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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约一个时辰后,土牢响起门锁被打开声,方才纵欲过度的赵大沉沉补了一觉,恢复了大半,又精神奕奕地来了。

    他此刻养足了精神,面色染着餍足的红润光泽,手里拖着一副手镣、脚铐,在地上摩擦出剧烈刺耳的嘶哑声,而姜瑾仍躺在稻草上,她被折腾了大半日,身上亦有伤,此时睡得昏沉,如此巨响也未能吵醒她,缭乱青丝附在白瓷般的胴体及玉面上,更衬得面色苍白如纸,于狼狈凄绝中渗出惊心动魄的艷绝万千。

    赵大蹲下身来,被如此美色迷得意乱情迷,竟就这么端详着欣赏起来,心下暗思“这娘们长得可真好看。”数息后才想起正事,粗糙厚实的大掌抚上一团白颤颤的圆润玉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两指夹住乳尖,轻旋着挤压揪扯,并时不时挑动乳环,勾得茱萸染上靡红,颤巍巍地宛若风中娇花。

    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小腹下探,直入秘境,将粗粝的手指生生探进三根,把娇嫩细窄的小口撑成一团艳粉肉花,叽咕叽咕地涌出令人羞涩的水声,手指翻云覆雨,不断抽插搅弄着,玉液和着满腹精液一颤颤汩出,顷刻便洇湿了下身,腿间稻草染下一大摊深色水痕。他还用小指不断勾弄挑逗阴环,惹得她下身酥麻不断。

    姜瑾被如此上下夹攻搅扰,睁眼便只见赵大那张精神奕奕的餍足之脸,正咧嘴淫笑着,她下意识蹙眉,想往后缩,拉开距离,可双手被缚,又浑身软烂,毫无撑起上半身的力气,便只微微偏过头去,无声抗拒着赵大的接近。

    赵大一粗鄙匪首,自然不在意她隐晦的抗拒,只是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液体尽数蹭抹在她腿根处,将身后的两幅镣铐扯出来,落在她身边,铁链哗哗作响。

    “醒了?”赵大凝着她,满是笑意的脸落在姜瑾眼中却只觉得冷肃,“把这两个戴上,老子带你出去兜兜风。”

    姜瑾目光落在那两幅镣铐上,手镣和脚镣之间连着两条长链,链子很长,铁环却粗重,每一扣都足有拇指粗细,肉眼可见的沉。她若戴上,链子的长度足以让她摆成任何他们想要玩弄的姿势,而如此沉重的束具,亦会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姜瑾面色愈发惨白,没有动作,也不出言。赵大并未动怒,只是蹲着,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乳尖上的环饰,把粉嫩乳珠拨得颤巍巍地弹起来,又落下去。

    “老子本来想叫弟兄们进来排着队喂饱你那贪吃的骚屄。”他慢悠悠地说,语气稀疏平常,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吃食,“但老子又想了想,这么干有点浪费。你这娘们儿,生得好看,叫得好听,骚屄还会夹,老子还没玩够。”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样吧,你戴上这东西,像狗一样从这门里爬出去,爬得好,老子就收了你,以后只给老子一个人肏。你要不爬,老子现在就出去喊人。你可以不爬,外面我那帮兄弟,可眼巴巴等着他们的份呢。”

    姜瑾瞳孔微微一颤,赵大说只给他一个人肏这话不一定可信,但他说“现在就出去喊人”却实打实地真。

    她面皮薄,但如此情况,却又不得不识时务,纵使她逞一时之快,坚决不戴不爬,赵大有的是手段让她臣服。现在不是论骨气的时候,而这些人,她迟早会把利刃刺进他们的喉咙,在那之前,只有忍。

    她垂着眼,沉默良久,素来清傲的脸上,交替翻涌着羞耻与挣扎,最后咬牙用决然压下。今日受的每一分辱,他们日后都要拿血来偿,这些折辱了她的土匪们,她必一个不留。

    她点了点头,赵大见状愈发兴奋,一把把她扯翻在地,呈跪姿。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把她双手放在前方,手腕扣进冰凉的铁环里,又蹲下身去扣她的脚踝,锁扣咔哒两声脆响,在狭小土牢里格外刺耳。她试着抬了抬胳膊,铁环压着手腕,根本抬不起多高,又试着踢了一下腿,脚镣拖在地上,沉得她脚踝一坠。她撑着身子,手臂发抖,膝盖着地,姿势狼狈且令人羞耻。

    “爬吧“。”赵大往后退了两步,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爬不了老子就叫人来帮你。”

