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吃完饭三人坐在院子聊天,易妍说:阿婆有时间可以去西阾玩,西阾现在发展的可好了,到时候我请客啊。
阿婆一听,说:好啊,趁我还能动多逛逛。
尤然房子已经找好了,阿婆西阾那边的房子我已经找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搬过去。
阿婆兴致不高嗯了一声。
尤然怕阿婆舍不得这里,她一口气说了好多,我想阿婆和我一起过去,那里也可以打麻将,你闲了可以去公园转转,我每天下班就回来,可以多陪陪你。
阿婆好长时间没说话,就坐在那望着天,就算是这里的人总是说她们家坏话,可是阿婆也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承载了她好多回忆。
易妍以为阿婆要生气,也不好说话,毕竟阿婆脾气是真不好。
阿婆回头看着尤然说:我总觉得西阾市有蛊,让我们家的女人都栽在了西阾男人手里,我本来就不是这里人,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家,和你阿公在西阾认识,之后我们就来了这里,他给我了一个家,之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
尤然和易妍没想到阿婆是孤儿,因为阿婆看起来很开朗,总是笑呵呵的。
尤然怕阿婆难过就说: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了,我在哪里都可以。
阿婆笑了笑说:有什么不高兴的,你阿公就是走的早了点,我得替他看这世界的风景,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不管易妍怎么调节气氛,似乎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阿婆从椅子上起身说: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就回房了,尤然知道阿婆又想起阿公和阿妈了,那个属于阿婆的家,对阿婆来说短的像一场梦。
晚上易妍跟尤然聊天:你们家女人还真是栽到了西阾男人的手里。
尤然说:心甘情愿。
当喜欢来的时候我挡不住,索性就去喜欢了,不管是顺其自然或者将错就错都无所谓了。
突然南山给尤然打电话过来,电话接通后尤然先说:怎么了。
南山震惊,尤然莫不是个骗子,刚回家就这么冷漠。
南山冷冷的说:没事儿。
可能是尤然没有那种习惯,到了一个地方后给人打电话说一下,阿婆根本不需要,甚至嫌她打电话烦。
其实南山也没有,他就是想她了。
尤然没话找话说:你爸送来的东西阿婆看见了,她问谁送的,我给她说了你。
南山没想到尤然跟阿婆说了他,然后问:嗯,那阿婆怎么说。
尤然跟他实话实说:她说你是,红颜祸水碰不得。
南山以为阿婆不同意,他笑的很轻,说:嗯,不同意也不行。
尤然在电话这头笑了笑说:骗你的,阿婆说想见见你,看是谁勾引了她的阿然。
我要你哄我,不要骗我。
然后楚赢来找南山,两人就挂了电话。
易妍突然说:我刚刚听到了楚赢的声音,我是不是幻觉。
尤然关了灯说:真的是楚赢,没有幻听,睡觉吧。
一夜好梦,第二天因为这里过节,所以很热闹,当地的学校都放假了外面都是小孩。
阿婆又是之前的阿婆,昨晚的事都跟着梦溜走了。
吃过早饭,阿婆带着她两去街上,遇见阿婆的牌友,可能是尤然和这里的人都不太亲近,他们都不太清楚,都问尤然结婚没,有孩子没。
阿婆说没有,说完就走了,人闲下来就喜欢八卦,然后拉着尤然说:你现在一回来,她们就在那问东问西,你要是带那个什么南山回来,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不是说长得好看,那我带他出去遛一圈儿不得长点儿面子啊。
尤然说:他真的很忙,之后我们去西阾让他过来。
阿婆又是话风一转说道:忙点好,老黏在一起也不好。
第二天尤然带易妍去了她们附近的山上,阿婆没事儿就去打麻将了。
南山第二天处理完事情就开车来了尤然住的镇上,楚赢衣服也没换就跟着来了。
这会楚赢只想骂人,艹,你就不能让我换个衣服再来。
自己非要跟来还要在这抱怨,南山是不会对他说好话的,要不然你脱了裸奔。
楚赢又骂了句艹。
他们不知道具体位置,楚赢过去和人家搭话:大哥,你们这里环境不错啊,旅游的人挺多。
那个人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说:那是,我们这里山美水美。
楚赢还直接聊上了,是吗?我这大兄弟想直接入赘你们这儿呢。
那感情好呦。
问好地址后,南山把车停在了路口,两人往里走,外面的阿婆们看着过来两大小伙子,南山过去问:您好,请问您知道尤然家住在那里吗?
