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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兰秋菊 H

    

春兰秋菊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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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玉仙观周)

    (一)

    咕咕咕咕,啁啾啁啾~   啁啾啁啾~

    画册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摸摸索索,你从锦被里深处伸出手掌。

    意识尚模糊,恍惚记得绣几上有盘枇杷。拈起一颗正要寻声弹去,停住了。

    辰正一刻,群龙行雨,就事欢然。   熟悉的,清冽温润的声音。

    一下子溢满好心情,咧着嘴角,推开被子睁了眼。

    空荡荡,幔帐上晃着貔貅如意节的珞子。

    是他为你做的带磁石的机关小雀自鸣钟,亲自录了十二时辰的报时。

    轻叹了气,还是翻身起床了。

    左厢店宅务的修选匠人辰正四刻过来。之前修的进出坡道,三处还是太陡了。今天可得压着他们好好返工。

    为了这前店后宅的两进院子,与店宅务签了五年的长契。作为福利,附赠了这些小装修(当然,也可能因为是金剑陪着办的租赁过户手续)。果然,赠品什么的不要期待过高。该花钱的地方还是不能短了。

    地方虽是略偏僻,月租也有三千文了。想到这,果然精神抖擞起来。连洗漱时间都不愿浪费,一手捏着柚木马鬃刷牙子,一手整理一个月来的战果。

    自从你用嵩山峻极峰的女皇赎罪金简一战成名后,神侯府里的一众老青少小已然刮目相看,不再偷偷管你的宝贝们叫垃圾了(这词儿还是与你学的)。按着世叔和无情熟悉的古玩门路出手了几个大件之后,宋漂的你,已在钱塘置办下若干片老破小。

    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不然杨志不会跑州桥上卖刀去。充做家属陪同查案,接济江湖朋友、老弱寡患,金风细雨楼里寻踪报仇,连云寨里匡义抗辽,桩桩件件,少不得车马嚼用,   程仪盘缠。虽是府里有你的月钱和查案赏金,三清山暗桩处还能领着月例,到底受过现代文明熏陶,不能在这事儿上让自己气短。

    想着这么些个事体,另有资圣门寄卖的画像绘本,柜台娘子小厮收假后按利要涨的工钱,招待指挥上门的匠人,忙忙叨叨。等递上红封,送走了人,早已到了饭点儿,一身灰汗。横竖也没心情开火,贴了六文跑腿钱,让巷口接单的闲汉去庆合福脚店点外卖。

    锁了院门。净房里,温水咕嘟咕嘟烧得正合适。当水流进入压力水箱,自白莲瓷花洒喷撒下暖融融的水线,像被包裹在他宽阔的怀抱里,你发出一声长长喟叹。有个STEM技能点满满的男友,真是跨时代的提高生活质量!

    惟有此时,酸酸涩涩的思念叠压下来

    神侯府里的衣食住行,远比此处安逸。前两日兴奋回去,却被告知世叔、他、铁手师兄因急务出了门,归期不定。顿时,从满腹雀跃到霜打了茄子。

    看月亮的时候想他。

    吃冰糖糕的时候想他。

    坐在他的棋盘边想他。

    剪他的九英时梅想他。

    看他留下的善本画册想他。

    旅途中再怎么艰辛,因为有了回去路上期待的人,每个早晨都元气满满,每次险关都咬牙硬扛,爬也要爬回去。没有他的汴京,再怎么喧嚣繁华、鲜花着锦,于你,只是枯墟荒垣。

    捱不住,来了自己的小窝,让这个驳杂俗世占满思绪

    这会儿,和了暖水、香胰、花露的抚慰,放空了心。裹了裹浴袍,擦着发尾,拉开隔门。

    于是,万籁皈依。

    世界,以那个清峻修雅的身形为原点,蔓延开初夏最动人的颜色。沁着薄汗的恬淡笑意,是午后滋融的雨,细密敲打,在你心上,一下子将它填满。

    我刚唔   无情一声闷哼,被你急切切的腕子,湿漉漉的头发,勾住脖肩。

    你的吻,也如那雨水。淋漓啪嗒地,落在他额头,眉峰,睫毛,鼻尖。恋恋辗转,归宿在思念许久的温软唇瓣。

    怕压焖了他,你开始退却。那双有力的臂膀却把你攫回。大手压在你脊背,低下头,上薄下厚的梅瓣,追逐这心上的小姑娘。伸出宽热的舌尖,殷殷抵入湿红的唇缝,含吮咂尝

    (二)