    姜瑾咬着唇,双手撑在地面上,铁链在她手腕、脚踝间拖曳,每一动都哗啦作响。她慢慢地手脚并用往前挪了一步,铁链拖过地面,碾出堆起一道土痕。她头发披散着,挡住了脸,一丝不挂,只有浓密乌黑的长发勉强遮挡些许春光,只能说聊胜于无,但无甚大用。

    铁链很沉,太沉了,每一步都爬得格外艰难。她手臂上伤势最重,很快便有些撑不住了,胳膊直发颤。手还有抬起落下的动作,尚不算严重,膝盖并小腿却只能在地上拖着磨损,白皙的皮肤很快便染上红痕,将要破皮。

    赵大见状,深知她爬不了多久,他也不想她再受伤,毕竟伤药价值不菲,对于他们土匪来说更是金贵紧缺物。

    “停!”赵大喝止,“你个骚货,全身上下就这身皮肉值两个钱,弄坏了我还得搭药进去,你以为老子的药不要钱?”

    他从地上的碎布找了些还算完整的,给她接触地面的皮肤草草一裹,权作防护,接着满怀恶意地笑道:“看老子多好,那个词怎么说,念想……念想欺女,是吧?那骚货该怎么报答我呢?”

    姜瑾闻言蹙眉,这该死的土匪又想干嘛?赵大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两根极为粗大的木制假阳具,在姜瑾骤然色变的面前晃悠着。

    “把这两个假鸡巴塞进去,就算你的报答了。”他邪笑不断,拿着巨物便走向她身后向秘处逼近。

    姜瑾自然不愿,双腿紧闭,赵大不满地在挺翘玉臀上狠狠拍打了两下,恶狠狠道:“骚货,想被轮了是吗?”粗暴地蛮力分开她双腿,狠狠地将巨硕粗物对准细窄幼小的玉穴往里撞去。

    姜瑾痛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她下身被蹂躏多番,那娇嫩穴口红肿不堪,且并无前戏,尚不够湿润,如此巨物,又怎能一下撞入。

    赵大见状骂道:“贪吃的骚屄肏了多少次了都肏不松,浪费老子时间!”毫不怜惜地使蛮力硬往里塞,木制假阳头把小穴压的嫩肉翻滚深陷,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那假物毕竟是硬物,且穴道再紧致也抵不过匪首蛮力,最终穴儿艰难地张开小口,满满含住龙头,将它缓缓吞下,最粗大的头部进入,因着赵大使力够大,那粗硕柱身便猛地直接贯入,一步到底,如巨锤般狠狠撞上宫口,并借着巨力突破小口,直入胞宫深处。

    姜瑾差点瘫软在地,穴儿经了刺激,紧紧地缩住,把假阳具牢牢绞在穴内,赵大竟一时拔不出来,又厉声骂道:“骚货,假鸡巴也夹这么紧,真他妈是个骚屄,贱死了。”言罢大力抽插起来,汁水瞬间四溅开来。

    接连猛烈抽插后,姜瑾身子不由得趣,玉液愈发汹涌,汁水好似永不枯竭般泻个不停,那处娇花愈发红靡,艳得不可方物,赵大笑骂不止:“妈的骚货,又他妈发骚了,老子的土牢都快被你骚水泡发了!”

    赵大用她泌出的蜜液润泽假阳具,猛地拔出后对准后穴塞入,木制假阳具比真物粗硬,进入得颇为艰难,不过她今日后穴被大肆奸淫过,因而还是艰难地将巨物缓缓吞入了。

    后庭被硬物死死堵塞,只给她无尽痛楚与欢愉交织,还未多做适应,那另一根同样粗大的巨物便猛地探入方高潮迭起的敏感小穴,小穴抽绞着跳动不止,因后穴被挤压,使得腔道愈发紧窄,死死咬住巨物,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靡艳,好似快要盛放般,双穴被撑满的胀涩一阵阵袭来,不断侵扰着娇软的玉体。

    “快爬!”赵大把两根巨物塞入后,便催促起来,拍打着挺翘的玉臀,敦促她爬行,而他的每一下动作,都牵动双穴巨物,给予她一股股扰人的情欲刺激。

    赵大走在前面带路,靴底笃笃,姜瑾爬在后方跟随,铁链簌簌,两音相交,不绝如缕。

    铁链冰凉凉地蹭过肌肤,不断提醒着她凄惨的处境,每爬一步都会耗掉她不少气力。脸上泛起灼燃,耳尖被烧化了,要滴下血肉来。她没抬过头,却总觉得有一道一道的目光射穿她每一寸身体。