阿婆们一听,然后说:尤然啊,我们这就一家姓尤的。她早上跟朋友出去了,你往里走有一家小超市,门口有打麻将的,她阿婆应该在哪。
南山跟她们说了谢谢,跟楚赢找那个小超市,门口还真有打麻将的,做了一大堆人男女老少都有,人多的很,都往这边瞧搞得楚赢都快社恐了。
他过去问一个大爷,您好,请问您知道尤然
还没说完,大爷一边弄着手里的旱烟,然后朝那群打麻将的人随口就喊到:尤然阿婆有人找。
麻将桌传来一声:胡了。
阿婆起身说:谁找我。
大爷用手里的烟指了指说:那两小伙子。
阿婆心想该不会是那什么南山吧,易妍说是长得好看,这两长得都好看,那个是?
阿婆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两,给他两都快整害羞了,你们找谁?
南山上前说:阿婆好,我是南山。
阿婆又看了看说:不错,还真是好看,怪不得把她魂给勾跑了。那你旁边那个呢?
南山还在想谁勾谁魂还不知道呢?
楚赢自我介绍道:阿婆好,我叫楚赢,跟他们都是朋友。
阿婆问完就领着两人回家了,路过人群,大家都在问:尤然阿婆,这谁家小伙子啊,长得真端正。
阿婆笑着说:阿然男朋友跟朋友过来玩。
那些人平时在背地里会说尤然家坏话,但是也没人敢在尤然阿婆跟前乱说,但是现在他们是真的羡慕,人家孙女长得漂亮,现在连带回来的男朋友都俊的不得了,这会说的话倒是真诚的很,那真是好福气呦,孙女婿那么俊。
阿婆这会走路都轻快了许多,把小院的木门打开说:进来吧,阿婆给你们去倒水。
南山和楚赢两人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着实有点委屈了,不过他两也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也不乱动,阿婆端了茶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
椅子就一把,尤然给买的,其余就是小板凳,南山和楚赢总不能坐在椅子上,让阿婆坐在小板凳上。
阿婆看着眼前的南山问:你过来没跟阿然说,她和朋友今早去山上玩了,得傍晚才回来。
南山跟个乖宝宝似的,坐在那里乖巧的不得了,来得晚,希望没有打扰到阿婆。
怎么会,你以后常来啊!
好。
楚赢看着南山那紧张的小样儿,顺嘴解救了他,阿婆平时爱玩麻将?
阿婆挥手一笑说:老了,没什么爱好,就打打麻将。
楚赢又说:那等会儿她们回来咱们能玩。
哎呦!那感情好,正好阿然不会,咱们四人刚够。
阿婆又看着南山问:南山啊,你家里做什么的,几口人。
南山避重就轻的说:家里做点生意,就我和父亲。
阿婆其实想说怎么也没妈,话一出口就成了:没有母亲也好,没有婆媳矛盾。瞧着南山越看越喜欢,好看的人谁都喜欢。
他们没事就陪着阿婆闲聊,讲到有趣的地方,楚赢哈哈大笑,南山觉得他有病。
南山都快望成石头了,阿婆说:哎,南山别看了,阿然等会儿就回来了,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然和易妍还没到门口都听见了,易妍问:家里来客人了?
应该不会,家里一般不来人,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们家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
还没进门尤然隔着门外的篱笆就看到院子坐了三个人,阿婆被楚赢的话逗的合不拢嘴,南山坐在小板凳上看见尤然回来,立马从凳子上起来。
尤然过去问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
我等了你一下午。霸道又委屈。
尤然看着他笑了笑,他有时候真的看起来好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尤然欺负了他。
阿婆从椅子上起来说:都回来了,那我去做饭,你们几个先玩一会儿。
尤然跟着一块去,南山也去,尤然说: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南山不是要黏着尤然,而是楚赢和易妍一起,他过去干嘛,他都嫌弃耳朵起茧子,他们两人像炮仗一样。
吃过饭阿婆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子,摆好麻将,尤然就坐那看着他们四个打。
阿婆先赢了两场,易妍赢了一场,楚赢一场,接着南山就不停赢。
阿婆来劲了,尤然趴在南山耳朵边说:你让着阿婆一点,要不然她输了就把桌子掀了。
南山扭头说:放水,有奖励吗?
尤然点头。
阿婆全看在眼里,脸都皱在一起了,嫌弃的说:你两注意点,这么多人,老婆子我老花眼都快成青光眼了。
跟您学的。尤然还反驳上了。
易妍开口说:阿婆你是不知道,阿然她可宠着南山了。
楚赢点头应和,他两现在算是达成共识了。
阿婆愈发嫌弃了说:瞧瞧那出息,基因也不说在你这改改,不长进,啧啧啧,造孽啊。又添了句:自己男人还是得自己宠。
楚赢和易妍算是明白了,这夫奴也是会遗传的。阿婆,阿妈,尤然都那样宠自家男人。
尤家家训:自己男人自己宠,绝不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