挂上了电话,只留下泷木丛岳在那里拿着电话发傻……其实,事情到现在为止的发展已经完全超乎泷木丛岳的预料了!因为那张手机短信的图片就是古莹君发给他的!而古莹君在接到他的电话后只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帮她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偷到证据,二是她将一切公布于众,然后自己自杀!
在感受到了古莹君的那种坚决的语气后,泷木丛岳认识到这次是自己被拿住了!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当自己听到古莹君要自杀时,竟然极度的紧张和担心!
最要命的是,古莹君要的那份证据竟然是一份已经被解散的合伙制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档案!要知道,在工商局的企业档案中是不会出现该企业的验资明细的,至多只有一份表明投资数额的验资报告,要看到验资的具体资本状况,只有找到当时负责验资的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档案。
不巧的是,古莹君代理起诉的被告——那家日资公司——在成立当时所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已经解体了,而且现在的验资档案保管制度上有个重大的缺陷,就是对于合伙制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档案,一般不是由财政局保管,而是由合伙制会计师事务所自己保管,如果这个所解体,那么档案多半会消失无踪!
泷木丛岳作为调查取证的老手自是知道这件事的难度,不过他现在想的是:为什么焕祖礼的手上会有那份验资档案?
第八章 命运的青睐之二
夜色已深,虽然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份古君莹急着要的证据,但是泷木丛岳仍旧象往常一样,加班加到午夜过后才离开法院,值班的法警倒也习惯了,没说什么就放了行。并非泷木丛岳不着急,而是着急也没有用,最关键的是,只要焕祖礼的手上能有那份证据,那么泷木丛岳相信自己也能找到!只是时间……算了,先回家睡觉再说。
走在回家的路上,泷木丛岳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做苦力的法院竟然这样荒僻!虽然周围都已经盖起了一栋栋欧式的公寓和别墅,但是处在半山腰上的法院大楼也算得上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
“真是什么鸟进什么样的窝,没人待见的自己,就进了这么个不见天地的鸟法院!”
正在胡思乱想,手机响了,原来是古君莹发的短信:“不用着急了,今天焕祖礼通知我改期到下个月开庭。”泷木丛岳不由得一股心火上头,马上拨打古君莹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着移动小姐那甜甜的声音,泷木丛岳苦笑一声,只有继续走路。此时,泷木丛岳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古君莹的住宅电话……“呜~呜~呜~”
一阵似有若无的女人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入泷木丛岳的耳内,惊出泷木丛岳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的,不会吧?!这种事也能让我遇上?好是个漂亮点的!”一时间,传说和小说中的女鬼的情节塞满了泷木丛岳的脑袋?
声音渐渐清晰,泷木丛岳寻声而至,已经发现声音的来源在身旁这座精致小区的偏僻小路上。借着朦胧的月光,一个衣衫不整的蹲伏在路边的女人的身影进入了泷木丛岳的眼睛。
泷木丛岳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虽说整个小区宁静、安谧,但是毕竟也有七、八成的住户了,这一点从小区内路上停放的众多的各式小车就能判断出来。
“不是吧?!现在的女鬼也胆大了?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世道了?!”泷木丛岳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迈动自己的步伐,如同鬼子进村一般,微微弓着腰,迂回到那个“女鬼”的侧翼,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近了这个在午夜引起他兴趣的不明身份的——“物体”!
“啊!”那个……“物体”突然间象感觉到有人接近一般,猛地抬起了头,一双泪光荧荧的大眼凝视着泷木丛岳,泷木丛岳心中阵阵发寒,只想着撒开两条腿逃之遥遥,偏偏平日还算粗壮的大腿现在竟然罢工了!
“是泷木丛岳吗?”
那个“女鬼”突然间的问候,又带给泷木丛岳一种别样的“惊喜”,“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现在的泷木老兄不仅是心里发颤了,而是他的头皮已经发麻到发木的程度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女鬼”似乎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是吕霜……”
“啊?你说什么?!”泷木丛岳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开始发木了!
“我是吕霜…”“女鬼”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这次泷木丛岳终于听清了,不过谁是吕霜啊?!泷木丛岳的脑袋里再次显现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找我干吗?!”虽说泷木丛岳认为自己干过一点点伤天害理的事,例如“强奸”古君莹(或者说被古君莹强奸),但应该和这位吕霜没什么关系吧?!
“我们认识吗?”泷木丛岳觉得既然对方已经表白了,而且也认识自己,那就该问明白地就问明白吧!
“我是吕霜啊!”“女鬼”似乎有些心急了,声音不由得高了很多。
“别生气,我这个人忘性大……”泷木丛岳一看“女鬼”要发脾气,连忙解释着,突然他反应过来,“你是吕霜?!”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白痴的男人,吕霜只能感慨生活真的让人变化太多了!
吕霜、浩枫以及泷木丛岳其实都是大学法学院的同学。吕霜毕业后,直接考上了研究生,研究生毕了业就嫁给了“火鹰”集团的二公子,而吕霜与泷木丛岳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很少交往了,到了吕霜嫁人后两人更没有联系了。
但是,吕霜的心里其实一直对泷木丛岳有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当泷木丛岳发现自己眼前的是个人后,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妈的,白虚惊一场!”