    姜瑾只低头看着地面,听见哄笑声从稀疏零星变为哄闹喧嚣,而赵大也停下脚步,她不愿抬头,可炽热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且赵大也蹲下了身,钳起他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将一切映入眼帘。

    赵大把她带到了山寨正院,这是一处四面合围的敞院,中央是演武场,正北是议事厅,东首是伙房,西角立着水井。正是晌午,日头毒辣辣地砸下来,土匪们成群散在屋檐的阴凉里,有人捧着粗陶碗埋头扒饭,有人背靠廊柱磨刀,铁刃刮过砺石的声响混在蝉鸣里,几个赌钱的围成一圈大呼小叫,还有的赤着上身躺在条石上,头巾扣着脸,悠闲小憩。

    姜瑾赤条条地出现在院中,让院中霎时一静,接着又蓦地沸腾起来,有人尖利地打了个唿哨,有人撂下酒碗站起身来,有人激切地拍手,嗷叫招呼快来看热闹。

    她跪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整个胴体一丝不挂,手足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而最让土匪们血脉偾张地便是那玉体春色,只见这绝色的女子胴体白皙,玉乳圆润,腹腔却高高隆起,看着宛若身怀有孕,而最惹人眼的,便是那乳头、阴蒂及阴唇上的九个环饰,叮叮当当铃铃作响,还有那女子最私密的双穴,更是塞了两根粗大无比的假阳具,一路她爬过来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水痕,尽是从她娇穴中渗出的玉液。

    赵大走到院子角落的拴马桩旁,又掏出个狗项圈般的锁链,套在她脖子上,把她拴在铁环上,然后转过身,对着满院目瞪口呆的弟兄们,拍了拍手,将所有人视线从姜瑾身上汇聚过来。

    “都听好了!从今儿起,这娘们儿就锁这儿,谁想玩就排着队来,别一窝蜂给老子弄残了。谁想上就上,不用跟老子打招呼。只有两条规矩:不许弄死,不许伤她。这娘们身体好,可耐肏呢,好菜要慢慢品,别一口气给老子吃光了。”他顿了顿,低头瞥了她一眼,补了一句,“这娘们儿,昨儿跟老子说只给老子一个人肏,说你们连老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他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老子哄她说,爬出来就收了她,她还当真了,一个被玩烂的骚货,还把自己当成盘菜了。”

    院子随即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喊着“当家的仗义”,有人已经在旁边开始商量谁排第一个。她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声音从很近的地方涌来,又从很远的地方飘过。

    他蹲下来,捏住她下巴,迫她看向自己,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表情:“你该不会真信了吧?”他见她面无表情,好似已料到他如何行事,顿觉无趣,嗤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

    姜瑾跪在拴马桩旁,有马棚遮阴,可她却觉得日头透过瓦片晒在她面上,烫得惊人。

    四周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她。她低着头,散乱长发遮住了脸,那双藏在乱发下面的眼睛淬了火,凝了冰,一把被埋进污泥的刀,正在泥底下慢慢磨砺。

    赵大离开后,土匪们便一层层藤蔓爬墙般蔓延过来,黑压压地围了一片,却因未确认顺序而闹哄哄地,但一张张粗粝的手却已按捺不住地不断抚摸揉捏起这诱人的艳丽胴体,一只只魔爪在白皙胴体上游离,几个环饰被拢捻抹挑,琮琤铿锵之音被粗鄙笑骂掩没,那白纸般的躯壳上顷刻便画满粲然痕迹。

    “二当家来了!快让开,都让开,让二当家做主定顺序!”有土匪大声喊道。

    乱哄哄的人群熙熙攘攘挤来挤去,化开一道歪歪扭扭的空路,供二当家近前。

    这匪寨的二当家,姓吴,名勉,字行之。他读过十几年书,考了无数次,却连个秀才都不曾中,灰了心,便在村里替人写书信、记账目糊口。

    后来遭了荒,村子散了,他流落到德州地界,差点饿死在路边,是赵大见他像个能识文断字的,便赏了他一碗剩饭,拉他落草。吴勉从此便跟着赵大,替他管账、分赃、打点、周旋。他口才出众,笔头子更是厉害,寨子里所有来往书信、勒索帖子,皆出自他手。