    不知过了多久,无情拢住你下滑的袍襟,扶着你肩头,拉开了距离。

    彼此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

    我刚从应天府回来,还一身灰的。

    看他额角的细汗,沁了些尘渍的领口,你心底一片柔软。拾起滑在轮椅扶手上的巾子,轻轻擦拭他额头:还烧着温水。不若去洗一下。   顿了顿,抿了嘴坏笑起来:我不偷看。且你知道的,东屋里有两套你的换洗衣裳。

    他发烫的额颊仿佛霞色更深了,眸光偏向一处:这是姑娘家的院子。我还是

    你若敢现在跑回神侯府,我就哭给你看。你打断他,搂着他的腰不放。

    终是拗不过你,他取了衣物,进了净室。你梳着头发,又停下来,捂脸笑得像一只花栗鼠。

    他第一次呆你这儿用这些设施呢。虽然,人给你捣鼓这些时很是尽心尽力,可你明白,大捕头还是有些介意你在汴京有了别的小窝

    可是啊,我亲爱的。你早知道了,是不是?知道为什么给了你院门的钥匙,知道为什么进出都是坡道,为什么东屋里满是书架还有你的衣物,为什么花洒下有一墙石椅。

    可是啊,我亲爱的。你肯定才知道,隔门边上有一双干燥的月亮竹履,铜架上有一套没动过的蓝雀浴巾手巾,洗手台上有一对描了糖球和小捕头的牙具口杯。连青瓷博山炉里,熏的都是白茶腊梅香

    (三)

    西屋侧室里,订制的心形白碟和竹叶碗,被摆在了点茶的长方矮几。两个玫瑰紫的花盏,斟满了自制冰镇的川贝枇杷汁,敲上几块细碎藏冰。只余两个蒲团,铺在方角左右,其他的通通被塞回柜子里。

    等无情散了乌润润的长发出来,你才掀开片刻前送来的外卖食盒,把蹄子清羹、鲤鱼培面、羊肉炕馍、酱瓜鸡丁一一摆上(幸亏犯懒,仗着有冰窖,把两餐都订了)

    哎呀,糟了!   看着这些为抚慰受伤心灵点的肥宅快乐餐,你捏着盒盖,不好意思地瞅着他:没想到你会来。这些都太过荤腻

    无妨,公门里走外差时,哪有那么多挑剔讲究。

    可你咬了咬唇:你第一次来我这吃饭呢不行,我去玉仙观拿几份素菜,一小会儿就回来。

    别,日头正盛呢。他拉住你的手,身上混着腊梅和皂角的清爽气息:我于吃食上向来不挂心,只要有瓜果清茶即可。这鱼鲜香软嫩,既有了果汁,只再加份时令果蔬,已尽善尽美。

    轻柔地笑着,他转身出屋。不一会,又拿着一盆刚摘下的兰芽、杨梅回来了。

    庭中里杨梅正挂果,菜畦里也郁郁葱葱,只是你几日没什么心情,竟忘了采摘。一盆时蔬鲜梅还不够,他又从冰窖里取了橙子和梨。

    洗净的果蔬们,铺在几案另一头。青锋攒雪、匕鬯不惊的大捕头,手起刀落,须臾把它们切得玲珑可爱,整齐严明。

    哎欸,这下,我罪过可大了。   你也捡起一块梨,试着雕成个小星星,眨了眨眼,歪头调侃:芝兰玉树的无情公子,居然在这洗手做羹汤。京中闺阁小娘子们倘知道了,要心疼死了。

    雕完最后几下,又一个橙子在掌中开成晶莹的菊花,他抿嘴一笑,斜睨着你,把橙花放在你跟前:那,你可以让她们都知道。

    我要脸   讪讪地,你把切得五角歪斜的梨块压在碗底,用兰芽和橙花埋了起来:哪有老让大官人、大丈夫老做这个的道理,是我该多学学的。摆好啦,这道菜就叫呃(总不能叫水果沙拉吧?)