在心底小小地不平一把后,泷木丛岳走近了吕霜,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啊?!”话音刚落,泷木丛岳就发现其实吕霜的形象很不正常!
吕霜的头发很散乱,满脸的泪痕,身上的银灰色西装套裙完全发皱了,从她上衣胸口处坦露的过多的胸脯来看,泷木丛岳可以肯定吕霜最起码上身没有穿内衣和乳罩!看着如此狼狈的吕霜,蓦然间,泷木丛岳头脑里闪出一个念头:“莫非……”“泷木丛岳,我……呜……”没等泷木丛岳想完,吕霜已经再次陷入悲泣之中……在吕霜的要求下,泷木丛岳将吕霜送回了她自己在市内买的一处二室一厅的居所,这是吕霜用自己在外面表演挣得钱背着丈夫悄悄买的,毕竟作为一个没有什么自己的事业的女人,时刻担心自己成为“弃妇”的念头是促使吕霜买房的重要原因!
此时的吕霜再也看不到曾经的贵妇风韵了,她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胸,低首含颚,闷闷地抽泣着,搞得站在一旁的泷木丛岳一个劲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吕霜逼成这样的!
泷木丛岳已经从吕霜的嘴里大概地知道了吕霜的遭遇——她刚才被浩枫强奸了!为了打破让自己郁闷的沉默,泷木丛岳依着自己的职业习惯问道:“要报警吗?”
吕霜闻声抬头看了看泷木丛岳,又低下头摇了遥“那要去医院检查吗?”
吕霜再次摇头。
“那我给你放水,你先洗洗吧?”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的泷木丛岳,只好提出了自己认为现在对于吕霜来说比较应该能接受的建议。“嗯……”在听到吕霜幽幽的同意后,泷木丛岳走进了浴室。
将脚步蹒跚的吕霜送进浴室后,泷木丛岳转身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意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清醒。
吕霜的这处房屋不算太大,但也有九十多平方,装修、布置得不算豪华,但是还算雅致、精细,看着房间的里的摆设,泷木丛岳不禁感慨起人生境遇的不同来,同时,搀扶吕霜回家的路上,所看到的吕霜泄露的春光也在不经意间闯进他的脑海……
浴室里的吕霜艰难地脱去了身上的外套,里面已经毫无寸缕了,她的内裤和乳罩都被浩枫收了去,丝袜也早已成了破渔网,根本无法再穿,当时也就留在了浩枫那里,想到刚才自己被凌辱的过程,吕霜不禁又蹲下身子,哭泣了起来。
泷木丛岳在学生时代给他的同学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吕霜一直认为他不错,甚至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她还有事没事地给泷木丛岳打过几次电话,但是泷木丛岳的反应很一般,她也就撂开了手,不想今天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两人见了面!不过吕霜的心里并不紧张,因为她一直觉得泷木丛岳是个老实的人……而此时在客厅里的泷木丛岳的眼前,却不断晃动着吕霜那无法被外套遮住的乳房…。
第九章 命运的青睐之三
在稍稍的发泄了自己心中的悲苦之后,吕霜坐进了已经用浴液调配好的浴池中,热腾腾的水温完全将她的身躯包裹了起来,此时的吕霜才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和阴部所反射出的火辣辣的疼痛。而曾经饱受蹂躏的双乳和那两点曾被浩枫反复玩弄的乳头更是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的胀痛不堪了。
泷木丛岳已经在这套房子里逛荡起来,虽说不大的房子,但是他毕竟还是第一次进入吕霜的私居,尤其是吕霜的卧室,引起了他的浓厚的兴趣,因为看起来吕霜的一些私人衣物也放在这里。当泷木丛岳打开那扇紫红木的衣柜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套已经被穿过的深红的文胸和内裤!
吕霜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双乳和阴裆,丈夫现在正在国外,她倒不担心有人发现自己现在还没有回家,已经结婚两年了,似乎丈夫对自己的兴趣也大大的减少了。阴道里还有粘粘的精液,但是吕霜无法更深入的清除,而自己的一对乳房也在向神经传递着肿痛的刺激,她真的希望此时能有人用热毛巾来为自己轻柔的按摩这对让她感觉难受的乳房。
泷木丛岳已经拾起了那个深红的乳罩,放在鼻子边深深的吸嗅着,他在大学时就知道吕霜并不是个特别爱干净的女人,虽然不会拖沓,但是一般对于自己只穿过一、两次的衣物是不会立即清洗的,就是不知现在已经结婚了的吕霜是否还保留着这种习性。一股女人的汗香和浓郁的香料味道冲入鼻腔,泷木丛岳知道了,最起码吕霜在她自己的这处居所里还保持着大学里的“良好习惯”。
此时的泷木丛岳在乳罩的气味的冲击下,直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窜荡,胯间的那话不自觉间已经抬起了“怒首”,连他自己也觉得诧异,怎么现在的定性如此不堪?!难道是自己真的变态吗?一思及此处,心里不由得又没了兴致,那根已经和内裤抢占空间的“棍子”也立马缩了回去!“泷木丛岳,你能过来一下吗?”听到吕霜的呼叫,泷木丛岳立即将手上的东西扔回衣柜,收拾好原先的摆放模样,接着走向浴室。
隔着一道透明的花纹玻璃门,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吕霜正光着身子,不过并不很清楚,实际上只能看到一个人影,但这也让泷木丛岳好一阵子口干舌燥,毕竟虽说同学四年,但是这样的近距离和一个光溜溜的吕霜对话也是头一遭!