    吴勉生得清瘦,在这一群不识之无的土匪中愈发矜傲,身着长袍,头戴纶巾,手摇羽扇,端的一副文人谋士模样,还真人靠衣装,颇有几分书卷气。

    寨里真正难缠的不是赵大那暴脾气,而是这个不声不响的二当家。赵大只管杀人越货,寨子怎么运转、钱粮如何分配、弟兄怎么安抚,全是吴勉的事,因而在寨中声望颇高。

    他走到姜瑾面前停下,低头去看地上那颗垂着的头,目光落在她被散乱长发遮住的俏脸上,扫过那副将她锁成犬伏姿势的镣铐上,又凝上她身上每一道被玩弄过的痕迹,私处的环饰,腹间的隆起,腿根的浊液。他看得很冷静,冷静中暗藏着打量猎物般的贪婪。

    吴勉起身,扫了眼黑压压的人头,缓声开口,“都想要?”他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先把上回下山砍人头最多的二十个挑出来。这二十个,算赏的,不占后面的序,头一轮先紧着他们,按人头数排先后。”

    他顿了顿,眼皮往上一撩,“剩下的,按什轮。什长来抽签,甲、乙、丙、丁……依次往后推。每什里头谁先谁后,也按籍号来。今日排不到的,明日接着往下轮。在册正兵,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少不了。”

    话音落,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慌忙掰着指头核算自己上回的战绩,有人扯着嗓子报功,唯恐自己的斩获被漏记分毫,喧嚷声此起彼伏,几乎掀翻了棚顶。

    吴勉也不急,就静立在原地,等他们吵到声嘶力竭,喧声渐歇,才抬手将那两根手指轻轻往下一压,喧嚷瞬间静下,“规矩,还没说完。”他眼尾往廊下斜斜一瞥,淡声道:“接下来,要麻烦秦大夫。”

    廊下立着一位二十出头的瘦高男子,青布长衫洗得发白,浑身洁净无垢,指甲都修剪齐整,与周遭匪气格格不入。

    此人姓秦名济,字仁甫,世代学医,接了父班,原是镇上医馆的坐堂大夫。当年兵乱骤起,医馆被溃兵付之一炬,一家老小皆殒于乱中,赵大劫掠时将他顺手掳上山,自此便被迫在寨中为人看诊。

    他虽不愿为虎作伥,但医者仁心,不忍见死不救,平日寡言少语,不假辞色,问诊时却体贴入微,寨中上下无人不敬他三分,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永无刀箭加身之日,总有求到他门前的时候。

    “这女人是寨子里独一份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金贵,弄坏了,谁也赔不出第二个这么极品的。”吴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人耳中,“每天轮完了,这女人就交给秦大夫,秦大夫该上药就上药,该灌汤就灌汤。秦大夫说这人能接着用的,明日就继续往下轮。若秦大夫说今天有人下了重手——”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人堆,“那人这月的花红就扣了。若犯二次,扣两月,要是再犯,你自己滚下山去,寨中,不留不懂规矩的人。”

    吴勉往另一头招了招手,一个年轻人从议事厅廊下走出来,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他姓沉,名承业,原是山脚下富农独子,他爹年轻时吃过不识字的亏,铁了心要供儿子念书,盼他光耀门楣,是故幼时蒙学几年,也算识文断字,后来村子遭了兵,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他便跟着流民上了山。

    上山时他年纪尚幼,未及取字,吴勉见他识字,便留他在身边听用,又察他性子执拗刚直,认死理,不徇私,便将登记造册的差事交托给他。经年那日,吴勉拍了拍那本粗纸簿子,难得露出一丝笑:“你性子刚直,不徇私情,做这事正合适。我托大替你取个字,就叫‘秉之’。秉者,持也,持得住笔,也持得住规矩。”

    沉承业在棚下站定,嘴角冷薄,看上去比吴勉还不好说话,他把簿子放在吴勉吩咐人搬来的案前,坐下。

    有人凑上来想套近乎,他毫不理会,眼神都不给一个,翻开簿子,笔尖蘸了墨,“什长把每什的籍号顺序报给我,插队的不要来,冒替的不要来,浑水摸鱼想乱来的……”他头也不抬,冷冷道,“自己找大当家领鞭子去。”

    “秉之,你先别记了。”吴勉招呼道,“今日这头一轮,先由我、秦大夫和秉之来。我,吴勉,承蒙大当家信赖,忝居这第二把交椅,此番排序又是我一手操持,多担些干系,理所应当。至于秦大夫和秉之,他们两个,往后一个管她的身子,一个管你们的次序,活儿比旁人多一重,今日便先占一回,多劳多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众匪虽急不可耐,却也并无异议。。

    沉承业闻言自是一喜,他年纪不大,面色便显露了出来。秦济却蹙起了眉,他并不愿助纣为虐,奸淫这可怜女子。

    吴勉见他想要推拒,踱步到他身边,“秦大夫,”他低声耳语,“你若不上,那便是开了个口子:山寨二当家的命令,有人敢不听。今日你不听,明日便有人学着你的样,我这位置坐不稳,自然要找人立威。但我素来敬重秦大夫,自然不愿与你为难,你说,找谁立威好呢?”

