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简繁双拼】皇帝的爱人【古裝动作大片】 > 51、针锋相对
纪不妄一听,归剑入鞘,双手恭谨捧着宝剑高举至额,跪地拜下去:「蒙皇上厚爱,臣受宠若惊,断不敢让渊泉宝剑蒙羞,臣必定尽全力将先帝遗爱发扬光大,以报陛下眷顾之恩。皇恩浩荡,微臣纪不妄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万不可啊,皇上!」东方硕抢身而出,急切道:「纪不妄只是从九品的小官员,去年入朝,至今毫无建树。一介新人便受此隆恩,教满朝文武如何心服!」
轩辕鸿志道:「丞相所言极是,纪卿的官职确实很低微。只是如今吸血蛾大肆为害,血光之灾隐然从后宫漫延到城中。可包括丞相在内,满朝文武无人可幫朕分憂,有能力担当灭蛾之手,教百姓情何以堪。纪卿虽是一介新进士,但文武双全,勇气过人,能力更是有目共睹。今番正值朝中用人之际,朕必须大刀阔斧,求新求变求个新气象。丞相稍安勿躁,有任何疑虑,待会朕定让你尽情发挥。现在朕心意已决,决定任命新人侦办吸血蛾一案。」
他转头看着纪不妄,加重语气说:「纪卿敢接此重任吗?」
纪不妄捧着宝剑跪着答道:「皇上勇于开创新局,愿意给臣机会,臣万死不辞!」
「很好!」轩辕鸿志沉声道:「纪卿有胆有谋,朕今日赐你渊泉宝剑,特封为『便衣钦差』从三品,代天巡狩,免早朝之奔波。你持有先帝御用宝剑,如朕亲临,行先斩后奏之权宜,只管铲恶锄奸,扫荡妖氛,匡正朝纲,耀我国威!」
「微臣遵旨!定当使命必达,尽一己之力替天行道,努力造福全民安和乐利的生活,以报皇上提拔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纪不妄曲躬如磬,俯仰拜伏。
「爱卿平身!」话落,轩辕鸿志转而望着东方硕:「丞相有何高见,尽管畅述。」
东方硕板着面孔,举手作揖,立而不俯地说:「皇上!老臣惟有一句话。」
他转身面对着纪不妄,盱衡厉色地说:「小子!你凭什么配享如此殊荣的待遇?」
闻言,纪不妄不慌不忙地转身,不畏不惧迎视着丞相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他一脸平静,很沉着拱手作揖施礼,不亢不卑地说:「相爷此言差矣。下官毫无享受的喜悦,只有肩负重任的诸多期许。下官凭的是人民期望朝廷给予他们,不必担惊受怕的权利。下官凭的是皇上的信任,以及明辨是非的一腔热血和勇气。」
这番言语传入满朝文武的耳中,无人不动容,只是感受不一。
有的很是钦佩,内心赞叹:「这小子面对疾言厉色的丞相,居然应对得如此从容,讲得出如此义薄云天的道理,前途无限啊!」有的无法认同,暗骂在心里:「好个口才便给,能言善道,谄媚无下限的臭小子,敢对相爷无状,死定了你!」
只有刑部侍郎程立谋,喜不自胜,好想欢呼:「我压对宝了!我压对宝了!升官有望,吔~」
「好!」轩辕鸿志唬地起身,很兴奋地赞声。
「爱卿好气魄,此番言语,简明扼要,尽将爱卿的胸襟与抱负显露无遗,令人闻之动容。兹以证明,朕没看错人,龙心甚感堪慰。」话讲完他已经步下金阶,对着东方硕问道:「丞相可还有疑虑?」
东方硕道:「办案非儿戏,尤其是线索难寻的吸血蛾命案。单凭一个乳臭未干,初出茅芦,区区吊車尾的新科进士就能破案的话。皇上!老臣并未老眼昏花,心里雪亮得很,实在不敢恭维。放眼满朝文武,勇于相信的人怕也找不出一个啊!」
「相爷大错特错,本王可是深信不疑啊!」轩辕至善出列,对着轩辕鸿志打躬作揖说道:「皇上!咱们这位新科钦差,落落大方,气度着实不凡。更难得的是,纪大人谈吐得体,令人信服。皇上好眼光,臣恭喜皇上,添得一良将辅佐。」