“你怎么了?”泷木丛岳轻声的问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玻璃门,好象要把玻璃看透一样,不过毕竟他不是孙悟空,没那个火眼金睛,也只有望门兴叹的份!
“你……帮我拿条浴巾……就在我的床头就有……”吕霜吭哧半天,才低声喃喃的说出来。泷木丛岳立时恍然,当时送吕霜进浴室,根本就没拿什么换洗衣服,可能她是想让自己帮着拿些内衣,不过不好开口就是了。思及此处,泷木丛岳不由会心一笑,口中答应着,转身去拿来了浴巾。
吕霜将玻璃门开了个小缝,伸出了一只白白的小手,想要把浴巾接进去,不料浴巾太大,那条小缝根本不够容纳的,看到吕霜如此费劲,泷木丛岳顺手握住门外的把手,嘴里说着:“你就不会把它拉开些……”还没说完,浴室的门“呼”的一声竟被泷木丛岳的蛮力给一下子拉的完全敞开了,连带着赤身裸体的吕霜一个趔趄大半边身子探出了浴室……
泷木丛岳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雪白的双乳象两只沉甸甸的玉斗挂在胸前,雪白的玉背如平滑的雪原映入眼帘,还有两片雪白的圆臀间夹着的深深的沟壑……,一时间,泷木丛岳目瞪口呆,大脑麻痹,四肢僵硬,总之是进入了半休克状态!而吕霜也尴尬的就那样半俯在浴室门口。
一阵手机的铃音唤回了休克中的泷木丛岳,他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吃惊,竟然是菀梨敏打来的……
“小泷,多吃点啊!”民亨集团的总裁项昆龙热情的招呼着。“对,小泷,别拘束,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哈哈哈哈哈……”焕祖礼也边往嘴里塞着生蚝,边随意的安排道。泷木丛岳满怀心事的微笑着,点点头,依旧不支声、不支气的慢慢吃着自己眼前的生鱼片。
虽然项昆龙今夜摆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主要也是为了要感谢菀梨敏庭长和焕祖礼院长在对他的诉讼中的大力帮忙,但是被菀梨敏呼出来的“书记员”泷木丛岳也顺带着享受了当事人准备的美酒佳肴。泷木丛岳心里虽然还在回味着吕霜带给他的雪白的刺激,但是眼前的局面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酒是好酒:八千多的威士忌连开两瓶!菜是珍品:海、陆、空齐全!边吃着的泷木丛岳边想着:就那个一百多万的案子,至于这样招待吗?!还不知这个项昆龙又要有什么把戏呢!反正也不是求我办事,管他呢!吃他娘的再说!
那份证据……,虽说气氛热烈,菜美酒醇,但是依然心有牵挂的泷木丛岳还是在被雪白的身体困扰着!不管了,有机会再说吧!晃晃脑袋,泷木丛岳再次投入对美味的扫荡中。
“项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客气,我也是个直肠子的人!再说,小菀和小泷都不见外的!”已经酒饱饭足的焕祖礼,大咧咧的点燃一支软中华后,毫不客气的开口了!菀梨敏和泷木丛岳也闻声放下了筷子,端起了茶水,漫不经心的品着。
“是这样,我的那个案子已经判完了,但是在执行上恐怕还要焕院长多费心啊!”项昆龙眯眯笑着向焕祖礼的茶杯里倒着茶,但是菀梨敏和泷木丛岳都有数,这只是开场白,二人心里一动,不约而同的起身说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话音未落,随即又尴尬的停顿了,男女竟然同去卫生间?!
“哈哈哈哈哈……”焕祖礼都有些笑的喘不过气来了,项昆龙也强忍着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笑意,“没事,项总不是外人,不用回避!”“明察秋毫”的焕祖礼喘口气,边挥手让两人坐下,边安慰两位“深通世务”的下属,接着口风一转“项总,这顿饭少说也得两万吧?”项昆龙一愣,不料焕祖礼接着单刀直入道:“项总有事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了!”说完,他又向菀梨敏和泷木丛岳按了按手,示意二人坐好。
待菀梨敏和泷木丛岳再次坐稳,项昆龙才有条不紊的说道:“既然焕院长爽快,我也就不客气了,是这样,我还有件案子,想请焕院长帮个忙……”
散席后的泷木丛岳以顺道要送菀梨敏回家为名,婉拒了焕祖礼和项昆龙邀请一起去“欢乐时光”的好意,其实倒不是泷木丛岳真的不想去,而是在未来的“大姨姐”面前还是要表现一番的!不过,泷木丛岳的心里还是高兴莫名,因为他知道了应当如何取得那份古莹君所要的证据!