    他像在沉思般微顿,后恍然道:“啊,对了,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美人儿可要遭罪了。”

    秦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从牙缝挤出:“……仅此一次。”

    吴勉颔首,露出满意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济的肩,好似关系莫逆般揽着不情不愿的秦济近前。

    “来来来,秦大夫先挑。这女人三个洞,你想用哪个便用哪个。”他指着跪伏在地的姜瑾,朝秦济比划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可别觉得我吴勉偏心,秦大夫可是我们寨里的大恩人,这些年兄弟们挨刀中箭,哪一回不是秦大夫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功德无量!今儿这好事,论功行赏也得让秦大夫排第一个。”说着他又语气热络地推秦济上前,“秦大夫,莫要客气。今日这头一遭你来开头,兄弟们都服气!你说,想挑哪儿?”

    秦济眉头紧锁,看了眼姜瑾因插着两根巨物而合不拢的腿间,虽被堵塞满当,仍从狭罅中渗出浊液来,他轻声道:“脏。”

    吴勉闻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拿手肘捅了捅秦济:“秦大夫就是讲究!这骚货看着浪,不过拢共今天被当家的和那个主顾用过,据说是她养父养的禁脔,满打满算也就三个男人,算不上脏。你要是嫌,咱们让兄弟们洗洗,你再用?”

    秦济摇了摇头,目光从姜瑾腿间移开,落在她垂下去的发顶,“不是说她脏。”他低声道。

    吴勉面色微变,笑仍挂在面上,心里却敛了去,他暗自冷嗤:不是嫌她脏,那便是嫌用她的人脏了,嫌我们这群土匪脏。活着土匪救下的命,诊着土匪受过的伤,吃着土匪抢来的粮,如今嫌土匪脏,在这儿装模作样,想当干净人?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呵,秦大夫爱干净,那就用她的嘴吧,今天还没用过。”吴勉笑道,完全看不出来他已对秦济心生嫌隙。

    “秉之,前面和后面你用哪个?”吴勉还询问了一下沉承业的意见。

    沉承业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面上都泛起红晕:“不不不,二当家先挑!承业不过是替大当家、二当家记个账、抄个名册,怎好抢先。若非二当家提携,我连这簿子都摸不着,哪有我挑的份!”他倒不是谄媚之徒,话说得实心实意,真心觉得不该占先。

    吴勉心里颇为受用,觉得他十分上道,不像那个秦济,给脸不要脸,笑骂道:“你这小子,就知道让。行,那我便不客气了,前头我来,后头归你。”

    沉承业连忙挺直腰板,正色道:“二当家先请。”

    吴勉轻笑一声,踱到姜瑾身前,吩咐手下把她的手向上吊起,姜瑾便被迫挺直了上身,他在她身前找好了姿势和位置,便一把拔出她玉穴中假物,将早已昂扬的阳物猛地顶了进去,他看似平静正经,实则早想玩弄这绝色美人儿了。

    他方进入,那玉液便四溅,媚肉更是藤蔓般缠了上来,吸裹得阳物舒爽万分,让他如升仙境。

    吴勉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狠狠掐住纤腰两侧卖力往自己巨物上压,这个姿势略有牵制,无法入到最深,但他这么一压,直让那阳头猛猛撞在宫口,直捣得小口酸涩不止,胀痛之余,一股股愉悦顺着玉液一并淌了出来,被巨物搅得不成样子,涎玉沫珠、翳结繁云。

    他爽得魂飞天外,完全将一切抛之脑后,只享受着这方软玉销魂窟。

    沉承业见二当家如此迷离模样,心思愈发急迫,他年纪尚小,资历又轻,寨中又缺女子,故他如今还是个雏儿,正值年轻欲重之时,看到个形状曼妙的顽石草木思绪都能飘到美人玉体上,更遑论如此绝色玉人娇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自己眼前脑中晃。

    他急不可耐地拔出她后庭假物,将己方下装褪下,引发一阵哄堂。

    “哇,饼子,深藏不露啊!”

    “喂,饼子,你鸡巴那么大,把她屄肏松了,我们肏什么?”

    “是啊,肏什么?”