闻言,东方硕冷啍一声,抢先说:「王爷何必故作姿态,有话冲着我来便是。」
轩辕至善笑道:「岂敢、岂敢!相爷多虑了。倒是昨日大街上那檔事,相爷多半有所耳闻。本王当时忙着查案,分不开身去添热闹。听说相爷昨天并未带领四大名捕一起办案,可有前去一观阴阳双煞耍狠,享受一下身历其境的刺激?」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东方硕视为奇耻大辱的事情,却被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前给抖出来。
「你」他瞠目瞪着笑嘻嘻的庆王,气到浑身擞搂抖,语塞讲不出话来。
东方烈连忙挺身而出:「王爷怕不误会了。本府前晚受到刺客侵犯,彻夜鸡犬不宁。家父受到惊扰,身体不适,故而昨日难以带领四大名捕奔波查案。家父整天都待在府里休养,并未迈出大门一步。王爷若是不信,可至本府查个明白。」
「吔,」轩辕至善说:「贤侄言重了,相爷气色明显不佳,本王信得很。」
他嘴吧宣称相信,语气却透露讥讽之意,无形中加深朝臣们心中的疑虑。
尤其是那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消息不够灵通,犹不知昨日被阴阳双煞抓去做肉票的员外,其实是丞相本尊的朝臣们,不禁心想:「庆王话中有话,此事必然另有隐情。」
「行了!丞相昨日身体欠安,朕还派太医前去诊脉,幸好丞相并无大碍,此事不用再提,众卿言归正传吧!」轩辕鸿志无意让丞相太难堪,刻意将话题拉回来,「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炼,朕今日重用纪卿,众卿家若觉不妥,不妨提出来。」
来字方落,崇政院院长陈尧立刻接腔道:「陛下慧眼识英雄,纪大人自从入朝为官以来,便以沉着冷静,亲和有礼,到处受人赞赏。另外,臣不止一次听闻住在皞城的亲朋提起,都说纪大人断案如神,其人其事在皞城几乎无人不知,名声早就响彻云霄。如今京城遭逢吸血蛾祸害,朝廷正需要像纪大人这般的青年才俊为国出力。可喜的是,皇上有心栽培后进,纪大人也义无反顾勇于接受挑战。臣相信,纪大人定可担当灭蛾大任,一举将藏于暗处的凶手,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他突然迟疑不语。轩辕鸿志笑道:「尧公无须避讳什么,有话直说无妨。」
陈尧道:「再伟大的传说,也难教天下人都信服。纪大人来京之后,对于经营之道,成績裴然,間接突顯元大將軍和金鵰令主識人之明也。這是有目共睹,不爭的事實。但有关办案这方面嘛,可惜纪大人今日才被負以重任,在京城這段期間尚未展现办案能耐,便身受隆恩礼遇。如此殊荣,即便臣愿意担保,可我朝能人辈出,有心生不平者,也在所难免。」
「那依尧公之见,朕该如何定夺?」
「臣倒有一策,不如现在来个文武场,让纪大人接受各方考验,以杜悠悠之口。」
君臣俩一搭一唱,明眼人一看即知,两人早就套好招。
「如此甚好。」轩辕鸿志转而望着纪不妄,问道:「爱卿敢接受考验吗?」
纪不妄道:「臣蒙受隆恩初担大任,为免替皇上招来非议,乐于接受任何挑战。」
「好极了!」轩辕鸿志放眼环视,朗声道:「众卿家都听见了,如果认为纪卿能力不足以担当『便衣钦差』这个职位。那便坦荡一点,光明磊落上前来挑战。朕先把丑话讲清楚,此时扭捏不当君子,偏要在背后做小人,莫怪朕六亲不认!」
皇帝心意果決,朝臣们窃窃私语起来。
顿时只闻窸窸窣窣之声四起,不见有人排众而出。
见状,身穿制服,腰上挂把剑,静立在特定位置上戒护的轩辕鸿业。
他冷眼旁观,脸上浮现笑意,心想:「这些家伙个个都成精了,懂得怂恿别人当出头鸟。」
蓦然,闻人望排众而出。