第十章 再尝梨花娇之一
泷木丛岳再次见到古莹君是在和项昆吃饭的五天以后了,不为别的,还是因为古莹君要得到的那份证据。其实那份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并非泷木丛岳和古莹君想象的那样难以取证,关键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出具验资报告的会计师事务所的所有制问题。
在中国,因为计划经济体制的原因,所有的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的体制形态,在原始状态下只有国家办理的全民所有制一种,随着中国改革的深入和经济环境的变迁,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大多数都转换了体制,大体上分成两种:第一种是合作制,就是几个意气相投的人在市属区(县)的财政局(司法局)
申请报备后,登记成立一种在现在中国法律里完全没有规范的单位形态,这种所缴税少,注册资金少,政府的行政管理宽松,承担的法律责任轻松,但是信用度低,一般不会被采纳。
第二种是合伙制,是几个合伙人按照《合伙企业法》的规定,由地(市)级以上财政局(司法局)批准组建成立的,设施、场所完备,注册资金充足,人员资质符合法定要求,信用度较高,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企业。
而会计师事务所还有另外一种表现形式,就是会计师有限责任公司。这是在中国南方刚刚兴起的一种会计师事务所体制,并且得到了广大经济界人士的认同。
古莹君要调取验资报告,就要看出具验资报告的会计师事务所应当属于什么体制,而且一般的会计师事务所是不会随便解散的,最关键应当查清现在那个会计师事务所究竟转换为什么体制和名称!这一点在市财政局就可以得到信息。
当泷木丛岳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全部反映给古莹君后,得到的是古莹君的另一道“懿旨”:“你马上给我去财政局调取资料!”说完,古莹君就扬长而去,只留下泷木丛岳呆呆地傻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发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对自己的“吩咐”。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反应过来的泷木丛岳不由得在心里大声地发泄着不满,至于古莹君能不能感受得到就不予细考了!
发泄归发泄,该做的还得做,泷木丛岳对古莹君已经有了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受,好象因为那一夜的激情之后,他已经对古莹君背负了一层永远也无法推却的责任一样。
连续两天的调查取证,泷木丛岳终于搞清了那个该死的会计师事务所的来龙去脉:早在1990年该所就已经成立,当时是市财政局局长的小姨子创办的该所,挂靠在市财政局名下;1996年到1998年,根据国家财政部的文件,所有的会计师事务所要与政府机关脱钩,于是该所转换体制,成立了一个合伙制会计师事务所。
2000年,市财政局局长调往广州任职,该所随即与香港一家会计师有限责任公司合并,在广州成立了会计师事务所,迁往广州之前,因为国际并购的要求,该所的所有经办业务都经过了市审计局和省公证处的清查,在这两个部门都备有完整的档案。就在市审计局的档案馆里,泷木丛岳终于拿到了那份古莹君以死相逼的验资报告!
“干得不错!值得表扬!”在这家市最高档次的咖啡厅的包间里,满脸喜悦的古莹君笑盈盈地翻看着手上的验资报告,随口给了泷木丛岳一句赞赏,就象老佛爷很满意奴才的表现一样。被激起一肚皮怒火的泷木丛岳阴沉着一张扑克脸,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美女。
虽然这个美女的身上被一套名贵的米雪儿职业套装包裹着,但是在曾经看光过她身体的泷木丛岳的眼里,依旧显现出那夜妖娆的赤裸,更何况泷木丛岳早已看出今天的古莹君在职业套装里根本没穿任何衬衣,最起码她的上身里面只有一件纹胸!
“好了,点点东西吃吧,我真的有点饿了。”古莹君抬起娇媚的脸庞,柔声提醒泷木丛岳她已经要进餐了,却发现眼前的男人好象脾气不太好,正用一双饿狼般的眼神瞪着自己,“你干嘛这样看我,我不是牛排!”古莹君没好气地嗔怪着泷木丛岳,随即抬手按向服务召唤按钮,不料,却被泷木丛岳一把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心头不由一慌的古莹君,紧张地看着泷木丛岳握着自己的小手,施施然地起身坐到自己的身边,“这里是公共场所,小心我喊人了!”古莹君再次发出了警告!
“不要担心,我现在还算正常,不过您能否把态度放端正些呢?”泷木丛岳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着自己的劝告,“麻烦古莹君律师不要当我是您的奴才,成不成啊?!”
“你、你、你、别坐得这么近!我道歉还不行吗?!”已经被惊悸得有些颤音的古莹君想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点过分,倒也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您想怎么道歉?”泷木丛岳一边问着正一点点在环形大沙发上退缩的古莹君,一边不断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没有任何放开古莹君那只柔嫩小手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呜……”还没说完的古莹君只看到泷木丛岳突然扑了过来,接着自己的小嘴就被泷木丛岳的狼口死死地封住了,同时自己的腰身也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地抱住,一条有力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撬开了自己的嘴唇和牙齿,疯狂地探进了自己的口腔,并且狂热地搅动着自己的丁香小舌!古莹君一时间全身僵硬地愣住了,两只手臂就那样的半举在空中,一双满含秋水的杏眼圆睁定格在迷茫之中……
两条舌头已经在古莹君的迷茫里纠缠在一起,已经许久没有享受到男人的热吻的古莹君似乎完全无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她的两条手臂无力地垂搭在泷木丛岳的肩膀上,眼神已经半是朦胧。而泷木丛岳的狼爪也已经趁机上下其手的解开了古莹君的上身的外套的纽扣,露出了古莹君丰润洁白的胸脯和一对被兰色纳米胸罩包裹着的乳房。
泷木丛岳见机一路顺着古莹君的耳际、脖颈、肩膀、胸脯直吻到那对饱满、成熟的玉乳上,隔着结实的胸罩,感受着内里的柔软和温香……
当泷木丛岳正在努力拉扯掉古莹君的胸罩的时候,因胸前的袒露而产生的凉意终于让古莹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不由得两臂用力,一把推开正在竭力让古莹君的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的泷木丛岳,接着双臂环胸,遮掩着已经不整的上身,一双愠怒的眼神定定地看着被推坐在咖啡几上的直发傻的泷木丛岳,半晌才悠悠地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泷木丛岳闻言一呆,这都哪跟哪啊?随即反问道:“我怎么看不起你了?”