    “你可别把这骚货捅死了。”

    ……

    哄哄闹闹地。

    姜瑾虽被折磨的神思恍惚,却还是将众匪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背对着沉承业,看不见他的物件究竟有多大,却难免心生不安,玉穴也生理性地缩合翕张起来,吴勉被她的名品娇穴吮得低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可是寨中二当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若被她夹得早射,那岂不是颜面扫地,他越思越恼,狠狠地拍打起她的挺翘玉臀,脆耳的肉体击打声响起,听得人想入非非,白皙圆润的丰腻臀肉染上艳色,沉承业看着如此红白相交的诱人色彩,听着吴勉骂道:“骚货,一听到大鸡巴就夹这么紧,妈的,你这骚屄多想吃大鸡巴啊?”

    吴勉素来自恃文人身份,从不说粗鄙之语,今日遇到如此特殊情况,竟也是放纵起来。

    众匪闻言也纷纷调笑羞辱起姜瑾来。

    “贪吃的骚货,我们可有上千个人呢,绝对能把你那个骚屄喂饱。”

    “饼子,把你的大鸡巴给这个骚货看看,我看能把她吓哭。”

    ……

    沉承业听着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议论吵嚷,便是他性子素不张扬,也难免不起自傲,那巨物被刺激得愈发坚硬肿胀。

    他也是“从善如流”,从后方绕到了姜瑾面前,将他的巨物递送到了她眼前,那可真是惊人的粗大。系统世界内的男子性器均是不菲,但沉承业能在如此情况下脱颖而出,自是大得匪夷,那物件竟比成年强壮男子手臂还粗,如此硕大,真的能进入女子身体吗?

    姜瑾的反应沉承业还未看清,身旁的秦济却大惊失色地一把将他拉开,沉声道:“你不可同她交媾!”

    沉承业闻言顷刻大怒,若不是顾及此人是众人尊敬的秦济,他一拳都砸上其面门了。他强忍着怒气,质问道:“秦大夫说得什么文雅话,我是个粗人土匪,听不懂!”

    他虽只受过开蒙,却是个好学之人,吴勉又好为人师,将他带在身边点拨,他听得多了又用功,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这番话自是能听懂,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偏要为难秦济,看他难堪。

    果真,秦济微红了面皮,期艾道:“你……你不能把它……放进她身体……”

    沉承业嗤笑一声:“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这却又是为何?我沉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

    秦济蹙眉,解释道:“不是不许……是太大了,若无润滑,会撕裂的。”

    沉承业闻言面色方霁,语气不再不善:“是我误会秦大夫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

    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并不真心想让沉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便蹙眉不再言语,想让沉承业知难而退。

    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用油可以。”

    “油那么金贵,太浪费了吧?”

    “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

    “据大哥说,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根本肏不松唉。”

    “你们看这骚屄,水可真他妈的多,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

    ……

    一番哄闹中,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

    沉承业闻言,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

    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心中颇有不舍,但他素爱收买人心,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又倏地滑出,发出一声悦耳脆响,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更是放肆,悬河泻水、沧瀛奔涌。

    要物尽其用的沉承业见状,不由觉得可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

    吴勉起身和沉承业换了位置,正弄到酣时,被迫打断,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

    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却已恢复了窄小,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生生捅了进去,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那滋味虽不同前穴,却照样令人销魂,又湿又软,又滑又紧,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

    而沉承业见状愈发急迫,秦济见沉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急忙又出言制止:“太大了,会撕裂的,你先用手指扩张一下!”

    沉承业憋了挺久,阳物愈来愈胀痛,早已极不耐烦,闻言便烦躁地直接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而不是一根根循序渐进,粗暴地搅弄撑开,他手指粗粝,三根加在一起已不是细物,他又在行扩张之事,只捣弄得玉液翻滚,顺着指节淅沥而下,霖漉之声不绝于耳。

    那紧致暄软的穴儿夹得他的手很舒服,让他不由畅想,自己的子孙根要是进去后会有多舒服,手下动作愈发急切。

    姜瑾被折腾得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泻出一丝羞愧的呻吟,身子却颤个不停,若无手上束缚兼之身后吴勉揽着她腰肏弄,早已瘫软在地。

    沉承业顺势将另外两根在穴外的手指也顺着狭罅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窄细小的粉洞被撑得紧紧贴在他手掌上,被胀成可怜的模样。

    姜瑾此次被俘前,只有姜彦一人与她欢好过,在性事上也未曾如此折磨过她,她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有些承受不住,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他折腾得短暂失声。

