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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验身

    

30 验身



    身形高大的男人踏上被晚霞染红的石道,暖风习习,卷起玄色绣金的袍摆。

    他身后,跟随着几个俯首躬身的僚属。

    殿下,殿下

    急切的、担忧谨慎的话语,如同细网缠绕周身,闻阙此人必须收服,收不得,便要杀,否则后患无穷

    殿下!

    玄袍男子蓦地止步,身侧护卫立即做出拔剑动作,横在喋喋不休的僚属面前。

    劝说声消于无形。

    孤不必强人所难。他没有回头,冷峻容颜覆着薄霜,闻阙不肯为孤做事,是道不相同。但他何曾瞧得上那两个天家废物?且往后看,他不帮孤,也不可能帮太子和三皇子。将人留着,哪怕换了天,一个闻阙照样能顶无数个你们。

    说罢,他大步向前,过了垂花门,独自走进幽静古朴的庭院。

    绕过假山池水,葱茏绿树,便是黑白分明的屋墙。推开被花草掩映的小门,走一段路,经过屏风与珠帘,这才真正进到供人休憩叙话的隔间。

    隔间内有宽榻,软垫,备着茶水的小案。方便人屈膝而坐,以礼相待。

    但走进来的男人没有看见安静正坐的小娘子。

    榻上躺着个肤白如玉的少女,她微微蜷缩双腿,一条胳膊枕在脑袋下面,似乎睡得很香。身上只裹着淡红色的软烟罗,此物朦胧轻薄,根本遮不住胸脯与双腿间含蓄的春色。

    男人立在榻前,斜长的剑眉渐渐拢起,寒星似的双眸冷凝不动。

    又一次,又一次的自作主张。

    平时也没见手底下的人犯过蠢,唯独遇上这男女之事,脑子都仿佛扔进了浆糊里。

    他揉了下隐隐作痛的额角,想要转身,却听得姜晏一声含糊低吟。

    人醒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伸手蒙住她颤动的眼眸,半边身子也就上了榻。

    粗糙的掌心,刮得姜晏又清醒几分。

    谁啊?

    她问。

    奶酒的后劲还在。导致姜晏说话慢吞吞的,声音有种撒娇般的黏糊感。

    但她也同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浴池中,面前还有个陌生男人。

    周围没有其他动静。

    此间,此时,这里只有她和他。

    你怎么不说话。

    姜晏吸吸鼻子,我都闻到了,你身上的檀香味儿。

    她半点没露出紧张恐惧的神情。

    这显然不符常理。

    但又似乎,就该是姜晏的表现。

    一如她在灵净寺客房主动挑衅,一如她在锦绣小苑湖边毫无尊卑地与闻阙搭话。

    男人沉默,一手在榻上胡乱摸索着,抓到一条软绸。姑且不问这东西究竟用来做什么,总之代替手掌,绕过姜晏的眼,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请五娘坐起来说话。

    他开口,声音很冷。

    姜晏起身,轻飘飘的软烟罗随即落了下去,堆在腰间。她摸了摸自己白桃尖尖似的胸脯,哦了一声:没给我衣裳呀。

    对方:

    姜晏:色胚。

    孤我忘了。他的额角越发疼痛起来,关于自己究竟是忘了姜五娘没穿衣裳,还是忘了嘱咐手底下的人办事再靠谱一点,细究起来也没意义,干脆脱了外袍,将这带着体温的宽大袍服裹在姜晏身上。

    将人请过来,当然是他的命令。

    知晓她的喜好,让人好吃好喝地款待,也是他的意思。

    但这件事办得太粗糙,以至于一场拟定的商谈变成了坑蒙拐骗的局。

    燕平王哪里需要坑骗一个侯府的小姑娘。

    他言简意赅解释了下因由,然后说到自己的病。

    姜晏捏着衣襟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噢,你身子不好,想和我睡觉,会感觉快活一点。

    那你也可以找别人嘛。姜晏不是很明白,你看,你都不肯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叫什么也不说,显然身份很麻烦。况且,你这般作态,定是不想好好负责的,我好歹也是侯府姜五娘,随便跟人乱睡觉,怀了孩子怎么办?

    和季桓玩得随意,是有原因的。

    前世季桓不娶不纳,因着御史中丞的官职,得罪了不少人。被押赴刑场的罪臣曾当众唾骂季桓断子绝孙,凄惨终老。那时,季桓微笑说道,我天生暗疾,虽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无法让女子受孕。

    通俗点儿讲,就是缺精。

    一言既出,洛阳多少人惊掉了眼珠子。姜晏对此记忆尤深,哪怕重活一世也忘不掉。

    燕平王默然。

    片刻,他道:我有妙手神医,可制避子药。

    姜晏皱眉:我不爱吃药。

    燕平王:是我吃。

    姜晏咦了一声:男子也可以?

    可以的。

    莫名其妙的,把姜晏逗乐了。

    她扑哧笑出声来:你真的很想和我做露水鸳鸯呀。

    这话拖长了调子,听着格外软绵,像什么动物的小爪子,轻轻挠着五脏六腑。

    不会骗你的。

    他说,我不愿另寻他人,姜五娘愿意是最好的。

    若我不愿意呢?

    停顿一瞬,他回答:五娘助我,我保清远侯府三年太平。

    三年。

    听起来很短,但姜晏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迹,三年后的中秋佳节,侯府将迎来血腥结局。

    我才不信这种大空话呢。

    姜晏嘟囔,伸出手来,尝试触碰男人的脸。

    让我摸摸你呀。她说,如果我摸得满意,就可以和你玩。

    泛粉的指甲触及眉骨时,他似乎想避开,但最终没有动。

    姜晏坐在榻上,由于身高的关系,他必须屈膝抵住榻沿,躬着脊背,方便她抚摸。

    温暖柔软的手指,划过深邃眼窝,掠过高挺鼻梁,稍微拨开紧抿的嘴唇。然后往下,摸到紧绷的下颌线,有力鼓动的侧颈脉,坚硬凸起的喉结。

    姜晏稍微往前挪了挪。

    她探进他的衣襟,抚摸健硕的胸肌,指甲不意划过乳头。男人咬牙嘶了一声,嗓音有些忍耐:别碰这里。

    干什么不让碰。

    以后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打架,还能不咬一咬,亲一亲吗?

    姜晏轻哼,凭手感勾勒对方壁垒分明的腹部,并顺势向下,摸索着握住了有抬头迹象的肉棍。

    也怪燕平王自己,给姜晏披了外袍,剩下的衣服太好解。

    别动呀。

    姜晏手指用力,掂量着沉甸甸的肉根,这个也得我满意才行啊。

    燕平王不想忍耐这小孩子般恶意的戏弄了。

    他和她离得这般近,衣衫大敞要害皆露,全然没了体统。可她也不知道,披在她身上的玄袍已然松脱,内里光洁奶白的身子几乎一览无余。

    她摸他,纤长手指握住深红茎身;他看她,那对挺翘可爱的乳就在唇边,稍微低头,就可以含进嘴里。

    若是挪动视线,还能看到下面更隐秘的风景。

    敞开的腿,饱满紧闭的桃缝。

    不是这么验的。

    燕平王闭了闭眼,猛地托起姜晏身体,将她压倒在榻。绣金的玄袍摊开来,恰似一片黑沉的水,垫在柔软的云朵下面。

    唤我云苍。

    他不再多言,粗粝的大手捏住两只柔嫩的乳儿,低头张嘴,薄唇含住嫣红奶尖。

    裴云苍:孤手底下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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