眼见泷木丛岳又出现了那晚的让人又气又恨的傻相,古莹君不由得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你说你怎么了?!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正在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绪的泷木丛岳再次让古莹君失去了理智,此时的古莹君也顾不得自己的上衣和胸罩已经被拉开,站起身,走向泷木丛岳,胸前的两只大小适中的挺拔乳峰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跌荡出层层的乳波……
此时的古莹君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一定要扇眼前这个超级白痴一个大耳刮!
虽然被眼前的“胸波”起伏所吸引,但是古莹君那恼怒的神情和因怒火而紧握的双拳,使得泷木丛岳意识到来者不善!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际,古莹君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泷木丛岳紧张慌乱中,两手急忙向前伸挡,却只觉得入手一片滑腻、温软,随着“啊、呀”一声,泷木丛岳发现古莹君的两只乳房已被自己握个正着……
古莹君的手正在准备扬起的时候,却发现泷木丛岳的双手直愣愣地伸向自己的身体,就在她一纳闷之间,自己的两只小乳猪已被泷木丛岳握了个结实,心急之下,不禁喊出声来,却也让泷木丛岳逃过了被扇耳刮的厄运,因为古莹君发现自己的上身确实大泄春光了!
这一时间的突发状态令古莹君尴尬地立在当场,半举的手臂僵在半空,而我们的泷木丛岳更是发呆地保持着双手平伸的姿态,手中还依旧在把握着古莹君的那对润滑、温暖、娇嫩的乳房,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包间里…… 大概是几年前的一个春天,天气还很冷,当时我在外地出差,无聊的时候上
网,习惯性的打开了自己所在城市的心雨聊天室!很郁闷的是,几乎没有女生肯
理我!
我失望极了,就准备关闭聊天室。恰好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聊天室的提示里
写到:欢迎甜美小妹进入心雨聊天室!呵呵,我准备再试一次,不理我的话我就
下机!于是就向她发去了问候!
还好,她回话了,不过都是聊些无关紧要的,她说她姓李,是做幼儿园老师
的,22岁,我告诉她我在外地,问回去以后能不能约她出来,她说可以的。又
问她能不能晚上不回家,她说不可以,很快,她就下了!好在我加了她的QQ,
说回去以后再联系,之后几天在网上也一直没有看见她!
一个星期之后,我回家了。又过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网上玩,突然
看见她上线了,我就说你不是答应等我回来见我的么,她说是啊,我说那现在见
吧,她同意了,于是就约好在海盗船咖啡物见面!
我马上下线,向不远处的海盗船咖啡物走去。因为事先已经问清楚了她的样
子和穿戴(那时候还没有视频,见面以前不看相片是没办法知道对方样子的),
所以离得还挺远就看见她了,不过她是背对着我的,油黑而笔直的及腰长发,很
飘逸,短的黑色的小上衣,红色的牛仔裤,是典型的东北小女生的打扮,她身材
很好,可以说非常诱人。可爱的是她当时正在四处张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
呵呵!是以我也能从侧面看清楚她的脸,很清秀,不像多数北方女孩儿那么浓眉
大眼,是另外一种美丽!
我从她侧后方走过去,开玩笑的说:“李老师好”,我看她猛然回头,用手
捂着心口说:“哎呀,你吓我一跳”。呵呵,声音太好听了,异常的甜美,长得
也异常甜美,跟香港演员邱淑贞简直是孪生姐妹一样!难怪网名都叫甜美小妹。
随后我们进到咖啡屋里,喝了点东西,吃了些西餐,见面以后的聊天并没有
让我们紧张或者尴尬,反而聊得非常投机,笑声不断!时间过得很快,过去一个
多小时了,我突然问她,你一会儿去哪儿?她看了一下表,才晚上八点,想了想
说:“你说吧,去哪儿”!
我盘算着,她似乎在给我机会,于是说不如去我家吧,这几天家里都没有人,
只有我自己!她很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同意了!
出门打车回家,用了10分钟时间,像我们这样的东北小城,开车用不上半
个小时可以贯穿全市!
进了家门,我就和她继续聊天,聊工作,聊幼儿园的孩子有多淘气,一边聊
一边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
我对她,有种特别强烈的想要亲近的欲望,绝对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真的
喜欢她,我不知道如何入手,只能怯生生的突然发问:“我能不能抱你一会儿”?
她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笑了,再摇摇头。然后我们俩就都不说话了,空气似
乎挺尴尬。这时,我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对她亲近的冲动,猛的靠近她,把她
搂进了怀里,而她,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像只小猫那样把头低了下
去,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我开始低头亲吻她,她没有反抗,但也没有迎和我,就是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开始用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纤细腰枝,爱抚她高挺的胸部。她似乎有些呼吸急
促,胸部不断的起伏着!