    秦济愈发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不断请求沉承业动作轻一些,并将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让她咬着,生怕她咬断自己舌头。

    姜瑾此时只当他也是一丘之貉,自然毫无顾忌地狠狠咬去,以此缓解自身痛楚,秦济只觉骨节几乎被咬得移了位,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缝淌出她唇角。她如今身上有伤又备受折磨,不免乏力,若在平日,这一口下去只怕连他骨头都能咬断,饶是如此,他仍疼得面色煞白,不由闷哼一声,生生忍住没抽手。

    沉承业的手掌最宽处卡在了穴口,他不轻不重地抽动起来,松软着紧窄的穴口,而后方的吴勉被前穴的挤压使得其阳物愈发舒爽,只觉得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如升九霄。

    他的外力终于把手掌最深处送了进去,姜瑾只觉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整个身子僵成一具躯壳,瞳孔剧烈变换着,如此激烈的刺激,竟让她连晕倒都做不到,被迫不断承受着。

    秦济制止,说她承受不住,因吴勉之前的一番话,沉承业怕自己被认定为“下了重手”,正准备将手撤出,却被另一人出言制止。

    “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她屄没受伤啊?一点血都没有,全是流的骚水。”而说话的人却是折返回来看好戏的赵大。他作为寨中一把手,自然说一不二,有了赵大的支持,沉承业放下心来,秦济也不好再出言制止。

    沉承业的手臂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玉穴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手臂及拳头,很是舒爽,这种奇妙的体验刺激他的心脏,让阳物愈发坚硬膨胀。

    手臂越插越深,大半个尺寸都被吞了进去,粉嫩的媚肉紧紧裹在他手臂上摩挲着,被过度撑开的美穴红肿不堪,卖力地吸吮着巨物。

    姜瑾已浑身软得不成样子,整个身子全靠手上束缚,和下身巨物支撑,使得他手臂入得更深,最终一拳击打在胞宫上。

    她整个人顷刻好似受了重击般,颤个不停,双穴吸力骤然加强,绞得二人生痛。沉承业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把她奸死了,毕竟手臂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如此细窄的小口,看着着实惊人,急忙把手臂抽出。

    那紧窄的小穴张开硕洞,之前穴内紧锁的液体也汹涌而出,尽数浇在沉承业下身的巨物上。温热液体的灌溉让巨物舒爽不堪,他见她穴道并未受伤,便举着巨根,趁穴口尚未复原,猛地捅了进去。

    姜瑾下身方撤出狰狞巨物,又进来一根毫不逊色甚至略胜一筹的阳根,尚未得喘息的玉穴再遭蹂躏,湿软不堪。

    硕物把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充沛的水液一丝也泻不出来,隔着外壳发出沉闷怪声,满腹水液胀得发酸,在腔体内晃来荡去,撞不出生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腹中翻搅,发出沉郁而淫靡的诡异响动。

    姜瑾被折腾得乏力,已无力咬住秦济破烂不堪的手指,他指节的血顺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角泻出,把惨白的唇染上艳色,明明已虚脱到极致,却又被身体遭受得苛烈刺激吊到无法昏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令她难堪苦楚的身心俱辱。

    沉承业甫一进入便沉浸在极乐之欢,浑身血气轰然上涌,脑中火器炸膛,爆成一片巨闪空白。那紧致湿热裹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不由十指死死攥紧她腰间,手背青筋暴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马棚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的气味,但他身下那尤物却不断逸散出曼妙的梅香冷冽,霸道地灌满他鼻腔,他脑中没由来地涌出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但身下这雪簇的人儿却“未输雪色三分白,不逊梅枝一段香。”

    他身量尚未长足,在一众膀大腰圆的土匪堆里总显得像根竹竿,但到底正值青春,雏子遭此魅妖,如何经受得住,腰腹间蓄着的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全涌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冲撞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动作急切而笨拙,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好爽,肏她,肏死她个骚货……

    他正爽到无以复加,身后传来吴勉不紧不慢的声音:“秉之,该换回来了。”虽然这骚货屁眼也不遑多让,可他吴勉还是更喜欢那口骚屄。

    沉承业浑身一个激灵,他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动作却停不下来,控不住地不断耸动抽插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舍。

    但他强行压住滔天的欲望,没有过多耽搁,撑起身子退开,那巨物一拔出,被堵塞已久的水液,因整个甬道及胞宫都被完全肏开,激湍飞沫,之前被锁住的汁液也全激喷而出,泄洪般洇开好似要把匪寨淹没般巨大的深色湿痕,姜瑾那鼓胀的腹腔蓦地平坦下来。