他穿着海军制服,满面红光,精神矍铄,一面昂首阔步向前走,一面扯开嗓门说:「老夫来惦量、惦量,咱们这位新科钦差的斤两!」众所周知,闻人望是前任海军统帅,非自愿退位之后,被轩辕至明任命为海军顾问。
按天龙国的体制,海军统帅不必上早朝,只需定期上朝做例行性报告即可。
于是轩辕至明灵机一动,特准闻人望上早朝。
此举最主要的用意,在于闻人望统帅海军多年,基层势力盘根错节,非一朝一夕可以整顿。
轩辕至明有意安抚,希望藉由史无前例的恩宠,让闻人望觉得脸上有光,避免愤懑难平行险造反。
他一站定,立刻躬身行礼:「皇上!老臣自认筋骨还未生锈,请命一试。」
轩辕鸿志笑道:「将军老当益壮,光是这份抢头香的勇气,足堪表率,朕准了。」
「多谢陛下!」
话落,闻人望微转身,双眼炯炯有神,先把纪不妄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再以质疑的口气说:「小子!瞧你长得人模人样,细皮嫩肉的,真经得起打吗?老夫可是练过多年拳脚,拳头比石头硬,丑话讲在先,你敢接老夫三拳吗?」
纪不妄很淡定说:「将军目光炯炯、精神健旺,显然是内力充沛的外家高手」
「等等!」闻人望打断道:「我自外向内练出来的内功,你连这个都瞧得出来?」
「将军双掌结茧,此乃经年练拳所致。今蒙赐教,小可不敢不从。凑巧的是,将军是外家高手,小可主修内家气功,惟不知程度如何。不如这样吧,请将军往小可身上打三拳,帮我验收一下,这些年的努力是否没白费。将军,请!」
话落,纪不妄持着渊泉宝剑的左手负后,右手垂于腿侧,渊渟岳峙而待。
见他不骄不狂,很委婉地尽将托大之词转成请托。闻人望虽然有被意外到,却也不觉得有被看扁的冒犯之感,便说:「行啊,小子!你自愿挨打,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注意来!」
说着,他提气运功,猛地踏中宫吐气开声,一拳击向纪不妄的胸膛。
紀不妄一聽,歸劍入鞘,雙手恭謹捧著寶劍高舉至額,跪地拜下去:「蒙皇上厚愛,臣受寵若驚,斷不敢讓淵泉寶劍蒙羞,臣必定盡全力將先帝遺愛發揚光大,以報陛下眷顧之恩。皇恩浩蕩,微臣紀不妄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萬不可啊,皇上!」東方碩搶身而出,急切道:「紀不妄只是從九品的小官員,去年入朝,至今毫無建樹。一介新人便受此隆恩,教滿朝文武如何心服!」
軒轅鴻志道:「丞相所言極是,紀卿的官職確實很低微。只是如今吸血蛾大肆為害,血光之災隱然從後宮漫延到城中。可包括丞相在內,滿朝文武無人可幫朕分憂,有能力擔當滅蛾之手,教百姓情何以堪。紀卿雖是一介新進士,但文武雙全,勇氣過人,能力更是有目共睹。今番正值朝中用人之際,朕必須大刀闊斧,求新求變求個新氣象。丞相稍安勿躁,有任何疑慮,待會朕定讓你盡情發揮。現在朕心意已決,決定任命新人偵辦吸血蛾一案。」
他轉頭看著紀不妄,加重語氣說:「紀卿敢接此重任嗎?」
紀不妄捧著寶劍跪著答道:「皇上勇於開創新局,願意給臣機會,臣萬死不辭!」
「很好!」軒轅鴻志沉聲道:「紀卿有膽有謀,朕今日賜你淵泉寶劍,特封為『便衣欽差』從三品,代天巡狩,免早朝之奔波。你持有先帝御用寶劍,如朕親臨,行先斬後奏之權宜,只管剷惡鋤奸,掃蕩妖氛,匡正朝綱,耀我國威!」
「微臣遵旨!定當使命必達,盡一己之力替天行道,努力造福全民安和樂利的生活,以報皇上提拔之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紀不妄曲躬如磬,俯仰拜伏。
「愛卿平身!」話落,軒轅鴻志轉而望著東方碩:「丞相有何高見,儘管暢述。」
東方碩板著面孔,舉手作揖,立而不俯地說:「皇上!老臣惟有一句話。」