    虽然少了一味石榴,但这道加了杨梅的春兰秋菊,倒也不失其色。

    恰极,恰极!春夏的兰芽,秋日的橙梨。

    我倒是觉得   无情琥珀色的瞳仁映着你抚掌盈笑的脸,伸了手,将发梢滴在颊边的水珠抹散:四时好景,应如我意,同此苦甘,春秋不改。

    颊上的温度久久不去,带着橙子的甜香。你怔怔地,觉得这双似春江似明月的眼睛,比外边日头还要热融。

    我知道了。   他目光流转,看了看脚下的竹履,睫毛闪动明了的笑意。正了色,转齐了身,郑重地,他把双手覆在你的手背:世叔已经给师伯去了信,提了我们的事情。采择的文书已经写好了,只是,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想给你最好的等准备好了,再正式过礼。在一切没确定之前,不想让你失望。

    啊?!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你有些惶恐起来,看他面色一滞,赶忙反握住他手掌:我还没在江湖上闯出什么大名堂,还没有多少像样的嫁妆,厨艺波动稀松,嫁衣都没定下绣样子呢!

    他胸腔一阵微鸣,低低地笑着:真是要顶门立户,五角俱全呢。事儿你都做全了,养着我侍花弄草,下棋逗焖子么?

    不不不,你有天大的事情担在肩上,御封的四大名捕之首呢。只是想让你少些分心的俗务,让   你低下头,用筷子又戳低了那五星梨块:让我自己能配得上你。况且还没找到消解蛊纹的法子,如果再过两年

    没什么如果。   他一下子把你搂入胸怀,决绝地打断你。有金石的坚执,又有春涓的疼怜:没有什么配不上。盛某人此生中没有过别的女孩子,也不会再有别的女孩子。我喜静你爱动,我筹谋你砥行,我说书你讲故事,我性子孤桀你性子好,连腿疾蛊纹都配好了。不,甚至没有什么配与不配的

    他捧住这自小青梅,心慕已久的姑娘,发烫的额头抵在额头,鼻尖几乎要碰触鼻尖:花开有时,孤鸿一侣。已然动了心、烙了印、尝了滋味,这辈子里,就看云不是看云,看水不是水,装不进别的,管不得别的了。

    樱口吮上了檀唇,你仰着脖项,交付出娇躯,实不知道,该如何宣溢满腔子的悸颤痴恋。

    舌尖追逐着他舌尖,描摹这不爱说话、一说就甜得你要化了的形状。

    心旌摇动,他凝视着你的脸,这个夏日仅存的清沁冰甜。焚身燎骨,只想讨口解渴的甘浆。

    于是,攻守易势。手掌压在你脊尾、发线。嘴唇含裹住这女孩儿的丰软,勾尝着这醉人的甘浆。带着松荷牙粉香气的舌尖反侵入樱关,劫掠着贝齿,粉龈,香舌濡腔。

    大掌揉搓着衫下的软肉,无章法地,他捏疼了你,迫你溢出娇吟张大樱口,搅弄着,渡给你更多他的口涎

    你无意抵抗,大脑昏胀。纤腕堪堪勾在他脖项,小腹压在他硬硬的银带扣,被磨得又酥又痒。蓦地被一处卵圆伞棱抵上,热煊煊地,戳弄在女儿家脆弱的脐眼,不过十几下,就崩溃得吞咽着他的津液和粗喘,咿呀长吟,抖着桃臀,绢裤里涌湿了一片。

    肩头是发丝凉凉的触感。你无力地抬了眼,才发觉,人已被他放在了矮几上。乌润润的长发笼罩下来,织成细密的网。

    顿时又羞红了脸,夏衫早已滑落在手背上他的发尖动荡,隔着薄薄的春柳垂罗抹胸,细碎地,扫在绵软雪丘的顶端。

    下意识地,想并拢膝盖。他却倾身压下,跪在丝绒云毯上,徐徐地,腰腹把它们分得更开。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掌心,包裹住左右莲足,掰开了,固定放在几案上。一遍一遍,指腹摩擦你软软的足心,一阵一阵,细蛇般的细电流蜿蜒而上。你绷直了两只足弓,小小五瓣趾甲盖儿紧紧簇成了浅红的花团。