当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抓住了,推开我,低头不看,看
着她垂直而美丽的长发,我想如果错过,恐怕我再也没机会遇到这么漂亮的美女
了,但是又不能太急,于是我抓过她的手,告诉她,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不断的
安慰她,并为我的粗鲁道歉,逐渐的,她不再那么紧张,自己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继续吻她,当我再次把手伸进她衣服,并开始掀去她的外套的时候,她没
有反抗,依次的,外套,绒毛衣,裤子,她没有让我完全给她脱下去,而只是把
上衣退到上面,露出白色的胸罩,裤子和白色蕾丝化边的内裤,也只是脱去一条
腿的,另外一半还穿在另一条腿上。而她,也只是闭着眼睛,急促的呼吸。
她整个人仰在沙发上,没有一句话,雪白光滑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着,仍穿
着裤子的那条腿垂在地上。样子可爱,又让人怜爱。我伸手揭开她的乳罩,一对
白嫩滚圆的乳房跳了出来,很大,绝对的D罩杯。
我用手,整个覆盖在她的阴部上,用掌心的去感受她,一丝丝的温热停留在
我的手心。她并没有流很多水,只是一点点的潮湿,我再用手在上面抚摸着,逐
渐潮湿的感觉多了一点。我想,单纯用手进行爱抚,她似乎感应不那么强烈吧!
于是我就俯在了她的身上!
我舔了舔她的乳头,她轻微的哼了一声,我再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她更家
急促的呼吸着。
当我把自己的衣裤全都脱去以后,扶着龟头涨成紫红色的阳具抵在她的洞穴
上的时候,她似乎突然开闸一样,释放出好多的水!大量的爱液沾在我粗壮的大
鸡吧上。
看她紧张的闭着眼睛,我怀疑她是不是处女,但是对于一个22岁的女生来
说,可能性不大,可能只是第一次和陌生人做爱吧,于是我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
头。接下来,我要进去了!
可以说,我是个比较温柔的男人,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何,我没有选择温柔
的插入,而是在用龟头分开她的两片阴唇后,腰部猛用力,一下将整根阴茎插末
根插入。
伴随我的巨大的快感的,是她的叫声,她不再闭着眼睛,而是瞪着眼睛咬着
嘴唇的看着我,似乎有点儿生气!我再次把她紧紧的搂进怀抱里,不容分说的在
她阴道里猛烈抽插起来。不出我的所料,这样的美女肯定没有人会给我留着,虽
然她的表现豪不风骚,但她的做爱的经验并不少,看来没少让其他的鸡吧进入她
的洞府。
随着我的大鸡吧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她马上就开始了剧烈的叫床。嗯~~嗯
~~哦~的叫个不停!
随着她的水逐渐多起来,房间中开始弥漫着“扑哧——扑哧——”的声音,
这是大鸡吧在她逼里抽插的美妙声音。她先是小声的叫着:“哦~喔~ 嗯啊~ 嗯
啊~ ”。
我不断加快自己操逼的频率,双手抓着她浑圆的屁股,粗壮的鸡吧不停的在
她小逼里进出,她的水越来越多,性交部位慢慢转换成了“咕唧~ 咕唧~ ”的
声音。她也遏制不住我的大鸡吧给她制造的快感,开始说着淫荡的话来:
“喔~~~ 啊~嗯~~哦~~哦~~干死我了~~狠狠的干我~ ”。
她说出这样的话,对我来说是种鼓舞。我伸出手,抱起她的双腿,抬起来扛
在肩膀上,更加用力的猛插她。她的身躯随着我操她的频率而抖动,她的脚因我
在操她而在我面前摆动,我兴奋的含住她的脚趾吸吮着。
因为沙发比较狭小的缘故,我只能用肩膀扛起她一条腿,这让我不方便再换
其他姿势,因此我们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进行着性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噢~~啊~~~ 坏蛋~~噢~ ”她突然开始大声的叫起来。
看来她快到高潮了。果然,很快我就感觉到由她阴道里传来的阵阵紧缩。
随后,她紧紧的搂住我,我还在用大鸡吧继续猛烈的操她,而她在高潮后,
显然冷静了很多,身体一边被我操的摇晃一边对我说:“你要爱我,不要离开我,
我一眼就喜欢是你了”。其实我也很喜欢她,连忙吻着她的小嘴说:“嗯,我不
离开你”,很快,我的鸡吧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温热,她看出我快射精了,对我说
射里面吧,我按照她说的,将精液都射在她的阴道里!
我继续俯在她身上,把头靠在她的胸口,几分钟,我们俩都没有说话,鸡吧
也留在她的阴道里,没抽出来!
几分钟的寂静以后,她好像自言自语的说:“我一定是疯了,居然见你不到
三个小时就这样了”!
我笑着问她什么样了?她又停顿几秒以后,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就这样
了”?