他轉身面對著紀不妄,盱衡厲色地說:「小子!你憑什麼配享如此殊榮的待遇?」
聞言,紀不妄不慌不忙地轉身,不畏不懼迎視著丞相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睛。
他一臉平靜,很沉著拱手作揖施禮,不亢不卑地說:「相爺此言差矣。下官毫無享受的喜悅,只有肩負重任的諸多期許。下官憑的是人民期望朝廷給予他們,不必擔驚受怕的權利。下官憑的是皇上的信任,以及明辨是非的一腔熱血和勇氣。」
這番言語傳入滿朝文武的耳中,無人不動容,只是感受不一。
有的很是欽佩,內心讚歎:「這小子面對疾言厲色的丞相,居然應對得如此從容,講得出如此義薄雲天的道理,前途無限啊!」有的無法認同,暗罵在心裡:「好個口才便給,能言善道,諂媚無下限的臭小子,敢對相爺無狀,死定了你!」
只有刑部侍郎程立謀,喜不自勝,好想歡呼:「我壓對寶了!我壓對寶了!升官有望,吔~」
「好!」軒轅鴻志唬地起身,很興奮地贊聲。
「愛卿好氣魄,此番言語,簡明扼要,盡將愛卿的胸襟與抱負顯露無遺,令人聞之動容。茲以證明,朕沒看錯人,龍心甚感堪慰。」話講完他已經步下金階,對著東方碩問道:「丞相可還有疑慮?」
東方碩道:「辦案非兒戲,尤其是線索難尋的吸血蛾命案。單憑一個乳臭未乾,初出茅蘆,區區吊車尾的新科進士就能破案的話。皇上!老臣並未老眼昏花,心裡雪亮得很,實在不敢恭維。放眼滿朝文武,勇於相信的人怕也找不出一個啊!」
「相爺大錯特錯,本王可是深信不疑啊!」軒轅至善出列,對著軒轅鴻志打躬作揖說道:「皇上!咱們這位新科欽差,落落大方,氣度著實不凡。更難得的是,紀大人談吐得體,令人信服。皇上好眼光,臣恭喜皇上,添得一良將輔佐。」
聞言,東方碩冷啍一聲,搶先說:「王爺何必故作姿態,有話衝著我來便是。」
軒轅至善笑道:「豈敢、豈敢!相爺多慮了。倒是昨日大街上那檔事,相爺多半有所耳聞。本王當時忙著查案,分不開身去添熱鬧。聽說相爺昨天並未帶領四大名捕一起辦案,可有前去一觀陰陽雙煞耍狠,享受一下身歷其境的刺激?」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東方碩視為奇恥大辱的事情,卻被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前給抖出來。
「你」他瞠目瞪著笑嘻嘻的慶王,氣到渾身擻摟抖,語塞講不出話來。
東方烈連忙挺身而出:「王爺怕不誤會了。本府前晚受到刺客侵犯,徹夜雞犬不寧。家父受到驚擾,身體不適,故而昨日難以帶領四大名捕奔波查案。家父整天都待在府裡休養,並未邁出大門一步。王爺若是不信,可至本府查個明白。」
「吔,」軒轅至善說:「賢侄言重了,相爺氣色明顯不佳,本王信得很。」
他嘴吧宣稱相信,語氣卻透露譏諷之意,無形中加深朝臣們心中的疑慮。
尤其是那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消息不夠靈通,猶不知昨日被陰陽雙煞抓去做肉票的員外,其實是丞相本尊的朝臣們,不禁心想:「慶王話中有話,此事必然另有隱情。」
「行了!丞相昨日身體欠安,朕還派太醫前去診脈,幸好丞相並無大礙,此事不用再提,眾卿言歸正傳吧!」軒轅鴻志無意讓丞相太難堪,刻意將話題拉回來,「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朕今日重用紀卿,眾卿家若覺不妥,不妨提出來。」
