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疼！！你干嘛打我！！”

    “你自己想想，我昨天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说的话多了…啊呜！！你又打！”

    “想不出来就去墙角站着想。”祁言盯着作业本，看都不看余笙晨一眼。

    余笙晨捏着衣角使劲想着昨天的对话，嘶…一题十下…抖了一下。

    “想起来了？”祁言看她这个反应，多半是想起来了，拿起笔开始打叉。

    “怎么…这么多…”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都写了什么。”

    32＋69…103？？？

    “我看你啊，纯属讨打，我觉得你这种行为，一题十下都轻了。”

    “不不…这是意外…”

    “意外？”祁言指着下一题的答案，又是差不多的错法：“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连最简单的加减法都不会了是吗？”

    “不是…”

    “那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

    “十题错五题。”

    “不…不全是粗心嘛…”

    “到现在还有心情跟我讨价还价？”

    “没…”

    “自己选地方吧，你家，还是我家。”

    “能不能不选…”

    “3”

    “你干嘛倒数…”

    “2”

    “1”

    “你家！”

    “晚了，你给你自己多挣10下。”

    “别…”

    “我家？自己走，别逼我拎着你，作业带上，还有笔。”

    刚走出房门，就碰见余氏夫妇手挽手准备出门。

    “妈，你们去哪啊…”

    “出去走走呀，你们要干嘛去嘞？”

    “阿姨，晨晨有作业没弄懂，去我家找书。”

    “啊好呀好呀，那快去吧！”

    “妈…”

    “走了晨晨。”

    余妈妈以为余笙晨是不想学习，连哄带赶的把她赶进了祁言家，拉着余爸爸走了。祁言看着余笙晨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又不是没挨过打，这副表情干什么。”

    “疼…”

    “不疼打你干嘛。”

    “我下次好好写…能不能不打啊…”

    “你要是不想被打，你在今天写作业的时候就应该乖乖的，而不是现在来跟我讨价还价，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你如果再粗心大意会是什么结果，但是很显然，你一点都没往心里去，昨天也是错的这些类似的东西，我给过你机会吧？”

    “嗯…”

    “你如果觉得这些问题不需要罚，你不认，我可以不打你，反正对我没什么影响，你应该知道你马上就要参加中考了，最后读哪所学校，可能你的一点粗心就会影响结果，你有后悔的机会吗？”

    “没有…”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如果觉得这种小错没有必要罚，我可以不打你，你以后自己注意，我给你时间，就在外面等你，想好了出来找我。”说完祁言便走出去了，他觉得这个小朋友已经慢慢长大了，她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去思考，去成长，有一些认知是需要一点一点形成的。

    过了5分钟，余笙晨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拉拉祁言的衣角。

    “想好了？”

    “嗯…”

    “什么结果？”

    “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是可不可以轻一点…”

    祁言笑了笑：“不可以。”

    “好吧…”

    “走吧，进去。”

    两个人走进房间，余笙晨也乖乖的趴在了床上，等着挨打。

    “60下，自己报数。”祁言拿着戒尺，轻轻地说。

    “1…2…3...”

    ……

    “10…”

    打了十下，余笙晨已经忍不住开始呜咽。

    “11…疼…”手忍不住往后伸。

    “手放好，管不住就绑起来。”祁言戒尺点了一下余笙晨的手，小手吓得一颤，伸回去紧紧握住。

    啪！

    “呜呜呜呜…”

    “报数。”

    “我…我不知道到几了…”

    “那重新打。”

    “不要不要不要！”余笙晨头摇的像拨浪鼓。

    “从10开始数。”

    “10…11…12…”

    ….

    “57…呜呜呜58…59疼…60…”

    “好了，趴着歇一会，好好想想以后还能不能这样了。”

    余笙晨哭得梨花带雨，屁股被打得发烫，又疼又痒。

    “要抱抱…呜呜呜…”

    “好好好，抱抱。”祁言坐到床边，一把抱起这个小丫头，小小的一团，让人看着就很想抱住。

    “言言，你以后打完都抱抱好不好…”

    祁言刮了一下余笙晨的鼻子：“小傻子，这么想挨打啊？”

    “什么嘛…”

    “到底是想抱，还是想挨打？”

    “都…都想…”