    热热的呼吸喷薄在你脸旁。他眸光缱倦,曾明亮过西洲最璀璨的星群,眼尾赤红,比最陈的秦淮春还要醉人。见你欲开口,左手修长的指节封在你水润的唇心:莫怕,只是让你舒服。

    属于雄性的大手,从抹胸的下沿,渐次攀缘。感触着你肌肤的颤栗,包裹住鼓鼓盈盈的奶丘,搓揉着,薄茧探索着柔软多变的形状。

    月月牙儿,啊   你禁不住地吟哼,弓腰挺胸,不自觉地,追逐他玉指的亵玩。

    他眼里浮起满意的笑,喉结滚动,咬在你耳珠:盛某经验尚浅,错漏之处,你可慢慢告诉我。

    果果盘,午午膳就凉了。

    他笑了出来,热气融化了你的耳根:嗯倒是没错。是该先喂饱你的。

    便低下头,衔住一颗杨梅,齿关压裂了果肉、迸出果酱。整个儿含住你的小嘴,渡过来,让糜烂温软的杨梅,辗转滚动在两处舌尖。彼此吞咽着酸甜的酱汁。

    一颗,两颗,三颗。你被塞满了,含咽不及。

    粉紫果汁混着口涎,淌下颈子、锁骨,沾染到抹胸上。你鼓着腮帮子嗔他。

    他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把梅核一粒粒搅吮出来,吐在浅碟。温热的唇齿,一路清洁淌下的果汁,停留在左侧的细带:弄脏了脱下来,可以吗?

    又在说这话呢,明明知道,你从来拒绝不了,他问可以吗的语调。含糊又清澈,嗓子眼里含了一滩融化的糖水,水中翻滚着一块莹亮的青草薄荷硬糖

    你咬着唇,不说话,难耐地挺了挺阴阜,不觉贴近了那处勃发硬胀的物事。

    粗硕火热的伞尖,隔着绢裤,陷入紧闭的花缝。细微的摩擦,烫慰了已然撩拨起来的麻痒。你忍不住盈摆起腰肢,厮磨这快美的地方。

    嗯   啊   双双溢出羞耻的吟喘。一下子扯断了细带,他唇舌嘬咬住左边的蒂尖,咂弄撩弹。五指收紧,抓痛了莹白的脯肉,狂乱地揉转,配合了唇舌的猛然嘬吸,似要挤出哺汁来不可。

    知道吗   重新抬起头,无情吻在你唇角:这春兰秋菊,果蔬偶有涩口。

    衔了片兰芽和梨角,放在你右丘的顶端,他看着那凉意下激凸的蒂尖,红艳艳,正像缺了的那味石榴子:食谱上说,配上奶豆腐或者酪乳,才是上上一下埋了头,嘴中吞咽包裹下尽可能多的奶肉。芽叶,梨角,蒂头,蒂晕,都在他齿臼尖碾磨搅拌,轧碎出浆。

    你吟哦连连,躁动迷惘,双腿捱不住绞上他劲瘦的腰腹。滚烫挺翘的硕根,攻陷膏腴的软阜,粗长的茎身,摩慰酥痒的嫩唇,卵圆的棱头,戳揉堪堪探出的蜜豆。无法控制,嫩唇和蜜豆追逐着茎身棱尖,予取予求,甘之如饴。

    嗓眼里压抑公兽般的粗喘,他也禁不住弓卷了腰,挺胯旋磨,用力夯击。蜜缝被兽物拍打出滚滚花浆,静室里,咕唧咕唧,淋漓作响。两厢织物弄得黏黏沾沾,引诱那炽茎棱头,流连忘返

    卿卿,你可快活?   停止了夯击,他唇上挂着粘连的银丝。

    嗯这可也是食谱上学的?   你眼里蓄满了氤氲的夏雨。

    是也不是。   他把银丝蹭在你面颊。上挑的赤绯眼角,完全褪却人前的冰霜凉肃。月神幻做花妖,漾了蛊惑的笑影,纠缠你,再入一场雪月花时的绮梦。

    忘了么,你淘了做绘本子范样的秘戏图分明的指节抚到麻痒颤抖的脚心。

    都藏那么好了你怎么知道的?啊嗯舒服极了,感知着细腻精准、恰到好处地揉搓,你张开了绞紧的双腿,在他指尖下,绽放开脆弱的嫩蕊。

    我连这么些个,   唔棱头同时抵上来,压住湿淋淋的绢布,勒出姣好的形状,慢慢研堵,捅着黏浆的源泉。都找不着的话,还,啊怎么做个名捕。

    无情把你放平在几上。你云髻轻转,碰响了瓷碟陶盏。

    他滑下身去,正正面对了他的小姑娘最需要他疼慰的地方。轻薄的织物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贴在饱满的阴皋,几若无物,分毫不漏地,勾勒出肥腴的外丘。连羞羞藏在蜜谷中的小肉粒,都被揉弄起的小小凸尖。