    吴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面上挂着那层惯常的淡笑。沉承业连忙侧身让开,“二当家,您请。”他垂首低头,满是恭谨。

    沉承业闭上眼,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等到吴勉将阳物插入玉穴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掰开她臀瓣,将昂扬的巨物对准那紧窄的后庭,腰一沉,整根没入。

    方一进入,他浑身便一个激灵。这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烫,肉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直吸得他尾椎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出声。

    吴勉在前头亦不断抽送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沉承业那根东西的轮廓,巨物挤压着腔道,让本就异常紧窄的穴道更紧致了,比方才一人肏弄时更加舒爽。

    那后庭仿佛天生便会裹人,又紧又嫩,偏生还会自己泌出水来,抽送间滑腻异常,每一寸肠肉都细细密密地缠上来,吮得他头皮发炸。他想缓一缓,可腰胯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少年人那股蛮劲又涌了上来,他将她臀瓣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粗胀的阳物在那窄小的后庭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碾平回去。

    姜瑾被吊在马棚的顶梁上,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双腕被手镣缚住,从梁上垂下来,将她的上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肩膀被向上扯到极限,脊背便不得不挺直,胸向前送,腰却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跪地的膝盖上。

    手臂早已失了知觉,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截不属于她的东西,孤零零悬在头顶,似一只折翼的鸟儿。吴勉躺在身下,正从前方动作着,沉承业半跪于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吴勉的节奏埋头挺,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攻挞伐着,两根巨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满,在她小腹上鼓起两道狰狞的轮廓,整个腔道都在发颤。

    秦济目光落在姜瑾那双悬在头顶的手臂上,她被吊得太久,小臂已从苍白泛出青紫,手指僵直地垂着,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做不出来。他眉头拧起,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冰冷的小臂,自下而上地揉搓起来。指腹按进她淤滞的皮肤,将血液一寸寸往回推,两只手同时从手腕一路推揉到肩头,力道恰到好处。

    吴勉瞥了她脚踝上那副光秃秃的脚镣一眼,铁链锁着,却没有坠物,他扬声吩咐棚内的小弟:“去,找个铁球来。”

    小弟很快将铁球取来,铁球不过拳头大小,却沉甸甸地坠手。吴勉示意他上前给姜瑾戴上,那小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加上铁球,铁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秉之,把她的腿抬起来。”

    沉承业正埋头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出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下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干上拧下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下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花,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荡走,一下一下,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根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下。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根船桨交替着推送,荡出去时身体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体内那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顶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内里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处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紧、沁出缕缕滑腻的花蜜,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让地上大滩的湿痕不断染上淅沥墨点。

    秦济立在她身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头缓缓推揉,两只手交替用力,血液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出些微血色。

    吴勉看了一眼秦济,又看了一眼她已微微泛起血色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下来。秦大夫,你再给她揉揉,别留下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下,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两只手臂从头顶滑落。

    沉承业仍抱着她的腿,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揉搓左臂揉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液重新涌进血管,她的手臂血色渐浓,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其中。

    吴勉一面挺送着,一面偏过头,目光落在秦济身上:“秦大夫,帮她揉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头,对上吴勉那双眯缝着的眼,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瑾的下颌,拇指卡进她颊侧关节处,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下颌骨被卸了下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扯开,渗出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含愤懑的“你”字冲口而出,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舌尖上,再没有下文。

    吴勉收回手,偏头看他,胯下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缝着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紧,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下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那只手会做什么?他不敢想。

    秦济慢慢伸出手,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那双眼正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年冬天,有另一双眼,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彼时乱兵过境,他躲在颓圮墙根罅隙下,捂着嘴,泪眼朦胧里,那自幼攥着他衣角的手折成诡异的模样,向着他相反的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明明早已忘了,就像那具年轻的、破损的尸体,被白雪深深淹没。若那不是具尸体,应当和她年年岁相仿。

    “对不起。”声音低不可闻,好似一缕散在她鬓发间的气。

    那丝若有若无的清明在她混沌的眼底渐渐凝聚,这张脸和土牢里那个替她包扎伤口的人慢慢重迭在一起,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又浮了上来。

    她望着那双眼里翻涌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忽然觉得熟悉。从前也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温柔的,宠溺的,痛苦的,只为替她挡下些什么。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下颌已合不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秦济还是从她唇齿间辨出了那个模糊的轮廓:“大兄。”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最软的那根肋骨。那年雪地里,他没来得及替她合上眼。此刻他在姜瑾面前,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缓缓覆上了她的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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