我问她和我做爱很后悔吗?她摇头,然后抱紧我,说她真没想到,她虽然对
我很有好感,但确实想不到这么快就跟我做爱了!然后又问我,是不是没有女朋
友,问我肯不肯要她,还说她虽然不是处女,但肯定不是那种滥交的女人。我想
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女朋友,而且,她也确实漂亮的让人惊叹,便答应了,这
个时代,谁还在乎女友是不是处女呢!
大概十多分钟以后,我的鸡吧在和她阴部的摩擦下,又一次坚硬的勃起了。
我亲吻她一下,问她:“喜欢和我做爱吗”?她嗯了声,点点头,我再问那我们
再做一次好吗?她笑着答应了!
这次,我把她所有的衣服都彻底脱下去了,我们两个都赤裸着身体了,我把
她抱起来,抱到我的大床上去!
她坐到床上,拉着我的手,我示意她如何做,她也很配合的就跪趴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来,让小逼对着我,看着她已经流淌许多淫水的阴部,我挺起雄壮的
鸡吧对准小逼,狠狠的用力,一下就干到底了,她更加兴奋的叫了起来:
“噢~~哦~~~ 啊~~你~ ”
我问她我怎么样,舒不舒服?
“好舒服~~爱你~”她边说边回过头来和我接吻。“嗯,叫我老婆好不好,
噢~~嗯啊,老公,我要你狠狠的做,狠狠的干我”………………… 一打开门,研究室里坐着一位美女。明亮的大眼,柔和的脸部线条,身着素
缟的套头衫,皮肤白皙竟和衣服一般。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研究室中的学长和同
学们表面上各忙各的,但仍不时瞟向她身上。
原来她叫作青蓉,是教授的亲戚,准备要到欧洲去留学了。目前还没有申请
到学校,距离出国的时间也还有半年,这段期间要在我们研究室中见习,并要教
授帮她补强一些基本科目。看来这半年大家都会更加认真学业罗!
很快地,她和研究生们都打成一片了。
我们资讯研究室清一色男生,多了这一朵「室花」,突然凭添了许多乐趣。
除了每天在研究室读书、实验、开会以外,也会找她一起去唱歌、打保龄球、
吃宵夜等等。本来大家平常都是一起埋头苦干,休闲时也只各玩各的,现在都变
得团结起来。
在研究生之中,感觉起来她应该是对我比较有好感的,平时就比较关心我。
其实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已经有女朋友了,青蓉的管辖权理当落在我身上才
对,偏偏他们几个都不知道要礼让一下,大家都是团体行动,加上又有教授在一
旁看着,害我也没什么机会。不过当时课业很忙,没机会就算了,也没有想太多。
*** *** *** ***
她来到我们研究室大约两个月了。这一天是西洋情人节,到了下午,接近傍
晚时分,他们就一个个有事先告辞,想必是陪老婆去了。晚饭吃完,太阳还没下
山,整个研究室就空荡荡地只剩我们两人。
我一面看着书,一面打开音乐来听,青蓉则是在一旁上网。隔壁几间研究室
也只剩两间亮着灯而已,窗外则远远望去可看到市府广场前舞会的灯光投射在台
北的夜空中。
这时,不由得感到有点寂寞,毕竟已经好多年不是一个人过情人节了。
这时,青蓉忽然问我:「小李,怎么不交个女朋友?」在今晚的气氛下,收
音机的旋律中,她可能也感到一丝寂寞吧!
「我交了女朋友的话,今晚就没有人可以在这里陪你了呀!」我伸伸懒腰。
「说正经的啦!」她笑了:「你条件很好的呀!」
「说正经的,我现在太忙了,没有时间去找对象,又没有人自己送上门来,
只好单身了。」我回答,这也是真的答案,「你呢?我们都很怀疑你怎么可能没
有男朋友,私下还会拿来讨论哩!」
「真的没有嘛!」她显然不愿说明,把眼光移到旁边去。
这是个好机会啊!小李,不把握就再也遇不到了。
「那这样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充当对方的情人,你觉得怎么样?」
还用说吗?我当然知道要把握。
「好难听喔!这样讲起来好像一夜情。」她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当然我心里大有这个意思,只是口头上的话的确不
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可以来个约会,去喝喝咖啡、跳跳舞呀!」
为了维护少女的矜持吧!她还在犹豫。
「只有今晚喔!过了今晚我们就」恢复原状「了。」我鼓吹道,「玩完后,
我送你回家。」
「好吧!不过要等我先写完一封e- mail。」
如我所料,她会答应的。
*** *** *** ***
她是要连络一位经朋友介绍、现在在荷兰留学的学生。由於她英文写作不流
利,顺便也要求我代笔。我照着她的意思,边打边讨论,打成一封英文信。
我坐在电脑前,她在一旁用站的。我发现她弯着腰,春光就从低低的领口外
泄出来,白色的胸罩,罩着她那两座白色的小山丘。她一时没察觉,但由於我看
得出神,她注意到我的眼光,突然受到惊吓似地用手按住领口、直起身来。
我赶紧回过神来,把视线调开。
我们又继续打了几句,我发现她又恢复原来的姿势,而且这次靠我更近,领
口的角度也更方便我「观赏」了。好妮子,竟然在诱惑我了!
我大大方方地观赏,她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像她这般在我脸侧呵气如兰,两
颗乳房又是这般呼之欲出,我要是还忍得住的话,未免太没礼貌了!