    于是,洞慧人心。手掌把这娇人儿双腿压折下去,分的更开。绢裤勒得更紧,丝线都快绷散了。顺势而为,他抿唇撕破了它们。嫣红充血的肥软私花,终于毫无保留,在他的视线下,颤巍巍地,吐了清澈的浆液,浇在微卷的疏淡毛发,打湿那作乱的门齿檀唇。

    卿卿,是这儿吗?   他目光灼灼,微挑着眉,从下往上,仔细捕捉你的表情。如簧的舌尖,沿着碎布的边缘,呢喃转圈。

    总是这样的呢,光华无暇的仙君,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语,温柔地,不急不躁地,诱惑你这凡胎痴女,主动上前,推倒他,把自己祭献出去

    还是让他得了逞。腰肢绷紧如满弓,你抬起了蜜桃似的娇臀,把湿淋淋的私花整个儿送入他嘴中。

    他极其撩人地闷哼了一声,张嘴包裹住全部外丘。宽舌锐齿,交缠噬啄肥满的肉瓣,薄润微砺的苔痕,嵌磨击打细小敏感的神经。你脊椎都快融化开,情潮跌宕,涨满了汁液,冲撞身下所有的孔隙,疯狂寻找泄口。

    啊唔月月牙儿!   好舒服月牙儿,哥哥!哥哥!好舒服   你一下仰起了身,让他清华俊美的脸埋入你只为他一人开放的花园。左手勉强撑在案上,右手深陷他鸦青微湿的长发,压下去,让这妙人儿为你带来更多快活。

    高挺的鼻尖顶搓在蜜豆,贪婪地,他想乞求更多。右手抚摸着腿根,左手拇指和食指猛然分开滑溜溜的外丘,舌尖刺进那极致逼仄的蜜缝,勾挑出你细薄的内瓣,上下横扫,左右嘬咬,势要把它们亵玩到如你的樱唇一般肿胀难消。你心魂倾覆,摇晃着腰肢,愈摇愈疾,爽利难当,配合这羞耻的秘戏,在他炽烫唇舌里施舍出一股股解渴的甘浆。

    不知魇足,他手指把丘裂分得更开,强迫你在他视线下,赤裸糜红多汁的颤抖肉芽,清晰袒露不断旋绞的饥渴褶皱。

    你又疼又爽,用力按压着青年的长发,大腿痉挛着夹住他头颅。如你所愿,粗厚的长舌插入麻痒难忍的窄缝,听任那紧致无比的内壁急疾绞裹。从徐徐舔慰到迅猛抽凿,甚至撩扫到那贞洁的粉膜小孔,戳弄得她怯怯地一翕一张,急切渴望着眼前这男子的彻底贯穿。

    毫不怜惜,敏感脆弱的贝肉和褶皱被唇舌奋力舔吮,咂咂作响,糜乱不堪。红肿的蜜豆也被鼻尖狠狠扎入丘底,磨得都快破了皮,泛了白,失了色。

    烫软了,嘬化了,咬痛了,扎穿了,操开了。专孜持久,连绵不断,给你生平所有的耐心,比奇局迷案上更甚的耐心,让汴京无数小娘子们妒忌得发狂的耐心,温柔又凶猛,疼怜又蹂践,让你将难以启齿的最美花朵肆意盛放。

    啊啊!   你在这深锁的寂静庭院崩溃长吟,霎时空白。强力的绞缩旋咬,禁锢这给你无上快美的天人,让他动弹不得,进退不能。亵渎神明的汁液,失了禁一般,噗嗤噗嗤,浇灌入他咽喉,喷洒到他优柔的下巴,鼻腔,眉睫,额心。末了,迎上来他动人的笑靥,被他湿漉漉的嘴吻住樱唇,回流吞吐,分享你从未知晓的极乐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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