來字方落,崇政院院長陳堯立刻接腔道:「陛下慧眼識英雄,紀大人自從入朝為官以來,便以沉著冷靜,親和有禮,到處受人讚賞。另外,臣不止一次聽聞住在皞城的親朋提起,都說紀大人斷案如神,其人其事在皞城幾乎無人不知,名聲早就響徹雲霄。如今京城遭逢吸血蛾禍害,朝廷正需要像紀大人這般的青年才俊為國出力。可喜的是,皇上有心栽培後進,紀大人也義無反顧勇於接受挑戰。臣相信,紀大人定可擔當滅蛾大任,一舉將藏於暗處的兇手,揪出來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他突然遲疑不語。軒轅鴻志笑道:「堯公無須避諱什麼,有話直說無妨。」
陳堯道:「再偉大的傳說,也難教天下人都信服。紀大人來京之後,對於經營之道,成績裴然,間接突顯元大將軍和金鵰令主識人之明也。這是有目共睹,不爭的事實。但有關辦案這方面嘛,可惜紀大人今日才被負以重任,在京城這段期間尚未展現辦案能耐,便身受隆恩禮遇。如此殊榮,即便臣願意擔保,可我朝能人輩出,有心生不平者,也在所難免。」
「那依堯公之見,朕該如何定奪?」
「臣倒有一策,不如現在來個文武場,讓紀大人接受各方考驗,以杜悠悠之口。」
君臣倆一搭一唱,明眼人一看即知,兩人早就套好招。
「如此甚好。」軒轅鴻志轉而望著紀不妄,問道:「愛卿敢接受考驗嗎?」
紀不妄道:「臣蒙受隆恩初擔大任,為免替皇上招來非議,樂於接受任何挑戰。」
「好極了!」軒轅鴻志放眼環視,朗聲道:「眾卿家都聽見了,如果認為紀卿能力不足以擔當『便衣欽差』這個職位。那便坦蕩一點,光明磊落上前來挑戰。朕先把醜話講清楚,此時扭捏不當君子,偏要在背後做小人,莫怪朕六親不認!」
皇帝心意果決,朝臣們竊竊私語起來。
頓時只聞窸窸窣窣之聲四起,不見有人排眾而出。
見狀,身穿制服,腰上掛把劍,靜立在特定位置上戒護的軒轅鴻業。
他冷眼旁觀,臉上浮現笑意,心想:「這些傢伙個個都成精了,懂得慫恿別人當出頭鳥。」
驀然,聞人望排眾而出。
他穿著海軍制服,滿面紅光,精神矍鑠,一面昂首闊步向前走,一面扯開嗓門說:「老夫來惦量、惦量,咱們這位新科欽差的斤兩!」眾所周知,聞人望是前任海軍統帥,非自願退位之後,被軒轅至明任命為海軍顧問。
按天龍國的體制,海軍統帥不必上早朝,只需定期上朝做例行性報告即可。
於是軒轅至明靈機一動,特准聞人望上早朝。
此舉最主要的用意,在於聞人望統帥海軍多年,基層勢力盤根錯節,非一朝一夕可以整頓。
軒轅至明有意安撫,希望藉由史無前例的恩寵,讓聞人望覺得臉上有光,避免憤懣難平行險造反。
他一站定,立刻躬身行禮:「皇上!老臣自認筋骨還未生鏽,請命一試。」
軒轅鴻志笑道:「將軍老當益壯,光是這份搶頭香的勇氣,足堪表率,朕准了。」
「多謝陛下!」
話落,聞人望微轉身,雙眼炯炯有神,先把紀不妄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再以質疑的口氣說:「小子!瞧你長得人模人樣,細皮嫩肉的,真經得起打嗎?老夫可是練過多年拳腳,拳頭比石頭硬,醜話講在先,你敢接老夫三拳嗎?」
紀不妄很淡定說:「將軍目光炯炯、精神健旺,顯然是内力充沛的外家高手」
「等等!」聞人望打斷道:「我自外向内練出來的內功,你連這個都瞧得出來?」
「將軍雙掌結繭,此乃經年練拳所致。今蒙賜教,小可不敢不從。湊巧的是,將軍是外家高手,小可主修內家氣功,惟不知程度如何。不如這樣吧,請將軍往小可身上打三拳,幫我驗收一下,這些年的努力是否沒白費。將軍,請!」
話落,紀不妄持著淵泉寶劍的左手負後,右手垂於腿側,淵渟嶽峙而待。
見他不驕不狂,很委婉地盡將托大之詞轉成請託。聞人望雖然有被意外到,卻也不覺得有被看扁的冒犯之感,便說:「行啊,小子!你自願挨打,那老夫就不客氣了,注意來!」
說著,他提氣運功,猛地踏中宮吐氣開聲,一拳擊向紀不妄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