「青蓉,你站着太累,坐下来吧!」我一面说,一面拉着她的手,引导她坐
在我的大腿上。她半推半就地就这么坐了下来,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笑容和一阵
绯红。
「来,我们继续把这封信打完。」
(下)
「青蓉,你站着太累,坐下来吧!」我一面说,一面拉着她的手,引导她坐
在我的大腿上。她半推半就地就这么坐了下来,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笑容和一阵
绯红。
「来,我们继续把这封信打完。」
怀中多了个人,打起字来自然慢了许多;而她也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讲出来的内容渐渐章法散漫、不知所云起来。我改用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扶在
她的腰上,后来索性两手都不打字了,等她讲完一段话才伸手去打……
当然,我空出来的手并没闲着,一直在她身上她所允许的地方摸索。每当摸
到她身上敏感地带附近时,她就会不客气地打下去,叱道:「不要乱摸!」
可是感觉起来她并不是真的很生气。我的手只是暂时缩回一下子,又锲而不
舍地往那附近游移。可能是受了太多的挑逗吧!后来,她伏在桌上,不再读信,
也不再阻止我了。
我的手温柔地覆在她的双乳上,慢慢地揉着。被她的屁股所坐着的雄鸡早已
昂首报晓了,我的动作也渐渐急了起来,她身上的衣物随着我的抚摩一件一件地
被我剥下。最后,我怀中抱的只剩下一块羊脂美玉-全裸的青蓉。
「好美!」我源自内心地发出赞叹。她垂着眼微笑着,两手抱在胸前,全身
上下的肌肤晶莹剔透,有如一块白玉一般。乳房有点小,乳头却是如假包换的粉
红色。在现实生活中,我第一次见到粉红色的乳头。身上其他部位则是该大的地
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连阴毛的根数都恰到好处,细密而柔软地覆盖在恰到好处
的位置。
我把她抱到我们开会用的大桌子上放着,细细地欣赏。她被我看得很不好意
思,两手遮着胸部,并且背对着我侧躺着,脸则转向这边来,露出腼腆的笑,不
敢直视我。
我爬上桌子,俯身吻她。除了那桃红色的樱桃小嘴,我的唇如雨点般落在她
身上的每个部位,两手更是贪婪地在她美丽的身躯上游移,在她的乳房上、小腹
上和阴埠上揉着、捏着、摩擦着,所到之处都是温软粉嫩的触感-她的身上宛如
涂了一层粉一般,粉嫩粉嫩的,令人销魂。
我猴急地脱下裤子,丢在地板上。她见到我的雄鸡朝着她前进,马上跳起来
说道:「不行!」
我楞住了。我们就这样裸埕对峙了几秒钟,「不行。」她低下头,又说了一
次,接着才小声地说:「我还是处女。」
「总要有第一次的呀!」我说。到口的羊脂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她还是这么说:「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以前的男朋
友我也都没有答应过他,这是我的坚持。」
她再度露出腼腆的笑,低下头来道:「但是,我一样可以给你满足的。」
她俯下身,张开她那樱桃小口,把我的大鸟放入口中。
「啊……」龟头处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我失声叫了出来。她表情认真地
吸吮着,时而把棒子拿出来,用舌头照顾一下无法纳入她小嘴的根部和睾丸。
她的舌头灵巧地刺激着我的整支肉棒,头部一上一下地抽送着,时而以手握
着她的发稍,轻轻拂弄着我的肉棒和睾丸。
撑不了两三下,我就射得她满头满脸,还有一小部分射在她的口中,自她嘴
角流出。
我拿起卫生纸帮她擦拭,她又变回了一个处子,静静地接受我帮她擦拭。
她娴熟的口技和她清纯秀美的外表实在是太不搭调了,令人难以想像。可能
是之前的男友调教有方?
才这么两下子就出来了,当然觉得有点糗,况且刚才都是我在享受,也该回
报她一下才行。这么一想,下面的雄鸡又开始报晓。
她看到了,再度把她的小嘴凑近。我抱起她,把她倒转过来,她的小穴就呈
现在我的眼前。
桃红色的小肉穴,也因兴奋而略为张开,上头流满了淫水,沾在旁边的阴毛
上闪闪发亮,真个「樱花带雨」,美极了,美极了。我拨开她的外阴唇,和她的
小阴唇来个唇对「唇」的接吻。
这时我的下体传来阵阵趐麻,她也开始动作了。
刚才才泄过一次,这次当然比较持久。加上我存心要讨回面子,更是不断挑
逗她的花蕊,她含住肉棒的嘴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
最后,她终於把肉棒拿出来,不住地娇喘。随着我舌尖的快速活动,她的身
躯不住扭动,淫水源源不绝地流出,沾得我嘴边都是。她口中的发浪声也愈来愈
大,最后竟然「呜」一声哭了出来,我想,她应该是达到高潮了。
我们继续缠绵、温存着……一直到时间已经十点了,不送她回家不行了,才
不得不起来穿好衣服,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那近乎完美的身躯被裹回毛衣和牛仔裤
里。
我送她回到位於内湖的家门外,她攀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道:「情人节快乐。」
「嗯,情人节快乐。」我微笑着回答出刚才想好的台词:「还有,谢谢你的
情人节礼物。」
她脸红了,转头进门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